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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为仙-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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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经秋心说这也太那个了吧。不过丽教头脸色一变,严厉说道:“叶将军,我们的教学今天开始,不过这半天可以不算在三十天之内。你先跟我读,我读一遍你跟读一遍;然后是我读时你同步跟读。”

    “是!”

    第一遍开始了。先学《斗阵法书》。

    叶经秋先听后跟读:“第一章、总纲。‘斗阵法者,是有九阵之法,又曰六阵三法。

    六阵者,一曰太极阴阳之阵、二曰三才四象之阵、三曰五行、四曰六合、五曰七星,六曰八门九宫之阵是也。

    三法者,一曰困龙之法、二曰迷魂之法、三曰一元复始之法是也。’夫六阵之阵,合三法之法,计其变化,若阴阳阵脚有二,合三法得六,故知其变有六;三才四象者,阵脚有三,亦可变四,故知其变而为九或十二;五行者,其阵脚有五,故知其变十有五也……

    至若九宫,其阵脚有九,合三法得廿七之数,故知其变有廿七之数也。变即不变者,阴阳之谓也;变之又变者,九宫之谓也。

    故不变、变、易变之理,若一元复始者,是谓无穷。故一元复始之法,是万法之律,六阵之法,起于太一,一为始,二为变,周天无穷,万变不离其踪。

    第二章、太极阴阳之阵。

    阴阳合则为太极,太极分则为阴阳,以阳为一则是阴为二,以阴为一则二为阳,故阴阳之道,阵脚为二,合三法之际,阴转阳生,阳转阴生,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故阴阳之道,变化无形,而三法综之,一元复始,时时复始……”

    这么一篇一篇地读下来,一般的人必然是一个头两个大喽;但是叶经秋不同于一般人,他是个死里逃生的人,回顾以往经历,如今还有什么苦不能吃?

    从总纲到尾节,叶经秋跟读倒也清晰,同时也真的有所体会。六阵三法,说白了就是六种阵法为基础,合三种根本性变化,组合起来,看似变化无穷,其实它的根本不变,所以叫万变不离其踪。

    这丽教头果然狠,叶经秋在跟读中稍微有一点迟顿,就当头一教鞭,叶经秋空有金刚不坏之身也抵抗不了,每次被打,都是被敲打得全身一震!

    说来奇怪,有时一震之后,倒有一种被打之下反而豁然开朗的感觉。

    第六天,丽教头命令叶经秋跟读兵经,即《斗兵法书》。

    只听叶经秋跟读道:“……兵法者,即斗兵之法。总名曰‘五争三战。’

    五争者,一曰争形、二曰争势、三曰争机、四曰争智、五曰争勇。

    三战者,一曰战胜、二曰战平、三曰战败。五争者先于战,三战者后于战。

    五争三战皆通,是战而胜之之道也,此之谓临敌。……”

    ……

    第十天,叶经秋完成了听读跟读,

    第十一天开始,叶经秋背诵,丽教头检查,每到背诵滞碍之处,丽教头就是一鞭子当头打下,渐渐地,叶经秋发觉,这一鞭打的时机直是精妙:

    或是一鞭下来,正当叶经秋背诵得迟疑而气息稍滞,就使叶经秋立即平顺气息,或是背诵得结巴而上下气不畅,却是一鞭之后就顺畅了。即便或有字词意思未能通透,却是真个记得清楚。

    又是十天过来,叶经秋对这《斗兵法书》、《斗阵法书》,几乎能倒背如流。

    第二十六天。丽教头一见叶经秋便说道:“叶将军,这兵经和阵经你已经熟习,且已经识得两本书上共五千三百个古儒通用字,以后,识字就不用人教——各类书籍尽可阅读。

    我这里有元帅的一道密令——叶经秋将军听令:

    叶将军,你既于二十五日之内,得醍醐灌顶法之助,能通读熟习这两本书,本帅令你统本部先锋三千精兵,径自突袭格陵兵桑木镇后方要地白公城。

    这就是你提议的打蛇七寸之法,也是我军实施攻其粮道之计的重要节点。本帅着你打下后守城三日,即弃城南下,只等援军接应就回。”

    镇东军诸将领不知道的是,这丽教头,既是花庆平的爱妾,更是花庆平的真正军师,负责平东王花庆平与后方朝廷方方面面的关系,可谓花庆平的“外交大使”。

    叶经秋嘴里响亮地答曰“得令!”心头却是暗思:敢情这天天鞭子打头,竟然是最高级的教学方法醍醐灌顶法!这丽教头究竟何许人也?

