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玄微-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谱吡耸柑欤ソ训搅舜松礁沟亍�
这日黄昏阴雨绵绵,淅淅沥沥下了满天。山道之上狭窄泥泞,被乱蹄俱都踩成了陷足泥浆,走在上头份外吃力。好在众人都是习武之人,最次也有先天四层以上,饶是如此一连走了近两日,也是人困马乏苦不堪言。
这会儿陈风笑正戴笠披蓑牵着马,跟在黄洪钟后面与他嬉笑打屁。陈风笑早先便随着他被分到队伍中后位置,此人是个嘴闲不住的主,一路上絮絮叨叨没个停歇。正巧陈风笑也是个机灵性子,两人嘻笑怒骂竟成莫逆。
“我二哥这是怎么的了!往常这一段路再怎么着也得四天才走得完,这回愣是要咱们两天赶过去。何况此刻还是雨季,你说说这不是造孽!”黄洪钟摇头嘟哝。
陈风笑道:“王前辈这么做自有他的打算,你发牢骚又有什么用处!按我说还是快点过去的好,你看看这里,脚临深谷急湍,头顶悬崖峭壁,随便埋伏几个做菜的火夫都够我们喝一壶的!”
“球,除非这些人不想要命了!你懂什么事?我等这些产业都是由外门把持的,谁要是敢闹腾那可真是千年王八吃砒霜…活腻歪了!”黄洪钟撇嘴驳斥,又道:“老子跑了八九年的路,还真没在这处翻过车子。实话跟你说,真正防备的是蛮荒的那些蛮子,这些家伙头脑简单做事莽撞,我等在他们眼中,跟猪羊等肉食牲口差不多少!嗨,一不小心‘咯嘣咯嘣’就把你嚼吃了。”
陈风笑道:“‘外门’是何处我怎没听过?”
黄洪钟转过头嘻嘻笑道:“拿金子来!老子……。”
正在此时前面忽然奔过来一个传令的门子,一路上高声大喊:“就地休息进食半个时辰,今晚务必穿过去!”奔到陈、黄两人近前时,突然停住身子,笑道:“四爷,二爷召您过去呢!”
“唉,知道了!”黄洪钟满口答应,又对陈风笑说道:“准是又要‘提高警惕’!”说罢,笑摆摆的往前去了。
过不多久黄洪钟才闯闯撞撞回来,陈风笑忙问:“怎么的了?”
黄洪钟凝道:“你别多问了,待会儿贴着我走就是!”
陈风笑难得见他郑重其事,心内不禁咯噔一下暗生不祥。也不敢嬉笑打屁了,紧跟在黄洪钟身后小心翼翼走了半夜。中间传令的门子不住来回催促快走,约莫到了寅卯时候,前面忽然到了一片宽阔山谷。里面高树茂林草绿花繁,想来已经出了险地,众人见了不觉都精神振奋松了一口长气,疲乏顿时去了大半。
正在此时密林之中徒然起了一阵劲风,林木震荡哗哗作响,继而远天浓云上涌雷声隐传,眼见暴雨将至。众人这会儿才庆幸幸亏早些过了身后险路,俱都佩服王汉章有先见之明。
眨眼时候狂风聚成揭天之势,吹得众人东倒西歪睁不开眼。王汉章立在前头负手卓立,望着前方密林之内默然不语。突然之间双目轻眯,朗声道:“林中的朋友何不出来一见,藏头露尾的有什意思!”声音用内力平平送出去,劲风虽烈却依旧清晰震耳。身后众人闻听此音各自面无表情,“镋朗朗”利刃出鞘,无声聚拢成围。
良久无音,徒然远处黑云之中裂开一道刺目闪电,映照之下众人才见前方不知何时,竟无声飘来九个黑衣人。若非这道闪电,众人多数都未知敌已袭来,以此估量少说都是铁卫以上功力。
