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湖一声吼-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这话出口,惹得一众看客哄笑,但是细想之下,却并不无道理。

    玉仙宫宫阙因坐落于昆仑山玉仙峰,这才有了玉仙之名。昆仑与此地十万八千里的距离,玉仙宫人没道理会在这个小地方出现。

    然堂中有心之人,却从这昆仑二字转而联系到公孙伯玉手中的昆仑玉,想来二者自然有些不寻常的联系。若是如此,玉仙宫弟子出现在中原倒也是常理。

    众人好不容易争执不断,勉强解决了一方的身份问题,姑且将那个男人算作是玉仙宫一伙的。这另一方的身份由来却是无迹可寻了,让一众看客犯了难。

    正当这时,众人俱是听到一声巨响,很快又看到那个男人手持铁尺,与两名黑衣人兵刃交击,已从二楼跃至一楼的大堂。

    这群黑衣人来势汹汹,众人见势纷纷退避。

    眼前的这两名黑衣人自也是个中的好手,却堪堪与男子打成平手。他二人合力,或是偷袭,或是直击,却被男人一一化解。

    堂中有见识广的,从那两名黑衣人的招式之中识出,这群人来自西域。可更多的却是没人能说个明白。

    三人在大堂中打个不停,二楼的打斗声还在不断的传来,众人能从声音中得知打斗的激烈,却是无人上去掺和其中。

    人在江湖,自要明哲保身,玉仙宫也非中原正派,故而谁人敢妄自断言他二方孰正孰邪。

    打斗的双方,却也明白这个道理,虽是祸及客栈的桌椅物什,但万没有波及的旁人。

    这群黑衣人必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既做了蒙面夜袭之事,也不怕再担上宵小卑鄙之名。

    两名黑衣人眼神交汇,便由一人掩护与男人近身正面相博,另一人则借势于两人之侧退避一丈之地,而后连发三枚暗箭。

    几枚暗箭为男人余光所见,他堪堪避开了这三枚暗箭。然正当众人替他侥幸之时,那原与他正面相博的黑衣人亦是发了暗箭。

    三枚淬了毒的暗箭,在灯火中散发着逼人的寒光,径直向男人身上而去。

    男人才躲了三枚暗箭,一时闪避不及,眼见暗箭飞射而来。

    就在这紧要关口,却有一柄破刀挡在了玉仙宫弟子之前。

    “砰、砰、砰”三枚暗箭,竟是被柄破刀挡住,依次打在了那残旧的刀鞘上。

    穆春一气呵成,拔出破刀,将刀鞘掷于一旁。通体银白的破刀于灯火却是格外明亮,而那被掷于边上的刀鞘,上头那三枚暗箭随着穆春的动作,有两枚因掷于地而落,仅有最末尾的那枚仍是打在刀鞘上,竟是纹丝不动。

    “何人如此歹毒,就此伤人性命!”

    穆春之话,甫一出口,却是让众人犹如醍醐灌顶,纷纷响应。

    “与我为敌,何等下场——”话语间穆春调动体内真气,提刀,于凌空之中运气,借以破刀之锋芒而断黑衣人之蒙面。

    面巾随之落地,穆春亦收回刀中之气:“不如听我一一道来。”

    这时候,堂中已有不少热血之人,已经亮出了兵器,跃跃欲试。

    男人得了喘息的余地,此时已是全神备戒对付黑衣人。

    而此时二楼的打斗也到了尾声。五个黑衣人从二楼狼狈退至那二人周围,而一众玉仙宫弟子手持各种乐器从二楼下来,虽衣袂鬓角凌乱,但不改玉人之态。

    那失了面巾的黑衣人,见大势所趋,只能暂时撤退。

    众人并未难为几个黑衣人,但客栈小二却是适时的拦住了他们,覥着脸拱手说道:“客栈的损失,各位……”

    为首的正是那个被穆春去了蒙面的黑衣人,他偏过头正看到穆春取下了刀鞘上的那枚暗箭,穆春抬头的时候两人的目光正好就对上了。

    黑衣人面色凝重,随手扔给店小二一锭银子,就带几人匆匆出了客栈,隐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危机已除,男人抱拳谢过众人说道:“周某在此多谢这位壮士出手相救,谢在场各位的义举。”

    穆春亦是抱拳回道:“举手之劳,我只是先大伙一步。”

    就此这搅了众人好梦的风波就算是过去了,众人也陆续回自己房中续上被迫中断了的好梦。

    堂中便只余下那些个原就在堂中通宵的人,玉仙宫一众弟子以及穆春。

    穆春问小二要了块布小心将三枚暗箭收好,这才准备回房。
………………………………

第5章 ,有故事的刀客(五)

    “壮士,请留步。”那周姓男人喊住穆春。

    穆春抱着弯刀回过身,他面上挂着些不耐烦:“还有何事?”

