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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易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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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边那一人小心翼翼将两只瓷坛的口迎了上去,‘哒哒’两声,将两颗心脏接入坛子中,不快道:“活儿是我们一起做的,应该平分,凭什么你拿小的领功?”他们两人只顾着争执并未发现屋中已然闯进来了一个人。
“老子连你也杀了还能多领一百两银子。。。。。”
周兵的心在滴血,两人的对话他已听不进去半点,悲痛在瞬间彻彻底底转化成了通天怒火:“去!死!”
周兵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露,咬牙喊出两个字人像射箭般冲入屋中,两条汉子察觉有人,猛然站起转身刚想要还击两只手掌已狠狠拍在两人胸口。
‘砰、砰!’两人身子离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墙之上,‘哗啦’瓷坛落地碎裂,两颗心脏跌落尘埃。
“去死!”怒火已经淹没了周兵的理智,没有任何问话,也没有任何商量余地,他的两只手死死掐着那两人的脖子,两人张口欲呼却哪里能发出半点声音,两人两双手抱着周兵的手指狠命向外掰却哪里能掰动分毫,周兵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捏断了两人的气管儿,再加劲,捏得两人的脖子越来越细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紫,直到人断气,手松开,两人贴着墙壁缓缓滑落倒地。
‘噗通’周兵跪倒在地,愤怒让他几近虚脱,他颤抖着双手将两只心脏小心翼翼捧起,在小心翼翼放回自己妻子,孩子那模糊一片已然看不清模样的腔子里去。。。。。。。
“报仇!报仇!报仇!”周兵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在不断膨胀,胀的他脑袋几欲爆裂开来。
“声音是从这儿传来的么?”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是个女人的声音。
“是,你的人估计出事了。”一个深沉的男子声音响起。
“杀几个不会武功的女人都能出事,真不让人省心。”先前那女子声音响起,紧接着两人走进了院子,女子青衣淡漠,男子黑衣沉着,周兵缓缓起身,双目之中烈焰腾升。
一声怒喝,周兵身形暴冲双掌击出,男子沉着不动,看着周兵冲来掌中黑剑一颤指向周兵掌心,这一剑之势头极其精准诡异竟似能洞穿周兵并未叠在一起的双掌。
周兵陡然止步,双掌凌空掌劲击出一股热浪涌向男子,男子衣袂一拂,真气护体,凌空掌劲如击死水潭一般毫无动静,被周兵这么一拖延男子长剑剑势已尽,周兵步法一动趁机抢进身去双手成爪,左爪暗含十六路变化抓向男子咽喉,右爪锁拿男子手腕,眼见那一爪男子避无可避,周兵忽然身子急退,那柄黑剑黑漆漆的剑尖自下而上出现在周兵咽喉方才所在之处,周兵退,男子沉着依旧,同行的女子自始至终都没有帮忙,没有动手。
“不行,这样下去会中了敌人的圈套,我需要冷静,冷静,再冷静,我要先通知师父和师兄他们。。。。。”
周兵走后,钟八垠心中宽慰:“这小子这几年进步不少,辉儿性子内敛,我那两个臭小子自身实力不强,待人接物又有所欠缺,将来这‘八荒谷’谷主唯有这小子才能接下了。”
钟八垠坐在谷口一边等着周兵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忽然心头一悸,眼皮扑扑乱跳,一股磅礴的压力随之而来,这股压力骇人听闻,竟让他的呼吸也慢了下来。
“钟谷主,听说的你本家钟蛰送了封信给你,我们想见一见送信的人。”一个声音响起,远处山坡上金光倒卷,眨眼间来到钟八垠面前,金光散去,一个身着金袍的男子飘落在他面前,又是一股极为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同样也让钟八垠心悸却与方才的压力截然不同,这股压力来自金袍客,细细分辨之下只比方才那股气息稍弱。
“难道有两个绝顶高手?”钟八垠心中骇然慢慢站起身来对着远处犹在蹦蹦跳跳的小女儿喊道:“芹儿,找你景师兄玩儿去。”
“我不,景师兄整天不理人,我要自己玩。”钟芹低头挖着土,丝毫没有察觉到眼前的危险,那股压力的感觉景师兄练功时也偶尔会散发,她并不感到害怕。
“听话,快去。”钟八垠呵斥一声,声音中已带着怒意。
钟芹嘴一扁想要哭,回头看到钟八垠的面色极其难看,吓得忍住了,放下手中的铲子就往谷内跑。
‘呯’,不知何时一尊铁塔也似的人站在了钟芹的面前,钟芹一头撞在了铁人之上,那铁人伸手一把将钟芹的脖领儿抓住提了起来。
“住手!”钟八垠怒喝一声,身影一动击向铁人,‘砰!’金光卷动一声闷响,钟八垠‘蹬蹬噔’倒退了十余步,他胸口气血翻涌,口一张,一口血吐了出来。
“当我不存在么?”金袍客冷声道。
钟八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强忍怒火道:“不关孩子的事,你们要做什么冲我来。”
“孩子的心血最是纯净美味。”那铁塔似的人丝毫不理会钟八垠,颇为陶醉地说着,铁指比在钟芹的心口,钟芹吓得哇哇大哭,钟八垠强提真气,再度暴起一掌,金袍客金袍一展,钟八垠飞跌了出去。
铁人的铁指慢慢用力,钟芹哭的更加凄厉,突然又一股威压自谷内传出,一道人影疾若流星般向铁人撞去,铁人回手一拳击出,与人影的掌正好碰到一处,‘嗡’,一声震颤的细响传来,两人各退一步,来人气宇轩昂,身材高大正是景熙煌。
“景辉,时隔八年我们又见面了。”铁人一把将女孩甩出冷声道,钟八垠飞身扑救却被金袍客袖子一展卷了过去。
“‘不死邪尊’!”
