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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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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叹道:“朕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傻气好了,呵,许是太聪明,朕看你是精过头了,你是看准了朕摒退了所有闲人,与你闲话家常,便得知朕没有问罪之意吧。”

    是的,皇帝若是想追究她的责任,不会单独和她说这些。

    “你适才不是问起明阳么,朕告诉你。”

    秦如歌愕然。

    完全无法预料他会突然说起这人。

    “你封号里的阳,便是取之她的名。”
………………………………

201。201。欲盖弥彰

    “朕惦念臣子之妻,你说,这意味着什么?”

    秦如歌傻眼了:“皇,皇上”

    这不是可以大方与人分享的事情,皇帝这是疯了么,那位可是凤明煌的母妃呀。

    皇帝似乎早能预料她这般反应,嗤笑道:“怎么?觉得很荒唐?朕身边难道缺了女人,可怜得要去惦念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女人?如歌,你就是这样看待朕的吧。”

    “梦里见的都是她,胡言乱语喊的都是她,实际上,宠爱的却是汾儿的母妃,一个和明阳截然不同的女人,她身上半点明阳的影儿都没有。撄”

    “皇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如歌听着听着,觉得帝王并不是要承认他对明阳的觊觎之心,而是用另一种方式说服她相信,相信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许为虚偿。

    皇帝叹道:“朕对明阳,的确有亏欠。她本是西凉送来和亲的,若无意外,她该是朕的妃子。呵,以她身份之尊贵,也许经年后,便该册封为后。可惜呀,终究是没有缘分。也怪,那个做事没有底线的男人,凤、今、曜。”

    说到这里,皇帝攥拳咬牙,眸底淬了恨意。

    那样强硬的语气,挤出父王的姓名,可想而知,他有多憎恨父王。

    到底他们三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

    皇帝看她一脸迷茫的模样,意外道:“难道,明煌他没有跟你提起过?”

    秦如歌摇首道:“王爷鲜少提起父王和母妃,而且母妃与王爷仅一面之缘,王爷面世当日母妃便香消玉殒,初生婴孩连自己母亲的容貌都记不得,更遑论过往烟云。”

    即便从他人口中听得只言片语,又有多少能尽信。

    皇帝半响才点点头,似乎能理解了,叹道:“也对,凤今曜那样寡薄之人,向来我行我素,不屑与旁人多做解释。他做过的那些浑事,怎么可能告诉明煌。”

    “皇上,请恕如歌冒昧,当年你们三人之事,可否详说一二。”

    秦如歌清秀的脸蛋,漾着一股坚毅的色彩。

    皇帝顿感恍然,敛目叹息:“你真是个好孩子,他何德何能,竟能拥有你,也算他们凤家三生有幸。”

    想必是不想触到凤明煌的心伤之处,这孩子才选择问他。

    即便她外在坚韧,内心,却是相当柔软。

    皇帝顿了顿,便翻出久远的记忆,娓娓道来。

    大抵便是说他们的亲事是怎么定下来的,凤今曜怎么看上明阳,怎么强取豪夺,归结到最后,贪恋明阳美色是次,踩在他慕容均头上示威才是主。

    秦如歌默默听着,神色越来越隐晦。

    她有一种感觉,皇帝在撒谎。

    捏造,隐瞒,篡改,就像是为了掩饰心底深处见不得光的秘密一样。

    若如他所说,对明阳只有怜惜内疚之情,怎么可能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中,还对她念念不忘,嚷嚷着她背叛了他。

    皇帝只从秦如歌嘴里知道自己迷迷糊糊间喊了明阳的名,却不知还有其他内容reads;。

    因此,蹩脚的谎言,更成了秦如歌怀疑他的证据。

    可她没有多说,敛起精光,淡然道:“如歌明白了,皇上此时不宜多吹风,回去眠床休养吧。”

    这风一吹,还真是把他脑壳都吹疼了。

    皇帝点头,遂了她,全然不知自己欲盖弥彰的举止,已然弄巧成拙。

    稍晚一点的时候,秦如歌着子鼠回燕王府通知凤明煌一声,她今夜得留宿大越宫一宿。

    如今凤妖孽对她不存戒备,已经撤走了燕一燕二,现在她身边只剩下她从容侯府带来的人。

    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没得空歇息,现在她周身腰酸背疼,便左捏捏右捏捏,卯兔见她累得不行,便自动请缨,给她捏肩捶背。

    不愧是习武之人,力道刚刚好,秦如歌舒服得哼哼。

    此时,门外起了一阵吵杂声,秦如歌掀起眼帘,便见纸糊的门纸上,现出几道身影,玲珑有致,是女人。

    “让开,凭你们也敢拦我家姑娘!?”

