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人见礼道:“按照主子的吩咐,已经清除相当一部分揽月姑姑安插在燕王府的人手,绝对能在王爷王妃回来之前,把事情办完。”
凤今曜颔首道:“我回来一事,你没有透露风声吧。”
“自然是没有的,奴婢不敢。”
“嗯,很好,下去吧。”
“不过”凤今曜最讨厌说话吞吞吐吐的,那人见他不悦,赶紧道:“不过王妃带进府的那两位客人,有些不大消停,碍着小的们办事。”
“客人?”
他看向孟玄色。
“曜叔,那两位是纳兰世家的龙凤胎,和王爷很是头缘。”
啧,这小子,不仅勾搭上秦家那疯丫头,还和姓纳兰的那家子扯上瓜葛!
………………………………
190。花魁找上门来了
空气,似乎有些寒凉。
秦如歌从被窝里爬出来,便打了个冷颤。
凤明煌还在恬静地睡着呢,棉被有些厚度,看不见他呼吸带起胸膛起伏,乍看下去,似是石头一般,没有生气。
指背碰了碰他的脸颊,有温度的。
秦如歌轻吁一口气,蹙眉。
她在想什么呢,她甩了甩脑袋,扔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纺。
给他掖好被角之后,秦如歌穿着完整打开门,一股冷冽迎面扑来。
一片纯白。
“啊,下雪了。”
她靠着围栏,掌心承接雪花,手心温度不一会儿便融化冰晶。
秦如歌抱臂打着冷颤,正欲下楼,赶巧在楼梯口见到爬到一半的揽月等人。
揽月正拿着她和凤明煌的裘衣,见她衣衫单薄跑了出来,快步上前将她往回送:“怎么跑出来了,这大冷的天,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秦如歌却是制止了她,直接拿走揽月手上的衣服套上:“我去给王爷和外公他们准备些吃的。”
待会儿约了外公外婆,她想做些准备。
“这些小事,哪能劳烦你,让小的们去做就是了。”
“他离了长安,滋补药膳吃少了,而且挺费时间的,这个我比较在行,得亲自交代厨子才行。而且这大冷的天,斋坐着更冷,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比较暖和。”
其实她是太过紧张,不知道凤妖孽和外公他们见了面,是怎样一副光景,她想找些事做,分散精神。
莲儿在一旁打完下手,确定秦如歌不会受寒之后,才退开半步。
“好吧,既然如此,莲儿,带两个人去打点热水,伺候王妃洗漱。”
秦如歌洗漱完了,便让揽月在外边等着凤明煌。
莲儿撑起纸伞,随她一起下楼。
炭火盆送了两个到他们房间,秦如歌又在约会地点安置了好几个没烧着的炭盆。
凤妖孽畏寒,这大冷的天,也不知道他忍不忍得住。
她搓弄手心,呵气暖手。
实在是太冷了,罢了,还是回房间,挨着炭火取暖好了。
秦如歌正要折返,却在天井处,遇见一位艳丽美女,还有她青裙的持伞侍女。
美女画着妖冶浓妆,左眼角还用墨点了一颗假痣,她和秦如歌一样,穿着大红衣裳,用料及裁样更仙更飘,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女人,那双狐狸眼,像似能勾人似的。
秦如歌收回目光,踩着木板楼梯上二楼,走了几步,便听得一道媚声,媚而不娇嗔。
“请问,你是秦如歌吗?”
秦如歌停下脚步,扭过身来看她,那人仰着脸,含着浅笑,却有一种张扬的感觉。
“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就够了。”
她是碧落城的名人,若是碧落城的居民,认识她并不奇怪。
不过,她总觉得美女话中之意,不限于此。
此时,有三几个燕王府的随从准备下楼。
“王妃,王爷刚醒,揽月姑姑让我们去打热水。”
秦如歌还未说什么,美女抢先轻笑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奴家和王爷,尚算有默契吧。”
这话,秦如歌老不爱听了,一个大美人,来找凤妖孽?
目光一闪,她意会了。
霍箐。
“让你们去打热水,怎么还伫在这里?”
