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臂游侠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做什么,我们汉人致谢不过拱拱手就行了,何必学那蒙古人见到掌管总要磕头的!”磕头这礼甚重,汉人往往只有跪天地祖宗父母君王才用,不想这赵均用直接扑倒开始扣头,反倒是令年老心软的彭莹玉不好意思心中对赵均用更多了点人情。
原来那赵均用逃了战事,又在濠州城把孙德崖郭子兴不和的事情添油加醋写信给了彭莹玉,彭莹玉心下觉得赵均用实在,便对他颇有厚望。
众将帅通得姓名各自入城,于军营内商讨战策。且听赵均用道:“彭帅,实不相瞒,徐州城破,我等将士于死命相救,怎料郭子兴大帅不允许!”
彭莹玉一怒问道:“子兴,你为何迟迟不发兵相救!”
郭子兴忙道:“非是不救,一则我等兴兵之时徐州已然陷落,第二赵兄弟迟迟发兵未果,这第三蒙古人如今久未攻濠州,此间必然有诈!”
赵均用道:“郭大帅,您可休要怪我,您听部将朱元璋所言,恐惧鞑子有诈迟迟不肯发兵去救!”
彭莹玉缕缕胡须一张手:“不必多言,郭兄弟可有此事!”
郭子兴传唤了帐外朱元璋,却听彭莹玉道:“朱兄弟,我老彭虽然年纪大了,却也不闭塞!你阵斩贾鲁的大功我也听过!只是我问你,为何劝阻郭子兴去徐州百姓!”
朱元璋拱了拱手道:“禀大帅,并非是咱不去救老百姓,更不是咱贪生怕死!而实在是蒙古鞑子那边有诈啊!大帅试想,若鞑子大军兵锋正盛为何不顺势南下,攻取濠州,非要在徐州城里屠城杀人!等着我等发兵去救!?况且蒙古调集大军,四方守卫必然空虚,那我们为何不趁机攻取金陵以为日后图谋!如今若是去战徐州,先是百姓救不得了,又是自承担一分风险!如此岂非得不偿失!”
彭莹玉被朱元璋一说心中一凛,正在犹豫却听赵均用厉声喝道:“哼!小小将领懂个什么!我等大帅都未觉得不妥,哪里有你指手画脚的份!我等明教皆是视死如归为了明教光明主义而奋斗的光明使者,岂能因你这投机取巧,猥琐龌龊的私心而恐惧!要坚决落实贯彻明教的正确指导方针,抓紧落实开展完善明教教义的指导思想!试问这战法背离了,我们明教守卫光明的原则,是要下火狱的!”
彭莹玉道:“罢了,罢了赵兄弟,莫要争吵!什么事情都上纲上线,这个思想那个指导的,那都是以前西方魔教拿出去偏信徒的!我们现在虽然顶着明教这个名字,却是要奉行先王之教,为了生民太平的!和那些个有教无国认西域胡人大胡子做爹的邪神教不一样!你可知道!”
赵均用嘴上记着,心下里暗恨,他本是景教徒,后投身波斯明教,研习教义,自以为自己是一个出了说话都是西方明教徒,对中华学说向来鄙夷,暗听彭莹玉教主如此和明教之意阳奉阴违,心下暗恨,却也不言。
且听彭莹玉道:“朱兄弟不错,你说之事确实是顾全大局,然而你且记住,我等义军,是吊民伐罪!回护百姓之义军!既不是什么波斯教徒的军队,也不是为争私利发兵乱天下的诸侯!冒进不可!不顾百姓更是不可!你别看我头上有香疤,是个佛门和尚!实际上也和你一样,是吃不起饭啦!到骗钱的寺院里混饭的!不然老子当初还要考个秀才呢!只可惜还俗的时候年纪大了,长不上了!头发才这个样!”