    紧接着,大门便被人从外踢开。

    看清来者,秦如歌收回视线,冷漠沏茶:“没想到,你离了燕王府,还好意思摆出一副主子的架子。难道兰锦姑娘改变心意了,决定伺候二皇子?”

    柳兰锦脸上现出一种尖锐的难堪,怒气一闪而过,很快便压下。

    她得意的冷笑,自作主张坐在秦如歌对面。

    秦如歌冷冷扫了她一眼,终于还是把喉咙里那句“我允许你坐了吗?”吞下肚子。

    秦如歌沏好了茶,品了一口:“好茶,抱歉了,我没想到今夜会有来客拜访,没有准备多余的茶具,就不招待姑娘了。”

    “来客?你当这里是你的家了?秦如歌,燕王府和王爷,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心之所在,就是家。”她这种人,曾经居无定所,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她的家,“至于凤明煌,就算有一天燕王府不复存在,他的一身荣耀和家世不再,只要他在,我们,便是一切。”

    “你这是讽刺什么?我吗?你以为我是贪恋他的权势和钱财吗!?秦如歌,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她可什么都没说,这女人可真会联想。

    世上总有一种人,无论对待什么人什么事,都以最大恶意来揣度。

    非要把自己活成被迫害者,沉溺于怨恨里,被负能量毁灭。

    这是她所选择的生活吧,旁人也无法置喙。

    柳兰锦平息一腔怒火后,得意冷哼道:“不过,你已经开心不了多久了。”

    曜叔回来了,这世上,唯一能治王爷的人回来了。

    秦如歌,你不过是一个外来者,一个胆敢挑衅燕王府权威的外来者,搅乱了燕王府的布局,曜叔如何能容下你。

    眼帘抖了抖,秦如歌深深看向对方。

    “你知道王爷带人回来了?”

    “带人,带什么人?”

    柳兰锦一派懵懂的模样,应该是不知道的吧reads;。

    秦如歌抿唇:“没什么。”

    霍箐和柳兰锦是旧识,怕她会认出来。

    就是不知道凤明煌想用霍箐对付谁,大家都在长安,见面的几率很大。

    希望柳兰锦不会碍到他。

    柳兰锦所指,既然不是霍箐的事,那么是指

    此时,刚好子鼠回来复命,在秦如歌耳边低语。

    一开始倒还好,都在预料内,后来听到厉晴回了王府,月姨插进燕王府的人都给撵走了,秦如歌震惊不已。

    而这事,凤明煌还没给她一个解释。

    慢着,这事是在他们离开长安城之后发生的,所以凤明煌是事先有预谋,支开她,然后好安排这一切吗?

    可是凤明煌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秦如歌这女人脸色变得很难看。

    看来,她撵回去传话的人,带回来给她的,是不好的消息。

    柳兰锦勾唇冷笑,拢着披风起身,高傲睨着她。

    “蠢女人,从你使手段,让王爷把我撵走那一刻起,便注定你最终输得惨烈。我今天来,只是想记住你现在这副不可一世的贱模样,好跟日后你下场凄凉的那一天,做个对比。”

    柳兰锦冷哼甩手,走了两步,停下,却是没有回首。

    又道:“听说他很宠爱你,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捧到你面前?秦如歌,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你何曾见他费尽心思取悦过什么人,你若是看不透他的真正目的,也活该你被骗,到时候哭也没有用,你可要记着,他日他一旦不再护你,利用完了将你遗弃,我柳兰锦,一定将当日在你手上所受屈辱,一一讨回。”

