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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妖孽王爷滚远点-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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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垂下眼帘,眸底闪耀着意味未明的亮光。

    “其实,你该一直留着宫中,这样更好。”

    秦如歌脑子里duang地一声响了,皇帝不是反悔了吧。

    皇帝笑了,摸了摸她顶上的秀发:“放心吧,朕也就是随口这么一说,虽然舍不得你,但是,朕总不能强‘占’别人的妻子。”

    秦如歌呵呵干笑,无言以对。

    她有种微妙的感觉,皇帝刚刚说的那些话,有点古怪。

    轻松的气氛骤然切换,皇帝忽然脸色大变,眯眸盯着闭合的殿门,余光却发现宫殿四周都有攒动身影,兵甲声厚重。

    他将秦如歌往身后拉,戒慎道:“你太不走运了,朕本想让你避开这一切,却还是让你撞上了。”

    撞上?撞上了什么?

    秦如歌此时也有些紧张,是什么变故,致使皇帝紧张得要把她往身后拉,以此保护她。

    来者冲撞了进来,鱼贯而入的乃是两种类型的人。

    一拨是身着盔甲的士兵,一拨。。。。。。大抵是黑衣蒙面的杀手。

    而诺大的帝王寝宫,只有秦如歌和皇帝两个人,寡不敌众。

    糟了,她身上只有几味用来傍身的毒药,看眼前这阵仗,还有外头黑压压的一片冷盔甲,对方防御值太高,恐怕她难有作为。

    而身在其中,为首的那人,赫然是她曾觉得无比熟悉的眸子的主人。

    那个蓝衣客。

    “你是什么人?”

    这些兵是有编制的,普通人是调动不了他们的,难道是哪位藩王或是侯爷?

    面对秦如歌的质问,那人眼底带着嘲笑,便掀开了脸上那蓝巾,那是一张陌生的脸,可是还没有完,那人再把手指探向耳后,撕下假皮。

    “父皇,别来无恙。”

    秦如歌虹膜骤缩,震惊道:“慕容琰!你果然没死!”

    “本宫当然没死,否则还怎么能站在你们面前,谈笑风生。”

    可是,生存的代价,便是父子亲情撕裂。

    “你的太子之位已废,你忘了?”

    废太子,这是慕容琰心里的隐痛。

    他怒道:“不用父皇提醒,儿臣怎么可能会忘!所以儿臣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儿臣的皇位!”

    皇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慕容琰:“朕还没死,你就觊觎朕的皇位,难道你想要弑父吗!”

    “弑父,弑君,呵,好大的罪名。为人父者,有你这么偏心的吗。我哪里比慕容汾那卑贱的药罐子差了,父皇从小就只看到他,看不到儿臣。明明儿臣才是皇后和父皇的血脉,论文武,他一个病号远远及不上本宫,论出身,他永远也只是一个有着庶民母妃的卑贱之种。”

    “父皇可以喜欢他,宠爱他,可是怎么能把南

    tang越整个江山交给他!不仅如此,枉我一直尊你敬你,为了替他扫除障碍,你先是用儿臣来当挡箭牌,只为了保护他能多活几天,好,这我忍了。”

    “然后呢,父皇开始厚待我了吗?把一个傻子指给儿臣,让儿臣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儿臣遭人设计,和观心糊里糊涂就。。。。。。错手杀了纯仁,父皇这就褫夺了儿臣的太子之位,这一切发生得如此突兀,儿臣不相信父皇没有怀疑过里面的底细,还是说,这一切,都是父皇的意思,儿臣如今可是细思极恐啊。”

    他为了慕容汾那卑贱之种,什么做不出来的,如果不是太心寒,他何至于走到今日,想到自己为了重新取得他的信任,到那庶民饥民遍地的荒地奔走,结果如何。

    呵,讽刺啊。

    慕容汾手里的剑已经开了鞘,剑尖指着地面,他玉步沉实地移进皇帝,随之左右均有黑衣人和士兵紧跟着他而来。

    父子仅格两臂距离,慕容琰剑指着他的鼻端。

    四目相交,锋芒毕露。

    “为什么都是你的儿子,他能在皇宫里高床软枕,得天时地利人和,而我,却被你遗弃,与北地的贱民一起封锁在瘟疫死祸里。”

    面临死劫,皇帝倒是异常冷静,淡漠道:“琰儿,朕给了你生机的,是你不珍惜。”

    “呵,生机?你是指秘密将我贬为庶民,流放到茹毛饮血的鬼地方,终身不得踏入长安城一步的生机吗?你以为这样的生机,我稀罕吗!”

