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华恩仇引-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思淇苫苟毫粜┦比眨啃±隙荒芷桨渍剂四愕谋阋耍饧溉眨±隙患冶阍俣喑黾柑舜嗖缎┯婊窀闼屠矗终舛嘤嗟囊珊茫俊�
“老船家,老大爷,你又如何多占了我便宜。你若实在过意不去,我这有些酒菜,一个人正吃喝无聊,不如你来作陪,与我闲话聊着些,怎样?”白衣公子与他商量道,见老汉望向他舟上揖浆的粗犷汉子,似乎有疑虑,乃笑着释道,“他是小可仆从,自来生硬古板的很,好赖说尽了也不肯与我同食。”见老汉有些意动,再道,“小可自小喜欢游历山水,于风土人情地方美食颇有兴致,老船家想来是此间行家,何不来与我说道说道?”
老汉揖手笑道,“呵呵,小老儿贪嘴了!”白衣公子做了个请手势,引他上来。一老一少二人在中舱内小矮桌两侧坐定,老汉左右顾盼颇觉拘束。
“老船家,我这有坛酒,若不嫌弃酒冷羹残,我们便饮食些酒菜罢!一边说一边聊。”白衣公子左手从矮桌旁提起一个陶罐坛子,右手从桌下拿来一个陶碗一双竹筷,把碗放置于老汉身前,往其中倒满了酒,再往自己碗中亦倒了一碗。一时间香飘舱内,酒气弥漫。白衣公子端起酒碗,谓老汉道,“老大爷,相逢即是有缘,你我在这夜半湖中偶遇,又容身同一船舱,实在是千万年的分属,不如满饮一碗?”
老汉哆嗦着端起酒碗,笑道,“这,好得很哩!”两碗“铿”的一碰,各自一饮而尽。
“这酒可真好!”一碗佳酿入腹,老汉神情陶醉,抹了抹嘴角,叹道。
“哈哈,酒好也要有佳客相陪才有兴致。先是我独个儿饮食,实在寡味无趣!”白衣公子笑道,“老大爷,菜虽冷了,将就着吃些罢。空腹饮酒可伤了身子!”说完,自己夹了一口菜来吃。
老汉拿起筷子,笑道,“小老儿生活粗陋的很,这酒菜可都好的很啊!”说完从面前菜碟中夹了一片猪耳朵吃起来。
二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又一边聊着天。从年景丰贫、耕田肥瘠、牛骡犁具、民风官治,两人有问有答,越聊越宽,不知东方既然白。
“哎哟,天都这般亮了,老婆子要担心了!小公子,老汉叨扰了,可容就此别过?”二人从船舱走出,渔夫老汉始发现天色依然不早,乃言道。
“有劳大爷相陪,小可感激不尽。大爷既有事要忙,还请自便!”白衣公子躬身道。渔夫老汉拱手谢过,行到自己小舟,摆浆而去。为白衣公子揖舟的粗犷汉子这时从小舟尾端行到船头,在他身后斜半位而立。
“穆桒,为何大华有如此富饶宽广的疆土,又拥如此浩瀚勤勉的百姓,而治下民生却如此艰难?”白衣公子伤感道,“想我厥国,地处南疆僻壤,山多水少遍地瘴气,海翻地坼天灾不断。为何我厥国百姓要世代长居于此蛮荒之地?以数倍之苦劳换得一家自养?”白衣公子言毕,眼中泪光闪动。
“少主,厥国上下苦等数百年,成事便在眼前!穆桒愿为少主赴汤蹈火,效死力!”粗犷汉子但膝跪地道。
白衣公子愀立船首,静静望着离此远去的小舟,久不言语。。。 。。。
“月光光,哦,照地堂,虾仔你乖乖快睡着;明朝阿妈要赶插秧啰,阿爷赶牛去上山岗喔。。。 。。。五谷丰收,堆满仓啰,老老嫩嫩喜喜洋洋啊~~~”牐岚湖上传来悠远绵长的苍老歌声,闲静中带着满满的自足喜乐。老汉揖舟慢慢离去,消失在晨雾茫茫的湖面尽处。
………………………………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六九章 误寻恩怨错报仇
“你们是谁?”眼前三个人的气势犀利让何瓒感觉甚是压迫,心中虽讶异,却强自镇定,怒道,“何以擅闯我南帮都城分堂?”这般质问多少有些色厉内荏的意头。“分堂这里的帮众有七百余人,防卫之周密非同寻常,他们是如何直达我的寝居?这三人武功之高,皆不下于我,我却一个也不识得,似乎不是江湖上的人物,难道都城竟有如此多不具名的高手?”
