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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等君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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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纹珠里就是一块永磁铁,点人穴位用的”
我把水纹珠在子君伤口边转了几圈,问她:“有感觉吗?”
她摇摇头,“那根暗器不是铁的吧”
“现在看来应该不是”
“天呐!我发觉你太蠢了,谁会用铁作暗器。没放两天就生锈了还怎么用。”
我抬起头来,盯着她的身体发呆。
子君慌忙用西装盖住。瞪着大眼睛凶我:“快想,怎么把暗器取出来。不准再看”
“看下又不会少块肉,真小气”
“你以为女生都像你们男生那么随便。”她缩着肩膀,将双手摁在胯间。
“要不用内力逼出来吧”我说。
“我现在全身都没有力气了,还怎么用内力逼出来啊,要是能自己逼出来还要你干嘛。”
“我又没说让你逼出来,来,把腿张开。”
“不准再看了”她又警告我。把腿张开,拉上西装。我手伸进她的西装里,按在她小腹上。
“你干嘛?”她紧张的问。
“你不是说没内力吗,我给你”
她害怕,把手放在我头上,大概我一行不轨,她就在我天灵盖上来一下。从此我们就阴阳两隔了。
我一边用内力把暗器往外逼,一边用嘴吸吮。如是重复,暗器便一点点的往外移。“也非,疼,你慢点”她说。我没理会她的话,在使出内力时,我胸口一阵剧痛。如若半路停止,我估计我会当场昏阙。暗器到达牙门关,我用牙齿叼住,往外抽出。是根金色的毒针。手指长,前圆后扁。子君把毒针抢过去,细细端详。我忽觉一阵头昏,胸口像被雷了一锤,一口气提不上来。整个头重重的摔下去。倒在子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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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昏阙,我精神还十分清醒。鼻尖闻着子君的味道,是个十七岁少女十分健康温热的体香。
“也非,你怎么了”她焦急的问。双手捧着我的头。
我正用仅余的内力调理气息,一时无法开口。只能摇头回应。子君的担忧和善良,让她保持原来的模样。并用大拇指指肚轻柔我的太阳穴。三四分钟后,我内息渐渐平稳。才慢慢抬起头。看到她焦虑的模样,我心舒缓了好多。
“一用内力,胸口就疼的厉害”我用手撑在椅上,坐到子君身边,心砰砰跳着,堪比第一眼见她穿比基尼的心跳。
“为什么会这样。”她问我,眼睛大大的比月亮还美。
我想她是不是糊涂了,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但仍旧说:“之前血祭时留下的后遗症。一用内力胸口就疼。”
我休息了十分钟,内息已平稳。除了不能用内力,一切都还安好。而子君的情况,比我坏很多。她整个人缩在车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因为寒冷而瑟瑟发抖。
月亮已落下屋檐,车前空荡荡的,晾晒的衣架被拖出长长的月影,大概是凌晨一两点了。车窗外秋风吹着电线干上的旌旗飒飒作响。车里像注满了冰水,车窗凝固了一层呼吸的水蒸气,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子君抖愈发厉害,膝盖失血色,一片住�
我摇了摇子君的肩膀,她缓缓睁开眼睛。我说:“我抱着你吧,暖和些。”
她看了我一会儿,大概还不明白我说什么,等到明白后,点了点头。便像小孩一样,伸出双手。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她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微弱的呼吸着。坚挺的鼻梁下,薄薄两片嘴唇像清晨的花瓣一样娇艳。我心想她的脚指头一定冻僵了,便用手轻轻搓揉她的脚背。谁知她挪移了下身体,居然把两只冰冷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在我的后背上紧紧的抱住,同时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像做了一个美梦。
