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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臂游侠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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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山童久久凝视,心中忐忑道:“这世上还有如此繁华都市,就是大都也不及他十分之一啊!”
小童点了点头笑道:“此画为大宋张择端所画的《清明上河图》!”
韩山童一惊道:“早就听闻此画所画详实描摹大宋汴京之状,今日见得此画,方知当年汴京风物竟如天宫,奈何中国沦落至此”呀罢一声长叹,旋即见得画幅旁边后人题跋诗作就见那。金代郦权写到:
车毂人肩困击磨,珠帘十里沸笙歌。
而今遗老空垂涕,犹恨宣和与政和。
金代张世积写到:
画桥虹卧浚仪渠,两岸风烟天下无。
满眼而今皆瓦砾,人犹时复得玑珠。
繁华梦断两桥空,唯有悠悠汴水东。
谁识当年图画日,万家帘幕翠烟中。
诗既如此,众人读了,暗暗垂泪。忽见男孩一头倒在地上,待众人看时,已然死了。时维寒冬,如此神童将来必为一方才子,然生不逢时,幼年早夭。韩山童竟然抱着孩子哭了,却道:“如此才子,将来必大有可为!奈何元庭暴丨政,民不聊生,这等孩童冻死街头,着实可恨!”忽然隆冬大雪,将汴京城下得白茫茫一片。
韩山童辜贵本以为汴梁富庶,义军已成气候,可为定都之地;早早将赵家姐妹接到汴梁,不曾想汴梁的繁荣仅剩下这张择端的一幅画。
辜贵道:“姐夫,看来我们还是回亳州吧!亳州比之汴梁还算富庶,可为都城之处。又和我们的颍州老家近!”
众人商议便先班师回亳州。却怎想此番顺利多是凭借彭莹玉于徐州虽牵制了脱脱大军数十万大军,而脱脱之弟,也先帖木儿亲率三十万元军精锐赶赴河南!这蒙古大军乃是草原调配,是元朝清一色的蒙古人,装备精良,久经训练,各个都是好手;也先又是名将,也先率军来援的消息传到河南,韩山童,刘福通各自心惊。
结果次日准备派兵去战,也先部又传来战报,说是也先帖木儿听了一个道士的建议,说什么敌人兵锋正盛,不如按兵不动,以逸待劳。然后给了他们军一套什么基尼泰美的秘术,只要带着军队唱跳祈福就所战必胜,无往不利!结果这个也先帖木儿就日夜带着这帮蒙古士兵唱跳祈祷,日日夜夜不有休息,去拜长生天!也先本人也载歌载舞,扮作神傩花式唱跳rap,还有篮球。一月过后一夜火起,诈传刘福通劫营,结果蒙古最精锐的三十万部队,慌了手脚四散逃窜,然后就是自相践踏,黑夜无灯,又互杀互砍,竟不退缩,甚有血性!!待到天明三十万大军自相残杀就剩下了一万多人,也先帖木儿钻进山洞才获幸免,至此也先帖木儿一战成名,威震八方,万古留名。元庭震动,皇帝只道是天不住我!赶快召回了也先帖木儿,也先朝堂述职却说自己罪孽深重,祭拜长生天,唱跳之时心存疑虑,导致天神不悦,以致失败!
战报传来义军震动,各自笑得尿崩,营前据说还尿崩死了人,定然不是阎崇鲶。
是役结束,义军凯旋还师!