    说完,她便步伐急促,离开了。

    她是曾嫉妒过秦如歌,嫉妒得快要疯了。

    不过曜叔来过以后,她才猛然醒悟。

    王爷是无爱之人,一切反常举动,不过是为了引出他恨之入骨的父亲。

    他对秦如歌,根本没有爱,只有利用。

    秦如歌先爱上他,便输了,输得很惨。

    而最终能赢得他的,至始至终,只有她。

    就算他是无爱之人,也罢,反正,他的爱,只要不属于其他人,足矣。

    秦如歌这边的人神色各异,子鼠讷讷道:“小姐,这个柳姑娘,似乎变了呢。”

    秦如歌颔首,是啊,这柳兰锦,以前咋咋呼呼的,刁蛮任性。

    如今再见,性子倒是沉了一些。

    也更阴险了一些。

    卯兔以肘关节压在秦如歌肩窝上,嘟囔道:“这么蹩脚的离间计,小姐才不会中计呢reads;。”

    若仅仅是柳兰锦这一番话,她的确不会放在心上。

    可是子鼠刚刚送来的消息

    秦如歌目光微闪,白齿咬住下唇。

    柳兰锦

    所以,她说她高兴不了多久,指的是燕王府发生的变故?

    柳兰锦深居宫内,如何知道燕王府的人手变迁之事,难道燕王府里有人给她通风报信吗。

    那是不是也说明,这些消息,也传到秦观心等人耳里了。

    她到现在也想不通,秦观心为什么要收留柳兰锦,秦观心一定有所打算有所图谋的。

    心烦意乱直至深夜。

    宫中主子早已熟睡,而她却清醒得很,抱臂挨着窗台看月亮。

    皇帝就在一墙之隔那边的寝宫内,有什么动静,她这边也一清二楚。

    自从发生流血事件以后,慕容汾每晚都去皇帝那边,将他捆上,事后再偷偷解开绳索,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过还是有过意外,好几回没有捆住,其中一回,哥哥还替慕容汾挨了一剑。

    到了后半夜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秦如歌直打哈欠。

    这么干等着,也没什么意思。

    秦如歌想了想,便开门走了出去。

    子鼠惊讶拦在她面前:“小姐想去哪里。”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

    “小姐很清楚,皇帝那边危险。”

    “白天能治住他,夜晚就不能了么,你这么小看你家小姐?”秦如歌问道。

    “这白天还有端王和侯爷他们。”

    “现在我不还有你们吗。”

    “小姐”

    十二地支的五人神色微震,包括已经痊愈的寅虎。

    自从丑牛去了以后,小姐不怎么吩咐他们做事,甚至给他们一种错觉,她好像想疏远他们。

    小姐刚刚那句话,就像重新认同他们的存在一样。

    他们本来就是为了小姐而存在的,死又何妨,人终有一死,他们只愿死得值,不愿碌碌无为、浑噩的活着。

    皇帝寝宫附近,还有当值的巡兵在走动。

    秦如歌叫停了一支小队。

    今夜如此安宁,眼看着就要到早朝的时辰了。

    她问:“往日这边生异动,是什么时辰。”

    巡兵面面相觑。

    这可以说么。

    很显然,燕王妃问的是皇上大开杀戒的事情。
………………………………

202。202。辞初

    秦如歌点了其中最为慌张的一人,带到角落里去。

    “说吧,既然皇上让我看诊,我有义务知道他的病情。”

    关系到皇上安危,燕王妃这么说了,他还怎么能推搪不说reads;。

    “回燕王妃的话,是丑时。”

    “丑时”

    现在已经是寅时末了,好比现代的四五点偿。

    “可有试过别的时辰发病的?”

    巡兵想了想,才道:“一般都是丑时,也试过子时,别的时辰应该是没有。”

    全都是在晚上发病的么。

    可是她在宫里守了一夜,并无收获

    “对了,王妃,你一定是皇上的福星,御医适才刚来看过,说是皇上今夜睡得倍儿安稳,这可是这一个月来头一回。”

    他们刚刚巡视的时候,御医吩咐医徒熬药,不经意听到御医这么说。

    此时,皇帝寝宫那边,有人影踏着夜色而来。

    那几人的轮廓渐渐清晰,尤其为首那位,眸光在黑夜里烨烨生辉。

    “如歌?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乃一身疲惫的慕容汾等人。

    慕容汾夜夜守着他的父王,可真是侍父至孝啊。

    “殿下患有心疾,长久这样日夜颠倒睡眠,伤心更伤神,实在不宜熬夜。”

