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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掌生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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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内功
在此之前,白歧便已在季老那处学习过不短的时日,认识的字不足一千也有八百,这次更是下了狠功夫,不足三个月就将基本的读写融会贯通。
三个月后,这天,白歧照常来到季老的住处,在检视了一番学习进度后,老人家满意的点了点头,徐徐走到木架前,随手抽出一本泛黄的书籍,眼露追忆道:“此书为我一故人所赠,此人堪称当代药王,一身医术惊世,当年我机缘巧合之下曾救过他一命,之后他赠我此书,若非如此我也活不到现在,你将这本书上的内容全部记熟了,要一字不漏,之后我自会教你修习内功的法门。”
说完便将那书籍递向白歧,白歧伸手接过,一眼扫去,只见封皮上书写着“医典”两个字,书页参差不齐,似随手缝合装订而成,且略有泛黄卷曲,显然因时常被人翻看所致。
白歧翻开几页,其内都是一些药理论述,且措辞偏颇生僻,晦涩难懂,有些地方还有手绘的图文注解,即便如此也令白歧感到一阵头大,脸色发苦。
如看透了白歧的心思一般,季老站在一旁,开口告诫道:“想要修行武道,必须粗通药理,不求精湛,但一些简单的行功路线和窍穴所在必须要掌握,否则运功出错,走火入魔,其后果不堪设想!”
“原来是这样!”白歧了然,乖巧的一点头,再看向那“医典”时,如同立刻感受到其沉重的分量,小心翼翼地捧着,珍而重之地将它收入怀中。
“去吧!”季老略一摆手。
“恩!”白歧应声,随即转身,离开了季老住处,他要回去好好将这书中的内容琢磨一番。
接下来的数日,白歧有事没事都会翻出那本“医典”研读,也不再去季老那里了,就在自家学习,只要一有空闲就会找个地方安静的坐着,翻看其中的内容,有时甚至吃饭也在看。
白山和张怡二人看在眼里,虽有些不习惯,却均感到很欣慰,自家孩子这么用功,父母肯定会开心。
某一日,白歧吃过午饭,端出一张木凳,坐在大堂内,屋内亮敞,柔和的阳光顺着门庭斜照入室内,张怡正在收拾碗筷,白山背上猎具也快要出门。
有些好奇地,张怡凑过来看了一眼那医书,便随口问道:“歧儿啊!你看的是什么啊?怎么还有画儿在里面?”
白歧也不去看张怡,目光一直落在书页上,闷声闷气地回道:“这是医书,说了你也不懂!”
听到这话,张怡沉默了,轻轻哦了一声,回过身继续擦桌子,只是白歧未能看到她神情中突然出现的失落,和略有泛红的双眼。
张怡没有在意,白山却不乐意了,正在擦拭长弓的他,立刻回身,一瞪眼呵斥道:“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啊?怎么跟你娘说话呢?”
白歧一怔,回过神来,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张怡忙站直了身子,对着白山道:“碍,你别这么大声,打扰到咱家歧儿了!”此时直起身的张怡正好侧身对着白歧,令白歧一眼便望见她有些泛红的双眼。
“娘,我错了!”白歧这才知道自己失言,立刻上前抱住张怡,低声认错道。
“这还差不多!”白山轻哼一声,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下来,“你看的这些,我和你娘是不懂没错,但你爹我只知道一件事,你是你爹和你娘生养的,百善孝为先的道理也不懂,学问再多都不管事!”
“恩!爹娘,我知道了!”白歧低着头,认真的承认起了错误。
“好了,你也别多说了。”张怡安抚道,随即目光看向白歧,柔声道,“歧儿,爹娘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去学吧!”