揽月本是过来敦促的,这一眼看去,便被天井边那熟悉面孔惊了。
霍箐笑意更深了。
“揽月姐,这么巧呀,没想到还能在碧落城见到你。”
揽月目光狐疑,往霍箐和秦如歌身上扫:“霍箐,你怎么在这里?”
艳绝南越的花魁霍箐,从不接外活,想要和她在外共度一宿,比摘下天上的星辰还难。
“我家姑娘约了燕王。”侍女趾高气昂道。
秦如歌还没什么反应呢,莲儿先炸毛了:“胡说,我家王爷绝对不找妖里妖气的野花,滚滚滚,别脏了我们这地儿!”
秦如歌拦了莲儿的身,莲儿不解,为什么王妃要忍这种人呢。
她再瞎也能看出来,这红裙美人,不是正经人家。
霍箐没想到秦如歌怎么沉得住气,果然那个男人看上的女人,自有过人之处。
霍箐眸底幽光流转,竖起食指摆了两下,对侍女道:“你这丫头,说什么呢,分明是王爷约了我,不是我约他。”
谁做主动一方,差别待遇可大了。
这般挑衅,莲儿更不爽了,秦如歌却是把她推了上去。
“王妃――”
呵,这还不气呀。
唔,也不一定吧,面对笑若丹朱的花
tang魁,秦如歌却是冷着脸。
秦如歌么,今天终于见识到这位传闻中的人物了。
“今天他有别的要事,没空见霍姑娘,霍姑娘且回去再候,王爷要真有急事找姑娘,自会再请。”
雪花轻覆在秦如歌发顶、两肩。
霍箐看着她做出请回姿势,笑道:“如果这话乃王爷亲说,我便回去。”
言外之意,就是她秦如歌的话,不做数,今天她是非要见到凤明煌了。
秦如歌想了想,点头道:“那好,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回去跟他说一下。”
“呵,那就劳烦燕王妃了。”
秦如歌一行人咚咚咚远走后。
侍女不解道:“姑娘,你就不担心她让人来报假话吗,奴婢听说燕王妃很善妒,有一位久居燕王府的女子都被她撵走了,据说那位女子还是燕王的青梅竹马呢。”
霍箐把玩着蔻丹指甲,不以为然地摇着头。
“她要是不想我留下,何须报假话,直接让人撵走我就是了,毕竟,她有这个权力。”
呵,什么青梅竹马,柳兰锦么,她最是熟悉不过,那个阴险的女人,早些离开他才是好事。
霍箐想着久远前尚未混入风月场所的时光,曾有一道横亘整个后背的刀伤,是拜谁所赐,便笑意泛冷。
燕王妃把柳兰锦撵出燕王府,简直大快人心。
砰――
某人惺忪睡眼,出现惊讶之色。
妻子模样气势汹汹,怎么回事?
秦如歌酝酿好的气势和闷火,在见到床上那人坐姿和德性之后,瞬间破功。
棉被裹覆着他整个身子,只露出一张脸,他大约是盘腿坐着的,裹成三角团子状,再加上他那生无可恋的颓废表情,可真是绝了。
炭火刚烧不久,室内的温度还没有暖下来,自然是冷的。
她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便赶紧捂住嘴,调整好表情后,冷着脸过去。
由于她适才开门,冷风又灌进来不少,凤明煌往被子里缩得更狠了,抖着牙关道:“怎么了,谁又惹到爱妃了,本王削他去。”
她拿起一旁的裘衣,去扯他身上的被子:“穿衣服,到炭盆边上烤烤就好了。”
他趁机将她夹进被窝里,双双滚了上去:“你鼻子红红的,眼睛水水的,真可爱。”
“嗯,我身体还冷冷的,你还敢抱着我。”
她刚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身上还覆有雪屑,不冷就怪了。
他龇牙,张扬地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没事,这样很醒神。”
秦如歌翻了个白眼。
刚刚这丫对着冷天气还像死鱼一样,一脸的生无可恋,现在又说醒神了?
论耍流|氓功力,他是她见过的人之中,名列前茅的翘楚。
不规矩的手摸到丝丝冰冷质感,凤妖孽蹙眉,捞出来一看,融化了一半的雪?
“怎么一身风雪,没人给你打伞?”
