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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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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了。
在该收拾的都收拾了之后，突厥兵们将不属于己方的尸体都扔进了流沙。很快，流沙就将所有的东西都吞噬了。一阵大风刮过，别处的沙子移过来，很快，血迹都被覆没了。
风呼呼的刮着。风卷起沙子，漫天飞舞。天地间一片昏黄。
商队已经停止了前进。在风起之前，骆驼们就被驱赶着围成一个圈。骆驼们一个靠一个，紧紧的挨在一起一动也不动。只有当感觉到身上堆积了太多沙子时才会用力抖一下。
骆驼圈内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依然很可怕。在如此疯狂的沙暴下，所有人都是努力的往一起挤。
不论是千牛卫还是虎师，他们都是身经百战。但在大自然的威力下，即使是最勇敢的战士，现在感觉到的也是恐惧和无力。
“元芳兄，你看。”在李元芳的身边，卓文瀚忽然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他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声音都微微颤抖起来了。
李元芳点点头，同样用很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看到了，是旱龙卷。”
确实是旱龙卷。在所有人目力可及的地方，风卷起沙子形成了一根巨大的沙柱。沙柱从天上垂下来，边移动边旋转。从远处望去，蔚为壮观。但每个人都知道，一旦这沙柱移到自己身边，那么末日也就来了。
沙柱正向“商队”的方向移动。虽然速度不快，但却可以肯定是朝这边来的。
苏蔺兰伏在卓文瀚的胸前，低低的抽泣着。拥着苏蔺兰，卓文瀚心中也是一片茫然。他轻轻的道：“对不起，兰兰，是我不好。”
“不，卓仑哥哥。”苏蔺兰用力扑在卓文瀚的身上。她双手紧紧环着卓文瀚，像是害怕他会忽然不见了一样，“卓仑哥哥，能和你在一起 ，我很高兴。哪怕就是今天死了，我也不后悔。”
法莎罗雅也紧紧的抓住李元芳。她觉得周围的风越来越大，要不是能有个人抓着，很可能就会直接飞上天。李元芳感受到了法莎罗雅的恐惧，索性伸出手，如卓文瀚搂苏蔺兰般将法莎罗雅环住了。
“你真好。”法莎罗雅忽然低低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心安理得的一头钻进李元芳的怀里不出来了。
卓文瀚不愿意苏蔺兰一直处在恐惧之中，他想找件事将她的注意力分开。于是伸手拍拍苏蔺兰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你看。”
果然，苏蔺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靠在卓文瀚的怀里轻轻的说：“雅儿是我的好姐妹，她能找到喜欢的人我很开心。卓仑哥哥，现在我不怕了，一点也不怕了。”
然而卓文瀚却很清楚，李元芳与法莎罗雅之间绝无私情。只不过此时也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因为苏蔺兰这样的话，卓文瀚忍不住朝李元芳那边看去，却见李元芳半弓着身体，一只手护着法莎罗雅，一只手似乎在随时准备探向身后。
难道他还想抽刀来劈砍大风吗？卓文瀚有些好笑，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却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大风猛烈的刮着，不过是越来越小。那个要命的旱龙卷，在向这边行进了一段路之后，忽然一个拐弯，行到别处去了。
沙暴平息了。
死里逃生，所有人都是欣喜若狂。当得知危险已经过去，躲在李元芳怀里的法莎罗雅两只手死死的揪住李元芳的衣襟开始嚎啕大哭。李元芳有些尴尬，还好现在公主穿的是男装。不过即使是这样也……
卓文瀚看出来了，他走过来，轻轻的和法莎罗雅说：“风住了，快把头上衣服上的沙子弄掉吧。”
