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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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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煤堋!�

    侍女大喜,她就纳闷呢,怎么霍姑娘好像没有争宠之心,原来不经不觉,霍姑娘已经有了盘算。

    看来,她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论起道行,她远远及不上霍姑娘。

    小丫头在想什么,霍箐从她的眼神就能猜出来。

    争宠。

    那也要有宠可争才行。

    霍箐长吁一口气,淡白的气雾成团。

    不知长安的雪,什么时候来呢。

    “真是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没名没分就这么扣着西凉的公主在燕王府,让外面的人怎么看?”

    霍箐听到这把声音,霎时回过神。

    厉晴拐个弯,竟迎面碰上她。

    厉晴老目震了震,似乎尚未适应眼前的她在燕王府出现。

    霍箐含笑朝她点头致意,便改道而行了。

    “厉嫲嫲,这晨露,还找吗,这天都快亮透了,还能找到吗,这昭华公主还真是麻烦。”

    厉晴也是觉得烦,没想到又来了一个西凉的人。

    她招手让她们照采晨露,却是独自留下,暗自揣测。

    王爷做事情无所顾忌,可她不能不为燕王府为王爷设想。

    西凉公主是不能有所闪失的,毕竟人是他们燕王府主动扣下的,而且没有合适的理由强行就这么扣押了。

    现在把她伺候好了,就算以后她到外面找人做主,燕王府底气也足。

    至少她,没破没损。

    厉晴目光一闪,转过身,看着霍箐离开的方向。

    那丫头,长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当年这丫头离开的时候,那副绝望的表情,她至今仍记得很清楚reads;。

    而王爷,却是绝情得让人发指,始终不肯见她一面。

    所以,王爷为什么要把她找回来。

    难道,是那个人回来,致使他怕了吗。

    要不这府中,怎么一个劲的收女人,秦如歌那女人善妒,眼里容不下一颗沙子,这下可好,一来来俩,以后有她好受的。

    她老了么,还是一直就不够聪明,看不懂王爷。

    明明从他尚在襁褓之时,她便看着他长大,她本以为他会绝情到底,直到出现了一个秦如歌。

    待她急得如锅上蚂蚁,担心他不顾凤氏子嗣,为秦如歌逼绝柳兰锦时,她不得不在外出的间隙,给那个人通风报信。

    本来只是揣着一线希望,没想到那人消失了这么多年,竟真的又有了踪迹。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发生得似乎有些仓促,又过于理所当然。

    王爷他,到底有何意图,他对那秦如歌,真的是真心的吗。

    厉晴突然晃了晃脑,暗骂自己糊涂,差点没坚定心神。

    那个人虽然重新安排了人手,现在燕王府仍然是以前的燕王府,不过,厨房那做豆花的主,却是没能撵走,还有这走廊两旁的灯盏,是她离开之后,王爷为讨秦如歌欢心而做的。

    正是因为她从小看着他长大,他有何变化,瞒不了她。

    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正如当年,那个人看着他的妻子一样,百炼钢成绕指柔。

    厉晴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西凉公主,还有名妓霍箐,也好,现下兰锦姑娘不在,只能指着她们挫挫秦如歌的锐气。

    最好秦如歌能知难而退,明白燕王府终究不是她的归宿。

    至于那分不清主客的高傲公主,迟早有她好果子吃。

    厉晴想起昭华公主,腾生的敌对之意,完全不比对秦如歌的少。

    谁让她挂着西凉人的“姓”呢。

    秦如歌随手摘来一片叶子,发狠地掐一截,扔一截,掐一截,扔一截。

    是不是一夜未眠的关系,感觉火气好像有点大。

    除了霍箐以外,燕王府的人竟然不知道主子去向,这像话吗?

    秦如歌鬼鬼祟祟贴着书房那扇闭合的窗,弯着身子,竖起耳朵听里面动静。

    看得卯兔子鼠等人纷纷汗颜。

    咦,还真让她听到人声。

    有点儿耳熟,又不像孟玄色的音色。

    凤妖孽总不可能一个人自言自语,精分的吧。

    谁呢?