    不过,说到攻敌粮道,打的倒也正是格陵兵元好问这条大蛇的七寸之处!
………………………………

第七十三章、西丁军大获全胜

    回想到近日花庆平元帅安排的军事行动,叶经秋猛然醒悟:

    斗兵法书里面讲,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熊自辉、罗虎二人担任游击军,天天使劲骚扰那元好古,但不可实际接战。而元帅花庆平与风轻燕每日出营挑战。这些原来都是为着白公城这一伏笔!

    当下叶经秋传令三千先锋军,领兵出征。

    丽教头看着叶经秋恍然大悟的表情,满意地笑了,随即回报元帅花庆平去了。

    却说叶经秋率领三千精兵衔枚赶到白公城下,正是半夜子时。白公城里,除去巡逻和打更的,人们都睡得正香。

    白公城的南门卫兵,有个起身小解的家伙,眼睛迷离,似醒未醒。他正小解着呢,突然瞅见个人影子,喝问一声“谁——呜。”就没了声音了。

    城门洞里,突然涌进一群人,手中大刀大剑寒光闪闪,一阵子嘁哩喀喳之后,白公城南门大门向内打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瞭望楼上的哨兵大喊“敌袭——!”翅是刚刚喊出一半,就没了后文。

    叶经秋三千军马全部进城,直扑州衙。

    前后半个时辰,叶经秋肃清南门、东门、西门,直杀到北门附近时,才有格陵守军发觉。

    格陵军北门守将不过是下级统领,这家伙来不及披挂铠甲就上马来迎战,在叶经秋手下没撑住一合。

    一个时辰后,叶经秋全面控制了白公城。

    天色大亮

    白公城的百姓惊讶地看到,四门守卫都变成了西丁帝国士兵,这些人杀气腾腾。城中却是西丁士兵到处张贴安民告示。

    叶经秋料定,数日之后,格陵元帅元好古必然会发觉白公城之变,为了退路,必然会全力攻夺此城。阻敌于城下,滞留敌人,为平东王的镇东军争取更大的歼灭敌军的战机,故而如何守城三天,至为重要。叶经秋努力思考,要用所学的兵法阵法,给元好古一个惊喜。

    叶经秋大胆布置了一个空城计:四门大开,扎草人于四面城墙上、城门楼上,伏一千军于城外南门、西门之间,一千军于城外南门、东门之间,另一千军则迂回到南门外三十里。

    叶经秋的设想就是:若敌兵到来,自己单人独骑于南门外迎敌,左右伏兵杀出,最后由南门三十里处伏兵接应,全军撤退,把空城让给对手,估计对手未必敢于直接进城。如此,必能极大地迟滞敌军速度。给镇东军争取足够的时间。

    西丁帝国建平历二十六年秋十月十八日,镇东军大元帅平东王花庆平骤众将于中军帅帐:

    “风轻燕、罗虎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带五千兵今日黄昏出发,迂回到敌军桑木镇屯积粮草,就纵火烧营,并全力抢攻!但不要久战,要迅速脱离。然后接应叶经秋军撤回。”

    “熊自辉、李炳南听令!”

    “末将在!”

    “令你二人带五千兵今夜二更出发,迂回到敌军大营之后,听到敌营炮响就纵火烧营,并接应榆城出城部队。”

    接下来,花庆平分派十队,每队三千兵,五队在左,五队在右;伏兵在元好古退兵之路上,每三十里伏兵两队,伏击敌军。最后命令道:

    “其余各部将校,随本帅尾击敌军,务要一战打痛元好古!”

    却说格陵军这边,元好古在日前才知白公城被镇东军夺了,他气愤异常却又深感无奈:

    那白公城不在自己辖下。自己多次提醒守城的那霸将军,只可惜那霸将军不信自己的!

    这也是格陵帝国内派系之争使然;虽说派系斗争是各个帝国都有的事,但是战争时期,紧要关头,这可就是坑苦了自己十五万大军了。

    元好古虽然感到气愤和无奈,却也深知不能坐以待毙啊!

    “白公城被夺,则桑木镇粮草必危。格鲁将军,你打探敌军对我粮草所在可有动作?”元好古问。

    “回将军,桑木镇屯粮所在并无动静。”

    元好古一沉吟:“好歹毒的匹夫,竟然欲灭我十五万大军。传令,各营依次拔营撤军,若有不按要求,擅自行动者斩!不听指挥,惊惶失措,动摇军心者斩!行动混乱者斩!”

