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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治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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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处瘦子实在忍不住插话道:“啊呸!”
胖子看了看瘦子笑说道:“老弟莫急老哥不是还没说完吗?据说真实情况是,周爷递过去的青冈战刀刀刃满是密密的缺口,这可全是蛮子的被骨头磕出来的。阎老财看着近在眼前的青冈刀,愣是连碰都不敢碰一下。即便如此就咱们镇子上素日与阎财主不对付的几位爷,见了阎财主都是远远的绕着走。就是这样还少不了被阎财主阎财主远远的恫吓一句,‘真是想找人试一试我这以步斩骑的刀法’。
说到此处瘦子忍不住感叹道:“生而为人就该如周扬一般,将期望抱负落在实处闯出一番事业。”
难道说那几人真是怕了阎财主莫须有的刀法吗?还是真怕了一柄满是缺口的战刀?与其说是怕倒不如说是敬更贴切一些,阎财主不过是狐假虎威沾了些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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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上宝
却说王长生与船主一同去往船舱,王长生问船主道:“不知我们这艘船会不会中途停船?”
船主回道:“虽然到达目的地少说也要十几天,不过像我们这样的大船物资充足一般是不会停船的。壮士如果有需要,我们倒是随时可以停船的。”
王长生点了点头说道:“到时就要有劳船主了。”
船主摆了摆手说道:“不必客气。我观壮士样貌应是小我几岁,我是吴姓如不嫌弃可以叫我一声吴老哥。”
王长生道:“以船主的年岁称您一声‘吴老哥’已是有些不敬了,何况刚才之事还未谢过,哪里还有嫌弃的言语。我姓王名飞羽,老哥唤我一声‘飞羽’即可。”
二人边走边聊不多时就来到船舱中的一个房间里。房间是个单人间小的很,不过王长生知道在船上却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住的。闲聊几句船主便借故告辞,王长生伤势极重正需运功疗养本是不欲挽留,不过王长生见船主虽说要走却又有些犹豫,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于是叫住船主并从怀里拿出一张十两银票递了过去。
哪知船主看也未看摆手拒绝道:“这拿蛮子的脑袋换来的钱我可不能要。就和以前运送军粮是一样这类的钱我是不会赚的。”
王长生见船主十分决绝是真的无意收下也就收了回来,称赞了句:“老哥真是高义之人。”
船主回道:“我做的这些终归是没有什么危险,与你们浴血奋战相比微不足道。”说到此处船主深看了王长生是一眼,又说道:“我观飞羽老弟气色欠佳,像是伤病所致。不知飞羽老弟是否是有旧伤复发。”
王长生并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回道:“没想到老哥竟还是精通医术之人。”
船主回道:“哎呀!我那里精通什么医术,实在是老弟气息虚浮的太过厉害,怕是已经伤及了本源。莫说我也确实看过几本医书,就是普通人也是不难看出。依我看若是处理不当会留下病根还是小事,只怕都会有损寿元。”
王长生倒是看的开回道:“老哥有所不知,我这伤势特殊能活命就是大幸了。”
船主沉吟片刻最终一咬牙说道:“我观老弟脸色应是气血亏损的厉害,如此若无外力相助想返本回源殊为不易。不过我有一物当是对你大有益处,老弟可在此稍等片刻老哥去去就来。”
王长生这才明白船主先前的犹豫是应在了此处,觉得船主此去应是去取一些较为珍贵药物。王长生自知自己的伤是巫门巫术所致,凡俗丹药应无大益本是不想要的。不过倒不能拂了船主热切的心意,也就没有反对。“尔腾不愧是大蒙狼谷中出来的,一身修为确不是寻常武艺可敌的。”船主走后王长生赞叹一声后立即开始运功疗伤。
却说王长生在床上打坐不长时间,吴姓船主便偷偷摸摸左顾右盼地回来了。王长生见船主这番与其为人并不相称的举止心中有些奇怪。这时船主小心的将房门掩上,并轻声招呼了王长生一声。
王长生这才起身上前迎上,只见船主从外衣之下拿出一个约莫一掌宽两掌长的木匣。船主一边将用蜡密封的木匣打开一边说道:“飞羽老弟你可识得此物吗?”
