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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新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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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冉雄的说法,北安澜便断定夜闯冉家堡的是了然。
“那知不知道小之的下落,会不会真的像那老匹夫说的,她们已经死了。我的小之,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觅风坐在北安澜的旁边,神色中掩不住焦急。
北安澜看着觅风,觅风的心情深有体会。原本偷偷换了了然她们的令牌,本是想护她们周全,这下可好,反而弄巧成拙,自己的好心却成了她们的催命符。天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有多么的懊恼。
不管是谁动的手,他一定要让他们偿命。
“你给我接着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北安澜吩咐道,声音里泛着丝丝寒气。
“觅风,去集合一下人手,本不想那么快出手的,现在看来,已经没有等下去的必要了。
“大哥,你是说……”觅风说着作了个抹脖的动作:“可是,这冉家堡的背后可是……如是这样,不就代表我们直接宣战了!”
“本来就是早晚的事儿,倒不如趁现在他们还羽翼未丰除掉他们。”北安澜面色沉静如水,看来他的想法不是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此刻,身处官府的了然在欣赏着抚琴阁,她还不知道,就是因为她,雪城正风起云涌,要变天了。
………………………………
第十六章 灭冉家堡
冉家堡,暗潮涌动。
“堡主,我们冉家堡外已经被包围了,是雪谷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雪谷为何突然上门?”
“请堡主三思,虽说我们已形成了自己的势力,但跟雪谷对上,我们还是没有胜算。”
“老三,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背后是谁么?竟敢摆明了跟我们过不去,大哥,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话不能这么说,雪谷背后不也有我们不知道的神秘人吗?我感觉,此人绝不是个一般的人物”
……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光头冉雄,他此刻看着手下的兄弟们争吵,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行了,别吵了!老三,你出去跟他们谈谈,给我弄清楚,看看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冉家老三虽生了个大块头,却是这几个兄弟中头脑最缜密,办事最沉稳的,让他去是再合适不过了。
“是,大哥,我这就去。”冉老三退出议事堂,带了一行兄弟便出了冉家堡。
堡外,北安澜和觅风二人混在雪谷的人中。
“雪天谷主,不知什么事,竟劳您大驾?”冉老三穿过纷扬的风雪,她满脸堆笑,对着对面高头大马上的男子俯身行礼。
“冉三爷,我们只是希望你们能把昨晚你们抓的人,给我完好无损的还回来!”对面的男子虽是一副一切都好商量的模样,可他的语气中含着不可拒绝的威严。
“雪谷主,我们相信贵谷处事光明磊落,是不会派人夜闯我冉家堡的,既是如此,这种不肖之徒,不如将她们交给我们……”
“交给你们?凭什么?怎么说都是我雪谷的人!再说一遍,把人给我交出来!”男子看着身边北安澜那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直接打断冉老三道。
“谷主,就是我们两家交手,你们也绝讨不到便宜,现在您这样要人,是不是太…不讲理…";冉老三的声音越来越小,此刻,他后背的衣衫已被汗水打湿,就是他这样的块头,这样的身手,都迫于对方的气势:“请您容我回去,跟大哥商量一下。”
……
不多时,冉家堡内。
“这人,根本就不在我们手里,大哥,不如我们用计拖延一下,先骗他们回去。”
“大哥,他们欺人太甚了,本就是他们理亏,哪有这样理直气壮的来要人的。咱一定要争着口气,打吧,我冉虎肯定冲在前面带头!”冉虎在冉家排行老二,有勇无谋。
“直接去给他们说,人逃了,不就行了……”冉老四道。
听完这句话,冉家堡议事堂内犹如一阵寒风吹过,顿时鸦雀无声。
“老四,你真傻假傻啊!这事儿只是他们的借口,根本就没有回头路。”
“老四,你有毛病啊!人家敢来要人,要么咱还给人家一大活人;这人要是死了,肯定免不了一场恶战。”
一时间,无处发泄的众人,对准了老四,群聚而攻之。
冉家堡外,宽阔的雪地上,众人围着北安澜。北安澜手拿枯枝,在雪地上画着,明眼人一眼便看得出这是冉家堡的地势图。
大战,一触即发。
北安澜心里明了,这冉家堡从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拖延时间。站在这漫天的冰雪中,看着雪花飘落,每时每刻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大家给我冲进去,抓到冉雄,要活的。”随着北安澜一声令下,所有的人排着阵势冲进了冉家堡。
冉家堡顿时就成了一个战场,硝烟弥漫,兵刃声,厮杀声交织在一起,手起刀落,一条命便没了,只有满地的尸体,满体的鲜血,在向大家倾诉战况的惨烈。
“哈哈哈,原来是五爷,别来无恙啊!这雪谷的背后竟是堂堂的五皇子!”来人的那光头明晃晃的,不看脸也知道他是谁。
北安澜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光头冉雄:“说,人在哪儿?”
“果然是定北王,都自身难保了,还在担心别人,佩服佩服!那我就好心告诉你吧,那女的被别人抓走了,要不是我当日受伤,她就是我的了!说不定现在,她也…哈哈哈…";冉雄笑的**,笑的猖狂。
北安澜目光一沉,拔出身边一手下的佩剑,一剑刺进了冉雄的心脏。
“我已经给太子报信了,太子一定会给我…报仇的……";光头说着说着,口吐鲜血,倒地身亡。从开始,他便计划这引出雪谷背后之人,只是他没想到自己竟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给我血洗冉家堡!”
