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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掌生道-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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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尺长,一爪抓向白歧面门。
狂猛的气浪迎面而来,吹动白歧发丝长袍飞舞,眼神冰冷,那一丝嘲色仍旧在内。
在宇文殇刚刚临近,距离他不足五丈之处,白歧右手一挥,顿时红芒爆闪,一个庞大的事物出现在他的手中,被其抡起,劈头盖脸的砸向宇文殇。
“这是”宇文殇又是一愣,睁大了眼,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看,却是一座大鼎。
此鼎造型独特,无鼎尔,具备三足,表面淡淡的红芒流转下,有刻图铭文蕴含道则,显示出此鼎的不凡。
另外,从这鼎内似有一股极端恐怖的毁灭性波动压抑着,没有外泄。
毕竟一直在东域行走,论见识,宇文殇高出白歧不止一筹,不仅一眼看出了此鼎的不凡,还看出了这鼎似乎处在一种封印状态,其内蕴含的能量虽然恐怖,如没有特定的印诀,却不会被发挥出来。
白歧正是抓着三只鼎足中的一只,将这大鼎直接当做钝器,迎面砸了过来。
宇文殇心思电转,没有避开,反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此鼎虽不凡,恐怕你也无法真正发挥出它的威力,柔则根本不需如此,直接激发其中伟力便可轻易战胜我!我说的对吗?哈哈”
长笑中,宇文殇一掌迎着那大殿,悍然拍在了鼎壁上。
砰
淡淡红芒流转在鼎壁,其上铭文晦涩,透出奇异的波动,在宇文殇的大力之下,大鼎传出浑厚的嗡鸣,便有一股反震落回宇文殇身上。
这股反震强烈,宇文殇右手发麻,第一次被击退,却不惊反喜,眼中更是忍不住露出贪婪之色。
“哈哈果然是重宝!虽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威力,仅凭自身便可将我震退!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死到临头还给我送来如此重宝,既然如此,我便不客气了!”
仰天大笑着,宇文殇的眼中露出浓浓的贪婪和兴奋,倒退的身形止住,再次冲上前去。
白歧也不废话,挥舞着大鼎,砸向宇文殇。
………………………………
第三百六十八章 死死压制
一连吞下五瓶灵泉,白歧丹田发胀,大量灵力被限制在其中,每当有所消耗,便会瞬间补足损耗的肉身之力,几乎每一刻都保持着全盛状态。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没有任何留手,力量也被发挥到极限,挥舞着千斤大鼎如无物,大开大合,疯狂的砸向宇文殇,而宇文殇则只能以一对兽爪相迎。
砰砰砰
空中震响不断,气浪横扫各处,每一次宇文殇轰在鼎壁上,都会引起强烈的反震,这令他双手发麻,渐渐的脸色也变了。
在他看来,白歧简直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凶悍程度连他都感到阵阵心惊。
但宇文殇也不肯示弱,咬牙抬手轰向砸过来的大鼎,却招架得愈渐吃力起来。
双手先是发麻,然后涌出阵阵刺痛,坚硬的鳞片开始破损,露出其下开裂的皮肤,有淡紫色的鲜血淌出。
砰
又是一次对轰,二人再次分开。
盯着双手裂开的伤口,感受着其上传来的阵阵酸麻刺痛,还在微微颤抖,宇文殇沉默,眼底尽是冰冷,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他除了在之前的四九天劫中受伤外,第一次出现伤势,虽伤势很却真真切切。
猛地抬头,宇文殇望向对面的白歧。
白歧飘身在对面空中,位置上高出宇文殇一些,手持着一座大鼎,比其本人还要大上数倍,显得不成比例。
无论怎么看,都无法从这幅,表面上看起来瘦削且修长的身躯上,看出其蕴含着的,如此恐怖的力量。
另一点就是白歧的态度。
自打一开始,白歧目光便是一副古井不波的平静,其内透着冰冷,仿佛漠视一般。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每次二人对轰后退开,白歧所处的位置,始终高出宇文殇一筹,然后再以泰山压顶之势挥舞着大鼎砸下。
结合其漠然的表情,再加上俯视的角度,令一向自命不凡又睚眦必报的宇文殇,有种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
而大鼎也是被白歧以最狂猛霸道的方式砸下,便像是信手捏死一只蝼蚁般直接。
饶是宇文殇心机深沉又谨慎,骨子里却是高傲的,这种被羞辱的感觉,令他的目光越发冰寒,眼底流转的杀机也越发惊人。
就这么这一缓之中,宇文殇受伤的双手,血液很快止住,裂开的伤口修复如初,就连鳞片也都长好,只是光泽比之前要清亮一些,少了一种沉淀的厚重感。
在宇文殇自身的感受中,刚长出的鳞片,坚硬程度也比原先稍弱一筹,却无伤大雅。
前方,白歧见到这一幕,没有露出任何动容的表情,右手提着大鼎,迈步间气势汹汹,飞快的向着宇文殇临近。
“又是这幅表情,又是一样的动作!”宇文殇眼中爆闪惊人的寒芒,心中却烦躁无比,低吼道,“小子你找死!!”
