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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掌生道-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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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同样可以选择不这么做,毕竟求生是人的本能,哪怕修士都是如此,就算能多活一刻,也会想尽办法去争取。
如今公孙延却果断无比的作出这般选择,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
光芒笼罩下,公孙延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妖气禁制光球内盘膝的人影,随即露出果断之色,猛地转头,周身光芒再涨,气息更加恐怖。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宇文殇疯狂的飞退着,可惜元婴的速度太快,入髓入骨,几乎每一刻都在接近,宇文殇眼中露出强烈的焦急,“我还未彻底融合全部的祖血,还未彻底掌控妖仙残骨,还未称霸东域,称霸天元大陆,谁都不能阻我!”
连连闪烁中,宇文殇的双眼露出一抹疯狂,直奔此地唯一的那座山而去,后方公孙延的元婴飞快的接近,在看到宇文殇逃遁的方向,莫名心中泛起一股不安。
还未等他多想,宇文殇便已来到山巅之上,落在原本祭坛所在的左侧那具骸骨的头顶。
这具骸骨乃是四具骸骨当中,除了已经毁灭的那具骸骨,剩余的三具中最小的一具。
此刻,仍旧有丝丝紫血从这骸骨表面溢出。
生死危机逼近,宇文殇早已失去了之前的从容,眼中露出疯狂,化成狰狞兽爪的右手,猛地一拍骸骨的头颅,喝道:“第七祖骸,给我崩!!”
嗡
骸骨通体一震,一股毁灭般的波动,伴随一圈紫色的光芒骤然亮起,随即向着周围疯狂的散开。
“不好!!”公孙延早先便已看出,这具骸骨身前乃是元婴中期的修士,在宇文殇刚刚落在这骸骨之上,便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立刻加速,却终究是慢了一步。
光圈一闪,轰然散开,蕴含的力量之恐怖,周围的空气出现层层叠叠的涟漪,所过之处,整个地面如削掉了一层。
岩石崩飞、碎裂,而后在震荡中化成齑粉。
还有那数千完好的寻常尸骸,也都在这光圈一扫而过的刹那崩溃,化成漫天骨粉。
“可惜了”公孙延心中一叹,元婴小人缓缓闭上了双眼,连带着周身自爆的波动,也随之平息。
就在光圈即将扫过公孙延的元婴的前一瞬。
砰
一声恐怖的震响,如蛮荒巨兽的大力一击,原本停顿在山巅千丈开外的妖气禁制光球,通体一震,表面裂开密密麻麻的裂纹,浓郁的青光从中溢出,随即在巨响传开的刹那,如镜面般,哗啦啦轰然破碎。
一道青光包裹的朦胧人影,一步从中迈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一瞬间跨越数百丈的距离,直接挡在了公孙延的身前。
与此同时,公孙延的耳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接下来交给我!”
在公孙延猛然睁开双眼,一眼看见前方那熟悉的修长的身影的刹那,毁灭的紫色光圈一扫而过。
“
………………………………
第三百三十一章 冥
莫说白歧和公孙延二人,估计廉浛也根本不信章汤的这番鬼话,不过正如章汤所说,如今才刚刚过去半日而已,还未到真正翻脸的时候,好歹都是筑基修士,心性上不是练气修士可比,暂且先沉住气观望一阵再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白歧则盯着那石碑上的仔细,皱着眉,认真考虑着其中含义。
“相无心生由?阿罗地狱森!”心中喃喃着,白歧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这后半句倒好理解,大体指的是此地凶险重重,只是这相无心生又是何意?”
蓦地,白歧心中一动,又想到另一个念头,这章汤真的如此大意吗?故意遮掩这石碑,导致自己成为众矢之的,这看似愚蠢的行为,真的是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做出来的吗?
白歧想到的是,或许章汤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其放出的迷雾,将矛头引向自己,真正的关键并非是这石碑,而是另有其物!
