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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等君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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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亭雄,最后扫视大家。

    “怎么样,看来还得打一场。拼了?”

    小猪喘着气,手在发抖:“我。。。我有点,撑。。。撑不住了。”

    “亭雄呢”

    “我没问题”

    留铁骂道:“妈的,我跟他们拼了。”

    突然有个大嗓门喊道:“来呀,拼就拼谁怕谁。”我们扭头去看谁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说话,一看原来是一个大三的学长,我记得他叫铁牛,家传武学铁头功。也真亏他了。从头到尾一直用头在撞人,到现在还没撞晕。

    跟着铁牛,对方的人也喊起来,纷纷嚷着拼了拼了。但都没一个人动手。渐渐的,两方人站成平行线。都奋力的大喊大叫要和对方拼了,要让对方的女性亲属怀上自己的孩子,拼命认对方为自己的儿子。但却没一个人出手。口水像飞逝的流星,在对方的脸色降落,被当成汗水给抹去。

    “班长,你不觉得这样我们学校很没面子吗。”我说

    “怎么说?”班长问。

    “他们带了三百多号人人我们学校,眼看着打成平手了。说出去脸上挂不住。”

    “对啊,可是没办法,我刚才动员了很久,就叫了十几个人来。”

    “要找人单挑”亭熊说

    “怎么说”班长问

    “跟他们商量,各派几个人出来,一对一。他们输了就滚蛋。”

    “可以,我们有也非呢。一个干他们三个。”班长说。

    “喂,班长,我上有老下有小。再说我和大家一起打到现在也很累了”我说。

    “你少来,你哪上有老下有小啊”班长说。

    于是班长把身体直了直,向前走出一步。他们以为我们又要发起一轮攻击,都把拳头握的紧紧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盯着班长。然而就在班长将要开口和他们商讨单挑时。一声如海啸般的吼声从对方的后面传来。那声音不仅大,还十分具有破坏力,像寒冬时凛冽的北风,像一把把锥子往你的耳膜里刺。刺你的疼痛难耐。只好蹲下身子把耳朵堵住。耳朵堵住还没用,得在地上打滚。

    那如山崩地裂的声音里似乎还夹着着人音。

    “你们统统给老娘助手!”确是红梅,我想也只有红梅的狮吼功才能有这样的威力。

    吼声过后,操场上只剩下三四个人站着。但都踉踉跄跄的很是不稳。其余的都捂着耳朵趴在了地上。不过说来,红梅平日里的狮吼功威力没这么大,主要是我们这些人都打的精疲力尽,才无法提气抵抗红梅的狮吼功。

    红梅像个胜利归来的王者,威风凛凛的朝我们走来。

    她的发丝在飞扬,她的裙摆在舞动,她的肥肉此刻比钻石还坚硬。她是统帅万军的帝王,她目光如炬,形如天神,她是我们的英雄,岳麓的死神。

    我从来没觉得红梅的身影如此的巨大。仿佛巨灵神下凡。

    岳麓学院的学生惊惧的看着她。都把身子往左右两侧退,给她开路。

    “你是谁?”他们领头竹竿问她。

    “你别管我是谁”那话铿锵有力,红梅说,“刚才广播你没听见吗。我们的会长说了,真相还没查明。现在谁是凶手还不知道,你们就来我们学校闹事。信不信我们把你们小心肝给震碎,想活,现在就给我滚。”

    我们心中无比感慨,红梅实在太霸气了。她简直是巾帼英雄。

    然而那根竹竿并没有被红梅的话吓到,我觉得他是个汉子,他艰难的站直身子,抬头挺胸。他比红梅高,于是用看蚂蚁的眼神看着红梅。

    “今天我们来这就没想着走出去。你到是再狗叫几声给我看看。你这个肥猪。”

    我们心想这下完蛋了,这蠢货惹怒红梅了。

    “死定了,死定了。”留铁趴在地上,抓起地上的草往自己耳朵里塞。身子颤抖像个琴弦,如果说学校里谁最了解红梅狮吼功的威力,非留铁莫属了。

    “大家爬到地上,把盾牌挡在前面,捂住耳朵,快快”班长说着便把自己的竹盾插进操场的泥土里,将食指插进耳内,我们也跟着做。

    红梅往后退了一步,她今天早上本来就怒气冲冲。现在是怒上加怒。她气运丹田,扎马,下蹲。突然一个如刀刃划过钢丝的声音,从她嘴里源源不绝、汹涌澎湃而出。

    “啊————”

