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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新娘-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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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现在想赖在床上……”刚说完,了然拍落他不安份的手,没好气的道:“王爷,你真流氓!”
北安澜也未难为她,看着她红彤彤的脸颊,轻啄几下,方才下床。
郊外暖阳高照,一片和煦,吹送着青草的香味,一匹洁白的马儿闲适地晃悠着,载着一对有情人,连空气都是甜的。
“王爷怎么还没打喷嚏呢?”了然轻笑着,仰首闭眼,感受着风里的青草香,那是她久违的味道。想到知秋看完书信后跳脚的摸样,她就想笑,背地里肯定骂了他不知道多少回了。
“鼻息顺畅着呢,如风会安抚她的。”北安澜不在乎地耸耸肩膀,谁会想到,堂堂的王爷王妃竟然偷偷摸摸瞒着侍女偷跑的。
“爹爹和九娘都游玩去了,过完年才会回来吧,到时候就可以轻松一点了,有九娘她们帮着。”
“九娘是商人之后吗?”北安澜怪异的问着。
“不是,九娘是我娘的侍女,跟我爹算是好友吧。”蹙蹙眉,呵呵的笑着,官家的人,都能让她会心的笑。
“然儿,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了然点点头,北安澜犹豫了会儿,抿唇,“总觉得九娘不简单,上次你入宫,九娘那个神情很像是……”忽而又想了下,竟然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她。
了然侧头,想了想……笑道:“九娘之前可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女刺客,生性冰冷,之后后来跟了我娘……她待我就如同亲生女儿一般。”
影阁的事,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愿意说出口,这个身份牵扯的纠纷太多,以至于她不想告诉他,为官家,还有为自己留条后路,这是她潜意识的想法。
“原来是这样!”北安澜并没有怀疑她的说辞,转而想到什么,凑近她耳边,“累不累?我想加快速度了,否则天黑之前到不了了。”
了然的脸刷一下,全红了,手肘往后重重地顶向他的腹部,只听到一声爽朗的笑声,竟然敢问这样的问题?
“这个洞房花烛夜你欠了这么久,早说了要连本带利还给本王,昨天的,连利息都不够呢。”坏坏的说着,围紧她的腰,策马加鞭,马儿的长蹄在道上扬起一抹轻快的黄沙,策马的男人,意气风发。
黄昏之前,马儿在一幢小巧玲珑的山庄前停了下来。
“我们要来的便是这里吗?”了然轻问四下打量着。
山庄建在山顶上,一片青翠摇曳中,淡淡的朱红显现,那样的清晰和和谐。斜眼照耀,清风拂面,温润得有点清凉之感。悬崖峭壁,云烟笼罩,不远处,一片朦胧的美感,奇形怪状的石块在朦胧中半隐半现,更显得气势压人。
“对呀!这里景色好,最重要的是……没人打扰……”北安澜的低喃声在了然耳边响起。
这家伙!真是……了然跺脚,不过,山上,宁静得令人祥和,她倒是挺喜欢这里的环境。
刚刚进门,一位婆婆迎了出来,满脸掩不住的笑意:“安澜来了,你这家伙,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呀!”
