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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玄微-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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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测被禁阵卷吸进去,万兀依照先前所定之计行事,小子性命就全交给诸位啦!”一字一句透尽大义凛然。
众人默然点头,凝气聚力心神相通,各自心中默念三声,举臂探指全身灵力疾涌而出。
“轰隆”几乎于此同时,身后甬道外头突然炸起大响,众人心神微震,灵气一滞,心说:“要坏!”眼前禁阵即刻震荡鼓动,灵气崩乱,刹那罡风如潮席卷八方,汹狂暴虐吞噬所见。
陈风笑心中故作惊骇:“这你妈!”话未说完,身如飘絮倏然被卷入阵内。
也幸亏是他先前早有所料,众人所用灵力劲气全用在禁阵的术数脉理之中,即便是一击不成也不会触发禁阵威能。绕是如此吕杨冯三人也被反噬之力逼得“腾腾”退后几步,各自口鼻窜血俱都受了不轻的内伤。
正在此时外面遥遥有人惨叫大喊:“哎呦,有埋伏……。”
“前面有动静!”
“速退!”吕泉面色倏然惨变,沉声大喝。他向来小心谨慎,沿路之上自然做尽耳目,能悄无声息接近他们的人,修为定然比他高出甚多。
杨猛喝道:“晚啦!这群孙子已经破进来了!”说话间洞外灵气咆哮炸响如雷,直直冲涌进来。旁边冯弃之满目骇然,喃喃道:“怎如此之快!”
“两位勿存侥幸,且拼死搏一搏吧!”吕泉双目轻眯精光透射。
过不多时响动乍歇,忽有一阵阴风涌荡进来,抚脸过身冷若霜冰。恍惚间寒气之中不知何时竟站定三人,各自衣袍破烂浑身浴血,一呼一吸尽是浓浓煞气。
领头的是个瘦身汉子,鼻眼阴骛,细眼稀眉,气息凝实沉重,少说也有练气八层以上的修为。后面两人修为稍逊,一个是六层初期,黑面虬须,膀圆腰粗。一个是五层巅峰,眉目清秀,净白朱唇。
三人想是先前经有殊死杀斗,这会儿除去浴血狼狈之外,都是气息萎靡呼吸浮躁,绕是如此也非吕、杨、冯他们所能匹敌的。
不急多想,吕泉面沉如水挺身出来,辑首道:“诸位道友,所为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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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大鸠占鹊巢,冥冥看不着
(太困了,来不及检查修改。要是不急道友可明天再看,明天早上我再修。)
“废话忒多,老实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吧!”当头这汉子厉声大喝。
杨猛翻手亮出白石盟玉牌,捏指一碾碎成一片白光,明灭数息消散不见。正气凛然的道:“这位道友难道不知葬魂谷内禁止抢斗,白石盟诸罚使可不是摆……!”
“聒噪!”杨猛话未说完,脑海忽闻裂天大响,即刻神识如被刀劈、剑刺,此痛不似血肉外伤有之定处,饶是杨猛平素凶悍刚强也痛的抱头嘶喊疯魔一般。
旁边吕泉与冯弃之一把抄住他,大声道:“几位莫要欺人太甚,给你们便是!”探手扯下腰囊迎头丢飞过去。
“找死!”腰囊方到几人眼前“砰”的一声炸裂开来,顷刻就有浓雾腾起,眨眼遮蔽全场。
当先那人电光火石之间飘飘拍出一掌,刹那间绽放出一团刺目光华,势如流星迅疾难辨,只觉得寒芒凛冽刺人骨髓,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挨到半路徒然分成三道,说时迟那时快,雾气之中突听“呃、啊”惨哼两声,继而声响飘忽淹没在劲气之间,杳杳不闻。
后头那个黑面虬须汉子大骂:“王八羔子竟敢用‘迷神丹’阴老子!老洪,咋就放他们走了?万一走漏了风声被那群……。”
当先那汉子淡然道:“你怎不多动动脑子,这三人一看就是没油水的小虾米,又能有什么好东西?他们能忍住外头法器诱惑来这里鬼鬼祟祟的勘探,说明此地定有什么不同之处。更何况这三人虽是只有练气五六层的境界,若真要惹急了拼起命来,一个不小心还真能被咬着!如今非同寻常,我们可再也经不起半点闪失了!”
