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纲难振-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许久许久以后,妙妙也都还能时常记起。
    
    
………………………………
010 她那有缘无分的小白脸表娘舅
    妙妙是谁,自小可是真枪实战的上过沙场杀过敌的,在军营里面混到十三岁,一直都以为男儿铁血刚强方为真性情。
    偏偏一连嫁了两夫都是柔弱书生中的翘楚,肩不能挑手不能担的,一副气血不足神经衰弱的短命模样,就是哪天还要指不定像女人那样翘起兰花指,捏着嗓子讲话,那可真真是贻笑大方了。
    妙妙现在还偶尔和陈二他们有些联系,陈二是父亲的老兵,当年还记得妙妙才十三岁的时候,他们给妙妙打扮成了少年模样去开荤,话虽如此说道,究竟也只是喝喝酒,见识见识女人罢了,自然不会让小姑娘真刀真枪的上。偏偏每回去喝花酒,报的都是妙妙的大名,久了,军队里面人人只道:沈大将军的大儿子也在军队里,常常与人结伴去喝花酒搂姑娘,几位大人来边疆巡察竟然也闻着了大名,这事儿就这么传回了京城,妙妙这一顶风流浪荡的帽子着实扣的冤枉。
    那时候的妙妙很纯洁,每回还乖乖的给两位大哥买单子。后来姑娘长大了懂事儿了,真真恨不得骑马赶回漠北掐死那两个不正经的――可是总归想想,那毕竟是自己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日子了,不用费心思想着想那,受了欺辱自然有大哥们兜着,实在不行了,她还有一个将军老爹呢!
    每每念叨起总归还是难免感慨一番,当做茶余饭后的事儿说与温言听,那厮分明一脸笑意,却偏偏硬是有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妙妙生辰那日,温言故作神秘的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她带到了梨园儿的芭蕉旁,而后命早就藏好了的众奴仆点起了满地的烛光闪闪,好不浪漫。妙妙不曾想到过这等阵仗,只见得温二少缓缓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了一个梨花木盒子,像是邀功的小孩儿一般邀功似的打开给妙妙看――
    居然是两个泥塑的小将军人偶!栩栩如生很是好看,竟然不晓得温二少爷还有着这般手艺。
    “娘子怎的不说话,莫不是不喜欢”他笑着,一如往常的温柔模样,偏偏还多了几分羞涩。
    便就是在那时,妙妙第一次竟然觉得白面儿书生,虽不如武生来的俊朗阳光,竟然也是那般漂亮的样子
    她素来知晓温言是个什么样的人物,特别是在外人口中,那便是再受欢迎不过的花婿人选,偏偏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与她结为连理,教人百思不得其解。莫要与她提起那日所谓的春风一度,她也不过只是想起了伤心往事便喝了点酒罢了,无奈酒量小的可怜,一路昏昏沉沉的向春风渡走来。路上遇着了温言这厮,她是记得当时的情景的,许是月色太温柔,她竟然将温言当做了他――
    她那有缘无分的小白脸表娘舅。
    尤且记得当年她还不曾落魄成现在这般之时,还是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父亲与她亲和,她又受着圣上的宠爱。那时候的沈二小姐虽然说不上什么天仙绝色,却是算得上是整个京城最负盛名的姑娘了,原因不在其他,自幼便上战场立下战功的女子,怕是开国以来都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回京之时,她不过只有十三岁,每日登门前来提亲的人都快要压垮了自家门槛,京城里的媒婆们最爱的便是来她将军府寻热闹。父亲眼光高于顶,也素来知晓她的性子,最是喜欢那些话本折子中的英雄人物,首当其冲为豹子头林冲,方为男人真本色!话说姻缘难觅,父亲倒也不甚焦虑,只是苦了她年纪轻轻每日只能卧于房内做大家闺秀,愁坏了她,便常常装扮成了男子的模样外出游玩。也便是在那时候遇着了长公主的――
    沈家为天下第二大名门,第一自然是她皇家。
    妙妙幼时也算是和长公主一起长大的,只是那人性子骄傲又矜贵,成不了知己。两个小姑娘都打扮成了男子的模样偶遇在人潮汹涌的街上,妙妙眼拙,竟然认出了长公主,只得无奈之下充当起了护花使者,一路保护这贵人的安危。
    谁知无心插柳柳成荫,懵懵懂懂的长公主也到了春心萌动的时节,见着了这么一个阳光帅气,却又粉雕玉琢的俊俏男子,竟然一见倾心再难忘怀!