………………………………
第一章、风雪惊变 第十二回、雪谷山童初中计,临危亲母能弃婴
书接上回,韩山童、刘福通而人见汴梁破败无法立足只得班师回去,元庭虽是举国震动但是根基尚稳,若是在冒然北伐必然不妥,旋即准备定都亳州,以图后事。
不料这韩山童刘福通率军刚刚一走,元庭西北大将立刻李思齐雪夜兴兵,立刻又拿下了汴梁直追义军主力,义军此时正在班师,早就人困马乏,无有战力,留手将帅一一惨败,旋即留下彭大等一众将领断后,韩山童,刘福通自领大军南归,不可再去恋战。一路疾走度过睢阳,军至芒砀山已是大雪封山,茫茫数里,寒风凛冽十万义军停下脚步买锅造饭。
前军驻马,韩山童、刘福通、辜贵并行且看远端雪谷,谷口山林见了一所亭子,名曰斩蟒亭,亭中立了一块青石碑,碑上写写着几个篆字,韩山童一看“汉高祖刘邦斩白蛇于此”却道:“妹夫,你看往前走就是芒砀山!当年汉高祖刘邦放了私放徭役,为躲避秦庭追捕,就带着人躲到这芒砀山里。结果一日暴雨过后,芒砀山山路中间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巨蟒,挡住了汉高祖的去路!汉高祖大怒便斩了白蛇,后路上出了一个老妇人去哭那蛇,说是她是白帝之妻,白蛇是白帝之子,赤帝之子斩了白帝之子,天下今后要属火德,刘邦大喜于是揭竿而起,推翻了秦朝!当时的白蛇流血甚多据说把这芒砀山都染红了,然后直到现在芒砀山的草还是红色的。这就是汉高祖斩白蛇起义的故事啊!想不到我等反抗暴元也到了这里!”
刘福通哈哈大笑:“嘿嘿嘿,哥哥,你这故事我听说书的臭老九说过~他说刘邦出生的时候,他娘还梦见自己和蛟龙恩爱呢~~还说他什么脚踩地煞左腿是有七十二颗黑痣叻!”
辜贵听罢也是暗自笑笑,又是一声冷笑道:“哼,姐夫,刘兄你看前面的山谷,我要是敌人,我就在山里埋伏下一支伏兵,然后就等我们进去,就把我们做了!”再看远处雪谷入口,却写着隶书“斩蟒谷”
韩山童忽然一惊心道:“辜贵投身军中担任先锋,主要是仗着我和银梅的关系!几番打仗更是寸功未立,只是也没有打过败仗。想来是一个稳重的将军,他说的有理!”旋即韩山童道:“好啊,好啊,只是大雪封山注意保暖,别让妹子担心!”
辜贵大笑:“哈哈,不怕,不怕若遇敌军我绝不恋战,先报姐夫!”旋即从怀中拿出酒袋子,一股美酒之味扑鼻而来,自饮一口,又把酒递给韩山童:“有这烧酒暖身,在冷的天也不怕!”韩山童也饮了一口,再给刘福通时刘福通忙道:“嘿嘿嘿,不行,不行这烧酒辣的紧,且容易醉,我老刘也就只喝黄酒啦~~烧酒是一下都不碰!”
辜贵面有难色,也不敢强逼旋即领一只队伍进山了。而韩山童看着谷口久久不言,他自领明王,王不是皇帝,照例只能穿蟒服,且韩山童生肖属蛇,而起还因为自己的武功“金蟒功”被江湖人称为“金剑蟒”心中暗觉不详。
大雪封堵,马车拉不动了,车轴齐断,摔得车里的人七上八下,车中走出两个怀抱婴儿的妇人,一个朴实谆厚无甚出彩,一个妖艳明丽美若天仙。
那美妇人骂道:“你们这些腌臜大头兵,干什么,干什么!想摔死明王后啊!”
已经是明后的赵银梅哄着怀里摔得嚎啕大哭的小韩林儿甚是慈爱道:“不哭,不哭!行军打仗,摔摔打打不怕的孩儿,孩儿勇敢!”不夸倒好,一哄孩子倒是哭的紧了,赵银梅也不管孩子对身边将校说:“将军莫要在意,如今战事吃紧,怎可为了我们四口人就停下步伐劳累心思!这样我与妹子背着孩子走走就是!”言罢又是挑逗孩童,韩林儿不哭之后母子呵呵直笑,甚是开心。
赵金梅听了一把将怀中的小辜云给了身边将校,却道:“诶呀,姐姐~~你身怀武艺自是不怕,可我这身体娇嫩娇嫩的,走是走不动!”
