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寒门贵女-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亍!�

    寒霜于是只好作罢。

    她一面唯恐顾怀渊问些她不好意思开口的事,一面又唯恐真像顾怀渊所说的那样遇见熟人,一路上竟然有些魂不守舍。顾怀渊看着她有些怔怔的样子,将她往自己这边连忙拉了拉,避开了横冲直撞过来的一辆马车。

    顾怀渊无奈道:“小心些。我可不愿我这才请了你去府中居住,你马上就受了伤,那倒显得我好像有些不吉似的了。”

    寒霜连忙道:“快不要这样说,绝没有你的原因,只是我……我自己的缘故罢了。”

    顾怀渊借着她就在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了一下,“好了,不要多想了,我一向非礼勿听,所以你不要担心。”

    言下之意,不会探究她和上官绣之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寒霜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抬了抬头,过了许久,笑了一下。

    “多谢你了,回之。”

    顾怀渊只是微笑。

    知道顾怀渊不会多言,寒霜倒也自如了不少。一路上,和顾怀渊说些话,倒也不觉得时间难过。万幸的是,出了顾怀渊,她没碰上别的熟人,倒也让她松了一口气。

    很快就到了顾怀渊的府邸。

    顾怀渊从前给她开放了特权,凡是关于寒霜的事都第一时间报回凡是寒霜的帖子,只要自己手边不是有着特别重要的事,都绝对不会让她等着。

    因着这样的缘故,府中的人倒也对寒霜非常熟悉。见过寒霜的自然都挨个儿跟她打招呼,没见过的,也千方百计地跑到她面前来露个面,想看看寒霜是个什么模样。

    这热情让寒霜有点不能招架。

    她问顾怀渊,“怎么我从前来府中,倒像是没有见到这么多人的样子?这些人,是许多都是最近才收的么?”

    顾怀渊笑,“都是些不知礼数的粗人,倒是冲撞你了。”

    他抬眼,眼角勾起,带着那么三两分的笑意往这群人的身上转了一圈,那些人都被他的目光看得少了先前的跃跃欲试,个个都低下了脑袋去,不闹了。

    这才带着寒霜进去。

    寒霜从前来府中,一向都只在前院的书房里坐坐,倒是没有进过内院。今日进来,方才发现内院的建筑很有些年代了,模样倒还有着从前的样子。

    寒霜左右看了看,道:“这里倒颇有几分北燕建筑的影子。”

    顾怀渊在前面引路的身子一顿。

    他回过神来笑道:“北燕的建筑损毁良多,你竟还记得它们的模样?”

    寒霜赧然地笑了一下,“我从前看过一本册子,里面绘了些北燕建筑的模样,所以隐约记得三分。若是说它建筑上面的雕刻,我却不记得了,只是这种粗狂的模样,倒很有那个时候的气息。”

    她有些唯恐自己认错了,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也不过是这样顺口一说,没有依据的,不过是觉得它的样式有些相似罢了。若是说得不对,回之你可不要笑我。”

    少有看见寒霜因为学识方面这样张皇的,顾怀渊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倒是没有猜错,这的确是北燕时候的建筑。”

    他的手拂过那边的栏杆,唇边边带着一丝笑,有带着一丝苦。

    然后他转了身过来,“走罢,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寒霜见状,遂不问了,只是默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顾怀渊给寒霜定下来的房间是在内院,紧挨着宅子里的一个湖泊旁边,然后顺着小溪,就能走到院子深处。竹林掩映,小桥流水,竟是分外的可人。

    寒霜完全没想到在京城中还能见到竹林这么大片大片的院子,惊讶极了,随即问顾怀渊,“这样好的院子,你怎么不住进来?”

    顾怀渊笑了一下,道:“这是家母留下的,却不是给我的院子。”

    寒霜一时没明白,顾怀渊却拒绝继续这个话题,伸手把她往里面引了引,“来吧,我带你进去看看。”

    寒霜遂点了头。

    这里非常安静,寒霜一路走过来,竟然都没有看到一个丫鬟。她左右看了看,也就问了出来。

    “这里……没有人伺候么?”