王长生再看匣中之物,原来是半棵人参,只是这棵人参着实太粗了些足有寻常之物的几倍,如此王长生倒是有些拿不准了。船主看了王长生一眼说道:“飞羽老弟此物虽与人参相似却并不是同一物,此物乃是我祖上所传名唤‘不老参’。祖上说此物是仙人所赠,有固本培元补气益身的功效。不敢说包治百病,一般的疾病却是不在话下。更奇的是不论伤病多么严重只要有一息尚存,取一片含在嘴里便可吊命七天。只是如此多年过去了此物只剩下半棵树了。此物应是对飞羽老弟大有益处,不过此物药性十分刚猛不可多服,每次只能将指甲盖厚度的一片含在嘴里慢慢吸收。其实个中妙处无需我多言,老弟待会亲自试一下便知道了。”
王长生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我却有些气血不足,此物既有固本补气的作用倒是刚好合用,如此也不推辞真就受了老哥的恩情。”说完就切下一片而将其余的放回匣中归还船主。
奇怪的是船主并不肯收反而说:“剩下就一同赠与老弟了。”
王长生哪里肯真的收下,哪知船主已是决意如此再三相劝。王长生察知事有蹊跷,也不遮掩明问了出来。
船主这才说道:“不瞒老弟,我祖上留下训言:‘此物不可示与外姓之人,一旦被外人所知便要全部赠予’。”
船主说出这话,王长生这才理解船主的反常举动。原来这吴姓船主是觉得财已外露,为免引来外祸这才如此。
王长生将木匣坚决的递回船主手里并说道:“吴老哥放心。世间之人形形色色,可也并非全是那见财起义忘恩负义之人。”
王长生话说的很平静,也全然没有赌咒发誓。船主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十分的可信,如此船主反而有些忏愧起来。王长生看出了船主心境,于是接着说道:“老哥无需多想,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倒是认为老哥心有顾虑,却仍愿拿出不老参才更是难能可贵。”
船主轻叹一声忏愧之色更浓的说道:“似我这般想行善却又谨慎小心担心祸事临身的人,当不得飞羽老弟的称赞之言。其实似‘积善之人必有余庆’的言语我也听过,实在是老哥吃过这方面的亏吃的怕了,这才······”
船主走后王长生仔细端详那片不老参,却并未见有何出奇之处。尔腾打入的血红色圆球正在体内翻江倒海大肆破坏,王长生不再耽搁,按船主所言将不老参含在嘴中运功疗伤。初时只觉嘴内稍有甜味亦无甚奇异之处,不过片刻之后却出现了了不得的效果。王长生只觉口内生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不断的流入腹内,化作道道奇异能量。弥机体之亏损,补身体之所需,温五脏养六腑,固本培元增长气血。
别的好处尚可不提,增长气血之神效却不得不说。王长生本是精血亏损严重,小小一片不老参不仅将身体亏损补齐,还源源不断的产出精血围堵消耗尔腾打入的血色圆球。待王长生嘴内不老参干瘪发苦失去药效时,血色圆球已被消耗殆尽。王长生收功睁开双目,已是浑身被汗液打湿,不过却是说不出的舒服自在。有此神效王长生倒觉得,先前船主说此物是仙人所赠的言语多半是真的。也只有同是修行界的东西,才可能对修行者造成的伤势有如此神效。
一连五日王长生与船员们讲些征战的故事,其中既有骑牛猛将斩杀大蒙四虎的事迹,也有儒家悍将纵马亲取单于首级的故事。其余的时间王长生皆在在船舱中疗养,终是将恶患尽除。
恶患虽除但尔腾的事一日不解决,便如一日荆棘在背得不到安宁。尔腾定是与自己不死不休了,若想安心必除尔腾,王长生已是下定了决心。换作从前王长生绝不会在毫无把握的情况下,做出这样近似鲁莽的决定。究其原因王长生担心的是尔腾会成为第二个文道,会像文道一般牵累无辜的人。
其实若单论武艺便是尔腾与草原狼合力也绝不是王长生对手。 只不过尔腾那手隔空伤人的本事太过厉害,不仅速度快过箭羽而且威力奇大竟能洞穿刚刀而不力竭。尔腾有此奇术傍身,和他争斗莫说杀他想全身而退都难。
好在从上次争斗情形看,尔腾不仅不能无休止的施用此法,而且施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是以要想有机会斩杀尔腾,起码需得躲得过或防得住尔腾的一次攻击。王长生苦思之后想起一物,就是那本购于“一叶书店”的《化外灵物录》。遥想当初王长生正是由于此书极为坚韧根本不能损坏,才购下此书的。
