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道玄微-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揭黄穑腥搜刍ㄧ月夷坎幌窘印@锿肪扑粮璩 ⑸绦性拥炅至ⅲ胬航新簟⒌?驼欣浚滞分先死慈送燃缂条嗾篷浅梢酰貌恍┤饶帧�
陈风笑在人群里穿梭浏览探头打望,嘻嘻呵呵不觉玩的起兴。他原先还以为这只是个小小市镇,没想到不比中州城差多少。
走了不久就在一处宽敞大店停住,只见楼檐正中斗拱之间挂了一面髹金雕花玄木大匾,上面用朱漆写满四个大字“聚福酒楼”。名虽俗气店却甚阔气,方停一会儿就有一个伙计迎上来,点头哈腰引他进去。这会儿正是戌亥华灯璀璨时候,食客棚满喧嚣热闹。可惜他一个人能有什么闹子寻开心,心说:“要是猴子他们在这就好了!”便从囊中摸出半两银子丢到伙计手中,吩咐道:“给我找个安静地方!”
这伙计见了银子,点头哈腰满口应“是”,领着他七拐八拐来到楼上一个靠窗席位,锦床雕案份外奢华。待坐定了便胡乱点了三四个拿手、特色菜肴。伙计在旁边点头记下,方要转身去置办,陈风笑伸手叫住,笑道:“莫急!你这里有没有消息灵通的掮客?”
伙计笑道:“掌柜的倒是有个熟悉的,就是泼癞了一些。”
“无妨,去找来!”说话间又丢了一两银子在他手中。
伙计翻手收了,嘻嘻笑道:“好,好!您宽心稍等,小的这就去办!”
少顷酒菜上来,见有鹿脯蒸鲜、雁舌珍馐,三热一凉四个大盘,再加一壶老酿黄酒,霎时菜香酒浓涌入鼻腔勾动馋涎。
他走了满天早就饿急,即刻双手齐动,甩开腮帮子就吃。方吃到憨处,忽见先前那个伙计领进来一个青年人。瘦挺挺饿黄黄的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当头歪带了一顶破头巾,鬓间插了一朵石榴花。细一看这人生的:面白无须小眼瘦鼻,透带十足机灵;薄唇上翘单耳招风,自有几分猥琐。
两人走到近前,伙计躬身笑道:“客官,他叫张猛子,您管他叫猛子儿就行。也不是我吹嘘,他老娘以前就是牙行有名的婆子,白石镇狗尿猫叫的少有他不知道的事儿。你们自去做这桩买卖,小的就不乱掺和啦!”
………………………………
第二十章 不是不知道,善恶终有报
“别急呼!”陈风笑叫住他,指着案上狼藉酒菜吩咐道:“撤了去,再依样重新上一份!”这才招呼张猛子坐下,笑道:“招呼不周,万兀担待!”
张猛子嘻嘻媚笑:“哪里话,一看兄弟就是个讲究人。我这人就是耳朵长嘴巴短耐不住冷清,喜欢到处凑热闹,您有什么要知道的尽管吩咐就是。也不是吹牛胡说,白石镇这一带没有我张猛子不认识的人和事儿!”
“我欲去大寒山,你先跟我说说此地最近有什蹊跷事吧!”陈风笑不置可否,他之前在中州城也是个有名的混蛋癞皮,偷抢蒙骗哪个没做过。
张猛子嘟哝道:“白石镇已属于大寒山啦!再往里面就是蛮子地界了,都是商队成群结队走的,寻常人少有敢进去的,据说有仙人妖兽什么的,吓人的很!若说蹊跷事前些日子还真有一桩,不知兄弟喜不喜欢听……?”
“什事?”陈风笑淡然道,迎面丢了一两银子过去。
张猛子急忙接住,喜道:“也就是兄弟你,换作旁人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讲!那个……据说白沙帮一个多月前莫名其妙消失了许多人,要知道这些人可全是商队里面的,不乏铜卫、铁卫这等高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说诡异不诡异!”
陈风笑眉眼一挑,笑道:“是谁人干的?”
正在此时伙计托着个大传盘过来,一一把酒菜摆上雕案,酒菜香浓直勾的张猛子脚软肚响馋涎欲滴,搓着手嘻嘻笑道:“见笑,见笑,我就是耳朵长嘴巴短……。”说话间夺过酒壶对着嘴儿猛灌几口,赤手抓了一块鹿肉塞在口中,这才吧嗒着嘴,摆着手道:“谁知道呢!不是说了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么多高手眼睁睁的人间蒸发了!有说仙人的,有说是黑吃黑旁的邦国干的,反正是众说纷纭没个定论!”