“婆婆,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是特地带妻子,带给你看看……”北安澜说话轻轻的,带着些讨好。
妻子?北安澜如此的称呼,叫的了然心中一阵欢欣。
………………………………
第一百四十六章 归程遇险
“这么漂亮的妻子,真是好福气啊!”婆婆很自然地牵着她的手,走在前面,进了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阵阵野花的香气,似兰如菊,一个小花圃映在庭院的正中央,开着不知名的小花儿,有红有黄亦有紫色的,都不是名贵的花儿,反倒像是山野常见到的那种野花,花圃旁边有个小小的土井,荡漾着清澈的水波。不远处是一个青藤架,架子下面是随风晃荡的秋千,光是这个小庭院的布置,了然就能闻到一种淡雅的清真之气。 “喜欢吗?”北安澜搂着她的腰,侧头见她的眼光一直看着花圃,不禁笑问,婆婆则欢喜的去准备晚餐了。 “喜欢!”了然欣然回答,别出心裁的花圃,青翠的青藤架,摇晃的秋千,她的梦想中的生活似乎很简单,就是安适和舒爽。 不知道何时,他们才能有这样的生活! 了然着羡慕,羡慕这里的纯然和舒服。 晚饭是很简单的菜式,全部是家常小菜,布满一桌,不似府中的那般精致,却极为美味,了然赞叹连连,直夸婆婆手艺好。 乐得她总是笑眯眯的,唇角的弧度整晚都是弯的。 菜是亲自种的,鱼是后溪捕捉回来的,而煮东西的水是山间清甜的泉水,美味得了然食欲大开,吃下了她平时三餐的分量,看得北安澜乐呵呵的。 “看来,我们得多在这里住几天,看看婆婆能不能把然儿养的胖点。”免得他抱着时,总是不满意她的体重,感觉风一吹就要飘走似的,不知道的人可能还会以为是定北王府已经穷得养不起一名女子呢。 晚饭过后,夕阳淡下,北安澜拉着了然跑到后面悬崖边,那里可以看到夕阳下山的壮观。 茫茫天地间,天地同色,一片橘红染满天际人间,连带着,她觉得自己的手背都是橘红色的,远远望去,一轮红日慢慢地沉入山间,那种缓慢的姿态,似乎在绽放着它最后的色彩。在两山之间慢慢地沉沦下去,满山都是晚风吹拂的轻快和凉爽,在青草和野花的清香中,一丝落日渐下的悲壮都没有,有的只是美丽的绚烂。 夕阳是人间黑暗到来时的最好时光,给人们一道亮丽的色彩。 北安澜从身后慢慢地环着她的腰,笑问:“好看吗?” “好看极了!”了然微笑着,此刻的她,完全沉浸在此刻的美丽中,周围是淡紫色的小花,虽已日落,却还是迎风招展着它的风采,一切、触目皆是美丽,连心情也不由的舒畅着,她的人生,从来没有此刻如此放松过。 轻扬的晚风,清甜的草香,如暖流,似乎能洗净她一切的罪恶,满手粘满的血腥,突然明白,北安澜为何带她来山上。 只是为了让她得到一段平静祥和,无忧无虑的日子。 “谢谢你!安澜!”她第一次唤他的字,引来的是北安澜忽而转过她的身子,封住了她含笑的唇,在花香四溢的空气中,深情地吻着这个占据他心灵的女子。 幸福亦随之慢慢飘散在空气中,夹着暖和的温度。 她的家,是温暖的! 稍微空出来点时间就仔细地打理着小庭院里那个小花圃,抚弄着虽娇弱却充满生命力的花骨朵,有时沾着清晨的雨露,有时散着迷人的芳香。 有时坐在秋千上,任北安澜在后面轻悠地晃荡着,听着他讲童年的趣事和关外的见闻,留下的只有他们爽朗的笑声。 而后,北安澜竟主动要求跟婆婆学习厨艺,厨房被一个大男人占据,了然只要跑到外面来,笑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和婆婆一步一步的学着,看着他松垮的表情,捏着手里的面团,了然没心没肺地大笑,惹来的是北安澜扔出的一个小面团,清润的脸,一片淡淡的粉红,瞪着那个没良心的女人笑得七零八落。 一个大男人为了妻子学厨艺,堂堂的定北王爷为了讨妻子开心,竟然下厨学艺,要是他的部下知道,他就威严扫地了。 看着北安澜,了然心中盛满了幸福。 北安澜对她的包容,已经到了她无法测量的地步,或许,那冰冷的心,与柔软到任她索取而不会有怨言。笑看着在厨房里,虽尴尬着脸,却依然专心致志地询问着婆婆仔细的做法,那眉间是淡淡的笑和淡淡的纵容,脸颊却沾上了点白粉,看上去可爱极了。要是初见面的时候,有人告诉她,有一天,北安澜也会下厨,小心翼翼地学艺的样子,她打死也不会相信。 这样的北安澜,她如何忍心去伤害? 这样的北安澜,她怎能不爱? 厨房中,北安澜额上微有些热汗了,可眼神专注,随着时间的流逝,几块新鲜的糕点终于出炉了,他清润的脸一片浅笑,唇角往上掀了个好看的弧度,有点迫不及待地捧到了了然面前。 了然见他一脸白粉和汗水,既感动,又想笑,拼命地忍住自己嘴角的抽搐,捻了块微烫的糕点,在他满是期待的眼光中,轻尝一口。