    顾怀渊亲自带着她走到了院子里的主卧,伸手给她打开了门。

    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院子,因母亲一向喜清净,所以这院子里从来不怎么让人进来。除开一位老仆人随时过来打扫整理以外,其他人都不许进来。也算安静。”

    他推开了门。

    寒霜听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她现在在外面的消息也不方便被人知道,所以能不被人看见最好。顾怀渊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特意将她安排在了这个院子。没人进来,也是考虑到她的感受。

    这种春风化雨一般的温和,让寒霜觉得熨帖又暖心。她笑了一下,点头算是谢过了他这样的恩情。

    很多话不必要说得那么明白,顾怀渊的恩情她心知肚明,并且也会永远铭记于心,她的感激之情,不用多说,想必顾怀渊也能够心领神会。

    她于是只是跟着顾怀渊入了内,看着他给她指了指屋子里各处的格局。

    屋子很大,一看就是主要的屋子,按理来说,这屋子一般都是给主人家自己住的,她一个客人,住进来,会不会不好?

    她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顾怀渊倒是非常大方,道:“左右这院子也是空着,客房平素空着也就是空着,老仆没有特意打扫,你现下若还要住进去,只怕还要收拾一番,未免太麻烦了。不如就直接住在这里,倒是轻松许多。”

    顾怀渊这事儿没说实话,说完这话,耳朵尖上就先红了。

    其实老仆做事非常尽心,整个院子的每个房间他都会安生打扫,非常令人敬佩。但是客房的环境自然没有主房好,他不愿寒霜住客房,于是就说了这样的话。

    寒霜却不明所以,只觉得顾怀渊说的就是事实,于是也就不再多计较了,将自己的包裹直接放了进去。

    顾怀渊见她放了包裹,这才指了指不远处的另外一间屋子,道:“我便住在那里,若是你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我就是了。”

    寒霜瞪大了眼。

    随即连忙摆手,道:“这是主人家的屋子,本合该你来住下才是,霜已经鸠占鹊巢,怎么好意思再让回之住在旁边的小院子?回之若是住在这里,随意给霜留下一间屋子,也就是了,不必如此费心。”

    顾怀渊笑道:“你不要多想,这不过是因着是我母亲的院子,所以不方便寻常仆人进来罢了,但你既是客人,总得还有人照顾着。我住进来,也算有个照应。”

    这人情太大了!

    寒霜想拒绝,顾怀渊却先一步,上前了一步。捏住了她连忙摆动的手。

    “寒霜”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寒霜想说的所有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只能看着他逼近,自己却好像被定住了,完全动不了。

    顾怀渊低下头来,正好撞进了寒霜的眼睛里。

    “寒霜,不要拒绝,好么?”

    这么近,寒霜面色的红色迅速便堆积了起来,火烧云一样,很快呈燎原之势,蔓延到了她整个脸颊。

    这样的情况下,她委实有些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而除了距离这样拉近之后的赧然之外,她先前去南州之前面对顾怀渊的眼睛的时候,那种咚咚咚咚心脏快速跳动的感觉,竟然又回来了!

    寒霜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一步。

    顾怀渊没有动作,只是保持着站在原地的姿势看着她。

    寒霜双颊绯红,然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明白顾怀渊这样的表现是代表着什么,前后两世感情都空白的她,对这些都极端没有概念。就算心中有些隐隐约约的揣测,她自己却也有些不敢相信。

    顾怀渊可是个君子呢,又是那样的身份。定是自己想岔了,才会觉得他是对自己有些好感。

    寒霜在心中想明白了这一层,随后便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而后抬了头,说道: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

第一百七十五章逆天改命

    于是,当天晚上,拧不过顾怀渊的寒霜搬进了顾怀渊母亲从前的院子。

    她尚还记得顾怀渊的神情,和自己对上他神情的时候扑通扑通加速的心跳,这种情绪让寒霜自己有些慌。她进了房间,遂不敢再出来了,害怕遇见顾怀渊的时候,自己的情绪不够自控,反而叫人看了笑话。