陈风笑冷喝道:“你在寻老子开心?”
张猛子丢了酒肉,急忙拱手赔笑:“哪里敢,哪里敢,小的确实是不知道呀!这个……这个,委实难为小的了,你看看……。”
陈风笑淡然道:“老子问个简单的,若还答不上来!哼,哼,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还回来!”
张猛子讪讪道:“您……说!”
当下细细把“懒馋先生”的年纪、经历依着孙信起讲的又复说了一遍。待他说完张猛子强颜欢笑道:“这个……,要不这样您给我三天时间,只要是老头子来过这一带,张猛子定给小爷您打听到?”
陈风笑本就不抱期望,你想孙信起的手段可比他厉害的多了,到现在也都不确定这个“懒馋先生”在何处。之所以把他派到这里来,不过是凭着一点莫须有的猜测罢了,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想及此,甩手又扔出二两银子,肃容道:“好,我便在此店中等你三日,若有消息必定有重赏!”
张猛子即刻眉眼绽放笑不拢嘴,探手抓住银子,站起身来打着躬,媚笑道:“一看您就是个讲信誉的大爷,您那尽管放宽心,等着听好吧!”说完倒退着出去了。
一般大酒楼都是前面饮宴后面住宿的格局,时下称做“金银双聚”,聚福酒楼自然不能免俗。陈风笑便叫来店家,开了一间客房住了下来。这两天也出去走动打探,可惜均是杳无声息一无所获。
匆匆三日过去,这天一早,晨光熹微时候。陈风笑正自房内练功,房门忽然被“笃笃”敲响,便问:“谁人?”
“小爷,外间酒楼内张大哥找您呢!”
陈风笑打着哈欠,吩咐道:“知道了,先下去吧!”稍一洗漱才慢悠悠迈着方步朝前面过来。
想是等的心急,方进酒楼内张猛子就迎上来,急声喊道:“小爷,快跟我走!”
陈风笑凝眉道:“慌什么,慢慢说来!”
张猛子急道:“哎呦,我的爷!这回真是您命好福气,我都以为打听不到了呢。这不我正好有个码头上做工的兄弟,七八个月前在一座楼船上听过这个人的名号儿。神秘兮兮的我没敢多问,您亲自过去问一问吧!”
陈风笑眉眼忽张,拍手笑道:“甚好,前面带路!”
张猛子也不多说废话,转身就急急往外闯。两人穿街过巷行了许久,渐觉房屋稀疏,野林渐起。待走到一处破落石坊近前。张猛子忽然停住身,转头笑道:“让您见笑,我这兄弟家贫,住在远处棚子里。”
陈风笑歪嘴一笑,徒然喝道:“什么棚子屋子的,把他们都请出来吧!”
张猛子闻声飞身跃开,嘻嘻笑道:“你倒是机警的很,可惜已经晚了。兄弟们莫藏啦,出来干活!”
话音未落就从乱石高树后面跳出四个青年,都是十七八岁年纪,各个歪带巾子、斜挎衣衫,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是好货。当中一个丰胖青年啧啧笑道:“猛子哥,你可真是饥不择食呀!我还以为是个什么有钱的主儿,这等刚出窝的小兔子能有什么油水?”
张猛子斜眼骂道:“就你他娘的话多,老子什么时候走过眼!费胖子,今日你给老子来打头阵。赶紧的料理了,咱们一起去品花院快活快活。”
丰胖青年嘻嘻笑道:“好,好!这个自然,你瞧着吧!”
说话间运起力气直扑上来,身材虽胖硕力气却非凡,只听拳风呼啸少说也有先天三四层功力,以他年纪来看倒也不赖。可惜碰上的是陈风笑,方一交手就觉拳臂交接之处空荡荡的,如击棉絮浑不着力。“呀?”还未惊叫出口,徒然一股大力顺着臂膀涌荡而来,力量之大如雄山崩塌、瀚海倾覆。不急转念身子一软,凌空跌飞出去,径直撞在一棵合抱粗的橡子树上,刹间浑身筋骨寸断,眼见没气了!
余下四人见了,俱都肝胆俱裂。他们平素好勇斗狠这些事情没少去做,知道此时合则聚,不合则散。陈风笑又年幼,说不定使几下就没了力气。张猛子大喝一声:“兄弟们,杀了他!”四人纵身急扑,顷刻间劲气鸣空呼喝连声。约莫过了一刻钟,徒然炸起来几声凄厉叫声,围攻几人一发跌飞出去,各个摔得七荤八素嚎叫连连,筋骨催折扑跌在地爬不起来。
陈风笑目瞪寒光,切齿骂道:“这点本事也出来混,当真是嫌命长!老子最恨你们这些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腌臜泼皮,既然撞到老子手,只能说是报应不爽!”