白脸青年肃容道:“正是此理,我等还是先避一避风头为好,让那些人尽情拼杀去吧!”
说话时候领头洪姓汉子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决,浓烟之中忽闻浪涛倾覆之声,大音弥耳震荡神魂,过不几息烟雾倏然鼓涌数下,眨眼散尽。
三人环顾一看外头洞口艳鲜鲜的洒了两片血迹,想必是在先前洪姓汉子一击之下吕杨冯三人受创逃遁。身后禁阵吞吐,明灭不息,里面残柱断石刹间被他三人瞧见了去,洪姓汉子大喜过望,哈哈笑道:“真是苍天垂怜!我等今趟赚发了!”
其它两人亦是跃跃,洪姓汉子又道:“李师弟,你是行家快来看看能否解开!”
净白青年听命吩咐越前查看,过了许久才皱眉纳问:“奇了怪,这处方才有人动过!”
“球!就凭那三个没种的鳖孙?”黑脸虬须汉子瞪着眼道。
“许不是他们,不过这个禁阵确实曾被撬动过。嘿,手法可真是高明!如不是这样仅凭我们三个还真不一定解的开。”净白青年想是于禁阵一道颇有成就,循着遗留痕迹竟让他把陈风笑破解之法瞧了出来。当然这也难怪,陈风笑自伊始就是布置出来给吕杨冯三人的。自然是要多明显有多明显,更何况这才过去不久,阵眼凿击之处灵气都未散尽,便是寻常人也能感知到此处的异常。
净白青年沿着遗留线索逡巡颇久,才渐渐胸有大致轮廓,心中不禁赞叹陈风笑才思诡密手法高妙。可惜他并不能窥知所用灵气的度量,不敢胡乱造次,只好用了一个折中费力的手法,用水磨功夫一点点去破解。
不说其它只说陈风笑,他其实先前是使了个诡诈,想提前进来抢个先机。那曾想天算不如人算,禁阵方一发动,就被外面三人扰乱的灵机。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用在这里最是合适不过,陈风笑身坠禁阵刹间便觉天旋地转神魂颠倒,周身罡风裂空乱流徒起时候。勉强聚起灵力撑起一道土盾,可惜毕竟他境界低下,土盾坚持了不过一息时候即被击破。就觉浑身血肉崩裂大痛加身,危难之际霎那间心神空明无念无波,诸物照见。电光火石之间玄龟盾凭空撑开,灵气倾聚朝着侧身隐秘之处一指点出。说时迟那时快只在刹那侧身徒然直冲冲涌来一股狂烈风暴,迅疾霹雳把罡风乱流尽都冲开来。两股能量碰撞刹那陈风笑聚起通身气力往外闪躲来去,也是他手段高明运气隆盛,不及眨眼风暴击穿而过,呼啸如雷割面如刀,好不骇人。
陈风笑逃脱生天,即刻“噗通”坠落在地,只跌了个满嘴灰泥的“狗啃屎”。抬头环顾一看周围尽是残垣断壁颓柱乱石,甚是荒凉阴森。
陈风笑不确定那些人有无察觉到自己,知道若被捉住了定没有性命可活,想及此却哪里敢以身犯险。当下不敢耽搁咬牙爬起身来,踉跄就走。走不多远黑暗之中徒然卷起一阵细小微风,徐徐轻抚把陈风笑所留痕迹、气味尽都抹去,尘埃如旧依然亘古。
陈风笑小心摸索着往前走了半个时辰,忽见前面有一架残断白玉棂星门。所遗构件雕花镂云好不精致,底下基座崩裂高柱摇倒,狼藉之处迎面生着两株矮草,枝叶狭长通体紫金,通身灵气氤氲光华荧荧,一看便知是非凡灵物。