子君的身体柔若无骨,抱着她像抱着一个乳白的果冻。现在这个果冻正沉沉在我怀里睡去,而我只能望着斜月一点点的落下屋檐,脚指头冻的像个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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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睡半醒的闭着眼睛,警惕的听着窗外的动静。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又不知所以然的睁开。反反复复直到天亮,一声鸡鸣穿透车窗,昂扬向上。随后鸡鸣犬吠声起伏不止,菜市场开早市了。
我推了推子君,“醒醒,天亮了”
她挪了下身体,像在挣扎,吐了两个字“不要”
“大小姐,你忘了我们正在被人追杀还在二十七里路呢。还有你再不起来,我的两条腿都要废了”
被她压了一晚上,我的腿像两根石柱,如果不动我不知道腿的存在。
她这才缓缓抬起头,睁开眼睛,美的如天山雪莲绽放。随后她用手背擦拭嘴角的口水。低喃说:“正梦到一块蛋糕,都被你给弄没了”
“还有心情吃啊,咱们快离开这里,我估计冷眉蝠派的人已经封锁住大门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出去呢”
“能不想着吃吗,从昨天下午到现在除了磕了几个瓜子,我什么都没吃。”她说着从我大腿上下来。伸着懒腰,打着哈欠,面色红润,昨晚她应该睡的很好。
我揉腿,大概十多分钟才恢复知觉。我让她在车内等我几分钟。潜入隔壁一家阳台,留了五百块钱,取走了一件淡紫色羽绒服和一双帆布鞋。回来让子君穿上。让她把西装还给我。我们穿过窄窄的小道,在出口处窥视二十七里路和外界唯一联系的大门。只见那里停了十几两漆黑的越野车。三十多号西装革履的黑衣人围堵在门口,检查着进进出出的行人。
我买了几串冰糖葫芦讨好巷子里玩耍的小孩,问他们除了大门有没其他出去的路。小孩子回答说有,我们很激动,但他又说现在都被穿黑衣服的人堵住了。我们便很失落。子君说反正出不去,先吃饭吧。于是她的肚子很配合的咕噜咕噜叫了几声。我想也只能这样。我们走到大街上,在一家街边早餐店坐下。叫了油条豆浆。子君虽然很饿,但吃态还算文雅,懂得将豆浆吹凉了再喝。
吃到一半时,我感到背后有人向我靠近。便一手握住腰间柳叶剑。肩膀不动,脖子扭向后看。却见到杨若和亭熊朝我们走来。
我惊喜的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打翻。我正要表达见到她们的激动时。
杨若先开口,神奇却有些紧张:“你们不是在车里,怎么跑这来了”
我当时并未注意杨若的话,她怎么知道我们在车里,子君只顾吃豆浆也没在意。
我便问:“白晨安置好没”
杨若说:“我给他吃大量安眠药,能让他睡到后天,他现在人就在你的听雨阁”
我担心的问:“安眠药吃多会吃死人的”
杨若惊觉:“哪怎么办”
“现在也没办法了,先出去在说吧”我说。
杨若有些愧疚,站着不说话,把下舌头伸出来,扮鬼脸,看样子挺开心的。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那门口都是保安”我问。
亭熊回答:“进来都可以进来,出去就麻烦了。子君呢,她在哪。”
大概街市人太多,子君穿着别人的衣服,又埋头吃东西,他并未看见。倒是子君吃完了,站起来,惊讶说:“杨若你们来啦”说着,二人便扑在一起抱成团。
子君并未多看亭熊,也未向他问好。我一直觉着他二人之间的关系很奇怪。子君当上学生会长后,亭熊便入学生会帮忙。我很少见到她们讲话。亭熊只是默默的帮忙,无论子君有什么困难,第一个冲上去的一定是亭熊。但我未从二人之间看到情侣应有的亲密,有的只是以礼相待,或是女男朋友之间因该作的表面的事情。甚至到现在我也未见过她们牵手。倒是我和子君之间,经常说话,互相追戏。但子君是亭熊的女朋友是全校皆知的事。我想这不是亭熊的问题,他深爱子君瞎子都看得出来,就是不知道子君心里怎么想。
亭熊打量一眼子君,紧了紧脸,眼神里浮了层失望。有点勉强的朝我笑。大概觉得子君应该先向他问好吧。但也知道这不可能。