    慕容汾打哈欠打到一半听她数落,便讪然闭嘴,然眼白处爬满的血丝,却又泄露了他的难受。

    慕容汾淡然笑笑:“不来,心里总是不踏实,也是睡不好的。你放心,我瞒了你哥哥,说是晚上不会再守着父皇了,他上次为我挡了一剑,我绝不会重蹈覆辙,想必他现在在府上睡得很好。”

    秦如歌意味深长扫了慕容汾周身一眼,在浓墨般的夜里,她知道,兄长就在某一个角落里。

    慕容汾,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

    “听说皇上今夜难得睡得稳,没有出任何差池。”

    慕容汾含笑点头,但是眸底黯了一些。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不是吗,为什么慕容汾的神态这么值得玩味,秦如歌心生警惕。

    “那,皇上今日可有服食过什么特别的食物。”

    慕容汾摇头道:“与往常无异。”

    纳兰惜淡淡飘来一句:“与往常有异的一点,就是你来了。”

    还有一点,他尚在疑虑的是,慕容汾这一个多月来,子时一到便只带上辞初赶赴帝王寝宫,并没有让他随同,唯独今夜,例外。

    也许,这一点,值得查。

    所以,她的冒昧到来,致使皇帝不药而愈了?

    怎么可能!

    秦如歌目光一沉,拢了拢药箱,沉声道:“我去看看。”

    慕容汾却是掰了她的肩,阻挡她的步伐。

    “不必了,父皇已经醒来梳洗,准备早朝reads;。你也好趁这空档,回燕王府一趟,稍作安排,如无意外,为了方便照顾父王病情,燕王妃得留在大越宫一段时日了。”

    话声未落,便见皇帝身边的公公赶了过来。

    “燕王妃在这里正好,皇上有旨。”

    果然不出所料,皇帝传来的旨意,和慕容汾刚刚说的是一个意思。

    罢了,反正她早就想回燕王府了。

    她临去时,诚挚地对那公公道:“端王殿下今日气色不大好,劳烦公公和皇上说一声,烦请皇上允端王殿下缺今日之早朝。”

    “这好的,奴才一定把话带到。”

    慕容汾那一向雅致的脸,有所松动。

    那张在夜色掩护下的伪装面具,有丝丝龟裂迹象。

    他将那裸露在外的指收拢入披风内,在无人看见的地方,指甲深深掐入指腹血肉之内。

    忽然对上她那清亮的眸子,便听:“殿下,早点回去歇着吧,身体是一切的本钱。”

    冷漠地目送她远走,慕容汾忽然很羡慕一个人。

    那个人,坐拥权势,自能呼风唤雨,什么好的都是他的。

    像他们这种人,最缺的,是真心。

    而那个人,得到了。

    别人有的,他若是没有,呵,真是不甘心。

    指掌压在胸膛之上,感受着心脉跳动。

    这颗心,如果没有秦如歌,不会跳得这么有力,这算是为她而跳的么?

    她既然能让它跳,大抵也能让它停。

    一个人若是太有用太出色,却不是他的人,留来何用?

    慕容汾身形一晃,辞初适时扶稳了他,冷淡道:“殿下,燕王妃说的对,在下送你回去吧。”

    “嗯。”纳兰惜亦步亦趋跟在他们身后,慕容汾斜目看去:“本王这边有辞初就够了,你帮本王留意朝堂那边的动静。”

    慕容汾回宫后并没有眠下。

    因为秦如歌的存在,现在计划被打乱。

    “殿下,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我们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不能功亏一篑。”

    “不然你想如何,父皇执意留下她。”

    短暂的寂静。

    慕容汾叹道:“先生,以你的能耐,既然能瞒过所有人,难道就不能瞒过秦如歌吗。”

    “殿下清楚得很,如今的秦如歌小觑不得,你我连纳兰惜都万般顾忌着,秦如歌亦然。她精通医理,更曾深入西凉腹地,和西凉废帝过从甚密,不知道摸了西凉多少底细,现下轻举妄动,恐怕正中对方下怀。”

    “那该如何是好?”