“八年前的耻辱,今日便由本尊亲自讨还。”
言毕,‘不死邪尊’功力运转,周身铁甲登时泛起流光溢彩;景熙煌八荒真气运走,掌未出,掌中已发出爆裂之声。
“‘破金门’”‘不死邪尊’一拳击向景熙煌胸口。
“‘四荒烬野’”景熙煌不闪不避同样一拳击向‘不死邪尊’心口。
‘砰!’,‘嗡’。
钢铁击中皮肉的声音,拳头击中钢铁的声音同时响起,两人胸口同时中招,各自凝身如岳岿然不动。
‘不死邪尊’铁甲凹陷,景熙煌胸口生疼,气息受阻。
谷中听得声音,列队冲出,弟子门人竟有数百之多,景熙煌挥手后扫,气劲将众人生生逼退百步。
“不错,再来!”
‘不死邪尊’铁臂挥出又再打去,景熙煌不闪不避,举臂硬接,一声巨响,两人依旧毫不退让,拳拳相对,掌掌再接,几乎一样的招式,几乎一样的角度,意味着两人一样的心思——以硬碰硬,速战速决。
两人出手毫无花俏,全是以最简单的招式对碰,两人中招皆未卸去半点力道,全是强大的功力硬抗。
一招,十招,三十招。
两人足下未动分毫,平分秋色。
再一招,空气凝结,禁锢丈许方圆,将两人身形困住,这是‘撼宗庙’的前半招;再一招,磅礴真气奔走,充斥丈许方圆,在两人之间激荡往复,这是‘八荒惊怖’的前半招。
凝结的空气蓦然一动,瞬间崩塌碎裂,空间剧震大地为之颤抖,功力凝聚再缩至半丈撼动一切震碎万物,这是‘撼宗庙’的后半招;激荡的真气陡然一凝,刹时聚成一线,功力再凝聚成一点然后由一点爆炸了开来,这是‘八荒禁招’中‘八荒惊怖’的后半招。
‘八荒惊怖’对上‘撼宗庙’,爆炸之力仿若无穷,呈几何倍裂变,瞬间胀满半丈空间。
‘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袍客金袍裹身静立不动气劲余波和声音莫能损其分毫,钟八垠相距较远只觉得耳中犹如被一把钢锥刺了进去,然后便什么也听不到了,气浪涌至,钟八垠双脚离地,人已飞了出去。
百步外的‘八荒谷’人群中除了五位与钟八垠平辈的师叔伯们,其他弟子均委顿在地,双耳流血,五位师叔伯自知深浅,强打精神扶着弟子们后撤。钟八垠身子落地,勉力爬起,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去。
静,至极的冲突过后是骇人的静,战圈中的两人承受了全部的威力,依然半步未退。
景熙煌身上衣衫破碎伤痕累累耳廓边一股淡淡的的鲜血外流,‘不死邪尊’身上的铁甲全部碎裂露出本来面目,铁甲碎片刺入他的眼睛,咽喉,胸口,他用手缓缓拔掉眼睛里的铁片,眼睛迅速恢复,他拔掉咽喉里的铁片,咽喉破损处立刻完好如初,他功力运用全身,逼出全部碎铁片,他周身上下的伤顷刻好的干干净净,仿若未伤之时。
“辉儿,你自己先走,师父替你挡他一招。”钟八垠的声音传入景熙煌的耳朵,他挣扎着悄悄走向‘不死邪尊’,金袍客踏上一步挡住钟八垠的去路。
景熙煌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话,又全神贯注与‘不死邪尊’对峙,他已无暇分神,可惜他的话钟八垠却已听不见,方才他已经聋了。
‘不死邪尊’打破寂静,狂笑道:“哈哈哈哈,好样的,以顺逆真气反复游走压迫形成薄不可见,坚不可摧的护体真气,果然还是熟悉的‘绝八荒之体’,比起当年,你又增加了两道顺逆真气却又练薄了三分,景辉,当今之世只有你才能让本尊发挥全部的实力,来吧,把你‘八荒谷’二百年来无人练成的禁招和‘逆八荒’全部拿出来吧。”