陈风笑见了眉眼大喜,这草在《造物本考》之中有载,因其外形、色彩取名“紫金草”。都是雌雄同生两株,长的极其缓慢,每一百年只生长一叶罢了。数一数眼前这两株每一棵都有四片叶子,似这等年份的少说也要一百五十多块灵石一株,顶上他几年的收入。
只不过好物在前他却不敢去采拮,若被外头那三人发现丝毫端倪,定难逃厄运。只好强忍诱惑故作不见,跨步穿过星门径直往里行去……。
“砰!”沉响一声,禁阵轰然崩塌,霎时灵气爆裂震荡心神,幽幽现出一道容人口子。
三人见了心生振奋,稍一试探,见并无什么危险之处,便依次跨步进来。方一站定白脸青年便道:“我等快些,这道缺口顶多能维持六七个时辰。”
正说间,黑脸虬须汉子嘟囔道:“真这么暗?”阔口一张徒然喷出一团龙眼的赤焰怪火,倏忽跃至他头顶一尺之处,经风一转爆燃成梨大,煌煌烈烈不可直视,周遭黑暗之气如冰遭释,倏然退去一截,照彻出两三丈许大的光华。
四顾一看,黑脸当先瞧见一丛“清灵草”,数一数约有四五棵之多,打眼细看各自约莫有两百年许,这等年份的在外头坊市一棵少说都要三四十枚灵石之多。
过不一会儿三人陆续各有收获,除去清灵草还有许多珍惜异草、菌芝,便连紫金草也采到四五株。可惜此处禁阵叠覆,神识颇受限制,若不其然还要收获更丰。
………………………………
第八十二章 殿内生奇诡,大意坠深渊
小心寻便诸方,迎头便来到残断棂星门近处,待采挖获取完毕,领头洪姓汉子凝眉道:“不知怎的,我竟有些心神惶惶,大家务必要小心行事!”
黑脸虬须汉子道:“嗨,怕个什么!先前要不是李师弟坚持进来,哪里能碰到这些好物。再说了若不躲避一下,难不成还要出去跟那帮孙子拼命?”
洪姓汉子白了他一眼,淡然道:“谨慎一些总是没坏处的!”
说话间三人依次跨过星门,沿着残破玉阶逶迤而行。旁边放眼所及之处尽是残柱断石、乱砖碎瓦,蓬荜间灵草隐现,其中不乏于紫金草一般的珍贵灵药。可惜其上尽被层层叠叠的无形禁制覆盖,三人不敢轻涉险地都忍住诱惑弃之不理。
行不多久便上到一处阔大丹犀,白玉雕栏、青金墁地,甚是富丽奢靡。正中巍巍矗立一座破朽大殿,高柱崩裂、户枢蒙尘也不知落败了多久。
三人试探行到近前凝神瞧看,见里面黑沉沉的没个光亮,看不清晰都有些什么东西,好在气息清朗通畅并无那些郁滞禁阵存在。
“李师弟,你来看看可有什么歹毒禁阵、算计在里头。”洪姓汉子不敢置信。
白面青年颔首点头,越前仔细试探查看,良久确定无异才道:“以我眼界来看,确实没有发现有什么其它异常之处,就不知是不是这样。”
黑脸虬须汉子道:“李师弟既然踌躇,不如让我用术法勘察一番来的直白。”
白面青年道:“如此也好,总之小心便是!”
黑脸虬须汉子摆手道:“我省的!”
说话间也不见他动作,头上那团火焰“哔啵”炸响一声,自其中崩出一捧细微火星,微微点点明灭不定,如同荧虫一般径直穿过殿门缝隙进到里面去了,过不一会儿黑脸汉子挠头道:“奇怪、奇怪,里面暗沉沉、空荡荡的什么也无。我只看到凭中有团浓郁烟雾纠缠在一起,可惜晦涩难明不知是个什么东西,总之非是禁阵!”