    后来追着妙妙回了将军府方才知晓得她竟然是女儿身,一怒之下,再不愿意待见妙妙。
    此事后来一直成了长辈们之间茶余饭后的笑话,说是妙妙若真的是女儿身,怕还真的天造地设的一双好姻缘。
    妙妙性子粗糙,此事久了也就不再去在意了。想起后来一向随妙妙的沈大将军,突然间就铁了性子要将妙妙许给那名不见经传的十三皇子皇祈的时候,妙妙也无心再去顾忌这些了。心中始终憋了一口气,有些些委屈的莫名其妙,那十三皇子是谁?皇祈究竟是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有种便去单挑,赢了她便从了她?
    可惜沈父是铁了心了,一个劲儿的夸这十三皇子天赋秉然,将来定会是一个有所作为的男子!
    无力去反抗些什么,妙妙也算是从那时候开始越发的讨厌那些舞文弄墨的白脸书生的――呵!好一张舌灿莲花,白的说成黑的,颠颠倒倒竟然将沈大将军也迷了心窍!这大约也就是妙妙一直觉得沈父眼光不大好的根源。
    大婚那日,婚礼举行到了一半,长公主的意外出现足足吓坏了所有的客人。那时候妙妙还蒙着红帕子正要入洞房,长公主就这么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一把握住了妙妙的手,问:“你,你真的是女子”
    真真是情真意浓,肝肠寸断。
    妙妙的红帕子落地,然后她见到了她的夫君,那个长得一脸柔弱多病短命相的温润男子,正笑得一脸温和的拱手同长公主说话:“回公主,妙儿自然是女郎,初云为证,天地可鉴。”
    他看着她的眼睛如是说,分明是对长公主说的话,却又像是对她说的。
    初云,他唤初云。
    
    
………………………………
011 悭吝老板娘的锥心梗
    那日醉酒,她便是将温言当做了她这无缘的小娘舅,泪眼朦胧的问他:“初云,初云,你可是因为喜欢长公主才娶的沈妙儿?”
    全世界,也仅有他一人唤她妙儿。
    记忆又猛然想起了当初自己被迫嫁给温言的事儿――
    那时候沈家音讯再度传来的时候,妙妙正在准备收拾行李回扬州。
    这次是沈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亲自来请的她,自是非得要去的了,沈妙妙没辙,心中又着实忐忑着温言到底是怎么和沈老夫人说的,沈老夫人又会是个什么态度,一路上心神不宁。
    那大丫鬟名唤朱雀,小时候还是沈妙妙的玩伴,但看现在的沈妙妙,朱雀却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有大些许――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意气风发的丫鬟倒是比她这个落魄的二小姐看上去还要体面得多。朱雀和妙妙搭话,也只是随意的问了问妙妙现在的近况,手上却不时地拨弄着沈老夫人前些日子赏给她的那一只翠绿的玉镯子,质地干净温和,不难看出是一块好玉,反观妙妙身上,不说衣服普普通通,身上更是没有一样值钱的首饰,除了脖子上那条金链子,还是后来沈夫差人送来的,她那死得早的娘亲留给她的遗物――沈妙妙穿着高领子的衣裳,唯一体面的链子也不能让人看到。
    朱雀便有些无趣了,竟有些看不起这沈家的堂堂二小姐,便也不在找她讲话。
    待到马车停下,朱雀当先的便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头也不回的先进了沈府。
    真真是沈府啊!妙妙有些感慨,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再看装饰的金碧辉煌唯恐他们不知道沈家家底的门面,心底空空落落的,但走到门口了,也不好再返回了。便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看门的护院是新来的,虽然见得妙妙是从沈府的马车里面走出来,但是见她这般生冷的面容和落魄的衣裳,便是一把就将她截了下来,再回过头问走远了的朱雀:“大姑姑,这人”
    朱雀竟然便就这么笑了出来,嗔怪的看着两个护院:“好小子,你们竟然拦着她,她可是我们二小姐呀!”