这时法莎罗雅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是沙子。这样的感觉糟透了，于是她赶紧跑到一边去整理。而李元芳也算是把这尴尬给摆脱了。
“怎么样？”卓文瀚问。
李元芳眉头紧皱：“恐怕会很糟。”
这一问一答，其实涉及的是两个问题。卓文瀚问的是李元芳的感觉，而李元芳答的却是整个队伍情况。确实，“商队”的情况很糟糕。这一次大风，商队的货物损失不多，然而好几个装水的皮口袋却被撕破了。
“剩下的水最多只够一天了。”
当这样的消息传来时，卓文瀚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地上的沙子一个颜色了。他强笑着道：“咱们的水还有一天，如果节约一些，再撑个两三天应该没有问题。”
但，两三天之后呢？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条最近的能到达水源的路，只不过这应该不容易。
“先走着看吧，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杀骆驼饮血了。”卓文瀚无奈的叹道。
法莎罗雅咬着嘴唇，她似乎在犹豫，但现在的情况是不容她有多考虑了。“现在我们到哪里了？”法莎罗雅忽然问了这么个问题。虽然不知道法莎罗雅是什么意思，但李元芳还是摊开地图，将现在大家所处的位置指给她看。
“从这儿往前再走半天，那里有一座被废弃的城市。在那里，我们能找到水。”很显然，这是法莎罗雅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说出来的。
李元芳有些犹豫，若是按法莎罗雅所指的方向走，那可就偏离了原本的方向了。大漠茫茫，这一走岔可就不知道要走多少路才能回来。
“哼，你爱信不信。”对此法莎罗雅也不愿意多解释。她白了李元芳一眼之后便扭头走了。
卓文瀚同样是举棋不定，他皱着眉头苦笑道：“元芳兄，你看呢。”
往前进或是往后退，都不可能在水用尽前到达预定的目标。虽然实在不行还有杀骆驼取血一途，但李元芳明白，真到这一步时可以算是山穷水尽了。
站起身来，李元芳向周围看了一圈。他看到的，是跟随自己出征的千牛卫弟兄与虎师的友军。
“既然带了你们出来，那我也得尽最大的可能把你们都带回去。”李元芳下定了决心。他对卓文瀚：“我们就走这条路。”
“若是走得快的话，可以在天黑之前到达。”法莎罗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出现了，她冷着脸说了这么一句话。
很显然，法莎罗雅对自己的指路很有信心。看着法莎罗雅，李元芳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问题。这所谓的废弃了的城市，是不是法莎罗雅的师父告诉她的呢？这确实有很大的可能。但李元芳也知趣的没问。
其实，法莎罗雅自己却一直忐忑着。这个所谓的城市她也只是听说，虽然曾在类似的地图上确认了位置，但法莎罗雅自己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地图有没有错，从这个方向走能不能找到城市，法莎罗雅完全不能肯定。而且就算是路走对了，城市就是在那个位置上，但还有一种情况也会发生。沙漠里的沙丘是在不停移动的，据说那座城市已经有大半被掩埋了。那么剩下的还能保住吗？
有了心事，法莎罗雅觉得自己的脚步无端的沉重起来。
“上马。”李元芳很干脆的对法莎罗雅说了这两个字。法莎罗雅咧了咧嘴，想做个笑的表情，但眼泪好险没流出来。
………………………………
第六十八章 遗迹
月亮升上来了。凄冷的月光下，有好大的一片阴影。抬头一看，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好雄伟的城堡啊！
这座很多年前的城市已经没落了。就如法莎罗雅预料的一样，城市的大部分已经被不停移动的沙丘给吞噬了，包括城墙在内的许多建筑早已经无影无踪。但，却还有一些遗迹依然顽强的保留着。这些遗迹以自己残破的身影证明，这里曾经是有过强大和繁华的。
沙漠中的这处遗迹从远处看，确实是非常的雄伟壮观。但走到近处，其破败萧条便是一览无余了。
但不管怎么样，高大的建筑总能给人一种精神上的安全感。而且既然完成了第一步，找到了沙漠中的城市。那么似乎第二步，在其中寻找到水源也并非是多困难的事。
但卓文瀚却没有这么乐观。他找到这处建筑正大门的位置，然后就站在那里开始仔细查看。
“这门也未免太高了吧。”李元芳在一旁忍不住感叹道。
