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朔悲风-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古瑜机灵的很,倒地翻滚之时抓起一把沙土朝他脸上一扬,契丹人防不胜防,眼进黄沙睁开不得便要举手擦拭,却被古瑜扯腿一拽跌下马来,钢刀也掉在了地上。眯了眼睛又遭他袭击,顿时意识到事情不妙,唯恐他再次近身,发疯似得折腾几下站起身来,也看不清他在哪里,胡乱的拳打脚踢。
古瑜拾起钢刀,像看猴子戏耍一般看他独自乱舞,瞧准了一刀砍了下去,契丹人立马破腹开膛,血如倾盆,摇晃两下便倒了下去。
杀了契丹人,又回身扶起女人,喊道:“娘,娘!”女人说话吃力,说了一句:“古瑜,快逃!”头一歪,便死了过去。古瑜悲从中来,禁不住嚎啕大哭。
他这一哭,白一帆便知女人已遭不测,想她刚才给自己水喝,定是好人,不想竟顷刻间被害,不由得愤恨交加。又听人声呐喊,回头看去,却见徒步追来的契丹人已到近前,也不迟疑,快走几步马背上拔出长剑,断喝一声,如天神般往道路中间一站,将众人拦住。
七八个契丹人欺他形单影孤,骂了一句胡语便有两个人冲了上来。
白一帆手不留情,长剑奋力一挥,一个人胸口穿了一个血洞,另一个被割断喉咙,顷刻间便扑倒在地,余者莫不惊骇,忐忑着不敢上前。
见他们止步不前,白一帆也懒得理会,回身来到古瑜身旁,伸手在女人的鼻息处一试,便知已无力回天,拉起古瑜道:“你娘已经先去了。契丹人还会追来,赶紧逃命,日后再回来报仇不迟。”
古瑜身处险境,亏白一帆救他,心里感激,却放不下他娘,含泪说道:“恩公尽可先走,待我葬了我娘。”哪里还来得及?白一帆知他悲痛之时不易劝说,灵机一动,指着契丹人骑来的两匹马,说道:“把你娘放在马上,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再葬她便好。”
古瑜倒也听话,回身牵过一匹把娘扶上,又飞身上马抱着。
余下的契丹人哪肯这样放过他们?仗着人多再次一窝蜂跑了过来,却忌惮白一帆武功高强,仍是慌里慌张的老远站着。看古瑜已经催马,一人倒也诚实,心想:“不加拦截,睁眼看着他逃了哪成?”便虚张声势喊了一声冲上前去,却被白一帆一剑刺中胸口,鲜血飞溅,“啊”的一声死了过去。
又听一声吆喝,抬头见一个面色漆黑,长着山羊胡子的契丹人带着十余名骑兵飞奔而来,一旁的几个契丹人也跃跃欲试,心知不便再次纠缠,也跃上马背,和古瑜一起带着他娘奔腾而去。
路上,才想起父亲从瀛洲回来路遇一家三口被掠为奴的汉人,为求真假又问古瑜:“你爹先前可是猎户?”古瑜正悲愤中,也不问他为何有此一问,无精打采的回了一句:“正是。”便没了下文。
见真的是他,心下安慰。这一家可怜,父亲曾千叮咛万嘱咐日后若能碰见定要救他们一家人脱离苦海,不想今日正巧,岂能袖手旁观?打定主意又问古瑜:“你爹怎样?”古瑜就像说旁人一样,话语冷淡:“早死了。”
白一帆一愣,旋即又想得通彻,听父亲细说情形,怎样的好人不被拖死?死者已矣,这母子还要尽力相助,不,只剩一个儿子,母亲即便想救也是回天乏术,奔上大路又问:“他们为何要杀你?”
古瑜依旧面无表情,答道:“我杀了光头。”
这倒不曾想过。白一帆听父亲讲过,古瑜的爹被契丹人害死,娘俩被一个剃着光头的契丹人带走,要说也是该死,却被古瑜杀了。又问:“是为给你爹报仇?”古瑜脸上才见恨意,说道:“他欺负我娘。”
白一帆真是不解,又问:“如何?”
本是哀痛,谁肯再提?古瑜承他搭救,才把被掠的遭遇简述一番:“他们害死我爹,便把我娘关进一个毡帐里,让我去给他们放牛,还用人看着。我若走不了我娘也是难逃。”
古瑜一家被掠一事是那晚为何瑛“守灵”听父亲讲的,刘宝也做了补充,闲暇之时眼睛一闭便会想起那悲惨的一幕,不想后来更是凄苦。如今被他碰上,且有赠水之恩,既是父亲不曾嘱托,也会义无反顾的救他。
回头见契丹人依旧追来,想想这样下去定是不行,说道:“古瑜,你先找一个地方把你娘埋了,我去杀了他们。”
古瑜这回不再淡定,急道:“恩公,这伙契丹人武功了得,不可冒险。”
白一帆正思如何将这些契丹人除掉,听他知道底细,何不问个清楚,也好筹措良策,忙问:“这些人的本事真的了得?”
