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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战神-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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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来了这么一帮混蛋，小伙计也很恼恨。但是没办法，只能尽快给他们找座。向四周环视了一下，小伙计注意到有一桌子的客人刚好吃完，正在结账。看来运气还不错，小伙计终于松了一口气。
“您往这边请。”小伙计说着，便把那些人带到空下来的桌子那边。
上一桌的食客已经走了，桌子也已经收拾干净了。然而对此“客人们”却完全不满意。为首那人眼睛一横，喝道：“把我们安排在最里面的角落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吗？”
恰在此时，又有一桌客人离开了。只是这次，“哼，这桌子这么小，我们这么多人坐得下来吗？”
事实上，这桌刚刚坐了十个人……
很明显，这帮人就是来闹事的。但这帮人似乎是来头不小，在这儿吃饭的人虽然不少，但居然连一个敢出头的都没有。
张环的旁边，一名李觉的千牛卫忍不住低低的哼了一声。他对张环：“张哥，你看这厮真是好嚣张。”
“就你话多。”张环瞪了李觉一眼。
没想到张环会怕事，李觉一愣，然而张环下面的话就更增加了他的疑惑，“稍安勿躁，等那帮腌臜泼货来了再说。”
李觉一愣，带着些许疑惑问道：“张哥，你的意思是……”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张环将放到口中的花生米狠狠嚼碎，然后冷冷的吐出了这么几个字。
“这帮家伙是来找我们麻烦的。”李觉明白了。
同样看明白的还有二楼的李元芳和卓文瀚。卓文瀚笑道：“看来咱们是有麻烦了。嗨，这吃饭也不能安宁。”
李元芳却早已把目光收了回来。听卓文瀚说“吃饭也不能安宁”，李元芳只淡淡的来了一句，“他们闹他们的，咱们吃咱们的，两不相干。”
卓文瀚哈哈一笑，“元芳兄倒是对自己的部下相当有信心哪。”
李元芳执壶给卓文瀚倒了一杯酒，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对卓文瀚的话，李元芳回应道：“一点小事而已。”
卓文瀚眉毛一挑：“哦，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李元芳缓缓点头：“我们看来是一点小事，有人期望我们把它当做一件小事，不过他们可不希望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件小事，所以我们最好还是让它只是一件小事。”
卓文瀚：“你这是让我猜谜？”
李元芳一笑：“你是明白的。”他又往下看了一眼，“嗯，看来张环也挺明白。”
张环心里显然是非常清楚。他告诉李觉：“那帮人的目的可不简单，他们不是单纯的闹事，咱们可不能上他们的当。”
李觉也明白了。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那几个混混正向这边走来。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李觉喃喃的道：“张哥，真给你说中了。唉，没办法，咱们就忍忍吧。”
“谁说要忍的。”张环笑了起来。
从这句话里，李觉听出了什么。他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道：“张哥，你有什么办法，快和弟兄们说说。”
该怎么做，张环早就已经想好了：“在这儿是不能闹，但他们几个人却不是不能动。哼，不过是几个混混罢了。咱们一人‘服侍’一个，好歹也得把他们都照顾得妥妥地。”
说到这里，张环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
“放心吧，我们几个一定把他们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李觉的眼睛也情不自禁的眯了起来。千牛卫是皇家卫率。此时虽是在异国他乡，却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现在有不开眼的自己送上门，那就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那几个混混还不知道自己就快要倒霉了。因为在这里吃饭的只有一桌，还全部是汉人。所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目标。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刚“喂”了一声，就看见一桌子吃饭的汉人中有一人站了出来。那人一脸的笑，向领头那混混高声道：“原来是你呀，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实在是太巧了。”