确实，这两扇门也未免太高了。虽然有很大一部分被黄沙给掩埋了，但露在外面的部分依然足有一丈多高。
这么高的们，难道是专供巨人进出的？
卓文瀚神色严峻。他小心翼翼的将门上的浮灰擦去。渐渐地，浮雕在门上的图案便清楚了起来。当看清了门上的东西之后，即便是李元芳，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怎么会是这个？
大门的正中，雕刻的是一棵又高又直的大树，有两条巨蟒将自己的身体缠绕在这棵大树上。看样子，这两条巨蟒都在尽力往上爬，但同样也在阻止对方往上。这样的争斗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了，势均力敌的两个对手，身上都是伤痕累累。
李元芳目不转睛的看了一会儿。虽然只是雕在门上的一幅画。但所有的细节都雕刻得极为细腻。高到直通天上的巨树，盘踞在树上正在激烈争斗的巨蟒，甚至连因为争斗而四溅的鲜血和碎肉都表现出来了。
“传说果然是真的。”说这话时，卓文瀚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他手按在大门上，心中却是矛盾万分――这扇大门究竟应不应该打开。
李元芳却没有想这么多。刚刚他指挥部下将这里都搜遍了。虽然是找到了一眼水井，但这口水井早就被沙子给堵死了。所以现在所有的希望都集中在了这扇门的后面。
“把这里清理一下吧。”李元芳建议道。卓文瀚点了点头，让了开来。
沙子一点一点的被清理掉了。大门的下半部也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当清理到快要结束之时，沙子中清楚的现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确实是一个人伏在大门口，有一把刀从这个人的后胸贯入，将他死死的钉在地上。虽然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但在沙漠的干燥气候下，尸体被非常完好的保留了下来。与尸体一同保留的还有身上的衣物以及临死时的姿势。
那是一个奋力向前的姿势。尸体的一只手往前探，手指甚至摸到了门边的某一处。
“他好像是想把这个东西给按下去。”李元芳提出了自己的猜测。但同时他又感到很奇怪：“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大门雕刻的图案是大树，巨蟒；巨蟒恶斗，血肉横飞，而这些血肉在落地后就变成一条一条的小蛇。这些小蛇在地上，也在相互的撕咬和吞噬。
那具尸体的手指，就放在其中一条小蛇的头顶上。看上去，他似乎是想用力按下去。然而，后心致命的一刀却在关键的时候将他给阻止了。死亡将这个人的最后一个动作给凝固了。同样凝固的还有他脸上痛苦、愤怒和不甘的表情。
“这里发生过一场战斗，这座城是被敌人攻破的。”卓文瀚嘶哑着声音说。刚才清理沙子，清理出了不少残损的兵器。这些兵器有刀，有剑，甚至还有――
“这应该与那个蒙桀所使用的兵器是一样的吧。”李元芳将发现的东西展示给卓文瀚看。那是两根断了半截的棍子。接在一起，恰好可以拼成一根长棍。看这棍子的样式，居然和那个在绿洲里对李元芳进行袭击的蒙桀一模一样。
卓文瀚也看出来了。他说：“看来蒙桀的前辈也参与了这场战争。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在攻方的一边还是防守的一边。”说到这里，卓文瀚掉头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然后道：“这个人的致命伤是在背心。但身上其余地方也是伤痕累累。可以想象当时他是带着重伤之身往这边冲的，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按动门上的这个蛇头。这个蛇头，究竟有什么作用呢？”
在大门上的浮雕中，不论树上的两条大蛇还是树下的其余小蛇，面目都十分狰狞。李元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尸体手指的那条小蛇与其他小蛇有什么区别。不过，他倒是有其他的发现。
“文翰兄，你看这是一棵树。”李元芳提醒道。
卓文瀚愣了一愣：“确实是一棵树，怎么了？”
李元芳点点头，将刚刚发现的那两截木棍再次展示给卓文瀚看：“这兵器，真是木头做的。”
