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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为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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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价钱已经谈妥,两个男子抽出扁担,正要说话;忽听背后有人叫道:“是叶经春和叶经夏吗?”

    这一声,自然是叶经秋在叫他大哥二哥,他只所以不一上来就叫大哥二哥,是因为兄弟不见二十年,长相都变了,只怕认错,反倒窘迫了不好意思。

    不料那二人却霍然回头,挥动扁担,劈头打来。

    叶经秋大惊:“你二人果是何人?”同时抬手抵挡。

    此时叶经秋内功心法虽然没修成,但也有点入门了的意思。要紧的是他身体是金刚不坏,何况经过了两军阵前冲杀,那实战经验自然是有的,所以他一伸手就抓住了两根扁担。

    掌柜的婆娘吓得就要叫人:“打架啦——”却见叶经秋开口微笑:

    “是大哥二哥吗?”

    不料二人却不理他,扁担不要了,连卖柴钱更也不要了,一转身翻了墙头就跑了!

    那掌柜的娘子还在喊“哎!哎!,你们柴火钱。”

    掌柜娘子却又就向叶经秋道:

    “这位客官,您老来小店吃饭?跟奴家到前院来。”这掌柜婆娘开店在半山城,自然是见多了武林豪客,只当叶经秋是找卖柴人寻仇的,所以惊跑了经春经夏兄弟二人。

    不过她心中也迷糊:经春经夏兄弟二人平常低调老实,不象有仇家的人啊?

    叶经秋却顾不上跟掌柜婆娘啰嗦,只问;“他二人住哪里?”

    掌柜婆娘心说难道真是寻仇的呀,不过她自然不会为经春经夏兄弟担当灾祸——掌柜娘子岂是那没眼色替自家惹麻烦的人?

    叶经秋发问,她当即说道:“客官,那对兄弟住在城南洼十里坡。”

    叶经秋道:“好!”于是回身出了后院,上二楼坐下。

    “叶兄为何脸色不乐?”熊自辉察言观色自然比罗虎高明得多。罗虎听到熊自辉这样说才注意到叶经秋脸色不乐。

    “实不相瞒,我下楼是疑心那二人是我失散多年的两个哥哥。不料只问了一句,他二人就跟我动手;我刚刚抓住他二人扁担,再问一句,那二人就翻墙头跑掉了。”

    熊自辉一听就知道叶经秋也是没江湖经验的,当下说道:“有这等事?若是叶兄相信兄弟我,我必能帮你找到这二人,问清楚是不是叶兄的两个哥哥。”

    叶经秋此时才把自己的半生遭遇前前后后一一说给罗虎和熊自辉知道。二人听毕,熊自辉就说道:“叶兄你父兄家族有没有仇家?”

    “我被掳离家时才五岁,哪里知道家父家兄有没有仇家?”

    “这个么,若是看当时二人反应,必是有仇家无疑了。若是当时我师兄弟也在,必然能留下二人,问清楚那二人是不是叶兄的两位哥哥。”

    叶经秋自然是没江湖经验的,当时他若不是一楞神,被掌柜婆娘耽误了几句话的功夫,凭他武艺,跃过墙头,自然就能追赶得上那二人。

    熊自辉也不说破,只道:“既然叶兄寻找哥哥,我就陪叶兄走一趟城南洼十里坡吧。”

    不过,熊自辉知道,若是去得晚了,只怕那二人连家都搬了。于是招呼道:“叶兄、罗师兄,咱们得赶紧去,去晚了就找不到人了。”

    “三位客官,三斤牛肉、一盘醉虾、一盘耳朵、一盘花生、三坛青花半山红,来喽——。”店小二唱着菜名恰好到来。熊自辉直接抓起小二,扔一边去了,顺手给了一锭银子。

    三个人旋风一样下楼,问了道路,就上了银角马,直奔城南洼十里坡。
………………………………

第七十五章、三兄弟终于相认

    却说那经春经夏二人,的确是叶经秋的两个哥哥。只是他二人在这里,却是说自己姓“经”,乃是逃难到此地的。

    兄弟二人自来此地就凭打柴为生。今日突然被人叫破名姓,首先想到的就是仇家到了,所以当时立即出手。

    等到叶经秋抬手就抓住了扁担,经春经夏一见就知来人武功远远高出自己兄弟二人,于是相互递了个眼色,就双双翻墙头而走。

    此时兄弟二人正跑着往家中赶,才跑了四五里路,远远地有马蹄声音传来。

    兄弟二人如惊弓之鸟,生怕是来找自己二人的,当下躲藏到路边树林里了。

    “大哥,我记得当时听那人还向我们笑问‘是大哥二哥吗?’”说话的是叶经夏,他学叶经秋的口气却也学得很像。

    叶经春沉重地说道:“老二,小三子五岁被仇家掳走,生死不明。落到仇家手中,还能学到这么高的武功?