朱元璋旋即一拜,他心下佩服心道:“这彭大帅虽然军事之能未见多高,但此番豪气,气节着实令人敬佩。”
却听彭莹玉道:“老彭我打了一辈子仗了,这蒙古人几斤几两,我老彭清清楚楚!今日我便率本部人马去救百姓,你们几个且守好濠州!”
诸人见彭莹玉已然是年老力衰,哪里还可四下征战各自劝到:“大帅不可!大帅您春秋已高,且早年战伤不断怎可继续奔波!”
彭莹玉缕缕白须,怅然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几个娃儿何必担心,我老彭风风雨雨数十年抗元都打过来了,和脱脱也算是老对手!比你们这些娃儿,知道该怎么打!”彭老帅一扬手,便出帐了。当日点齐军众,奔着徐州进发。
朱元璋见此情形不由担心,郭子兴于彭莹玉出发后与朱元璋道:“彭老帅年纪大了,我不放心!你且带一万精兵跟在后面以做支援!”
朱元璋听得可以去救徐州大为欢喜却连夜带上兵将,并徐达,常遇春,汤和诸将星夜启程支援彭莹玉。
却说蒙古一面,脱脱见数日来,义军援军迟迟未到,却很是生气,又下令将成立剩下的两脚样十岁以下十八岁以上的都杀了,以是泄愤却以暗暗想到此计被义军派人看出,却听得韩山童,刘福通北伐河南之事,旋即令自己胞弟也先帖木儿率领着蒙古国三十万最精锐的部队去了。自己却留下察罕帖木儿的部队继续南下。
察罕帖木儿为乃蛮人的后裔,在蒙古国为一代名将。手下精兵强将无数,旋即发兵南下正与彭莹玉在小沛相遇。
………………………………
第一章、风雪惊变 第十回、赵普胜掌掴阎狗,周子旺殒命八门
彭莹玉率领部将一路北上,驻军小沛,环顾四野,且见得山行地势,忽然斥候回报,彭莹玉将报告仔细查看倏然一惊与部将况普天,周子旺道:“朱元璋所言不虚,这秋水泛滥,倘若我大军在前行一步到了下邳,蒙古人决开河坝,恐怕我等就要成了第二个吕布了,蒙古果然设好了局让我们钻!”
周子旺道:“大帅,现下该当如何?这蒙古人察罕帖木儿,率军相迎此,且敌军军阵俨然,我等不能小觑啊!”
彭莹玉道:“这察罕是个厉害角色,用兵甚佳,且从不犯错!他今见我等军威雄壮定不冒攻,可见是个狠角色!”
周子旺长揖而拜:“大帅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芝麻李二兄弟死于他们的手中,我明日就率军出击去破他们的阵!我手里这杆枪却也不是吹出来的!”
杨普雄、丁普郎、项普略三人皆为彭莹玉徒弟和帐下大将,此三人旋即请战道:“大师兄说去,我等愿同往压阵!”
彭莹玉端详片刻,心下思索却也答应了,旋即派遣四人以周子旺为先锋其余三人位裨将前去掠阵。
次日当午,两军对垒,沙场当中西风阵阵,吹得那黄沙漫天,两军军旗鲜艳,排开阵势,千军万马声势浩大!元军一员骁将挺矛而出,军前邀战,抖擞雕裘,勒住战马,指矛骂道:“尔等山贼草寇,速来领死!”
周子旺阵中见得此人怒火中烧,心是见过,原来是一个伪军老将,白发苍苍,大嘴小眼,长得如一条鲶鱼一般,江湖人称浑水泥鳅—阎崇鲶,他本是山东清遗派掌门,自负武学,后来于家中盗嫂,被其兄闫崇鲤阉割,而后拜入清遗门下,向清遗门人传播什么精满则遗,自宫保身的修炼法门号称《满遗大法》,故而满遗弟子皆自宫修行,以全灵性;然数十年后清遗派学习《满遗大法》的弟子绝后这清遗派也断了传承,故此八十岁高龄只得认了蒙古人为干爹,以求一宗,周子旺久在江湖深知此事旋即骂道:“阎崇鲶!汉奸贼子,苍颜老贼,皓首匹夫!岂容你在此耀武扬威!”