“我一直担心你们,所以杨若和我说你们来找白晨,并困在这里,我一早就过来了”
亭熊现在心理一定在想,为什么子君找我而不是找他来这里。便解释:“我和凌波结婚的事,子君向白晨保证三月后我们会离婚,但是中间出了点意外,白晨便报复挑唆岳麓学院的来我们学校闹市。子君觉得这是我和她的错,便要我一起来这里绑架白晨,询问出幕后主使。但来的太匆忙,没有事先作策划,便被困在这里,好在运气好,没被抓住”
子君走过来问亭熊,你是开车进来,还是走进来的。
亭熊赶忙回答,开车进来。子君说,若是开车进来的,我们开车冲出去好了。
我说:“冲出去简单,怎么甩掉他们的追踪是大问题”
“冲出去可以。”亭熊扫视我们一眼,“从这二十七里路出去,便是望江桥,过了桥左拐有个人民武装部,那里的首长谢渊以前是我爸爸的手下,我们可以先把车停到那里面,这些黑衣人应该不敢追进来。”
我说:“那行”
我心想亭熊做事,总比我有计划的多。杨若听了很开心,又蹦又拍手的说:“耶,冲出去!”我不知道她是因为我们的冒险行动而高兴,还是另有隐情。
我们四人上了车,绑好安全带。亭熊把车开过去,示意给他们检查,降低他们警戒,同时把车缓慢的移近出口,哪出口处只有一个生锈的铁门,门前零散站着五六个高低大小不等的黑衣人,等到一个光头黑衣人悠哉悠哉走过来做检查时。亭熊猛一踩油门,车如子弹飞出门外,笔直穿过马路,朝望江桥疾驰而去。不到几分钟,后面就跟来十几辆黑色吉普车。
这时间正是上下班高峰期,望月桥上车来车往川流不息。但亭熊的车技却分外的好。在车以车之间,贴面而过。后面跟的吉普车就没这么好车技,十几辆吉普车所过路段,叫骂声不断,喇叭鸣笛声响彻天际。
二十分钟后,我们穿过望江桥,车匀速行驶在前往武装部的路上。我们发现后面一辆吉普车也没,公路两边的梧桐树在路中撒着金黄的落叶。子君便提议直接开回听雨阁。
亭熊有所担忧,他说:“我听人说,这一代都是冷眉蝠的人,如果现在回去很容易被跟踪,要不开去武装部,等晚些换辆车在回听雨阁。”
不过子君没有听他的话,她现在一心想从白晨口中问出幕后主使,好洗掉她清白。亭熊一向理性,但遇到子君他就成狗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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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我因胸口疼痛便没跟他们去听雨阁,因此半路上便下车去找山笔。
京城有一万多家医院,按等级分为sss、ss、s、a、b、c、d,7个等级。其中s级以上的有五百多家,ss以上的五十多家,但sss的只有三家,其中一家是关山学院的附属医院,也是唯一一家国立医院,在三家sss级医院中研发能力最强。第二家是詹氏保安堂,詹氏集团百分百控股公司。研发能力属于中等,但最接地气,面积比另外两家合起来来还大。最后一家sss级是百草堂,是三家医院中创立最久的一家,至今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但近几十年因经营不善,被詹氏集团收购了67%的股份,但是詹氏集团不参与他们政策制定。他们的领导人靠内部选举,三百年来从未改变。
这三家医院呈等边三角形分布在京城三个方位。我让的士停在詹氏医院门口。打电话给山笔,过了五分钟后,一个可爱的胖胖的护士下来接我。她把我带到山笔办公室,说山笔老师正在忙,让我等会。
山笔的办公室有一个篮球场大。里面乱的如同垃圾场。书本随地丢弃,白大褂也不知干净还是穿过的,就扔在地上,办公桌上密密麻麻的堆着文件,大概有半米高,也不知看没看过,总之乱作一团。办公室左边有个小型的高尔夫绿地,但上面堆着几十幅人体解剖模型。最右边的角落上并排着五个大书架,但架子上已没几本书,像掉光的牙齿,而书则躺在地上。最左角竟然放着一个炼丹炉。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半个小时后,山笔出现在我眼前。脱下手套往桌子上一扔,就问我是不是被人绑架了。
“被人绑架了还能来你办公室?站在你面前?”我回答他。
“下次出去的时候先说声”他的语气带着责问,又带有愤怒。
“难道你想我了?你也会说这话。”我还是开玩笑的语气。
“我没想你,但有个女孩昨天今天加起来向我这里打了三十几个电话,问你回来没”
“凌波吗?”