“你做了甚么,自己不知道么?”梼杌冷笑道。南帮是在江湖中第二大帮,帮主何瓒武功亦是不弱,在摘星阁的高手排行中列十七位。然梼杌面对他却丝毫不惧,显然成竹在胸。
“你们到底是甚么人?在说甚么?”何瓒心中早已活泛开来,想借机发出警讯,脸上却不动声色,斥道,“夜闯我南帮分堂意欲何为!”
“哼!负隅顽抗!”说完这一句,梼杌便欺身攻过去,重重一掌打出。何瓒避无可避,提气运力在手,使出金阳五合掌接招。
“嘭!”梼杌退了两步,何瓒退了五步,胜负已分。何瓒惊惧看着梼杌,半晌乃道,“阁下这等身手,何瓒自认不如。可否赐告大名?”
“我是甚么名字不重要。”梼杌冷声道,“老帔头、薛屠夫这些人倒都是硬骨头,宁死亦不肯指认买家。但他们也太小看我颌王府了!要颌王府找一只五条腿的青蛙或许办不到,但要说在这都城找个甚么人,却无论如何也能办成的,最多不过是多费几日时辰罢了!”
当梼杌讲出薛屠夫、老帔头,何瓒已知自己已经暴露,再掩饰也已毫无意义,反倒叫他们看轻,当下冷道,“想不到颌王府竟有如此多高手,我何瓒今日便是一死又有何足惜!”他自知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对方三人齐上,自己绝无生还可能。悲怆道,“珩玥,为父不能替你报仇,但已尽力,总算不愧为你之父!”
“你儿子何珩玥不是颌王府的人所杀!”梼杌突然言道。
“甚么?”何瓒周身一震瞪大双眼,再问道,“你说甚么?”
“你已经听到了。”梼杌冷冷回着。
何瓒看着他,再看向另外两人,想再问甚么,咬了咬牙终究没问出来。他知道,他们三人要杀自己绝非难事,毫无必要诓骗自己。何况颌王府何等贵重,自不屑于对自己一个江湖人士弥谎。“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到死都不知杀子仇人是谁?”何瓒这一惊非同小可,内心几乎崩溃,一把瘫坐在座上,双目瞪圆,又是愤怒,又是不甘,又是迷茫。。。 。。。
“我主人说了,念你丧子迷失心智,今次便不追究了。再敢对颌王府任何一人下手,定取你命!”梼杌冷冷言道。其实依他的性子,决计是要杀了何瓒了,敢对颌王府出手的,向来有死无生。让夏牧朝却怜他失了独子,错认颌王府是他杀子仇人,其情可悯,不欲伤他性命。梼杌说完这句转身便走,与他同来的獬豸、华方与他同去。
“不是颌王府。。。不是颌王府。。。”何瓒像失了神志一般,一直念叨着,“到底是谁?。。。谁会要我儿性命?。。。为什么?。。。为什么不是颌王府?。。。为什么不让我报仇?”
“啊~~。。。 。。。”梼杌三人行出已百十丈,犹听到何瓒凄厉的哀嚎之声传来。
“帮主!”。。。
“帮主!帮主!”。。。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杀了他多干脆!留个祸害!”华方气道。
“杀他还不易?只是杀了又顶甚么用?王爷留着他,说不准甚么时候用得上。”獬豸显然不同意华方的看法。
“无需再议,听命行事便好了。这便回府覆命罢!”梼杌是八大护卫之首,不仅年纪最大,武功也最高,其余七人无有不服,听他有言便再不争论,跟在后面纵身跳上屋顶,朝王府方向跃去。
月夜中,三个身影从这个顶跃到那个屋顶,一路向北而去。
。。。 。。。
“在床上躺了几日可好些了?”青玄笑着问道。
那日,梅远尘花了三夜两日终于打通任督二脉,几乎就要虚脱而死,幸得师父渡气给自己续力。好不容易体力恢复了,青玄又在他膻中、灵台二穴注入了两道真气,并意味深长说道,“徒儿,你天赋太不寻常,在这般年纪便打通了任督二脉,实在极其罕见。以你现下的武功,江湖上能伤你的人颇不在少。为师不想你惹人注目,便在你身体任督两个大穴中各注入了一道真气,以抑制你体内真气使用。在你融合这两道真气前,你的内力只能使出一半,最多亦不能超出六成,这一来,江湖上打你主意的人便少了。待你融合这两道真气之日,你一身内力便可全数施展,到时以你的武功,江湖上想来没有人能伤得了你,亦再无需掩藏你的内力了。”梅远尘被注入了两道真气后,如瞬时大病一场,几日没下的床来,好在夏承炫及小厮一旁照顾,今日总算好些了。
“徒儿好多了!”梅远尘答道。
青玄点了点头,又问,“十四经通络后,身体有何变化?”