    “元帅,为何撤军?我桑木镇粮草足用一个月的。”

    “你还看不出来吗?花庆平夺占白公城,我军已无退路,下一步,我军必得派重兵护卫桑木镇粮草,如此则分了我军兵势!

    那花庆平和榆城守兵合在一起足有二十五万之多。斗兵法书上说倍则攻之——

    我军顿兵白公城之下已久,若是敌军内外夹攻,硬碰之下,我兵必败;我败,则桑木粮草不保,桑木守军亦不能抗拒二十五万大兵,那时,退路又断,我十五万大军出路何在?如何不亡?”

    那格鲁将军道:“元帅深谋远虑,末将佩服。”

    元好古道:“格鲁将军,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么我给你三万人马,速去抢夺白公城,我料那霸这个糊涂匹夫必不能迅速夺回白公城,唯有我部先行夺占,退路无忧,才能让我放心。”

    “末将拼死也要完成任务!”

    “好!格鲁将军,望你不要轻敌,马到成功!”

    “是!末将保证完成任务!”

    却说格鲁走后,元好古传唤众将,说明退军情由,指定断后军马与领兵之将,又一一要求到各营兵马,务必严守退兵安排,违令者斩。

    西丁帝国建平历二十六年秋十月十九日,正是镇东军各军各部依元帅花庆平之令到达指定地点之时;也恰巧是榆城之下,格陵帝国征南元帅元好古聚众将于中军大帐,下达撤退之命之际。

    元好古下令:

    由大将乐武、乐文兄弟率一万人马出左营转榆城北门挑战,就地转为断后左军;

    由大将吕言、苏子方率一万人马出右营转向镇东军大营挑战,并就地转为断后右军,与断后左军交替掩护撤退。两路断后军,用的是以进为退之法。

    随后,元好古中军放起号炮,然后各营依次撤军。

    听到敌营中军炮响,能自辉、李炳南二将率领五千人马,直扑格陵中军,纵火烧营。

    霎时格陵军大营火起!元好古下令,弃营不救,诸军只望桑木镇撤退!

    于是格陵军专望桑木镇而走。熊、李二将令五千兵并不追赶,直奔榆城北门,接应镇北军出击。

    城中镇北军四门杀出,与镇东军五千人汇合,围住乐武、乐文兄弟一万人马厮杀。

    乐武乐文二人走脱时,残兵只剩下四千多人。

    格陵军断后右军将到敌营,忽然三声炮响,镇东王亲率三万大军杀出。

    吕言、苏子方听说断后左军被杀败,急忙后退,要跟左军汇合,不料西丁人马狂蜂一般扑来!吕言与苏子方竭力抵挡,急战走脱,看看一万兵止剩下三千多人。

    乐武、乐文、吕言、苏子方四将带伤聚拢残兵,尚有七千多人,赶上大队,报称两处均败,西丁大军正随后追击。

    元好古恨道:“匹夫花庆平,居然被他识破了我以进为退之法。此败不是你们四人之过错。”

    于是元好古又拨五千人马给四将,仍令四将断后;就指挥大军急忙向桑木镇行来。

    格陵军匆忙慌张,行不到三十里,一阵鼓响,左右各有伏兵杀出,元好古急拨二将抵敌,率大队匆匆前行。

    行不到三十里,又是一通鼓响,又是一左一右两路伏兵杀出。

    元好古退刚刚击退这路敌伏兵,前面忽然有报:格鲁将军三万人马已过桑木镇,抢夺白公城去了。

    元好古心中稍安,忽地又有传报:格鲁将军刚过去不久,西丁军五千兵突至桑木镇屯粮所在,漫天放火——副将军于得水阵亡,余兵正在救火,那支西丁军却往白公城方向去了!

    元好古恨得气塞胸臆,大叫一声,倒撞下马来,亲兵赶紧救起,抬了元帅就走。

    格陵兵慌慌张张前行三十里,西丁军第三路伏兵又分左右杀出,格陵军抱头鼠窜。

    元帅元好古醒来,气得哇哇吐血。忽然又有报称伏兵来到,无奈,元好古强撑着安排退敌。

    前面看看离桑木镇不远,格陵兵恰才觉得心安,突然两边喊声大震:“活捉元好古!”