“你还记得人家,看来你还不是禽兽不如。是个合格的禽兽。”
”我打个电话给凌波,不过,山笔我一用内力胸口就疼,你帮我看下”我说。
“先打电话”山笔冷冷的说。我掏出手机,拨了凌波的电话,凌波很快就接起来。焦急的问我在哪里。我说已经在山笔的办公室了。凌波没多问,就说现在就过来。我说不用,就和朋友出去办点事,但听到的已经说嘟嘟嘟的声音了。
山笔边吃着面包边说:“你那胸口疼是因为用了血祭后,瞬时提起的真气还没使用出去,凝结在胸口,我这有几个少林的归心丹,你先用,调理两三个月的时间应该就能好。”
“两三个月的时间太长了,我这边还有好多事。”我心想幕后主使还没找出。
山笔无视我的请求,整整吃完两片面包,才说:“柳叶剑法本身便是把内力在短时间内爆发出来,而血祭则是把原本已经压缩内力的柳叶剑法再压缩。对人身体伤害极大,若不是你修炼大乘般若心法,恐怕早内力枯竭而死。你大乘心法修炼时间太短。柳叶剑法太频繁使用,最终肯定会出现无法逆转的真气耗损,甚至出现毒气攻心。到时连神仙也救不了你。”
“那你的意思?”我问
“三个月,什么都别做,在家里好好养伤。多陪陪凌波,你不应该让那么好的女孩伤心。”他很严正的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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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凌波却已经到了,身上穿着灰色风衣,围着雪白色围巾。见了我便哽咽:“我还以为你被那些人绑架了,到处派人找你都找不到。”
我摸了摸她头发,安慰说:“不是好好的吗,哭什么。”
凌波抿着嘴,微微低着头,鼻子红红的,眼睛也红肿着,估计在来的路上已经哭了很久。我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把眼泪擦了。她一下扑过来,在我怀里不动了。凌波身上有股独特的体香,这种香味很特别,难以形容,总之让人全身舒畅。我以为是用了名贵的香水,后来才从小圆那里知道,凌波重来不化妆。更不会用什么香水。
山笔吃完早餐,见我们两个还抱着。便咳了几声。凌波没听见。我只能在凌波耳边说:“凌波,我和山笔有几句话要说。”凌波松开手。看到山笔盯着她,尴尬的十指交叉,立在我身边。
“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的”山笔从桌上把白大褂拿起来,“但是我建议你这三个月到凌波的宅邸去修养,哪里有很先进的医疗设备。”
我还没回答,他就穿完衣服:“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事,先走”
说完便出门去。
“山笔总这样忙吗?”我问凌波。
“我不太清楚,但山笔是一个很有自己想法的人,所以他的事我基本不管,他也不喜欢别人管他,他应该很忙吧。”凌波说。
“对了”我问凌波,“你这里有没调理内息的丹药。”
“有的”
我激动的问,“能不能拿点给我”
凌波突然瞪着我,不说话。
”是生气了吗?”我抱着她肩膀。
“你是不是又要走,你不知道你还重病在身吗?”她嘟着嘴,皱着眉头,那样子可爱极了,但我知道她在生气。
“也没有要走,就是可能有点小事要处理,如果只靠自身调理恢复会很慢。”
“山笔跟我说,你用了血祭如果不在家好好调理,就会伤及丹田,到时想救也救不了。所以,要不,你这几个月就到我家里去吧。你要的调理的丹药家里都有。”
“这样麻烦你总不好。何况我还有女朋友,在你家里住几个月我担心对你影响不好。”我终于还是把这话说出口,我想事情总要说清楚。我怕凌波真把我当丈夫。
凌波突然沉下脸来,周围阴风阵阵。
“让你去我家住是为了帮你调息养伤,你要是不喜欢就不去好了。干嘛又拿婚姻来说事,和你结婚是我欠你的。你有女朋友你去找她好了,我什么时候拦过你。”转瞬间她泪眼婆娑。
“凌波你别哭,我——我,我收回刚才的话。”
凌波掩面哭泣扭头朝门口跑去。恰好小圆进来找山笔,和凌波撞了满怀。她开口问凌波出什么事。凌波只朝电梯跑去。小圆便怒气冲冲朝我来。
“混蛋也非,居然敢把凌波惹哭。”她一字一字的说出这话。
我不准备和她解释。直接侧身躲过她,小圆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声音透过墙壁在走道里荡漾。
凌波上了一辆加长型黑色轿车。我追上去,凌波见到我,便把车窗摇上。
我让司机把门打开,司机叹了口气。示意我到另一边门。凌波看着窗外。见我进车,也不看我,就看窗外。
司机问:“大小姐,我们要去哪?”