    甚至当天晚上连饭也没吃。

    顾怀渊亲自来敲门问她。

    寒霜却不敢让他看出什么不对来,隔着门连忙婉拒了,不敢出门去,只谎称自己有些累了,要赶紧睡了。

    但是顾怀渊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她的话里带着除了困乏之外的紧张情绪?但他又非常唯恐自己是吓着了寒霜,于是也不敢逼得太紧,当即道:“既如此,你好好休息,我让丫鬟给你送些容易克化的东西进来,若是想吃些东西,就吃一些,如此可好?”

    温柔体贴得简直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来。

    寒霜隔着门道:“如此,也甚好。真是麻烦你了,回之。”

    顾怀渊并不想要她时常的说麻烦,倒显得极生疏,但他也说不出让寒霜把这里当自己家的话来,未免显得孟浪了。

    他的手微曲,曲起的指节距离房门之后三厘的距离,却怎么都再敲不下去了。

    过了半晌,他才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道:“那我便吩咐丫鬟尽快送些东西过来,你记得用些。”

    寒霜自然应了。

    顾怀渊独身一人出来。

    老七原在外面扯了根枯草,衔在嘴里,正咬着枯草玩,不方顾怀渊突然出来,连忙“呸呸”两声,把那枯草给吐了,站直了身子,“公子!”

    顾怀渊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向前走去。

    老七连忙跟了上去,一面跟,一面去觑了觑顾怀渊的面色。

    老夫人的住处是个禁区,公子一直不肯让人进,所以连他也不知道里面顾怀渊和寒霜说了什么,有没有发生什么。但是看公子现在这面色,可不算好啊。

    他的目光太明显了,顾怀渊的目光往他这边来看了一眼。

    老七赶紧站直了,双手垂在大腿两侧,端正得不能再端正了,“公子我什么都没干!”

    顾怀渊看了看他。

    他盯着老七看了半晌,看得老七背上冷汗都出来了,方才问道:“你说,虽然我让寒霜住进去了,但是她万一一直不肯出来,怎么办?”

    老七显示洗耳恭听,等听明白了问题,心里不免“啧”了一声。

    他家公子啊,不食人间烟火良久了,所以在感情这方面,还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他本来以为,寒霜都被公子安排进老夫人的院子了,公子应该是什么都安排好了,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是巧合,公子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老七握拳咳了一声。

    “公子,寒姑娘入了院子,跟公子都算是同处一室了,公子你……”

    他说到这儿就不说了,只是又咳了两声。

    同为男子,他一直觉得这种事该是无师自通才对,完全没想到身经百战的自家公子这么单纯。

    他心里憋着笑,想要笑,却又不敢笑出声,于是咳嗽得更厉害了,倒像是真像是那么一回事了。

    顾怀渊的耳朵有些红。

    但是却没说话了。

    他按照同寒霜说的,果然叫了一个妥帖的丫鬟进去给寒霜带了些吃食进去。自己却被老七说得动了心,于是也不敢出现在寒霜面前了,回了自己先前指着的那个房间,早早地就歇了灯。

    他睡眠一向浅,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对周围的一切的感知都非常强,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很容易被外界的声音惊醒。

    约莫三更的时候,他听到了旁边房间里传来的翻滚的声音,再出来一看,寒霜那间屋里的灯光竟然亮了。

    顾怀渊拧了拧眉。

    他走到寒霜的房间前,轻轻扣了扣门,“寒霜?”

    寒霜将要落子的手一抖。

    随即连忙从一旁的挂屏上摘下衣服来,极快地笼在了身上,走过来,将门开了一个缝,颇为懊恼地开了门,问他:“可是吵醒你了?”