古瑜见过白一帆的本领,心里有数,答道:“比恩公稍有不及,不过,他们人多势众,恩公一个人哪行?还是快逃要紧。”
原来这样,看来要各个击破才行,回头细看又问:“哪个本领最高?”
古瑜回头细数:“黑脸山羊胡子是头目,左边刀脸人和后面身穿蓝袍的武功高些,余者均是一般。”白一帆心中已有谋划,暗中窃喜,说道:“前方山口处你尽管进去,我留下来拦住他们。”
古瑜还说:“恩公小心!”
白一帆信心十足,点了点头又嘱咐道:“找不到我,你便回南国,到涿州奇林县白家等我。”古瑜道:“好,我一定等你。”他倒听话,却不说在哪等他。
又疾驰半里多路,来到一个山口拐了进去,古瑜依旧策马疾奔,白一帆则跃下马背,看山脚下一棵大树粗壮,忙跑过去藏在树后。
不一会儿的功夫,契丹人追了上来,见前面一匹马打着响鼻站着不走,没了一马两人,心中疑惑,纷纷勒住丝缰四处观望。白一帆细数一下,共有十三人,暗想:“看来要费一些力气。”
未看出什么名堂来,刀脸人先说:“他们只有两人,能有什么手段?定是一个骑术不精掉了下来藏在那里。另一个不知依旧逃命,继续追下去便是。”
黑脸山羊胡子点头道:“留下几个人,其余的再追。”
刀脸人又说:“骑术不精武功也强不到哪里,不用留得太多,两个人便可。”
黑脸山羊胡子甚是得意,说道:“好,余下的随我去追。”
白一帆怎能让他们继续前行?树背后窜了出来,怒吼一声,大手一扬,一块大石飞出,不偏不倚的砸中最前方契丹人的头颅,立马脑浆迸裂,头一栽跌落马下。又趁着他人未回过神来,纵身一跃,下落之时长剑奋力一劈,又一个契丹人猝不及防,被砍掉一只手臂,疼得“哇哇”怪叫。
黑脸山羊胡子正要催马,突然间飞出一人来,顷刻间己方便是一死一伤,气得他勃然大怒,马背上腾空跃起,一抖鬼头刀猛劈下来。
白一帆知他武功不凡,哪敢刚交手便和他硬拼消耗体力?“噌”的一下便钻到一匹白马的肚子底下,抓住肚带离地悬着。白马受到惊吓,咆哮两声,四蹄一蹬便向前冲去。
马背上的契丹人不料到他这般灵敏,本想弯腰挥刀去砍,白一帆却又从那边探出头来。且奔驰当中本是不稳,不怕伤到腿便担心砍到白马,左右罔顾之时,被白一帆伸手一探拉下马背。一只靴子不及从镫里拔出,光着一只脚摔在地上。
白马依旧狂奔,背上无人,白一帆正好翻身骑上,坐稳了一勒丝缰,白马平日里调教的极为听话,长嘶一声便人立起来。
………………………………
八十、【 刀 脸 人 】
山羊胡子一刀劈空,见他借着脚力欲逃,徒步哪能追上?忙朝余下的契丹人大喊:“还不快追?”蓝袍契丹人想来气愤已急,如公牛般低吼一声,第一个飞马前往。他人也不甘落后,这个吆喝着双脚踢镫,那个扬鞭乱嚷,一时间人喊马叫,似热锅要沸腾一般,颇有气势。
往前便是古瑜的去处,哪能让他们再去?急忙拨马回转。这边正蓄意待发,不料白一帆却又纵马冲了过来。正好也省了蓝袍人去追,看着他将到眼前,双手握着一把长柄大刀,舞得劲风骤起,迎头劈了下去。
这把大刀直刃平背,刃部前锐后斜,能砍能刺,碰到轻骑兵往往能派上用场。可他这把刀又比寻常的大刀厚了寸许,定是奇重,若不是臂力大得惊人断难舞动,难怪他体魄如此强壮?白一帆一把长剑与之相比单薄了许多,哪敢硬拼?青光已经夺目,忙马头上一爬,仰头举剑向一旁拨去,打算四两拨一个千斤试试,“当啷”一声,饶是这样仍震得他手臂酸麻,猛然想起古瑜的话:“看情形这位功夫应是最高。”不敢停留,双脚一踢马镫,白马箭一般的窜了出去,眨眼间便把蓝衣人抛在后面。
正开心惹得契丹人追来,心想:“坏了,夺马之时忘了抢一条马鞭来。”见后面的契丹人扬鞭正欢,心中急切,却不知如何催马。可白马却善解人意,不用急催仍是飞奔不已。契丹人虽是使足了力气想要赶上,却是半晌的功夫,仍是被落下半里有余,不曾追近一步,心下又叹:“都说契丹人精于弓马,寻常人也有这样的良驹,比较起来,汉人自是不如。”
想起弓马来,猛听背后一声弦响,惊魂时回头看去,却见三支利箭有快有慢,分上中下齐射过来,又啊了一声,这人不但能连弓迭射,来势也这般精妙,当真了得。余光见刀脸人跑在众人前面,右手提着一张铁弓,三箭定是由他射出,但不知他哪学的这般神技?
