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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辞白帝暮遇嵬-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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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这次我出关还有一件事情要说。再过一个月,就是天枢阁五年一次的天衍盛会,各门派及家族都会前去参加”。赢文爻对着岐山派的众弟子正色道。“我们岐山派也不例外,明天便出发,门派事务依旧交由秋月掌管,若有不懂,便去请教你们的师叔师伯们”。“小衡,三观,你们两个也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和我一起”。
本来在旁边漫不经心的听着的杜衡,突然被点了名“啊?我也去”,有些讶然道。“你是岐山掌门的小师弟,自然要带你出去露露脸,让他们知道岐山派有你这么个人物”,赢文爻说。
商三观一听要出去,高兴的往杜衡身上一拍,那力道之大差点没把他的魂给拍出去,疼的一阵呲牙裂嘴“太好了,要出去玩了,走走走,收拾去”。说着,拉着杜衡的袖子就往外走。
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的背影,赢文爻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瞧见,站在自己身前的大徒弟眼中的怨毒,犹如毒蛇,久久萦绕。
在路上的时候,杜衡算是大致了解了绛州的天枢阁,当然这要归功于商三观,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天枢阁的创派者是一名书生,精通文理和占卜之术,立志要将天下之消息尽归于己。这天枢阁向来是没有人敢得罪的,毕竟要想,知现事,求未来,都是离不开他的。天衍盛会就是一次推衍会,大大小小的门派,世族都会前去参加,以求预测自己的祸福旦夕,当然也是天枢阁与各门派,世家更为亲近的一个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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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
“前面不远处就是莱芜境内,到了主城,我们便可好好休息了”商三观御剑朝着身后抱着自己的杜衡说道。至于杜衡为什么要抱着商三观和他共乘一剑,原因自然是,他、恐、高。之前和商三观一起去岐山的时候,和谁都不熟,又怕被别人笑话,便硬着头皮飞了那么一次,还是慢吞吞的跟在最后面。如今,都是老相识了,怕个什么,脸都不要的硬是与商三观挤在一把剑上,自然也遭到“”了商三观的连连白眼。
众人在看到莱芜交界处的石牌时,自动的纷纷撤下御剑,走路前行。这是修行之人的规矩,到达别族派境内,除非主人允许,否则不得随意御剑。
迷迷糊糊的,杜衡感觉自己好像落到地面了,有些疑惑的伸出脚试探了一下,还真踩到地了,立马就清醒了,欣喜的问“到了吗?”“没有,想什么呢”?商三观有些嫌弃的说道。杜衡一听没到,立马蔫了,垂头丧气的跟着大部队往前走。走了一会儿,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来,杜衡没注意,一不小心撞上了前面的女弟子,吓得他连忙道歉,被撞的女弟子红着脸不知所措,就在俩人都尴尬的时候。
“天哪,好英俊的男子”
“是啊,是啊”
“那是莱芜祝氏的大公子,五年前来过,你忘了啊”。
周围的女弟子悄悄的议论了起来。莱芜祝氏,祝鹗?杜衡有些好奇的想到。绕过那些女弟子,果然看到祝鹗,似乎在和赢师姐说些什么,五年不见,他倒是越发高挑了,面容也不再像个女子,一股英气从他的眉宇之间散发出来,怪不得引得那些女弟子一阵花痴,就是杜衡也要赞叹一句,风神秀逸,面冠如玉。
“祝公子,这恐怕不合适吧”,赢文爻有些不愿道。
“家父已经启程前往绛州了,我留下来就是想与杜衡一起,还请赢掌门同意”。祝鹗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赢文爻的不爽,继续道。
“你什么时候和祝鹗那么熟了”?商三观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杜衡的身边,摸着下巴道。“我怎么知道”,杜衡没好气的回道。他也很奇怪,自己好像没做过什么让祝鹗误会的地方啊。
“我岐山派都是女弟子,杜衡自小便待在岐山,自是没什么问题,可祝公子。。。。。。”赢文爻虽有不耐,仍客气的说。
“那便让杜衡与我一起走,我必会护他周全”,祝鹗仍说道。
“我岐山派的人还需要别人来护”?赢文爻眼神有些凌厉,声调微微抬了一抬道。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动怒了。杜衡一看,这不得了,别在因为自己打起来,伸出手挥了挥,喊了一句“祝兄,你来了啊”。
赢文爻有些意外的看着杜衡“你知道祝公子要来”?