景熙煌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整个‘八荒谷’山谷突然连成了一片,没有生机的山,石头仿佛活了一般,力量,一股远较方才更加强大的力量在山谷间浮现,这力量起先是一片,紧跟着不断凝集在一起在某种牵引下出现在景熙煌身后。
“‘逆八荒’。”
‘逆八荒’,八荒禁招逆运,一旦出招无法停手。
“很好。”
‘不死邪尊’足下力踏,气息攀升数倍,他的身子忽地变得透明起来,他身上湛蓝色的血液在景熙煌的注视下飞速流动了起来,这血液流动速度远较常人为快,‘不死邪尊’双息内功催逼之下,蓝血流动越来越快,十倍,二十倍,四十倍,八十倍。。。。。。,眨眼之间血液在‘不死邪尊’体内的流动速度已逾常人千倍不止,除了眼前的景熙煌之外无人能够看出。
蓦地,那血液流动速度一滞就此停止,在他血液静止的刹那‘不死邪尊’的双臂被一股无穷的力量灌入,这力量可以撼动山岳,摧毁长城,这力量可以颠覆天下,可以使江河倒流,在这一刻‘不死邪尊’的须发瞬间变白,仿若一下子苍老了二三十岁一般,双息的内力可以带来极速的恢复,和无比快速的血脉运行,然而并非全无缺点,较常人血脉运行快了千倍就要以常人千倍的速度衰老,这是‘不死邪尊’神通的缺陷,他功力带来的寿命增长也抵不过随着功力越深越来越大的消耗。
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习惯身穿铁甲的秘密,他不想受伤,受伤意味着损命,这也是‘赟(yun)毒医神’借用长生金丹为他炼药提功的根本原因,更是‘不死邪尊’这些年不择手段拼命掠夺的根本动机——他要不死,而且还要不老,只有不老才能维持他的不死,他成功了一半。
‘不死邪尊’双息运至巅峰拆分成四分再合而为一短暂失去了‘不死’的神通,却使原先每一股力量都扩大了四倍,然后再度分四股力量使出,‘摧长城’、‘撼庙宗’、‘尊鼎摄’、‘黄龙殛’四招同出,这就是‘不死邪尊’近年来练成的神功,这是足以破坏一切的一招,也是生死划分的一招。
………………………………
第377章 唯一的希望
手持黑剑的男子,不知路数的女人,周兵出手数招皆被那男子的轻松化去,头脑略微冷静下来周兵知道自己已陷入了被动,内谷中似这样的高手不知还有几个,敌人既然攻击内谷,定也会对外谷的师父师兄下手,让他们提前有所准备才是唯一的取胜之道。
言念及此,周兵身子一动,一掌打向男子,掌到中途周兵突然脚尖点地倒跃上房,紧接着一个纵跃向远处逃遁,他双脚尚未落地一柄黑漆漆的剑已出现在他眼前。
周兵凌空一个倒翻又翻上房顶,双脚在屋顶上一蹬向左侧落下逃遁,蓦然,一柄剔骨尖刀刺来,那刀极为刁钻,在周兵急速移动之下竟能准确无误刺向周兵肩关节的骨缝,周兵心中大骇,止步侧身让过,一掌向来人打去,那刀一条径直挑向他脸颊与腭骨相接之处。
刀长手短,周兵不及伤敌脑袋一侧,身子跟着侧翻避过,刚起身,尖刀又至,挑向他的头颅,周兵尚未触碰到刀尖便感到自己头颅缝隙之处一阵阵发凉,好似这一刀已然刺入他的头颅一般。
周兵这一惊非同小可,‘八荒真气’运转之下身影急闪躲避,那人的刀招诡谲难测,一柄尖刀冷森森凉飕飕,刀刀不离周兵的关节、骨缝,周兵极力躲闪之下那刀贴着他的耳朵,肩胛,肋下,膝盖,脚踝层层掠过,硬生生将周兵逼在墙边,退无可退。
眼见尖刀又至周兵后背用力‘哗啦’一声将屋墙挤出一个窟窿,人钻回了屋子,砖石散落尖刀未有片刻停歇追刺而至,周兵顶着头顶的砖石后退,左闪,倒纵,斜翻又从门口跃了出去,院中,黑剑男子,不知来历的女人静静等待,门口手持尖刀的汉子从屋里走了出来,这汉子很壮实,看起来也很油腻,像极肉铺卖肉的屠夫,他的尖刀只有八寸来长更是货真价实的剔骨刀。