银梅无奈劝道:“好了妹子,你且先同我走走,你让军士去前军把妹夫叫来,让他骑马驮你!”
赵金梅点点头,看着怀中孩子小手抓挠,嘻嘻笑着,这小辜云早悟两个月就会说妈妈,他不怎么见辜贵,也不知道爹爹是什么意思,可爱肥嘟嘟的笑脸,眼眉清澈极是好看也从不哭闹:“嘿嘿,嘛。。。嘛~”
赵金梅看了看他的嘴脸,想着自己伺候他吃喝拉撒的劳心劲,便心中恶狠起来:“小畜生!生你作甚,抱你走,真要把老娘累死,将来踹了辜贵,也好没有累赘!”看了看边上的军士,直接把孩子给他了,也不曾多取衣服毛毯。小辜云,看着赵金梅走了,一手抓挠,嘿嘿笑着。赵金梅竟不瞧一眼。
赵金梅推开军士,一阵尖酸的走到前军,却等部队都在埋锅结营,但见不远处有一处雪谷,相问韩山童等人辜贵去向,方知辜贵带兵进山查看,自己又不会骑马,所幸回去等着大伙埋锅造饭,跟着吃些不爱吃的饭菜后,等着大军进发。营火通明,方圆数里都等看见雪源中的星星篝火。
今年的冬天比之以往更冷,临时营寨不甚暖和,赵银梅却听孩子哭闹,忙回营寨哺乳,而赵金梅却嫌恶帐内阴寒,只在篝火处和将士们取暖谈天,吃些东西。就到起兵拔斋也没有喂小辜云些什么。。。小辜云想是懂了,也不哭不闹,眉头轻皱。
后面追兵追的急,韩山童必然需要连夜行军,同将士用了晚饭,渐渐腹痛不知何故。明月照雪,雪源清辉,月光照着山谷只见山中奔来一骑,是个小校想是辜贵传话的人,韩山童端看此人是个生脸,却暗想着辜贵也是一军先锋,提拔新人在所难免故而不问,却听斥候道:“禀明王,辜将军已探得前路并无敌军。还请明王率军移驾。”
韩山童腹部一痛险些摔倒,被刘福通一把扶住:“哥哥,无甚事吧!”
“无事,无事!”韩山童为一军统帅,已然疼得大汗淋漓,却不说一字,想是风雪之夜,肚里灌风有些疼痛。于是起兵出发!心道过了芒砀山就是亳州,哪里敢耽搁。
众人连夜行军,早不见了小斥候,大军行道谷中,巉岩峭壁,悬崖叠嶂闭住了明月。韩山童忍着腹痛传令诸君下马歇息,他心道自己腹内灌风已经不能再忍,不如下马运功将寒气逼出也好不耽误大事,韩山童刚一打坐只觉得谷风},似鬼哭,似灵啸,无数冤魂在这雪谷中悲鸣。他暗自心惊,生平闯荡江湖,统兵杀胡,再凶险的事也见过,怎么单单一个行军自己就这般恐惧呢?看看山谷已然伸手不见五指,而谷外月华明熙,天地浩然,心中只道是没了月光,旋即让士卒举火。
而自己运功驱寒,忽然间肠如刀搅,心如刀割!一口鲜血喷吐出来!骂道:“不好!中毒了!”韩山童自己不知何时中毒,想是刚才吃饭,但是身边刘福通,诸位将士都没事,怎么偏偏是韩山童中毒,这一口鲜血想来就是韩山童运功催发毒性吐出来的。
谷内火起好像是一个讯号,突然见得悬崖上四面火起,无数弓箭,滚石,火油从天上灌下,山谷两头无数巨石瞬间封住了去路,两边堵满了蒙古兵。。。。。。。。
却听山谷之上一人厉声喝道:“此为彭大首级!奉天讨贼!不留活口!”
万仞山谷上丢下了彭大的首级,火箭如飞蝗一般密密麻麻的扑面而来,漆黑的山谷被瞬间照的通亮。数万军卒,瞬间死伤过半,韩山童方才知道自己中了计!