    她显然是着急忙慌,只随意笼了衣服出来,并不严谨,以至于锁骨露了一点端倪,若隐若现的延伸进去,惹人遐思。

    顾怀渊抬了抬目光,避开了她的锁骨位置。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耳朵有些烫,面上却还尽量绷着,不想被寒霜看出来自己的赧然,只是道:“我也不过睡不着罢了,见了你这里灯光点着,遂来看看。”

    寒霜垂下目光,又将自己的外衫向中间紧了紧。

    顾怀渊却越过她,看到了房间里已经摆开的棋局。

    “在下棋?”

    寒霜回头看了一眼,道:“是,有些睡不着,所以自己同自己下一局。”

    顾怀渊看向她,“若是不弃,我陪你对弈一局,何如?”

    寒霜抬眼看了看他。

    白日里那种扑通扑通的感觉又来了,寒霜借着捏着衣服的掩饰,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心脏,让它能够尽快平静下来。

    “如此,便是再好也没有了。”

    她垂首,“容霜换身衣服。”

    到底是不好意思的,寒霜都没敢再看他,只是垂着脑袋往后退,却不想后退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猛然向后面跌了下去。

    顾怀渊上前两步,一只手扶住门框稳住了身体,一只手眼疾手快地揽住了她的腰。

    与此同时,他因着向下的受力,身子也往下坠了坠。

    和寒霜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寒霜捏着外衫,没敢放开,眼睛却直愣愣地看着他,显然是被吓到了。

    离得这么近,寒霜的面颊就像快要烧起来,她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自己的外衫。捏得太紧了,连手上的血管都凸显了出来。

    心跳的太快了,好像就堵在了嗓子眼,让她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又眨了眨眼睛。

    然后伸出手来,轻轻地推了推顾怀渊。

    “你……你先放开我……”

    声音紧张且柔,完全不像寒霜平素的声音。

    顾怀渊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他扶着寒霜坐正,随手收回手来,往后退了两步,颔首,不再看她了。

    寒霜连忙跑进了屋子。

    她将外衫都拾戳好了,又上下检查了一次,见没什么错漏了,方才复又出赖了外间。

    顾怀渊饮了凉茶,已在棋盘的对面落了座。

    他方才灌了凉茶下去,好不容易方才将心中沸腾的思绪压了下去,这才勉强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到了棋盘上。

    这一看,方才发现,寒霜的落子,实则也并不经心。

    他捏着棋子,随意地敲了敲棋盘,直到看到寒霜出来,他方才请她坐下,问道:“有心事?”

    他的指尖从棋盘上扫过,在几个点上,点了一下局势。

    寒霜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无奈,“倒是被你看出来了。”

    却不愿多说,只是抬了抬手,“请。”

    顾怀渊估摸着也是因为她父母的事,等待了那么多年的父母,回来却发现物是人非,她没有得到应该来自父母的关爱,心中所盼着的关于父母的希望,也没有一个是实现了的。自然心里免不得难过。

    顾怀渊落了子。

    寒霜紧跟着在他的旁边贴了一目。

    顾怀渊说的没错,她的心境的确是乱了,没有最初的平和。

    那是她期盼了多年的父母啊!

    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她一直在心里安慰自己,自己不是灾星,自己也不是没人关爱,自己也是有父母的,只是他们都不在身边罢了。这里面,她寄愿最深的,无疑是上官绣。那是她的母亲啊!

    但是,当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其实活着,只是不愿意现身的时候,她会不会对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一切产生动摇?

    寒霜没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只是“啪”地一声,将一颗白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居然是杀敌一千,自毁八百的做法。

    这是自毁!