领头的洪姓汉子决然道:“既然连你的“心火”也察知无碍,我等进去一看便知。”
探手一点就有一股莫名气力“咯吱”把殿门推开,待尘埃落定这才鱼贯跨进去。方一站定脚步,各自脑海之中忽有大响劈落。声音似兽咆哮如魔怒吼,三人霎时神魂震荡灵气散乱,冷汗涔涔出了满身,各自面色苍白眼现惊惶。
说也怪这个声响来无前兆去踪影,待他们运功去听时,早已是杳杳不闻无声无息,似乎方才不过是梦幻天音罢了。
当头那汉子惊骇莫名,肃容道:“什么声音!”
黑脸虬须汉子瞪眼道:“我怎知道,吓我一跳!管他娘的,看看便知!”
趔趄走了两步暗沉忽去,就有皓颢光芒照彻前方。三人攢眉一看,只见迎头不知何时竟幽幽现出一座青铜云台,落目处雕花瑰丽、叠涩繁复,观之甚古。
云台上这会儿正置着三尊尺许素面黑陶豆灯,盏内香油清浅、火有寸长,想来先前光华正是此物发出。灯后面各应对着一尊青铜雕像,都有半丈许,爪牙狰狞身形如兽,合身穿着一件诡异猩红道袍,赤似鲜血,艳明明的诵纳瘛M肥兹咧衔薅苏章湟坏榔卟屎绻猓突统愠阏侄ㄑ彰婺驯姹茄坌蜗蟆�
饶是三人见多识广经历不凡,也觉眼前诸物诡异。蹀躞之间,忽觉四周微风徒起,吹得台上豆灯明灭不定,几欲熄灭。霎时殿内光芒黯淡黑暗聚笼,似乎有亿万妖兽狰狞咆哮齐扑而来。
“退!”当先那汉子面色剧变疾声断喝,不急转念三人各自运起全身灵力飞身腾退。说时迟那时快台上三尊豆灯“哔啵”同声爆响,一时殿内诸物便连空间、时间尽都静止凝结,三人直挺挺定在半空不知生死。
正在此时雕像顶头悬照的七彩虹光电光火石之间倾泄下来,三尊青铜雕像蓦然融化成一汪血水,“滴溜溜”在光华之中盘旋数圈凝结成一滴米粒大的血珠,赤艳艳的照射出万千红芒。殿内霎时尽被血色侵染,猩红刺目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只说这滴血珠慢悠悠飞到三人身前,围着他们各自腾绕一周,光芒一黯倏然没入每人眉心印堂之中。几乎是同时同刻,风过尘飞,禁锢冰释,三人身形再无阻隔堪堪飘退落在门前处。当头那汉子神色一怔,肃容道:“什么声音!”似乎先前殿内诸事被莫名神力凭空抹去一样,一切又回到初入时候。
黑脸虬须汉子瞪眼道:“我怎知道,吓我一跳!管他娘的,看看便知!”