    两个护院有些摸不着头脑的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将信将疑的收回了长枪,将妙妙放了进去。
    妙妙倒是神色如常,不见得羞恼也不见得尴尬,似乎对这种场面已经很习以为常了。
    朱雀将她带到沈老夫人的厢房前的小路上,妙妙终于是开口说了话:“我父亲呢?”
    老爷?朱雀讶异的睁大了眼睛,而后又噙起了嘲讽的笑意,怕是觉得妙妙想要寻找靠山,毕竟沈老爷还是挺喜欢这个二女儿的。不过真巧:“沈老爷还在边疆驻守呢,你不会不知道吧?!”
    妙妙不答话,走得便快了一些,朱雀被忽视有些怒意,凉凉的看着妙妙纤细的身影,暗自想着等会儿有她好受的!
    妙妙站在满口,不着痕迹的吸气吐气,可是隐隐察觉手还是有些哆嗦。咬咬牙,一把推开了木门。
    那里面乌黑乌黑的,一下子被阳光照射得满满的,竟显得有些诡异。而那沈老夫人就这么坐在主座上,头也不回的摆弄着一套茶具,妙妙来了,她也全当不曾看见。妙妙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张了张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黯哑:“奶奶”
    话音才落,那方才还在一脸温和的摆弄着茶具的老夫人脸色猛然间就大变,一把举起手中的茶杯就朝妙妙摔了过来。
    妙妙躲不开,也不敢去躲,那白瓷杯就这么砸在了妙妙的脑门上,生生砸出了一个血坑,滚烫滚烫的热茶水淋湿了头发,妙妙觉得自己的头皮都不是自己的了,但是她不敢躲,听着那老夫人的训斥:“狗杂种!不准喊我奶奶,我才没有你这种丢人现眼没心没肺的孙女儿!”
    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似乎能够将妙妙生吞活剥了一般,脸上的皱纹也因着愤怒绷得紧紧的,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血流进了眼睛里,流进了嘴里,妙妙不觉得痛,眼睛也不曾眨一下,定定的看着老夫人,道:“是,不知您今日找我来有何要事?”咸咸的腥味随着一张一合的唇,流进了嘴里,惊起一股子反胃。
    老夫人瞪眼,冷笑,又继续坐下:“你还有脸提起!你就跟你那娘一样是个不干不净的贱种!连自己妹妹的男人你也有脸去抢,你这么作践自己怎么就别姓沈了,净给沈家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情!你这么饥渴,怎么就不干脆去青楼里面把自己卖了,狗杂种就是狗杂种!跟你娘一个样”
    老夫人还是喋喋不休的骂着,妙妙听得有些麻木,张了张口,才发现自己还有些气虚头晕,咬咬牙说话:“请您不要责骂我的母亲。”
    下一秒,一根拐子就狠狠的抽到了她的身上,妙妙不妨,抽得腿生疼,怕是已然乌青一片了。老夫人别看年纪大了,气力可是一点不小,继续开口骂骂咧咧,一边冷笑,眼中毫不掩饰的蔑视:“沈妙妙你不是就是人尽可夫的一条狗嘛!我叫你闭嘴就给我闭嘴,你抢了云珠的夫君,你本该直接被浸猪笼死了算了!但是温家公子是个好人,愿意娶了你,这事情就算玩完了!你说,呵呵――你莫不是早早料到了这一点,才故意去抢云珠她未婚夫的?沈妙妙你个贱人,行啊!你长本事了啊!”