眨眼之间光亮倏暗,震耳雷鸣“轰隆”涌了过来。王汉章等人似乎早有所料,各自雄踞卓立,兵刃在握毅然不惧。不急转念前方九人身形堪至,各自虚飘飘的拍出一掌。陈风笑缩在黄洪钟身后,只觉前面忽有一股如山巨力倾压过来,浑身经脉痛如锤击,心口“咚咚”大跳差点没喷出血来。好在只是一霎,王汉章七人俱都运起功力迎头敌住。“杀”各自纵身扑上前去,即刻厮杀在一起。
这等级别的厮杀实在不是他一个二层小子所能掺和的,陈风笑只好趁乱躲在马腹之下。这些马都是院内专门驯养的,早把耳朵都戳聋了,想是见惯了拼杀,竟都不跑不惊立在那里。
他在马腹之下左避右躲约有半刻钟,暴雨雷鸣之间,只听得兵刃交击、骨肉崩裂之声不绝于耳,正在此时也不知是谁发了一声喊:“走!”即刻就有三四十人四散奔逃,陈风笑哪敢耽搁,窜起身来运起全身功力往后飞奔。
在场九人没想到这些人竟没一丝武士气概,当中与王汉章拼斗的那个领头人,急拍了两掌稍待喘息,大喝道:“老八、老九尽都杀了!”这一分神即刻被王汉章拿住破绽,一拳把肩头轰得衣衫崩飞血如雨下。
只说陈风笑随着众人眨眼奔行了十几丈,正自侥幸时候,忽听身后劲风扑面惨嚎炸起,当中有不甘屠戮的汉子大喝道:“狗杂种!”回身拼死搏杀,这两个黑衣人登时受阻,其中一个喝道:“你去!”另一人不敢耽搁暴起身形如鹰一般直扑过来。
………………………………
第十八章 赴身未成行,洪流存性命
这会儿陈风笑旁边正好有四个汉子,想来这几人是旧熟,当中一个黑脸汉子听声辨音大喝道:“来!”他们自然都知道‘合则凝聚,分则力散’的道理,一发转身倾尽全力直扑过去,登时与这黑衣人斗在一起。陈风笑听到喝止之声也驻了身,心说:“怕死不是娘养的,杀你爸爸!”他不敢近前抓了一把碎石在手,专取这人耳鼻口眼没有遮护的细软地方招呼,一时间几人竟把这黑衣人逼得左右失据,相形见拙。
可惜终是境界差之太多,约莫斗了半刻钟,黑衣人徒然展动身形,流转如风穿梭如电,譬如鬼魅一般肉眼难以捕捉,四人劲力尽打到空处。飘忽之间一股无匹内力蓦然朝领头那黑脸汉子倾力轰来,黑脸汉子只觉刹间周身如坠泥沼,丹田经脉之中凝滞冰结,难以催发。避无可避时候黑脸汉子徒然大喝一声,经脉逆乱撞开枷锁,纵身赴死与这黑衣人肉搏在一起,顷刻之间浑身浴血好不惨烈。“老秦!”身后三人见状也都杀红了眼,尽都生死两抛一起扑上去搏杀,饶是这黑衣人功力高强,也一时难以脱身手足被缠斗住了。
陈风笑见时机紧迫,自旁边拾起一把长刀,聚起浑身气力凌空劈杀过来。眼见及肉,黑衣人目眦欲裂突然怪叫一声,丹田气力尽集双拳,“嗞剌”身前与之缠斗那两人顷刻被轰裂成肉糜。电光火石之间陈风笑只觉一股无匹大力迎面涌来,好在这只是黑衣人外溢的劲力,只为挣脱困厄,并非是直击他来的。饶是如此也觉丹田痛如矛刺,身子收止不住被径直撞飞出去,滚落到峡谷激流之中。这也就是他身负怪力,若是寻常先天两层境的,早便碾压成了肉糜。
