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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纲难振-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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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武浔给平安使白眼的日子总算是日渐变少了。
三天后一行人终于进了秦淮。
平安虽是第一次来秦淮,但他家住嘉南,与秦淮这边的景致倒是颇为相像的,只是秦淮不论如何总是比嘉南那地儿多了几分柔媚之感,以及说不出的味道平安心中雀跃着。空中飘来一阵香味,平安竟就这么傻兮兮地追着香味走远了。
这厢武浔和车夫已经到了歇脚的客栈,只等着将东西给卸下来之后再带着平安去见杜子墨,再让他和段涟漪相认。
武浔的算盘打的很好,可他千算万算也没有想到只因为自己一时失误,竟让好容易找到并被他运到秦淮的平安傻兮兮地闻着肉香味就走了这事儿其实归根究底来说,武浔也是有错在先呐。若不是他一路上克扣着平安吃肉的话。平安也不至于这般饥肠辘辘多说无用,总之,在武浔回过神之后。身边已经没人了!武浔大骇
那傻子
却说这厢平安闻着香味进了一家装修豪华的大酒楼,只是才进去没几分钟他便被人给赶了出来。
平安很是委屈:“我饿”
那掌柜的很是无奈,可见平安穿着一身绸缎的衣裳,也看得出他是个好人家出身的公子。但不管怎么说,他这里是开酒楼的。吃饭总归是要收钱才行呀!
“公子还请见谅,我们毕竟是做生意的”他小心道。
平安想了想,又道:“只要端阳找到我的话,就会给我付钱的。你不用担心的!”他说的理所当然。
掌柜的摇摇头,却是铁了心不行。
平安没辙了,只能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回头看一眼那烫金的楠木店招,上头刻着几个大字――君子酒楼。
走了两步忽然又闻到了一阵香味。侧眼一瞧――花中酒楼。
唔、不管是什么酒楼,似乎都要收银子呐!
平安垂头丧气地又走了两步,忽然眼前有一阵灯火闪过,抬眼一瞧,一个小童正将一个店招搬到了门口,上头刻着几个大字――温家当铺。
呀呀!这个他知道,娘亲曾和他说过的,据说只要拿一些东西过去就能换钱哩!
平安当即兴冲冲地跑进了那当铺里头,彼时当铺的掌柜正巧在此,侧眼一瞧,见着这一身贵气的小公子正一脸新奇地左瞧瞧右瞧瞧。掌柜的挑眉,生意上门了。
便沉着嗓子开口问他:“这位公子是要典当什么东西么?”
平安见有人在和自己讲话,当即兴冲冲地点了点头:“恩,有的!”说罢,他便忙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有带着什么可以典当的东西么。视线转了一圈又一圈,看见了手腕上的两个圆镯子,一个翡翠,一个金镶玉,一个是娘亲给的,一个是阿爹那里求来玩的。
平安觉得有点拿不出手,可左右瞧了瞧,实在没有别的东西了,又脑海中又想起方才在哪君子酒楼中看见别人桌子上的大烤鸭,顿时便也顾不得其他,当即将两个镯子给摘了下来,递给了那掌柜的:“大伯你看看这个能当不”他小声道,委实不好意思。
那掌柜的笑呵呵地接了过来,看出了这年轻的贵公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怕是急着银子用罢。便也不多说,心里有了个分寸,拿起镯子左右瞧了瞧顿时惊讶不已――这这这!这只金镶玉若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前朝宫廷御用之物呀,这精美华丽的做工,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玉亦是最好的玉,掌柜的见过的宝贝多但也少有见到这么精湛的,拿在手里瞧了又瞧,生怕自己看走眼了,可再三观察之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这东西绝对是真品呐。
这般模样落在平安眼里却还以为自己这东西果然上不了台面,让人家为难了呢
掌柜的又拿起那翡翠瞧了瞧,亦是少有的宝贝,余光不免又瞧了瞧那贵公子,似乎想推测他是个什么身份,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这种宝贝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能得手是再好不过,到时候坐地起价,送去温家的其他店铺,价钱可不要翻几翻
掌柜的沉吟片刻:“公子这是诚心要当?”