说话间三人趑趄进去,黑暗之中殿门幽幽,冥晦如恶兽之口吞噬来物。
“真是好生破落!”也不知是谁小声嘟囔,至于三人所见又是什么模样便不得而知。过不一会儿声响杳杳,黯淡沉寂一如先前。
良久肃静之中忽听有人小声道:“进去出来,这伙人真是奇怪!”说话间从白玉雕栏后头探出一个蓬头垢面的脑袋来,探头探眼小心张望,借着微光一看,眉眼熟悉不是陈风笑是谁。
原来他上到此处即被大殿阻住,虽说此殿看似空阔破败人畜无害,陈风笑自知本领低微哪敢轻易涉险。一时受阻逡巡不前,只得四处去找藏身之所。可惜此地除去丹犀、小阶这等亮堂、明眼处,其余都被厉害的禁制覆盖。以他的功力若是无端去碰触,定是跟寻死无异。
也是天幸,绝望之际竟被他在雕栏后面发现几只排水的蚣蝮兽头。此物昂翘突出,雕琢甚大,以陈风笑的个头身量,就是躺在上面也绰绰有余。
兽头前方、周边尽被禁阵乱流包围,只需稍稍引渡过来一点作为遮蔽便能藏身,以他在禁阵上的本领,引渡一点还是不在话下的。
更喜的是禁阵触动之时,竟然影影绰绰看到有两株紫金草附生在兽头下面玉基缝隙之中。陈风笑大喜过望拼尽全力撑开一道口子,探手挖出来放进玉盒之中,数一数竟各有六片叶子,一时心如潮涌,澎湃难平。
陈风笑贴身附在蚣蝮下面,自然耳听的清明,似他这种低阶弟子,虽说未能生出神识,但灵觉之敏锐早已脱离凡俗。便是不能亲见,只听声响便能察知情形的。
他耳听三人再次进去,又静候了一刻多钟这才从蚣蝮底下小心爬了出来,见确无危险这才翻过玉栏聂手聂脚自丹犀台上退下来。一路上都是熟路并无异事,方穿过那道禁制裂口,正在窃喜时候忽然脚下一个赼趄,坠入无边烟雾沉渊当中。
………………………………
第八十三章 脱身复入毂,倾卷进深谷
“你他妈的!”陈风笑恼骂出口。登时塞心斥肺怒意滔天,暗恨自己麻痹大意失了警戒,心说:“完蛋,完蛋!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啄了眼。”
他眼见情形危急哪敢做耽搁,当下抚平心神运使灵识左右查看,环顾几圈心中已有大概。
这才知道脚下竟是一幅中阶困阵,怪不得先前丝毫没有征兆。先前也曾说过中阶禁阵特别是困阻之阵,布置时候向来讲究“因地借势”、“润物无声”等高妙手法,特别是经由禁阵师出手,那真是与自然混同一体难防难辨。陈风笑毕竟境界太低灵觉有限,一时失察亦非未尝。
眨眼之间陈风笑试了数种方法,他虽明知中阶禁阵的原理,却碍于境界限制难以挣脱出去。如是费了半刻钟时候,费去颇大力气才只冲开几个阵点,勉强能听闻禁阵外的声响。
即便是这样又有什么用处,到时候还不是被别人瓮中捉鳖轻易就能掳获。当下心生颓丧,眼眸雾聚,脑海纷纷扰扰闪过无数种死法,无一例外都是骨折筋断,凄惨至至。
浑噩之中也不知过去多久,忽然外头隐约传来响动。陈风笑浑身一震,凝神细听,可惜禁阵阻隔不能尽知,那声响飘渺不定,忽如附耳呢喃,又似天音遥传。如此过了半个时辰,禁阵突然震荡隆响,夹杂着沉闷术法击撞声。
陈风笑闻之一振,屏住呼吸细听一会儿,悬着的心渐渐落下大半。以他对禁阵的熟悉如何听不出外头这些人轰击的方位、力气尽皆是没有章法的,料想应该都是些门外汉,没有诸如禁阵师的人物在侧。
正看得出神时候,忽见震响歇息,就听外面有人言道:“都住手吧!别枉费力气了!”
旁边有人附声道:“要是老五没身陨就好了,何至于处处遇阻受这鸟气!”
又有人道:“'只要知道到那三位在里面就行,大不了咱堵着这儿,我就不信他们不露头。”
“你傻了吧!此地尽是裂隙,万一他们寻旁路跑了呢!”
前头那人质问道:“能怎么办,这个禁阵少说也是中阶,可不是那些低阶耍物。若任凭使用蛮力,还不知要弄到什么年月去,除非你有练气十二层以上那等强横功力……!”