黑衣人一鼓作气又把剩下两人杀绝,这才仰面跌坐在地张嘴“汪”“汪”吐了几口鲜血,气息登时萎靡下来,想来方才强用功力受创颇深。这会儿回头再看,原先八九十人已被杀的没有多少了。王汉章七人虽是竭力抵御,却被各自缠斗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被屠戮一空。再加上这些黑衣人各个功法诡异招式陌生,王汉章知道事不可为,再拼下去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想及此厉喝一声“走!”丹田之内真气倾泄而出,双拳爆响激鸣携着摧天气势直掼出去,把眼前黑衣人逼退几步,借着风雨飞身而去。身后黄洪钟等人,也都奋力挣脱开来四散而逃。黑衣人追了十几丈即刻止步,当中一个领头的道:“勿要与这些人拼命,快找东西!”当下在马队之内来回搜索,把一应货物尽都割开查验。
正在此时忽然风雨骤急,电裂长空、雷震寰宇,眼前林木在疾风暴雨之中“哗哗”震荡,几欲催折。领头的黑衣人蓦地立住身形凝神戒备,过不一会忽然自高树之上无声飘下来五个黑衣人,衣着打扮与底下众人一般无二。待这五人站定,先前领头的那黑衣人迈前一步躬身道:“先生。”
“怎样?”声音尖细刺耳,竟是用的腹语,也不知道是五人中的哪个发出来的。
领头黑衣道:“这处也没有!”
“我就说他没安好心,竟敢在这时候欺瞒我等!哼,当初就不应该把那位支开,让他没了顾虑!”
“嘎嘎!可惜了那位,仙缘哪有这么容易能得,到时候还不是给我们徒做嫁衣!”
领头的斥道:“休要说这些不相干的,传令下去,就此作罢!”
“走!”五人如鸟一般纵身跃飞,暴雨之中倏然没了踪迹。
洪水涌浪咆哮如雷,不知何处岸边高树乱枝之上挂了个诺大东西,打眼细看竟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少年。这会儿正仰面朝天别拉在一跟两指粗的树杈子上面,可惜枝叶遮蔽看不清脸面,浑身湿淋淋的似乎死了。正在此时忽有一只老鸹兜头飞落上去,就着口鼻猛啄了两嘴。“哎呦!”这少年大声呼痛,手脚猛踹乱打,一霎之间身下树枝受力不住,往下一倾“嗞剌”直直滑落下去。也是他运气背,迷迷糊糊竟没抓扯住,“噗通”掉入滔滔洪水之中。惊鸿一瞥这才看清眉眼,不是别人正是陈风笑。乱流之中凉水一灌,登时清醒过来。不及多想当下奋力往外窜跳,稍一用力就觉丹田之内如刀刺火燎一般大痛。“哎呦!妈……!”内息绞乱登时昏死过去,随水沉浮漂流而去。
也是他运气好,漂了百十里远,忽然遇到一处高瀑,跌落下来之后被震荡回旋在阔潭边缘,竟被旁边一棵枯树枝子刮住了。震荡之际刚巧幽幽转醒过来,他再不敢胡乱用力,手脚攀住树枝一点点慢慢挪上岸来。当下趴在草坡上吐尽腹中积水,稍一松懈浑身疲乏、伤痛齐涌上来,视听恍惚昏沉欲倒。他久在山野知道这会儿可不敢有丝毫懈怠,咬牙切齿竭力保住一丝清明。当先内视查看一番伤势,万幸丹田之内只是气息淤滞伤不太深,想是被那黑衣人冷冽内力伤及所致。他原先对铜卫之上都没什么概念,现在回想一下,如若单独对上此等境界的,万难有活命之幸,心内不禁后怕不已。
然后又检视一番背囊诸物,好在他缚系的颇紧并未丢失。这里面诸物都用油布包裹着,尽都完好无损。便取出伤药服了一些,过不多久丹田气息渐渐平复稍许,身上有了稍许热乎劲。
他虽不能动用丝毫丹田内息,只要小心谨慎,血肉力气倒也能使出一些。他先前早已一并查看过,除去一些筋骨挫伤并无什么大碍。当下聚了一些力气,徒手做了一根丈许长矛,胡乱在水潭之中插了几条大鱼,不及生火燔炙,沾着椒盐尽都生啖吞吃。腹中得**神登时大震,当下一时都不敢耽搁缓缓疗养丹田内伤。