清甜而不腻的滋味在口中散开,美味极了。或许是心境的原因,这糕点中夹着北安澜的唉和珍惜,她觉得比婆婆做的还要好吃。 “很好吃!”见到北安澜眸子欢快的色彩,了然心一动,那半块塞到他唇边,被他吞进口中。 “果然,本王比你有天分!”淡淡地打趣着,笑得开心极了。 了然瞪他,手却抬了起来,为他擦拭着脸上的白粉和汗水,汗珠粘在手上,如温暖划过手心,这个男人,真的在用行动说明他的感情。 那几块糕点,很快就进了了然的腹中,而北安澜却还是兴致勃勃地打探了几样她还爱吃的点心,拉着婆婆在厨房中,又学了起来,有了前面的经验,这次的他,学得很顺手,亦很快。 整个下午,他都在厨房中和婆婆学艺,而了然坐在厨房外的小石凳上,幸福的微笑着,微风吹拂着发丝,静谧而安详,美得像幅画。 晚间,月上树梢,近秋的夜间微凉,透着一股清冷的寒气。 忙了一天的北安澜大喊着累,硬拉着了然回屋休息,实则居心叵测。 进门,北安澜一把将了然拉进怀中,来不及思索,了然脸上滴得出血水般的红晕,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娇媚,妖娆地道:“王爷不是说累了么?” “然儿,我可以更累些!本王把你喂饱了,现在是不是该你了……”如宣誓般,浓烈的吻落下……浓烈的吻顺着脖颈一路落下来,屋里温度节节高升。 月光都羞得躲进云层,默默地祝福这对有情人。 缠绵过后,两人依然相拥,北安澜搂着她,似是一辈子也抱不够似的,不舍得松手,怀中的香软和他的强壮形成一幅很唯美的画面。 “然儿,月亮出来了!”北安澜拧了拧她细嫩的脸颊,透过窗户,抬眸仰望天际,一轮明月高挂,像是孩子的脸,笑眯眯的。 了然抬眸,微看了眼,又闭上了,唇边勾起迷人的弧度,“好圆的月,团圆!” “你幸福吗?”北安澜顺顺她如黑缎般的长发,温柔的问,心不知不觉中有点紧张,他的一心一意,只不过是让她快乐和幸福。 “幸福!幸福得好像做梦一样!”因为困了,了然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飘渺而遥远。 “不会是做梦,我会让你这么一直幸福下去!一辈子都这么幸福!”北安澜更加抱紧她,喃呢着,像是发誓。 有一种幸福――如履薄冰。 幸福的日子在指缝中过得很快,夏天也在绿芙和楚景沐的笑声中慢慢地加深了,带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和凄凉。 在山上过了半个月不知人间愁滋味的日子,北安澜和了然终于终于在婆婆不舍的眼光中离开了山上。 绿叶飘摇,山涧飞泉清如旧。 “若是喜欢,以后我会陪你多住几天,好不好?”亲昵地吻吻她的脸颊,北安澜看得出她的留恋,不舍的安抚着。 “要是一直过这样的日子真好!”可惜了!他们是俗人,有太多的俗事缠身,逼得他们不得已不放弃这种闲云野鹤的生活。这样的日子能洗净人心灵的一切罪恶,恍惚中让她有种重生的感觉,心不知不觉中达到一种清明的平和。 白马轻悠地沿着山路下来,顺便赏玩着山中的美景,笑声倩语不断。 “呼……”一声利器穿破秋风的长音逆风而来,北安澜含笑的脸一肃,白马偏头,护着了然,偏头闪过。 一只利箭深深地射进了身后的大树上,接着是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冷硬如刀的脸,冰冷无情的唇,眼中冷芒阵阵。 荣王身边的那个黑衣人?花林里见过一次,他略有印象。 浑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北安澜全神戒备起来。 “然儿,瞧着情况不对,马上就走,知道吗?”习惯了面对沙场上的千军万马,以他的身手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此时却有点忧心,兵者器也,若他是一个人还好,可他还带着一个比他生命更重要的人,这点令他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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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坠落深谷