说话中跨步走到近前,抬脚把几人心脉一一踢碎,登时几人各自凄厉痛嚎声震林野,不过几息便活活痛死。待走到张猛子近前,后者早就吓得浑身筛糠屎尿淋漓,双唇颤颤连呼喊“饶命”的力气也没了。陈风笑冷眼蔑道:“下辈子一定记得做个好人!”抬脚便踢将过去,生死之际张猛子也不知哪来的勇力,颤声高喊:“‘懒馋’我知道……!”
………………………………
第二十一章 细说前因由,登门来相求
陈风笑凌空收止住,一脚跺在他肩头之上,厉声喝道:“说!”
这会儿张猛子早就力气泄尽,哆哆嗦嗦说不出半句话来。陈风笑矮下身去,“噼啪”连扇了几个大耳光,只打的他七窍窜血凄厉惨嚎。而后一把攥住他头发巾子,大喝:“你知道什么?”
这一顿毒打竟把他疼醒过来,当下呜咽道:“‘懒馋’……‘懒馋’,我知道这人消息!”
陈风笑冷笑道:“最好莫要戏耍老子!须知有个词叫做生不如死,不知你想不想品尝品尝?”
张猛子惊恐不已,连连摆手大哭:“不敢不敢,小的不敢!当初也有人如你一般,叫我打听过‘懒馋’的下落,因此知道一些事情。小人今日是财迷心窍瞎了狗眼,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我一回狗命吧!”
陈风笑松了手,斥道:“说正经的!”气势汹汹迫人心神。张猛子哆哆嗦嗦道:“我说……我说!至于那人姓谁名什,小的不甚清楚,先前在何处也无从知晓。只知道年初时候,突然在城西绿竹庄上买了一处院子。因为是朱老五做的中人,未出正月时候我被寻去,说让找这么一个人,也就是‘懒馋’名号怪异,我记的清楚。”
“他让你做什么?”
张猛子道:“也没做什么,就是随时留意有打探‘懒馋’这个名号的人,报予他知道罢了。哼,这人做事太不讲究,后来听来听去我那道上的几个兄弟都曾得到吩咐。不过大爷您放心,他早先坏了规矩,这事儿我可半个屁也没说出去。”
陈风笑问道:“此人功力怎样,势力几何?”
张猛子苦着脸道:“我只去过一回,还是在外间门房,里面藏有多少人,小的还真不知道。不过这人浑身功力显赫,少不了有个七八层。”
陈风笑听了不禁凝神沉思,良久,眉眼忽张,望着脚下张猛子呵呵笑道:“合着是你们缘分,还需你再亲自跑一趟,把我的事儿通报给他们。”
张猛子吓了大跳,也顾不得筋骨挫折,一骨碌爬起身来连连叩头:“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不敢!”
“滚起来,老子可不是跟你说笑,要命的就快去通报!”陈风笑厉声呵斥。
张猛子见他不似做假,心说:“这小子活腻歪了吧!”当下晃晃荡荡站起身来,跌跌撞撞闷着头就往城西绿竹庄奔去。
陈风笑悠悠在后面跟着,约莫走了一个时辰,遥遥望见前方茂林修竹掩映之下,立着一方丈许青石高碑,上面阳刻着三个遒劲大字“绿竹庄”。穿过竹林到了里头才知别有洞天,放眼望去花树幽篁、黛瓦粉墙,小桥藓汀、碧溪潺潺,好一派优美乡野景色。又走了一会儿,张猛子才在一堵门楼近处停住,转头指着道:“小爷,这处就是了。”
陈风笑稍一打量,见门户紧闭阶前萧索,摆手道:“你自进去就是!”
张猛子不敢违逆,“当当”拍了几下门环。过不一会儿就听里面靴声囊囊,少顷门槛滑动“咯吱”打开一条缝隙,漏出一个秃头黑脸汉子,喝问:“做什么的?”
张猛子见他面目凶悍,往后退开一步,挤着脸笑道:“小人是来通报的,前日有人在打探‘懒馋先生’的消息。”
黑脸汉子上下描量一番,撇着嘴道:“怎如此狼狈,进来吧!”