“恩!”白歧点头,坐回原处,继续看起了手中的医书
“紫叶花,取花瓣碾碎涂抹,可消瘀肿凤尾花,根茎可入药,生服,于痛风有奇效南构子,水煮服用,可退烧”白歧研习着书中内容,没有旁人在时,偶尔念念有词,默念着书中的内容,以加深记忆。
这本书看着并不厚,蕴含的内容却很是庞杂,从简单的药理,到草药的辨认和用途,还有一些人体筋脉走向图,甚至连行针之法都有涉及。
宛若开启了一片新的天地,白歧渐渐沉醉其中,他从未想过他自以为简单的医术竟有如此深奥,也从未想过一些常见的事物,甚至被当做杂草的植株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用途,这一点牵起了他浓厚的兴趣。
一开始,他只是为了修行内功,强迫自己去学,而现在却是被吸引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如痴如醉,有时甚至捧着医书在附近的林子里钻来钻去,摘取一些草叶根茎与书中内容作对比,每当验证一番后,发现果然如此,都会令他大感兴奋,求知的欲望也越来越浓厚
半月后的一天,白歧缓缓合上书页,他闭上双眼,脑海中种种名词案例浮现,深刻地如刻在脑子里一般,同时,仿佛还有一些图案在眼前掠过,有些只是粗具线条,有些却色彩鲜明,这些粗具线条的是被他记熟却无从验证的,而色彩鲜明的却是实际对比验证过的。
他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兴奋的笑意与一抹自信,这半个月仿佛整个人脱胎换骨般,令他的整个世界都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从狭隘到开拓,吸收的事物越多,眼界便会越广。
“季爷爷说的果然是对的!”白歧心中默默道。
带着自信的笑意,白歧敲开了季老的房门,在一阵细致的检校后,季老满意的点了点头,微笑道:“呵呵!看来这次你下了不小的决心啊!”
白歧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露出明亮的光:“季爷爷,现在您可以教我了吧?!”
“恩!”季老点头,沉吟片刻后,正色道:“记住,我只教你一套呼吸吐纳的方法,不会教你伤人的功夫,即便这样,你还要学吗?”
听着这话,白歧偏头疑惑道:“为什么要伤人?”
“哈哈!是我多想了!忘了你还是个孩子啊!”季老哈哈一笑,“好,我便教你一套功夫,听好了!”
说罢,季老随即念出一段口诀,说完之后问道:“怎么样?记住了吗?”
“没记住!”白歧摇头,季老一怔,苦笑不已。
待到白歧真正记住后,季老开口了:“你以后每天抽出一个时辰按照口诀里的方法吐纳,直至产生内力后,便用我教你的行功路线运转内力。”
不待白歧回话,季老立刻摇头又道:“算了,今天你就在这里尝试吧!我会亲自运功助你感受一遍,只有这一次,你可得认真记住咯!现在,盘膝先坐下吧!”
白歧也不犹豫,依言盘着腿坐在原地。
“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在季老一声低喝中,白歧立刻闭上双眼,在其闭目的刹那,立刻感受到一只粗糙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一股热流随即出现,顺着那手掌涌入眉心,仿佛被一股热流包裹,一种暖洋洋极为舒适的感觉,令白歧脑子晕乎乎,一股困意开始涌现。
“紧守心神,保持清明,我要运功了!”
苍老的声音如惊雷乍响,顿时令白歧身躯一震,脑子为之一清,他深吸一口气,困意仿佛被冲淡了不少,守住心神,双手相合置于小腹之前,按照数息之法开始吐纳,遵循绵、细、深、匀、细、柔的要诀。
募地,眉心热流开始放大,透过头部,开始流转,如涓涓细流向着周身浸润,以一种古怪的路线,在白歧体内,顺着经脉游走着,仿佛被带动一般,刚开始还觉得有些透不过气的白歧,呼吸立刻变得自然起来,如圆润贯通,收放自如。
与此同时,一种暖洋洋的舒畅感传遍全身,令他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强压下那股冲动,白歧默默感受,努力记忆着这股热流运转的路线。
很快的,这热流在他体内游走一圈后,回到了起点,重新汇聚到眉心,就在即将顺着那手掌收回之际,季老却立刻撤手,抬指一点将其击散,回到了白歧的经脉当中。
截断了这股内力后,季老的面庞泛起一股异样的红润,但很快被他压下,仔细的盯着白歧,清澈的目光不带丝毫浊意。
体内,如失去了牵引,那散开的内力立刻变得沉重无比,凝滞起来,无论白歧心中如何催动,都没有半点反应,反而渐渐沉入到丹田位置,沉寂下来,如一滩死水。
白歧有些急了,不断催动之下,呼吸节奏也乱了套,一口气立刻一松,颓然睁开双眼望向季老,神情有些失落。
见白歧停止了吐纳,季老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失望,平静开口道:“修行内力自然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长久之功,即便我截留了部分内力给你,也只是能够助你更快的适应吐纳,想要让内力变得浑厚,还需锲而不舍!”