平安忙点了点头,他饿
掌柜的笑了:“既然公子诚心要当,那我也就收了,你看这个价钱可不可以”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地比出了三根手指头:“三千两”
当真是看透了平安这人心思单纯好欺负哩
平安闻言当即惊讶得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掌柜的。
果然是嫌太少了么,掌柜的有些慌张,原以为对方好说话故而开了个低价,却不料对方心里自有分寸,这要是将对方给惹怒了可不好,这东西要是收不到手他可得后悔,便忙道:“那要不八千”
话音还未落下。忽然见得面前的贵公子欢喜不已地扑到了柜台上。一双漂亮的黑色眼睛睁得圆圆的,不可置信地低呼:“真的么!三千两?真是太棒了!我能吃好几顿饭了呢!!”当真是欢喜不已的模样,一点也做不得假。
“”掌柜的愣了愣。心里偷偷乐了。有趣。
平安这厢开心的不行,却不知这两只镯子少说也卖得出一万以上
再说这厢平安得了三千两,痛快地去君子酒楼吃了一通,在见证了武浔买东西每次都能以超低价买到手之后。他发现他在君子酒楼吃了一桌子的肉食,吃得肚子圆滚滚的。他也只花了两百两银子。
唔,这对平常人家来说自然是不小的数目了,但对平安上次一顿饭吃了一千两的情况来说,实在是便宜到家了。
吃饱喝足之后平安更活跃了起来。怀里揣着银子,在秦淮街头四处游走,街上人来人往。平安第一次来秦淮,便也想着到处玩玩先。说不定走着走着,路上就能碰到娘子了呢!哈哈。
却说一路上走着走着,不知怎么就走入了一条极为繁华的街道,这一条街的气氛比起别的街上有些许不同,周围张灯结彩,姑娘们的笑声和歌声不时从各家楼上传出,街上人来人往,俱面带笑意,不知道的怕是还要以为今天是什么节日呢。
有个姑娘在楼上见着了他,笑着挥了挥手:“公子上来玩一玩呀”娇娇柔柔的嗓音,打了好几个转儿,竟听得平安面上燥热起来,匆匆忙忙加快脚步便走了。
他自然也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的,从小老爹就常常混迹在这种地方,自诩风liu,但说实在,他却是不大喜欢的。
走着走着,忽然又不知怎么就想起自己毕竟也是个大人了,来这种地方也实属正常。在这种较劲般的心情趋势下,平安在一处高楼面前停了下来。耳旁一阵莺歌燕语,平安转头一瞧,牌匾上写着偌大的三个大字――春风渡!
得勒,就这里罢。
春风渡约四层楼高,后面有个大院子,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俱是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四周灯火通明,整个院子里都沾染着姑娘家的芳香。晚间时分,普通的姑娘家大致上都在前堂等待客人来访,楼中的高台上表演着各种节目,姑娘们或与人吟诗作对,或与人把酒言欢,亦有在前堂便勾肩搭背打情骂俏的,入眼尽是一片荒糜气息,却又能教人欲罢不能。
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江畔华灯初上,纸醉金迷。
平安在外头瞧了片刻,摸了摸鼓鼓囊囊的荷包,嘴角噙着浅笑,大步跨进了春风渡,才进门便闻到了一阵姑娘家才有的扑鼻香味。
这个他熟悉,姨娘们扎堆的时候身上就有这种香味,只是比这个要淡一点,且要更好闻一点。
他下巴微微抬起,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佻达,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倒还真是个风、流不羁的俏公子。他的模样本就生得俊俏,一双剑眉星目滴溜溜一转,对着迎面而来的女子温声行礼:“姑娘好,我想见一见你们的头牌姑娘。”
那女子正是才将恩客送出门,忽而又想起来什么,想要出门瞧瞧他还在不在外头,迎面而来一个俊俏干净的斯文公子,模样很是好看,她愣了愣,便也应了上去。只是话还没搭上,他竟直接开口要见柳飘飘女子不禁面有不悦。
再说了,这花魁哪里是你想见便可以随随便便给你见的呀,况且她惯于拿乔,没个预约还是什么的