想到这里,白歧不再只盯着那石碑,而是将眼界拓展,徘徊在石碑周围更大的范围。
浓雾遮盖下,禁制符光闪烁,除了后方那五道关门外,连上方都有,全然一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近况。
压抑的浓雾、禁制,还有那灰电芒,千篇一律,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发现。
“难道是在那关卡中不成?”白歧回头,打量着后方的五个发光的门户,此门可出不可进,之前公孙延已经尝试过了,就算想查探,也进不去。
沉吟着,白歧蓦地看向闭目中的廉浛,抱拳道,“敢问廉浛前辈在木关中遇上的是什么?”
听到这话,原本盘膝闭目的廉浛,徐徐睁开双眼,周身气息逐渐收敛,有精芒闪过瞳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怎么?白小友很好奇?”
“望前辈能够告知!”白歧神认真中,语气也显得客气。
“倒也不是不能说!”见白歧如此郑重,廉浛微微一怔,随即轻吸一口气,徐徐道,“这木关内乃是一头筑基大圆满修为的阴槐木,攻击手段诡异,老夫险些在其身上吃了暗亏,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之制服,白小友可还有其他想知道的吗?”
“多谢前辈告知!”白歧眼露思索,又是一抱拳,“晚辈没有其他想问的了!”
“恩”点了点头,廉浛重新闭目,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再次自其周身升起,陷入了吐纳当中。
白歧眼中的思索之更多,自己和公孙延二人亲历土关,不用多说,听章汤说火关是一条火湖,而廉浛则说木关是一株阴槐木妖树。
“这样一看,这几个关卡内确实是中规中矩的五行试炼,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那章汤此人想掩饰的又是什么?”心中喃喃着,白歧再次将目光落在那石碑之上,绞尽脑汁思考着其中含义。
时间缓慢的流逝,很快的又过去了一个半时辰。
蓦地。
嗡
一声嗡鸣,所有人几乎同时睁开双眼,目光落在那五个关门上。
只见从右数第一个光门上,顿时金光大亮,震颤着似有重影幻化,紧接着便有一道魁梧的身影从中一步踏出。
全身肌肉鼓胀,有劲气环绕,满脸自信之的魁喉,一步踏出的同时,扛在右肩的一柄侧驳闹卮敢簧粒Р患�
虽然仅出现了一瞬,但几人还是看清了那重锤。
“又是一柄下品灵器!”白歧眼中闪过诧异。
魁喉出现的刹那,远处的石碑一阵。
轰的一声,一炷金光直冲而起,声势大震,随即徐徐消散,而原本石碑上的三光芒,亦多出了一道金。
从石碑上的传出的气息,明显比之前强盛了不止一筹。
“原来如此!”白歧顿时恍然,心道,“估计这章汤虽隐藏了这石碑,却没料到这一点,想必随着通关人数越来越多,石碑的气势也会越来越盛,此人本以为能掩盖的禁制,在廉浛通关后立刻被冲破,才被我们识破”
“就是不知五道关卡全部通过,又会有什么其他变化”
刚刚出现的魁喉,一眼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却见其他人一脸的镇定,顿时刚刚提起的心,又是放了下来。
“哈哈不愧是炼器宗当代的俊杰,重点栽培的对象,魁道友身上的法宝可是不少,我们这些人和你一比,就显得寒掺多了!”廉浛怪声怪气道。
“哼在下法宝是有一些,廉道友的傀儡不见得比我的法宝少!”
刚刚出现的魁喉,居高临下一脸傲意的睨了一眼廉浛,又冲着公孙延抱了抱拳,随即大步离开光门的位置,选择了一地盘膝坐下。
很快的,几人交流了一番,魁喉亦了解了如今的状况,盯着章汤就是一声冷哼,“哼章道友如此做法,就有些不厚道了!若我等最终被困此地,我魁喉第一个拿你是问!”