黑脸汉子领他进来,也不说“坐”、“请”只叫他等着。过不多时忽闻脚步,黑脸汉子推门引进来一个人,迎面一看约莫四十几岁年纪,豹眼虬须、宽肩熊腰十分孔武凶悍。
张猛子眉眼添笑点头哈腰笑迎,中年汉子豹眼一瞪,瓮声瓮气的问道:“你是哪个,有什消息?”
张猛子见了礼,恭声道:“小人是城南海老大的手下张猛子,因为早先大爷曾知会过,前日有个尿骚小子在我这儿打探‘懒馋先生’的消息,故此来通报的。”
中年汉子道:“我晓得,据实来讲!”
张猛子抓耳挠腮吱吱呜呜,只是顾左右而言他。旁边黑脸汉子自囊中掏出一锭银子甩手丢飞过去,喝道:“喂,找死么?快些说来!”
张猛子一把攥住,弯着腰嘻嘻媚笑:“哎,哎!小的知无不言……知无不言。”当下把先前事情添油加醋细细说将出来,便是连方才在破石坊的种种也合盘托出。
两人凝神听过,黑脸汉子道:“我出去会会他?”
中年汉子淡然道:“不必徒劳,他既然不进来,这会儿早就走了。”
张猛子在旁附笑道:“这小鬼滑不溜鳅难搞的很,二位爷可要小心啦!若无其它的事情,小人便先退下了。”说话间举手告了辞,跌跌撞撞出去了。
两人眼见他走远,黑脸汉子低声道:“二哥要不要结果了他?”
中年汉子凝眉道:“先不要打草惊蛇,反正你已留了记号,明日再亲自走一趟吧!顺便去试探试探那个小子,看看合适不合适。”旋即又沉声道:“二当,往后这些事情悉决于你便是,没必要件件都来寻我!”
黑脸汉子笑道:“俺总觉得二哥不点头,心里不踏实。”
“你呀,我又不怨你……。”两人说着进到院内去了。
陈风笑目送张猛子进到宅子,果如那个中年汉子所料转身便退走到远处,寻了一个妥帖地方藏好。他人虽年幼做事情却十足老道,知道凡是小心为上,张猛子话虽没什么破绽,却难保证不是个圈套。这次行程说是寻人,但是江湖凶险杀机暗浮,如何保住这条小命才是第一要务。
过不多时忽见张猛子鬼鬼祟祟往回奔跑,便逴在尾后窥伺。只见他径直回到住处,急急收拾一些细软,匆匆出了城镇。身旁几个狐朋狗友一朝之内尽都死了,想来他也怕这些人的亲友责难追讨,只好逃遁出去隐没他乡了。只是经此一闹腾,陈风笑已觉这个“懒馋先生”并不只有占卜一事,似乎还有另外一些什么。心知这时候越是有疑越需沉着冷静,万不可失心大意操之过急。
金鸡唱晓,红日初升。陈风笑早早出得门去,打听了一下商队集贸之地,就往那边行去。刚走不多远警兆突起,他先前久在山野,灵觉敏锐异常。方才一刹那恍惚如被虎豹盯伺、豺狼尾随一般,胆战心惊惴惴不安。
陈风笑蓦地冷笑一声,展动步伐左晃右突在熙熙攘攘的早市人群中穿行急走,身形矫捷迅如鹰隼竟无片刻迟滞。约莫奔了一刻钟才在一个清净小巷停住,蓦然转身咧嘴笑道:“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
第二十二章 万般皆不就,千寻还是它
少顷自墙角阴暗处跃出一人,哈哈笑道:“兄弟小小年纪,好俊的身法!”这人也没做遮掩,听声辨貌正是昨日绿竹庄里的那个秃头黑脸汉子。
陈风笑见他内息收敛呼吸悠长难察,知道少说也是铁卫以上的功力,当下不敢托大躬身抱拳道:“些许逃命本领不敢在前辈面前显摆,前辈可是绿竹庄来客?”
黑脸汉子道:“正是,想必你也是为寻‘懒馋先生’而来,我熊某人敞开天窗说亮化,小兄弟若不嫌弃可与我们一同搭个伙,众志成城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陈风笑道:“听前辈意思,除你之外还有旁人入伙?”
黑脸汉子道:“不错,到时候寻到了,大伙儿各凭本事就是!”