杨普雄道:“先锋莫恼,我去掠他一阵!”言罢!杨普雄持一杆长矛,纵马而出,绝尘而去,二将挺矛而斗两骑交驰,二矛捉对,杀做一团,穿刺戳拨,各不相让!两个战不三合,阎崇鲶便已相形见绌,杨普雄见状猛刺一矛,阎崇鲶猝不及防险坠下马去,只见杨普雄轻舒猿臂,巧拧狼腰,一把将阎崇鲶擒于马上,阎崇鲶心下大惊口念咒语,暗自呢喃。
杨普雄心下一惊,听闻清遗派自有一番妖法,暗自焦急。
只从这汉奸口中传出:“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大侠饶了我,大侠别杀我。”之类的话。
西北大汉杨普雄心下一怒,原来是框我!将长矛插在地上,一手拎起阎崇鲶口中骂道:“鸹貔,我贼你妈了个皮!”骑着高头大马,一手两军阵前拎着阎老贼,一手耳光狂掴,噼里啪啦的一顿猛打,看得两军将士哈哈大笑,且听杨普雄骂道:“瓜锤子,让你汉奸,让你汉奸!还满遗大法,满你麻了个皮!”
阎崇鲶哭着喊着,被一阵掌掴,扇得哇哇大哭:“哇哇哇!打老头啦~打老头儿啦~”一时间被打得屎尿横飞。。。。
察罕帖木儿于城上望着看自己八十岁的义子被如此戏弄,脸上臊出了绿色,旋即亲擂战鼓,命将去战。只见元军阵中飞出两员骁将,一个独眼龙,一个矮胖子。杨普雄望了一眼阎崇鲶,却见这阎崇鲶老贼已然尿崩而亡了。顷刻挺矛欲战,哪知元军阵中飞来一支暗箭,正中杨普雄肩头,杨普雄翻身落马,却见这独眼龙和矮胖子已然到了。
周子旺于马上一惊,心道贼人无耻,未等身边诸将反应,快马已然冲出,却见那独眼龙一棍打来,周子旺横枪一架,矮胖子手中钉耙便以奔胸怀,周子旺长枪横举,将钉耙篮下,三骑便较力相圆,那独眼龙姓袁名侯字腾飞号称“独目神猿”是大都落地秀才,而后打家劫舍为生,被蒙古招募,遂做了汉奸,那红脸矮胖子姓高名大,自晓松,善使一口九齿钉耙,祖上是蒙古人却家道中落沦落种地,后来靠打劫为生,两人都是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大盗,周子旺不通姓名,抽枪就戳,一点红缨上下乱飞,钢枪在手上使得神出鬼没,二人合力相斗竟然不落下风;但见周子旺手中钢枪,影影绰绰刺出八个虚影,虚晃一枪拨马厩走,反过头来又是回马枪,虚虚实实令让二人捉摸不透。
袁腾飞哪里肯让手中搅屎棍法使得出神入化,如风云搅动,稳健不凡!高晓松亦是不怕九齿钉耙势大力沉,武器相交打得砰砰作响,在空气中呼呼啸着,好似鬼哭一般。
战至三十回合,袁腾飞大喝一声,挺棒奔周子旺头上而去,却不料周子旺枪法如神,大枪上下飞舞抖得如蛇信一般,点点红缨,只见搅屎棍未到,枪尖早到咽喉,二马一错镫,被周子旺一枪戳死在地,高晓松使出阴招,一口钉耙正打周子旺马腿,却见那棕马大腿正要折断,一杆枪尾早就来在之间,周子旺旋即提枪连戳数枪,高晓松遮拦不定,被刺中肩头,翻身落马,蒙古诸将一起出阵正要去救,高晓松丢盔便跑,却听背后马蹄呼啸,直觉一凉
“纳命来!”