………………………………
第十九章 静心凝真果气,施施上高楼
匆匆便是月余,这日朝霞漫天时候,瀑下突然传来一声振奋长啸。只见高石之上正立着着一个光腚少年,眉眼俱笑捶胸顿足,也不知因何兴奋如斯,察颜观貌正是陈风笑。
原来他困厄之间,难得心无旁骛的把精力尽都用在丹田疗伤之上。他在院子里时候虽说也是用功不辍,却是杂念纷繁多抓共管,未曾如此静心专一过。猛虎拳虽说是熬炼气力之拳,但本质上讲求以气催力,气为内壮、力为外练,也即是说内力才是本源根基。在山外时候营营役役颇多羁绊,现如今借着丹田内伤之际得觅安适之地,便趁此机会把莽牛拳与猛虎拳细致入微的剖析详解一番,这才发现里面精华博大内蕴深厚。因此将养之时一并倾心凝炼,两相补益竟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他内伤本就不甚严重,调息疗养了半个月多便渐渐康复。合着也是他运气,痊愈之时忽觉丹田禁锢松动,竟是要晋级之兆。心中自然大喜过望,他在二层巅峰也已有些时日,哪个不想早日跃入三层?当下焚膏继晷废寝忘食,终于在前几天水到渠成打通壳关,于今日此时彻底稳固下来。
他心内喜不自禁纵身跃到岸边,洋洋洒洒打了几遍猛虎拳,就觉浑身血脉喷张气力无穷,一时忍止不住拳似闪电迎头击在旁边一棵大树之上,“嘭!”木屑纷飞竟打碎了半边,这一拳少说也要有两千七八百斤力量。不光是气力大增,便连身法速度也快了近倍,譬如脱胎换骨一般。
可惜他身负重托不敢久留,便又巩固了七八日,稍一收拾即便上路。山野密林之内哪有道路可循,只好大致辨别出方位,闷着头往西北方向闯荡过去。
披荆斩棘约莫走了近月许,一路之上翻山越岭、穿涧过溪好不艰险。这日清晨,方翻过几道山岗,进到一片黑松密林之内,走不多远忽然看见前面有一条容车小道。当下心内振奋雀跃不已,暗说“终于他奶奶的走上正道了!”便沿着往前猛走。约莫晌午时候林木渐稀,透过空隙遥遥望见远方横立着一片插天大山,形势高绝擎天屹立,巍巍荡荡被暗云遮蔽住看不到峰巅尽头。偶有云雾稀薄明朗地方,目及之处尽是莽莽险岳皑皑白雪。若把先前所见之山岭、峰巅放在此处,即刻尽成矮矬穷鄙,黯然失色矣。
陈风笑乍见了,只惊的目瞪口呆心神震颤,好大一阵子才缓醒过来。这会儿正是晌午时分,一路下来汗热难耐,便停了脚步。在路边一棵古松树下,胡乱寻了一块石头坐定,解囊饮水袒衣止热,握着一块熟鹿腿闷头啃吃。歇息不久忽听后头林内隐隐有蹄声奔腾、车辕震响,不一会儿迎头飞驰过来七八骑、三四辆乌棚大车。
陈风笑见了心下一喜,站起身来遥遥抱拳喊道:“叨扰诸位大爷,小子初来乍到走失了方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当头一个黑脸负刀汉子瞥了他眼,大声喝道:“白石镇,小崽子一个人走这道儿,不怕被狼撕了?把肉给俺吃些!”
陈风笑凌空丢飞过去,负刀汉子当即啃了一口,瞪眼叫道:“好吃!滚到后面车上去,老子捎你一程!”
陈风笑抱拳谢过,快走几步纵身跃到一架乌棚大车的车驾上头垂腿坐定。赶车之人是个斑白老者有先天六七层的功力,见他坐上来客套道:“小哥从哪里来的?”