    妙妙直至现在,面上才终于有了丝情绪:呵呵,温言啊温言,也不知道你是下了多大的血本劝得动这老迂腐的。
    咳咳――被血液给呛了几口,妙妙抬眸看着主座上的老人,脸上便带着了一丝卑微:“我不介意劝他娶沈云珠的,您让我和他见见面。”
    “呵呵――沈妙妙,现在假惺惺做什么,这不是一直都是你想要的么!我已经答应他了,沈家出了你这么一个家门败类不能再丢脸了!你若是敢不答应,行啊――你那贱人娘亲的坟,我明儿就去教人拆了,骨灰就给填到粪池里面去”
    “我应!我答应”几乎是话语还未曾说完,她就听见了自己双腿重重跪下的声音,然后看见了沈老夫人嘴角嘲讽的笑,隐隐约约的,似乎还有自己眼泪坠落在地上化开的声音。
    一个故事好的开头不一定会有好的结局,但是若是连开头也不顺的话那必然不会有一个好的结局。
    温言啊温言,这般的开头注定会是心底的一个梗,如何也不能轻易跨越了过去。
    
    
………………………………
012 闹失踪?真乱入?
    端午过后没几日,那白猫便病了,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一夜之间瘦得脸都尖了下去,毛色枯杂暗淡。
    妙妙虽然平日最是一副见不得这只贪吃那鹿湖鱼儿的金贵样子,可是一念及毕竟是自己用金贵的鱼儿金贵地养过一阵子的,便差情儿抱了它寻遍了秦淮医馆,好容易才寻着一个愿意给猫儿瞧病的好心郎中,开了个药方子嘱他熬了后纳凉再给它灌下去,须得反复三日,三日之后再将猫儿抱上门与他瞧瞧,若无异象便照着这个方子再灌四日,若有异常便调换一两味药,煎服三日后再诊。
    教情儿讶异的是,这平日里他打碎一只盘子都要念叨上几个时辰的掌柜,今儿付账之时倒是干脆利落的可以。哦,是了,毕竟得是心善之人,若真心刻薄冷血,说不定自己前些天早已经被晒死在故人酒楼门口去阴曹地府给阎王作伴了。
    这般想着,看着掌柜竟然越发的觉得好看顺眼上了几分。
    莫说,这大夫心肠好,医术也是极好的,果然药到病除,不过几日这白猫便不复一副恹恹颓唐的病模样,能吃些小鱼拌稀粥了。
    自然还得是鹿湖捉来的小鱼,就是别的地儿抓的同一种鱼儿,它也是不吃的,真真是个小禽兽!
    照那大夫叮嘱,今日便是最后一回将猫抱去让他瞧,若今日瞧过无事便算彻底大好了,情儿被派遣去了桥头点货,妙妙又忙着张罗招揽花厨的事儿,便将这等差事派给了春风渡的小桃花,正好春风渡白日里也并不多忙活。
    这厢小桃花前脚刚走,后脚管事的便跑进来与妙妙说话,说是来了一位有些本事的厨子来应聘,可将妙妙给雀跃了一会儿子,急忙跑去一探究竟。
    那厨子姓张单名一个飞字,据说老家是在江南桃花源,那儿倒是个山清水秀的仙地儿,妙妙念道,那儿奇花异草多,出来的厨子多少应该不差。果真不假,那厨子虽然长得五大三粗的,但是手艺活儿一点也不迷糊,妙妙只是在一旁看着他将一朵朵的花儿掺入食材之中,直直两眼发亮,乐呵得不行――好一个大个儿啊!盼星星盼月亮果真真还是将你给盼来了啊!~
    再细细一尝一道“牡丹媚骨”,妙妙感慨,虽然不若那日在铁铺中所闻着的气味惊喜,但看身旁众人赞扬的眼神,便也了然了几分。乐呵乐呵的就将那厨子留下来试用个把月先,难免有一种苦尽甘来的舒心感。
    哈哈!温言啊温言,这回我们但看着瞧吧!她沈妙妙这回砸下重本,誓言要把你的君子酒楼打到趴地不起!
