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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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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燕一惊:“元芳,你是说……”
李元芳一举手,止住了如燕的话:“将来会发生什么,现在还很难说,只不过咱们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如燕把这句话默默念了一遍。她明白了,也安心了。这就是李元芳,她深爱的李元芳。将包裹交给元芳,她轻轻的道:“这里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等着你,等你回来。我相信你,你会很快就回来的。”
………………………………
第六十五章 加味烤肉
第二天的清晨,这一支由千牛卫和突厥兵组成的商队终于出发了。
领队的是卓文瀚与李元芳。不过他们现在可不是突厥太子和大周将军。而是来往各国,贩运货物的商人。因为要长途跋涉的原因,商队中的牲口以骆驼为主。
骑在骆驼上,张环的感觉很新奇,他忍不住笑道:“李将军。”
李元芳瞪了张环一眼:“你叫我什么?”
张环吓了一跳。不过立刻就明白了。他马上就改口:“是,是,二掌柜。”
关于称呼的问题,也是事先商量妥当了的。个人还是用个人的名字,不过称呼可就得变一变了。卓文瀚是“大掌柜”,而李元芳则是“二掌柜”。张环自告奋勇,做了李元芳贴身的伙计。而服侍卓文瀚的则是一个身材瘦小,肌肤微黑,却是机灵异常的小伙计“达林”。
太阳越升越高。“商队”离石国也越来越远。沙漠无边无际,人行走其间感觉上是无比的渺小。
转眼间好几天过去了。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找到了地方,商队驻扎了下来。
把事情安排好,李元芳走进了其中的一个帐篷。
卓文瀚早就在里面了。他手持一根蜡烛,借着火光在仔细地察看地图。李元芳进来之后,卓文瀚便将地图放了下来,并问道:“怎么样了?”
李元芳知道卓文瀚问的是什么事情。他们伪装成商旅进入沙漠,一路上原本都很平静。然而两天前却被一伙人盯上了。这帮人也不动手。只是白天的时候不停地变换了身份从商队边经过。夜晚则挑在离商队不远的地方驻扎。
“这是在恐吓我们呐。”李元芳冷冷的道。而卓文瀚则是哈哈大笑:“这是沙漠中盗匪们经常玩的把戏。他们先是选中猎物,然后用这种方法使目标一直处于紧张之中。最后就是出击,一举将敌人置于死命。”
李元芳瞥了卓文瀚一眼:“看来,咱们已经成了别人的目标了。”
“应该是这样的。”卓文瀚点点头。他问李元芳:“你看这帮人今晚会有行动吗?”
“他们已经行动了。”李元芳说道。这个消息使卓文瀚情不自禁的一惊:“什么?在这个时候就行动。这……这……”
李元芳:“他们已经收拾了东西,往西北方而去了。”
“居然就这样走了?”卓文瀚觉得有些难以置信。不过当他看到一旁李元芳脸上现出的笑时,他立刻就明白了:“应该是你帮他们下的决心吧。”
李元芳淡淡的说:“也没什么,只不过看这些人烤肉烤的高兴,就替他们加了一味佐料而已。”
新添的“佐料”,是一小块骆驼的排泄物。李元芳用枯枝挑了,然后找准时机一弹。这味佐料先于烤肉进了强盗头子的嘴,在嚼了几下之后,那家伙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接着,群盗一阵大乱。
“我原本以为这帮人最起码也要在附近搜索一阵,然而没想到他们居然就这么退走了。”说着,李元芳有些遗憾的耸了耸肩。
卓文瀚又是一阵大笑:“看来,这帮人还是很识时务的。”
原来,李元芳最初的打算却是借此机会收拾几个的。没想到刚开了个头,这帮人居然一下子就撤走了。
“事情还没完,这帮人还会回来的。”李元芳说道。
“来就来吧。”卓文瀚倒是满不在乎。对于被人盯上这件事,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我们这么多人,又带了足够的货物。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头肥羊。这样的事情,早晚都会碰到。”
“你倒是想得开。”李元芳失笑道。
“至少我们今天晚上可以消停了。”卓文瀚伸了下腰。这时他注意到李元芳的眉眼间依然带着很大的担忧。于是便收起笑,保证到:“放心吧,我不会懈怠的。”
元芳摇了摇头:“我是在想其他的一些事情。”
“是为食物和饮水吗?”卓文瀚又问。