那姑娘将红绢子往嘴边一捂,她娇滴滴地看平安一眼,咯咯地笑:“公子似乎是第一次来春风渡罢,你却不知我们花魁姑娘今日可能不得空,要不奴家陪陪您或者找个更善解人意的和您谈谈天?”她说着,伸出一指丹蔻,拉过身旁的一个姑娘道:“这位是我们解语姑娘,心思玲珑,保管小公子您会喜欢她的。”
虽然对方没有明显低表现出来,不过平安还是敏感地感觉到自己被小瞧了。
他看了也不看那姑娘,面色不改,取出三百两银票往这女子面前一递:“小生诚心求见,还望姑娘通融则个,帮小生前去问一问。”
“这”女子迟疑地看她一眼。
平安笑笑,便又取出三百两一起递上。
女子顿时双眼一亮,心底的愠怒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忙收下平安的银票,说她这就去帮平安问一问。
既然肯去问一问,那这事儿十有**就成了。
平安乐呵呵,转眼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这楼里许多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自己身上这般样貌,怕是已经将楼里许多的姑娘都给比下去了呢!可他自己却毫无自知。
过了一小会儿便见那女子跑了回来,说柳姑娘有请,平安眉眼弯弯一笑,大步便往前走去,领路的小丫鬟看得愣了愣,才又忙不迭地跟上平安的脚步。
耳畔丝竹乐声响起,烛光闪闪,美人巧笑倩吟,朱唇微启,溢出一串悦耳动听的歌声。
平安却有几分意兴阑珊,甚至可以说大失所望,这传闻中的花魁姑娘确实生得漂亮啦,但有那么夸张?要他说,他家二十七姨娘,不不,好几个姨娘都将她给比下去了呢!
烟花女子最是能识人眼色,平安眉头一动,她便知晓了他的心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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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霸气侧漏的老板娘
拨弦的手指一顿,柳飘飘抬眉瞧着平安,泪光盈盈,委屈不已:“公子莫不是觉得飘飘入不了您的眼,怎的如此疏离。”
不得不说这一口吴侬软语还是很有杀伤力的,但平安现在着实没多少兴致,觉得自己有些失态,正要安慰安慰她,她虽然没有自己想象中来得惊艳,但也绝对是个顶顶大美人。
但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他和端阳那种舌灿莲花,能颠倒是非黑白的家伙不同,平安嘴巴可笨,他实在不擅长安慰别人,眼下见自己惹怒了对方,只怕说多错多,便干脆告了一声叨扰,想要转身离去。
只是却不曾料到,见他要走,柳飘飘不乐意了。
大美人一眼神,旁边伺候着的小丫鬟马上化身小夜叉,往门前一拦,横眉怒目:“公子怎么如此无礼?”
这烟花女子若是被恩客们恭维惯了,便就真当自己是个娇贵小姐,见不得别人在自己面前惹恼自己。况且今晚收这公子进了房,呆了还没一盏茶的时间这公子就冷着脸甩袖离去,那柳飘飘明日还不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实在太不给人面子了!
这小夜叉是个护主的,纵然眼前的公子生得俊美,但若是触犯了自己家小姐,她自然不肯罢休。且这人的口音听着不像本地人,面孔也生,想来是头次来春风渡,不知道春风渡的规矩。主仆二人一条心,今日一定要好好讹这公子一笔。
平日里平安都是个好脾气的且很好说话,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姑娘何出此言?”平安眉头一挑,嘴角勾起讽笑,眼中似有琉璃之色略过。态度比方才生分了不少,两人之间泾渭分明,已是将自己和这小丫鬟之间的界限划开,不消言说,也让这小丫鬟知道自己不该放肆。
不过话说回来,平安这只是个小傻子呀……却是个不好惹的小傻子呢……
柳飘飘一滞,竟也有一刹那的怔愣。却也马上回过神冷冷地瞟他一眼:“公子好生无情。今日之事岂不是故意为难我柳飘飘么?我虽是烟花女子,倒也一直洁身自好,亦不曾与公子有过节。公子今日何故特意来此羞辱于我。”
“柳姑娘怎么这么说,不知在下是怎么羞辱到你了?”这话实在冤枉,平安急了。
他是真单纯,不知事实。可这般模样看在旁人眼里却是在故意装傻充愣。
“你!――”小丫鬟先急了,两眼喷火。对平安怒目而视。
“我?我怎么了?”继续无辜眨眼。
“你你!”