    “来人,卫大少在何处?”
    小厮迎面而来,面色上便有了几分踌躇,毕竟是自家掌柜问的问题,他回答道:“在对面清一阁回香坊”
    “便将这等好事与他说说吧,毕竟他也是这边的大老板。”妙妙说着,面不改色的转过了头,嘴角依旧笑意盈盈,倒像是一点也不在意卫琏蝶的事儿,却教小厮好生困惑郁闷。
    孰料,正乐着,便见早上带猫瞧病的小桃花哭丧了一张脸期期艾艾蹭进来,开口便道:“掌柜的,那猫……”
    “猫怎么了?”妙妙嘴角弯弯还来不及收起笑意,惊讶的问道,却是一下紧张站了起来。
    “那猫……那猫给弄丢了。”小桃花绞着手咬了唇,道:“我方才抱着它路过西市街口,瞧见……瞧见卖胭脂的,便想顺手买一盒水粉,但是,但是抱了那猫不好掏银子,想这猫平日甚乖觉从来不曾四下乱跑,便将它放在地上,哪里知道……哪里知道付好银子一眨眼工夫,那猫就不见踪影了。”
    “那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快去找啊!”妙妙竟然不曾发觉自己的脸色何时沉了下来,但是一定可怕的可以,只见得小桃花整张脸色发白,全身微微颤抖,一副随时都要晕厥过去的模样。
    最后,整座春风渡和故人酒楼的小厮丫鬟倾巢而出,除去必须守店的,大家伙儿在西市附近转了个遍也没能找到那只白猫。妙妙心中莫名堵得慌,晚饭连水都喝不下去。管事的便劝慰她,“猫儿皆有灵性,定然识得回家的路。说不定只是一时贪玩走丢了,过上两日风餐露宿的日子便会回来了。况且,万物皆讲究缘分,若无缘也不便强求。”
    妙妙当时正心惶惶的站在路边儿要去揭开一处倒垃圾的泥篮子,听得管事的这么说,脑袋中竟然恍恍惚惚的有一道寒光闪过,头便开始隐隐作痛,微微点了点头,紧绷的脊背几不可察地稍稍松开。似乎,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捣鼓着脑袋儿,要挣扎着出来透气一般。
    不不不!这猫是一定要找到的!
    妙妙偏偏也开始固执了起来,非得要寻到方才罢休。
    等到天色已然见黑,晚风微凉之际,温言如常来接妙妙回家,却被告知掌柜的出门寻猫至现在都不曾回来过。
    “秦楚?”温言仓惶问道,素来都习惯的含着浅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的公子朝华,顷刻间竟然脸色大变,甚至来不及和众人招呼什么,问了妙妙大概的方向便急急的追了过去。
    那火急火燎的表情,众人倒还真是第一次见着――呵――!这小夫妻两个,丢了一只猫,却紧张得像是丢了自己的孩子一般,年轻人啊
    可是众人正一脸欣羡的要缓步走进屋中之时,却又见得那朝华公子飞快了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全然见不得平日里的半点斯文矜持,面色竟然苍白如纸:“你们!你们都快去找,不能让妙妙先找到那只猫――!”
    找到了,可就坏了。
    来不及同众人解释更多,温言又拼命往回跑了回去。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究竟是个什么主意,但是最后想想,温言那表情果然不似在说假的,终于又一次倾巢出动一起去寻找那只猫儿。
    
    
………………………………
013 程屠夫?程咬金?
    妙妙的亲娘死得早,那时候的沈父还没有再娶,妙妙依旧做着她沈府的掌上明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