确实,商队的实物和饮水都已经消耗了大半。若是再过几天仍到不了城池,就得想办法掏沙窝子,甚至说不定就得杀驼饮血。这确实是个问题。然而,李元芳现在最担忧的还不是这个。自带领队伍出发后,李元芳一直都在密切关注所有的情况,通过几天的观察,李元芳注意到了一个很严重的情况。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情况。甚至可以说关系到商队中所有成员的生死。但要和卓文瀚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李元芳正在考虑措辞时,帐篷的门又被掀开了。卓文瀚的贴身小厮进来了。他没想到李元芳也在这里。不禁愣了一愣,接着便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怎么,这是我们二掌柜,不认得了吗?”卓文瀚假意斥道。
小厮定了定神,给元芳见礼:“二掌柜。”一旁,卓文瀚替小厮向元芳“解释”:“他年纪小,又没什么见识,元芳兄莫怪。”
这小厮确实年纪不大,很可能才刚刚变声,因此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古怪。在李元芳的面前,小厮非常的拘谨。有意无意间,他总是将自己的身形往阴影里缩。
李元芳又看了小厮一眼:“能跟着卓仑太子出来办事的,就不可能是俗物。”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元芳便告辞离开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一大早,商队便启程出发了。
太阳往上升,越升温度就越高。当日正中天的时候,整个沙漠就像是着了火一样,这就是沙漠的特性。晚上冷的像冰窟,,而出太阳之后却又成了烤箱。
小厮达林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被烤熟了。他骑在驼背上左摇右摆的样子让人很担心他会不会一头栽下来。
“天实在是太热了。”卓文瀚苦笑着对李元芳说道。
“确实是很热。”李元芳点了点头。他直起身子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建议道:“翻过眼前的这个沙丘,我们就休息一会儿。”
在这样的激励下,沙丘很容易就翻了过去。在背阴的地方休息下来,小厮这才算是缓了口气。
“快喝水。”卓文瀚将水袋递给小厮。小厮接过来就是一通猛灌。看小厮狼狈的样子,卓文瀚不禁摇了摇头:“吃苦了吧。唉,这是何必呢,一定要跟出来。”
小厮擦擦嘴,嘻嘻一笑:“才不苦呢,我觉得很有意思。”
“你呀你。”卓文瀚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帐篷外有人在招呼:“文翰兄,在吗?”
是李元芳的声音,卓文瀚连忙应道:“我在里面,元芳兄请进。”
李元芳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皮口袋,进来之后,李元芳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卓文瀚:“把这个给‘他’喝了吧。里面是酸奶汤。喝了会好受些。娇生惯养的公主,难得一路吃了这许多苦。”
这句话一出,卓文瀚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而“小厮”更是险些跳起来:“你……你说什么,谁……谁是公主”
“别给我装糊涂了。”李元芳冷哼了一声。
“小厮”明白,自己这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索性一挺胸脯:“就是让你知道了,那又如何?”
李元芳看了小厮一眼,然后转向卓文瀚,问:“她是苏蔺兰还是法莎罗雅?”
“不要告诉他。”小厮着急叫道。不过卓文瀚还是带着苦笑把答案说了出来:“苏蔺兰。”
“那另外一位就是法莎罗雅了。”李元芳用肯定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让苏蔺兰吃惊不小的话。她瞪圆了眼睛看着李元芳:“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而卓文瀚却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有一点想不通:“怎么你到现在才说?”
“我原来一直以为她们两个是奸细。”谈怀疑,李元芳早就有了,只不过因为是卓文瀚带出来的人,在没有过硬的证据时贸然开口,难免会让卓文瀚心生不快。所以李元芳还是决定以谨慎为上。
“这个,确实是愚兄之错。”卓文瀚立时道歉。而苏蔺兰却还是不服:“那你又怎知我们不是奸细的?”