    慕容汾略显急躁,来回踱步,不时咬着指甲,唉声叹气。

    成大事者,如何能急功近利。

    辞初心底掠过一丝尖锐痛楚,垂眸掩去一抹狠色与不甘reads;。

    同出一宗族,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就这么大呢。

    有的人,天赋异禀,起跑线上就赢人一大截,结果被安排了最好的去处,最好的主人。

    而有的人,拼了十二分的努力,机会,永远看不见,只能踩着别人的血肉,夺走同类人的机会,才能勉强走出一条路,可惜,这条路上的主子,不过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后备。

    他,不是最好的,他的主子,也是差人一等。

    出身,决定命运么。

    他偏不信命。

    “必要之时,只能”辞初往脖子做了一个抹刀的动作。

    这和慕容汾先前所想,不谋而合。

    然而,慕容汾还是惊诧了。

    微张的薄唇,颤抖着。

    “动秦如歌,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慕容汾木讷道。

    秦如歌身后是容侯府和燕王府,任何一方都是不能开罪的,现在容侯府更是归属于他这一方,他怎么能做自折羽翼的傻事。

    “当然不会这么蠢由我们的人动手,殿下,不是还有一招,借刀杀人吗。”

    借刀,借谁的刀,还有谁想要秦如歌的小命。

    难道他是指秦家那两姊妹么,可是她们根本没有那能耐。

    “殿下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二皇子就此湮灭于北地吧。”

    慕容琰没死。

    谁也没有说慕容琰死了。

    只是那个地方封城了,不是吗,就算他苟延残喘,难道还能插翅飞离。

    辞初看懂了他的疑虑,漠然道:“皇上一手杀,太皇太后就不能一手救了么。太皇太后既然能动用手段,笼络那些王侯跟二皇子攀关系,怎么可能让最关键的人随随便便就死了呢。”

    “你的意思是,太皇太后派人把二皇兄偷偷救了出来?”

    辞初冷笑道:“不仅救了出来,而且瞒得密不透风,否则那些王侯早就该各归其位了。他们瞒得实,动作却是加快的,如今已逼近长安了。”

    “殿下等着看好戏吧,秦如歌现在入宫,正好。只要她待在皇上身边,死于非命,成算很高,届时无论凤明煌或是容靳,都怪不到殿下身上来,千刀万剐的,将会是殿下气数将尽的二皇兄。”

    一次性去掉两名敌首,何乐而不为。

    秦如歌,非死不可。

    她待在燕王府太久,有那个人在,恐怕关于他的秘密,已经泄露了不少。

    所以,昨夜他不敢轻举妄动。

    没想到,那个人能容忍秦如歌这么久,燕王不会真的对秦如歌难以自拔了吧。

    呵,这一点,未必不能利用。

    辞初晚些时候,修书一封,派密探送到该收的人手上。
………………………………

203。203。野性难驯

    返回燕王府的时候,天色尚暗。

    没人想到她会在这个时辰归来,莲儿揽月自然都没有候着她。

    虽然时间尚早,可是燕王府的人手早已忙活了起来。

    打扫的打扫,采办的采办,做早膳的做早膳,秦如歌一路走去,发现全是生面孔。

    她回寝房走了一圈,没找着凤明煌他人。

    怪了,他又无需早朝,这个时辰,他会去哪里呢偿?

    秦如歌随意找了人问:“王爷人呢?”

    怪的是,竟然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都以为他在屋子里头睡大觉呢reads;。

    “王妃这是在找王爷吗?”

    美貌女子从西边而来,正是霍箐。

    秦如歌讶异道:“你知道他在哪里?”

    霍箐食指点了点某个高位屋檐,那方位秦如歌很是熟悉。

    书房。

    应该说一层是书房,二层是他加建的居室,三层是他休闲看风景的好去处,整个燕王府,就数他的书房最风***。

    视线越过霍箐,秦如歌冷着脸绕过她走。

    侍女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没礼貌,霍姑娘又是何必呢,吃力不讨好。”

    “小丫头片子,你知道什么,燕王府内的人不清楚王爷的踪迹,我一个外来的人,却能给她指出准确方位,她现在怕是恼得很。”

    侍女大喜,她就纳闷呢,怎么霍姑娘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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