    在他看来他们已经谢了自己,眼下自己正要睡觉,不知这群玉仙宫的人又会有什么事。

    周姓男人因大概是因为求人的缘由,十分的和颜悦色,他说:“周某唐突,有个不情之请。”

    他说着又往穆春手上的那个布包看了看:“麻烦壮士将所包之暗箭尽数交给周某。”

    布包中是三枚暗箭,穆春自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就知悉了他的意图。

    “这暗箭于你无用,于本派却有非凡的意义。”

    穆春听他开口讨要,并不想给,他凭什么断定暗器在他手上就没用。穆春觉得这个姓周的实在得寸进尺,也不枉费他拿尺做兵器——果真有先见之明。

    他有意掂了掂布包,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穆春这会儿懒得与玉仙宫众人再费唇舌,这就扭头往通铺房走去。

    玉仙宫弟子碍于堂中仍有不少的人一时也不敢再生事端,只能眼看着穆春离开。

    穆春自然知道自己背后被玉仙宫十几双眼睛盯着,在他关门之际,更是冲着他们挑衅一笑。他穆春虽然退出江湖久矣,但也不是怕事的人。

    他的这般举动自是戳到了玉仙宫弟子的痛处。其中就有心浮气躁者,说道:“公子,不与他客气,我们几人直接将东西抢过来!”

    此言一出,就得了不少玉仙宫弟子的附和。

    被他们唤作公子的男子,面上却并无不甘之色。只他盯着那扇房门,到是有些不寻常。

    莫非那几个暗器还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周姓男人显见的脾性有些变幻无常:“来日方长。”

    男人这话说的是平常,可他这语气,这音调却是透着股阴测测的邪风,颇让人不寒而栗。

    他又环视了周遭不时打量他们的人,附耳与身边的女弟子嘱咐几句。那个圆脸的玉仙宫女弟子心领神会,带着其余人这就回了客栈二楼的房间。

    只这男子却没有移步的意思,晦涩不明的再三看了穆春关上的那扇门。许是心中权衡之下,终究是叩响了这扇门。

    门“哗啦”一声开了,开门的正是穆春,只见他一脸的困倦和不耐,他身后还隐约可见几个好事者的身影。

    “壮士,还请借步说话。”

    穆春看门前仅有男子一人,那群玉仙宫的娇花已没了踪迹。他此时困顿的很,可这同宿的几个却是与他吵扰使他不得安睡。

    穆春索性决定就与姓周的谈一谈,看他还能说出个什么花样,也趁早让他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

    穆春跟随在男人身后到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好地方——正是客栈的房顶。

    当是时,月朗星稀,客栈周遭景物具是可见,这低头还能看到院中拴着的马匹。

    穆春就站在那男人的对面,他借着莹白的月光,能清晰的看到男人面上的表情,带着几分隐忍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厉。

    穆春哂笑:毛头小子一个,竟然还想在老子头上耍威风。

    他兀自跨坐在房顶正脊之上,侧首等着男子开口说话。他于心中却是恨道:呸,赏月闲话这等风雅之事,我穆春竟是同个男人一起,真当晦气。

    男子自以为敛了身上的狠厉,却是不知落于穆春眼中,不过是野兽捕食前的蛰伏。

    当然于穆春而言,谁是猎物还有待商榷。

    “在下周千行,敢问壮士如何称呼?”