说罢同样掠出,再次与白歧交战在一起。
砰砰砰
宇文殇怒吼,双手齐动,与白歧对轰,但大鼎奇异,始终被白歧压制着,不断被震退,然后再次怒吼着冲上去,又再次被逼退。
形势与之前仿佛逆转了一般,之前是宇文殇逼迫得公孙延节节败退,现在却是白歧将他压制,不断轰退。
宇文殇的一双眼紫光翻腾,有血丝弥漫生出,呼吸也粗重了许多,胸中压抑着浓浓的烦躁和狂怒,却又无可奈何,只是锲而不舍的迎击。
咔咔
二人交战的过程中,有碎裂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白歧神色一动,注意到周围时,心中微微一沉。
这声音是从四面庞大的禁制隔膜上传出的。
原本就被祖骸自爆出现崩溃迹象的禁制隔膜,在冥河之水不断灌入的过程中,禁制上的防护被削弱了许多,渐渐的有些承受不住冥河之水的侵蚀和水压的冲击,密密麻麻的裂纹再次放大。
轰隆隆
更加壮阔的黑水,化成洪流,从四面八方的禁制裂缝间冲入这方地界,席卷的范围,转瞬达到了七成之多。
这片空间的地形并非平坦一片,而是有着坡度,此地唯一的一座山差不多位处万丈空间的正中心,沿着山体坡度下滑,越往中心靠,则地势越高。
冥河之水倒灌,很快将周围灌满,只露出连同中央山体以及周围方圆三千丈的地面,看上去就像是海上飘着的一座孤岛一般。
更加惊人的寒意吹袭而入,而周围的禁制隔膜上的光芒越发暗淡,仿佛微弱的烛火,正被这股寒风吹熄一般。
这股寒意很提别,并不只是通常意味上的寒意,吹到身上,感觉体内修为都要被冻住,运转起来变得滞涩,脑海恍惚,心神也出现不稳的迹象。
有了这个发现,白歧心头再次一沉,目光闪烁了几下。
回想起之前宇文殇曾说的话,冥河之水对神魂也可侵蚀,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好在越往中心地势越高,冥河之水想要淹没剩下的三成区域,比之之前需要的时间更长,但这片空间终有会被冥河之水灌满的时候。
这样想着,白歧手上动作不停,心中却有了一丝焦急,挥舞大鼎的动作更大。
声声巨响中,宇文殇被震退多次,多次被震伤,却转瞬恢复,同样发现了周围的现状,顿时一扫脸上的阴沉,仰天大笑起来:“哈哈肉身强横又如何?力量大又如何?你们逃不掉的,等死吧!”
“出口在哪?!”白歧低喝,猛然砸出一鼎。
嘭的一声,宇文殇闷哼,虚空倒退十多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笑意却更加猖狂,带着调侃的轻松,仿佛心情突然大好,“出口?此地没有什么出口,只有我一人能活,你们一个都别想走!况且你只能伤我,却杀不了我,最后渔翁得利的还是我,你觉得呢?哈哈”
“出口在哪?”白歧声音冰寒,速度也飞快,提着大鼎背后幻化出重重残影,再次闪身上前,庞大的力量灌入右手,又是一鼎砸下。
砰
宇文殇飞退,嘴角溢出更多鲜血,收回伸出的右手,其上鲜血淋漓,手背的鳞片破开大半,食指、中指的指甲也都断裂。
这样的伤势,对他来说根本无碍,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恢复如初。
冷眼看着白歧,宇文殇收起笑容,带着嘲弄,“早跟你说了,没什么出口!”