李元芳瞥了苏蔺兰一眼:“很简单。文翰兄是不会包庇奸细的。”接着他问苏蔺兰:“法莎罗雅呢?”
苏蔺兰笑嘻嘻:“她还在石国呢。你要是想她,回去不就可以见到了。”
“若她还在石国,隔这么远你是怎么和她”我们“的?”李元芳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然而苏蔺兰却是更“顽强”。即便明白自己漏了怯,不过她还是坚持:“你得答应不把我们给送回去。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法莎罗雅在哪儿。”
“我不需要你告诉我法莎罗雅在哪儿。”李元芳现在是成竹在胸。他之所以这么有把握,是因为:“法莎罗雅会自己过来的,而且她已经过来了。”
几乎是语音未落,李元芳便从帐篷里消失了。其实他是从门口出去的。只不过因为速度快,感觉上就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样。
“他……他就这么走了?”苏蔺兰没有反应过来。一脸的呆滞。而卓文瀚则是摇摇头。他说:“兰兰,这次真的是你太任性了。”
苏蔺兰依然不服气。她把好看的小鼻子皱起来:“哼,我就不相信这个家伙还能做什么。”
几乎是苏蔺兰话音未落,就见一个人以一种很诡异的方式从账外跃了进来。这人来得突然,不但是苏蔺兰,就连卓文瀚都吃了一惊。待看清了来人后,苏蔺兰眼珠子都瞪圆了:“法莎罗雅,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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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第一波袭击
“可不就是我么。”法莎罗雅无奈的苦笑着。事实上,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她觉得自己似乎是看见了李元芳。然后……法莎罗雅就进到了帐篷里。
苏蔺兰都快要急死了:“你干嘛要过来呀。”几乎是在同时,法莎罗雅也在提问:“你留记号找我是什么事?”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差不多时间结束,在面面相觑之后,这两个人又开口了。这次,是更有默契的三个字――“李元芳”。
李元芳迈着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他面色阴沉,看的卓文瀚心中一紧。他连忙招呼道:“元芳兄。”
“公主们的事情以后再说。”李元芳说话的速度很快。显然事情很急。他告诉卓文瀚:“昨天晚上撤走的那些人又回来了。”
什么?!卓文瀚这一惊非同小可。他立时就想往外冲,却被李元芳给拦住了:“文翰兄,请你在这里保护好两位公主。外面的事就交给我吧。”
卓文瀚明白,现在不是推拖的时候,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只不过,苏蔺兰和法莎罗雅还有些跃跃欲试。
“都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卓文瀚厉声喝道。
还别说,这位太子瞪眼怒喝的样子还真是相当的威严。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连苏蔺兰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从卓文瀚的帐篷里出来,李元芳大踏步往前走没多远,就看到张环从一旁过来。张环向元芳一拱手“将军”。“嗯”元芳点点头。他问张环:“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那帮家伙如果敢来,我们就叫他们有来无回!”