周子旺顺势拔出佩刀,收起刀落取下首级,挑在枪尖,军前炫耀。义军将士见军前连斩敌人三将,瞬时士气大振,喊杀滔天!
周子旺这枪法名唤蛇信八吐枪,长枪飞舞马战神技,据说是杨家传下来的一脉残枪,厉害的紧,且与彭莹玉自幼习武,这枪法自然是日渐纯熟。
义军高兴各自开怀,却见周子旺率军一并掩杀,大军所致,只见蒙古阵中战车后置,长矛林立无有退势。周子旺倏然一惊,就见阵中领旗挥动,黄旗换了红旗,很是利落。
义军杀奔,就才见数万蒙古军士结成了一个大阵。
远远望去如同一个铁做的乌龟,周子旺讽笑道:“我当是何阵势,原来是什么八卦阵,无甚稀罕。”
领兵了一对骁骑径直冲入阵中,这八卦阵乃是古阵,讲究,八卦九宫,象形有八八六十四种变化,而这八八六十四变化当中,又各有六中小变化,便是三百八十四爻,而根据天气地理不同又是更多变化,可以说是千变万化,无穷无尽;不识兵法者与之相斗,深陷阵中有死无生,但是这八卦阵虽是万分凶险厉害,却是古阵法研习兵法之人只要深谙行军法门便可轻易破阵,周子旺是彭莹玉大弟子素参军事是个名将,他料元军轻敌,心中大喜,率军奔入阵中,口中暗念口诀:“一数坎来二数坤,三震四巽是中分,五数中宫六乾是,七兑八艮九离门。”
这八卦阵共分九宫,这中宫就是对面大将所在,周子旺自负武艺心道我若,从这离口入,直杀中宫,挑了你军中主将你断然溃败!。但见红巾军一队铠甲鲜红,杀入阵中。
察罕于城上心下一凛道:“这些个贼子真是他妈的,卧虎藏龙!竟然有人能破八卦阵!定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却又暗暗笑道:“呵呵,这若斩此将必伤贼子元气!”旋即拉开自己的雕弓,发出一色红烟响箭,从军寨拎一口大刀率军出阵!元军元帅出阵,各自振奋。只见周子旺挺枪跃马,在铁甲丛中左突又杀,如入无人之境。
见得响箭的元军指挥,军旗忽然一变化从纯色换成了间色。周子旺阵中杀得兴起,一杆钢枪上下翻飞,杀得元军四散逃亡,但怎晓得,从正南离阵杀入,蒙古国军阵就是一变,蒙古军士也是训练有素,绝不恋战,各守阵势,义军队伍刚入离阵队伍便被这元军四下变化之阵型分割两半,又入一阵之时又被分割了一般,待周子旺军队杀入中宫五数时,周子旺队伍已然被分成了三十二份,而这身边队伍,已然剩下当初三千兵马的一个零头,不到一个时辰,就仅剩下身旁这数十骑,回首看得阵中,无数元军兵甲层层叠叠,黑压压的一片便将周子旺团团围住,元军长矛并举,箭如飞蝗,周子旺心知不妙,一番冲杀始终不见出阵之法,回看身边仅剩七骑,自己且身中六箭。。。。。。。
再看丁普郎、项普略两位大将已经折于阵中,项普略甚是英雄,他战亡时怀里尚抱着一名贼将,想来是同归于尽的。
原来这元军阵法压根不是什么八卦阵,也不是什么五行阵,乃是久绝战阵的八门金锁阵!这八门金锁阵暗藏奇门遁甲,阴阳五行,乾坤八卦,故而及像五行阵,又似八卦阵,看似九宫排列,实则各持八门,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人则亡,当中各藏五行,少有差池便是一个死字。
周子旺心中一寒,却道自己是轻敌冒进不知此阵玄机,故此折损了许多兄弟。不禁垂泪,遂报死心!举枪振甲以告将士:“今日我等兄弟功败身死,是我周子旺一人之责!诸位都是功垂万古的好男儿!”