    操场边的玻璃窗在她的狮吼功下纷纷碎裂。路边的路灯像水泡般炸开。地上尘土飞扬,周围树木的叶子如被狂风席卷般,从树枝上震落,飞向天空,朝太阳飞去。

    岳麓学院的人之前没遇到过狮吼功,只知道把耳朵堵住。实不知红梅的狮吼功是内里推动,无孔不入。如果不运气抵挡。必然会被震伤。

    随着狮吼声的停止,操场上再无一人站着,全都趴在地上,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已经晕过去,还有的呕吐不止。然而这都不是最严重的。

    红梅又问竹竿,滚不滚。竹竿咬着牙说不走。突然他们那边有个人喊道。

    “瓜瓜”便是竹竿的名字,“长青和万福不行了,快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我们朝声音处看去,只见红梅跟前,两个人躺在地上七窍流血。身体一动不动。刚才喊话的人跪在那里嚎啕大哭。

    “估计红梅的狮吼功把他经脉震碎了。”亭熊叹了口气道。

    “这下闹大了”班长说。

    他看了看我,“也非,你还有力气没”

    “还能提口气”

    “你过去赶紧把红梅拉走。我这边也赶紧叫大家离开这里,出人命了,这下事情大了。”

    我过去拉着红梅让她离开,她问我为什么要走。还要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

    我指着那两个已经翻了白眼的岳麓学院的学生。

    “都死人,还不走,再不走我们都得完蛋”

    红梅一听到自己杀人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说自己只用了不到五层功力。我说:别五层六层了,快走。我拉着她朝操场外跑去。

    在我的背后,我听到一个充满怨念的声音,如冰冷刺骨的寒风。

    “杀人偿命,你们跑到天涯海角也没用。”

    我回过头去,只见竹竿趴在地上,双眼血红,眼角挂着泪水。死死的盯着我们。我仿佛看到地狱里的一只怨鬼,在给杀死他的仇人下诅咒。
………………………………

65

    晚上九点,我们都聚在子君的办公室里。除了赵普和杨若。杨若因为她妈妈生病了,回家照顾几天。赵普以后可能都不回来了。他现在已经是北行山赵氏家族的掌门人了。

    “把大家聚集到这里来,有两件事要商量。一件就是岳麓闹校,恐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有更大的举动。还有一件事,学校要开除红梅。”亭熊站在办公桌边。

    “学校为什么要开除红梅呀,是因为打架的事情吗。我们不也有人受伤吗”林薇说着,紧紧的拉着红梅的大手。

    “这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小损失了。”子君说。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抱胸。几根发丝垂在脸庞,疲惫的弯着腰。

    “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打架最后只惩罚红梅”林薇赌气的说。

    “林薇,是我的错。”红梅说。

    “这不是谁错不错的问题嘛”林薇带着哭腔。

    “林薇,对不起”子君说,“是我能力不够”

    “子君我没怪你,我只是——只是气不过,凭什么呀!”林薇气的跺脚。

    花含走到红梅身边,牵着她的手:“现在离开这里未必不是件好事,四校相争,伤亡在所难免,何况都是暗箭,防起来难之又难。这次岳麓学院死了两个学生,虽说不全是红梅责任。但教育部说必需有人负责。我们想了想,实在迫于无奈才让红梅离开。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红梅杀了他们两个人,岳麓肯定会派杀手找对她报复。所以现在红梅离开,我想是最好的选择。”

    “回家去就安全吗”林薇问。

    “红梅一走,我们就封存她在学校里的一切档案,等风声过后再说。”子君说。

    “那红梅走后要人护送吗”留铁说,他站在角落里像只猴子

    “你去送呗”晓铭开玩笑。

    “我才不去”留铁说着往后面躲。

    “谁要你送了,找死吗?”红梅说。

    吓得留铁一句话不敢说。

    “我和也非送红梅回家吧”亭熊说。

    “也好,现在这里你们两个修为最高,你们去我放心。”子君又转过头来问我,“你携家带口的没问题吧”