痛,彻骨的疼痛,周兵的左臂自肘以下已然抬不起来,周兵瞥了一眼,左肘的筋已被挑断,小臂与上臂只连着寸许宽的一层皮肉。
周兵看看前边回头看看身后,他已被包围,在场三人,那黑剑男子和这屠夫的实力都在他之上,甚至还在师父钟八垠之上,若遇到一个他尚有机会,遇到三个他连逃跑都是渺茫。
“对付这么个小子你们两个都拿不下,也太丢脸了。”那屠夫道。
“何必着急,外围几条逃跑的路都被你们的人截断,他还能飞了不成?”黑剑男子道。
屠夫嘿嘿笑道:“南疯狂北沉静,我还道是说你们两个的武功,原来连性子也是这般,这小子栽在我的手里你就不怕坠了你北师的威名?”
那黑剑男子脸色一沉,道:“‘八荒谷’屹立江湖数百年,谷主亲传弟子杀了‘解骨疯刀’的三门主似乎也说得过去。”
屠夫神色一僵,旋即讪笑道:“开个玩笑,北师肯加入我们是我们的荣幸,‘神子’之位空缺一人,他日北师如能弥补‘神子’空位还请勿因今日玩笑见怪。”
那女子见屠夫服了软幸灾乐祸道:“涂老三,你最好打听清楚北师和我们关系再说话,要不是北师功力遇到桎梏难以寸进你便是八抬大轿也请不来,岂会跟你一样干这种杀人放火的勾当?”
“是是是,花夫人说的是。”涂老三赶忙笑道。
“北师,黑剑,剔骨刀,原来是他们,难怪如此厉害,可为什么‘解骨疯刀门’和墨家的北师会在一起,难道墨家的覆灭和北师有关系?”
在两人对话的一刻,周兵在心中飞速想着对策。
“据说这北师曾得巨子亲自指点数年,可以看破敌人的功法和招式极其厉害,许多邪派成了名的一流高手都栽在了他的剑下,也莫说是自己便是师父碰到他也是必败无疑,看来今日是逃不掉了,唯有以死相拼,但求能伤到他们其中一人也算为妻儿老母报仇了。。。。。。。”
“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北师不耐烦涂老三的谄媚,直接问道。
“我来,我来,这种脏活儿怎能让北师沾手。”屠夫笑说着向周兵走去。
“师父,师兄,弟子无法给你们送信了,但愿你们已然得知,保重!”周兵周兵心下发狠,一把扯掉断了的左小臂,功力提到巅峰,就要与涂老三同归于尽,突然一声爆炸的巨响传来,几人不由得向巨响之处看去,但见‘八荒谷’外谷方向尘沙暴起。
“好大的威力,看来是‘神子’和景熙煌交手了。”花夫人叹道。
涂老三足下也是一顿,望着外谷方向也叹道:“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没能亲眼看到‘神子’击杀景熙煌实在是遗憾。”
周兵听是大师兄和他们的人动了手,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希望,他倒不是怕死,而是他想亲眼见到凶手伏诛,亲眼看到这群毫无人性的畜生死在大师兄手下,他相信大师兄,大师兄是他见过的最强之人,言念及此,周兵忽然冷笑了一声。
涂老三瞪了他一眼道:“怎么?小子你不相信?”
周兵又冷笑了一声,涂老三大为恼火,周兵不慌不忙道:“要动手尽快,一会儿师兄击败那什么‘神子’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你放屁!”涂老三骂了一声正要一刀刺去,花夫人忽然道:“等一等,涂老三就让他看下去死个明白又对咱们有什么不好?这当紧的,你愿意错过?”