刘福通哭到:“不好了哥哥,咱们中计了!”拥着重盾挡在韩山童前面,无数飞箭,雨点一般砸了下来。
韩娘子赵银梅手持一把钢刀,护着孩子,对飞箭左砍右挡,上闪下避,冲到韩山童面前:“夫君!什么情况!”
刘福通道:“嫂嫂,咱们中计啦!咱让鞑子算计啦!”
银梅道:“什么!蒙古人怎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辜贵兄弟呢!”
韩山童坐在地上调息气韵正在逼毒,他缓缓道:“辜贵兄弟,军前探路便再未回来,想是,想是遇害了。”
银梅一悲道:“可怜我家妹子孤儿寡母了。。。”
却说银梅大事为重先寻韩山童,赵金梅哪里见过这番惨烈阵仗,身旁亲卫,步卒,校尉,将军全都死了,到处都是惨叫声,山谷内到处都是死人,无数义军箭射死,被石头砸死,火雷轰死,鲜血染红了雪地,到处都是义军的断肢残骸,赵金梅一瞬间吓得疯了,抱起小辜云当做盾牌,四处遮掩,自己看见一个小石崖缝子只有她这般小巧的人能通过,旋即用小辜云当着钻了进去,闭上眼睛不敢乱看,小辜云早悟,这些倒下的义军尸体,惨状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多年不忘。
且说一夜过后天色将明,赵金梅看着谷中安静,她生怕孩子哭闹暴露了自己藏身的位置,一把将孩子丢了出去,嘴上还塞上破衣服,自己悄悄的躲着。却看见无数元兵借着晨光,从谷中经过,战袍上都是鲜血,想来是一夜血战,谷内汉军尸体人压着人,足足把狭小的谷口铺满,元兵站满了了谷底,一一补刀生怕有漏网之人。
且见得一员元军大将,身材壮硕高大挺拔,骑一匹高头大马,从这些尸体上踏过,这元军大将极有经验,却去岩缝口查看,赵金梅心中颤抖,一夜又冻又恶,又是害怕,心道这下不是死定了。
却听得谷中婴儿狂鸣,哭声震彻,这小辜云从生下来能哭的次数便数的过来,要不是学舌早,赵金梅真以为自己生了一个傻子,谁料未等大将去看赵金梅,这小辜云竟然吐出了破布,在尸堆里哭的甚惨,一时间都去寻他,反倒是救了这赵金梅一命啊。
赵金梅见得众人寻小婴儿去了,自己偷偷钻出岩缝,不管孩子,逃出生天了,至此这母子二人再未见过。
………………………………
第一章、风雪惊变 十三回、福通一骑保少主,扩廓单枪斗明王
赵金梅弃子逃生,这小辜云却被这白袍大将逮住,晨曦雪谷之中,他一杆金枪挑起小辜云的衣服,遍看了这小子眉目,这孩子冻得发紫,忽然没了什么气息,传唤手下拎来一颗头颅四下比对,却听那蒙古大将道:“果然不是!这男丁和辜贵长得很像,应该是他的儿子!”
那大将金枪一甩把孩子掷道一个仆人手中:“这是辜贵的儿子,他立了大功,给他一个顺水人情吧!”一个随从抱走了小辜云,另一个随从忙去收拾了头颅,透过斑斑血迹,依稀辨认眉目,方才知道这头颅的主人就是名声赫赫的义军统帅明王韩山童!