张环的话音未落,便听见有牛角号的声音从附近传来。
“呜――嘟嘟嘟。”牛角号的声音中带着凄凉的杀意。这一声是从“商队”来时的方向传来的。很显然,对方已经将他们的退路给截断了。
“这帮王八蛋!”张环气恨恨的骂道。而这时,牛角号又再次被吹响了。这一次的牛角号才是进攻的表示。号音未落,喊杀声便起。大批盗匪从沙丘后现身。手持各种兵器杀了过来。而领头的,正是昨天吃了李元芳加料烤肉的盗匪头目。
在加料烤肉的带领下,一干盗匪气势汹汹的向这边扑来。
虽说只是沙漠中的一股匪徒,进攻起来却也颇有法度。有马匹的匪徒在前。显然是想利用骑兵冲击将商队的守卫冲散,并造成一定的惊恐和混乱。若是让他们得逞,那么下面的必然是一面倒的屠杀。这是这帮匪徒用惯了的策略。用来对付一般的商队是无往而不利。
然而他们今天遇到的却不是“一般的商队”。
运货的骆驼被驱赶着围成一圈。将货物以及其他重要的东西护在中间。卓文瀚带来的虎师骑兵们已经上了马背,兵刃紧握在手。骑兵们注视前方,随时准备出击。
“张环!”李元芳又是一声大喝。旁边的张环应道:“是。李将军,都已经准备好了。”
千牛卫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人手一支二尺余长的木棍,脚旁边还有一支。这两支木棍的一端都削得尖尖的。
李元芳目视前方,默默的计算距离。待到匪徒们冲到预定的地方,元芳抽出链子刀并高高举起。一旁的张环同时大喝:“一队,准备。”
一队向前一步,将木棍举起来了。待到张环喝令“投”时,他们便一起将木棍投掷了出去。木棍出手,一队迅速后撤,将位置让给了后面的二队。二队棍子出手,一队也完成了准备。
尖木棍划了个弧向袭来的匪徒飞去。那帮匪徒做梦也想不到会遭遇到这样的攻击。千牛卫们投掷木棍的手法是经过特别训练的。木棍出手,即狠且快。加上木棍的一头是特地削尖了的,更增威力。
匪徒们的阵型一阵大乱。千牛卫们的攻击非常有效。第一轮就将近一半的匪兵扫下了马。不过这一轮之后,匪徒们就有了准备。后三轮取得的效果便很一般了。
李元芳高举左手,用力下挥。得到信号,突厥骑兵猛往前冲,面对依然还在混乱中的匪徒。突厥骑兵们犹如狼入羊群一般。突厥骑兵的冲击,将最后不多几个还能在马上的匪徒也从马上扫了下来。
越过狼狈不堪的敌方骑兵,虎师的精锐们旋风一般向后面的敌群冲去。虎师的骑兵在人数上并不占优势。但正规军对盗匪,骑兵对步兵,那也是近乎一面倒的屠杀。
突厥兵们纵马疾驰,很快就从一头杀到了另外一头。一声呼哨,所有骑兵勒住战马,然后重新开始冲击。
这帮横行在沙漠的盗匪几时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心惊胆战之下,这帮人开始拼命往前冲,然后就与往前进的千牛卫撞在了一起。
千牛卫们是整齐的排成一排往前推进的。按照平时的训练,千牛卫们舞动着手中的长刀。雪亮的长刀挥舞,共同组成了强大的刀阵。往前冲的匪徒们,就这样撞在了锋利的刀阵上。
惨嚎声起,鲜血与碎肉齐飞。盗匪们原本是以狩猎者的姿态出来的。然而没想到转瞬之间就变成了别人的猎物。千牛卫与虎师从两边推进,待双方在中间会合时,战场上已没有了还可以站着的敌人了。
就连卓文翰,也没想到能胜得如此轻松。胜负已定,接下来便是要打扫战场,救治己方的伤者,收敛阵亡者的遗体以及检查敌方有无漏网之鱼。
“看看有没有活口。”李元芳大声道。卓文翰也紧跟着喝道:“发现没死的一律上报,严禁私自处理。”
要不是有这条命令,突厥兵对于不属于己方的伤者的处置方式就是直接再加上一刀。不过即便是这样,想在战场上寻找活口也并不是那么容易。虽然找到了几个还有呼吸的,但只稍微搬运了一下,便很快就了了账。
李元芳的眉头皱了起来。卓文翰在一旁问道:“元芳兄是否是想查出这些人的来历?”接着他又说道:“这恐怕也并不容易。”
李元芳缓缓点了点头。这时战场的大半都已经清理了,但仍然没有找到可以说话的伤者。
“这些很可能只是普通的盗匪。目的也只是为了劫财。”卓文翰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或许……”李元芳刚说了两个字,便见前方忽然乱了起来。原来是盗匪中有一个还未死。不但没死,而且伤的也不重。这个人很聪明,他悄悄移动了附近的几具尸体,将自己隐藏在下面。可能这么做的原意是想借此蒙混过关。他自认为这样做是个不错的主意,但他没想到搜查会是如此的仔细。
见再也装不下去了,这名盗匪索性将压在身上的死人往外一推。然后跳起来就往外冲。这时,在他的左右以及后方都有人。于是基于本能,这人便向着没有敌人的前方逃窜。
没想到遍地的尸体里会蹦出一个能跑的,这把附近的千牛卫还有突厥兵们都下了一大跳。不过他们很快就明白过来并紧跟在后面追赶。
幸存者起步早。为了活命他几乎是将所有的潜力都使了出来。亡命狂奔之下,他很快就跑出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
“这兔崽子怎么这么能跑!”张环边喘气边怒骂。然后他忽然就住了口,并将眼睛瞪得滚圆。因为惊骇,张环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