    “什么携家带口”我反问。

    “好吧,不嘲笑你了。你可是我们这堆单身狗里唯一结婚的。”

    子君话说完,大家都笑,瞬间将尴尬的气氛缓和了好多。

    最后大家开始讨论了各大学府为无差别大赛互相暗杀的事。最重要的当属孤卫信被暗杀,因为这已牵扯到我们身上。

    子君说现在教育部已经关注到事态的严重性,成立专案小组。所以她觉得这段时间大家避避风头最好,能不出学校的尽量不出去,能住的近点的尽量在一起。有出去结伴而行。能逃的尽量别反抗。

    “那不和缩头乌龟一样吗”留铁说。

    子君看了留铁一眼。

    “好吧,当我放屁”留铁说。

    “班长你和成圣帮我去找下葵,我今天下午打电话去龙吟山了,他们说确实没见到葵,后来我又打电话去他老家也说不在。我想他应该就在京城。”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葵?”班长问

    “他从来不带电话的”花含帮她回答。

    “可是京城这么大,找起来很困难吧”我说

    “没关系,我已经联系了京城安全防卫科的李科长。班长你和成圣去的时候,先到他哪里拿资料,应该对你很有帮助。还有我给你一份葵的档案。”子君档案柜里取出一个封装袋交给班长。

    “好的,没问题,一定给你找到。”

    “班长你办事,我放心。”

    “晓铭和小猪,我也有事要麻烦你们”

    “我靠,让我做事还麻烦什么麻烦。”小猪喊起来。

    “是嘞,多见外。”晓铭说。

    子君笑了笑,仍面容严肃的说:“昨天那场打架过后,我封锁了现场,哪里面有很多岳麓学院留下的暗器。我要你们帮我收集起来,然后送到化验室,分析成分,这次事件不能就这样说了解就了解。”

    “子君什么情况。这件事了解了?他们对我们使用了暗器,这么卑鄙的手段就没得到惩罚吗?”班长问。

    子君摇摇头:“但是他们死了人,情况比我们严重。”

    “任何事情总讲得一个理吧,是他们先闯进我们学校,这也太过分了。”我说。

    “教育部长狂楚伊就是岳麓学院的毕业生。相当于他们的学长。”花含向我解释。

    听了这个缘故大家也只能叹息,在权力面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渺小。

    子君站直了身子,整了整衣服,将袖子拉下来,正正脸色:“也非、亭熊、花含、桐月、林薇、红梅、小猪、班长、晓铭、还有成圣和留铁。学校遇此危难关头,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们了。”她朝我们深深的鞠了一躬。

    我从来没见过子君向人鞠躬,她一向的高傲的,如当空皓月。她一向是强大的,如泰山屹立。我们曾疑惑过她一个姑娘家,怎如此无惧。也曾担忧过她的能力是否足够支撑她的野心,但现在我们对她肃然起敬。如春风吹进山谷,大河流进汪洋。

    大家走后子君把我、亭熊、花含还有红梅留下来。对我和亭熊说,我想你们把红梅送到天马山疗养院。

    “不是回老家吗?”我问

    “回老家只是假象,况且现在送红梅回老家,无异于把红梅送入虎口。”子君说。

    “那你的打算是?”亭熊问。

    “现在京城的学府可谓阴云密布。我们想东西不能只有一环,必须环环相扣。说开除红梅是一环,说送红梅回去又一环。而我设计的最后一环是你们送红梅去天马山疗养院。他们肯定想不到,还有通往天马山疗养院只有一条非常险峻的山路,这点也非最清楚。这地方易守难攻,只要我们派个人驻扎此路入口,若遇到危险打个电话便能通知的到。”

    “还有,也非你的女朋友不也在上面吗。这样也能保护她的安全。你也可以安心修炼。”子君说。

    “红梅,他们让我开除你的学籍。哼,他们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口头上虽答应,但不会到教育部申报,我会拖到真相水落石出后,让你回到学校上课。”