“回家吧”凌波说。
车缓缓动了起来,但车里静悄悄的。
“凌波,你要是生气,打我也好,骂我也好,都可以。你别哭呀。”
凌波抿抿嘴,低着头说:“我没事”。几粒硕大的泪珠滴落她的白皙手背上。
一时车到宅邸大门前,凌波从柜子里取出一把黑色的雨伞,打开车门下车朝宅邸里走去。
“凌波,雨这么大,坐车进去吧”我朝着雨幕喊。
“我想走走”她径直走进宅邸,单薄的身体在风中摇曳如荷。我找不到雨伞,只好冲进雨幕。凌波进了黑色铁门,在一座穿着飞天服的女子汉白玉石像草坪前停下,像失了魂魄的木偶。
“凌波,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站在她旁边隔着雨幕朝她喊。
她的右手紧紧捏成拳头,冷冷的冰雨斜打在她身上,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她突然转过头,眼睛充满仇恨,歇斯底里的喊:“你走开,走啊!我不要你管——”
她似乎要把身体里悲伤全部抽出,朝一切事物砍去。我从未见过凌波这样愤怒。我吓怕了。
“凌波,你,怎么了!”
她扔了雨伞,掩面痛哭,在冷雨中跑向假山背后。悲凉的哭声穿过雨幕,在园子里回荡。
湘妃竹在雨中抖动,滴下碧绿的泪珠。溪水流过假山,水声潺潺。
我绕过高耸的假山,她蹲在溪边花岗石上。雨浸润她单薄的身子。水珠沿着她挺翘的鼻梁滴在溪水中,仿佛一尊冰雕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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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我把她搂在怀里,许久许久,直到凌波安静下来。
“回去吧,外面雨大”我说。
“嗯”她颔首答应。
然而,她的身体在微雨中颤抖,我抱着他。我们之间似乎有了一层默契。她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像个婴儿。
和凌波走回屋里的路,不知道是谁牵谁的手。但十指紧扣分外的默契。这原本是件很美好的事情,现在在我看来却十分残忍。我走入门栏的时候,胸口一阵剧痛。痛的我无法喘气。我用手锤击胸部。希望将肺叶里堵着的那团东西打碎。但毫无用处,喉头一甜我吐了一大口鲜血失去了知觉。
在迷迷糊糊间,我来到一座的法庭,四围黑色垒砌的高墙插入天际。天空有乌鸦在名叫。
“审判终有一天会来临的”胖法官说
“是的,是的,我知道,可我没想过来的这么突然”我说。
“你这个混蛋”法官站起来,“你边说爱着一个女孩,却又抱其他女孩,还和好几个女孩暧昧。我要代表雷霆之怒惩罚你,你这个混蛋”
法官说完猛烈的咳嗽,抬起头时脸已经是绛紫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罪孽太大,惹怒了他。
“大人,别被这样的混蛋伤了身体。您保重呀”一个竹杠一样瘦的手下给他抚背。
“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和子君睡觉”法官问。
“老实回答”他的手下呵斥我。
“老实说你这问题我也想过,但我是这正直的人,除非子君自愿”
“你这个混蛋,你盯着子君看,你如实回答,有没心跳剧烈,想写肮脏的事。”
“不瞒您说,我确实有过。但。。。”
“混蛋,混蛋”法官又咳嗽起来,咳嗽声把窄小的法庭震的直掉粉尘。
“你是不是还喜欢花含”法官的脸已从酱紫变成黑色。
“喜欢”
“你是不是对她也有非分之想。”
“不瞒您说,我想过,但需要花含同意。”
“禽兽,禽兽,真是禽兽不如。”他愈发的咳嗽,这一次我感到屋檐在震动。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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