“我们约好的啊”。杜衡有些亲密的搂住了祝鹗的肩膀,笑着说。心里却在骂着祝鹗,这丫的怎么长的那么高,都够不着肩膀了。
“你怎么不早些说”,赢文爻有些责怪道。
“我忘了,师姐,不好意思啊”杜衡摸着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你要和他一起走”?赢文爻轻声问道。“对啊,我和后面的姐姐们一起走,到底多有不便,不如和祝兄一起”。杜衡在祝鹗有些不敢相信的目光下说。祝鹗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眼中透出了一丝的惊喜。
“我也要和杜衡一起”,原本站在后面的商三观一听杜衡要跟祝鹗一起,冲过来拽着杜衡的胳膊说道。
“胡闹”。看着商三观那一副要挂在杜衡身上无赖模样,赢文爻皱了皱眉头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整日里跟着小衡做什么”。商三观还想说些什么,却感觉一道目光锁定着自己,抬头看去,祝鹗正一脸威胁的斜睨着自己,在发现自己望看着他的时候,还冲自己危险的挑了挑眉。吓得商三观一阵哆嗦,咽了咽唾沫,慢慢松开了杜衡的胳膊。
“三观,你还是跟着赢师姐她们吧”,杜衡无奈的说。商三观不情愿的撇了撇嘴,走到了赢文爻的身边。在赢师姐走了之后,杜衡只觉得空气中满是尴尬的气氛。“上来吧”,祝鹗御剑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杜衡假笑回道。
“你怕高,还是我带着你吧”,祝鹗面带微笑说。
杜衡有些怀疑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祝鹗轻笑了一下“上来”,没有回答杜衡的疑问。飞在空中的杜衡第一次觉得御剑也不是那么可怕,祝鹗飞的很稳,不像商三观,飞的跌跌撞撞的,都能把人给颠吐。就是杜衡不知道该抓哪,只能揪着祝鹗衣服的一个小角。迎着风,杜衡还能闻到祝鹗身上一股淡淡的冷冽清香,很好闻,而且自己以前好像闻到过,到底在什么地方呢,想着想着,杜衡不自觉的凑近又闻了两下,前面的祝鹗感觉到了杜衡的动作,嘴角微微上挑,眼神连自己都不注意的温柔了下来。
天快黑的时候,祝鹗找了一家客栈,算不上豪华,倒是十分的干净。刚进了自己的房间,杜衡就把东西放下,迫不及待的躺在了床上,然后舒服的叹了一口气,累了这么几天,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好休息过呢。
祝鹗把东西放好之后,本来想叫着杜衡一起下去吃饭,但站在杜衡的门口想了一会儿,还是自己独自下了楼。不一会,端了饭菜轻轻的叩响了杜衡的房门,等了片刻,杜衡眯着眼睛打开了门,看见是祝鹗,吓得一激灵,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说到“不好意思啊,睡着了,”“没事,这是我从下面带的饭菜,你先吃一点再睡吧”祝鹗笑道。杜衡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了饭菜,看着祝鹗还站在门外,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要进来坐一下”,“好”祝鹗似乎就等着这一句,迅速的回道。
把饭菜放到桌子上,杜衡才发现都是自己爱吃的,说来也奇怪,酸甜苦辣这四味,除了苦,杜衡都爱吃,其中最为喜爱的就是辣,这饭菜正巧不巧的全是辣的,连汤里都是红艳艳的一片,看的杜衡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够味。
等到杜衡吃饱了,祝鹗拿出了一个手帕,擦了擦他额头冒出的细汗,杜衡不太好意思,接过了手帕自己擦了起来。可能是太辣了,杜衡的眼睛有些湿润,眼角出还泛着红意,比平常多了许多一丝的阴柔,看的祝鹗一阵失神。直到杜衡把手帕还给他,才清明起来,挑了挑眉问道“味道如何?”“可以,就是不够辣”杜衡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道。祝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从怀里拿出来一块石头,和他衣服的颜色一样,黑黢黢的,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亮光。
“这是送给你的,可以驱邪祟,防鬼气入身的”祝鹗认真的看着杜衡说道。
“这是石头”?杜衡没有立刻接过,有些疑惑的问道。
“算是吧,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拿着就是”。像是怕杜衡不愿接受,祝鹗说道。人家都这样说了,杜衡不拿反而不好,便伸手接下了。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祝鹗看杜衡有些疲了,便走了。
