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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治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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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生正想解释几句,却听见老妇人激动的喊道:“是长生?真是长生回来了吗?”原来老妇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仔细看了看,终是认出了王长生。
如此那几个汉子自然是明白了过来,面面相觑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让开了道路。王长生并未怪罪对众人点点头这才继续向前,紧跑两步来到老妇人身边,王长生轻握住老夫人的手激动的说道:“伯母,长生回来了。”
老妇人紧紧抓住王长生的手上下打量着,眼眶有些湿润的说道:“果然是长生,果然是长生。”兴奋激动之余,老妇人仍不死心向王长生身后看了眼。眼见确实只有王长生自己回来,老妇人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聊过几句老妇人就与众人辞别,带着王长生回到自己家中。韩母家是三间带院的瓦房,墙是泥砌的,墙皮已经掉的差不多了,有好几处因雨水冲涮已经很薄了。院子里除了一颗高大的梧桐树就再没有其它东西了,王长生就将两只鸡放在了院子中。屋子里很暗,因为窗户非常小。屋子中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再无长物。
王长生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韩母只顾领着王长生往里屋走,自然没有察觉。安排王长生在里屋坐下,韩母便着忙的想去烧水招待王长生。
王长生拦下韩母并扶着她坐下,略一沉吟说道:“伯母,铁虎他······”
韩母轻轻摆手打断王长生的话,悲伤的说道:“长生,你不必说了。我已经知道铁虎战死的消息了。”
王长生有些意外的问了句:“您是说您已经知道铁虎战死沙场了吗?”
韩母将王长生意外之色看在眼里,拍了拍王长生的肩膀说道:“长生,你也莫要再想些谎话骗我。我已知道我儿铁虎确实已经死了。”
王长生想起韩铁虎真正的死因,当即心痛不已。不过不管韩母是怎么的韩铁虎的死讯的,如今误以为韩铁虎是战死的倒是好的。毕竟这样相比于韩铁虎真正的死因,更容易让人接受。
其实关于要不要将韩铁虎的死讯告知韩母,在来之前王长生已经犹豫了很久。是让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时时处于思念之中,等待着已经永远不可能回来的儿子,还是要告知死讯。二者其实都难免给韩母带来悲伤,至于孰轻孰重嘛?不好说。提起韩铁虎韩母身体都有些轻轻的颤抖,不过面上只是有悲伤之色却并未哭泣。
王长生看在眼中心中悲伤,对韩母说道:“我对不起您,是我没有照顾好铁虎。”
听了这话韩母非但没有责怪王长生,反而笑了起来。王长生见状担心的问道:“伯母,您这是?”
韩母看着王长生问道:“长生,我问你我儿铁虎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在战场上奋勇杀敌?”
王长生闻言回道:“蛮子们听了‘骑牛将’韩铁虎的名子,无不胆颤心惊。”
韩母闻言满意说道:“我三十多岁才有了铁虎。铁虎只三岁他父亲便去了,只剩我与铁虎相依为命。铁虎死了我能不伤心吗?我伤心的紧呐!不过我不能哭还要笑,因为我的铁虎做了对的事,为国家和民族尽了自己的一份力。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可即便是死也要让那些胆敢侵犯我们的人,提起我大忠国儿郎名字,想起我大忠国儿郎的身影便瑟瑟发抖。”
韩母的话让王长生悲痛的无以复加,这份心情可不单是只因为韩铁虎的死。
过了很长时间二人的心境才渐渐平复下来。王长生问道:“伯母您是如何得知铁虎的死讯的?”
韩母回道:“早在你来之前,朝廷的一个叫司马法正的慰问官就来过了,是他告诉我的。”
王长生闻言面色微微一寒说道:“若他不来也就罢了,既然来了怎得还让您的日子还如此清苦!我自要找他理论。”
韩母见王长生面色不善急忙解释道:“长生,你可莫要误会。那官儿来到咱家便长跪不起,直说对不起我之类的话。其实这时与他又有什么干系,我看那人年纪也不小了倒是难为他了。”
韩母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想来铁虎是立功了,那官儿非要接我去京都,说了些要让我颐养天年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啥是个‘颐养天年’,看他神情应该是说的是和天天过年也差不多。车轿都已准备停当,可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村子了。他再三劝说无果只得作罢,又拿出许多金银给我。我一个孤寡婆子要那许多金银干什么,岂不平白遭了贼人惦记。我索性让他将钱送到县府,就当作我们村的赋税了。他虽是有些犹豫,终究是按我说的办了,并承诺我在世一日村子便可一日不纳赋税。最后他又吩咐县府的人按月给我发放银钱,并拜托邻里照顾我。临走前又说他有事在身走不开,只等他忙完就要回来给我养老。这话虽不可信可也想的通,许是他慰问的人有许多,应是在他人处受了气这才要说好话的。都不容易你就莫要为难他了。”
听了韩母的话,王长生心中计较:“也不知司马法正真是悔不当初,还是已经聪明至此,知我要来卖些苦楚给我?希望是前者吧!”