几人吵吵嚷嚷一阵子均无高策,便又尽把怒火倾砸禁阵上头,却哪里能有什么用处。郁郁之际,陈风笑倾尽全力撬动一丝缝隙把声音送了出去:“诸位前辈,若真想破开此阵,不如听小子一言。”
阵外之人蓦然闻声,登时吓了大跳,当中有人喝问:“你是哪个!”
陈风笑道:“小子陈风笑,非是我看不明白,全因是境界浅薄,不能挣脱出去罢了,诸位前辈不如听我一言……。”
他功力有限,哪敢跟他们胡孱,也不去讨价还价,当下捡重要的去讲,把阵眼、方位、破法,都说了个明白。外头诸人想来不是生手,见他说的言之凿凿,不觉信了大半。反正他们也无它法,依样试上一试便知分晓。
这会儿才见靠外近处疏疏朗朗站定了五人,当先是个皓首老者,瘦脸高髻长须窄肩,合身穿了一件血迹斑斑的乌青道袍。灵气内敛丝毫不露,望之如山岳高峰沉压压的魄人心神,少说也要有练气十层修为。后面四人,胖矮肥瘦不一而足,唯一相同的便是浑身浴血衣袍褛烂,有两位更是肩臂、胸肋处血肉模糊受创颇深,想来方经恶斗。
众人按照陈风笑所定方位站定,鼓荡一声倾力打去,磅礴灵气倏然没入禁阵。一时间静如毛羽沉渊悄无声息,众人各自心说:“听这小子口音颇显幼稚,果真是不牢靠,待会破阵之后定让他好看!”
迟疑之间忽听“簌簌”细微崩碎声响,眼前光芒朦朦云遮雾绕的禁阵顷刻凝成霜雪,飘飘洒洒落满一地,顷刻溶解无迹。再一看,原先禁阵中间正堪堪立着一个邋遢少年,衣袍破烂浑身尘泥,脏兮兮的没个干净地方。不待他说这少年眉眼一低稽首道:“晚辈清越门陈风笑,多谢诸位前辈救命之恩。”
当头老者不知为何,也不搭话只弹指一点,“轰”的一道青蒙蒙光华凌空击来,势比坠星迅疾如雷。
“你……!”间不容发之际陈风笑推手撑开玄龟盾。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只觉迎面如被象犀冲撞,大力激荡如潮浪涌,刹间气血翻涌口鼻窜血,一时收止不住“腾腾”退了数步。
力道一震倏然燃起一团刺目青焰,炽热焚灼不可抵挡。陈风笑就觉身上亿万毛孔刹间被烤得“嘣嘣”爆响,倾力坚持三四息时候,玄龟盾“乒乓”炸裂,眼见崩碎。直烧得他心中大痛,好在此时烈焱威能渐歇,便咬牙撤去玄龟盾。
兔起鹘落之间,倾力施展出“三生步”的“退”字决,即刻身形飘忽快逾闪电,竟被他于绝对不可能之处诡异躲闪开去。这还要多亏他这几年于此道苦学多究,“进”、“止”、“退”三步早已各自明悟到了百多种变化。
若换在以前面对十层的修士,虽只是弹指一击,亦非是他所能闪避开去的。饶是如此也被青焰燎到,只一刹那眉毛头发连并衣袍烧去不少,凄惨狼狈无以复加。
对面五人各生惊异,要知道方才老者那一记“木焱”虽只是他随意一指,内里却蕴含颇大威能,寻常练气三四层境的修士都不一定能接的下来。陈风笑虽说是被火烧燎的狼狈,却并没有伤到经脉内腑,功力之坚厚稳扎实非少见,特别是最后闪避的身法更十分玄妙。
老者沉声道:“荧虫也争皓月,不知死活!怎无端在此?”
陈风笑不敢胡诌,当下把涉及紫金草等事隐去不讲。只推说与吕、杨、冯三人听闻谷内宝生,便鬼迷心窍的想进来撞运气,没想到误入此地方要破开禁阵,还未进到里面就被那三人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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