“也是,小子好好看,看仔。。。。。。”涂老三正笑着说到一半,突然大地震颤了起来,整个内谷在这一瞬间犹如活了一般。
“这是。。。。。。?”不等涂老三问,花夫人便先问了出来。
“想不到他能借到的力有这么多,唉!”北师忽然长长一叹。
“是师兄的‘逆八荒’。”周兵无视左臂血涌,全部心神都投入六七里外的战场,当年师兄与‘道尊’一战被倒逼‘逆八荒’进入假死状态,后来养伤一个多月这才恢复,今日的师兄较当日还要强上一线,周兵相信,在没有‘道尊’,没有‘龙神’,没有‘雷神’的今天,师兄可以击败任何人。
大地在颤抖,越来越是激烈,眼前的景物不断挪移,房子的砖石从破洞的口子‘哗啦啦’不断掉落,忽然一股无形的力量被抽走一空,大地倏忽静止,众人只觉得头下脚上身子仿佛颠倒了一般极其难受偏生分毫动弹不得。
无声,无息。
一切仿若静止,周兵头脑中清清楚楚,但就是动不了,他动不了北师等三人也动不了。
良久良久,周兵身上陡然一松,那股奇特的感觉刹那间消散而去,大地重归旧样,周兵、北师、涂老三、花夫人,四人如被抽空了体力一般同时软倒在地。
冲天大火随之出现在‘八荒谷’外谷方向,一只信鸽毫无征兆地从火中飞出,随后是一柄飞刀射去,那鸽子极为激灵一闪,扑棱棱地飞走了。这不是一般的火,一般的火烧不了这么快这么猛,便是泼了油的火也绝无如此快法,‘八荒谷’中无人有此能力,‘八荒谷’中也无人会自焚家园。
“师兄。。。。。。败了!‘八荒谷’。。。。。。完了。”大火意味着什么周兵很清楚,他的声音在颤抖,心更在颤抖。
涂老三勉强站起,讥笑道:“小子,你不是说你师兄必胜么?怎么样?”
“师兄败了,我自然也活不了,不过你们不是想要心么?我给你!”周兵的脸色因失血过多有些苍白,他勉力站起惨然一笑突然从怀里抓了一把东西塞入口中,直接吞了下去,然后他带着蔑笑闭上了眼睛,道:“动手吧”。
“你。。。。。。”涂老三不料周兵有此一手,虽然没看清他吃了什么,但是想必是什么毒药,这心脏是没法用了。
周兵嘴上视死如归,心中却道:“难道这就要死了么?”他不甘,一万个不甘不是怕死,而是‘八荒谷’传承数百年刚刚有了希望就这样完了他不甘心,他的母亲,妻儿惨死,他大仇未报更不甘心。
“不行,我要活下去,我要赌一把,我要给母亲妻儿报仇,我要给师兄师父报仇,我要重振‘八荒谷’。”
周兵心中打定主意,就在涂老三即将走到他身前的时候周兵蓦然睁开眼睛,身子一转一爪向北师咽喉抓去,现在的他们四人其实都已是筋疲力尽,周兵这一抓其实并无什么威力,北师长剑一指周兵不及闪避正中心口,长剑透体而入,周兵蹬蹬噔倒退数步回头向涂老三得意一笑,继而软倒在地,趴下抽搐几下就此不动,血液从他身下缓缓渗出。
“王八蛋,死了还要算计,老子用不了你的心,也能剁碎你的人。”涂老三怒气勃发,拎着尖刀一刀插入周兵后背,此刻的他也没有多少力气,这一刀插的并不太深。
“别拿死人出气了,‘神子’他们得手咱们赶紧做正事要紧,明天天亮之前还要赶回分坛。”花夫人颇为不满地道。
“哼!就你有理,刚才怎么不见你着急。”
涂老三哼了一声,他也没有多余的气力浪费,当下抽出刀来,三人向别处搜寻过去,人走了,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周兵身下的血虽然流出不少却没有达到一个人真正被刺穿心脏时所流出的血量,或许是因为周兵的身子挡住了,或许是方才远处的借力抽干了他们精力让他们无心细看,或许是周兵先前断臂流了不少血他们认为本该如此,更或许是冥冥中给周兵的一线生机,总之这三人,尤其是涂老三这等杀人取心的老手都疏忽了。
谷中所有人被屠杀殆尽,‘神赎教’的大队人马也已赶来,无数匹马无数辆马车一车一车运走粮食和金银财宝,谷中路不好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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