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江湖一声吼-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嘿,如今漠北也不太平。契丹北边的那几个部落,可都卯着劲闹事咧。”
魏琳琅听了穆春这话,感叹说道:“天下又有哪是太平的。凤凰城,经此一番大抵也逃不过动乱。”
魏琳琅说话的时候,他看着东北方凤凰城的方向。不论昆仑玉是否真有其事,必定是各方争夺的对象,而凤凰城能否继续维持其百年安稳却是难说了。
穆春顺着他的视线,也隐隐替公孙伯玉担忧,他怕昆仑玉之说另有隐情,但愿公孙伯玉不是被有心人所利用。
穆春忽然出现了个猜测,当即心下一沉:“棠华会不会是中毒?”
魏琳琅惊愕,随即坚决否定道:“不可能是中毒。带她看了这么多医者,若是中毒,哪会不知道,绝对不会是中毒。”
既然魏琳琅说不是,穆春也没有死咬着中毒不放的道理,自然是又聊到别的事项。
待到囊中酒喝完,魏琳琅便也回去休息了。
穆春喝的较多,他微微出了点汗,便准备沿着河岸边走一走,散散酒气。
他这一走,一不小心就走的有点远了。他走到了与魏琳琅的马队隔了一片林子的地方,那里亦有一队人马停驻。
穆春因喝了不少的酒,此时酒劲上来,五感就没那么灵敏。等他发现那些人的时候,对方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危在旦夕。
凉飕飕的刀刃挨着脖子,穆春便是一通激灵,冷不丁的清醒了几分。他这才留意:
他们一共五六个人,均是江湖中人,只不知是何原因他们并没有生火。因穆春的误入,自是严阵以待。
他暗暗惊奇:为何他们二三十个人,竟是无一人察觉这边来了一群人。
眼下他身上也没带兵器,对方人多势众,他自然不能大意轻敌,唯有先稳住他们。
穆春先是报了自家姓名,又道:“误会误会,各位好汉这只是误会,我沿河吹风解酒,不巧就走这来了。”
所幸,对方几人也非亡命之徒,当穆春是奸人这才有了刚才的防备。他们在穆春说话的间隙,几个借着火光将穆春一番打量,只见他襟怀坦荡又自报家门,便将他放开。
龙城穆家镖局,他们几人也略有所闻,只平日他们常在蜀中,与中原接触不多,于穆家镖局更是所知甚少:只隐约知晓以前名气盛大,前些年发生了些变故,渐不如从前了。
………………………………
第8章 ,有故事的刀客(九)
穆春堪堪解了他们的怀疑,使得自己能够顺利摆脱了困境。
他这一摆脱险境,却并也不着急离开,准备趁着眼前的机会,想要一探个究竟:他们究竟是何人,又为何出现在此地。
穆春也无须刻意,他自然而然就与几人攀谈起来。得知他们常居在蜀中,少知中原之事,穆春亦不与他们见外,将自己所知尽数与他们说来。
不消多久的时候,穆春就已经拉近了与几人的关系,他们本来尚还有那么一二分的防备。奈何穆春为人实在爽快仗义,只三言两语就立马打消了他们仅有的疑虑,这就开始与他称兄道弟。
穆春没花多少功夫,就将他们的底细摸了个大概。眼前五人,正是近些年间在江湖中声名鹊起的蜀中五侠,他们分别是:怪叟,妖媪,智僧,鬼士,小童。
得知他五人的来历,穆春心想:怪道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原来是这五个高手。他趁着说话的空当,又将他五人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他们之中为首的长者,弓腰驼背,手持铁杖,应为怪叟,看似身单力薄,但有千钧之力。
白面点红唇不辨男女者,则是妖媪,他手持长刃,状似漫不经心,却是洞察着周遭的一切。
光头美髯者,乃是智僧,他披袈裟手中捏一串佛珠,口中念着佛号,却没人知道他心中有没有佛祖。
看上去年岁尚轻,仅十四五岁的那个,是为小童,与一般少年无异,并无特殊的地方。
剩下那个咋看之下并不起眼,自然就是鬼士,在他披散的长发之下,只能依稀看得到一个削尖下巴的。
蜀中五侠,各有擅长的武功本事,他们最厉害的自然是集合五人之力借用五行之法,而攻守自如,天下英豪竟无一能破其者。
穆春虽口口声声说着淡出江湖,但江湖却从未远离与他。这些年中五侠的事迹,他多多少少也略有所耳闻。
只是在他的印象之中,五侠一直在巴蜀一带活动,未曾踏足中原。眼下五侠离开蜀地,出现在这,不知是为何而来。
穆春提出此等疑问,五人也不与他相瞒,道是为昆仑玉而来。
他们竟也是为了昆仑玉!