不管如何王长生的脸色好看了许多,答应道:“也好就听您的。”只是王长生环顾四周又看见床上有几双为完成的布鞋,便又说道:“那为何您的日子为何如此清苦?这是还需要做些布鞋贴补家用吗?莫不是县府中的人胆敢克扣吗?”
韩母连忙回道:“不是,不是。新来的县太爷是那官儿的学生,不仅未曾克扣隔三差五还要到我这里坐坐送些米面的。你与铁虎从军走后,村中便开始轮流照顾我,一日三餐四季衣物皆有人打理。一来我确实用不上什么钱。二来村里人确实过的苦了些,将钱分予他们也算是还些情吧。”
韩母看了眼未完成的布鞋,有几分笑意的说道:“这布鞋可不是买的咧。其实我的眼已经花了,原本是不打算做了,实在是村里那几个娃儿的婆姨笨的很呐!这些年可没少到我这学手艺。”
观韩母模样又听了韩母的话王长生想的明白:“哪有几年学不会的?想来是村人善良,怕韩母寡居孤单罢了。”
心中虽是这样想着,想了想王长生还是说道:“伯母心善只是行善还需有个限度,莫让他们拿的惯了不念您的恩情。”
韩母回道:“你能说出这话伯母念你的好。村中人敬我,若说分毫钱财方面的原因也无那是假话,若说全靠金银那也不真。一来我们村民心善,再则大多半还是借了铁虎的光。”
王长生点了点头道:“伯母心中明了就好。”
就在这时忽听见门外有人喊话,原来是韩母所说的上门送饭的人。送饭的是韩母的邻居一个清瘦的农家汉子,近十年过去了王长生对他只有些模糊的印象。汉子进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王老弟为咱们杀蛮子,本是不敢怠慢要多做些的。只是今日已经做好,再行开灶怕是误了饭时的。王老弟将就些,只等晚上多做几个菜补偿。” 一钵芋头,三五地瓜,五六十颗花生米加上两个南瓜饼,不知为什么王长生吃的格外香甜。
在村中过了几日,王长生已是了无牵挂,朝行夜宿赶往与圆觉约定的地点。与圆觉会面后,二人便一同赶往藏南大泽山。饥食渴饮艰苦跋涉,二人渐渐熟络。
俗事已毕王长生就要去往大泽仙山,只是不知这大泽仙山究竟是个什么模样,且看下回分解。
………………………………
第十二章 伏鬼葫
这一日风吹叶落如雨,催草枯花谢,正是深秋时节。王长生与圆觉正行着,圆觉忽然开口道:“今日天光晦暗,须小心谨慎。”
王长生抬头一看,却见此时风轻云淡晴空万里哪有半点晦暗之色。心想:“大师一路之上多与我讲些禅机佛理,今日之言恐有深意。”
心中正这样想着,忽觉脚下一软身子便开始往下陷。王长生心知不好,知道恐怕是遇到了陷阱。可再要有所行动已是来不及了,整条已经右腿陷进泥里,好在并未踩中尖木铁夹之类的暗器。
暗松一口气,王长生心中惊奇自己竟然没能躲出去。并不是自己反应的慢了而是这陷阱有问题,好似有一股力在往下拉自己。王长生再一细看果有古怪,刚才自己分明有踏空之感,此刻再看自己的右腿被结结实实的埋在泥土中没有半点空隙。
圆觉对王长生遭遇不管不顾,继续前进已是拉开了一段距离。王长生觉得圆觉先前之言应是应在此处。也不想多耽搁,左脚用力准备将右腿拨出。可谁知右腿边的泥土好似被人夯过一般,尽管王长生用尽丹田一气混元力仍是分毫未动。王长生试了几次未果,无奈只得用双手拨开泥土。也亏得是王长生内力深厚,否则还真拨不动这如块砖一般坚硬的泥土。等王长生将腿拔出,圆觉已经走出很远。