不仅是张环,其他正在追逐的人也不由得站住了。
在他们的面前,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原本正在玩命奔逃的人大声惨叫着。他的双手向上伸,努力的挥舞挣扎。但这根本就没有用。附近的沙子以惊人的速度将他吞噬。事实上,这个人在沙子没过脚背时就已经觉察到不对了。但此时已是来不及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小腿就陷进去了,然后是腰腹,等到沙子淹到胸口时,凄惨绝望的喊声戛然而止。
是流沙。
流沙是沙漠中最可怕的死亡陷阱。无论人或者兽,一旦陷进流沙里便是死路一条。
周围依然是很热,但在张环的感觉中却犹如身在冰窟一般。刚刚那个逃亡者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不远处的沙面上,能看到的只有几根手指。然后,这几根手指也没有了。
于是,整个一个人就这么被吞噬了。但沙漠的表面依然平静如昔。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李元芳负着手冷冷的向前看。
“将……将军,是流沙。”张环说道。他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是流沙。”这时卓文瀚也明白了。他看了一眼附近那些尸体,缓缓的说:“我错了,这帮人不是为求财。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我们死。”
卓文瀚的话中,带着森冷的杀气。风吹过来了,夹带着难言的腥臭。苏蔺兰与法莎罗雅二位公主都是娇养惯了的。她们哪里见过这个,一时间脸孔都白了。
“对不起,我错了。”苏蔺兰垂下了头。法莎罗雅看到李元芳正向她们这边走来,赶忙现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元芳,你要是生气就骂我一顿。但千万别说要和我绝交啊。”
“这件事原本就与你们无关。”出乎法莎罗雅的意料,李元芳是出奇的温和。他说:“法莎罗雅,你和苏蔺兰公主就不要待在这里了。你们快回去吧。”
“什么!”法莎罗雅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李元芳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们快回帐篷休息吧。”
“真是两个任性的姑娘。”目送苏蔺兰与法莎罗雅离去。卓文瀚带着苦笑说了这么一句。李元芳没有问卓文瀚为什么要带这两个姑娘上路。他知道若没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卓文瀚是不会这么做的。
张环飞奔而至。他向在场的两位一拱手:“卓仑太子,李将军,全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活口。”
………………………………
第六十七章 旱龙卷
卓文瀚与李元芳互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沉重。
“这只是个开始。”卓文瀚缓缓的说。李元芳点点头。接着道:“从现在起,护卫警戒必须再加强。”说到这里,李元芳苦笑道:“看来,这两位公主也只能是跟着我们一起往前了。”
卓文瀚却是哈哈一笑:“但她们两个却是求之不得。”
李元芳摇摇头。大漠之中危机四伏。从现在起,往前每一步都是危险万分。而现在,又带上了两个姑娘……
“哦,对了,元芳兄,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卓文瀚一本正经的说道。李元芳直觉这不是好事。立刻就回道:“关于那两位公主的安排,在下也没什么意见,一切由文翰兄做主吧。”
“一切由我做主。”卓文瀚的眼睛亮了。他笑嘻嘻的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安排法莎罗雅给你当亲兵如何?”
李元芳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开……开什么玩笑。”
卓文瀚显然不是在开玩笑。而且他是有自己道理的:“公主的事不宜让更多的人知道。但她们两个都需要有得力的人来保护,所以……”
“所以,以后文翰兄就得多辛苦一些了。”元芳向卓文瀚拱了拱手,然后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嗯,那边有情况,我过去看看。”很有礼貌地告辞后,李元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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