    格陵军手足尽颤,人人狂奔。

    忽然又是一通鼓响,听得元好古心灰意冷,然而派人查看时,这次却是桑木镇守军,自知粮草烧了三分之二,罪过不轻,于是救火之后,听得前面大战,就前来接应元帅,以图减轻罪过。

    元好古心中稍安,探马又报格鲁将军三万人夺白公城,却在南门中伏,损失惨重,格鲁将军本人也被敌将叶经秋重伤!所幸夺了城池,敌兵由先前来桑木镇烧粮之军接应撤走了。

    元好古怒极,直爆粗口:“又是他吗的叶经秋!这小贼屡屡毁我爱将!”

    却说元好古急令全军撤退到白公城,清点人马,十五万大军损失了六万多人,粮草损失大半,折了数员大将,生还者多数负伤。

    元好古仰天长叹:“我元某自入伍至今,经历四十多战,向无失败。不料半生功名,今日葬送于此!”

    “噌”地一声,元好古抽出佩剑,向自己脖子就抹去。

    亲兵及众将一齐向前苦苦抱住:“元帅何苦自寻短见,此战失利,一来敌军兵力多于我军,二来那镇东王确实是个敌手,三来是派系掣肘,最可恨是那个那霸将军,轻失白公城,误陷我军!”

    “我纵然不死,只怕是帝国也要革除我功名。我元某今生要报此仇,看来无望了!”元好古被众人救下后,老泪纵横。

    镇东军这边,叶经秋却与风轻燕、罗虎合兵一处,凯旋归来。
………………………………

第七十四章、亲兄弟意外相逢

    却说镇东军回防东线后,刘海因军功被授予冲阵将军,就镇东军中任特卫营营统,领四标一万六千人马。

    镇东城中修建叶将军府已毕,叶经秋上报元帅,欲前去后郑帝国境内之百和城,接自己的恩公厉小为伯伯前来养老,毕竟厉伯伯也没有后人,孤老一个。

    叶经秋提出这个请求,自然被批准了。那罗虎和熊自辉听说后,也都提出回家看看的请求。

    罗虎父亲是富家翁,且家中还有一子,自然不会舍弃家业跟来。熊自辉却是家中止有老母亲,也欲搬请来此养老。

    元帅花庆平自然一并批准。

    于是叶经秋、罗虎、熊自辉三人脱下军装,换上便装,各带兵器,一路同行。

    在西丁帝国境内,三人自是换乘驿马,看看到了与伊豫帝国交界,三人在边界交市买了三匹银角马,直奔半山城方向而去

    一路上,三人虽然是时时谈笑,叶经秋却是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的阿爸阿妈和两个哥哥。

    叶经秋记事比较早,一岁半开始记事,五岁时的事情,更是记得清清楚楚。

    “……方瓜叶,动一动;大姐出嫁二姐送;三姐吹,四姐打,五姐要骑大花马……”

    ——这是当年阿妈唱给自己听的儿歌。

    “二弟你在岸上看住了三弟,看我抓鱼。”叶经春吩咐完二弟和三弟,一个猛子扎到溪湾里,半天工夫,叶经春窜出水面,手里擒着一条鲤鱼,那鱼挣头甩尾,自己是连声惊喜地叫“我要吃大鱼” ……

    ——这是夏天里兄弟三个在溪湾抓鱼的往事。

    有一回,在山洼里,自己跟在二哥的后面,二哥打猪草,自己跟在后面瞎跑,突然间,一阵子让人心中发瘮的笑声响起:哈哈哈哈!

    随着笑声,一个疯婆子出现了!疯婆妇披头散发,如同鬼魅一般扑过来!

    叶经秋吓得哇哇直哭!

    疯婆子一把拎起自己就走,去势如风!二哥在后面惊叫:“你是谁?留下我弟弟……”

    ——叶经秋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就是这样被疯婆子抢去了!现在看来,那疯婆子没有随手害了自己二哥的性命,也是一种幸运!

    往事历历,往事不堪回首!

    ……

    罗虎没那眼力,熊自辉却是瞧出来了,当即问道:“叶兄似有不乐之事?”

    “唉!说来话长,我也是偶然忆及家事罢了。”说到这里,叶经秋不肯多言。

    罗虎没眼色,当即询问:“叶兄家事有什么不称心的?”