“我我?我花了钱还不许我走么?”
小丫鬟终于忍无可忍:“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平安委屈,冤枉大发了!!
两相僵持着,柳飘飘虽有愠怒,倒也没小丫鬟来的上心。她在青楼里呆了多年。翻脸不认人,有钱便是大爷的,虚伪矫情的。什么样子的人没见过,平安只是倨傲了一些。倒也算不上大事,只要平安能在她房间里多带上半个时辰即可。
说话的功夫,忽然一声猫叫声传入了三人的耳朵,平安方才还直皱着眉头,眼下表情忽然一变,惊讶不已地低呼了一声:“有猫?”
那小丫鬟正在气头上,骂骂咧咧的,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似乎,平安已经开始满房间找猫儿了。小丫鬟酝酿了许久的骂人话语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就如同一根鱼刺扎在喉咙里难受的不行。
转头看柳飘飘,想要找柳飘飘同仇敌忾一下,却见柳飘飘正见笑嘻嘻地将自己的琴收入琴匣之中,还抽空伸手给平安指了指方向:“那猫儿,在外头呢……”
平安闻言忙喜笑颜开地对柳飘飘道一声多谢,而后直直冲向阳台,在阳台的椅子上找到了大白猫儿。
小丫鬟一时无言,欲言又止,可视线在接触到平安面上的灿烂笑容时候才发现男子并没有和自己较劲,怕是真没什么恶意……至少有恶意的人可能笑得这么好看么?小丫鬟便也不再追根究底,给平安奉了杯茶,上前道了声:“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公子莫要见怪。”
平安一边逗猫,一边笑嘻嘻地摆摆手:“无妨无妨,娘亲说不能和女人吵架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生气,不过你不生气了就好。”
小丫鬟听着这话,觉得奇特,心里琢磨了一番,琢磨不出什么滋味,不过对面这个男子应是个好人没错……
这边正想着事儿,这边平安喝了一口茶,忽然便皱起了眉头,表情嫌弃:“泡茶一定要用山泉水才行,或者晨露也是不错的,你们怎么能随随便便用井水泡茶呀……”秀气的眉头皱起,很是嫌弃啊嫌弃不已。
小丫鬟:“”她收回刚刚的话。
小丫鬟却是不知,平安这只是天然罢了,天然嘛,有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咯,毕竟这里可没有他想要讨好和欢喜的人呀。
话说回来,这只大白猫还真是春风渡的人气单品呀,似乎也就妙妙平日对它爱理不理,谁见了不都是欢喜不已地凑上来摸一摸,捏一捏才算圆满的。秦楚自打来了春风渡之后便一直在长胖,虽然妙妙总是嫌恶它连耗子都不会拿,还只爱吃那种金贵的小鱼干,实在不是一般的过分呀过分,不过嫌弃归嫌弃,这边却又是劳心劳力地照顾着的。
去年那回大白猫丢了,最最心疼的不就是妙妙么,当时满大街地找了一遍,最后找到了人家卖鱼的陈屠夫家里去,当时两人其乐融融的场面被温二给瞧见了,可吃了好一顿干醋呢咳咳,扯远了。
平安听柳飘飘弹了半个时辰的琴,陪着秦楚玩了一个时辰。再抬眼瞧一瞧外头,天色到底渐渐黑了。平安虽然好玩,可等玩心过了,冷静下来之后便就有些后怕起来――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又将武浔给弄丢了(好吧,其实顺序应该颠倒一下),自己要是再碰上地痞可怎么办呀。
平安告了柳飘飘和那小丫鬟之后便下了楼。心里想着事儿。面上一派愁苦神色,便是连掩饰都不懂得掩饰一下,不知道的还要以为他被柳飘飘怎么给欺负了呢。
却说这厢平安刚离开。柳飘飘便拉着小丫鬟,沉吟道:“你看他像不像一个人?”
小丫鬟自顾自地在心底生着闷气,难得听柳飘飘给她说男人的事儿,还以为平安这傻小子这么白目没情趣。竟然意外得了柳飘飘的欢喜。当即气乎乎地摇了摇头,上前一步。向柳飘飘控诉平安的恶习:“那个人太不知情趣了,小姐你可不能看上他呀!!”