王长生顾不上休息迈步追赶,哪知行不过三五十步再次陷入泥土之中。王长生察知此处远离水源土壤致密扎实,绝不应承担不住一个人的重量。再加上先前圆觉的突然出言,王长生心中猜测应是圆觉在有意测试自己。如此一日之内王长生饱受陷脚之苦。等王长生追上圆觉时,已是天光大暗。
见圆觉坐篝火旁静静打坐,王长生自觉不便打扰,只先行吃了些干粮。深秋的夜晚已有冷意,疲乏极了的王长生坐在暖烘烘的火堆旁困意十足。可就在王长生刚刚闭目准备睡去时,一阵微风吹了过来,阴森森直入骨髓,冷凄凄冻彻心扉。王长生被这风吹的再无半点睡意。
这风来的古怪王长生只怕有不好的事发生,起身小心戒备。过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又看了眼圆觉,见他没有丝毫异样王长生也就放心下来。哪知再次准备入睡的王长生刚一躺下,又一阵儿阴风吹过,直吹的他通体发寒。不知为何这一夜王长生格外的困倦,可每当王长生一有睡意时,必会刮过一阵阴风。
次日天明,一夜没睡的王长生起身以弟子礼跟圆觉问好。自从圆觉将《佛吼功》和《佛陀金身两门》武学教授王长生后,这已是每日清晨王长生必做的事了。
吃过早饭趁着天光清明,二人继续赶路。刚走几步王长生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 初时王长生还以为是一夜未睡精神不佳的缘故,哪知今日别了陷脚之苦又来了另一番花样。好似有人在脚下使绊子,王长生每走几步便会踉跄一下。王长生心道:“莫非还是圆觉大师在试我吗?只是如此下去可不是个办法。”
心中如此想着已是计上心头,只听他冲着前边大喊道:“不知是那位高人在故意整治我?”
王长生原想若真是圆觉大师所为,他这一喊圆觉必定自持身份不会再使神通了。倘若不是圆觉所为喊一喊也是无妨的。
哪知不喊还好这一喊,顿时地动山摇狂风大作,直吹的飞沙走石天昏地暗。绕是如王长生这般高超的武者也站立不住。王长生正在惊诧时,忽的狂风骤停大地停止震动,一瞬间一切回归平静。沙石散落漫天枯草渐渐飘落,王长生这才得以挪开护住双目的手掌。待王长生睁开双目,只见离地约三尺的虚空中正盘膝端坐着一名老道。
那道人神清目郎鹤发蓬松周身有祥云了绕。头戴星冠,身着羽衣,脚蹬云履,双手环抱拂尘,飘飘然如神仙降世,惶惶乎如真仙临凡。道人坐在虚空中,低头俯视王长生道:“王长生你可还认得我吗?”
王长生原以为当真是天仙下凡,如今听了道人问话再一细看。哪里是什么天仙下凡,分明是许久之前要截杀他的老乞丐。认出老乞丐王长生当即心中一苦,暗道一声:“不好。” 王长生站起身来定了定神,才回话道:“自然是认的仙长的,还要感谢仙长当初的指点之言。”
道人冷哼一声,呵斥道:“你少要口是心非,卖弄些虚情假意。”
王长生道:“仙长何出此言呢?”
道人面上厉色一现,用手点指王长生道:“王长生我来问你,可是你杀了尚书文道吗?”
王长生毫不掩饰的回道:“是我,不假。”
道人闻听此言怒气更胜,再问道:“那问道临死之前,可是将我写的一封书信给了你看了?”
王长生回道:“确实给过。”
道人闻言眉头紧锁,几乎压抑不住的怒道:“既是看过书信,想来信中内容肯定是知道啦?”