却见一少年小校道:“将军莫悲!今日我等杀蛮,死则死矣!大丈夫以身报国死得其所,将军莫悲我先去也!”但见十五六岁的小校尉,挺枪纵马突入敌阵,左冲右杀,毙敌数人亡于阵中。
周子旺身边汉家壮士各目眦尽裂,怒发冲冠,红巾鲜艳,各如天神旋即尽数突阵,一时间万军避易,无敢近者!然而寡不敌众,一番冲杀义军无一头像,尽数战死只余周子旺一个血人,身背百创,戳瞎了一只眼睛,砍掉了一只耳朵,时战马已死,周子旺踩在敌人的尸山上,拄着长枪,苦苦支撑。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鞑子宵小,髡发鼠辈!”
蒙古军中征调的伪军占了一半,其余蒙古人养尊处优,好久不见恶战,竟然被这周子旺一人喝住,只得将长矛把他围住,却也不敢近身!
却听鞑子中一声令下:“退缩者斩!”
各自军卒持矛冲上,攒刺周子旺,周子旺,捡起一把佩剑,从尸山上跳入阵中,四处砍杀不管身上多少长矛刺入,犹如不知疼痛,一口气又杀了五六个,只见元军阵中闪出一将,趁其不备一刀,斩落了周子旺首级,方才结束,且看那大将金盔铁甲,灰袍狐裘,正是有伪军第一战将之称的“冷面花刀”董抟霄。。。。。。。。。。
是战役结束,义军前锋败,亡三千,死折大将周子旺,丁普郎、项普略,元庭亦折损四千,亡大将阎崇鲶,高晓松,袁腾飞等将校十余人。
而彭莹玉闻讯大怒,夜袭了蒙古军营,杀敌一万,察罕帖木儿临战而逃,未着盔甲,仅以身免。
故而两方各有胜败,在徐州僵持了数月,直到大雪天寒。。。。。。。。
………………………………
第一章、风雪惊变 第十一回、献图稚子骂刘帅,闻讯义军齐尿崩
书接上回,彭莹玉在徐州救援百姓,与察罕帖木儿对峙徐州已然数月,双方互有胜负;而韩山童刘福通领大军北伐,一路上一马平川,兵锋所到百姓无不归降,由于民心所向,汉军一路上势如破竹,连下数州数府,接连攻下朱皋,仓栗,连破罗山、真阳、确山,又克舞阳、叶县等地,横断豫南。刘福通挥兵南进,相继攻占汝宁府、光州、息州,义军胜利壮大,队伍扩充二十万众;至此安徽,河南以及江浙一带大半为汉人光复,只是胡虏破坏日久,元气难以恢复。
韩山童,刘福通部一路顺利,兵发汴梁,大有还于旧都之势。果然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只用了两日就攻陷了汴京,韩山童,刘福通,彭大等将领很是开怀,遂入汴梁,想看城内繁华。
却怎想汴京城里,都是烽烟断壁,百姓十不存一,街道路旁,都是乞儿饿殍,说什么水榭楼台,唱什么琵琶美曲,似乎都是戏文里唱的,梦境里想的,待见到汴京时,这昔日韶景尽数荒芜,剩下不过一盘瓦砾耳!
韩山童看着百姓乡民兀自神伤,心道:“这女真髡贼,蒙古鞑子自侵中华以来,真是无恶不作!这么繁盛东京,竟然被糟践成这样!还不如我们颍州!”
刘福通看着城里如此残破遂道:“完了,完了,全都完了,戏里唱的,书里说的,什么东京繁华,全是他妈的假话!原来中华如此破败,早知如此,还不如信回波斯那套!”这话刚一说完,只听百姓当一个孩童骂道:“放屁,红毛赤夷,非我族类有甚可信!”