    食指沾了口水,戳破窗纸,秦如歌偷窥内里。

    果然有两个人,一个自然是凤妖孽,还有一个谁呀,打扮得这么神秘,整张脸都快埋到衣服里去了reads;。

    好生奇怪,这侧身身影,有点儿眼熟。

    秦如歌正在脑海里过滤人选,便听得凤明煌淡笑言。

    “难得见你肯自主低头,本王该说不枉此生吗。只是本王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致使你突然改变态度。适才你我谈了这么久,好像关键的地方,你没有明说吧。”

    “关键的地方,就是你日后好好对她,不然,你还想要什么关键?”

    “你说到这份上了,本王还怎么敢接下去。”

    凤明煌哼声,始终不给那人好脸色,哪怕人家在他面前已然自动自觉低下半身,来迁就他高傲的性子。

    凤妖孽突然往她这边的窗台走近,那人也回过身,正对着秦如歌的方向。

    秦如歌本来被凤妖孽这举动吓得落荒而逃,可看见凤妖孽身后之人时,便一把拉开窗,爬了进来。

    “哥,你不是跟在慕容汾身边吗?”

    她在燕王府见到她家兄长,她没眼花吧。

    秦如歌揉着眼睛,眨巴着眼,认真地看,没有消失,是货真价实的容靳。

    书房里的两个大男人被她野性的举止震住身心,僵在当场。

    “大门不走,偏要爬窗进来,你是属猴的吗。”

    容靳上前,微微抱怨,将她半抱半扶弄了下来。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你怎么会来燕王府?”

    视线在二人之间流连,最终放在兄长身上。

    容靳凤明煌交换了可疑的一眼,异口同声道:“没说什么。”

    “闲话家常罢了。”容靳拨开她散乱的刘海,未几,便被某个醋坛子把人从他身边拉走,容靳咀嚼肌微微抽搐,误会即便解开了,他果然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妹夫。

    “你在燕王府的话,那慕容汾身边”

    子鼠见容靳的眼神老往他们身上飘,便弱弱道:“小姐,是十二地支乔装而成的‘容侯’。”

    现在跟着慕容汾身边的,竟然是十二地支!

    如果说,先前在皇帝那儿,她只是有预感,只是一种纯直觉,那么现在,她几乎可以肯定,兄长和慕容汾,和皇家,已然是两颗心,两条船。

    可是他终究是对凤明煌有所顾忌,不愿多说这方面的事情。

    因此现在,三缄其口。

    秦如歌能理解他的立场,毕竟她现在已经是燕王妃,代表着燕王府的利益,实在不宜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虽然她信得过凤明煌,可是同时,她骨子里更是理性的人。

    利益瓜葛,还是要端得清的。

    “一夜没睡吧,眼圈这么深。”

    容靳指腹向着秦如歌下眼睑而去,半途被人挥开。

    容靳屏住气息,忍下想揍对方的冲动。

    秦如歌心知他是有意转移话题,便也随了他,而且她也的确是困了,打哈欠道:“白白守了一夜,昨晚皇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安详得很reads;。”

    容靳和凤明煌神色各异。

    前者心想只是凑巧吧,后者则另有想法。

    就算不是凑巧,容靳还是觉得危险,像他这样的习武之人,也伤在皇帝毫无章法的乱剑之下,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好比被束缚着四肢,横陈在刀刃之下,危机重重。

    “如歌,想个办法推辞了吧,说是——”

    容靳绞尽脑汁想理由,却发现什么理由似乎都不合适。

    秦如歌轻笑道:“你也清楚,无论怎么说,皇上都不会同意的。你放心,我能保护自己,再说,不是还有子鼠他们么。”

    不仅有他们,还有她的一手针法,她的一身毒术。

    自保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而且皇上那边的情况,处处透着诡异,她也有兴趣查查清楚。

    容靳劝不动她,可他亲身领教过她的厉害,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信服的,可是作为她的兄长,担心又是必然的。

    他无奈又无言,不经意间看了眼天色。

    “天快亮透了,我不宜在这里久留,得走了,如歌,别太勉强自己,明白吗?”