王长生回道:“仙长信中是想让我那问道一命。”
王长生此言一出,道人再也压抑不住暴怒道:“既知我命还敢杀文道,王长生你好大胆。到如今在我面前提及此事,丝毫掩饰推脱之意也无,当真是欺我太甚。”说完也不等王长生回话,抓起拂尘向王长生扫了一下。那拂尘虽未真正的碰着王长生,不过王长生竟是一丝一毫也不能动了。
道人这才接着说道:“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王长生虽是被道人用神通困住身形,面色却丝毫不改的回道:“文道身为督粮官,在得知自己孙子死讯后故意延迟克扣粮草,致使我军回还之时粮草大为不足。此杀身大罪,我看在他已年老以前又有些功劳的份上可以不杀他。在我得胜回朝后,他又恳请仙长来杀我。如此害我原本我是断然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既然仙长留有书信保他,我倒也不好杀他。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设计害我义弟韩铁虎。我那义弟憨厚老实心性纯良,在战场上杀敌无数,是为民族立过大功的人。那文道胆敢暗害国之功臣,只此一条我便非杀他不可。”
任王长生占尽理字,道人听完却不为所动。只听他冷哼一声说道:“王长生今日即便你再巧舌如簧,我也要好好教训你。”
说完只见他轻描淡写般的一抬手,虚空中立刻形成一个骇人的金黄色巨掌。道人再一挥手,那金色巨掌便缓缓压下。此时王长生被道人困住丝毫动弹不得更别提躲闪了,不过王长生站的笔直没有求饶面上更是丝毫惧意也无。按道人本意若王长生肯低头求饶,也真就是教训一番罢了。可如今王长生这番举动是真正惹恼了道人,道人此时已是动了杀心。
不过道人还是想最后再给王长生一次机会,于是说道:“你在我面前只不过像蝼蚁一样,不仅要任我拿捏而且生死亦在我一念之间。那么如今你可知罪吗?”
王长生在生死之间游走了多次,此时已是察觉道人是真动了杀心。生命只有一次谁会不珍惜,王长生沉吟了一会儿,可最后还是说道:“总有些事比生命更重要!”
闻听此言道人面色一厉,虚空中的金色巨掌不仅凝实许多,下压得速度也骤然加快。眼见王长生已是必死之局,却在这时传过来一声佛号声。这佛号声自然是道人与王长生都将之忽略的圆觉发出的。在王长生听来这佛号声并无甚出奇,与平时对话也无甚差异。
哪知圆觉大师刚念完佛号,天空中那气势惊人的金色巨掌便轰然破碎。王长生只觉身子一轻,随之恢复了行动能力。而高高在上的道人却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径直的从虚空中摔了下来,直摔得星冠歪斜衣衫不整。道人再看僧人圆觉,已是异常惊恐。
这时圆觉对道人说道:“这位小友已是答应随我一同修行去了,今日有贫僧在你伤他不得。”
道人闻言连忙爬起跪在地上,慌忙的说道:“前辈明鉴,晚辈与王长生是早已相识。今次也只是想开些玩笑,您看已是多日我也未真伤他毫。”
圆觉双手合十道:“这我知道。你若真伤了他昨日便已经死了,哪有你我今日相见。”
道人闻听此言被吓的脸色苍白,惶恐的说道:“还请前辈恕罪。”
圆觉面色平静缓缓的说道:“若你先前被人识破,随即遁走也就罢了。可你偏偏不顾身份现身而出······”
道人听出圆觉言语之中的杀意,连忙趁僧人话还没说出口打断道:“还请前辈念我修行不易,大开天恩饶了我这一次吧。”
圆觉思量一下说道:“也罢,修行之人是不可轻易开杀戒。只不过就这般轻易放了你,倒是要弱了我的名头,日后岂不让我教门人弟子白白受人欺负。如此罚还是要罚的,就将你昨晚驱使的黑葫芦拿出来赔罪吧。”
道人怕的不行,若是圆觉要的是其它东西哪怕再珍贵,道人也不会犹豫。可是圆觉要的偏偏是道人唯一舍不得的黑葫芦,加上道人觉得圆觉还挺好说话的。也就动了其它心思,于是略一顿说道:“前辈那伏鬼葫是我的本名之物,我已温养了多年。平日里仰仗它驱邪伏鬼,从未用它做过坏事。昨日夜里我本是想驱使葫中小鬼儿戏耍王长生,哪知王长生煞气冲天竟连葫中鬼王也近不得身。事实上只是吹了些阴风,并没有伤了王长生一丝半点。前辈可否大发慈悲,另提其它条件。”