话说昨夜雪夜,韩山童于谷中深重剧毒,这毒原是这辜贵在入山侦查前递给韩山童的;这辜贵将毒药粉末涂在大拇指上,喝过那酒后,大拇指顺势摸遍了瓶口,将毒粉混入酒中;然后入山,其实这辜贵从去颍州之前便带着介绍信来到脱脱府上,陈述他所见闻,脱脱心下大喜,便与这辜贵定计,让他凭借关系混入义军当中,充当内应事成之后许以高官厚禄,而今日之事也全是辜贵同脱脱等蒙古将帅定计所为。而辜贵所带军卒,也在入山之后被引入埋伏,全部死难。
这辜贵功成之后便赶快退回蒙古大帐,等着邀功,把什么赵金梅和小辜云一并抛到脑后,只是想起自己军中财物之时,忙与诸位将官商议,定要护好他在军中的财物,那白袍大将王保保是察罕帖木儿的养子,原名扩廓帖木儿,汉名王保保,他受了脱脱将令秘率一直部队包抄伏击韩山童于斩蟒庭是为统帅。扩廓帖木儿为防漏网之鱼,询问韩山童家眷之时,辜贵方才将赵银梅、韩林儿说完了,才顺带说出二奶赵金梅和庶子辜云的事情,脱脱见得身边诸位汉奸将官,为了体现恩德特意告诉辜贵二奶和小儿子都会给寻找。
辜贵深感恩德,叩首连谢,只觉得蒙古人对他好得无比,一辈子当狗都乐意。
话说韩山童夜负剧毒,率军突围,蒙古军越围越多,层层叠叠,兵甲在月光下尽是寒芒,无尽的寒芒,夹杂着炸药的火光,很快将义军吞没大半。韩山童挺刀,跃马杀入阵中,施展起金蟒大刀来,驱动体内金蟒功的威力,大刀被真气充满,猛砍狂劈,大刀所道之处,兵刃直接被真气冲断,蒙古大军即便身披重铠,但是刀锋所落,也都被削成两段!韩山童杀得兴起,红马奔驰杀出重围,不料自己剧毒难支,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捂着心口勉强应战。猛见一员胡将,二马交驰,斩落马下,不由多想一队长矛兵结阵并行,这队士兵横着排开,八矛齐戳韩山童胯下枣红马,韩山童揽住缰绳,手上大力猛拉,枣红马前足跃起向后一仰,大喝一声:“喝!”手中大刀顺势劈下,却见五六杆长矛一并折断,韩山童跃马砍杀,又斩了五六个蒙古兵!不料这蒙古鞑子又山呼海啸的拥了上来,心道这斩蟒谷,难道真要成为自己的埋骨之地吗?旋即同刘福通道:“兄弟,你嫂嫂已经战死了!”
刘福通黑甲长枪,冲杀出来连斩了六员敌将,去救韩山童,却见的地上赵银梅已经被砍成了血葫芦。
“你带着林儿快走!我身中剧毒,已然是走不了了!”韩山童将怀中的婴儿抛给刘福通,刘福通心中苦得悲伤,却见韩明王的战马周围,有围上来数层敌军,层层包裹哪里能逃!韩山童一留下残部为刘福通断后!
刘福通将小韩林儿系于怀中,拱了拱手:“哥哥,保重!”带着婴儿杀出阵仗,一路驱驰!
然而义军在雪谷出口被蒙古军堵得严严实实,刘福通纵马冲入阵中,七进七出都,都无法突围,却见蒙古阵中飞出一员大将,手中一把大斧,与义军李武,崔经相斗,定睛一看正是元军大将八秃,只见八秃手里大斧子,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李武崔经双枪并举,竟然不是对手。占到二十回合,八秃大喝一声,一斧劈死李武,崔经拨马就走,被快马赶上拦腰斩断!