他有所不知,刀脸人的铁弓共有三条弓弦,松紧不一,故而射出的箭才有前有后。至于能分三路,搭箭时摆出一定的角度便能办到。这种特制的器械,要有特殊的技能才行,一旦用上叫人防不胜防。
可赞归赞,箭到眼前再不想法便要命归西天。第一支箭高飞而来,即便上跳也不及越过,射中哪里都是不死即伤。想左右侧身,可屁股总离不开马背,定会被第三支箭射中尾骨。也亏他提前察觉,还来得及反应,忙仰面向后一躺,脑袋枕在白马的屁股上,头一支箭在距他有半尺的上方飞了过去。紧接着的第二支箭则擦得他鼻尖一凉,还好有惊无险。第三支箭虽然晚些,却是夺命,若不是他有听声辨物的本领,正射中头顶的百会穴,哪能活命?
虽然面朝天看不到箭来,听声音伸手往头顶上方一抓,利箭离头皮差了寸许被他抓到手里。好在他没朝前爬去,不然伏在马背上撅着屁股,第三支箭这样低飞,还不轻松的钻进去?
听得刀脸人叫了一声:“咦,这小子有些本事。”
事到此时,三人的本事均试了一遍,原来是各有技能。一个力大,一个善射,只是那个山羊胡子没看出有什么特别,想来刀法定是不错。
被刀脸人的箭吓了个半死,继续这样下去保不准哪一箭要了他性命,再也不敢大意。正要催马疾奔,却见前方的岔道上一人骑马前来,正是武州欧阳煜,心下思量着:“这人在奇林县为帮助毛铮强行出头与我斗了半晌,仍不罢休竟追到这里。”想他武功高强,不易取胜,此时更不易纠缠,见一旁山林将近,忙飞身跃下马背,几起几落直奔山林跑去。
密林里穿行片刻,不闻身后有半点动静,回头不见有人跟来,心道:“如何这般迟缓?”正好有些气喘,大可歇息一会儿,别再是大山里他们跟不过来再去寻找古瑜。又想,这孩子怎么样了,埋好母亲没有?若能直接去奇林县,我只要摆脱他们便可,免得在这里停留太久还要分神照料他,和三人苦斗。
又想,这三人的本领各有千秋,任何一人前来均难取胜,若是三人同来如何是好?还有一个欧阳煜,不知他是否也跟了进来。
忽听枝叶哗哗作响,抬头看去,正是刀脸人手持铁弓追了上来,相距不足十余丈,目露冷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应是密林里有碍施展长技才没能放箭,
白一帆冷哼一声,暗道:“有本事你再跟来,若离他二人远些,看我不设法弄死你!”想想还是没有把握,便起身又向前窜去。
可刚走几步,忽听“嗖”的一声,一支利箭飞来,“啪”的一下射在一旁二尺远的树干上,微微一愣,暗道:“林木稠密亦能放箭,难怪有一箭三矢的本事,看来大意不得。”忙身子一闪,躲在一棵粗树后面。
探头看他一步步靠了过来,弯腰拾起块鹅卵大的石头摆弄一下,轻笑道:“你有我也有,看咱俩谁的准确。”猛地从树后窜出,扬手便把石头扔了出去,也不管是否打到,动若脱兔,急奔另一棵大树跑去。
刀脸人先前射了一箭,一是要试探一下这密林里怎样用箭才能灵活些。二来也是警示白一帆,若要乱动仍可送他归西,弄得白一帆即便想发足急奔也是不能。不料他还能扔出石头来,心理泛起了嘀咕:“看来还要小心些,别再没射到他反被石头砸到。”也找一个妥当之处藏了起来。
也是他头脑聪明,正想这样僵持着何时是了?猛然间灵光一闪,我何必要费力与他周旋?不如就这样耗着,等那二人前来,即便他肋插双翅或身长四足也是难逃,我只要盯紧他别让他跑了便可,也免得被石块砸到。取出一支利箭搭在弦上,死死的盯着白一帆藏身的粗树,凭着神射之技,只要他现身欲逃便可一箭将他射死。