“真以为我杀不了你吗?”白歧一皱眉,眼中泄出两道更加危险的寒光。
这目光令宇文殇莫名心中一跳,却是冷哼道:“你大可试试!”
砰
二人再次交战在一起,声声巨响中,在白歧不顾一切的出手下,一连砸下数十记,巨响连成一片,不分彼此。
宇文殇被逼得连连倒退,闷哼一声,再次出现伤势,一时不慎胸口被砸中几下,那里凹陷了一大块,破碎的鳞片翻卷而起,有的嵌入了皮肉中,有鲜血淌出,嘴角亦有鲜血溢出。
手骨光芒柔和,悬停在宇文殇的眉心,深紫色的血丝顺着手骨的食指,涌入宇文殇体内,恢复之力很快作用。
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的胸膛渐渐凸起,肌体蠕动,嵌入其中的鳞片被挤压排出,血液也逐渐凝聚。
但见这一幕,白歧眼中露出一丝奇异之芒,蓦然抬手中,掐出一道印诀,向着宇文殇一指。
宇文殇一惊,还未反应过来,便有一股奇异的波动落在它身上。
孜孜
原本血液干涸的伤口,竟再次有血液涌出,颜色不是淡紫色,而是深紫色。
深紫色的血液涌出后,化成丝丝深紫色的血丝,从伤口处被抽离,来到白歧的身前,盘旋着缠绕在一起,渐渐化成一颗圆球的形状。
宇文殇面色骤然大变,眼中露出不可思议还有惊惧,“不可能!我的妖血你做了什么你”
这深紫色的血液被抽出的不多,便因伤口的彻底修复,停止了抽离。
而白歧的身前,也已凝聚出一颗,差不多有小指的一根指节大小的血团,通体深紫,散出浓郁的灵力和浑厚的波动。
这不是寻常血液,而是以融血之术强行抽离凝练的精血,就这么一团精血,可比寻常修士体内血液的十多分之一。
反观宇文殇,丧失了这部分精血,周身气息微不可查的削弱了少许。
“不可能!你究竟做了什么?”宇文殇大惊失色,表情狰狞,有些歇斯底里的冲着白歧咆哮道。
从进入这葬宫,宇文殇第一次感到了彻底的震骇,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手段,隔着这么远直接抽出体内精血。
这里面可不止是他自身的精血,还有四具祖骸蕴含的祖血,关系到妖身的强悍以及恢复力,若损失太多,甚至可能直接退化回之前未返祖的状态。
望着身前的深紫色血球,白歧目光奇异,心念一动,便有一丝紫血血丝分离而出,缭绕在他的指尖。
“果然是妖兽血精,还极其精纯!”仔细感受一番,白歧目光一亮,只是又似想到了什么,眉头又是一沉。
目光一瞥山体周围剩下的两具庞大的渗白骨骸,还有宇文殇魁梧如巨大蜥蜴般的怪异妖身。
从之前宇文殇的话语上,这四具骸骨的第一具和第二具,被其称作“第十三祖骸”和“第七祖骸”。
白歧念头一动,立刻明白了一件事。
这看似妖兽骸骨的庞然大物,极有可能是古宇文氏族的祖先所化。
而面前这紫血则是属于这四具骸骨以及宇文殇自身。
一想到若要吸收这类非人非妖的怪异存在的精血,白歧立刻觉得心里像是多了一块疙瘩般,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刚刚升起的吸收着血液的念头,几乎不假思索被白歧摒弃,空出的左手伸出,浓郁的青光包覆下,正打算将那团精血毁灭。
就在这时,一道神念传入他的脑中。
“精血给我,我有一法借助冥诀,可牵制宇文殇!”