    容靳推窗跳上窗台,不料正要跳到外间时,被秦如歌一把揪住了衣袍,差点没把他的宽衣扯落,容靳拢着自己的衣服,一脸土色看着她。

    凤明煌玩味地看着这状况,决定置身事外,这对兄妹,真是有意思,有正门不走,都喜欢翻窗。

    “哥,你还没说,为什么突然造访。”

    “你的意思是,你不欢迎我?”容靳有意扳起脸来,佯装恼怒。

    “我的意思是,你之前连燕王府的大门都不肯进,跟凤明煌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现在怎么一夕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女人,又连名带姓直呼他的姓名!

    “为兄突然看他顺眼了,不成吗?”

    “”

    这是什么鬼理由,傻子都不相信好吗。

    “本王相信。”凤明煌遮唇轻咳,以掩盖上扬的唇角和笑意。

    现成一个傻子!秦如歌持着关爱傻子的眼神看着凤明煌。

    看他顺眼了?

    哼哼,这句话该怎么理解。

    所以哥哥这是有了弯的征兆,准备发展成蚊香圈了吗。

    “因为这张脸蛋,本王这么些年来,拍死了多少狂蜂浪蝶,爱妃恐怕数不过来,多他一个不多。”

    这家伙,还顺着梯子爬了!

    容靳牙痒痒,眼辣辣,跳了出去,摆手道:“如歌,你真的不考虑休夫吗。”

    “呵呵,大舅子真是特立独行,可不要灌输爱妃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休夫一说可是闻所未闻。”
………………………………

204。下来!马上!赶紧的!

    “孤陋寡闻,南越早有先例。”

    容靳这么一说,凤明煌想起来了。

    的确有这先例,而且,这个先例,正正是他们兄妹的母亲容蘅。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么说来,她休夫的可能性激增了。

    “多谢大舅子提醒,本王一定夹紧尾巴做人。”

    让一只成天翘着尾巴的孔雀夹紧尾巴,低调做事,在场的人都不相信他欢。

    显然容靳也是其中之一,冷哼甩手而去。

    正主之一走人了,问不成,只剩下当事者之一的凤妖孽可以问了。

    秦如歌朝他勾勾指头,凤明煌便像小狗狗一样听话,乖乖游移到她身前。

    秦如歌抓着他的袍子,将他推到贵妃椅上,随即她便欺前跪坐在他大腿两侧,活脱脱一个即将采花的女霸王。

    身前是凤妖孽玩味的脸,身后还有几道稍嫌火热的目光。

    秦如歌这才记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她扭着上身,清了清喉:“还不出去?”

    十二地支看到她铁青脸色中暴露一丝羞赧,纷纷忍下笑意,退了出去。

    人走了,霎时便寂静了下来。

    留下夫妻俩大眼瞪小眼。

    凤明煌好整以暇看着她,默默等待福利,可是秦如歌却只摆出强盗姿势,并无轻薄之举。

    “爱妃不会起了个头,然后作罢这么扫兴吧,本王这胃口可算是吊起来了,男人可是饿不得挑逗不得的,这层道理爱妃可知道?”

    秦如歌扯出标准笑容,手劲温柔直戳他的心窝:“我哥来找你干什么。”

    “爱妃没听到他说的吗,他是被本王的美貌征服的。”

    难为他能一本正经说这句话。

    本来想威胁他的,不说就把把他踢下贵妃椅什么的,可是凤明煌吃软倒是有过几回,吃硬嘛,少得可怜。

    秦如歌便软下态度,拿捏出肉麻的音调撒娇:“说嘛。”

    她拿起垂在他脸上的乌发,绕着他的脸颊打圈圈,肌肤感觉微痒,这心里嘛,也痒痒的。

    秦如歌这一声“说嘛”软了他的骨头,酥尽了。

    真是受不了。

    凤妖孽狭长的凤眸半眯,双掌攀上她的腰侧,哑声道:“他突然说要跟本王冰释前嫌,还为以前在本王成人礼上大打出手一事赔礼道歉。”

    秦如歌愣住了,半响后,直接坐到他身上,讷讷道:“我哥可不是轻易会道歉的人。”

    容靳态度转变太快,秦如歌反应不过来。

    她以为自己想通了,以为兄长是因为容凤二家立场对立的关系,才对凤明煌有这么大的意见,现在看来,她想通个屁,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既然是冰释前嫌,那么一定是双方存在嫌隙才有冰释的可能。