忽见一个黑影从树后窜出,刀脸人目光锐利,一丝风吹草动都难逃他的双眼,利箭飞的极快,“啪”的一声,黑影应声而倒。
刀脸人并没有趁机追去,而是扯着嗓子,操着生硬的汉语朝粗树喊道:“你还有衣服没有?”原来黑影是一件衣服,是白一帆用来迷惑刀脸人的,想他射到后必然过来查验,也好偷袭,却被他识破,一箭射出并不上当。
树后仍旧无声,刀脸人目不转睛的死盯着,唯恐他再耍伎俩。
突然,一个人从树后跑了出来。这次的的确确是一个人,还是活着的,却不是飞奔,而是拿着一段朽木遮住头和胸部,如猴子一样,砰砰跳跳的向一旁跑去,应该是怕跑得太急朽木难遮挡要害。见有物藏身便暂停一次,然后接着又跑。即便是这样,功夫一长,也会逃得无影无踪。
可刀脸人是何许人也?虽见那人办法巧妙也难不倒他。“嗖”的一声,那人刚从藏身处跃出便被射中腿部,“啊”的一声跌倒在乱草中。
惨叫声亦是真切,再也不能有假。刀脸人一脸的狂喜之色,疾行几步便奔到那人倒地处,看一人脸朝下趴着,中箭的腿鲜血直流,兀自微微的抖动。
刀脸人哈哈一笑,又说了一句汉语:“想逃,哪有那么容易?”伸手掏出一把短剑来,上前一步,便要结果那人性命。
忽觉得左侧似有一团黑物飞来,想转身看个明白怕是不及,忙身子一矮,“啪”的一声,一块黑石打在一旁的树干上,震得碎叶簌簌下落。吓得他大惊,刚要起身,又见一个黑影扑来,利剑寒光闪烁直奔胸口刺来,急的他慌忙就地一滚,虽侥幸捡了一条性命,却是万分的狼狈。
持剑的人才是白一帆,追得紧迫那容他起身?只好不住地翻滚,可他的弓马竞技虽是一流,拳脚的功夫真好不到哪里,拼命躲开两剑便被刺中左肋。再滚下去也是死路一条,冒险起身欲逃,仍是未躲过白一帆的长剑,刚半起身便被刺中后心,“啊”的一声扑倒在地,抽搐几下再也不动。
白一帆忙跑过去把腿部中箭那人扶了起来,原来却是古瑜。
他葬好亲娘又返了回来,虽知难胜三个契丹人,也是不顾凶险。一来心中有恨,二来白一帆仗义救人,好歹也要帮他。幸好转到山林里被他碰见,刚要近前搭话,猛地看见刀脸人追了上来,深知此人神技,虽在茂林中也难免被他伤到,便躲在树后朝白一帆频频朝摆手。
白一帆见到他先是一愣,扔出一块石头便跑了过去。强敌在前当然不能多讲,二人一商议,想出一法子引他前来也好出其不意。扔出一件衣物竟被他识破,看来这一双贼眼确实骗不得。古瑜也未和白一帆细说,拾起一段朽木便跑了出去,白一帆伸手要拦已是不及,只好凝神留意刀脸人。
忽见古瑜中箭甚是担心,但知此时现身定会前功尽弃,弄不好二人均难逃命,只好忍着等刀脸人前来。心中愤恨自然不给他还手之机,一剑恨似一剑,终于一举将他杀死。
………………………………
八十一、【 蓝衣人】
古瑜中箭颇深,伤及白骨,忍住剧痛拔出箭矢,也没法清洗伤口,直接涂上治外伤的好药,撕下外衫一层层包扎起来,直到不再有血外流。找来一根木棍做成拐杖的模样,也好寻机下山。
还未等他们动身,又听一声怒吼,甚是粗犷,如虎豹一般,直震得梢头乱动,二人一惊,四下看去,却是那个蓝衣人持刀赶来,像是见到刀脸人死于非命,心情哀痛,故而狂吼。
白一帆忙朝古瑜说道:“我去挡住他,你快些藏起来。”见他不语怕他不听,又嘱咐了一句:“不要添乱。”古瑜错愕的点了点头。
白一帆拾起长剑走了过去,故意斜眼瞪他惹他恼怒,也好引他上前拼命不去找古瑜。果然,蓝衣人已是燥怒异常,一提长刀,“哇哇”怪叫两声,连跃两下,想他身广体胖,竟像吹了气的蹴鞠一样灵活,眨眼来到白一帆近前,长刀劈风,直奔他的脑袋砍了下去。