“恩!”白歧认真的点头,目中透出一丝罕有的坚毅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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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内力
按照季老的吩咐,白歧离开后季老住处后,回到家中,略作思忖之后便决定每天临睡前一个时辰用来打坐吐纳修行内力。
白歧的家在村里算不上富裕,却也不差,拥有三室一厅的木屋,因此白歧有自己的房间,也总是独睡,并不怕被人发现,虽谈不上顾忌,却有也不想惊动父母,引起什么猜疑和顾虑。
这一日,吃过晚饭,白歧早早的回屋上床,依照之前的样子,盘腿坐在床铺上,双手收于小腹处,闭目开始吐纳,月光洒落在窗前,映照着他瘦小的身影,面庞柔和反照着皎洁的月光,晶莹剔透。
起初,这样的坐姿令他很不习惯,不断挪动几下,调整姿势,感觉合适之后,便开始定气凝神,呼吸也渐渐放缓,按照一定的节奏开始吸气吐气。
呼吸
心法上要求的呼吸方式很是奇怪,节奏上时缓时急,有时需要轻轻吸口气,留一半吐一半,而后再吸气,有时要连吸数口气,节奏需短促而连贯,几次吸气之后,再徐徐吐出,还需长吐,吐气时间长达数息。还有时要深吸一口气,然后轻吐一口,再急促一吸气后再次长吐,每次吸气吐气更需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
这一连串变换之后,算是完成了一次循环,而后开启下一次轮回。
很快的,白歧的小脸就憋得有些泛红,心里头仿佛压着一块石头,闷闷的还有些发烫,好像有一团热气郁结在胸口,不吐不快。
强忍着这股躁动,白歧认真吐纳着,渐渐地,双耳之中响起阵阵细碎的嗡鸣,这声音起初很小,而后越来越大,逐渐充斥了他的整个耳畔,似有小虫在耳边嘶鸣一般,一股烦躁之意在白歧心中升起,各种纷杂的念头开始涌现,充斥了他的脑海。
定气凝神,摒除杂念,收发由心,功到自然。
白歧心中默念,可越是心中刻意的想要摒弃杂念,那一个个念头纷纷扰扰却接踵而至,在他脑子里不断徘徊,想要无视,注意力却总是自然而然的被吸引了过去。
与此同时,一股燥热之意自小腹处升起,如一团火焰,点燃了胸腔,心跳开始加速,体温也逐渐升高,白歧呼出的气流带上了一股热浪。
时值初夏,气候微凉,而此刻的白歧却感到了热,很热,仿佛体内升起了一团躁火,令他心绪不宁,凭空生出一股烦躁的情绪。
心中焦急,气息也变得散乱,耳中嗡鸣不断,眼皮不自然的跳动着,一些似浮光掠影般不规则的光斑在眼前不断掠过。
咚咚咚咚
心跳的节奏越来越快,这股燥热也更甚了几分,终于白歧一口气没提上,立刻被打乱了节奏,气息一松之下,整个人颓然塌坐下来,开始不断喘气,待平复了气息后,仍旧感觉体内一阵燥热之感,还未消退。
舔了舔嘴唇,白歧感受的一阵口干舌燥,忙不迭的下了床跑向厨房,随手抓着木瓢在水缸里舀了一大瓢,咕咚咕咚一口喝个精光后,这才抹了抹嘴,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心中那股异样的燥动也渐渐平复。
回到房间后,白歧愁眉苦脸,心中在深思,摒除杂念,说起来就四个字,但做起来那难度可想而知。
谁没有杂念,不论是生活中的经历还是心中空想的种种念头,在静谧的环境下,若非陷入沉睡,总是会自然而然的涌上心头,想不去考虑都难。
算了!白歧眯了眯眼,感受到一股困意,心想道,季爷爷也说过,练功不可能一蹴而就,讲究张弛有度,过犹不及,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再试试。
从那之后,这样的行功吐纳便成为了白歧每晚必做的功课,每天晚上吃过晚饭,临睡前的一个时辰,他都会用来修炼,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个月,即便如此,却还是没能成功,连一丝内力也未曾凝聚。