领头的混混一愣。他可以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然而看这人说话的样子，仿佛和自己是老熟人一般。惊疑之下，他忍不住问道：“你是谁？我认得你吗？”
“啊哟，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说话的人是张环。他走到领头混混的身边，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以更加亲热的语气说：“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来一起喝一杯。”说罢，便将酒杯举了过来。混混知道不妥，刚想挣扎。谁成想张环五指一收，一只右手如同铁钳子般夹在混混的脖子上。
“你……”混混又惊又怒。然而张环却趁他开口说话，将酒杯堵在他的嘴上往里一倒。混混被灌了一嘴的酒，吐又吐不出来，只能咽了下去。
“真是痛快。”张环赞道。他给李觉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好朋友，别站着了。来，坐下来。”
混混知道事情不妙，他想叫同伴来帮忙。但张环早就料到了，他食中二指往前一伸，提住了昏昏的咽喉，使他发不出一点声音。再加上李觉帮忙，两人合力，硬是将混混按坐在了凳子上。
原本来闹事，结果却成了别人的座上宾。这奇特的变化让其他的混混是目瞪口呆。张环动作极快，李觉配合得又巧，是以除了原本就有数的其他千牛卫，居然没能看出那名混混头目已经被人制住。
张环开了头，其他人也开始动手。他们或者两个对付一个，或者一个对一个，硬是将其余的混混都拉上了桌。然后就开始非常“客气”的劝酒让菜。
这桌子的座位是有数的，新来了许多“客人”，一部分千牛卫非常主动地将自己的位置给让了出来。但他们也没有闲着，而是配合了有座位的同伴“照顾”那些自己送上门来的“贵客。”
于是酒桌上，欢声笑语，热闹非常。千牛卫们招待客人，真可谓是礼数周到。
喝酒吃菜，完全不要客人自己动手。混混们吃着、喝着，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他们的一张嘴巴，又要吃菜、又要喝酒，根本就来不及，于是一些性急的千牛卫索性将杯子里的酒往“客人”的鼻孔里倒，甚至往领口里灌。至于那些夹菜的大概是生怕“客人”知趣不吃，连菜带筷子直接塞到喉咙那儿。当然，这可是一个技术活。若是用力太大，客人又不配合，伤及唇齿便是难免了。如果是这样，那可就真的是落了牙齿和血吞了。
楼上，卓文瀚笑得手都在抖。李元芳则是摇摇头：“也亏得张环，怎么想出来的。”说着，他也觉得好笑。
卓文瀚收起笑，问：“你觉得事情会往哪一步发展呢？”
“什么？”李元芳有些不明白卓文瀚的意思。便反问了一句。卓文瀚也意识到自己的问话有问题，便补充了一句：“咱们不能总是把客人们留着不放。”
“哦。”李元芳明白了。他显然不认为这是什么问题。于是很随意的答道：“再过一会儿，等这帮人真正的酒足饭饱了，直接送出门就是了。”
卓文瀚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其实是最好了。但可惜……”话刚说到这里，便听见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并在门口停住了。于是卓文瀚便将未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有客人来了。”李元芳道。卓文瀚眼中有冷厉的光芒一闪：“哼，来得可真巧呀。”
李元芳望着卓文瀚，悠悠的说道：“文翰兄，来者是客。”
“对啊，来者是客。”只是一瞬间，卓文瀚便明白了过来。同时他也恢复了平静。敲门声起，卓文瀚扬声道：“请进。”
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
第八十六章 会走路的花
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大概二十五、六岁年纪。也正是一个女人最美丽的时候。娇艳的容貌，恰到好处的妆容，加上能将身材完美显示的紧身胡服，让这女人看上去就像是――