这一夜,杜衡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蓝衣人躺在树上,身边还坐着着一个黑衣少年,两人像是在说着什么有趣的事情,面带微笑。而他们所躺的那棵树上,落满了形态各异的鸟,五彩斑斓的,若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树开出的花朵,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树下还趴着一只青色的凤凰,正闭着眼睛小憩。杜衡被眼前的奇景惊呆了,不由的想离近一点,仔细的看一看。树下的青凤凰像是发现了有人接近,猛的的睁开了双眼,琉璃般的眼眸盯着杜衡,长鸣了一声,惊的蓝衣人也看了过来,慌乱之下,杜衡看到了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还有他胸前戴着的一块石头,居然和祝鹗送给自己的一般无二。惊吓之下,杜衡醒了,谁知道刚一睁眼就看见一个背影坐在自己房间的桌子旁,听见杜衡醒了,转过身朝杜衡走了过去。杜衡以为是鬼祟,悄悄的用手聚起身体里的灵力,准备打过去。
“阿衡,你醒了呀”,一个声音在杜衡耳边响了起来。杜衡想都没想,一个耳刮子呼了过去,这时,房间里的灯也亮了起来。杜衡看着被自己拍在墙上的二丫,冷酷的说:“下次再不吭不响的爬到我床上,后果自己想”。“怎么样?隔了这么长时间,舍得出来了”?随后转过去看着桌子旁的大喜说道。那个黑影原来是大喜,修炼这么久,大喜好不容易出关了,本来想出来看看杜衡,结果因为在蓄鬼盒内待的太久,忘了时间,出来的时候杜衡在睡觉,又不好打扰,便想着坐在一旁等着他醒来,结果却把杜衡吓了一跳。“还是不错的,算是有些长进了”,大喜有些久违的看着杜衡微笑道。
“你身上是不是多出来什么东西”。说了了一会儿话,大喜问道。
“东西,是这个吗”?杜衡听道大喜这么问,有些迷茫的想了一会儿,从身上翻出了祝鹗给的那颗黑石头问。谁知,二丫刚看到石头,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飞一般的躲到了大喜的身后,大喜也是皱了皱眉头,将身体里的鬼气释放了出来,围绕着他和二丫。“怎么了,这石头有问题?”杜衡看到他们两个的反应,有些着急的问。“那倒不是,这石头很是厉害,能护你平安,要贴身戴着”。大喜像是看着什么不得了的宝贝,欣喜的说。“那你们受得了吗?”杜衡担心的说。“你以为这是什么普通宝物吗,这石头认人,只对想要伤你的人有害处,你放心的戴着吧。”大喜像是怕杜衡不信一样,朝杜衡走近了几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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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
听到大喜的话,杜衡半信半疑的把黑石收了起来,两鬼一人又聊了一会,快天亮了,杜衡才又睡去。等到杜衡起来的时候,已经大亮了,想着还要继续赶路,快速的洗漱完就跑到楼下。祝鹗已经叫好早饭,却没有动,似乎一直在等着杜衡。看到这般情景,倒是让杜衡感到不好意思了,慌慌张张的坐下说:“起的有点晚,其实你可以不用等我的。”“无妨,我也是刚刚下来。”似乎为了安慰杜衡,祝鹗回道。
“嗯~,你不介意多加两个人吧”犹豫许久,杜衡问道。
“随意”祝鹗淡淡回道。
只是一瞬,座位上已经多了两个人,正是大喜和二丫。二丫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早饭,要不是看到还有祝鹗在,顾及一点面子,恐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大喜看到祝鹗,以点头示意,算是打过招呼了。而杜衡则趁周围的人不注意,掏出了两张符纸迅速的贴在两个鬼的身后,将其化为实体,以至于周围的人都没有发现突然多出的两个人。有了两个鬼的加盟,一顿饭很快吃完了,准确的来说是抢完了,只要有二丫那个吃货在,不抢,啥都吃不着。
就这样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终于到达绛州了。两人落在分界处,他们收起了御剑,走路前行。主城的周围都是些小村庄,一般相隔不远,偶尔还可以看见几个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好不热闹。不禁让杜衡有些失神,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和师傅在一起的日子。