事关生死须得从长计议,尽可能的增加胜算。是以即便《化外灵物录》确实能够挡下尔腾一击;王长生也绝不会冒冒失失的去找尔腾决战。 与敌相争不思胜先思安保己身,这是王长生一贯的思想。
因尔腾生的高大壮硕且王长生又以内力轻功见长,是以王长生觉得若是在土壤承载力低的地形上相斗,尔腾必然大受限制。而且万一情况不利,也可增加再次逃掉的可能性。几经思量,王长生觉得河流下游水流变缓生出的许多沼泽湿地可以利用。沼泽地土壤承载力弱,而且只要沼泽中的水有齐腰那么深,草原狼行动受限就帮不上什么忙了。王长生遂决定在下游沼泽之中伏击尔腾。
几日之后王长生辞别船上众人,独自来到下游一处荒凉的沼泽中。对于尔腾什么时间会追上来,王长生并不知道。不过对于尔腾能否追踪到此处,王长生答案是肯定能,只不过是时间的长短罢了。尔腾没到之前的时间是十分宝贵的,王长生要抓紧时间做准备。
终归不知王长生的计谋能否成功,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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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修行之门
王长生仔细的勘探了沼泽的地形,选定了一个最佳的伏击地点。而后他又测试了土壤的承载力和在上面奔行的速度,并结合地形规划了两条线路。一条是引诱尔腾至伏击地线路。另一条则是事情有变时逃跑的线路。
王长生做了充足的准备,却仍未见尔腾的踪影。于是王长生来到距离沼泽约十里的地方闭目打坐,以逸待劳静等尔腾到来。
又过了五日光景,王长生远远的看见一人一狼正向他这边移动,正时尔腾与草原狼到了。看见尔腾身影后王长生立刻起身慌忙逃跑,只不过逃跑的速度慢的很而且身子摇晃的厉害。尔腾只是见王长生行动不便,并不知王长生是故意为之,还以为王长生是被自己的血色圆球所伤至今未愈,心中大喜。
按说王长生受伤日久,应是早已五脏坏而命不在了才是,在喜悦之余尔腾心中也有几分这样的疑虑。是以尽管王长生做出了重伤未愈的样子,尔腾虽未放弃追赶却是不敢大意谨慎前行。王长生依计径直奔向沼泽内预定路线,尔腾也一直在后边紧追不舍。就这样二人一追一逃,不多时就进入沼泽内。
进入沼泽后土壤的承载力越来越弱,尔腾果如王长生预料般有些犹豫起来。担心受到埋伏尔腾逐渐降低了速度,如此二人之间的距离不仅未曾缩短,反而尔腾眼见就要追不上王长生了。王长生见此情形非但没有降低速度,反而将速度略微提升了些,大有要拼命甩掉尔腾的架势。这样一来尔腾反倒是放心下来,再次加快速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间的距离越来越短,脚下的土地也越来越软。周围的环境也从零星的小水洼到四周尽皆是齐膝的深水。由于在水中奔行没有参照物二人的速度又很快,已经很难辨别哪里是泥潭,哪里是较坚硬的土地。
王长生因为早已仔细的查探过地形,所以他是对地形变化是十分清楚的。不过为了不露出破绽,他已经数次故意踩进泥潭。尔腾因为只走王长生走过的路,所以实际掉进泥潭的次数并不比王长生多多少。
二者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若是尔腾肯趁此机会再次放出血色圆球攻击,那事情可就要简单的多了。不过王长生情况现在明摆在那儿,说不准下一刻就会死于疲累或伤势发作,他尔腾又何需付出那般大的代价?即便是王长生还能坚持的久一些,他也可等距离足够近或是王长生深陷泥潭时给王长生一箭了事。实际上更重要的是,尔腾很是享受现在以猫戏鼠的感觉。
前方的王长生似乎越来越慌乱了,不仅速度有所下降而且逃跑的方向也开始左摇右摆,似有些慌不择路了。王长生故意这样做,是想将尔腾引向更深一些的水域。虽然现在现在沼泽的限制作用已经发挥了一些,不过还不够。王长生是要进入能完全没过草原狼的水域,这样草原狼就完全受限而不能进入了。
周围水位变化的很快,约莫只有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已经进入齐腰深的水域。至此时水位已经高于草原狼,草原狼不能前进只得停在原处。前方的王长生已是踉踉跄跄似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尔腾见此放弃草原狼独自追赶,不过他的速度大幅减慢,显然没有了草原狼让他开始谨慎起来。