“夫人可不就是一朵会走路的花儿么。”卓文翰感叹了这么一句。
那女人一愣，伸出玉手掩唇一笑：“这位客人真是会夸人。”
卓文翰摇了摇头：“不，你就是一朵会走路的花。”
这句话一出，女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然而转瞬之间便又恢复了。给卓文翰抛了个媚眼，那女人娇声道：“这位客官，你说话可真好听。嘻，会走路的花儿。是个女人都喜欢男人这么说自己。
说着，这女人伸手掩住樱口轻轻的笑起来。笑过之后，她给在场的所有人见了礼：“奴家是这家店的老板娘，这里的客人都叫我美胡姬，若是贵客们不介意，也可以称奴家为美胡姬。”
“美胡姬，真是个好名字。”卓文翰眼睛眯了一下。
漂亮的老板娘依然掩口轻笑：“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好与不好都是别人用的多，自己用的少。”
卓文翰先是一愣，紧接着大笑道：“说的好，说得好，想不到咱们的美胡姬老板娘居然还是位妙人儿。”
“但这位妙人儿现在却是有件为难的事想求人帮个忙。”美胡姬皱着眉头，现出楚楚可怜的表情。她那一双盈*满春水的眼睛，先是望向李元芳，接着又是一转，转到了楼下。
卓文翰知道美胡姬的意思，却故意装作不知情。而李元芳则单手举杯，一口一口慢慢喝着，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
楼下，张环站起身，大声的招呼伙计：“我们这没酒了，再拿一坛子过来。还有，再上几个菜。记着，要肉菜，油要多，要烫的……”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张环说话的声音特别的高。声音传到楼上，传到美胡姬的耳朵里，这位美丽的老板娘眉毛皱得更紧了，她轻轻叹道：“就看在奴家的面子上，事情到此为止，好吗？”
卓文翰一摊手：“这事我说了可不算。”
美胡姬柔声道：“奴知道那些厉害的汉人是那位大哥的伙计，但可不可以帮我传个话。”
卓文瀚失笑道：“他人就在这儿，你直接和他说不是一样嘛。”
“人家不敢嘛，这位大哥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美胡姬嘟着嘴，一脸的委屈。
卓文瀚终于忍不住了。他先是“哈哈”大笑，然后对李元芳：“你看你，居然把这位美人儿给吓着了。”
李元芳的两腮上泛起了一抹红。他把酒杯放下来，人起身走到窗口那边。张环本来就在一直注意楼上，他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李元芳传过来的信号。
有趣的游戏要结束了，张环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把已经加上筷子的骨头又放了下来：“好了，好了。客人差不多已经吃饱了。他们还有正事，就不多留了。”
听到张环的话，大部分千牛卫都住了手。少部分手快的趁势又塞了一家伙。特别是李觉，他手里刚好拿着一只汤碗，原想给灌嘴里，一心急全灌领子里了。被连油带汤这么狠狠一烫，那混混好险没厥过去。
挟着那帮混混，千牛卫们将这伙自动送上门来的客人“礼”送了出去。其实，这一桌情况不对，不管是旁边的客人，还是店里的伙计都已经看出来了。但对于上门挑事却被人狠狠收拾的混混，谁都没有一点同情。在众目睽睽之下，混混们被挟持出门。
张环依然是挟着那名领头的混混。不看混混的惨相，只看张环的殷勤和他一脸的笑，非常容易让人误会他们两个原本认识，而且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狗杂碎，这一次就这么算了。下一次再犯到爷爷手里，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张环脸上笑容不减，在混混耳边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率先放了手。接着使了很大的力在那混混身上拍了几下，同时高声道：“今天条件有限，招待不周。下次有机会，让你吃全套。啊哈，慢走……”
终于能够脱身，那帮混混哪一个敢“慢走”。一个个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几乎是转瞬之间便消失了。
二楼雅间。
美胡姬眼波流转：“事情总算是解决了。”她娇声道。然后向李元芳微微屈了下身子：“这可得多谢大哥了。”
“这没什么。”李元芳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美胡姬一愣，她轻轻叹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也真是怪。”