“没事,一点雪花罢了。”
“胡闹,冻坏了身子怎么办。”
她没有他对冷那般敏感,这种程度没什么,但是她没有这样说。
“冻坏了身子,那就你养我一辈子呗,要不就用你的体温温暖我好了。”
触不及防被她撩了。
女人撩起人来,真是丧心病狂啊。
秦如歌好像发现他脸红了。
“咦,原来这样说,你就会脸红啊,好好玩。”
凤明煌老脸一沉,恶狠狠掐了她的腰身一把,随后像娃娃机那夹子一样,双手双脚夹住她的身:“好,本王这就满足你。”
(搬家ing,最近更新有些不稳定,对追更的宝宝们造成困扰,很抱歉哈,尽量这周内恢复六千更。)
………………………………
191。是敌是友?
“别闹!”
嘴上越是说不要,某人越是不规矩。
一番打闹,她才堪堪制止了他。
她一直就没忘正事。
“今天什么日子,记得吗?纺”
她两只手肘竖在胸前,挡着他,还真是碍事。
凤眸轻眯,似是认真思考:“我们成亲还不到一年吧,好像不是什么重要日子。沿”
秦如歌气不是笑不是。
他这是故意的吧?
“今天约了外公外婆!”
“嘶,下手真狠。”
竟然掐他的胸,单衣薄,她一掐就掐得入肉三分。
但看她又要爆炸的神态,凤明煌赶紧软声松口:“好好好,我没忘,逗你玩的。”
她愠怒的模样太可爱,凤明煌忍不住捏住她的鼻子。
秦如歌拍打他的手,他硬是不松,直到快背不过气去,才张嘴大口呼吸,凤明煌这才放了她的鼻。
“呵呵,你没忘,你没忘的话,为什么会选在今天约霍菁!?”
凤眸掠过光亮。
“你她来了?”
秦如歌冷笑道:“在楼下等着呢,说是见不到王爷,没有你的亲口之言,就连我这燕王妃也撵不走她。”
本以为他会解释,结果他直接抄走她手上的男式裘衣,在被窝里穿戴好,便跳下了床。
秦如歌赶在他出门前,也跑了过去,将他开了仅一条缝隙的门给重新合上。
那声粗暴的关门声,不仅他听到了,就连在楼下的霍菁也听到了。
吃了火药了?这么暴躁?
凤明煌稍感意外,挑眉转身,好整以暇看着她。
“不给我个说法,就这么急着去见她?”
他扫视了一圈正把他困住的女人,呵,手脚并用,这得有多急?
“天气一冷,本王脑筋就开始打结,忘了两件事情撞到同一天了。不过你放心,反正今天开始,她便随我们一同住在客栈,本王现在和她碰一面,做些安排就是了,影响不了待会儿见外祖。”
“什么?这么快?”
“不快了,想想我们到碧落城的这段时日,已经由深秋转入寒冬,见了该见的人,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回去了。”
是啊,他们出门太久了。
外公足足吊了他们五六天胃口,才肯松口约时间。
听凤妖孽这意思,待会儿和外公他们见上一见之后,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碧落城了。
秦如歌放下黏在门板上的手脚,狐疑道:“她既然找上门来,必然是已经赎身了,你什么时候偷偷摸摸去做这事的,趁着我睡得死死的时候去的?”
虽然很喜欢看她这副在乎他的表情,但是,他还是从实招来吧。
“以她自己的本事和家底,替自己赎身,不是什么难事。除了那一晚,本王片刻不曾远离爱妃,爱妃应是最有感触才对。”
感触归感触,特么的别动手动脚!
秦如歌拍掉他伸过来的毛手。
近些日子他几乎没怎么碰她,还算克制,大概是那可恨的副作用终于良心发现,渐渐神隐了吧。
不过,这人的小动作却变本加厉!
而且她还发现他一个怪毛病——喜欢看她炸毛的模样!
她睡意浓的时候,恶整她。
她精神奕奕,想找人唠嗑的时候,他选择“冬眠”。
他陪她熟络碧落城,却又在这故城故人眼前“欺负”她。
她甚至怀疑,霍菁在这节骨眼来捣乱,也是拜他最近的恶趣味所致。
“要是不放心,爱妃随本王一同去见她就是了。”
他心情一爽,就喜欢抓着她的爪子玩。
秦如歌一把抽掉,抱臂冷哼:“不过就是吱一声,安排她住下,我没有这么小气,快去快去!”