话语中不乏威胁之意,而章汤也不好反驳,唯苦笑不已。
别看这魁喉似乎脾气暴躁莽撞,倒也能沉得住气,白歧本以为他得知此事,当场发飙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看其依旧冷静的样子,唯有少许恼浮现眼底,不禁对其人高看了一眼。
从其口中,白歧亦了解到,此人所在的金关,乃是一处残兵炼制的大阵。
据魁喉自己说,自己是一路轰砸,强行开出一条路通关的,不愧是猛人一个。
如此,白歧心底已经将五道光门排除在外,专注于石碑上的字迹。
魁喉到来后不久,众人再次恢复了沉默,灰雾翻滚,渗出丝丝压抑恐慌,五道光门照亮了一部分的石台,黑暗依旧浓重,众人的身影皆掩埋在阴影中,听不到一丝呼吸声。
时间依旧流逝。
白歧的脑中,种种念头疾疾闪过,“相无心生相无心生”
“常言都说,相由心生,这相无心生又是何意?”白歧的眉头始终紧皱,这个问题徘徊在心底,寻不到答案。
不论是凡人还是修士,即便是妖兽,只要是活物,都会有杂念,这便是相由心生。
这些杂念徘徊在心底,时而会生出心相,代表各种各样的欲。
若修士见到,尤其是在修为突破的关键时刻,很容易走火入魔,便可谓之为心魔。
想要做到相无心生,几乎是不可能之事,除非是真正绝情绝性之辈。
但谁能保证就算是绝情绝性之人,就没有所谓的杂念纷扰?
白歧的脑中,这些念头连连闪过,眉头也越皱越深。
蓦地,似有一道灵光划过脑海,白歧眼睛一亮。
“相无心生相无心生想要做到这般,除非是”喃喃着,白歧的目光越来越亮,“死人!”
若身死魂亡,则归于冥。
冥者,心已死,何来相生?
一瞬间,白歧的心中如霍然开朗,念头通达,甚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带着自嘲之意。
如此简单的道理,却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未能想明白,就如同一层窗户纸,若不捅破仿佛隔了一座山,若借灵光一闪,稍微一捅就破。
再次回想起之前一路上经历的种种片段,白歧目光闪烁,不经意的又是一撇章汤身边的阴郁青年,随即如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立刻向着公孙延传出一道心念。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激烈
紫色光圈蕴含的力量恐怖无比,横扫而过,直接撞在了万丈空间各个边缘的禁制隔膜上,顿时引起禁制的大范围崩溃。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密密麻麻的裂纹蔓延开来,四面禁制就如四面随时会倾覆的墙壁,摇摇欲坠。
轰轰
漆黑潮水拍打在禁制隔膜上,隆隆作响,顺着裂开的禁制灌入这片空间,一股惊人的寒意爆发开来,如寒风吹袭,席卷了整个万丈空间。
这内ず又湓诘孛妫孛嫠布浔磺质矗路鹞尬锊豢苫�
无论是岩石、泥土还是什么,只要沾上这黑水,便会自行消解,化成一股黑气,融入黑水当中,使得潮水更加澎湃,从各个角落蔓延,开始吞噬这方地界。
然而,周围的剧变,却未能引起此地三人的注意,仿佛毫不在意一般。
公孙延的元婴怔怔的望着前方白歧修长的身影,这身影在他的眼中,一时间仿佛变得极其高大,如一座高山一般。
在毁灭的紫光中,正是这身影的出现,化解了他的这场必死之劫。
而白歧就这么站在那里,巍然不动,毁灭的紫光扫过他的身躯,就好比微风吹过,只是让他一身长袍下摆以及两鬓发丝稍稍飘动了两下,而白歧却毫发无损。
公孙延的目光顿时有些复杂,似感慨,但暗淡的目光却比之前亮了许多。
毫不理会对面突然呆滞的宇文殇,白歧转头看向公孙延,重复了刚刚的话,“你去恢复,接下来交给我!”
从他的面庞流露出的是一种自信,还有坚毅,目光平静深邃,如一汪深潭直入心底,说出的话自然而然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感觉,令公孙延下意思的便选择了相信,仿佛只要白歧说出的话,便一定会做到。
这种感觉很微妙,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公孙延的心底并不排斥。
天地间的寒意变得越发惊人,寒风阵阵吹股着,肆虐各处,没有肉身保护的公孙延的元婴,在寒风下忍不住抖了抖。
“自己小心!”留下这句话,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歧,小巧元婴凌空一转,直奔下方而去,很快的在一堆碎石掩盖下,发现了肉身。
元婴顺着肉身头顶没入其中,公孙延睁开双眼,立刻盘膝坐下,开始吐纳恢复伤势。
他的伤势太严重了,若不及时处理,免不了修为跌落的风险。
见此,白歧于空中这才缓缓回过头来,平静的目光骤然崩溃,露出深深的寒意,居高临下俯视着山巅之上仍旧震惊一脸不可思议的宇文殇。
他是真的怒了,不仅仅是因这宇文殇的算计,主药原因还是公孙延的重伤。
哪怕公孙延在白歧眼里只是他的一个仆从,却也不是谁都可以伤的!