    顾怀渊抬眼看了看她,将她的那颗白子捏了起来,复又放回了她的手中。

    寒霜不要。

    “落子不悔。”

    顾怀渊道:“你走得太不经心。”

    围棋里落子的不走心,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寒霜将心中那种暴虐的情绪压了回去。

    “抱歉。”

    她看了看棋盘,在另一个方位,落下了白子。

    顾怀渊在她的腹地落下了一颗子。

    “你若有什么困扰,不妨说出来。若是你实在不愿说,也不妨事。只是你要记得,外事终究是外事,不要让外事迷了你的心窍,让你陷入困局之中,不可出来。”

    寒霜捏着棋子,少有的没有立即回话。

    过了许久,她才落下了一颗子。

    她的声音有些哑。

    “国师大人,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不祥之人呢?命中注定孤星犯煞,周围一个亲近的人也不得有。”

    顾怀渊捏着棋子,没有落下。他将黑子放回了棋笥。

    “寒霜,你不是命中含煞的命格,相反,你有逆天改命之能。”

    寒霜看向了他。

    “……逆天……改命……?”

    顾怀渊看向了她,许久,方才点了一下头。

    “是。”
………………………………

第一百七十六章患得患失

    寒霜愣住了。

    她一时并没有想到顾怀渊这话意味着什么,然而等她在脑中过了一次,她这才发现,原来因为重生一次的关系,诸事已大有不同。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寒霜从前也有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这样的想法,但是父亲不问,母亲早逝,她逐渐也就忘记了这一茬。直到顾怀渊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是不会怀疑顾怀渊的话的。尤其是,顾怀渊对于黄老之术本就极有研究,他也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她的手有些抖,问他:“这是……何意?”

    顾怀渊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

    “逆天改命的命格本就不常见,连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最初也不甚相信,直至遇见了你。”

    这话说起来,却就长了。

    他的目光放远了,想起来了最开始看见寒霜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只觉得这人的面相委实太薄了些,虽然有些悲天悯人的情怀,和自己也算是有缘,但命相中的坎坷,就连自己想要护着,都颇有些艰难。

    但那时候,因为那一则小赋的关系,顾怀渊心中决定定要护住她。

    于是才有了后面的这许多故事。

    但这些说出去,未免就有些赧然了。

    于是他果断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只是说道:“旁的事,我不可多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命格,断非是孤煞之命,曲明玉用流言来污你,难道连你也信了她这样的鬼话?”

    他定定地看向了寒霜,“我印象中的寒霜,可不是这个样子。”

    寒霜心中一动。

    她对上顾怀渊的目光,却被他眼中的灼灼伤了眼,于是她仓皇地低下头来,复又将目光落回到了棋盘之上。

    当她走出来之后,她对于棋盘中的情势也更了然于胸。于是这一看,乐了。

    “这样的局面,你竟也能够静下心来,和我下这么久。”

    顾怀渊只是微笑,然后抬了抬手。

    “都下到这里了,你看看,从这里开始,你能不能反败为胜?”

    寒霜的目光落回到了棋盘上。

    很明显,在她过分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对棋盘局势都不在意的时候,顾怀渊是留了情面的,否则她也不至于在棋面上保持着和顾怀渊的势均力敌。

    但是饶是如此,她的局势也并不见得乐观。

    寒霜在心中思索了一会儿,果断地舍弃了原本和顾怀渊胶着的局面,到了另一个地方开始新局面。

    顾怀渊如影随形,很快贴了上来。

    一旦寒霜回了神,顾怀渊的追打就明显节奏快了很多,寒霜因为先前并不算好的局势,在他这样的进攻下,只能全力以赴,竟然就忘了先前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情绪低迷的。

    一番厮杀之后,她的情绪竟然渐渐有了好转。

    她放下了最后一颗棋子。

    局面一面倒向了顾怀渊的一方,她苦心经营,并没有赢,但却少有的,并不觉得难过。

    她看向了顾怀渊,道:“谢谢你,回之。”

    不必多言,一切都早已隐在这一句多谢之中了。

    顾怀渊只是微微一笑。

    “走罢,你去歇着吧。”

    他看着寒霜,“我在外间守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若是你一会儿还想下棋,我便奉陪到底。”

    寒霜抬眼看向了他。

    这样的行事,实则已经超出了君子所为的范围,哪有君子出来就说要待着姑娘房间的外间的?这是越矩的。

    但是顾怀渊这样说出来,寒霜却并不觉得是一种冒犯。

    大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