    话再说回来,他若能活到现在,站到脸前我们都未必认得出,只是他怎么可能活到现在?那仇家这么多年没找到我们,说不定,这就是仇家用来查找我们的法子,我们一旦贸然认了,也许就灭顶之灾到了。

    我们老叶家,就只剩下我们兄弟和小冒这个独苗了。就算他真是小三子,我们也不能轻易冒这个险。”

    二人正说着话,三骑快马来到近前,叶经春一看,对叶经夏说到:“老二,我们赶紧抄小道回家,你看三人中那个肩负大剑的,正是悦来酒店中找我们的人!他们现在这样子肯定是去找上我们的家。”

    当然,这兄弟俩万万料不到小三子叶经秋,现在活得好好的。

    这叶经春叶经夏兄弟二人穿树林、钻沟底,一路抄近道赶回家,居然比叶经秋三人骑马还快上一步。

    当然,叶经秋三人骑马走的是大路,进了村子还得问道寻人,自然是耽搁,就慢了一步。

    兄弟二人一到家,就唤叶经夏的媳妇和儿子。叶经春说道:“老二家的,你带娃跟老二赶紧走,远远地离开这里。”

    “他大伯,为什么?娃跑别人家玩儿去,还没来家呢。”

    这叶经夏的婆娘是个地道的庄稼妇,哪里经得起这么吓唬,当时脸色就白了。

    就在这时,马蹄声传来,眨眼之间,到了门口:“主人在家吗?”有人高声询问。

    叶经春一边给老二递眼色,让他带老婆孩子从后门逃出去,一边努力平静心情,懒洋洋地问道:“谁呀?”

    叶经春嘴里答话,手中却抓住了门旁的一柄铁叉。

    门“吱”地一声被来人推开了。

    叶经春闪身靠在门旁,把铁叉握得紧紧的,却又隐在背后,却不料来人一把推开院门,直接跨进来了!

    叶经春瞧得清楚:正是悦来酒家里找自己兄弟的那个人。

    “你找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呀,”

    叶经春一边说话,一边偷偷地拿眼角瞅瞅后门,只盼老二带着老婆孩子逃了去了。只是他一瞅之下,立刻就红了眼睛:“我跟你们拼了!”

    叶经春舞叉就刺叶经秋!

    原来,他一瞅之际便已看到,自家老二和老二家的,被对方的两个同伙的从后门进来,一对一地给控制住了,连一声惊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叶经秋一把抓住叉子,任由叶经春怎么用劲也是纹丝不动。

    “请问你,是否名叫叶经春?”

    叶经秋面带微笑,看这个男的比那边那个男的岁数显得大一些。

    只是他真的也认不出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他大哥,在他的记忆中,只记得大哥是一张十岁的稚气的红润的圆脸,可是面前这个男人,却是一张四十多岁的苍老的瘦削的脸;而且现在这张脸涨得通红,是在跟自己拼命才这样的。

    “我只是找你问个人,不会伤害你们。你若不是我要找的人,我们马上就放了你们,并且赔偿你们损失,你若是我找的人,”说到这里,叶经秋激动起来。

    “经秋兄,你只问他知不知道你这名字就应该明白了。”熊自辉喝道,他这话就是在提醒。

    叶经秋顿时明白了:对,我应当先自报家门才是啊……

    “我叫叶经秋。”

    “什么?你是说你叫‘叶经秋’?”

    叶经春手软了,握叉子柄的手松了,下一刻,他双手扬起做了一个张开双臂的动作,却终于没有扑上前来:“你……你……,你真的是小三子?”

    叶经秋的手同时也松开了,铁叉咣当一声掉落地上。

    熊自辉和罗虎自然就放开了叶经夏夫妻二人。

    叶经夏也是扑上前来,颤声发问。他婆娘却是一时楞了,迷糊不已,今天怎么回事?

    “我是叶经秋,我是叶小三子叶经秋!”叶经秋嘶声喊道。

    “是小三子!真的是三弟!”叶经夏哭着扑上前来。

    “小三子,没想到你还活着!”叶经春泪如雨下,仰天大喊:“阿爸阿妈呀——小三子还活着!”