黑衣人强硬的气势让北安澜顿感一股危机,通常能在皇子身边常呆的,都是身手绝顶的好手,如同魅影。高手,一看气势就知道,他不担心自己,就担心怀里这个宝贝。 “好!”了然笑道:“我那么贪生怕死,情况不对,当然会跑了。” 轻松的语气化解不了心中的紧张,了然眯起眼来,已经快到半山腰了,山顶上的婆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见识过北安澜的身手,和寻冬可以打个平手,一个人一定能脱身。 她这种三脚猫,只会成为他的累赘。 黑衣人冷硬地看着他们,手腕一转,背后的长剑在林中划出一道白亮的光芒,寒气森然,寸寸泛光。 一声招呼也不打,黑衣人的宝剑就这样刺了上来…… 北安澜飞身,迎了上去…… 山间缠斗的他们阻挡了唯一一条下山的道路,了然紧张地看着他们,北安澜手无寸铁,而黑衣人,剑风团团地围住了北安澜。幽静的林间就只有听见忽忽的掌声和剑声,剩下的,什么声音也没有。 心被吊到了嗓门间,连座下的白马多有点焦躁不安,前蹄不停地在尖锐的小石子上扒着土,一声声嘶鸣着。 “别急,你的主人不会有事的!”了然淡淡地笑着,一手轻轻地拍着白马的头,试图让它能安静点,它如此的躁动,只会增添她的不安罢了。 暗自咬着下唇,情况对北安澜似乎有点不利,毕竟血肉之躯,怎么能和刀剑硬碰硬?下唇被咬得生疼。 不要有事…… 阳光透过浓郁的树林,在地上照着零零散散的光晕,了然拧紧了眉心,偏头,忽而看见树干上的长箭,灵机一动,策马过去,趁着他们缠斗的时候暗自运力,拔了出来。尖锐的箭头,总比树枝强多了。 “王爷……接着!”了然喊了一声,黑衣人的剑影随身下,北安澜虚晃一掌,飞身接着了然抛过来的长箭。 黑衣人的身手和北安澜,显然在伯仲之间,打得难解难分,两道身影如蛟龙出水,剑光箭影中谁也不多让。 忽然,黑衣人虚晃一招,避开北安澜,冰冷的刀剑向白马上的了然刺来。 了然飞身下马,在马上,更能让她处于劣势,看来,黑衣人的目标是她! 北安澜见黑衣人的剑刺向了了然,慌了手脚,紧忙飞身而上,了然脚跟刚着地,黑衣人的剑又迎面而来。被北安澜内力震开,铁臂一勾,不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你疯了?快放开我,这样你根本就不能全力应付他!”了然有点焦急地想拉来北安澜圈在她腰上的手臂,可无奈,她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北安澜的手臂像铁一样紧紧地钳住她。冷冽的眼光直直地和黑衣人对峙着。 他不能放开她,他也看得出来,黑衣人的目的是她,绝对不能放心她一个人,至少在他怀里,他可以保住她毫发无损。 不能放开…… 黑衣人冷冷一笑,挥剑而上,迅速,敏捷,招式老练无情。怀里有了了然,北安澜的打法从刚刚的攻击变成了自保。而且是拼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抵抗,他完全不管了自己的安全,只是一味地顾着怀里的人儿的安全。 寒光闪烁,幽光掠过,了然一阵阵惊慌,见多了杀人的场面,她本不该这样慌张,可是看着北安澜眼中的坚决,她慌了。 只顾着她的安危,就把他的弱点明显地暴露在他人面前,这样受伤的人就会变成他了。果真不如所料,即使他的内力身手和黑衣人不相伯仲,可因为全力在保护着她,手臂上被划了一刀,深可见骨。而他,只是稍微地松动了一下,有坚定地环着了了然。 “王爷,快放我下来,这样,你会受更多的伤的!”触手皆是湿润的血液,小手上沾满了他的鲜血,红得那样触目惊心。 “你没事就好!”北安澜笑着看了她一眼,转而又冷冽地对着黑衣人。 冷冷地对峙着,他知道放开了然,可能他不会受什么严重的伤,可是,高手过招,变化瞬息之间,要是他一时不备,她出了什么意外,那是他追悔莫及的憾事。 所以不能放……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伤到的,一丁点也不行。除非我的手断了,否则,我绝对不会放开!”只要她是安全的,他无所谓。 是要找个时间摆脱黑衣人就可以。 “王爷……” 黑衣人冷冷一笑,又攻了上来,沉稳的气息自他胸口传来,向来让她安定的气息变得有点混乱,手臂上的伤痕,使他失血过多,一定会受不住的。 黑衣人似乎瞄准了他这个弱点,招招都逼向他怀里的了然,而北安澜,招招都在护着她。 剑光密密麻麻地他们袭来,似乎有无数把剑同时挥向他们,北安澜本来可以全部躲开,了然可能伤到一点皮毛,可他却招招就挡开了了然的危机,让自己的背部又挂了彩。明明知道这种行为不智,却偏偏为之,就为了保住她毫发无伤。 “王爷,把他引到那边去,这样可以下山!”了然急了,看见不远处的旋风一直在嘶鸣着,似乎都他们的处境感到极为担忧,了然低语着。 北安澜点点头,虚晃一招,抱着了然飞身向一旁的山路而去…… 黑衣人对那匹白马并没有多加留意,一声尖锐的呼啸而起,白马明白北安澜口哨里的意思,嘶鸣一声,飞快地向山下冲去,而北安澜紧紧地缠绕着黑衣人,让白马顺利地消失在他们眼前。 