梅远尘想了想,感觉有些说不出来,讷讷答道,“师父,徒儿嘴拙,说不大清。就是感觉似乎肢体耳目比之先前似乎灵敏了不少,身体更加轻健有力了。其他尚有些,又实在难以言述。”
“无妨。”青玄言道,“越往后,变化愈来愈明显你便说的清了。打通任督二脉,就内功而言,在当今武林你现下也算一等一的高手了。之前教你的武功只为防身,招式和心法都力求简单易学,虽说效用不差,然现下看来却实在有点不登台面了。”青玄右掌掌尖轻拍膝盖,想了想,接着道,“此刻你的内功根基已足,这样罢,今日起,我便授你长生功里的一套剑法,名‘了一’。”
梅远尘听到又能修习新的剑法,大喜,乃道,“是,师父!弟子一定好生学着!”
………………………………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七〇章 制恶之道莫如杀
“授武之前,为师有一事问你,你需如实答我。徒儿,你耽于学武,可知所为何来?”面对梅远尘一脸的兴奋,青玄道人突然冷声道。
梅远尘想了想,忆起父母之言,忆起长生殿遇险,又忆起柳竹林黑衣人突袭,看着师父,见他神色冷厉,颇有些不适,眨了眨眼道,“嗯,弟子习武,一来,为强健体魄,无使体有病恙;二来,为自佑自身,无使受制于人拖累至亲;三来,为保家卫国,是朝廷、百姓安宁长久!”
“可有杀人之念?”青玄道人欺身来问。
梅远尘不知师父何以如此作问,还道是自己听错了,看着师父一时不知如何答话。
“为师再问你一遍,你学这剑法,可怀有杀人之念?”青玄再问道。
“原来师父竟果真问我是否欲学此剑法杀人。”梅远尘想及此,一时犹疑,抬头碰见师父眼神,只见他目光锐利,如同鹰隼至眸,不禁心下打了个冷颤,巍巍诺诺答道,“徒儿自幼受教带你慈心,与人为善,这,实在不敢生杀人之念。”
“唉~”青玄听了轻轻叹息,眼神中有着毫不饰掩的忧虑、失望,突然斥道,“可笑至极!”
梅远尘被这严厉的训斥之声惊起,心中咯噔一下,一脸茫然望向师父,不知何以自己竟惹怒师父,满脸的惶惑与自责。这时,却听师父冷冷言道,“武功本就是一种伤人、杀人之技!武功之所以被创造出来,最大的用处便是杀伤于人。无论何种武功,但凡伤不了人,杀不了人,修习来有何用!便如田农侍地,若不为着谷物蔬果收成,劳作有何意义?我这长生功乃专为杀伤人命而创,如若你心中未存此念,便莫要来跟我学了!”只听他越讲越气,声音亦是越来越大,怒容显现。
梅远尘左右为难,他内心是决计不愿意害人、杀人的,便是老帔头他们行如此卑劣之事,他尚且存着恻隐之心,万盼义父留了他们性命。然而忆起过去种种,似乎若无一身高强武技傍身,又着实难以在外行出自保,这剑法决计厉害的紧,怎可不学。“难不成,今要为学武艺去欺瞒师父,谎道自己心存杀人之念罢?”
青玄看着爱徒,眼中神情复杂,一会是满满的怜爱,一会儿又是满眼的疼惜,再一会儿却变成火焰般的怒意,终于眼角一努。目光凛冽起来,大声斥道,“如若有人要害你,让你形容损毁,挖你眼睛割你舌头、剁你手脚使你肢体不全,你既活不成又死不了,活于世间犹如乞丐行尸烂肉,你要杀他不杀?”
梅远尘被吓的身子一缩,满眼脸的惧意,轻轻唤道,“师父。”
青玄并不理会他,接着大声斥道,“倘使有人设计陷你于不仁不义、背君卖国之境,使人人责骂误解于你,使你有如丧家之犬东躲西藏却无处逃遁,人人欲宰而啖之,你是杀他不杀?再倘使,有人要杀你挚爱之人,杀你妻友,屠戮你的父母眷属,使你孑孓一身独活于世,你又是杀他不杀?”