    “都怪我一时冲动,给你们添麻烦了”红梅说。

    子君将双手抱在胸前,“孤卫信是徐锦坤的挚友,也是今年最有希望竞争冠军的人。这里面必定有人嫁祸给我们学校。也非、亭熊你们送完红梅,立马回学校。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你们去做。”

    “好”大家决定后,又感慨一番便各自回去。子君势必让我留校住宿。所以我跟亭熊去了他们宿舍。
………………………………

66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小猪早醒入厕,尿崩声如涛。吵的我们不能安睡。这厮一边尿还一边鬼叫。我们将头埋到被窝里也没用。

    正当我们找根铁丝把小猪作案凶器给捆住时,突然一声尖叫从厕所中传来。我们在被窝里感谢上苍,小猪终于让自己的尿给淹死了。

    “你们快起来!”小猪对我们喊,“赵普回来了。”

    “小猪,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亭熊说。

    “真的是赵普,握草,他好像还带了个女人。”

    我心想小猪这骗术实在差劲,赵普回家办理爷爷的丧事,接任掌门,那样大的家族必定烦心事诸多,那还有时间谈恋爱。于是接着睡,不理小猪的大呼小叫。

    不时门‘咿呀’一声被打开。

    传来小猪的声音:“我跟他们说你回来了,可没人信我。”

    我心想小猪你是不是写了剧本。不过以他的智商不足以编造出这话。于是把被子拉下去。果见赵普提着一袋行李站在书桌旁,他身后真的站着一个娇小的美女。

    “大家快起来,真的是赵普回来了”我喊。

    “没关系,也非,让大家睡会。”赵普说着便出去陪他的姑娘。

    亭熊和晓铭听到赵普真的来了,赶忙掀了被子,钻出被窝,穿好衣服

    一时我们收拾完毕,到前厅来(我们宿舍分前厅和内室)。

    “我们还以为你以后都不来了”我问赵普。

    “确实是有这个打算,但后来想想自己学艺未精。还需要多学习学习。还有,这段时间我一直听说学校的学生遭人暗杀,是怎样一回事。”

    “你知道无差别大赛吗”我问

    “知道,那是全国最高级别的武道大赛。”

    “现在应该算全世界了”亭熊靠在桌边一手面包一手牛奶。

    “这不重要。重要的事,这届无差别大赛的奖品是介子丹,据说吃了可涨二十年功力。”

    赵普说:“也非,世上怎么有吃了能涨二十年功力的丹药,若真有,那天下谁还修行。”

    “赵普你不信也没用,主要是那些杀人者信了。他们不仅信,而且信的着魔。信的视人命如草芥。”亭熊说。

    “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赵普握住拳头击打着自己的膝盖。

    “赵普,我和也非今早有要事要办。我俩去了,子君她们的安全就麻烦你多照看。”亭熊说。

    “对啊,赵普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一直担心我们走了班级里几个女生的安全怎么办呢,刚好你回来了。看来老天还未全部放弃我们。”我说。

    “哪里的话,我应该早就回来的。”赵普说。

    后来我们问赵普那个小姑娘是谁,赵普那粗犷的脸色既然难得出现红晕。他说那是他未婚妻。

    “你那么忙还有空谈恋爱?”我问

    “是青梅竹马”赵普说,“想带她到京城来看看。见见世面。”

    “她叫什么名字”我问

    “元芳芳”赵普回答,站在门外的元芳芳以为赵普叫她,应了声便快步走进来。见我们都看着她,红了脸。躲在赵普后面。元芳芳穿着很朴实,下身一件牛仔裤,上身估摸是自己织的毛衣,很薄。领子边还有未减掉的线头。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鹅蛋脸,两只眼睛总是警惕的看着我们。皮肤黑黑的,十分健康。举止间像只小兽,总爱拿眼睛瞪人,对世间一切都充满好奇又警惕。

    “芳芳,他们是我的同学,跟大家问声好”赵普说。芳芳往前移了一小碎步,低着头,小声说:“大家好”