她不耐烦地摆了两下手。
余光便见他还真是走得干净利索。
哼,这么担心她反悔么。
想了想,秦如歌还是跟了上去。
霍菁那边,揽月堵着楼梯口,就是不让她们上来,侍女手中伞,覆了一层厚厚的雪。
燕王妃去喊燕王一声,至于这么久吗。
还有眼前这旧仇,霍姑娘费了多大心力才把她打压下去,登上花魁之位的,料必是过往受气无处发泄,现在逮着了机会便使下马威。
在雪地里站了这么一会儿,她已然浑身发颤,还好霍姑娘看起来还好,身子骨比她要好阿。
自霍菁出现,揽月便一直在想,以前很多想不通的,现在犹如打通任督二脉,一切都清明了。
王爷竟在靳儿附近插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就连纳兰世家也有人是霍菁的入幕之宾
揽月忽然闪过不安,此
tang时身后来人,不是凤明煌又是谁。
她让身于他,便见凤明煌缓步下楼。
霍菁朝侍女使眼色:“王爷身子金贵,去给王爷挡雪。”
侍女颔首,快步上前,凤明煌身上只沾了三几片雪花。
然薄雪开始覆上霍菁的身,她在飘飞的雪中,魅惑地笑,欠身行礼。
“不必多礼。”
“咳咳。”
伴着一声突兀的咳嗽,凤明煌伸去扶直霍菁的指僵住。
回身仰望,女子凭栏而立,虎视眈眈。
“唉,本王还打算让霍姑娘挨近些,挡挡风雪,现在看来,只能委屈霍姑娘了。”
凤明煌笑脸揶揄,话似乎是对霍菁说,不过视线一刻不离牙痒痒的秦如歌。
好吧,她打算善心大发的,让他们上楼好好说,不过既然他这么无耻,那就罢了!
这女人,分明见不得他和霍菁独处,还说没有这么小气,呵,大气到非得跟过来,竖起耳朵偷听他们一言一字。
凤明煌的音量放得有些低,要仔细听才能听清。
也许是因为在她眼皮底下吧,他还算规矩,不敢造次。
霍菁被安排住在她和凤妖孽对面的房间。
呿,这不是堵心呢么!
凤明煌感觉后脑勺凉飕飕的,却是没有在意。
“上去吧,过几日,便动身返长安,你们做好准备。”
“是的,王爷,霍菁明白。”霍菁欠身道。
秦如歌看着眼疼,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穿这么厚,还能看出来身段柔软宛若无骨,简直是妖精。
秦如歌发傻间,凤明煌朝她招手:“下来吧。”
秦如歌眨眨眼,下来?不上来?
她恍然大悟,对了,约定的时间差不多了吧。
她咚咚咚下楼,下了一半,又折返夺莲儿手中的伞,给她和他撑起一片天。
顺便,一屁股挤开霍菁的侍女。
“你——”侍女不高兴,私以为主子霍菁很快就能挤下秦如歌,故完全不把她放在眼内。
不过霍菁却是个性子沉的,她压下侍女冒犯之举,眼神施压,淡漠道:“大雪纷飞的,还不快送我回房驱寒?”
侍女委屈地看看霍菁,她不过是替主子抱不平,秦如歌欺负她,便是欺负主子,霍姑娘怎么不气呢?
霍姑娘是那么的高傲,那些公子哥儿,她少有看上眼的,任凭他们万般讨好,姑娘也不曾给过好脸色。
这个秦如歌,往后便是她的敌人了,她怎么一点也不上心,反而是她这做奴婢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侍女再怪怨地看眼前一对璧人,她忽然有点恍惚,燕王轻拥着燕王妃,二人似连体婴密不可分。
她忽然想起那些传言。
如果燕王真的那么眷爱燕王妃,为何还要找霍姑娘呢。
上楼之际,她百思不同,不过,霍菁既然是她的主子,只有主子荣,她才有好日子过。
侍女眸底恶光掠过,霍菁刚爬上楼梯,忽然脚前一绊,往前栽了。
“揽月!你怎么能使手段害我家姑娘!”