梅远尘见师父疾言厉色,脸上怒容从未有过,而听他言语之事,又实在可怕至极,犹如末世来临。一时间仿佛心腑被抓住,全身使不上力,瘫倒在地。梅远尘脑中却在忍不住地想,“这,莫非世上竟真有这般可怕之事?倘使真有人要来砍我手脚,剜目割舌,我如何也是活不成了。我总不能给他砍给他割罢?我难道真要杀了他?若有人使计让我诓害了义父、承炫,使我成了背信弃义卖国求荣的无耻之徒,这可比砍我手脚,剜我眼舌还可恶,真要那般,我,我又有何脸面存活于世上?我当是杀他还是不杀?又倘若,爹娘。。。 不行,决计不可让歹人伤我、害我、更不能允他们来害爹娘、海棠及王府的人!若我的武功不高,非是歹人的敌手,自无法阻他行这些卑鄙恶毒之事,终究还是。。。 。。。倘使真有人这般阴毒,我说甚么也要制他,便是杀了他亦有何不可?是了,或许杀人乃为救人。杀了歹人,海棠、漪漪、爹娘、义父他们便少了好些危险。杀人,又有何不可呢!”
青玄见他从初时双眼无神,脸面轻搐,再到缓缓回神,目光逐渐变得冷厉坚毅。想他心中经此挣扎,定然想通些世事,心中稍慰。心下却在想,“唉,痴徒儿!哪里是为师狠心来迫?实在是你命格过于霸道,乃为极其罕见的天煞双孤的面相。想你学武天资之高,世人决计难以想象,而于此并行的便是你这克人自佑,夺人生机的运势,只怕当今世上亦绝无仅有。但凡与你瓜葛稍深之人,只怕注定非死即哀难得善终。便是为师自命不凡亦毫无办法,只盼着早日将这一身武艺尽授于你,了结了你我这段孽缘后,此后必定离你远遁再不见你,否则恐难不被殃及。。。 。。。”
“咚!”
“咚!”
“咚!”
梅远尘由坐改跪,在青玄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啜泣道,“弟子悔过!弟子自幼长在官宦之家,于世故人心实在少有揣摩,从未想世上乃有如此多可怖可惧之事。以往实在是烂漫无知,自囿于善心慈行。然世道险恶如此,人皆不免因恶为恶。制至恶之道,莫如一杀!弟子彻悟,愿学师父杀人之技!望师父教我。”
梅远尘在师父面前素来亦“徒儿”自称,而此时,却不自觉间自称“弟子”,青玄道人何等心思灵异,自是瞬时了然,脸上怒气乃消。
“好,自该当如此!”青玄脸色由怒转喜,朗声道,“我这长生功拳法、掌法、剑法、指法种种皆为除恶杀人所创,若无狠绝之心,万万练不成,你些许好好记着。”
“是,师父!”梅远尘跪地执手道,“弟子不喜与人动手,武功照样学了。不喜杀伤于人,只怕到了紧要时,杀些坏人亦无不可。”
“徒儿,害你之人未必便是坏人,若他是个大大的好人,你可还杀他?”青玄低眉浅语道。
这档子事梅远尘却从未想过,奇问道,“我又不行坏事,好人何必来害我?”
“你以后自会明白。”青玄正色道,“恶念往往由刹那所生,究其缘由甚至于难以解释。但你须知,再好的人,亦有生出恶念的可能,世人无论人品好赖,皆有可能在紧要的时候置你于死地。此事我不与你辩,十六日,浊流寺的法盛老和尚会在城东婆罗寺讲禅,这善与恶、悲与喜之说,他说得比为师入理,你可去听听。现下,我来授你了一剑法,你把他当成一项杀人之技来学则可!”
梅远尘收摄心思,拜道,“是,师父!”