    北地封城之际,他就被人秘密掳出北地,本来以为是慕容均尚念父子之情,派人来解救他,却万万没想到,他派是派了人来,只是除了救他出来,还摘除他头上一切荣誉,贬为庶民。

    他虽然没有解决北地灾情,可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儿臣倒是想问父皇一句,儿臣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致于被贬流放。”

    “朕的心也是人肉所铸,不是石头,朕也有情,你还不明白吗,朕这样做,只为了保存你的一条性命,就是为了避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

    慕容均这话并没有平息他的愤懑,反而更刺激了慕容琰。

    慕容琰手一抖,更激动了,剑尖又往前送了一分:“你闭嘴,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不是做得这么绝的话,我根本不可能逼宫!”

    “琰儿,你说到重点了,你还不够狠,不够绝,只是被形势所逼,才走到这一步。朕虽然自认有情,但是和大局比起来,只能舍弃情义。所以,就算你今日杀了朕,南越的皇位,依然不会是你的。”

    “怎么不会了,只要杀了父皇,南越江山,便是儿臣囊中物。不过,如果。。。。。。父皇是指望这个的话,我看父皇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

    一旨明黄摔到地上,卷轴展开。

    皇帝扫视圣旨上熟悉的字迹,心中大惊。

    他竟然把遗诏找出来了!

    “是谁出卖了朕,遗诏的事情,只有朕和藏诏的公公知道!”

    “父皇,你不会这么天真吧,皇宫里的秘密哪能完全藏得住。”

    皇帝想起长乐宫那位近来的动作,私下联系皇后和琰儿,显得略微频繁。

    “是。。。。。。太皇太后!?”

    如果是她,那就不稀奇了。

    当日的警告,莫不是起了反作用吧。

    慕容琰哼哼冷笑,只是秦如歌看着他这副痴狂的模样,竟觉几分可怜。

    被自己的父亲当成弃子扔掉,换作是她,她也恨。

    慕容琰脚踩遗诏,峻色道:“这玩意,烧掉就是不曾存在了。父皇放心,乃念你我父子一场,儿臣这一剑会干脆一点的,决不让你多受苦难而走。前提是。。。。。。你得马上另修一份遗诏,一份让位于儿臣的遗诏。”

    “你当天下的人都是瞎子么,今日你逼宫,就算登上皇位,也名不正言不顺,看看你身后这两位,呵,宁阳王,定远侯。琰儿,他日你龙椅还未坐暖,大有可能便被他们以替天除害、拨乱反正的名义斩杀,自己坐上龙椅。”

    被点名的两位主镇定道:“太子勿听信皇上离间之言,如果说太子登基都名不正言不顺,那我等二人又谈何名正言顺。”

    “二位且放心,父皇如今不过就是狗急跳墙,乱说话的,我怎么会中这种低下的招数呢。”剑尖忽移,竟对准秦如歌,慕容琰笑意更尖锐了,“你们以为,我为什么偏偏选今日行事?”

    “燕王和我慕容氏,一向面和心不合,他那狼子野心的家伙,觊觎我南越江山已久,凤明煌借着其妃有妙手回春的能力,唆使其妃残害父皇,竟在汤药里下毒,幸而孝子慕容琰及时赶回,手刃毒妇秦如歌,却是始终迟了一步,没能自其獠牙下救下父皇,父皇弥留之际,立下一旨遗诏,传位于慕容琰。如何,这说法,天衣无缝吧。”

    “孽子,孽子!”

    慕容琰嗤笑,冷眼看着他气急攻心,口吐鲜血。

    “是父皇

    说的,怪儿臣不够狠,儿臣便如父皇所愿。”

    “你休想,朕是不会写遗诏的。”

    “皇上。。。。。。”秦如歌好不容易才扶稳慕容均,到底是个大男人,体重不轻啊。

    慕容琰现在如胜券在握,那是他不知道她的厉害。

    慕容琰,就在她的眼前了。

    所谓擒贼先擒王,这密密麻麻的兵,她斗不过,可是放倒一个慕容琰,还是没有大问题的。

    不过秦如歌还是决定静观其变,不要太快暴露底细。

    而且,她不相信慕容琰这么大的动静,那几个人会收不到风声,尤其是凤妖孽。

    她总觉得,今日的事,还有转机的可能。

    要真是这么倒霉,慕容琰瞒住了所有人,大不了,关键时候,让子鼠他们带她和皇帝离开就是了。

    看在皇帝刚刚感应到异动时,下意识把她护在身后的份上,她决定救他。

    “你不写不行,除非,你希望你的宝贝汾儿,死在皇陵,陪葬他的卑贱庶民母妃。”