“覆舟山。”陈风笑随口应和,旋即又道:“前辈去过没?”
老者深望他一眼,淡然道:“不曾听说过此地!”
马队约莫走了大半天,转出一堵高峰,忽见见路旁田舍俨然,牛羊依稀,想来是距离白石镇已然不远了。陈风笑不便再跟着,就与赶车的老者告了一声别,翻身下来徒步前行。走不多久道路之上行人渐满,过了几道古树掩翳的一座端庄虹桥,就来到了一条宽阔、深长直街,两旁满满当当起了数层高楼,店门前各自挑出几杆彩旗、望子,赤、橙、黄、绿各色杂彩汇聚到一起,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里头酒肆歌场、商行杂店林立,挎篮叫卖、担客招揽,街头之上人来人往,比肩继踵张袂成阴,好不喧哗热闹。
陈风笑在人群嘻嘻呵呵穿梭浏览探头打望,不觉玩的起兴。他原先还以为这只是个小小市镇,没想到不比中州城差多少。
走了不久就在一处宽敞大店停住,只见楼檐正中斗拱之间挂了一面髹金雕花玄木大匾,上面用朱漆写满四个大字“聚福酒楼”。名虽俗气店却甚阔气,方停一会儿就有一个伙计迎上来,点头哈腰引他进去。这会儿正是戌亥华灯璀璨时候,食客棚满喧嚣热闹。可惜他一个人能有什么闹子寻开心,心说:“要是猴子他们在这就好了!”便从囊中摸出半两银子丢到伙计手中,吩咐道:“给我找个安静地方!”
这伙计见了银子,点头哈腰满口应“是”,领着他七拐八拐来到楼上一个靠窗席位,锦床雕案份外奢华。待坐定了便胡乱点了三四个拿手、特色菜肴。伙计在旁边点头记下,方要转身去置办,陈风笑伸手叫住,笑道:“莫急!你这里有没有消息灵通的掮客?”
伙计笑道:“掌柜的倒是有个熟悉的,就是泼癞了一些。”
“无妨,去找来!”说话间又丢了一两银子在他手中。
伙计翻手收了,嘻嘻笑道:“好,好!您宽心稍等,小的这就去办!”
少顷酒菜上来,见有鹿脯蒸鲜、雁舌珍馐,三热一凉四个大盘,再加一壶老酿黄酒,霎时菜香酒浓涌入鼻腔勾动馋涎。
他走了满天早就饿急,即刻双手齐动,甩开腮帮子就吃。方吃到憨处,忽见先前那个伙计领进来一个青年人。瘦挺挺饿黄黄的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当头歪带了一顶破头巾,鬓间插了一朵石榴花。细一看这人生的:面白无须小眼瘦鼻,透带十足机灵;薄唇上翘单耳招风,自有几分猥琐。
两人走到近前,伙计躬身笑道:“客官,他叫张猛子,您管他叫猛子儿就行。也不是我吹嘘,他老娘以前就是牙行有名的婆子,白石镇狗尿猫叫的少有他不知道的事儿。你们自去做这桩买卖,小的就不乱掺和啦!”
………………………………
第十九章 静心凝真果,施施上高楼
匆匆便是月余,这日朝霞漫天时候,瀑下突然传来一声振奋长啸。只见高石之上正立着着一个光腚少年,眉眼俱笑捶胸顿足,也不知因何兴奋如斯,察颜观貌不是陈风笑是谁!