“什么？”卓文瀚连忙接了过来。两截木棍入手，卓文瀚的双臂就情不自禁的往下一沉：“好重。”卓文瀚忍不住感叹了一下。木棍不但沉，相互敲击时发出的还是金属特有的“铮、铮”声。但它还就是木头的。不单是因为表皮上木头的纹理，更是因断口处树木的年轮。
年轮一圈又一圈，清清楚楚又密密麻麻。粗略的数了一下，卓文瀚不禁有些骇然。就这样一根木棍，显示的年轮居然有上百年，也就是说，如果这根木棍是取材于一棵树，那这棵树至少已经生长了百年。
谜一样的城堡，谜一样的战争，谜一样的人，而这一切所有的答案，很可能就隐藏在这扇门的后面。
李元芳与卓文瀚的目光同时集中在被指出来的那条小蛇上。
“文翰兄，请后退。请约束贵部退出这一片区域。”李元芳正色道。
卓文瀚犹豫了一下，同意了。他伸手拍了拍李元芳的肩膀，说道：“小心，千万小心。”
虎师退了出去。在李元芳的严令下千牛卫也退了出去。张环很想留下来，但大将军下了令，张环不敢有丝毫违逆，只能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李元芳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伸到那条小蛇上，然后用力往下一按。小蛇应手陷入门内。接着，一阵沉闷的声响从李元芳立足的地底传来。李元芳的反应非常快，他足尖用力，人往后疾退了出去。而几乎是在同时，就在刚刚李元芳站立的地方忽然出现了一个地洞。李元芳让了开来，但原本伏在那里的尸体却滑了进去。接着又是一阵机簧响，裂开的洞口又合拢了。
看到这种情形，李元芳也感到很意外。若是小蛇只不过是个机关陷阱，那个人为什么拼死也要按动它呢？
“轰轰轰轰”的机关声再次响起，地面也开始震动起来。见情况危急，所有的千牛卫都情不自禁的往前拥，张环更是急得大叫：“李将军，快退出来！”
李元芳并没有退出来。不过他又往后让了一些，同时避开了大门的正对面。
“轰隆轰隆”的声音越来越响。简直如同晴天响雷一般。在“雷声”中，只见那扇原本紧闭的门缓缓离开地面，向上升起。
那只小蛇确实是机关，它的作用是打开城堡的大门。
法莎罗雅眼睛都瞪圆了。而苏蔺兰则是很高兴。她拉着卓文瀚的手大声嚷道：“门开了，我们能找到水了！”然而卓文瀚却没有那么乐观。他扬声道：“元芳兄，快退出来！”
李元芳迅速的明白了。他迅速的撤了出来。见李元芳安全的出来了。卓文瀚方才松了口气。来不及多说什么，两人带着队伍迅速后退，直退出去一里多路方才停了下来。
这时，古堡的门方升上去一大半。终于有了渲泄口，郁积在堡中已百年的毒气、死气猛往外冲。凡挡在它行进路线上，无论是什么都是一冲就垮。
所有人都清楚的听到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如蛮牛怒吼般的声音。可以看到，灰黑的烟气直冲出去好远。这股烟气凝结不散。远远望去竟如同是一条巨蟒一般。
巨蟒般的烟气从打开的门里冲出，迅速的扩散。整个遗迹都被笼罩在这股剧毒的烟雾中。发现毒气不仅充满了整个遗迹，而且还有往外扩散的趋势，李元芳与卓文瀚又带着部下往后撤出去了一段距离。
“看来今晚我们得另找地方过夜了。”苏蔺兰有些遗憾地说。而法莎罗雅则是望向天边：“起风了。”
起风了。先是轻轻的微风。然后渐渐变大。不过还好，在风变大之前。“商队”找到能够避风的地方，并将所有的人和货物都安置了下来。躲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如鬼哭狼嚎一样的风声，苏蔺兰的脸色变得和纸一样白。法莎罗雅拉住苏蔺兰的手，发现这只手几乎比冰还冷：“兰兰，你后悔吗？”法莎罗雅低低的问。
虽然很害怕，但苏蔺兰还是摇摇头。她看着法莎罗雅，两眼闪闪发亮：“雅儿，你真的要和那个汉人男子在一起了吗？”
法莎罗雅将脸别了过来。她没有直接回答苏蔺兰的问题，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夜深了，快休息吧。”
………………………………
第六十九章 百年前的恶战
在另外的一个帐篷里，卓文瀚与李元芳还在讨论那座新发现的古老城堡。
类似的古堡，李元芳也曾经见到过。那是位于深山中的黑衣圣骑士的总坛。那里的主人叫王蔷。
大体的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卓文瀚立刻就明白了。不过他还是摇摇头：“不同的，这两处的古堡是不同的。”
李元芳也点点头：“确实是不同。我到过的那处古堡，从其形貌样式判断应是建于南北乱世之时。而我们今天见到的古堡，则是充满了异域风情。但却很难判断是哪里的风格。”