    “穆春。”

    “穆先生,幸会幸会。”

    “不敢当”

    “适才是周某冒犯了,还请穆先生见谅。”

    ……

    对面的男人说着些客套的话,穆春也只得虚与委蛇。所幸他解了破刀,随手捞起破损的衣角开始擦拭刀鞘上的污迹。

    周千行一愣,对穆春的这个举动颇感惊讶,倒是忘了自己本要说的话。

    “你有什么话,直说吧,不用拐弯抹角。”见周千行停下来,穆春自顾低头擦拭着剑鞘。然则他也停下手上的动作,对周千行说道:“暗器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不用再提。”

    穆春这话与周千行本意相左,只见周千行说道:“穆先生,这东西与你也是无用,反而会招来麻烦。只有到我手上,或许才能解了你的祸患。”

    穆春哂笑:“你都自顾不暇,倒还能解我的祸患。”

    “哼,我只是一时的麻烦,可你,却是长久的祸患。”

    “我穆春也不是无胆之辈。”

    穆春见与周千行谈不拢,他也不再做无用的耽搁,准备起身离开。

    只这周千行既然已经将人骗离了客栈内,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离开。穆春的屁股刚离开房顶正脊,周千行就亮出自己的兵器——素尺,长二尺有余。

    适才在堂中之际,穆春只当是一把寻常的铁尺,如今在月华之下,却是清楚的看到,这竟是一柄青铜素尺,尺面阴刻着繁杂的花纹,虽是年代久远,但仍散发了惧人的寒光。

    周千行疾步上前,将速尺戳在穆春的刀鞘上,他倾身俯看穆春:“穆先生,不怕死,你就好好收着。”

    穆春被周千行突如其来的大脸膈应的不行,他不禁懊恼自己这是得了什么失心疯,竟会答应跟着这么个人出来听他说这么些疯言疯语。

    穆春本就是有血性的汉子,周千行说的这话自然触及他的逆鳞。

    只见他怒目而视,于破刀上施以内力将周千行震开一丈远,而后用刀直抵着周千行呵道:“小子,让你好好说话,偏要找些不痛快!”

    周千行被迫退至穆春一丈之外,脸色亦是不善。他将素尺持于胸侧,神情傲然:“无名小卒,真真不知天高地厚,我让你三招又何妨!”

    “呔!”穆春也不是头一次遇上这样狂妄之人。他从前的时候比这还要狂妄,穆春见周千行如此,他也有心要教训一番,好让这狂妄的小子知道山外更有一山高。

    刀鞘已经被穆春甩至一旁,弯刀便是暴露在月华之中。那一轮明月恰好嵌在那个缺口之中,犹如点睛一般与那破刀融为一体,为那极为普通甚至破落的弯刀生出了源源不断的寒光。
………………………………

第6章 ,有故事的刀客(六)

    刀光连同寒光随着穆春的动作化为杀气,周千行一时大意,他小瞧了穆春这柄破刀的锋芒。

    周千行不再轻敌,他纵力跃至垂脊上,他一边暗暗运气,一边依旧面不改色道:“还有两招。”

    “呔!去你大爷的两招。”

    左右已经被这姓周的小子占了口头便宜,穆春也懒得计较这些虚名,他卯足了劲要将周千行打得向他求饶。

    周千行虽于力道招式上差了穆春几分,但轻功却比他好了不止一点。只见他见招拆招,又以轻功之便利,根本不让穆春近身。

    穆春的千斤之力犹如达到了棉花之上,这滋味真真憋屈的很。

    他大喝一声,内力化破刀锋芒直追周千行的踪迹。其势如破竹,形同万马奔腾,让周千行全无闪避之退路,只得以素尺为凭借,用自身内力与之相抗。

    “轰隆”伴随着这一声巨响,只这眨眼的功夫,天地色变,风起云涌,瓦砾横飞,教人分不清状况。

    声响过后,便传来女子尖叫之声,更有骂骂咧咧之者,嘈杂之音可谓是此起彼伏。

    真是不平静的一个夜晚,随后就有好事者,出了客栈查看究竟。只见:

    这厢尘埃落定,只见月华倾城,穆春周千行二人各据正脊一端。

    周千行佩长冠临风屹立,手中素尺以防卫之势而向穆春。他虽衣袂招扬而不惹尘埃,然又受穆春内力所迫却是面色凝重,稍迟便见紧抿的双唇有血色浮动。

    穆春身上气势骇人,只他那柄破风弯刀就让人心生畏惧。

    在这等形势之中,有谁还有旁的心思说穆春穿着实在有碍。众人眼中所见,他就是一个手中有刀,而用刀化神的刀客。

    众人皆为穆春功力所震撼,却不知其姓甚名谁。若换作是十年前,必然有人惊呼:修罗刀穆四。

    狂刀穆四之名,源于当年他和另外三人在晋中结义并出名后的江湖诨号,人称晋中四侠,分别是青虹剑宋大,赤炼鞭赖二,断魂枪魏三,修罗刀穆四。

    只是如今,此四人与他们的曾经荣誉一同湮灭在江湖之中,赖二远走漠北,魏三痴于情事,而穆春更是因为家中变故而退出江湖。也只有宋大宋伯成,在江湖中仍有威名。

    这番没有人认出穆春,却有人看出适才穆春与黑衣人过招,是因着内力浑厚这才喝住了他们。

    此时周千行自知低估了穆春,又听闻下方众人之言语,更恨穆春这人奸猾,然他却不愿在人前示弱,便与穆春如此对峙,未敢有丝毫的动作。

    穆春哪能容他这般僵持下去,现下楼下所聚的看客逐渐增多。他唯恐下头有人将自己给认出来,平白再生出些事端。

    此时,他看到对面妄图杀了自己以解心头之恨的周千行,便是再没有喜悦,只觉得自己这是被人摆了一道,面上燥得厉害。心中暗恼,只盼着没人会认出他。

    只见穆春拉着面孔,随手将刀上风尘一抹,他与那周千行道:“多谢承让!”

    他这话说的颇为气愤,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他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竟是要后辈晚生让招。传出去,他可不敢相信这传出去会怎样。他宁愿败了,也不要因对方的让招而得胜。

    他转身前斜了眼了周千行,而后凌空下了房顶,等找回了刀鞘,就回了房中休息,空余周千行独自在房顶继续黑脸。

    这过程中,穆春连带着看那些个看客也是不顺眼。他这回了房间,自由好事的人等着他,可碍于眼下穆春周身害人的气势不敢想问。

    如此这些闹腾了小半夜的风波终是一一归于平静。

    次日一早,玉仙宫众人早早的走了,仿佛从来就没有在客栈出现过一样。

    等穆春睡饱起来,听到堂中说着后半夜有人偷马的事情。他也是愣了,昨晚原来还有这等浑水摸鱼之事。

    他乍一听偷马二字,不由自主又想起昨日那个紫衣女子,他当时就觉得紫衣女子好看。现下回想起来,穆春也不由感叹,那真是个极美的女子,比之玉仙宫女弟子更甚。

    客栈的店小二,也就是昨晚偷马的目击者,此时正是绘声绘色的与一众食客讲述昨晚那个激动人心的场面:

    “这才刚刚过了子时,我夜里出来解手的时候,就在这睡眼迷蒙之间,咋一看到院子西边,就是马房那里有个人影,在那忽闪着。当时我也并未在意,还以为是夜来投宿的客人。

    我就问了:客官,住店?这不出声还没事,可我这话一出,那个偷马贼慌了,就这样,对就是这样死死的看着我。

    当时我就一激灵,遭了,那哪是什么客官,分明就是个贼人。当时我二话不说就上去与他大战了三百回合。战况那个是惨烈,堪称惊天地泣鬼神啊!”

    店小二说到这里面露得意之色,信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这茶杯还没沾嘴,便有人故意问他:“小二,你本事这么大,怎么还被贼人得手偷了马。”

    店小二皱眉,他一脸的痛惜,将海碗放下,指着自己脑门上的伤口,破口愤恨说道:“只恨那贼人狡猾。当时我与他交手三百回合,我早已经稳稳占了上风。那贼人知道打不过我,便对我下了黑手!若不是被他偷袭得手,我怎会放过他。”

    话说完,这才又拿起海碗饮水,喝的那叫个痛快,仿佛他喝的不是茶水,而是玉液琼浆。

    穆春于此一笑而过,想着只要丢的不是他的马,他就无碍。

    可岂料,众人话锋一转,变是将话从偷马贼上转到了穆春上头。

    他这坐在角落之处,才一听旁人提到他,他就暗道不妙,觉得这些人甚是聒噪。他这般想着,然等他们说起来的时候,他却是放下手中筷子,竖起耳朵听的那个是全神贯注。

    他这架势,假使有人说句不中听的,他这就能上去与他干上一架。

    周千行自然没有将自己败于无名之辈的事情与外人说道,旁人也只知其一未知其二,其中曲直也只有他二人知晓。

    穆春听着倒也觉得顺耳,只这店小二本事忒大,竟是要将他的往事信手拈来。

    本来这些江湖人士,就喜欢听些八卦小道消息,比如儿女情长。偏偏穆春正有这么些可供众人八卦的料。

    于是从店小二口中出来,穆春成了被人横刀夺爱,又为情所困,从此远走他乡,消迹于江湖的正义高人。

    依穆春看来,店小二不去说书,还真是委屈了他。
………………………………

第7章 ,有故事的刀客(八)