    皇帝心律太快,秦如歌示意他稍安勿躁,勿自乱阵脚,便把他拉到身后。

    她不卑不亢站在慕容琰面前,慕容琰一腔愤怒,在对上她骄傲的表情时,渐渐冷却。

    这个女人,临危不惧。

    如果一开始的她,就是这样的话,也许,就不会有当天那些事情发生,也许他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据我所知,汝阴侯世子带了一支兵去保护端王,不是二皇子说要他死,他就会死的吧。”

    “我就知道你们会有这个疑虑。”慕容琰冷笑着甩出一角布料,正是慕容汾当日起行时所着衣物,由于南越丧葬习俗规定,一直到年贵妃下葬前,慕容汾都不能换衣洗澡洗脸。“请问这个,可以打消你们的疑虑了吗?”

    慕容汾身边不仅有卫兵,还有哥哥和纳兰惜,如果慕容汾出事了,那哥哥他们。。。。。。

    秦如歌此时也有些急了,上前揪住他的衣襟:“我哥还有纳兰呢?他们武功高强,一般人近不了身的,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慕容琰阴冷的眸子下移,他一把擒住她的脸,凑近,鼻息喷洒。

    “你哥?容靳既然选择了站在我那六弟一边,死不足惜。”他的指甲因多日未修剪显得异常尖锐,刮着她的颊边,皮肉娇嫩起了红斑,“其实我还是有一点点舍不得的,你现在不傻了,皮囊还是能看的,就是被凤明煌用过了这一点太倒胃口。罢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秦如歌吐了他一口唾沫星子,慕容琰太阳穴突突的跳,以掌擦去水渍,再将她高高悬起。

    双脚离地,颈脖似是要断一样,呼吸困难。

    秦如歌艰难地呜鸣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如,现在就先要了你的命吧。”

    未等秦如歌有自保之举,子鼠等人纷纷现身,刀光闪现,慕容琰手腕被割伤,发射线松手缩回。

    十二地支的五人便将她围在身后。

    “小姐(如歌),你没事吧。”

    秦如歌摇摇头:“没事。”

    只是颈脖怕是要生淤青了。

    “话已至此,父皇,到底是我那六弟的命比较重要呢,还是你的皇位比较重要,这一点,儿臣也相当好奇。”

    包括秦如歌在内,都以为皇帝会选择慕容汾的,可是他们等了好久,皇帝却是一言不发。

    慕容琰愣住了,父皇这表情,是迟疑。

    是。。。。。。舍不得。

    慕容琰忽然哈哈大笑,笑得肚子疼了,腰身弯了,秦如歌怀疑他是不是疯了,皇帝不做选择,他不至于这么高兴吧。

    末了,慕容琰才道:“我错了,儿臣到底还是错了。哈哈哈哈,原来和父皇自己比起来,慕容汾也算不得什么,你要是真的那么喜爱他,一定会用你活不了几年的破身子去交换他的安全。”

    “谁说朕活不了几年的,如歌师承柯神医,一手医术能起死回生,朕这几日经她一双巧手,已然康复,南越的江山,还不到换代的时候。”皇帝瞄了眼慕容琰脚底的遗诏,又道:“至于这道遗诏,也是在朕百年归天之后,才可生效。”

    秦如歌不忍心,也不敢告诉慕容均,他印堂发黑,外强中空,活不了百年的。

    慕容琰有些不悦了,将剑戳向他的心窝:“这么说来,你是不愿意立诏了?”

    “朕此生只立一份传位遗诏,就是你脚下那一份。”

    “你――你就真的不怕死吗!”

    剑身送进了慕容均的心窝一分,他吃痛闷哼,鲜血染红了他纯白的单衣。

    死。。。。。。吗,他怕,他是怕的,慕容琰也看出来了。

    可是他另立遗诏又能如何:“朕立了遗诏,你还是要杀朕,不是吗?那倒不如不听你的,才有保住汾儿,保住朕,保住如歌如靳的可能。否则,你

    一旦目的已达,所有人都要死。”

    慕容琰恨极,恨他这父皇看透一切。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他想救所有人,想得美,他想得美!