就在此时王长生又一次陷入泥潭,他努力挣扎着试图挣脱出来。可是这一次他拼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济于事,不仅如此他挣扎的越厉害下陷的就越快,直至将他完全吞没。后方的尔腾见此情景,没有丝毫的松懈更没有丝毫的喜悦,一切要等到真正看见王长生的尸体再说。尔腾就此停在原地静静等待,同时小心戒备。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直到过了比人类在水下憋气的极限时间还长很多的时间,尔腾这才一点一点的向王长生消失的地方行进。直至到了淹没王长生的地方,仍没有任何意外,不过此时尔腾却是最为紧张的。他右手掐诀以便可以随时放处血色圆球,左手则伸向淤泥中去捞王长生。在淤泥中摸索了两下,果然摸到一件衣服。尔腾用力缓缓上提,一颗头颅先行露出水面。虽是沾了不少污泥,不过尔腾依稀可以辨认出正是王长生。见王长生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尔腾将手中尸体一松开怀大笑起来,紧绷了好长时间的神经也骤然放松下来。
就在此时草原狼突然无故嚎叫一声,紧接着就有一柄长刀从水中的尸体旁破水而出,直刺尔腾的腹部。草原狼的提醒已是迟了,此时精神懈怠的尔腾根本来不及有太多防范的动作,被实打实的击中了腹部鲜血横流。
王长生不是死了吗?是何人出的刀?
原来一切只不过是王长生的障眼法,水中的尸体不过是穿着衣服草人,瞒过尔腾的头颅是“麦子”制作的足可以假乱真的面皮。一切准备终是有了回报,唯一可惜的是尔腾向后躲开闪了些,这一刀刺的潜了一些,未能将其当场毙命。
虽然尔腾尚留了一口气,但只要尔腾稍有犹豫或躲闪的念头,王长生便可继续将长刀前推解决他。哪知尔腾竟是没有片刻犹豫也没有丝毫躲闪,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凝结出一个足有拳头大的血珠,并击向王长生。
尔腾自然是被王长生的推刀洞穿身躯而亡,不过两人近在咫尺王长生也被血球击中胸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王长生仿若被千斤重锤击中,不仅瞬间倒飞出而且还同时被伤的喷了一口鲜血。那血色圆球不仅力道惊人而且极具腐蚀力,一瞬间便将王长生整个胸口的衣物腐蚀一空。也亏得是那本《化外灵物录》出乎意料的坚韧,竟真挡住了血色圆球。否则即便王长生没死于血球的重击,也要被血球的腐蚀之力溶尽血肉。说来也真了不得,那血球落入水中亦将水腐蚀的“滋滋”作响,水汽蒸腾不断,可是偏偏伤不了《化外灵物录》分毫。
尔腾的殊死一击着实太过厉害,即便有《化外灵物录》护身王长生被击中的瞬间,心脏也骤停了几个呼吸,受伤之重已是到了垂死的边缘。受水力阻碍,王长生其实只倒退了几步便停了下来。受伤势所累意识已有些不清楚的王长生,模糊的感觉自己虽然停了下来却并没有沉入水中。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死的钳住了自己的脖子,这才阻碍了自己没入水中。
是王长生产生了幻觉吗?不,确实是有东西钳住了王长生脖颈,正是原本应该无法过来的草原狼。原来草原狼见尔腾被王长生所伤,便立刻游过来要救尔腾。只是一切发生的太快,草原狼游过时战斗已经结束。尔腾虽死,不过草原狼仍记着自己的职责,这才死死咬住王长生。被草原狼钳住了脖颈致使王长生气息不畅,不仅意识更模糊了,而且疲倦困顿的厉害眼已经睁不开,生机在飞快地流逝。
照此下去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王长生就会离开这个世界。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王长生克制住要就此沉睡的意识,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着挥动了一下战刀户撒。锋利无比的户撒战刀却未能将草原狼拦腰斩断,只是剥开了草原狼的肚肠。王长生生机流失的虽快,不过终究还是草原狼先行停止了呼吸。王长生与死后仍旧死死钳住他脖颈的草原狼,一同缓缓沉入水底。