原来他困厄之间,难得心无旁骛的把精力尽都用在丹田疗伤之上。他在院子里时候虽说也是用功不辍,却是杂念纷繁多抓共管,未曾如此静心专一过。猛虎拳虽说是熬炼气力之拳,但本质上讲求以气催力,气为内壮、力为外练,也即是说内力才是本源根基。在山外时候营营役役颇多羁绊,现如今借着丹田内伤之际得觅安适之地,便趁此机会把莽牛拳与猛虎拳细致入微的剖析详解一番,这才发现里面精华博大内蕴深厚。因此将养之时一并倾心凝炼,两相补益竟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先前也说过他内伤本就不甚严重,调息疗养了半个月多便渐渐康复。合着也是运气,痊愈之时忽觉丹田禁锢松动,竟是要晋级之兆。心中自然大喜过望,他在二层巅峰也已有些时日,哪个不想早日跃入三层?当下焚膏继晷废寝忘食,终于在前几天水到渠成打通壳关,于今日此时彻底稳固下来。
心内喜不自禁纵身跃到岸边,洋洋洒洒打了几遍猛虎拳,就觉浑身血脉喷张气力无穷,一时忍止不住拳似闪电,迎头击在旁边一棵大树之上,“嘭!”木屑纷飞竟打碎了半边,这一拳少说也要有两千七八百斤力量,当真是骇人听闻。不光是气力大增,便连身法速度也快了近倍,腾跃闪躲迅如星肉眼难极,浑似脱胎换骨一般。
可惜他身负重托不敢久留,便又巩固了七八日,稍一收拾即便上路。山野密林之内哪有道路可循,只好大致辨别了方位,闷着头往西北方向闯荡过去。
披荆斩棘约莫走了近月许,一路之上翻山越岭、穿涧过溪好不艰险。这日清晨,方翻过几道山岗,进到一片黑松密林之内,走不多远忽然看见前面有一条容车小道。当下心内振奋雀跃不已,暗说“终于他奶奶的走上正道了!”便沿着往前猛走。
约莫晌午时候林木渐稀,透过枝叶空隙遥遥望见远方横立着一片插天大山,形势高绝擎风屹立,巍巍荡荡被暗云遮蔽住看不到峰巅尽头。偶有云雾稀薄明朗地方,目及之处尽是莽莽险岳皑皑白雪,雄峙之姿霸绝凌傲。若把先前所见之山岭、峰巅放在此处,即刻尽成矮矬穷鄙,黯然失色矣。
陈风笑乍见了,只惊的目瞪口呆心神震颤,好大一阵子才缓醒过来。这会儿正是晌午时分,一路下来汗热难耐,便停了脚步。在路边一棵古松树下,胡乱寻了一块石头坐定,解囊饮水袒衣止热,握着一块熟鹿腿闷头啃吃。歇息不久忽听后头林内隐隐有蹄声奔腾、车辕震响,不一会儿迎头飞驰过来七八骑、三四辆乌棚大车。
陈风笑见了心下一喜,站起身来遥遥抱拳喊道:“叨扰诸位大爷,小子初来乍到走失了方向,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当头一个黑脸负刀汉子瞥了他眼,大声喝道:“白石镇,小崽子一个人走这道儿,不怕被狼撕了?把肉给俺吃些!”
陈风笑凌空丢飞过去,负刀汉子当即啃了一口,瞪眼叫道:“好吃!滚到后面车上去,老子捎你一程!”
陈风笑抱拳谢过,快走几步纵身跃到一架乌棚大车的车驾上头垂腿坐定。赶车之人是个斑白老者有先天六七层的功力,见他坐上来客套道:“小哥从哪里来的?”
“覆舟山。”陈风笑随口应和,旋即又道:“前辈去过没?”
老者深望他一眼,淡然道:“不曾听说过此地!”
马队约莫走了大半天,转出一堵高峰,忽见见路旁田舍俨然,牛羊依稀,想来是距离白石镇已然不远了。陈风笑不便再跟着,就与赶车的老者告了一声别,翻身下来徒步前行。走不多久道路之上行人渐满,过了几道古树掩翳的一座端庄虹桥,就来到了一条宽阔、深长直街,两旁满满当当起了数层高楼,店门前各自挑出几杆彩旗、望子,赤、橙、黄、绿各色杂彩汇聚到一起,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里头酒肆歌场、商行杂店林立,挎篮叫卖、担客招揽,街头之上人来人往,比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