    “禀告二皇子,长乐宫有人来话。”

    慕容琰恨色稍霁:“请。”

    来者躬身而来,双手捧着的,竟是皇帝的玉玺还有明黄的玉轴绢帛,正是未着墨的圣旨。

    “二皇子,太皇太后央老奴送这玉玺和圣旨来,笔迹可仿,印章不可冒,玉玺落旨,一切便尘埃落定,有心想追究的人,也无从下手。”

    趁其病,夺其玺,要其命,好,很好,太皇太后,他的皇祖母,竟然这样待他。

    慕容均又喷出一口血水来,跌坐在龙床上,神色颓败道:“你母后呢,她一直知道你的行踪的吧,她一定也参与了这次逼宫的事情,为什么现在躲在一边,不敢出来面对朕了?”

    皇帝那一口血水,让秦如歌起疑了。

    其实他喷第一口血的时候,她就有留意到了,这血的味道,并不是太浓重,不太腥。。。。。。

    “母后对父皇一往情深,可是父皇从没有片刻把她放在心上,自儿臣太子之位被废后,母后哀莫大于心死,后来父皇封锁北地,母后和父皇便再无情谊瓜葛,父皇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不过儿臣怜惜母后心伤不已,不忍心她面对这种父子残杀画面,便做主让她别过来了。”

    看来参与这次事件,除了太皇太后,的确还有皇后的份儿。

    皇帝。。。。。。这是在套话吗?

    “那么你宫中的那群女人,又有多少牵涉其中,譬如秦家那两姐妹均是知情不报,是吗?”皇帝扯着气,貌似不经意道。

    慕容琰浑然不知,却是意气风发:“若月性子太莽撞,儿臣怎么可能允许让这些女人知道太多,除了心儿,其他的姬妾均是蒙在鼓里。”

    皇帝叹息:“琰儿,朕给过你生机的。流放又如何,起码朕安排了人手去伺候你,汾儿在宫里高床软枕,你在流放地何尝睡过硬木头了。”
………………………………

210。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话,什么意思。

    慕容琰没有被唬住,嗤笑:“父皇,何必虚张声势,你已经无力回天了。”

    “是朕虚张声势吗,还是琰儿你虚张声势。”

    皇帝话声刚落,便做了个手势,只见那批铁甲兵至少有一半反戈相向。

    而在慕容琰看不见的外面,忠诚于两位王侯和慕容琰的兵马,被里外团团围住。

    从一堆冷甲中,步出几道便衣身影欢。

    待看清其相貌,慕容琰有感如坠冰窖,踉跄后退。

    “二皇兄,放下剑吧。”

    慕容汾的劝言,仅是让慕容琰执剑更紧。

    一身素缟的他,不该出现在皇宫。

    手上的布帛,像是烫手山芋,又似是讽刺的笑脸。

    是的,虚张声势的是他,慕容琰。

    秦如歌见容靳安全,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哥哥没事。

    说起来也对,哥哥身手这么好,除非是夙夜那支邪兵,又或者凤明煌那种程度的对手才能伤到他,否则他凭什么站到准储君背后保护他呢。

    这么说来,慕容琰手中的布碎,是伪造的了。

    “你们设局让我踩。。。。。。”

    “二皇兄现在才明白过来吗,可惜,晚了。”

    慕容琰恨得睚眦尽裂。

    晚?他怎么甘心晚!?

    他前半辈子输得一塌糊涂,现在再不赢,别说后半辈子赢不赢,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他距离皇帝很近,皇帝如今又虚弱,他便把他捞到怀里,把剑横在皇帝颈脖上。

    “别过来!”那十几二十个黑衣人随着他的动作而动,把他护在包围圈中心,慕容琰眼神扫向脚下的遗诏,命令黑衣人:“把它烧了。”

    碍于皇帝在慕容琰手中,无人敢轻举妄动。

    秦如歌是被人所漠视的存在,可能是觉得她手无缚鸡之力,慕容琰也不把她放在心上,她便在不经意间,缓缓往皇帝和慕容琰背后游移。

    黑衣人点燃明烛,烧了那遗诏,一股刺鼻的焦味弥漫在室内。

    慕容琰哈哈大笑:“慕容汾,你来得正好,这下用不着秦如歌了,直接推到你头上更好。你说,这孝子,你当还是不当。”