“确实是这样的。”卓文瀚的眉毛皱了起来。他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卓文瀚将脸转过来，面向李元芳正色道：“这不是一座普通的古堡。事实上它应该是一座神殿。住在这里的不是普通人，而是神以及神的仆人。”
“什么？”李元芳的眼睛瞪大了。
卓文瀚点点头。缓缓的说了起来：“这世界上，再没有什么地方的环境比沙漠里更为严苛了。在沙漠里生活，有时真是朝不保夕。而沙漠中各种奇异的环境以及发生的各种诡异的事件也为传说提供了基础。由此，各种神灵也就便由此而生了。”
这不就是淫祠吗。李元芳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而听到淫祠这两个字，卓文瀚的脸色明显就有些不好看。于是，李元芳赶紧给他解释。
其实淫祠意思为滥建的祠庙，不在祀典的祠庙。
狄仁杰一生中业绩很多，其中有件脍炙人口的是奏毁淫祠《旧唐书》卷**《狄仁杰传》说他： 征为冬官侍郎，充江南巡抚使吴楚之俗多淫祠。 杰奏毁一千七百所，唯留夏禹、吴太伯、季札、伍员祠
解释完了，卓文瀚也就明白了。他苦笑道：“确实，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淫祠。但这些‘淫祠’的存在却是还有它自身的意义的。至少，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吧。”
李元芳点点头，然后问到：“依你看，这座神庙里供奉的是什么样的神道？”
“应该是龙神。”卓文瀚缓缓的说道。
龙是中华文化里的主要图腾、主要象征，汉族等大多数华人及越南人、柬埔寨人自称龙的传人。龙也是封建时代中国帝王及其它东亚各国君王的象征。龙图腾至今约有八千年的历史。
佛教术语中将八种“非人”的神道怪物称为“天龙八部”，因为“天众”及“龙众”最为重要，所以称为“天龙八部”。
“龙众”中的“龙”，跟我国传说中的“龙王”或“龙”不同，主要生活在水中。我国“龙”的历史已经被推到8000年前，就时间来说，应该是我国的龙文化被印度吸收，佛经中有五龙王、七龙王、八龙王等等名称，古印度人对龙非常尊敬，认为水中生物以龙的力气最大，因此尊称德行崇高的人为“龙象”，如“西来龙”指从西方来的高僧。古印度人以为下雨是龙从天海中取水而洒下人间，这点也和我国古代文化中的龙很相近。历书上注明几龙取水，表示该年雨量的多寡。龙王之中，有一位叫做沙竭罗（意为海）龙王，他的幼女八岁时到释迦牟尼说法的灵鹫山前，听释迦牟尼讲说《妙法莲华经》之后，向释迦牟尼佛进献宝珠，即刻转为男身，腾空而起驾祥云往南方无垢世界示现成佛度众。这一罕见盛况，为天龙八部所见。
李元芳不是佛教徒，也未曾研读过佛教经典。不过有些事情他还是知道的。现在听卓文瀚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了。“你的意思，这……这神殿还与天竺有些渊源？”
“在没有得到更多的情况前，这一切都还只能是猜测。”
“文翰兄说的是。”说到这里，李元芳听了听。外面的风呼啸着，感觉中似乎能将一切都摧毁。不过，“这样的风如果刮一夜，到了明天早上，废城那边的毒气就该被吹散了。到那时，我们便到那所谓的神殿里面探查一番。”
卓文瀚勉强笑了一下。李元芳从这笑里看出了什么，他问：“你还有顾虑？”
卓文瀚长叹了一声。他说：“不知怎的，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听过的一个故事。唉，那时候我还小，这一晃已经快要二十年了。”
李元芳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连忙问：“是什么故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卓文瀚愣了一愣。他看李元芳，发现李元芳正专注的看自己。灯光下，元芳双眼亮晶晶的，目光纯净通透的如水一般。很显然，他说想听故事那就单纯的就是想听故事。不知怎的，卓文瀚忽然想起几天前与李元芳并肩战斗时的情景。当时的李元芳与现在的李元芳，这种判若两人的感觉让卓文瀚都有些恍惚了。
李元芳没有读心术，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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