一声悠长的佛号声从远处传来。佛陀圆觉双手合十,虽只是笔直的站在水面上,却如离弦之箭般飞快地向前滑行。行到王长生沉没之地圆觉盘膝坐下,也未见他有什么动作,王长生竟自行从水中浮出。双目紧闭面色发紫的王长生,一动不动已是没有了意识。只有脖颈上草原狼留下的正向外不断的流出鲜血的血洞,能证明他还活着。
圆觉只是对着王长生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了不得的事发生了,王长生紫黑色的胸膛和脸色迅速的恢复红润,脖颈上血洞自行止血结痂。紧接着王长生轻咳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目,意识也开始渐渐恢复。
王长生用手摸了摸脖颈,发现咬住他脖颈上的草原狼已经消失了。再转头正看见盘膝坐在水面上的圆觉,惊讶之余哪里还会不清楚。于是站起身来对圆觉施礼之后道:“多谢大师相救。”
圆觉面上无喜无悲,轻轻摇头道:“我来救你别有用意,非是纯善之举不必言谢。”
王长生又道:“不知大师有何用心还请直言。只要不违我之本心,王长生自当尽力。”
圆觉果不转弯抹角,明言道:“贫僧此次下山是为山中寻一位传人。不过我并不是施恩索报之人,应与不应依你心意而定。”
王长生略一思量回道:“不瞒大师我一直在苦寻修行的门路,大师所言之事于我是一件好事。只是不知大师寻人可是有什么特殊条件,免得我之不才误了大师的事。”
圆觉道:“山中人请我寻找一个修行资质中等偏下又身具浓厚煞气的人。同时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其实并不多,这其中又合我心意的就更少了。此外此次外出寻人是山中出了些事故······”圆觉将大泽山中封魔阵异变的事讲的清清楚楚。
王长生知晓事情来龙去脉后,回道:“荣华富贵花花世界,不过过眼云烟。多活一二十载,终归得不了大自在。大师所说的事虽然凶险艰难,终是有成就大道得可能。王长生愿意接下此事。”
圆觉闻言又说道:“修行既可增长寿元又可习得通天法之法,好之好矣。不过修行艰苦又需机缘造化,非心定志坚之人不可成事。你之资质中等偏下,想成道难之难矣。到头来空受苦楚,莫要怨我。”
圆觉大师话中似有所指,终归不知王长生有何决断,种种后情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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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韩母
修行一途既艰且苦圆觉讲的清楚,奈何王长生修行之心已坚,终是决定随圆觉去往仙山修行。此去仙山离家远乡不知几时得还,而且尔腾已除再无牵累,王长生要在走之前去探望韩铁虎的母亲。
这一日晌午时分,王长生来到一个小村子。站在村外的土路上,看着不远处屋顶上飘起的袅袅炊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烟火气,不知为何王长生心中愉悦的很。走进村庄王长生边走边看找寻着与记忆中相同的景物。
不远处一座向阳的房舍前,几个皮肤黝黑的农家汉子正趁着午饭前的空闲时间聚在一起闲聊。汉子们见王长生面目陌生也就多打量了几眼。见王长生手里提着两只肥壮的大公鸡又风尘仆仆的样子,将他当作到村中访亲的外乡人,对着他点了点头又笑了笑。王长生仔细打量了几眼却没有认出一人,也就只回礼似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更远处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老妇人正慢悠悠的散着步。老妇人似乎在村中极受尊敬,凡是经过她身边的无不恭恭敬敬打招呼的。王长生远远的看了一眼,认出老妇人就是韩母,便急匆匆的奔老妇人而去。许是王长生奔行的确实急了些,还未走到老妇人面前,便被先前那几个汉子围住拦住去路。王长生见他们眼神之中颇有些不善之意,略一思量心知应是将自己当成了不法之徒了,当即被“吓”的不敢轻举妄动。
王长生正想解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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