却见瓦砾中,走出一个小孩儿五六岁年纪,光着屁股就穿一个似抹布一样的衣服。
刘福通恍然一惊,见是个孩子,虽是生气却也不去计较。只道:“我波斯圣教,无上妙法,自有生民以来,没有这么指导实践,崇尚光明的学问!”
孩童骂道:“哼!你个大胡子看你胡子这么多,难道是色目人的种!我听闻孟子所言:‘自有生民以来;未有孔子也 ’!或曰:“天不生夫子,万古如长夜”!不知你那赤夷之言是谁说的?”
刘福通一时语塞:“这个。。。。”
孩童道:“敢问你家摩尼真神,先祖是谁,籍贯何地,是否考证?他之语言出自何典,何人所注?若是全为杜撰有和可信!”
刘福通道:“你中华的东西又有啥典?祖宗又是在哪?谁又考证,谁又注的?”
孩童道:“我中国之书皆有所注,中国之人皆有其祖,三皇五帝以传百家姓氏,所言之事,皆有五经,史书典籍能考!五经之书,汉有郑玄,唐有孔颖达,宋有朱熹,所记皆真,所言具实!无经无典,无著无书,无有圣朝践履,妄吹实践,当真屁话!”
刘福通所言波斯西域之文虽时处更近,但是依据几无,三分真人七分杜撰却不可信,刘福通语塞:“。。。。”
韩山童瞧着道:“罢了,罢了,刘兄弟你何必同一个孩子计较!”
只听孩童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尧曰:克明峻德,四海困穷,天禄永终!此非不光明呼?况我华夏千秋,三皇五帝,夏商西周,秦汉唐宋,哪个不是响当当亮堂堂的天朝?怎在你老庶子之口,变得这般龌龊!你虽是义军统将,若是此番思维,我看就是和鞑子没什么分别!若是还是依照鞑子所言,重西贱汉,我们赶走了蒙古鞑子,你们将来也要变成赤夷!还是让色目人,鬼种人,昆仑奴骑在我们百姓头上,到时候礼乐不兴,雅正不行,那百姓拥戴你们这些赤老爷有什么用!”
刘福通素不读书,心中气的紧,却见韩山童听得小孩虽是褴褛,却说得字字珠玑,连连赞叹赶忙拦住刘福通,却拉住孩子道:“孩子你说的不错!刘叔叔是粗人,你莫和他一般见识!敢问你可是谁家的落魄公子,竟然有这般见识!”
小孩一脸肮脏,蹭了蹭鼻涕道:“韩明王!我爹不过是个被称为臭老九的读书人,今年死了,他会卜易,他说今年会有贵人欲窥昔日临安,特意让我把图给您!”小孩大步流星走进自家废墟下,跳入一口荒井,从中拿出了一筐东西。却见那青瓷碗做工细腻,诸多首饰工艺如天上来得,独一幅画卷浑厚卷着,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小孩道:“这些器物做的精美,是大宋时候的,兵荒马乱买不得钱,换不来吃的,爹让我留着,将来给后人看!”韩山童命人将画卷打开,与周边将士看去看,这画卷极长似有两丈,初看之时便是惊艳万分,细看更是震惊,且看这上面所载,尽数为城郭之势,街道俨然,人丁兴旺,汴河流水,虹桥卧波,四处人愉快游人,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有茶坊、酒肆、脚店、肉铺、庙宇、公廨各式商家,卖的是绫罗绸缎,金银器皿,走的是高官显贵,骏马精神。
刘福通怔怔呆了:“我的乖乖这画,难不成是天宫?神仙的日子?”
韩山童久久凝视,心中忐忑道:“这世上还有如此繁华都市,就是大都也不及他十分之一啊!”
小童点了点头笑道:“此画为大宋张择端所画的《清明上河图》!”
韩山童一惊道:“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