“这也没什么可怪的。我这人不好惹事，但也不会怕事。哼，想欺人先得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多大份量。”
很平常的一句话，引来的却是硬邦邦、掷地有声的回应。美胡姬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而就在此时，她的耳边想起了卓文瀚的问话：“那几个人，夫人都认识吗？”
“唉，是一帮混混。他们成群结伙整日游手好闲。一有机会就欺负人，真是非常讨厌。”说到这里，美胡姬的脸上情不自禁的现出厌恶之色。
“难道就没人告官吗？”李元芳问。
美胡姬轻叹一声：“谁说没有。只是这帮人每次犯的事都不大。就是见了官，也不过是训斥一番，最多加上一顿板子又给放出来了。这帮人又记仇，只要一次得罪了他们，就会不停的过来闹。咱们都是开门做生意的，哪里受得了这个。所以对这帮大爷，也只能是能躲就躲，能让就让了。”
“正因为如此，那些人才会如此的嚣张。”李元芳剑眉一轩，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美胡姬脸一红，带着无可奈何的笑说道：“道理大家都懂，只是咱们生意人，闹不起的。”
“夫人一个女人，撑起这么大的店也不容易。”卓文瀚安慰般的说了一句。然后问：“这店里的老板呢，是出门进货了吗？”
美胡姬摇了摇头：“我们当家的身体不好。不能见风，一直在房里歇着。所以这店现在只能是我一个人看着。也幸亏有大家帮忙，所以暂时还能过得去。”
对身体的情况，美胡姬显然不愿意多说。她过来，目的是为了和事。目的达到了，稍微客气了两句便告辞离开了。
“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卓文瀚评价道。
李元芳有些心不在焉，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卓文瀚忍不住好奇，问：“元芳，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那帮混混。”李元芳答道。
“那帮混混……”卓文瀚刚说了这么几个字便明白了。他看着李元芳，眼睛瞪得滚圆：“你的意思是……”
李元芳一举手，止住了卓文瀚下面的话。他轻轻的道：“小心隔墙有耳，咱们回去再说。”
卓文瀚点点头，他问一旁的苏蔺兰和法莎罗雅：“怎么样，你们都吃饱了吗？”
自从进到包厢，事情便是一出接一出。这两个女孩子哪还有心思吃喝。不过卓文瀚既然这么问了，她们还是一起回答道：“我们都吃饱了。”
“唉。”卓文瀚看着苏蔺兰。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们先回去吧。有事回去再说。”显然，李元芳是误会了卓文瀚的意思。他叫来伙计结账，顺便又叫了一碗汤，几个饼让送到后院的客房里。
“唉。”卓文瀚又轻叹了一声。他说：“我们走吧。”
到了后院，先是哄两个姑娘回房歇息。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了，卓文瀚便迫不及待的问：“元芳，怎么样？”
李元芳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知道。”
卓文瀚一愣：“什么？”
“没什么。”李元芳有些心不在焉。他似乎在等什么人。目光不停的往门口看：“我刚刚让张环跟过去了，他应该快回来了。”
几乎是这句话话音刚落，张环便走了进来。
“怎么样，跟到地方了吗？”李元芳直截了当的问。
张环点了点头，他说：“卑职一路跟着，看他们走过两条街，进到一处民房里面。这民房就是这帮人平时的住所。据卑职在周围打听的结果，这伙人就是城里的一帮泼皮无赖。他们每晚在这里住宿，早上出去。然后一整天便在各个集市里闲逛，对正常做生意的商铺进行骚扰，敲诈勒索。这边做生意的没有不知道他们的。但就是对他们没有办法。”
听到这里，李元芳与卓文瀚对视了一眼。张环打听得来的情况与这里的老板娘说的差不多，看来在这个问题上美胡姬没有说谎。
除了这些外，张环还将住在里面的一部分混混的情况也探听出来了。这些人大多不用自己的名字。平时都以外号相互招呼。比如这一次领头的就叫“断尾蜴。”
“断尾蜴。”卓文瀚眼睛都瞪大了。他喃喃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应该不是玩意儿。”李元芳随口应了一句。张环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眼睛都眯了起来，他说：“其实这还算是比较正常了。要知道，在这帮混混里真正说话算话的是两个人。一个叫烂脚蛇，一个叫长翼蝠。”