    田园寥落,骨肉流离,当时手足似瓜分,二十年匆匆逝水!

    罗虎、熊自辉二人看着这一家三个男人的样子,也是不由得流出泪来了。

    一家三个男人搂抱在一起,泣下沾襟。

    这时,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进了院子,突然向妈妈奔去:“阿妈,我怕——呜呜。”

    “不怕不怕,是你三叔来家了。”

    老二家的搂住儿子,她虽然是庄稼妇,虽然从来就没听丈夫说过还有这么一个三弟,但却是看明白了,敢情是自家的三叔回来了,不知怎么地,兄弟们一时不敢相认,弄出了偌大动静,惊动得邻居们都过来了。

    叶经春擦干眼泪,笑着对邻居们说道:“各位高邻,是我失散多年的三弟回家来了,惊扰各位了。”

    于是一番问长问短之后,邻居们渐渐地都散去了。

    “小冒儿,给三叔和客人搬凳子。”叶经夏脸上掩不住高兴:“您二位,请屋里坐!”

    “大哥二哥,嫂子,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镇东军特卫营标统罗管制罗虎将军。那位是他师弟,镇东军右护卫标统管制熊自辉将军。”

    入屋坐定,第一时间介绍相互认识之后,叶经春和叶经夏一家三口才明白自己这三弟流落到了西丁帝国,做了镇东军的特卫营营统。

    叶家两位哥哥明白了:特卫营营统,这可是大官啊!而且,三弟这趟,是去百和城三太工坊接恩公厉小为去养老,恰巧途经半山城,才碰到自己弟兄二人的。

    叶经秋也知道了,家中的这个嫂子是二哥的婆娘,小冒儿是二哥的儿子。

    三兄弟一家人相认,罗虎、熊自辉二人就见缝插针地说是要到半山城去一趟,叶经秋一家人挽留,然而二人还是走了。

    叶二嫂子张罗做饭。

    屋里,小冒儿乖乖地伏在叶经夏的怀里,听大伯、爸爸和三叔说话。

    一番回忆、交谈之后,叶经秋知道了:

    原来十年前,他被疯婆子带到百和城那次,疯婆子实是来杀叶经秋阿爸阿妈和哥哥的。

    不料,自叶经秋被掳,父亲就搬了家。疯婆子没找到叶家,却反被叶家父子无意间发现了疯婆子的形踪。

    阿爸也一样有想要杀了疯婆子为小三子报仇的心。但是,自己叶家人武功不高,父母亲自己不过是相当于武者三阶,大哥叶经春只相当于二阶,二哥叶经夏才到一阶。

    阿爸料到疯婆子是不会放过自己一家人的,就和阿妈商量了个绝杀的计策。

    于是叶家四人在疯婆子出城的路上等候。

    有一日黄昏后,机会来了。疯婆子行经叶家所伏之地。

    疯婆子是武者六阶,快要成为高阶武师了。疯婆子自然是没料到有人埋伏,在她看来,路边四人,是一家四口,赶路休息的一家人罢了。

    疯婆子也是因为天黑没有看清这四口一家人,正是她要找的。当她走过叶家人旁边时,叶经秋的阿爸拼命扑上,死死地抱住了疯婆子,疯婆子一呆之下,顿时明白,抬手一掌,拍死了叶放翁!

    呈放翁虽然身死,却仍然双手扣合,牢牢地攀附在她身上!

    疯婆子一时来不及挣脱开。眼见阿爸死在眼前,阿妈也是扑到疯婆子身上,一口咬伤了疯婆子的手!

    不过,叶经秋的阿妈还同时还咬碎了嘴里的蛇毒丸。

    那是七步蛇的毒,阿爸阿妈用了鱼膘盛装,做成蛇毒丸,两人嘴里各含了一颗。

    当时阿妈咬破鱼膘,自己中了毒,那疯婆子也中了毒。阿妈自然是比疯婆子先行亡故。

    疯婆子临死还一鞭抽断了二哥的腿。大哥上前,也被打伤,幸好只是轻伤。两个哥哥当时是惊呆了,看着三个人倒在一起,两个哥哥费了好大的劲才掰开阿爸的手。

    后来,安葬了阿爸阿妈之后,兄弟俩来到此地,为防备报复,从此改姓“经”,所以此地人都叫大哥二哥经春经夏。叶经秋也明白了,那疯婆子已死,自己的仇,父母和哥哥已经拼死为自己报了。

    当然,一番交谈,叶经春叶经夏也明白了二十年来,叶经秋所受的折辱磨难。

    马蹄声竟是又一次响起在门外,却是罗虎、熊自辉二人去而复回,自半山城买了许多吃食,几身衣服,又带了几坛半山城特产青花半山红。

    叶经秋三兄弟出门来看,却见罗虎与熊自辉二人进院就大笑说道:“叶兄,恭喜你兄弟一家团圆,今日好好庆贺!”