陈风笑凝眉沉思踌躇不定,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功力又浅,每做一事都需要千分小心万点谨慎,性命之事自然一时难以决定。
黑脸汉子见了,又道:“你也莫要多想,说亮堂点你小子一没勾人样貌,二没动人财宝,更是与我们无仇无怨。老子也就是见你小小年纪身法功力不错,到时候或许能帮上一把手罢了。利害关系你自家去评判,若决定了便来绿竹庄寻我们就是!”说话间转身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陈风笑今早出来本是要到商队集贸处看看,此地人多且杂,外面进来的里头出来的都在此处交集,说不定能撞见好运气。便走走停停花钱雇了几个掮客、牙婆让他们四处打听、搜寻“懒馋先生”的消息,如是折腾了十几日依旧不见只言片语的回馈,不觉渐渐心灰意冷。这时忽又想起先前黑脸汉子的话来,心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人说的也对,我孤身寡人一个,非是什么妖童媛女、富户大亨,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又道:“人死鸟朝天怕个球!便是虎穴狼窝老子也得去闯一闯!”
次日清晨陈风笑结了店钱,径直来到绿竹庄上,敲开门来又是那个黑脸汉子,似乎早知是陈风笑,瞪着眼问:“你想好啦!”
“正是,烦请引荐!”陈风笑抱拳道。
“进来吧。”黑脸汉子领着陈风笑穿门过廊,不一会儿就来到一道垂花门外。这处宅院子外面看起来虽不起眼实则甚大,里头格局规制十分豪富。迈步进门迎头立着一堵丈高白石影壁,上面满刻祥云瑞兽、蝠草吉言。转过去正面铺开一方三四丈长宽的庭院,通体用麻石铺就,中间石床之上养着一瓮清荷,边角处随意植了两三棵红花石榴、细叶海棠,虬干茂叶花果累枝,十分雅致可观。
这会儿堂门洞开,正堂枰床兀自坐着三个人。中间是先前接见张猛子那个豹眼虬须的中年汉子,下首左右各有一人,左边年纪稍长有五十许,结髻长须样貌平和。右边那个有四十几岁,宽衣带巾白净俊朗。
黑脸汉子径直迈到堂中,大声道:“大哥、两位,人来啦!”
上位中年汉子笑吟吟的道:“莫要慢待了远客快坐下说话,让勇伯添茶。”
黑脸汉子领命下去吩咐,陈风笑自在下位枰床入座。几人客套一番互知姓名,原来上位中年汉子姓曾名平,黑脸汉子姓熊名二当。右手结髻长须,年级稍长那人姓洪名芳,左手带巾那人姓陶名远成。陈风笑藏了藏,把名字倒过来念,自称“笑风尘”,“风尘一笑”倒是颇有些不凡味道。
几人都是人精,随意客套几句都说的热烈,没说几句熊二当施施然回到堂中。少顷就有一个老仆人用传盘托着茶汤进来,摆弄好便转身下去。陈风笑见他神色木讷,口耳气息凝滞不畅,知道是个聋哑残人,心下不觉暗自思量。
待老仆走远,曾平笑道:“福小友,我等无需猜疑试探,在座诸位都是苦寻‘懒馋先生’之人。因我兄弟两人偶然探知鸿雁宿归之地,故添为此事领导。要知道这个‘懒馋先生’占卜之术精准绝伦,自然沾染上那些爱恨情仇的江湖乱事。所以此人大半时候都是游荡四野混迹江湖,所居之处要么在穷巷高楼唾手可及,要么深远险峻渺茫难寻。并且据说他还会五行阵法、参宿迷障等奇淫技巧。若不想见你,等闲人实在万难接近。”
说到此处右手陶远成高声道:“曾前辈,路难走,我等各施所能同舟共济就是!陶某多问一句,如此小娃招来有什用处,要知道多一人就多几分凶险!”
左手边洪芳也道:“正是,这小子功力在同等年纪里面尚算是不错,却也不过是先天三层的境界,招之进来能济什么事?”
曾平似乎早有所料,摆手笑道:“两位所言不差,我等都知道若想分得这杯羹,定需有相对称的本事才行。二当,你且把地图拿出来一观。”
熊二当自旁边大匮上搬了一方攒云髹金四足高案安在正堂,从怀中掏出个竹筒,抽出一卷羊皮图,小心摊开来用豹镇压住。陈风笑凝神去看,只见图卷上面用墨线画了一副深远地图,其上山、溪、潭、洞诸物俨然,似乎在一深潭底下有个机密洞窟……。想是其余两人早就见过皆不惊奇,只是各自目光幽幽定在图上,不知在心底盘算着什么。
曾平自身旁弈盒之内拈起一枚白子,凌空点在图上,沉声道:“想必两位看得出来此处机关洞口甚是狭窄,单凭我等成人体量便是有缩骨秘术也难过去,而笑风尘小友人小体微,再运起缩骨秘术定然能通行过去。你们也说里面危机四伏,自然是本领越高越好,先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