    对了,是什么原因让兄长在凤妖孽的成人礼上,非揍凤妖孽一顿不可。

    现在想想,也是很可疑啊。

    “不要在本王面前走神,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在爱妃眼中,还不够重要,所以爱妃才会整天想别的。”

    他捏着她的下巴,逼得她不得不对上他妖冶的凤眸。

    凤明煌又道:“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容靳愿意接纳我们,这个结果不是你想要的吗,来龙去脉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

    秦如歌顺势躺下,贵妃椅足够大,能容纳两个人的身子。

    她抱着他,吸着带着他的气息的空气,眠入他怀里,眼皮因精神松懈下来而变得沉重。

    她打着哈欠道:“可我听说的版本是,结果不重要,过程才是最重要。”

    她说到最后已经是有气没力了,声如蚊呐,凤明煌要不是靠得太近,估计也听不清。

    长指将她颊边发丝撩到耳后,拭走她眼角打哈欠打出的泪珠。

    怀里的人已经完全闭上了眼,只是眼皮微微颤抖着,朱唇张张合合。

    秦如歌迷迷糊糊间,感觉额心处一片温热。

    凤明煌吻了她的额,半响才退开薄唇,轻声道:“如果结果对一个人来说不重要,那么这个人对这个结果必然不是志在必得。”

    怀里的人没有回应,睡熟了吧。

    凤明煌陪她躺了好半天,才把她抱上二楼的高床软枕。

    他坐在床边,淡淡看着她的容颜。

    看够了才下去拿一摞文卷上去批阅,然视线触及她进书房的时候,放在书案上的医药箱。。。。。。旁边的黑木匣子。

    凤明煌似是有所感应,过去打开匣子。

    内里静置一枚浆白色的圆玉石。

    明明只是一块石头,竟敢与日月争光,不输明珠。

    他下意识便去碰触它,指尖与玉石的碰触面,响起一丝轻微的滋滋异响,凤明煌条件反射缩手。

    他盯着指尖那一点凝固物,冰?

    随即视线下

    tang移,玉石无言。

    这颗石头。。。。。。

    凤明煌攒紧了腰腹垂挂的暖玉,以驱走指尖那丝彻骨寒冷。

    秦如歌没睡几个时辰便醒来了,耳边是纸张翻页的声音。

    她伸着懒腰起来,便见凤明煌借着日光在翻看文卷。

    她还未问正事呢,刚刚怎么就睡着了。

    秦如歌在床上滚了一圈,四肢夹抱着锦被,隔着它,睡眼惺忪睨着窗前那人。

    日晖打在他身上,秦如歌心底感叹,岁月静好,安之若素,便是如此吧。

    她刚刚动静这么大,他不可能没察觉她醒来了,可是他却把她当空气,不闻不问,也不交代一些该交代的事情。

    秦如歌静静地眨着眼:“亲爱的王爷,你是不是有些事情要和我说呢。”

    他眼皮都不动一下,又掀过一页,明知故问道:“什么事情。”

    秦如歌咬咬牙,压下火气道:“适才我从燕王府大门口一直走到我们房间,又改道到书房这边来,一路上看见的几乎全是生面孔,为什么。”

    “你这个为什么问的是,本王为什么要换走你好不容易安排好的人手,还有,带你回外祖家探亲,是不是就是为了瞒着你方便做这些?”

    他这才抬眸,与她对视。

    凤明煌那冰封的脸,这才勾出一抹笑弧来:“本王要是真有这心,何必支开你再做,岂不是多此一举?”

    秦如歌想了想,他说的也对,他没有必要绕着圈子做这些来膈应她。

    这就怪了,燕王府的人手变迁,除了她和凤明煌,还有谁能干涉。

    厉晴之前吃了瘪,再加上她没有这权限,不可能是她做的主。

    秦如歌实在想不明白,便问:“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明煌放下卷籍,负手临窗,俯瞰底下风光。

    “他。。。。。。回来了。”

    “他?他是谁?”

    “凤今曜。”

    “什么!?”秦如歌从床上弹坐起来,惊讶地左看右看:“父王回来了?那他人呢?”