    却说叶经天一家并罗、熊师兄弟二人大人们是边饮边聊,小冒儿是高兴得左蹦右跳。就中谈到叶经春、叶经夏一家三口搬去镇东城叶将军府时,叶经秋发现,叶经春脸色不豫。

    “大哥为何不乐?”叶经秋问道。

    叶经春情知无法隐瞒,也就说道:“事关你的大嫂。我不能走啊。”

    “大嫂怎么了?”叶经秋心道:原来大哥也是结过婚的。

    叶经春却又沉默了。

    “老三,此事说来话长。”叶经夏说道:“大嫂她现在就在半山城中,只是……”
………………………………

第七十六章、莫名其妙一静姑

    “老三,此事说来话长。大嫂她现在就在半山城中,只是她做了静姑。”

    叶经夏伤感地对叶经秋说道:“我和大哥第一次去看她时,大嫂她和我们见了一面。后来我们再去就没见着,再以后,大哥不让我跟着,自己去了多次,见着还是没见着,大哥从来不说。

    那里的静姑们武艺高强,去年,大哥去了,回来时是一瘸一拐的,我猜大哥是被他们打了,大哥却说不是。”

    “大哥!那半山城的静姑那么霸道?”叶经秋愤然。

    “三弟!不是的。”叶经春一脸黯然:“三弟,明天我们就走,我们先去接厉伯伯,回转后我去半山观了断这个事,然后,带上老二全家跟你去镇东城。”

    “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家接我母亲,回来必能赶上跟你们一道。我家离这里近。”熊自辉说道。

    罗虎也插进话来:“经秋兄,我只是回家看看父母亲和弟弟,若是你们多等一天两天的,我也能赶回到这里。”

    “既是如此,我们就此约定,自今日起,第四天午时,我们在悦来酒家碰头,然后一起回镇东城。如何?”叶经秋道。

    “好!”

    众人饭毕,罗虎、熊自辉二人打马离去。叶经秋在家休息了一天,也算是带着侄子小冒儿玩了大半天。第二天天一亮,叶经秋出门上马,直奔三百里外的百和城。

    叶经秋心情大好,纵马如飞。一路无话。午时刚过,叶经秋赶到百和城,城里人多车多,不能纵马,叶经秋慢慢前行。路上自然有人认得出他来。

    “咦!那小子不是废物叶经秋吗?这才出去一年,就骑得高头大马人模狗样地回来啦?”一个声音说道。

    “还背一把好大的剑呢,搞得跟个武道高手似的。”这是另一个人接着了。

    叶经秋听着这些人的讽刺,心中动怒,却也没有发作。毕竟自己以前在这里做了十年的白痴,这些人都是小市民,势利眼,自己也没有必要跟这等人一般见识,那是没来由掉自己的价。

    也有人说:“别瞎说,人家走的时候就脑袋清醒,不再是个白痴了。也许这两年时来运转,人家发达了也是有的。”

    还有人说:“这人啊,要是大难不死,那可是必有后福呢。”

    叶经秋装作听而不闻,努力平复心情,不料一个粗暴的声音喝道:“叶白痴过来!”

    叶经秋抬眼一看,原来是本城混混任六的哥哥任五,这任五任六哥儿俩从前没少欺辱叶经秋。

    此时就见这任五窜上前来,说话里都是鄙视羞辱的意味儿:“叶白痴,你小子见了五爷还不下跪?居然还敢呆在马上不下来。”

    说话之际,任五就粗暴地伸手要把叶经秋拉下马来。

    当初叶经秋脑袋不灵光,的确没少被这任五羞辱,任五经常让叶经秋下跪,还让叶经秋喊爷爷。

    叶经秋此时自然想起了从前所受任五的种种捉弄,心头火起,就想教训教训这种无赖。此时任五不开眼,还当叶经秋可欺,敢向叶经秋伸爪子。

    叶经秋脸上杀气一闪而没,心道:这个无赖也就是敢欺负像当初的自己这样的弱者罢了,给他个“纪念”,让他记着教训也就是了。任五却不知道,叶经秋这一念之转换,自己就等于到鬼门关走了一圈再回来。

    叶经秋打定主意给任五一个教训。

    任五手还没伸到,就听“啪”的一声,却是叶经秋跳下马来,顺手给了他一耳光。

    任五还没反应过来,心中诧异:他敢打我?我被叶白痴打了一耳光?