    “殿下——”

    慕容汾抬手相拦,不让辞初说下去,却道:“二皇兄希望臣弟怎么当这孝子。”

    慕容琰拔下余光里的尚方宝剑,摔到慕容汾脚边。

    “你自尽吧。”

    “二皇兄,臣弟死了,还有其他皇兄皇弟,再不济,也还有皇叔。需要臣弟提醒你吗,你如今只是一介庶民,没有资格继位。”

    “父皇都在我手里了,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废话少说,你自不自裁!?你不按我说的做,父皇一命呜呼,我再将你们一众贼党拿下,也是一样的。”

    “既然一样,那你为何不动手。”一人自室外明亮中来,沐浴阳光,明媚耀眼。

    慕容琰惊得浑身僵了,半响才狂笑:“好,好,都来了,连你也来了,凤明煌!”

    “听说,刚刚有人说要栽赃本王,还想要本王爱妃的小命?二皇子,本王想问问,你可知道这话是哪个不长眼的说的?”

    没有退路了,连凤明煌也来掺和!

    如果说只有容靳和慕容汾的人,他还有几分把握,可是凤明煌的烈焰军,轻轻松松就能将他们大越宫踏平!

    可是,是个人就有弱点,父皇的弱点是慕容汾,而凤明煌的弱点——

    慕容琰夺了黑衣人的手中剑,架在秦如歌颈上。

    “凤明煌,我要你灭了慕容汾那边的人,否则,这个女人的命,我要了。”

    “如歌!”容靳慕容汾齐声轻呼。

    秦如歌翻了个白眼,这慕容汾也是怪怪的,他老子的脖子被人架着刀剑,不见他这么紧张,假了点了吧。

    相反,凤妖孽的神色很淡薄,看不出来有担心她。

    那是因为他是最了解她的人吧,他知道她的本事,所以不担心。

    秦如歌玩味地看了看眼前的利剑,还玩儿似的拿指尖戳了戳反光的剑面。

    对面那两个紧张的男人,还有慕容琰,均是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尤其是慕容琰,心想这女人是看不起他吗?

    好像。。。。。。自她转性以来,她不曾看得起他过。

    想到这个,慕容琰更恨,索性在她细嫩的皮肉上划出一道血痕。

    “警告你,不要看不起一个被抛弃的人,因为你不知道他会作做出什么来。”

    这丫竟然真敢伤她!

    要不是想继续看戏,看他不赏他一味一命呜呼尝尝!

    秦如歌高举双手:“我不妄动,您悠着点。”

    秦如歌认了低威,可是为什么他就是觉得愉悦

    tang不起来,好像。。。。。。他输了一样,输给什么?是输给她的自信吗。

    左一个皇帝,右一个秦如歌,他明明底牌在握,为什么会这么不踏实。

    “凤明煌,你还不动手!?非要她断气你才相信本宫不是玩儿的吗!”

    凤明煌冷然一笑,那修长的指,划过身边人的长剑,那人主动放手给他。

    他将剑刃抵在慕容汾胸口:“怎么办,他让本王杀你。”

    “那就试试。”容靳两指拈开利剑,让它对着自己。

    “这可不行呀,大舅子。你出了什么事情,爱妃岂不是伤心死了。”

    凤明煌做作地扔了剑,抖动裘衣上的雪屑。

    “本王是下不了手了,慕容琰,你看要不要你自己动手?”

    看来慕容琰是不耐烦了,啧啧有声:“我是让你的烈焰军干掉那些叛兵!”

    “哦,原来这样,你说明白点不就好了,浪费本王的时间。众将听令,把今日逼宫围剿皇上的叛兵,一律格杀勿论。”

    慕容琰一听,差点没背过气来,许是情绪激动,不经意间竟松开了挟持皇帝的手。

    “凤明煌,你不见血不流泪是吗,我这就——喝!”

    话声戛然而止,慕容琰俊脸失色,看着近在咫尺的银线。

    他的脑袋像是围了一层渔网,被箍得生疼。

    秦如歌趁势扶着皇帝,避退到一边去,因其毒粉使然,黑衣杀手并不能阻止其离开,更不能近身。

    皇帝叹息:“明煌,把他留给朕处置。把今日逼宫的乱党,一举拿下。”

    凤明煌冷漠的朝烈焰军将领使眼色,他们便联同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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