穆春闻言,心下一跳。若凭着他们五人的身手,但凡他们出手相争,想必昆仑玉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手到擒来之物。
连他们这等江湖地位的人物也冲着昆仑玉而去,殊不知这昆仑玉到底是何方宝物。
穆春更是忍不住好奇,直与他们打探问道:“昆仑玉果真有这般神效?”
闻言,小童扯着嘶哑低沉的声音嗤笑他道:“那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们几个大老远的跑去凤凰城是去找晦气?”
小童的身材犹如十一二岁的小子,可听这声音却是个成年男子,但他的性子却是个八九岁的孩童,与穆春说话的时候仍是张牙舞爪没个消停。
穆春不信,与他疑道:“口说无凭的事,难不成你见过昆仑玉?看到用它救活了死人?”
小童摊手,他撇嘴说道:“我是没见过,但是见过的人不少。你自己个儿没见过,也不能说他是假的呀。”
穆春更是有了兴致,追着问问:“你说说,都有谁见过。”
小童冥思苦想了小半会儿,支支吾吾半天却又说不上一个人来,偏穆春又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等着他回答。
小童被逼急了,他这就直接与穆春上手,他突然收拳这就往穆春身上招呼。
穆春怎么也料想不到,小童竟然是这么个火爆脾气,全然经不起顽笑。他余光瞥见小童出手,看不清楚小童手上用的什么武器。
穆春一时也想不出好的招数,只凭着本能侧过身出手要将小童的手腕扼住。
穆春少有与小童这样的高手过招,显然错估了形势,小童这一拳从穆春胸前擦身而过,险些就要打在穆春身上。
“小童!”老叟一声喝斥。
小童充耳未闻,朝着穆春兀自发动攻势。然此时穆春有了准备,万不会轻易让他占了上风。
小童见此,他亦不想再拳脚功夫上施展,眼看着小童凝气,要冲以内力攻击穆春。
“哐——”
一铁杖从小童往眼前掷来,小童受此惊变顿时散了内力。他惊恐地看着飞来的铁杖,防不住沁出一头的冷汗。
铁杖堪堪停在小童鼻子跟前,它回转一圈,又回到了老叟的手上。老叟收回铁杖,随手往身边一掷,铁杖顿时立在地面,安如磐石。
穆春惊于老叟的功力,却听闻小童咧嘴叫唤。
妖媪擦拭着那柄适才架过穆春脖子的长刃,适时插话说道:“公孙城主必是见过。”他的声音一如他的外表,也是半阴不阳,让人听着只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公孙城主?穆春闻言,也不管小童如何,他心中一哂:什么公孙城主,只怕就是公孙伯玉。他的话,又何足信哉。
穆春道:“可还有旁的人?”