    马队中最大的一辆马车乘坐着棠华和伺候她的侍女,其余几辆俱是装载着各式各样的物品器物。

    马队休息的时候,侍女也下车开始煎药。

    魏琳琅则是到马车里去看棠华,穆春碍于男女有别不便前往,便与几个随从一同准备午食。

    魏琳琅此行东西带的齐全,从易存的肉食到生火的木炭一应俱全,这午食很快就好了。

    穆春将午食送过去的时候,魏琳琅刚从马车中出来,他特意嘱咐侍女晚点再让棠华用饭。

    棠华的情况不太好,这从魏琳琅出来的脸色上就能看出来。再者她本就是重病之躯,如今这般长途跋涉,自然是受不住。

    “给你。”穆春将午食递给他。

    此时魏琳琅正席地而坐,他抬头看了穆春,随后接过午食一声不吭的吃完了。

    穆春在魏琳琅吃饭的时候一直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今昆仑玉传的扑朔迷离,可其中又有不少疑点。魏琳琅若将所有的希望寄托与昆仑玉,到时候……只怕不仅仅是空欢喜一场。

    穆春斟酌再三,决定开口说道:“此行凤凰城凶险异常,三哥有几成把握夺得昆仑玉。”

    魏琳琅此行也遇到不少冲着昆仑玉的江湖人,他对于夺得昆仑玉心中并没有多少胜算。对此他亦不得不与穆春交代了实话:“不瞒四弟,并无多少成算。”

    穆春不忍心再泼魏琳琅冷水,但作为兄弟,穆春又不得不告诉他:“公孙伯玉这人,我与他有些交情,依我看来,只怕昆仑玉这事另有文章,你可……”

    魏琳琅闻言明显愣了诧异一下,随即他扯了嘴角笑说:“好兄弟,我知道。阿棠让我看开点,可我总是不甘心。”

    他拍着穆春的肩,笑的愈发的勉强:“本也只是去试一试,阿棠也觉得不大可能。可不去,那就连一点念想的希望也没有了。”

    魏琳琅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棠华的那辆马车,可明明除了厚厚的门帘他什么也看不见。

    马队休息半个多时辰之后又上了路,中途并未再作停歇,直到落日之前他们这才寻了处河边的空地,权当作今晚的过夜之处。

    黄昏,趁着落日尚有余晖的时候,魏琳琅陪着棠华服了药后,下马车出来透透气。

    穆春见她面色暗黄,形容枯槁,整个人没有一丁点的精神,跟之前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穆春少不得愣了会儿神,他将原本要说的话,全都压到了心底,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还是棠华先说了话:“四弟,听琳琅说你与我们同行,我们与穆大哥真是有缘。”她粗略打量了穆春,感慨说道:“还是四弟,这些年一直没有变。”

    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地看着魏琳琅。她好像只有提到魏琳琅的时候脸上才有那么些光彩。

    魏琳琅应了声,一边仔细替她拉好斗篷。她如今畏寒,半点受不得冷。

    穆春心情凝重,苦笑说道:“这些年我确实不曾有什么变化。”往后也能这般。

    棠华强打着精神又与魏琳琅说了半刻钟的话,就乏了回马车中休息。

    穆春看着他们夫妇扶持的身影,他只恨自己见识寡薄,帮不上他们。

    不多时,魏琳琅带着个酒囊与穆春坐到一处。他起了酒酿的塞子,先闷喝了口,而后将酒囊扔给穆春。

    穆春接过酒囊仰首喝了一大口,由衷赞道:“三哥,你的酒就是够劲道。”他言罢又将酒囊扔回给了魏琳琅。

    魏琳琅猛地又喝了一口酒,他问穆春说道:“二哥在漠北怎样?”

    “赖二,他还是老脾气,一点都没变。”

    “我和二哥也有四五年没见了,等阿棠身体好点也带她去漠北走走看看。”

    “嘿,如今漠北也不太平。契丹北边的那几个部落,可都卯着劲闹事咧。”

    魏琳琅听了穆春这话,感叹说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