    本想调笑赵普几句,但看元芳芳不食烟火的模样便不在说什么 。但凭男人的只觉,看的出来赵普很喜欢她。

    这时,只听厕所里传来一声轰塌声。我们以为有人从窗户闯进来,赶忙冲到内室。却见晓铭趴在倒塌的厕所门板上,门板下压着小猪的残躯。问他们怎么了。原来小猪撒完尿寻思着要不要屙屎,屙完屎又寻思着要不要洗澡,晓明认为再憋下去膀胱要爆掉,但小猪就不给开,因此用肩膀撞击厕所门板。于是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两个神经病”亭熊说着用屁股把晓明一撞,把刚站起来晓明又撞倒在门板上。于是小猪喊出了史上最强烈的哀嚎声。

    我们和红梅约好七点钟在女生宿舍门口集合。但到了七点十五分仍不见人影。于是打电话,提示关机。转而给林薇打电话,打了三次才听见林薇气喘吁吁的声音。

    “也非,红梅不见了。”林薇带着哭腔。

    “出什么事了”我把手机换了只耳朵,紧张的问。

    “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就没见到红梅,昨晚帮她收拾的行李还在,以为她去买早餐。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她昨晚在宿舍吗?”

    “昨晚还在,可是今天一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也非,她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电话那头,林薇哽咽着喉。

    “没关系的林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她。”我还没说完,亭熊就把电话拿了过去。

    “林薇我是亭熊,你回忆下,昨晚红梅有什么异样的举动,比如说了什么话,拿了什么东西”亭熊问。

    林薇在电话里东拉西扯,说了许多仍旧没说清楚。因此亭熊就叫她出来。

    大概五分钟后林薇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单薄的浅灰色外套。从大门口缓缓出来。

    “昨天晚上她和我一直聊天聊到很晚。”林薇说。

    “都说了什么”亭熊问

    “红梅说她想回去,说自己连累了大家,又说什么这个学校不是她喜欢呆的地方,她想要回老家。后来我就安慰她,她就一直跟我说她家乡的事。”

    “那看来是回家去了”我说。

    “我也是这么想,可是我还是担心,红梅要是一时想不开去找岳麓学院的人怎么办”林薇比我们矮一个头,因此总仰着头看我们。

    “不会”亭熊坚定的摇摇头,“她肯定是自己回去了,红梅性格虽粗犷,但绝不是莽撞。”

    亭熊又问:“红梅平日回去是做火车还是大巴”

    林薇说:“火车”

    “什么站”

    “南站”

    “走也非,去南站”亭熊说。

    “等下亭熊”我说,“火车站买票都要提前三四天才能买到。红梅应该是去汽车站坐车”

    “哦,是吗”

    “你不会没做过火车吧”

    “没有,子君当了会长后每天都很忙,我为了陪她就很少回去了。”亭熊说。

    我们告别了林薇后,便叫了出租车朝汽车南站去。
………………………………

67

    在前往汽车南站途中,有个废弃工厂,因补偿问题迟迟没拆迁。那个工厂很大,有五层,一千多平米,里面空荡荡的,像鬼屋。和外面的热闹繁华街道形成鲜明对比。

    因为靠近火车站,来往车辆多,人流量也大,因此街道两盘摆了很多卖早点商贩。我们让出租车在旁边停下准备买个包子和油条。

    正当我们买完早餐准备回车上时,看到了昨天和我们打架的那个竹竿也在买早餐,而他用来付钱的是一个粉红色的“貔貅”钱包,那钱包是红梅生日时子君特意让厂家订做的。红梅说“貔貅”聚财,用它做钱包钱就会越用越多。它平时从不离身。而现在却在这男人手上。

    我想过去揍他一顿,然后抓住他的衣领,让他交出红梅,被亭熊拦住我。

    “也非,不要打草惊蛇。”亭熊抓着我的手腕。他总能在重要关头保持冷静,这点我不如他。

    为不让他发现,我和亭熊假装上车,等他转过身去后。便关上车门,付了钱跟了上去。

    他穿过拥挤的商贩,出了街道,左拐直朝厂房匆匆走去。不时还回头看看有没人跟踪。我们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那厂房的窗户和大门都被拆除,仅剩下钢筋水泥的骨架,因此视线极为开阔。他进了大门拐上楼梯便直上三楼。我们尾随其后,最后他进了废弃的车间,那车间里还有几台锈迹斑斑,用来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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