这声音属于公孙延。
冥河之水的灌入,公孙延无法待在地面,早已飘升而起,正在数千丈开外的空中盘膝而坐。
经过这段时间的巩固,因元婴并未在外停留太久,虽伤势依旧,好歹没有跌落境界的风险,只需调养一阵便可彻底恢复。
打坐中,公孙延的灵识却始终处于散开状态,观察着二人的交战,看见这一幕,顿时传出这道神念。
白歧左手一顿,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向左后方。
那里是公孙延的位置,在白歧望过来的同时,公孙延亦睁开双眼,目光虽有些暗淡,精神却是恢复了不少,脸色也没之前那般苍白。
没有回答公孙延的话,白歧的眼底却有两道精光闪过,停顿的右手一动,一把将那血团抓住,而后撤手背在身后一弹指。
血团倏忽间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掠向公孙延。
与此同时,白歧身形一动,一步迈出间,狂猛气势一震,右手托着大鼎,再次迎向宇文殇。
感受到这股气势,宇文殇立刻从震惊中惊醒,当即倒吸一口气,竟不敢再迎战,而是飞退开来,眼神阴晴不定,一对竖瞳微微收缩。
白歧的手段太过诡异,超出了宇文殇的认知,令他心神震撼,终于有了怯意。
毕竟精血对于他来说太过重要,着实损失不起。
万丈空中,两道流光速度惊人,一追一逃着飞快闪现各处。
比速度,白歧从不惧怕任何人。
白歧的肉身强悍程度,早已超出常人的理解范畴,若将肉身比作一件可攻可守的法宝,那白歧的肉身,便属于品质最上的那种。
因此,在境界相差无几的情况下,除非身具某种令速度暴增的秘术,常人很难与白歧相较。
形势于此时真正逆转了过来。
宇文殇眼神惊惧,全力操控肉身退避,但白歧速度更快,很快追上后便是一阵轰砸。
声声巨响中,宇文殇已失了战意,招架起来更加困难,且每次被震退一旦出现伤势,白歧便会趁着他伤势未曾恢复的间隙,施展那种诡异的抽血手段。
如此一来,哪怕残骨不断往其体内注入精血,但因融血之术的神奇以及白歧穷追猛打的攻势,宇文殇被压得几乎没有还手的余地,周身的气息也越来越弱,眼神中的惊惧,渐渐化成了惊恐。
另一边,公孙延也有了动作。
………………………………
第三百三十二章 逼问
打坐中,公孙延感受到白歧的心念,蓦地睁开双眼,嘴角掀起一丝笑意,看向白歧的目光,眼中闪过赞许之,“小子终于开窍了,老夫早觉得该这么做了!”
蓦地,眼神一冷,周身修为一震,一股浓郁的威压轰然散开,似有道道残影幻化,公孙延一闪便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是在章汤身前,双眼爆睁有血丝弥漫,长发舞动,似怒到了极致,二话不说,一掌拍向他的面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受死!!”
其他三人感受到这股气势,皆是一惊,猛地睁开双眼,而章汤则脸大变,怎么也没想到公孙延会突然出手。
此人反应倒也极快,双手齐动,左手猛地一按身边青年的肩膀,右手则是拍向地面,腾地跃起,向着一侧堪堪横移了半丈。
掌风扫过章汤的下摆,布帛当场爆裂,好险没有被直接命中,令这一击落在了其原先所在之地的脚下石台上。
砰的一声巨响声中,石台整个晃了晃,公孙延眼中寒光一闪,一掠上前,追向章汤,还要出手。
砰砰砰
一连串的轰鸣,章汤脸焦急,额头有汗水渗出,不仅带着那青年,还要避开公孙延的攻势,显得惊慌失措。
“公孙前辈这是何意,为何说翻脸就翻脸,晚辈究竟何处招惹了前辈,前辈大可之说,晚辈赔礼即可,何必出手,这对我等多没有好处!”
“休要多说,你这满口胡言之辈,当真该死!”公孙延不依不饶,一脸的怒意,阴沉得几欲滴出水来,再次追上前去。
二人一追一逃,在不大的石台上连连闪烁,速度快到极致,令人眼花缭乱。
廉浛和魁喉二人沉着脸,不知在想些什么。
以公孙延筑基大圆满的修为,章汤能闪过他一段时间的攻击,已是极为了不得,却也坚持不了多久,很快的便避之不及,被公孙延一掌拍在胸口。
章汤闷哼,脸上一红,张口喷出一股鲜血,倒飞而出,跌落在石台的边缘,而那青年还未落地,便被公孙延一手扼着喉咙提在手中。
别看公孙延仿佛用尽了全力,含怒一击,实则已经留手,否则这一下便可废了这章汤。
当然,这怒意也都是装出来的,实是白歧暗中授意之举。
“哼”公孙延冷哼,一手提着那青年,居高临下俯视着章汤,眼中血丝弥漫,咬牙切齿,声音也是森寒,“你满口胡言,蒙骗我等入此地,却被困住不说,还故意隐藏石碑,用心险恶,当老夫真的好欺不成?”