“烂脚蛇、长翼蝠，这他妈的是什么怪物。”卓文瀚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低低的骂了这么一句。
然而，李元芳的神色却严峻了起来：“虽然是一帮怪物，但他们的目的可不简单。”
卓文瀚一愣：“元芳，你的意思是……”
“通过美胡姬所说的，和张环打听到的情况，这帮人是城里以敲诈勒索为生。这乍看上去很简单，但细细想来，却又很不简单。”李元芳说道。
………………………………
第八十七章 乘兴之游
卓文瀚眉毛紧皱。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这伙混混平时作恶，其实受人约束，有专人指挥。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而能做的事又该做到什么程度，这些都是混混们自己不能决定的。所以……”说到这里，卓文瀚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抬头看李元芳，李元芳则是点点头：“没错，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棋子，受人利用的棋子。”
“这些棋子的布置可有些时间了。嘿嘿，这也可以算是处心积虑了吧。”卓文瀚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这时他看上去都带上了几分狰狞。
李元芳却摇了摇头：“现在情况未定，一切都还只是猜想。”
“但事实如果和你猜的一样，那咱们就危险了。要知道这座城虽归我突厥管辖，但城中卫队还是原来的那批。要是察瓦台铁了心和我为难，咱们商队中恐怕没几个人能出得了这座城。”
卓文瀚显然是将事情往更严重的地方想。
这一次，轮到李元芳诧异了。他问：”你为什么会认为察瓦台也牵涉到了其中？”
“因为这里面有他的利益，很大的利益。”卓文瀚冷冷地说。
李元芳的眉毛皱了起来。此时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卓文瀚看了李元芳一眼，忽然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想。也说不定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多疑而已。”
“你……”李元芳的眉毛扬了起来。对卓文瀚，他都有些无语了。过了一会儿，李元芳说道：“还是我过去看看吧。”
“什么？”这次轮到卓文瀚惊诧了。
李元芳点了点头。说：“我们是今天一早刚进城的，结果刚到中午就有人过来找麻烦，你认为这会是巧合吗？”
“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你们不顺眼呢。”卓文瀚淡淡的笑着。
“所以我就要找出这其中的原因。”说着，李元往外看了一眼。外面，太阳已开始往西斜了。“差不多是时候了。”李元芳站了起来。
“你不会现在就去吧。”卓文瀚瞪大了眼睛：“马上太阳就要下山了。那时很多人会出门去进行自己最喜欢的娱乐活动。”边说着话，卓文瀚边仔细打量李元芳。带着明显很夸张的笑，这家伙说道：“咱们李将军如此英武，若是出现在那里，一定相当的引人注目。”
李元芳知道他的意思，无非是自己的汉人形貌在这个地方过于扎眼。当然，这一点，李元芳早就想到了。而他的解决办法却是：“准备一辆马车，然后你带上几个随从过去。”
卓文瀚眼珠子瞪得更大了：“什么，我过去？”
李元芳点点头：“是呀，你过去。你不是突厥人嘛。在这里应该不会过于引人注目吧。”
“那也不一定。万一碰上有心人了呢。”卓文瀚继续抬杠。
李元芳瞥了卓文瀚一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卓文瀚明白了。他带着苦笑说道：“原来你是在用我来钓鱼啊。”
“这你就错了。”李元芳一本正经。他说：“如果说是钓鱼的话，必须得是有‘鱼’钓到才能作数。”
“所以……”
“所以在出发之前必须得准备一下。”
……
天渐渐黑了下来。
对于贩售货物的店铺来说，无论这一天的生意好不好，到了这时候都应该打烊了。然而对于另外一种生意人来说，日落方才是一天的开始。
门外，挂着的是代表暧昧的绯红色灯笼。门内，到处弥漫着酒肉的浓香和脂粉的甜腻。衣着暴露的女孩们扭着纤腰走来走去。经过酒桌时有时会被半醉的客人摸一下或是拧一把，她们也不恼，只是咯咯的笑。
卓文瀚一身华服，斜倚在车厢壁上。虎师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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