………………………………
第二卷 少年求学 第〇七一章 由自简来化繁去
剑,兵中之君子,百兵之王者,乃江湖人士最常使的武器。
摘星阁统筹天下百兵,以剑居首位。而其罗列的天下高手榜,前百名中竟有三十七人使剑,远比使刀、枪、钺、镗、叉要多,仅次与不使兵器之众。而江湖十大门派中,第一的若州徐家、第三的御风镖局易家、第六的小金山、第七的善州严家和第九的崮山派的镇门之技中均至少一项为剑法,可见使剑实乃是江湖人士方家之选。
“‘了一’取义自‘终了万物,万而归一’。”青玄从蒲垫上起身负手而行,边踱步边讲,“剑为武林中第一杀器,究其能,在于去势疾而险,对手拆招不易抵挡不及。”青玄踱了两步,又转而向屋内右壁一边行去,从案桌旁取了一把长剑慢慢行来,再接着道,“剑身尺寸随意,长短在于人。剑长则势强,利于自守;剑短则势险,利于急攻。然,所谓利弊亦不过相较而言,从无绝对。道门诸派皆惯使长剑,为师手里这把便是真武观中定铸的配剑。此剑,身长四尺七寸,自重四斤二两。质地为生铁六成,熟铁三成,稀石乌砂各半成。锋而不利,刚而不锈。”说完,“咻”的一声,拔剑出鞘,笑道,“为师这套‘了一’剑法,分挑、劈、斩、撩、切、割、刺、剜、削、抹、点、格、搅、戳共一十四式,每分出数十不等的变招,合计有四百三十四招。徒儿,为师便将这一十四式,四百三十四招剑法一一使给你看,让你瞧一瞧这套‘了一剑法’,当不当得杀人之至技!”
“咻!”一道身影从身旁掠过,梅远尘只觉面前昏黄灯光中骤然闪过一丝凉气,“挑一式,压肩抖臂环腕,内力始于天泉穴、曲泽穴,剑身斜去浪回,出招疾而收招灵。”
“挑二式,孔最蓄力,腕弯之时骤然使出,力往外向巽位,剑柄向震位,剑尖所向来人肋间,实难拆抵。”
“。。。 。。。”
“挑三十九式,曲颈躬膝,剑由背后梭下,扶突穴蓄气而天鼎穴受力,阴包穴、曲泉穴发力稳住腰背,不使出招有毫厘之差。”
梅远尘武功虽不甚强,内功却算得上是当今武林第一流的高手,且眼明体灵远非常人可及。为使小徒弟看得真切,青玄这一招招使出来有意慢着三分,再佐以精辟简练的窍门解说,梅远尘虽只看一遍,却将这挑式三十九招的妙处理会了六七成。“这套剑法,每一招的招式看起来都平淡无奇,然每一招出招使力,落位收招都极其精准,实有巧夺天工之绝,招招攻敌之必守而尽避敌之或攻,一旦连贯使出来,敌人一时绝难有破解之法,实在极难以招架。实在是由自简来化繁去,便如剑法名‘了一’一般无二,表面似简,实则蕴意深藏。”梅远尘瞠目叹服,心中暗想。
。。。 。。。
“噼!”又是一道银色冷光掠过,犹如晚霞照在江面反射出来的光,“剜五式,环腕扣掌叠指,内力始于阳谷、通里、中渚三穴,剑身平来斜去,力聚于剑尖,叠指之时小指之中顶于剑柄之下。”
。。。 。。。
“。。。切三式!诀窍在于收腹腰微弯,左足前迈半步着力其上。。。 。。。”
青玄剑招越来越快,梅远尘聚精会神不敢稍有分心,“此处收腹当是为剑招使出时去有余力,做前足迈出半步,想来当是为下一招蓄势。。。 ”
果然,青玄道人使出切四式,正是左足弓前,右手反向翻碗横切而来,直当敌人之咽喉处,实在惊险霸道至极。
“。。。 。。。”
“徒儿,为师使了多少招了?”青玄收招立定,微笑望向梅远尘问道。
梅远尘不假思索答道,“师父,你使了十一式,三百四十七招。”
青玄朗声笑道,“哈哈,你倒是记得清楚。那为师再问,我脚下走了多少步?”
“弟子倒是不曾仔细留意,容弟子好好忆一遍。”说完,梅远尘闭上眼,唇角轻动,似在默数着。青玄道人也不着急,静静候着。
“不对!”梅远尘自语一句又嘎然而止,再度默数。过了约一刻半,乃犹豫答着,“师父,弟子先时全身注意皆在你上身,脚下步法却不甚在意,几番回忆思量犹不确定,只隐约数着,应是七百六十步之七百八十二步之间,再准确却是难以做到了。”说完楞楞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孩童一般。
青玄道人看了他半晌,突然大笑道,“哈哈‘,徒儿,你倒是实诚得很啊!为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少步。你便是乱说一通我也不知”青玄乃随行而问,只想考校一下他是否真个儿没有杂念,一心在学,没想到这傻腿儿分心多用之能尚在自己之上。心中不免既惊且喜。
“哦。”梅远尘尴尬笑着,言道,“师父有问,弟子自当力求答问周全,绝不敢胡诌欺蛮。”
青玄道人自然记得自己脚下行了七百七十六步,其中有十余步故意拖连着迈脚,自言不知只是令他稍卸警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