捂着胸口,跌落在石台一脚,一脸苍白的章汤,眼底闪过恨恨之,却掩饰得很好,未被任何人看见。
艰难起身后,章汤身子颤巍巍,显得伤势不轻,焦急的开口解释道,“前辈,此时当真是误会啊,请相信晚辈”
“相信你?”公孙延斜倪着章汤,显得霸道无比,冷笑道,“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必定对此地有所了解,否则为何执意带着此人,还将此碑隐藏?此人既如此重要,现在在老夫手中,你若不将你所指的一切从实道来,老夫便要他死!”
“原来如此!”廉浛和魁喉二人眼睛一亮,也是明白了什么。
公孙延看似狂怒出手,实则自有其用意,原来是以为这章汤有所隐瞒,为了胁迫这章汤说出“真相”。
只是这样的做法实则有些欠妥,二人虽对这章汤也有不满,只是若换作他二人,却决计无法如此果断的撕破脸皮。
公孙延倒是一不做二不休,出手很是果断。
只是这样做的后果,却让这几人对于公孙延的印象再次改变。
之前公孙延给这几人的感觉,还算比较沉稳,如今的做法明显与其性情不符,二人怎么想,也不知公孙延为何会突然如此,而白歧在二人眼里不过是个小辈,直接便被他们忽略了。
眼看着阴郁青年被公孙延提在半空,章汤的瞳孔微不可查的一缩,眼中闪过挣扎之。
“你说不说!”公孙延冷哼,右手发力,箍在青年脖颈上的五指,渐渐勒紧。
那青年涨红了脸,逐渐透不过气,双眼呆滞,瞳孔在放大,身躯也在抽搐,一副将要断气的样子。
“哎”蓦地一声长叹,章汤眼中的挣扎消失,一脸颓然之相,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被抽走,“好,只要前辈肯放过此子我说!!”
“说!此地究竟是什么地方,你又了解多少!”说话间,公孙延的右手稍稍放松了几分力道,却未彻底松开。
“前辈放开此人吧,晚辈发誓,接下来所说之话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章汤又是一叹,“到如今晚辈想瞒也是瞒不住了,前辈若杀了此人,恐怕我等就真的出不去了!”
“竟有此事?”白歧、廉浛以及魁喉的目光,都落在那青年身上,都是一脸诧异。
听到这话,公孙延目光一闪,装作思考之,待到听见白歧的传音,右手松开。
那青年扑通一声坠落在地,气息虚弱,但却未死。
“现在你可以说了!”公孙延冲着章汤冷冷道,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落在章汤身上。
见此,章汤心中松了一口气,苦笑道,“此地老夫确实了解一些,却并不比诸位多多少,既然已经闹到这般地步,说出来也无妨,在说之前,老夫倒需先请教一下廉浛道友”
廉浛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只听章汤接着便道。
“道友曾言,幽鬼门山门位处曾经一个古国的都城,敢问廉浛道友可知那古国的名称?”
廉浛目光微沉,仔细考虑了一段时间,随即便道,“我记得我曾在宗门一部古籍中见过类似的记载,幽鬼门立派宗址乃是数万年前曾繁盛一时的一个大国的都城,名字应该是宇文国!章道友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此地与那古宇文国有关?”
廉浛刚一说完,便疑惑的问道。
“不错,”章汤点头,目光微黯,又是一声轻叹,徐徐道,“此地便是那古宇文国的葬宫!而此子”
章汤一指地面昏迷不醒的青年,“就是古宇文氏族的后辈血脉!”
“你说什么?”廉浛惊呼,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其他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
“原来如此!”白歧则是心中大动,想到之前对于碑文的理解,恰恰就是一个“冥”字,再听章汤这么一说,立刻就想通了大半。
白歧有种感觉,这次章汤说出的,乃是实话。
葬宫,冥者安息之地。
原来这才是这石碑上的碑文真正的含义,也是此地的由来!
………………………………
第三百六十九章 凄惨
被白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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