    任五的念头还没转悠过来,接着就觉得自己如腾云驾雾一样,身不由己地飞上了街道一边人家的屋顶,随即又叽里咕噜地滚了下来。

    若是真滚下来摔到地上,这一下也够任五躺上半年几个月的下不了床。叶经秋倒不是真要他任五如此,只待他快要落地时再接住,吓他一吓,叫他从此不要**别人。

    说起来,有人打架,自然有人旁观,生活中从来就不缺少看热闹的。

    百和城也有武者,看到这一幕,都冷笑那任五不长眼,一个顶多能算一阶武者的混混,敢惹中阶武者,纯粹是自讨苦吃。

    了解叶经秋的过去经历的普通人,看到这里都知道叶经秋再也不是那个白痴了,而且是惹不得的人物。先前那几个说些风言冷语的都缩头噤口。

    那任五在滚落中反应过来,大叫救命。

    突然一阵马蹄声到近前,马上的人骑术甚高,那银角马一声长嘶,陡然停下。

    马上那人身影一闪而过,手中一物向那任五身下一拦一挑,那任五就斜斜地落在地上。人是丝毫无损,但却惊得尿了裤子。

    援手任五的那人俏生生地站到叶经秋面前,只见她拂尘在手,衣穿百衲,向叶经秋微微稽首:

    “朋友,何必与这等人一般见识。”

    叶经秋见她是一个静姑,就想到当初在路上两个静姑相救之事,心中自是有好感。当然,叶经秋也想到自己的大哥,也想到自己的大嫂就出家做了静姑。

    于是叶经秋拱手施礼:

    “小师太请了!此人是本城无赖,昔日多次羞辱我,刚才我只是略加惩诫,让他长点记性。”

    不想这静姑却道:“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此人毕竟只是普通人,刚才我若不伸手,他只怕要摔个半死;你的惩诫未免重了一些。”

    叶经秋听着就不是味道了,心想若不是你插手,我自己也不会让他摔个半死。偏要你摆谱来教训我?不过叶经秋知道此人并非有意针对自己,当下一抱拳:“小师太说得有理。再下就此告辞了!”

    “且慢!”

    “什么?”叶经秋火大压不住了:“莫非小师太想替这个任五出头,让叶某留下?”

    “不然。我只是想试试叶少侠的斤两。”

    叶经秋纵声长笑。自入伍以来,自己可谓有了长足的进步,但是,与武林人物比试,却真的是没有过的。

    虽然风轻燕师徒是江湖出身,毕竟与自己都是在军队中,相互间平时只是以切磋为主,而且是探讨的居多;至于自己的真正实力如何,还真没跟江湖高手比试过哩。

    先前自己努力想知道自己对上江湖道上的高手会怎么样,那是为了找疯婆子报仇。如今,疯婆子已死,然而自己要跟武林人物比一比的想法,反而更加强烈。

    于是叶经秋说道:“小师太,你要比,咱就比!”

    言罢,叶经秋摘下大剑。

    对面这静姑面带微笑,身形不动,拂尘扫来,自是高明手段。叶经秋大剑轻灵,偏偏使的是断门刀法。

    这静姑赞了一声好,脚下轻移,再次挥动拂尘,如一把铁刷子,那拂尘丝直刺过来。

    叶经秋举剑还招,两个登时狂斗起来。叶经秋虽然险相连连,可是他有金刚不坏身,兼之力大,一时和这静姑斗得有声有色。

    堪堪打到三十招,这静姑身法一变,出手极快,这会子用的却是打穴手法,招招不离叶经秋周身要穴。

    叶经秋连着被拂中了好几招,所幸他有金刚不坏身,被拂中的穴道略觉得麻痒,倒也没甚影响。

    叶经秋在身法上明显不如对方,但是在他在兵营中所学的东西虽少,基本功却极扎实。稳打稳扎之下,步步为营,向前进逼。

    那静姑接着连连急攻十多招都无所建树,心头暗暗焦急。

    叶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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