蜀中五侠知道的也并不多,自然也说不出第二个旁的名字。
穆春更想要打探五侠夺取昆仑玉的目的,可他转念一想,若真有昆仑玉这等宝贝,看见不去抢那就是傻子。
只是蜀中消息闭塞,这中原之事又是如何到了五侠的耳中。穆春有心再问,却见五侠起了防备,他只得匆匆解释了关于昆仑玉的谈话。
稍后,穆春与他们谈起了他走镖途中的故事,他与五侠其中妖媪所谈甚欢,偶尔怪叟与智僧也会说上几句,只那个鬼士颇为奇怪,全程不见他开口说话,整个人也是阴沉沉,吓人的很。至于小童,还记恨着穆春逼得他哑口无言的仇。
约摸过了大半个时辰,穆春告辞离开的时候,更是热情邀请他们,等了结凤凰城的事情,到他老家龙城穆家镖局一聚,让他一尽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他们。
蜀中五侠也不与他客气,由怪叟出面代五人答应了穆春的邀约。
小童早忘了前头的芥蒂,他更是放言与穆春说道:“我兄弟五人人生地不熟,不若就在凤凰城等着穆兄弟你来,届时再由穆兄弟带路引我们去那龙城逛一逛。”
此言一出,蜀中五侠俱是大笑,就是鬼士也笑的颇为开怀。
穆春欣然道:“那是自然。”
穆春与五侠别过,径直回了马队之中。途中,他却是恍然拍自己脑门后悔:哎呦,又忘了已经退出江湖的事情。
………………………………
第9章 ,有故事的刀客(十一)
一醉方休容易,但对于宋伯成来说却不是那么回事。只因他家有河东狮,连带着穆春受他连累也不能喝个尽兴。
他们两人对面而坐,中间只隔着一张矮桌,桌案上安安稳稳地摆着那么一小壶酒。
穆春自是目瞪口呆,他抓起酒壶摇了摇,只听到哐当哐当的声响——这么一小壶酒还不是满的。穆春把酒壶放下来,他指着酒壶惊讶道:“大哥,这就是你说的一醉方休。”
宋伯成还能说什么,他拿了酒壶与两人各自满上推到穆春面前。他陪笑说道:“老弟啊,你也知道哥哥我的难处,你就将就将就一下。”
酒有数,但是下酒菜之类的吃食倒是不含糊。穆春伸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便提起宋伯成信中说的紧要事情。
穆春提起这茬的时候,宋伯成正喝着小酒。他一听穆春开口,眼睛故溜地转了一圈,立马放下酒杯,笑嘻嘻跟穆春说道:“老弟啊,你看,这……”
宋伯成打着小算盘的样子,让穆春突然有些没底。他这义兄有时候净做些不着调的事情,让他不得不防一二。
穆春兀自倒酒喝,状做没有听到宋伯成的话。
他既然已经到了自家,宋伯成又哪能轻易放过他,自然是要他给自己办事。宋伯成伸手抢过酒壶,亲自给穆春满上酒。
等放下酒壶,宋伯成就将手搭在穆春肩上,他锲而不舍说道:“老弟啊,其实也不是啥要紧的事,就是……”
宋伯成再三看了穆春的眼色,见他没有半点要松口的意思,宋伯成索性也不管他了,只管将话说了来:“就是我家那妮子,劳烦你帮我跟你嫂子把她送到龙城老家去。”
“什么?玉儿丫头?”穆春万万没想到宋伯成所托的居然是这等事情。
宋伯成指了指内屋,摆手说道:“嘘——你嫂子刚有了身子,这两三月轻易动不得。玉儿的事情,兄弟,我也之只能托付给你了。”
宋伯成虽面上从容,实则心虚地抹了把汗,他又偷偷观察穆春的反应,继而说道:“就把她交给我爹,眼下我跟你嫂子是管不了她了。”
宋伯成跟祁不弃世隔多年再次有了第二个孩子,自然慎重,尤其是得知此胎不稳的情况下,他们故而才出此打算。免得届时宋伯成一边照顾祁不弃,将宋玉儿给疏忽了——这丫头正是调皮叛逆的时候,一缺了管教就无法无天。
穆春此时尚不知道宋玉儿的脾性能耐,只大致知道宋伯成将这女儿宠的不行。他见宋伯成这般开口,他本就要回龙城,送宋玉儿回去也是顺道的事情。
由此,穆春便也未放在心上,旋即答应说道:“我先给大哥道喜。玉儿的事情就交给我,我本就要回去,顺道就去你们庄子上一趟。”
宋伯成见他答应,如释重负,他又与穆春满上酒:“好兄弟,哥哥谢您。”可这酒壶就不给力了,宋伯成才倒了一半——它这就没酒了。
宋伯成使劲甩了两下,也仅仅从酒壶口子缓缓滴出那么两滴酒水出来,可怜寒碜的很。
宋伯成“呔”了一声,却又不敢发脾气,只能与穆春遗憾说道:“四弟,下回再喝个痛快!”
穆春伸手拿起酒杯,将杯中仅有的半杯酒一饮而尽。他喝完酒将杯子放置于桌上说道:“好,大哥,一言为定,下回休要拿这么点酒打发我!”
宋伯成自然称是,穆春既然已经答应了他的事情。他也要拿出大哥的样子,当场放话说道:“下回,再喊上魏三,咱兄弟几个上太白楼喝他个不醉不休。”
穆春这还没说话呢,宋玉儿从内屋里走出来,她手上端着茶水。她走到宋伯成身边,将茶杯往桌上一砸,她撇看着宋伯成冷冷说道:“爹,娘叫你醒醒酒。”
宋玉儿话一说完,没等宋伯成反应过来,她已经一溜烟的跑回内屋。
穆春正想笑呢,就见宋伯成骂道:“小兔崽子,没一点规矩!你是老子……老子是你老子,反了天了!”