    凤明煌冷笑道:“又走了。”

    “不是吧,那,那你们父子有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吗。”

    轻嗤。

    “连见上一面都不能,怎么谈?”

    秦如歌坐不住了,过去揪着他的衣襟,凤明煌微微俯下头颅,,用冰冷来回应她的热切。

    他,这一刻,好像又变回了当日画舫的那个凤明煌,残冷无情。

    “时隔这么多年了,他回来,不就是为了见你吗,为什么他要走,为什么不肯再等几日,几日的光景,我们就该回到长――”

    秦如歌忽然意识到某些东西,声音戛然而止。

    所以说,当日那只鹰的到来,并不是如他所说那回事,他骗她凤今曜不会回来,其实那只鹰真的是一个信号,凤今曜要回燕王府的信号。

    “你,你明明知道他会来,为什么要离开,你不是等这一天,等很久了吗。”

    他竟然丢掉了和生父再见的机会,选择那个时候去碧落城。

    为什么?

    有什么非走不开的理由?

    日晖终于融化了他的尖冰,他看起来暖了一些,多了人的气息一些,眉目松软了一些。

    他捧上她的脸颊,以额贴着她,长长的睫毛扇在她脸上。

    “我怎么能冒着失去你的风险,去赌一个向他讨债的机会呢?”

    这。。。。。。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明煌闭目轻轻蹭着她,双臂不由自主将她搂紧。

    人的体温,是让他眷恋和上瘾的东西,当你习惯、依赖一样东西,缺它便等同于少了身体的一部分,那么失去它,离开它,哪怕只是短暂的时日,也是比死难受。

    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唇瓣,他道:“秦如歌,你只需要记住,在你和那个男人之间,本王选择了你。”

    这话一说完,他便印上她诱人的唇,轻轻辗转、摩挲。

    秦如歌浑身酥软了下来,双手绕过他的腋下,反手勾着他的肩,应和着他的吻。

    倒是没有深入口腔之内,仅是唇瓣的碰触,眷恋般的摩挲罢了,可是从这个吻之中,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在他心里的位置。

    如果上天让她前十几二十年活得那么艰辛,便是为了日后遇上他,也算是值了。

    所以说,凤今曜回了燕王府一趟,然后按了个一键复原的按钮,燕王府,终究还是那个燕王府。

    她下意识舔着唇瓣,退离他的呼吸气息之间。

    凤明煌眼底还有欲念在闪烁,却还是决定帮她拭干唇角。

    “待会儿我回去收拾几件衣服,便准备入宫逗留一段时日,好就近照料慕容均。”

    哼,皇帝要和他抢人么,臭不要脸。<;/p

    >;

    凤明煌不情不愿嗯哼,算是答应了。

    “那我走了,你顾着自己的身体,不要操劳太晚了。”

    “爱妃不在,本王找谁操劳去?”

    秦如歌暗地里咒骂了一声,这没脸没皮的,开始说上黄色段子了!

    秦如歌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后,凤明煌才记起还有一件事情忘了说,那件事她要是听闻了风声,不可能像现在这么淡定。

    他半身探出窗外,凤眸寻觅着下方某道身影,果然未几便见秦如歌从书房里走了出去。

    “如歌!”

    秦如歌仰起脑袋瓜,打着一脸问号看向他:“怎么了?”

    凤明煌踌躇好久,不知畏惧为何物的他,此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罢了,终究她还是要听了去的,与其从别人的嘴里听了去,倒不如他亲自说。

    “那个,本王留下昭华公主在燕王府做客了。”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请那女人过来,凤妖孽不是一向对明阳公主都不感冒的吗,秦如歌很是不解。

    而且一回来就请她来做客,听起来关系好像很不错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知交好友呢。

    不过,她作为燕王府的女主子,也不能做得太小气,便道:“没事,这种事情王爷自己拿捏就是了,不需要事事向我报备,反正她已经回去了。”

    说出来也没用,只能是膈应她一下下。

    “那个,她。。。。。。其实没有回去,这个所谓的做客,额,其实是让她在燕王府住下的意思。”

    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便见她绷着脸,眯着眼,指尖指着他:“下来!马上!”
………………………………

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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