    熊自辉听了师兄的话,情知叶经秋若是不愿意说的话,自己的师兄是不宜冒昧相问的;于是熊自辉打岔道:

    “人生于世,但凡过来人,哪一个不是有故事的人?哪个人的故事不是三天三夜讲不完?”

    罗虎尚未明白师弟的用意,闻言接过话说道:“师弟,我怎么就觉得我这半辈子没有什么故事可说呢?又哪里会三天三夜讲不完哟?”

    熊自辉笑道:“师兄自小生在富家,少受风雨,当然没有我们的故事多喽。”

    ——叶经秋思绪万千,随罗虎与熊自辉而行,三天后,到了半山城。

    天将中午时,半山城西门外来了三骑,一个眉目清秀,富家子弟模样,腰挎一把带鞘单刀;一个黑面大汉,就如一头人形黑熊,背负双锏;还有一个,走在这二人中间,眉宇之间稍觉沧桑之色,却是肩负一柄重剑。

    这三个人一路行来,挥霍谈笑,旁若无人。到了城门洞,城卫一声喝止,三个人齐齐跃下马来,一看都是武道高手,身上都是自然而然地透出一股杀气。

    城卫极有眼光,江湖豪客也见得多了,就简单询问是做什么的,三人答曰过往客商。

    这明明是胡混瞎说,可是城卫也没有认真,就放进城里去了。这三人自然就是叶经秋他们。

    “叶兄弟,我们且找个酒家,小饮几杯。待出了此城,我与熊师弟就要跟叶兄分道了。”

    “也好!我这些年竟不知酒味如何。”这接话的人是叶经秋,他在进入镇东军之前,多受摧伤;百和城三太工坊中的生活,更无酒可饮。在军中这一年,为了练武、学阵法、兵法,特别是学内功心法,都不曾饮过酒。

    所以说起来也是辛酸,叶经秋自小到大,至今竟不曾沾过一滴酒,虽然近三十岁了,于酒而言,恰如处男。

    前面不远就是悦来酒家。三人也不讲究什么酒家档次,径直上楼。

    “三位客官,要吃些什么?”店小二上前迎接。

    “三斤牛肉、一盘醉虾、一盘耳朵、一盘花生米吧。酒要本城上好的青花半山红,来三坛!”

    “好嘞!”店小二下去了。

    叶经秋三人坐定,只等小二上菜。

    “掌柜,今天的柴火担到后院还是偏院?”一个男子说道。

    “是经春兄弟、经夏兄弟啊,麻烦你们担到后院来吧。”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原来这家酒店掌柜的不在,是掌柜的婆娘出来安排,这送柴的兄弟二人。

    二楼上,叶经秋猛然站起身来,心中惊讶:“这经春经夏兄弟,莫不是我大哥叶经春和二哥叶经夏?”

    “叶兄何事?”熊自辉问道。

    “罗兄、熊兄,我要去看看楼下那两个卖柴火的。”叶经秋说道。

    “既是叶兄要下去,我们一块儿下去看看吧。”说话时,罗虎与熊自辉二人也站了起来。

    “罗兄、熊兄,不必麻烦你们,我只是去看看那两个只是卖柴的,似乎是我熟人。”

    “既然叶兄要见熟人说说话,我兄弟就在这等你是了。”

    罗虎还要让叶经秋请那熟人上来同饮,却被熊自辉止住了。熊自辉原先常走江湖,只当叶经秋有话要跟那二人说,自己师兄弟不便打扰叶经秋三人说话;若是方便,叶经秋自会引见朋友给自己师兄弟。

    这是熊自辉的江湖经验,而罗虎少走江湖,自然没这样见识,所以也就听了师弟的。熊自辉却没料到凭经验,这次却猜的全然不是那回事。

    却说叶经秋下得楼来,就叫店小二。小二急忙说道:“客官,今天巧了,来客较多,出菜的速度有些跟不上,慢待客官了,请多多包涵!”

    “不是这个事,我问你刚才那送柴的人走哪里去了?”

    “客官你找卖柴的那兄弟俩啊!可不,往后院去了。”店小二顺手一指。

    叶经秋迈步就往后院来,穿过一道月亮门,就见到两个中年男人的背影,二人和一个中年妇女在那里讲价钱。

    似乎价钱已经谈妥,两个男子抽出扁担,正要说话;忽听背后有人叫道:“是叶经春和叶经夏吗?”

    这一声,自然是叶经秋在叫他大哥二哥,他只所以不一上来就叫大哥二哥,是因为兄弟不见二十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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