蓝衣人脾气大力气也大,长刀带风吹得碎叶枯枝乱舞,白一帆躲闪几下,猛听得“咔嚓”一声,一棵碗口粗的刺槐被他拦腰砍断。心下大骇,暗道:“这等神力确实罕见。”却又提醒了自己:“这般兵器舞动起来好不威猛,但在密林中定是不甚灵活。”
斜眼见一旁一棵古树甚是粗壮,忙跑过去躲在背后。蓝衣人急着为刀脸人报仇,追到近前举刀便劈。白一帆身子一闪便躲到粗树左侧,长剑一挺朝他胸前刺去。蓝衣人长刀刚刚劈下,有粗树挡着不便横扫,要想再劈必先把刀抽回。可此时白一帆的长剑已到,抽刀不及,被逼无奈只好向后退去。白一帆却是极快,跟进一步又向他左肩削去。
这一剑本是虚招,打算惹他气恼,引他跟来。见他果然抬刀早有准备,忙向后一跃,施展陆地蹬萍的功夫又窜到粗树近旁。
借助一棵粗树便把蓝衣人逼得手忙脚乱,气得他七窍生烟,跃上前来,晓得粗树碍事不能横扫,便如剁菜一般,从树左边剁到右边,又从右边剁到左边,一连劈了二三十刀,忙得他什么似的,白一帆却像和他捉迷藏一样,来回晃着身躯,“这边,那边”喊着,好在未伤到分毫。又趁他停歇的功夫,想起总围着一棵树转悠,万一他变了套路,岂不吃亏?斜眼看到远处三棵粗树围成一个三角形状,暗道:“若是我俩全围着它们乱转,他施展不开定会有机可趁。”飞箭似的跃到三棵粗树中间的空地上,手像叫狗一样和蓝衣人打着招呼。
正得意等他前来,哪知未等蓝衣人到,却觉得脊背发凉,似有一股阴风吹来,当下一惊,忙回头看去,忽见山羊胡子不知何时来到近旁正举刀劈来。
吓得他头皮发麻,猛地向前一窜,又险些与蓝衣人撞个满怀,心中叫苦:“一个人尚无妙计,这二人同来如何了得?不仅机会难寻,恐怕也只有躲藏的份。”长剑一挥正砍在蓝衣人的长刀上,仍觉得手臂酸麻,暗骂了一句:“混账东西,还没把你累死?”
两个人把他追得像猴子一样在密林里乱窜,偶有出招的机会也只是刺出三五剑,另一个人又赶了过来,不敢硬拼只好又跑。
得不到停歇,这样下去非要活活累死不可,不如想出一计冒险求生。又绕到刚才那棵粗树旁,长剑回鞘,向上一窜,好在飞龙爪用来爬树再合适不过,狸猫般眨眼的功夫便上了粗树。又怕低了二人一跃便可打到,又向上爬了丈余,找一个粗枝右腿向上一跨便坐了上去。
本想歇息片刻再思良策,哪知山羊胡子颇有计谋,仰头目测,看高度不可触及,四望几眼,跑到近处一棵树前,“蹭蹭”几下爬了上去,片刻的功夫便与白一帆齐高,却也不急,又向上爬了半丈,双脚一蹬树干,钢刀在前,飞身直奔白一帆扑去。
这一招孤独一掷,只有去势断无收回之理,若是被他撞上必然一生一死或是两败俱伤,契丹人凶狠,竟想出这样不顾生死的主意来。
吓得白一帆神情大骇,忙十指齐出,如花豹的利爪一般,死死的抓住树干,扭着身子转到粗树的另一侧,山羊胡子一招扑空,直向地面落去。
这一招本是凶险,一次不灵便不能再用。蓝衣人头脑也不简单,附在山羊胡子耳旁低语几句,转身离去。弄得白一帆莫名其妙,直直的看着他,心中暗问:“他这是为何?只留一个人,不怕我逃了?”
忽听“啪”的一声,一块石头贴着面颊砸在树干上,吓得他额头上冷汗直流,低头望去,山羊胡子正抱着一大把石块扔他,忙挪动身子躲闪,偶尔接到一块便原路返了回去。巧的是二人身手不相上下,谁也打不到谁。
可扔石头总是省力的多,山羊胡子见这招管用,扔的更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