不过饭量却略有增长,兴许是每晚练功,令全身发热,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平常一顿只吃一碗的白歧,现在一顿要吃一碗半。
其间白歧也曾一脸烦闷的去询问过季老,季老给出的答复是,锲而不舍,练功不缀,机缘所致,功到自然。
锲而不舍,这要坚持到什么时候啊,白歧心中烦闷无比,随手甩着一根捡来的马尾草,低着头一言不发,走在村中的小道上,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村头。
夏日已过,炎热的气候逐渐消退,阳光依旧刺目,身处在山中,不时有阵阵山风吹过,令人精神振奋,感到一阵舒爽的凉意。
不知正想着什么,白歧来到村口,一阵山风吹过,令他脑中一清,回过神来,四下一扫之间,便来到村头的一颗树下,树下有一个石墩,见此白歧一屁股坐到石墩上,背靠着古树,微闭双眼开始休憩。
透过古树浓密的枝干,刺目的阳光洒落,却只剩透着温暖的柔和之意,一阵阵山风带着令人舒适的凉意,似一同吹走了烦扰,令白歧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微闭双眼,渐渐感受到一股困意,打了一个哈欠,靠着树干就要入睡,很快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吱吱
知了在嘶鸣,山风吹过树林,树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有清脆的鸟鸣传来,时而还有一两声兽吼在林间各处响起,远远的,山后的方向,轰隆隆瀑布的水声垂落山涧。
这些声音落在了白歧的耳中,编织成一首自然的乐章,令他整个人精神舒缓,彻底放松了下来。随着他意识的模糊,这些声音从一开始的清晰逐渐减弱,最后仅能听到一丝。
慢慢的,连这一丝的声音也消逝,意识沉入到混沌当中,眼前的日光也渐弱,逐渐陷入到漆黑,白歧就要陷入沉睡当中。
募地,一丝亮光出现在白歧眼前,是一副图画,这是一副人体经脉走向图,其上画着完整的脉络,还有一些圈圈点点,标注着人体各大关窍穴位。
这些标记中,只有很少一部分在发光,大部分暗淡,这些发光的点彼此连接在一起,化成一条发光的脉流,围绕着躯干形成一道光圈环绕周身。
即便是意识模糊中,也令白歧感到一阵眼熟。
哦对了,这是医典中的图这些发光的点又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这幅图,白歧心中不由自主的产生了疑问,只是现在处于神智不清的状态,念头转动的很慢,只是默默地注视着。
看着看着,白歧心中一动,他终于意识到这幅图的含义,竟是与这些天以来修行的内功心法上内力运行路径完全一致!
只是这一个念头,便令白歧昏沉的头颅为之一清,有了苏醒的迹象,不由自主的按照惯例的方式开始了吐纳。
还未吐纳多久,耳畔那一丝细碎的嘈杂烦躁之音再次出现,本已消退的烦闷之意立刻开始涌现。
就在这时,叮叮叮,一声声带着节奏的敲打声传来,如在他心中激起了一层涟漪,意识模糊中,白歧脑子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念头。
啊又是穆叔叔在打铁了吧
听着这声音,白歧心想着,原来厚重的打铁声,远远听来,竟很是这么的清脆动听,就像那清泉滴落,叮叮咚咚。
声声清脆之音传来,立刻压过那耳边的烦躁之音,体内燥热刚刚升起立刻开始消退。
咚咚咚咚
胸腔内,响起平缓有力的心跳声,带着活力的节奏,加入到这串声音内,紧接着,蝉鸣,鸟啼,兽吼,树叶摇曳的沙沙声,远处的瀑布水击声,一个个声音重新进入到白歧的耳中,这些声音糅合在一起,充斥了他的脑海。
如一篇生命的乐章,触动着他的心弦,听着这些声音,白歧眼前仿佛浮现了各种各样的色彩,鲜活而明艳,心中罕见的陷入到一种空灵的境地,余下的唯有一种莫名的感动。
汨汨
好似触动了什么,一丝异样的悸动出现在白歧丹田的位置,陡然,化成一股温热清流,蠕动间向着周身弥漫,在白歧的吐纳中渐渐游走全身,其速缓慢却坚定。
这是!