正想的入神,一个石头突然砸了过来,杜衡本来想用手挡一下,结果有人比他更快,祝鹗冷冷的用手接住并反手打了回去。接着“啊~~”,的一声,小男孩的哭声传了过来,杜衡诧异的看着祝鹗,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何必呢,孩子错手而已,现在怎么办,我可不会哄孩子”。“那便让他哭”,祝鹗挑着眉有些懒懒道。杜衡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走到了被石头砸哭的孩子面前,轻声哄着。
看着杜衡一脸温柔的哄着小男孩,祝鹗有些懊悔的摸了摸自己的配剑,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小玉坠,有些不愿的把它在小孩子眼前晃了晃不耐烦的道“想要吗?想要就别哭了。”小男孩一看到有好玩的东西,慢慢止住哭声,瞪着两个湿润的大眼睛看着祝鹗,却不敢接住,杜衡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祝鹗,他这样凶神恶煞的,哪个小孩子敢接啊,只能把小玉坠拿到自己手上,再递给小男孩,“好了,去玩吧,这个送给你了”。
小男孩得了玉坠,心满意足的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真不知道,你和个小孩子较什么劲”,杜衡对着祝鹗吐槽着。
“他要伤你”祝鹗没有理会他的吐槽,反而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杜衡一时没理解他的意思,晃了晃神,突然明白了,心里一暖,掩饰的说道:“天快黑了,去找宿处吧”。便逃似的走开了。
杜衡觉得自己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本来是准备随便找一家人家借宿的,却正巧不巧的碰到了这个村的村长,听说他们要去参加天衍盛会,热情的邀请他们到自己家里留宿,还备了一桌子的酒菜。叫了一群人作陪,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正当众人喝到了兴头上,一个年龄较大的老婆婆哭哭啼啼的闯了进来,“村长,不好了,我们家狗蛋不见了,这可咋办啊,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啥时候不见的,找过没有?”村长听说有孩子不见了,着急的问道。老婆婆哭的坐在了地上,说是以前狗蛋到了饭点自己就会回来,可是今天却没有,他们把狗蛋经常去的地方都找了遍也没有发现。村长这回真急了,大声的喊道“女的留在家里,叫上村里其他的男人都出去找找。”
“两位仙君,真是失礼了,我这。。。。。。”村长虽然着急到底村长没忘了杜衡他们还在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无事,您尽管去找,左右我们也无事,也帮忙找找吧”杜衡道。村长感动的向杜衡和祝鹗行了一礼,便急匆匆的带着人走了。
杜衡问清了狗蛋的样貌,拉着祝鹗也出去找人了,在外面找了一会儿,杜衡突然想起了白天发生的时,说道“祝鹗,你说,这狗蛋不会是我们白天砸哭的那个小男孩吧。”
“你说对了”,祝鹗走在前面扒开挡在面前的枯草道。
“啊?你怎么知道的,”杜衡瞪大了双眼问道。
“这个”,祝鹗从草地上捡起来一个玉坠子,正是祝鹗之前给那个孩子的,“相貌描述也相近”,“这里有挣扎的痕迹,应该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不然不会连个孩子都搞不定”祝鹗半蹲在地上仔细的观察道。杜衡有些讶异望着祝鹗,一直以为他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看来是自己小瞧了。
黑夜总是安静而又危险,云似乎感受到了这种气氛,故意悄无声息的把月亮藏了起来,本来就不甚明亮的月光更加暗淡了,一种神秘的气息在黑夜里渲染开来。杜衡跟着祝鹗一起顺着刚才发现的痕迹不断前进着,边扒开身边的枯草边在心里吐槽这草长的也忒高了,比自己还要高出一截子。已经入秋了,夜里的风总是带着一股寒意,刮得枯草不断摇摆,发出阴森森的声音,仔细听,竟有些像婴儿的哭声,越听越渗人。
隐约间,杜衡好像听到了女人的歌声,祝鹗似乎也听到了,和杜衡对视了一下,示意杜衡从旁边绕过去。杜衡点了点头,召出大喜,化鬼气为刃,紧握在手中,慢慢的从另一个方向朝着声音的方向前进,“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杨柳发芽,打拔儿。。。。。。”杜衡靠的越来越近,听的也越来越清楚,是一个女人,正在唱着童谣。杜衡没敢打草惊蛇,躲在一旁想要看清这个女人在干什么?