“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在问你他看上去像不像一个人”柳飘飘似笑非笑。
“像一个人?”小丫鬟迟疑了。
“我从见他的时候便觉得熟悉,只是一直不敢确定。”柳飘飘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虽然气质大不相同,可就是莫名觉得熟悉,真是有趣的紧!”
――段涟漪。虽然始终一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但她抚摸着小猫儿的时候。两人眼里的温柔当真是如出一辙呢。
小丫鬟听得云里雾里,忙追问她:“小姐你快给我说说,究竟像谁呀?”
柳飘飘但笑不语。
话说这一楼大厅里头众人的视线再次聚集的这小公子身上。
有色胆包天,且男女通吃的见了平安这小模样,当即心跳都慢了半拍,所谓色胆包天,竟就这么扑了过来给平安搭话。
“小公子这是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小公子是哪里人呀,应该不是本地人罢?”
“小公子”
妙妙一迈入春风渡见到的就是这么一幕――某个小角落里头,一堆肚子上的肥肉都能叠个三五层的老色gui们正团团围着一个清秀俊俏的小公子,问东问西,时不时地伸出一双咸猪手摸人家一把,那小公子嘴巴憋憋,都快要哭出来了
妙妙当场就被恶心倒了,随手拉了个姑娘问清楚了始末,妙妙当即上前两步,站在了那一堆老色gui们身后,清了清嗓子:“众位玩的可还尽兴,玩够了就可以散了罢”
有人眼拙,没认出这是沈大掌柜的,还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一边去一边去”
妙妙淡淡地瞟他一眼,再次不客气道:“这可不行,这整个春风渡就是我的家,你这是要我去哪里!”这语气顿时便嚣张了几分,且挑衅十足,老色gui们停下来,微讶地看向她,却见她嘴角勾着笑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眼中俱是狂妄傲气:“众位觉得呢?”
那被她挑衅了的男子心里一下子涌上了几分怒火,仗着自己是顾客,喝了点酒,顿时一口酒气就喷到了妙妙脸上:“你这是什么意思,信不信我”
“呵,你要做什么,春风渡里头可没有小倌,几位才需要好自为之,想要小倌的话,往前几步就有异国特色的洗浴,那里会很适合几位”要纤细的有纤细的,要肌肉男就有肌肉男,口味极多,任君挑选。
周围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众人表情大变,很是不满地看着妙妙打算教训教训她,却发现她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深邃锐利,当真不像这个年纪的姑娘会有的,一时间竟差点让众人失了再与她对视下去的底气。
忽然有人低呼一声:“你是沈妙妙!”
沈妙妙,沈大掌柜,前皇妃,温家的下堂妻
众人可能听过一点两点,但既然现在自己站在别人开的花楼里,对沈大掌柜这几个字还是不陌生的。
原来是沈妙妙啊,难怪这么凶恶,没个姑娘家的样子。
有人便不服了,自己怎么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被沈妙妙一介女流给小瞧了呢:“沈掌柜这可就不对了,我既然是在你春风渡玩乐,你怎的如此招待我们几位?”
妙妙弯了弯眼睛,笑了:“几位既然诚心诚意地来了,那我这开门做生意的自然也是要接待的,但也请几位认清楚我这春风渡做的是什么生意!几位在我春风渡为难我别的客人,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未免太猴急了罢。”
“你”
“我如何?我沈妙妙今日就是不做几位的生意了,你们能奈我何?”
“你”
“东晴,算一算几位方才的消费了多少银子,钱收来便请他们离开罢,未免春风渡小门小院可供不起几位大佛。”
“是”那唤作冬晴的姑娘亦有些迟疑。
被嫌弃的几位自然是不服气,横眉竖目地瞪着妙妙,破口大骂:“沈妙妙你竟然敢这么对我们,你别以为你现在还是温二公子的夫人,你现在就一个没人要的破鞋,你信不信我们教你吃不了兜着走!!”
“欢迎。”依旧是平平淡淡的语气,几个护院走了过来,这几人骂骂咧咧,最终还是只能颜面扫地灰溜溜地离去。
妙妙目送几人消失在远处,好忍不住叹息一声:“我还特意和他们推荐洗浴呢,居然不去,可惜可惜”
东晴面色愁苦,支支吾吾地在一旁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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