对于宋伯成气急败坏的样子,穆春只能收敛笑意。他勉强摆正了脸指着里头与宋伯成纠正说道:“你是她老子。”
宋伯成闻言,他冷眼瞪了过去,转而却说:“让你见笑了。但是老弟啊,听哥一句劝,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找个知冷暖的人,好好过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比什么都强。”
“事情都过去快十年了,该放下的,你也该放下了。”
提起旧事,穆春无奈说道:“大哥,你以为我没想过?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罢了。”
宋伯成:“呸,什么合不合适。我看你就是惦记着那贼婆娘。狗男女摆了你一道,害苦了你,他们反倒是逍遥自在——真是老天没长眼。”
穆春摇头,他夹了一筷子下酒菜,囫囵吃了两口。他听到宋伯成说后面一句的时候,停下筷子:“大哥,你别这么说。从前的事,都是有原因的,我也有错的地方。那会儿,就算没有罗淮,我跟邬……也未必能走到一块。但是,大哥,他们绝非是那样的人。”
宋伯成一提起这事情,就有些食不下咽。他本抬手要去夹菜,可听到穆春袒护两人,他气得把筷子往桌面上一拍:“什么原因?你今也甭给他们说好话,那两个就是男盗女娼的货色。”
穆春长长叹了一口气,他心知宋伯成是一心护他,也不与他争辩,免得因为过去的事情伤了兄弟情义。
宋伯成也见好就收,不再提起两人,便要仔细吩咐穆春一些送闺女去龙城的注意事项。他这闺女,在他这里没大没小,也只有他媳妇能治得了她。
宋伯成虽将此事托付给他信任的兄弟,但内心还是隐隐担忧,生怕穆春吃了亏。他斟酌着说道:“我们家玉儿,被我和你嫂子养的任性了些。四弟,这一路上多包涵……”
“大哥,这是小看我。我作长辈的,还能给她一小辈置气不成。大哥你放心,小弟一定将玉儿送回去,保管万无一失。”
穆春放言。
………………………………
第10章 ,解梁城起波澜(一)
穆春因带着宋玉儿前去凤凰城,他途中又与宋伯成修书一封告知了情况,不想他很快就收到了宋伯成的回音,道是:已将玉儿托付穆春,不管其他。
穆春得此音讯也是汗颜,他看完回信,再看一侧缠着苏缭说话的宋玉儿,心想:真亲父女。
穆春带着苏缭宋玉儿两人,虽没有日夜兼程,但也未有耽误,不日就出了西夏境内到了大宋的国界。
又过了两日,三人就到了离凤凰城颇近的解梁城,从解梁城去凤凰城骑马只不消一个时辰就能到达。
穆春三人到解梁的时候,正值午后,三人在城外随意找了家食肆对付肚子。
宋玉儿小孩子心性,她在吃食上倒是并不挑剔。这会子店小二把东西送上来,她就吃开始的不亦说乎,哪里还管穆春苏缭两个。她不似苏缭带着心事,相去凤凰城也仅仅是为了不回家罢了。
苏缭拿着馍馍却食之无味,显然想着事情。
几日接触下来,让穆春对苏缭虽有了一定的了解,也颠覆了他对苏缭的印象,但是对于苏缭的底细他仍是捉摸不透。
穆春见苏缭此时一言不发,他提议他们三人今日先在解梁休息一天,打探清楚等到明日再进凤凰城不迟。
宋玉儿对穆春的提议举双手赞同,更是意外的夸了穆春的这个提议。
苏缭的反应慢了一拍,她抬起头目光看向穆春,片刻之后口中才缓缓应了穆春的提议。
穆春看到苏缭面上分别写着不同意不情愿,心里好笑:这个姑娘,除了打架利索,其余时候都迷迷糊糊的,还藏不住事。
穆春虽已经猜到了苏缭的小心思,但他面上却是装作不知,只等着苏缭的反应。
苏缭的反应与穆春的预期一样,虽口上答应了,但心中绝对是在想事情,只怕她今晚就会有所行动。
穆春见此,他心中有了个主意,与其被动,不如先发制人。
“小二来两斤烧刀子!”