秦如歌微讶,不是因为侍女把锅扔到揽月身上,而是因为霍菁被这么蹩脚的把戏坑到了。
“你不是说她——”秦如歌说不完这话,便教凤明煌捂住了嘴。
随即,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你忘了,表面上,她只是柔若无骨的花魁。”
是啊,她的杀手身份隐秘,在外得防止被有心人套出有武功的路子来。
这么一想,霍菁天天防这防那的,面具脱不得,活得怪累的。
秦如歌拉开他的手,正想说些什么,她不是瞎子,在这方位,想必凤妖孽也看见了,使出那一脚绊倒霍菁的,分明是贼喊捉贼的侍女。
然秦如歌刚张开嘴,便被上方突兀的举动吓了一跳。
啪!
霍菁狠狠甩了侍女一巴掌。
………………………………
192。又是一个唯妻是从的主
“糊涂东西,你以为自己这是在什么人面前搬弄是非?”
姑且不论她于凤明煌是何属性,是为公,替他潜伏君侧,替他收拾某人,还是为私,为他所爱之人转移视线,护那人周全。
也许她只是他的千万颗棋子之一,但是不影响她将他视若神明。
她本就该在很多年前死去,若不是他一句话,她留不到今日。
在他面前,她从不欺瞒,别人她管不着,但是她身边的人,也绝不能欺他!
尤其是这种陷害的小伎俩,这蠢丫头竟以为能骗过他,太愚蠢纺!
霍箐回身向凤明煌致歉礼:“妾身管教不严,回头一定加以调教,望王爷见谅。”
侍女不曾见她如此卑微,霍姑娘的入幕之宾不乏名门贵族,她一向傲以相待,这燕王果真是不同,就连霍姑娘也是厚而待之。
左脸颊***辣的疼,侍女低垂着头,龇牙轻嘶。
没想到霍姑娘柔柔弱弱,手劲这么大,这一掌抽得她牙酸脸疼。
她不知道,霍箐已经放轻了力道,要是用上武功,把她打成脸瘫都有可能。
凤明煌不语,眼神却是斜向身边人。
看她作甚?
秦如歌和他大眼瞪小眼,霍箐却是先意会过来,视线一移,问:“请王妃见谅。”
秦如歌这才想明白了,霍箐的人刚刚想陷害月姨,而月姨又是她的人,毫无疑问,这一桩蹩脚戏矛头是指向她的。
心里一暖,她大度说无碍,便让霍箐先回屋避寒,还支使三几个人去伺候她、安放炭火什么的。
她捏着下巴,打量着他们移动的身形。
这个霍箐,倒是有几分意思,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藏身于烟花之地的杀手,甜蜜的时候送枕边人归西。
偏偏又是放在碧落城的针,别说对兄长了,对她秦如歌,又深知几许?
不过适才她对凤明煌,并没有太热络,倒还有几分生疏客套。
这模样,也是伪装吗,要真是这么谨慎的话,多年累积的经验告诉她,霍箐,应该很难缠。
“想什么?”凤明煌见她一直盯着霍箐瞧,以为她在吃醋,便愉悦笑笑,调戏道:“放心,本王对她真不是那种意思。”
秦如歌敛走脸上心思,主动送到他怀里。
宽大的外袍埋起了他们的身,秦如歌取暖的同时,还给他送暖,她仰首道:“不是那种意思,是哪种意思?”
既然他误会,她便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
何谓顺着杆子爬,她懂,他更懂。
不过她是追着他的话问,他呢,则是行动上的,扶上她的腰身,逼她贴合。
秦如歌也没挣退,直接跳上他的身,勾着他的脖子,挑衅地看着他。
身上突然挂着一个人的重量,他感觉气闷胸闷,哼哼着托住她的大腿,稳住身形。
凤明煌挑眉道:“继续呀。”
还能继续什么?
她一时想不过来,某人邪恶俯首贴脸,低声道:“不懂?要不要教你。”
这么暧昧的暗示,她怎么会不懂:“算了,不跟你玩了,放我下来。”
她轻轻捶了他一把,左右环顾雪地找下地点,两颊微绯。
“这样挺舒服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