从杂草的间隙里,杜衡看见狗蛋竟闭着眼睛躺在那个女人的怀里,看样子应该是被砸晕的,额头上还有干了的血迹。在探查了一番后,杜衡确定这个女人不是鬼,是个活人。歪头冲着对面早就已经到了的祝鹗打了个暗号,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鬼刃制住女人,祝鹗也在同一时间,把狗蛋从女人的怀里抱了出去。可是女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温柔的唱着儿歌,用手拍着原先狗蛋躺的位置。
“喂,别装傻”,杜衡有些怀疑把手中的鬼刃抵了抵女人的脖子,女人却依旧毫无反应。
“是个傻子?”杜衡有些诧异的说。
“应该是,别管她了,先把孩子带回去,”祝鹗皱着眉头说。杜衡点了点头,收回了鬼刃,准备起身和祝鹗一起走,结果还没站起来,那个女人突然一下子锁着了杜衡脖子哭喊着,“孩子,我的孩子,不要,不要”,女人像是疯了一样,使劲的扯着杜衡的脖子往她怀里带,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杜衡没站稳,顺着力量一下子倒在她的怀里。
杜衡的脖子被勒的更紧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站在旁边的祝鹗发现了情况,立马腾出一条胳膊,紧紧抓住女人的手臂,生生的把它掰折了,杜衡才算喘过了一口气。
可是那女人像是不知道疼痛般的,不顾自己已经折掉的手臂又迅速扑了过来,不过这次杜衡学聪明了,快速的躲到了一边,没让她够到脖子,却还是不小心被她拽住了小腿。
女人抱着杜衡腿就不松了,杜衡越往外扯,她抱的越紧,如此来来回回好几次,可能是把她逼急了,竟然一口咬在了杜衡的腿上,疼的杜衡直冒冷汗,只能下狠手把她打晕了。
“还真是个疯子,怎么跟条狗一样,逮到人就咬,都出血了”。杜衡揉了揉自己被咬的地方心疼的道。
“知道是疯子,还不离她远点”祝鹗脸上带着怒意,声音中满是责怪却又带着担忧。话音未落,已经蹲在杜衡的腿边,轻轻的卷起他的裤腿,用干净的手巾包住了杜衡的伤口。然后半蹲在杜衡的前面说“上来”。
杜衡不想麻烦祝鹗,再说自己一个大男人,被人背着算是怎么回事,摆了摆手道,“不用,小伤而已”。
“上来”,祝鹗像是没听到杜衡说话一样,又重复道。搞得杜衡真想一巴掌拍他的头上,这都是什么人啊,那么倔。杜衡这回不打算理他了,瘸着腿自顾自的往前头,当然还不忘朝后面挥挥手,“把那个疯女人也带着。”
祝鹗本来以为杜衡是在和自己说话,一转头才发现,大喜和二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来了,一个正抱着疯女人,一个正背着狗蛋。祝鹗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外衣,站起身追上杜衡,不由分说的背起了他。
祝鹗刚把狗蛋带回村,消息像是带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了。村长和刚才那位老婆婆也赶了过来,老婆婆一看见自己的孙子,抱着就是一顿哭,“我可怜的狗蛋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看着老人家哭的伤心,祝鹗难得说了了一句“没什么大事”。
“怎么可能没事,都流血了,”老婆婆可能是心疼自己的孙子,态度不是很好的冲祝鹗喊道。瞬间,祝鹗的表情就变了,杜衡怕他做些什么,偷偷的在下面拉了拉祝鹗的衣角,摇了摇头道,“老婆婆,莫要着急,他只是昏了,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对对对,仙师都这么说了,赶紧把孩子带回去,好生养着,”村长也觉到了老婆婆的态度恼了祝鹗,急忙在旁边打掩护的说道。
………………………………
鬼婴
等到狗蛋被带走,其他人也都散去了,杜衡才询问村长认不认识被大喜扔在墙角的疯女人。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大喜觉察到疯女人的体内有一丝的说不清的邪气,像是被什么阴邪之物入侵过。村长细细的观察了疯女人一番,摇了摇头,说是不认识。之后,杜衡看村长年纪大了,又忙活了那么久,便让他去休息了。
闹了这么一出,杜衡也是睡不着了,闲着没事就盯着那个疯女人琢磨,看着这女人的衣服虽然是破破烂烂的,但是衣料是极好的,应该不是村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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