这一眼蕴含的冰寒和杀机,顿时令宇文殇心中一突,转瞬回过神来,“你你,不可能!你突破到金丹了?可是为何没有天劫降下?你究竟是使了什么手段?对的!祖骸崩溃的威力不可当,你一定是耍弄手段故弄玄虚,想蒙骗我,哈哈一定是这样!”
宇文殇仰天大笑起来,有些歇斯底里,实在是之前的一幕对他来说太过匪夷所思,故此不愿相信。
但其说出的话,不论怎么听,都显得底气不足,表情也是色厉内荏,一对竖瞳收缩着,暗藏一抹惊惧,心底的危机感也是浓郁到极点。
自大不是真正的罪过,无知才是!
居高临下俯视着宇文殇,白歧的目光冰冷中又多出了一丝嘲色,二话不说,身形一动,伴随狂风呼啸,疾坠向山巅,右手握拳,一拳轰向宇文殇。
“狂妄!”见白歧竟似要与他硬碰硬,宇文殇停止了狂笑,表情狰狞,同样一步迈出,脚下山体震动,魁梧的身躯跃起,挥拳迎向白歧。
砰
巨大的轰鸣夹杂狂猛的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向着周围席卷,天地间寒意也似被这一击之力吹散了不少。
宇文殇身形一震,白歧则蹬蹬连连倒退数十丈。
数十丈开外,白歧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右拳,脸上露出一抹诧异,“好大的力量!”
抬头望向宇文殇,宇文殇并未因这一击占据上风而穷追猛打,反而再次怔住了,可憎的妖兽般的面孔上,流露出深深的不可思议,“你的肉身不可能!我族妖身强悍,同境界怎么可能有人能匹敌?你究竟是何来路?!”
宇文殇声嘶力竭的冲着白歧怒吼。
“无知!”白歧冷冷道,随即再次冲出,迎向宇文殇轰出一拳。
砰砰砰
二人交战在一处,身形不断在万丈空间闪烁着,速度太快,肉眼只能勉强看见两道虚影。
每一次碰撞都会掀起狂风,冥河水灌入这片空间,蔓延的范围已然达到三成,气浪吹袭着黑水,掀起浪潮层层拍打在禁制隔膜上,撞碎后又四溅开来。
眨眼功夫,二人便已对轰了上百次。
在力量上,宇文殇占据了不小的优势,他毕竟真正度过了四九天劫,达到了金丹初期。
而白歧则是皆由生痕数量以及修为同时突破到筑基后期,再施展逆夺融血之术,勉强跨越了筑基境的壁垒,拥有了可与金丹修士一战的战力。
实际上,白歧此时的力量,距离真正的金丹修士还有不小的差距,毕竟这是跨越了一个大境界,哪怕生痕数量达到了金丹期的标准,但实际境界未到,好在强悍的肉身将这种差距无限的缩达到了扭转乾坤之效。
上百次的对轰,宇文殇始终压制着白歧,但越是如此,宇文殇却越是心惊。
自己的妖身达到了金丹初期,强悍程度不用多说,但白歧明显比自己弱却在自己的攻击下,不仅力量相差不大,连肉身也如此强悍。
上百次对轰,除了被震退,连一点微末的伤势都未出现!
发现了这一点,宇文殇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眼中覆盖了一层阴霾,闪过一抹悔意。
虽不愿承认,但宇文殇发现,自己又一次的小看了白歧。
之前白歧的表现,虽令他稍加注意,却始终未往心里去,即便是看到他在尝试突破,也都未放在心上,自始至终都存着轻蔑的态度。
但白歧的表现,一次又一次的出乎他的预料,不对,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此子不可留,早知如此,便早早将此人解决,又如何会有现在的局面!”宇文殇的心中,罕见的泛起浓浓的后悔。
可惜,世上终究是没有后悔药的!