穆春耳边传来食客的招呼声,他一听到烧刀子几个字,耳朵不由地动了一动。自他出了胜州城,因顾着两个大小姑娘,他已经好几日没能喝上一口酒了。
隐约飘过来的酒香,毫不意外的勾起了穆春的酒瘾。
穆春不经意的添了嘴唇,烧刀子入口的那清冽的感觉,入喉的热辣,他只消闭上眼睛就能回味出来:“真香。”
“呸!穆叔叔,娘说了,不能喝酒!喝酒误事!”宋玉儿这机灵鬼,当即就戳破了穆春的幻想。
“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穆春也不能跟小丫头片子计较,他看了眼苏缭,她尚还想着事情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穆春心里有些别扭:她到底在想什么,竟是顾不上吃饭,顾不上搭理我。
三人吃了吃食,这才进城。
解梁城紧挨着凤凰城,此番慕名而来的人众多,如今解梁的街道上俱是各路三教九流的人。
穆春带着两人寻了一圈才找到一处合适的客栈,要了两给房间。照旧是穆春一间,宋玉儿苏缭一间。
等他们安顿下来穆春准备自个儿先去城中打探消息,且让苏缭宋玉儿两人先且在客栈中休息。
宋玉儿疲于赶路这会儿正是庆幸可以休息,只叮嘱穆春与她带吃的,这就直奔自个儿的房间。
她也顾不得收拾自己,爬到了床铺上四仰八叉地一躺,只听到她清脆的喟叹声从隔壁传来:“舒服——”
宋玉儿一出去,穆春房里这会儿就只剩下穆春和苏缭两个。他有心带着苏缭一道,借此再探一探她的底细,穆春尚是心疑她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穆春见苏缭仍是不在状态,却又毫无防备的与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不由失笑,特意凑到苏缭左耳边耳语道:“苏缭呀,玉儿先去休息了,要不你跟我一块去外边看看。”
苏缭闻言,她猛地抬头看向穆春,问道:“真的?”
她双目清澈,穆春能从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她分明没有在意刚才的举动是否过于亲昵——只是她的左耳却因穆春的气息而泛红。
她全然没有在意!
穆春心中翻腾,面上却是平静点头道:“真的,你也回去休息下,一刻钟后在门口见。”
苏缭得言,不甚感激,她抬手搓了搓发烫的左耳,赶紧回房去了。
穆春在苏缭离开后,这就招来小二,将自个儿的宝贝酒葫芦交给他:“小二,给我去满上酒。”
“客官?您是要什么酒?咱这店里有汾酒……”
小二话还没说完,穆春就打断了他:“烧刀子,就要烧刀子,酒钱记上,回头结。”穆春提到烧刀子的时候,他不由闭上眼这就想着自己喝上酒时的痛快劲。
小二的话这就带着酒葫芦跑下楼去,没一会带着满载烧刀子的酒葫芦回来,将它交到了穆春手上。
穆春接过葫芦,起开塞着这就往口中灌了一口,清凉的酒液充斥在穆春的口中,过了一瞬酒液入喉,最后到了穆春的腹中。
一口烧刀子下去,穆春只觉得自己活了过来,一扫几日的疲惫,他快意道:“好酒!”
小二道:“客官好酒量!”
穆春虽得了酒,又听到夸酒量的,却也不敢多喝。他等店小二离开后,傻笑着捧着酒葫芦看了小一会儿,这才将它放回行李中:睡前再喝上几口。
穆春将酒葫芦放置妥当,忽然撇看见铜镜中的自己,有这才留意到自己胡子拉渣,衣服也不甚整洁。
这副样子落在旁人眼里,不像是二十八,更像是四十往上的岁数,也难怪苏缭不防备,敢情当他是好心大伯了。
穆春却不这么想,反是疑心苏缭的眼光。他这般男儿气概,吸引诸多红颜知已,可为何苏缭不为所动。
穆春冲着铜镜挤眉弄眼,他顺了顺自个儿的大胡子,觉得自己比前几个更英姿勃发了几分。
他确认了自己风流倜傥依旧之后,就往门口去等着苏缭。他经过宋玉儿苏缭两人房间的时候,特意停了一停,竖起耳朵听了听里头的动静。
苏缭并不在此,里头只有宋玉儿均匀地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