听了道人的话,明白过来的王长生心道:“怪不得昨晚阵阵寒风来的古怪,原来是这道人驱使恶鬼用阴风吹我。”
圆觉面上无喜无悲,缓缓的说道:“留下道根也可。”
道人被这话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从身后解下一个黑葫芦抛给圆觉。圆觉伸出右掌,黑葫芦就自动稳稳的落在了上面。收起葫芦圆觉这才说道:“道友自便吧。”
道人闻言如蒙大赦,哪有半点停留站起身双脚接连点地便腾空而起,再道袍一挥便御空疾驰而去。
道人走后圆觉将葫芦递给王长生并说道:“这葫芦一般,葫中之物倒是难得很。赠于你后在正式修行之前不要打开,待学有所成机缘如何就要看你自己了。王长生原本是不想要的,只是又念此去拜师不曾携带什么礼物也就收下了,只等日后有机会再一并答谢圆觉。王长生接过葫芦后,仔细观瞧漆黑如墨的仙家宝物。之后将其仔细的系挂在腰间,王长生躬身施礼颇为尊敬的说道:“多谢大师。”圆觉大师面目慈祥只是笑了笑。
正在这时王长生忽然惊闻呼呼风声,再一看却是先前逃遁而走的道人疾驰而归。
终归不知那漆黑葫芦究竟是个什么宝物,道人又为何要急急赶回,一应后事且看下回分解。
………………………………
第十三章 仙山试心
正在王长生心中纳闷时,道人已经按落云头到了近前。只见道人整肃衣衫恭恭敬敬的对着圆觉大礼参拜,并说道:“多谢大师。”只有寥寥四字,道人说完便再次施礼离开了。
王长生有些不明所以,于是问圆觉道:“大师他这是何意?难道只是先前走的匆忙未曾道谢,这才回来补上吗?”
圆觉解惑道:“这位道友受了文道莫大恩惠,一来没有如约杀你,二来没能保全文道性命,心中必然有愧否则也不会来找你的麻烦了。今日若再不为此事付出些代价,必然滋生心魔。我观其寿元也就在这一两年之间了,心魔一生修为恐不进返退。没有了破境增长寿元的希望,和现在杀了他差别也就不大了。他是想我这般修为断不会看上这样一件微弱法器的,以致猜想我是有意帮他。”
王长生点了点头,猜不出圆觉是不是在有意帮道人。他现在其实更在意圆觉提起文道的事。本来王长生觉得先前圆觉大师放任道人施为不管,是乐见其成有意测试自己。今时再看圆觉应是已经了解了许多这才选中自己。
圆觉大师不知从何处捉来一只野兔,又一弹指点起一堆篝火就此席地而坐。见此已是饥乏的厉害的王长生,不再想其它也跟着盘膝坐下。看见已经架在火上的野兔,王长生对圆觉说道:“我观大师与寻常修佛之人大有不同,不知我入门之后是否也可不戒五荤。”
圆觉大师回道:“世间学我者众,自然不会个个相同。其实自我创立佛教以来也未立下过什么戒规,也不管世人如何自设清规。更何况你要拜之人乃是大泽仙山的上师道人,有何戒律就要问他了。”
王长生听闻圆觉的话,大吃一惊道:“大师乃是佛头?”因此惊人之事,王长生竟是连“大泽仙山”四字也未听的真切。
兔肉已熟圆觉大师先尝其味,道:“只在此界。”
解决了道人的事后,王长生与圆觉继续上路。按说以道人的修为都可御空飞行,圆觉大师更应不成问题。可是一路上,二人只以双脚走路,却不曾御空飞行。
卧月眠霜,风餐露宿,这一走也不知走了多少时日。这一日王长生正行间,忽觉一股清气托举,自己竟扶摇直上,静立于虚空之中。这时王长生只见圆觉大师一挥手,二人便极速向前飞驰。如此王长生哪里还会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这样过了约莫一日一夜的光景,也不知道二人飞的有多快又经过了多少路程。王长生忽然看见一座高耸入云直插天际的山峰。见山势雄奇异常,王长生隐隐感觉目的地就要到了。在圆觉处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经过这般岁月艰苦跋涉的王长生不禁心生憧憬。
越行越近山中景象也确实秀丽,不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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