砰
又是一次对轰,二人分别退开。
盯着白歧,宇文殇寒声道:“小子,我承认我的确小看了你,但那又如何,此地即将被冥河淹没,唯有我身为宇文氏族的血脉,借助祖骸之力,才能存活,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生机,况且此地只有妖气,没有任何灵力,看你能撑到何时?”
“灵力吗?”白歧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不由皱了皱眉。
上百次对轰,还是金丹级别的交手,消耗必然是巨大的,那些由修为缓缓的生痕明显暗淡了不少,难以为继。
这片空间充斥着的全部是妖气,没有一丝灵力,无法补充。
再看宇文殇,气息浑厚完足,连气都不喘一下,根本没有任何消耗的样子,天地间的妖气无时无刻都在无形中灌入他的身躯,补充他消耗的修为。
还有那残骨。
白歧的视线,更多时候还是在注意宇文殇的眉心。
在那里,手骨晶莹,静静的悬停着,不论宇文殇身在何处,都始终没有移动过半分。
这手骨不知以何种方法,和远处山体周围剩余的两具骸骨联系在一起,每当那两具骸骨上有血丝溢出,便会凭空出现在手骨之上,顺势融入宇文殇的眉心。
血丝的融入,令宇文殇的气息越发的浑厚凝实,仿佛一直处在蜕变中,返祖的迹象更加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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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过程中,宇文殇身上蛮荒巨兽的感觉,越发的浓烈。
血脉的进阶,使得他即便修为无法突破,但肉身却越发的强横。
另外,随着修为的提高,白歧也发觉了自身的欠缺。
比如说在施展逆夺融血之术时,一是无法施展出神通,只能以狂猛的力量攻击,而是补充修为变得困难。
哪怕将生痕全部收敛在体内,绝灵青光保持不外散,但那种隔绝灵力的效果仍旧存在,从外界汲取灵力几乎不可能,只能从内部吸收。
若需要长时间保持全力战斗,便需不时补充灵力充沛的灵丹妙药。
没有回答宇文殇的挑衅,白歧随手一拍腰间储物袋,便有四五个玉瓶从中飞出,随即砰然爆碎。
如鲸吞海吸,白歧当即张口一吸,爆开的玉瓶内涌出的乳白色液体化作一条小溪,被其吞入口中。
轰
磅礴的灵力在白歧体内涌动,飞快的转化成肉身之力,融入生痕。
原本略有暗淡的生痕,骤然明亮了起来,白歧周身气势一震,立刻恢复到全盛的姿态。
“灵泉?”几乎是一眼,宇文殇便认出了那乳白的液体,顿时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有灵泉又如何?无根之物罢了,此地妖力可不是你想象的这么点,这冥河内同样存在妖力,只有我能汲取,况且你根本伤不了我!”
说这话时,宇文殇的目光变得轻蔑。
之前的对战中,白歧着实给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震惊,但却根本未给他造成实质的伤害,宇文殇从最初的冲击造成的震撼还有紧张,到后来只剩下少许谨慎,现在连这最后的一丝谨慎,也都放松了不少。
此时,周围的冥河水侵蚀的范围,已经从三成达到了五成。
此战哪怕分不出胜负,只需再拖下去,最终只有一人能存活,那边是宇文殇自己。
想到这里,宇文殇顿时变得更加放松,眼中寒芒流转,血盆大口裂开,露出满口利齿以及一个应该是玩味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却无比惊惧,眼底还带着一抹贪色。
“哈哈实话告诉你,这冥河水不仅对肉身有伤害,还可侵蚀神智,等你被冥河化去了神智,你的这具可比我族妖身的强悍肉身,我便自然笑纳!”
宇文殇大笑着,身形一动,便要向白歧掠去。
就在这时,白歧第二次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你很硬是吗?”
前冲的势头一顿,宇文殇脸上露出一丝愕然,随即眼神阴晴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故弄玄虚!”冷喝一声,宇文殇气势一震,脸上杀机毕显,身形掠出的同时,右手五指张开,狰狞指甲延伸出一尺长,一爪抓向白歧面门。
狂猛的气浪迎面而来,吹动白歧发丝长袍飞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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