白歧心神一震,感受到这股热流,心中升起不可抑制的兴奋,就要从这种空灵的状态中苏醒,他立刻警醒,收拢心神,强压下兴奋之意继续吐纳。
此刻白歧的经脉中,一根细若发丝的内劲出现,随着白歧的催动,在静脉内按照特定的路线缓缓运转着,速度极慢,充斥了一股生疏之意,足足耗费半个时辰才完成了一个循环,回到了丹田位置。
而后下一个循环开始,如被牵动一般,原本沉寂在丹田处的内力,被这一丝活跃的内力带动,随之竟动了起来,从丹田处离开,进入到经脉,这次内力总量达到了数根发丝拧在一起般粗细,力量也增大了不少。
随着内力的运转,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出现在经脉中,传遍全身,令白歧一阵舒畅,全身充满暖意。
一炷香之后,第二次循环完成,内力平复,聚于丹田,长出一口气,白歧收功,缓缓睁开双眼,目中透出强烈的兴奋和一丝倦意,催动内力运转对于心神的消耗还是不小的,不过此刻的他却顾不得这些,心中唯有一个念头:
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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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成长
从那一日之后,白歧逐渐掌握了诀窍,吐纳起来很快便会陷入无我的状态,丹田中内力也随着不断的吐纳开始了缓慢的增长。
他曾兴奋地把这个消息告知季老,季老欣慰的点头,表示赞赏,然而白歧却没看到季老眼底深藏着的一丝无奈。
“算了,又何必强求呢?整整三个月才产生了第一缕内力,这样的资质实在是也罢,就当修炼后强身健体吧!毕竟在这深山里,学武又有何用呢?哎”
白歧走后,季老一个人叹息自语着,苍老的面容莫名的露出一丝落寞之意,却又似释然了一般。
时间如水,总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一年一年
很快的十年过去了。
随着不断的修行,白歧体内的内力越来越盛,从一开始的细若发丝,到现在已经有了小指般粗细,在体内顺着经脉流转,如涓涓细流,源源不绝。
与此同时,白歧的饭量也随之大增,现在一顿饭都要吃上三碗,个头也蹭蹭蹭的往上长,令白山夫妇既惊叹又欣慰,小时候白歧很是瘦弱,身材娇小,比同龄的孩子还要矮上半截,现如今身高都快接近白山了。
白山的个头很是不低,再加上粗犷的面容,壮硕的身躯,显得异常魁梧,可以想象这些年白歧的变化有多大。
不断修行中,白歧已经能够做到不论行走坐卧都能处在修行之中,那古怪的呼吸节奏随时在持续,却不似当初那般会觉得别扭,而是自然而然,收发由心,所谓习惯成自然便是这个道理。
此刻于他小腹中,丹田内,一股气始终充斥其中,含而不发,蕴而不吐,令小腹紧绷,这是一股真气,内家高手修的便是这口真气,真气所蕴之处,便是气穴,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罩门。
罩门不破则真气不散,这里是内家高手的禁忌,不论是生死搏杀还是寻常交手切磋,都要犹为在意,不能轻易被人得手,若气穴被毁,轻则散功,数十年苦修功亏一篑,重则殒命当场!
而白歧却没有这样的忌讳,自从发现自己肉身的秘密后,他也曾尝试过数次,还未发现能有什么让自己受伤的东西存在,这些尝试都在无人之处进行,毕竟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若是被村里人知道,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议论。
在季老的提议下,让他尝试着锻炼肉身,说是可以增强内力,白歧在尝试了几次后便放弃了,不论是搬起巨石,还是围着山巅跑圈,每到一定的程度,都会感受到一股莫名的乏力,而季老所说的肌肉酸胀感却一次都未曾感受到过。
想了想,白歧得出了一个结论,打个比方,如果有一柄无坚不摧的铁锤,孩童可能拿都拿不起来,成年人举起它可以杂碎山石,而一名壮汉可以用它杂碎一些神兵利器,问题不在于铁锤够不够硬,而是在于使用他的人能力有多强。
而自己恰恰是这样的情况,空有一身无坚不摧的肉身,却只能勉强操控,根本无法发挥出它应有的破坏力,寻常的锻炼方式也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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