糟糕!北安澜暗叫一声…… 前面就是深谷了…… 两人对视一眼,回身黑衣人已经到了,把他们逼到谷边,三个人在慢慢地,紧张地对峙着,谁都是全神贯注。 了然拧了拧眉,似乎感受到脚下有点振动,惊了惊,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把北安澜狠狠地往前推去。他们的脚下,是块松散的石块,根本就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慢慢地裂开了。 轰一声……北安澜一被推开,脚下的松散的石块裂开了,一声惊呼,身子开始下坠…… “然儿……”因失血过多的北安澜反映慢了半拍,来不及抓住她的手,只感到风吹过手心,划过绝望。紧接着,眉头都没皱一下,纵身往下一跳…… 这一变化显得不在黑衣人的意料之中,冷硬的眼光微微一讶……往下深不见底的谷崖底下迷雾重重,他竟然跳了下去?而且毫不犹豫…… 紧紧随着了然而跳下的北安澜,在下坠中勉强拉着了然,右手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用力地往岩壁上一插,想稳住这种下坠的趋势,可是两人的重量实在是太重,根本就阻止不了,匕首在岩壁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点点火花下坠。 “王爷……”了然一阵惊呼,眼光红了,双手就想伸到他的背部去…… “不要动!”北安澜苍白的唇吐出三个字,沉脸咬牙,似乎忍着很大的痛苦,看得了然眼泪汪汪,凝视着那张咬牙隐忍的脸,她似乎能听到血肉在尖锐的石壁上划过时,细微的割裂声…… 只有减缓了下坠,他才有机会借力…… 终于,在匕首插进了岩壁中,稳住了他们,就这样,两个人,挂在岩壁上,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谁也探清不了的迷雾让他们都心有戚戚焉。 北安澜的后背已经一片模糊,鲜血染红了整个背部,尖锐的岩壁刺骨割肉,环着他的腰的了然只觉得自己的手上一阵又一阵的温热…… 抬头都看见他的鲜血染红了岩壁。 眼睛刺痛了……那张隐忍的脸在眼前慢慢的模糊…… 很疼啊…… “然儿,不要哭,不疼的!”北安澜紧紧地咬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一些,可是还是止不住颤抖,他不是神,也是个人,有血有肉的人,不喊疼,并不代表着不会疼。 他为了她遍体鳞伤,而她,一根头发都没有损伤。在他的怀里,被保护得好好的。 “然儿,撑住!小白回了王府,如风很快就会来了,只要坚持到他们来了就好了。”北安澜看见她落泪,心疼极了!想为她擦泪,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渐渐地,失血过多的他脸色开始发寒,一阵阵的白,本来就清润的脸苍白得有点透明,了然知道他的极限快到了。 “王爷,放手!”这样下去,两人都会没命的。 “本王还没死,绝不放手!”北安澜声音不稳,但是语气坚定,不容置啄。他也知道自己的极限要快到了,可说放弃一向不是他北安澜的作风,虽然他的手已经软了,可是他依然固执地紧紧地抓着,一想到了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他的掌心划过热气,充斥着冰冷的五指。 “王爷,算我求你了,放手吧!不然我们都会死了的!”吊上面,她求助无援,只要放手,没有她拖累着,他一个人一定可以活着的。 “你敢!”感觉到了然的手要扒开他的手,北安澜微微喝着,“你敢扒开,本王现在就松手,我们一起掉下去,也算上死也同穴。” 了然不动了,只是咬牙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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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险象环生
“然儿,本王说过了,今生无论发生何事,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北安澜坚定地看着她,不容置喙的说着自己一生不离不弃的承诺。
了然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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