刘福通大怒抖擞长枪,跃马大战,这八秃大斧子用得鬼神莫测着实厉害,刘福通上未举枪,八秃一斧子就唰的一声奔面而来,刘福通刚一招架,但觉双肩欲沉,这八秃又是一斧!武林高手过招,兵刃不过是身体的延续,绝世高手过招,有无兵刃无甚差别,那大斧几番进攻尽数着了刘福通道牵丝劲拳劲的威力,刘福通影影绰绰刺出几枪,八秃遮拦不定,斧枪相撞,只道这刘福通枪中藏着一股怪力,让人难以招架!不如实打实的劈回一斧。
这斧子拦腰就劈来,刘福通翻身策马附身下去,这大斧子唰的一声就从肩头甲片劈过,再往下半寸比要了刘福通性命。然而这半寸空挡刘福通早就心中有数,他附身下马正觅得八秃鞑子的破绽,一臂抱住马背,身体却从马腹钻出,未等八秃一招劈完,刘福通从马肚子下面提枪猛戳!长枪早到八秃腋下,噗呲一声!将八秃一枪给挑了。
刘福通心下累了,他几番突围都是失败,一时间没了主意!但见一方密林大火冲天,黑烟滚滚照的夜晚同白昼一般!他定睛一看,密林当中竟杀出一队天兵,红巾红甲胄乃是,各打彭莹玉,郭子兴,孙德崖,明玉珍等等部队旗号!一时间蜂拥而至,见敌就杀,不知多少!
喊杀声滔天:“杀鞑子!救明王!杀鞑子!救明王!”
蒙古大军一下子慌了,他们素来久经战阵,训练有素,紧忙结好阵势以来对战!却怎想得援军当中杀出一个黄脸大将,红袍金甲,胯下一匹白玉骢,一杆丈八蛇矛万夫不当,踏雪冲锋,连倒元军八张将旗,将蒙古军阵径直突破,斩杀遍地。
刘福通大喜旋即率部突围,猛然响应,却见那黄脸大将直奔封堵出口的主将大纛,敌军两员主将巩卜班,赫斯虎赤都是王保保帐下最能打武将,号称元军当中的颜良文丑!二人素仰南北朝风范,双骑并驰,二槊同举,各引一队骑兵,去战黄脸大将,三骑交驰一阵厮杀,黄脸大将那杆丈八蛇矛诺诺直叫,在空气之中鬼神莫测,犹如蛟龙一般,胡人二将虽是虎将,却也不敌,两个败阵,被黄脸大将一阵追赶!刘福通一边看着黄脸大将武艺暗暗震惊。
刘福通见状拍马赶上,拦在前面,趁巩卜班不注意,冷枪刺死,黄脸大将蛇矛甚长,嗖得一声又把赫斯虎赤斩了。刘福通大喜且看这将正是朱元璋麾下的大将常遇春。
刘福通道:“常兄弟多谢相助!”
常遇春拜道:“刘帅莫急,我家哥哥听了刘伯温的计,料定韩明王急功冒进,定有今日之败!特派我等前来,援助韩明王!不知明王身在何处!”
刘福通一声叹息道:“噫!明王身中剧毒,尚没有突出来!”
常遇春拜辞:“刘帅速走,我速速去救!”
刘福通大喜指明了方向,常遇春纵马冲出。。。。。远远见得红袍大将,刘福通急忙去找,却见朱元璋,徐达,汤和三人收拾了蒙古大军,正要参战,刘福通身上也都是战伤,驮在马上去见朱元璋。
“朱兄弟,救我!”刘福通踉踉跄跄坠倒在朱元璋马前,朱元璋忙下马去扶。只见刘福通笑道,露出怀中韩林儿来,时婴儿尚在熟睡。刘福通道:“哈哈哈,林儿无恙!”刘福通看了看朱元璋问道:“朱兄弟,敢问你带来多少兵马!?”
朱元璋道:“不足五千!”
刘福通忽然一惊:“什么!只有五千,敌军那边可是又三四万!”
汤和一旁道:“刘帅且莫担心,五千就五千!您老十万大军不是还被鞑子三四万大军杀的精光!”
朱元璋赶忙训斥,且听徐达道:“刘帅莫怕,我大哥这精兵虽然五千,依我看能抵得过鞑子十万之众!况且,我等为虚张声势,特意打出所有大帅的旗号,又放火烧了前面密林,如此一来,这鞑子定然以为我等大军在后!鞑子断不敢战!”
刘福通旋即点头,朱元璋见其伤势疲态,赶忙派人带刘福通休息,自领大军去支援常遇春!
王保保督战不利,他本以为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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