仅仅半日,冉家堡便遭血洗,片甲不留,方圆百里,了无生机。
雪谷,寒风呼啸,辨不清来自哪个方向。北安澜立在谷底,衣摆胡乱的飘着,他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动也不动。
“皇兄,想什么那?”觅风走到北安澜跟前。
“觅风,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北安澜的声音被寒风吞噬,落在觅风的耳中,像是在自言自语。
“哥,现在回去,恐怕太子不会放过你!要不你还是……";
北安澜拍了拍觅风的肩膀:“你何时也这么瞻前顾后了,不像你啊,放心,我自有对策。”
雪谷内,偌大的空间,排满了人,相似的衣衫,如同将士列阵,气势宏大,拉上战场,足以以一当百。这才是雪谷,雪谷真正的实力。
北安澜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高台。
“兄弟们,从今日起,我想要大家养精蓄锐,提高战力。从现在,放出消息,说雪谷与冉家堡两败俱伤,大家就隐居在这雪谷,不要跟外界起冲突。咱们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好!”众人的呼声震天动地,对他们来说,北安澜便是他们的主人,他们一起出生入死,是他们要生死跟随的人。
北安澜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转眼间,他和觅风已经走出了雪谷。
“爷,我查到了,了然小姐在丰城。听安魂棺材铺的人说,他们小姐从昨天回去便被关进了官府。”来人正是雪谷的三大守卫,如风,幻雨,惊雷。
“官府?官朗然?”没事儿就好,北安澜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不过,这了然什么时候跟官朗然有交集了,北安澜十分疑惑。
“觅风,我们走!”北安澜转身便走,才行几步,便停下了:“我说,你们三个,跟着我做什么?”
“爷,你又不让我们跟着吗?”说完,三人眼巴巴的盯着北安澜,还不是对着一旁的觅风挤眉弄眼。
“你们还是留在雪谷吧,帮帮雪天。”
“雪天哥很厉害的,这点事根本用不着我们,你说对不对,雨?”惊雷看向幻雨。
“是呀是呀!哥厉害着那!”三人一唱一和的。
看着北安澜想都没想便直接否决,三人虽然心里受伤,但是他们依然坚强的跟着北安澜。
终于,北安澜不耐烦了:“你们到底想怎样?”
“好了,皇兄,你就让他们跟着吧。”觅风说到。
见北安澜没有否决,三人的脸上浮现出奸计得逞的表情。他们拉过觅风,四人勾肩搭背,一副好兄弟的样子,跟在北安澜身后,乐呵呵的出了雪城。
………………………………
第十七章 自家人
丰城,北安澜四人风尘仆仆归来。
刚至王府,就见不远处,四匹俊伟的白色高头大马扬着蹄子在前开道,发出嗒嗒嗒嗒的清脆响声,一抬八**轿自北门向着定北王府缓缓前进,杏黄帷幔铺顶,轿门前轻纱摇曳,其后跟着两队神情肃穆的侍卫,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声势盛大,无处不彰显着皇家的尊贵荣耀。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他怎么来了,那么沉不住气……”觅风见来人,嘴里小声嘟囔着。
“恭迎太子!”北安澜和觅风见太子下车,向其行礼。
“五弟,八弟,快免礼,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那么拘谨。”太子皮笑肉不笑的将二人扶起:“五弟这是去哪儿了,你这一不在,朝堂的事都快堆积如山了,父皇想你,都跟我提过好多次。”
“是臣弟失职了,还望太子您多担待!”北安澜的话不吭不卑,说的也是恰到好处:“殿下,不如去府中坐坐。”
“不了,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话还没说完,太子便上了轿。
“恭送太子!”
轿帘才刚掩上,太子便原形毕露,笑的那叫一个阴翳,轿内的流饰被他一把扯下,一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哥,您千万不要相信他的鬼话,我们前脚来,他后脚就到……";
“不行,哥,你得小心……";
北安澜无语,没理会觅风,转身进入王府,定北王府中建筑恢弘大气,线条刚硬,一水儿的青灰色地砖,棕灰色高墙。想他十几岁征战沙场,率领十万士兵中千里走单骑,独闯匈奴都城,无一人能阻拦他,十五岁,率领三十万大军灭卞京,平西川,扫平北辰国四周大小叛乱,十六岁封王,成为北辰最小的亲王,而这便是当初御赐的府邸。
不多时,北安澜坐在宣德苑中一张宽案前,身着暗花祥云绣边的墨色蟒袍,腰间系着黛绿色宝石宽带,足蹬黑色的软皮长靴,极其华贵。案上焚香袅袅,一张羊皮地图平铺其上,他微皱着浓眉专心研究着,面色肃穆。
觅风向前探了探脑袋,再试探着叫了一声:“哥……”
北安澜不耐烦的瞥他一眼,顿时又缩了回去。
直过了小半个时辰,北安澜研究完地图,仰起头揉了揉脖颈,突然一愣:“你怎么还没走!”
蹲在椅子上已经快长蜘蛛网的觅风骤然听见这句话,好似一道天雷劈下,就差没哭出来了,你可是我亲哥啊,不能这么无视我啊!
北安澜半点负疚感都没有,随意的撇撇嘴,一脸的嫌弃,说道:“没什么事就快走吧,你不回自己府上,杵在我这干什么。”
“我的小之还不知在哪儿那,找不到她,我就赖着你!”觅风顿时就像一个无赖:“诶,对了,哥,你是不是看上那个了然了,我觉得你们俩……”
北安澜一听觅风的话要变味了:“行了你,找!不过,我看人家小之姑娘好像根本就不喜欢你呀。”北安澜记起在安然居时,小之对觅风那冷淡的样子。
“谁说的?你不也是厚脸皮贴上去的,在我看来,人家了然小姐根本就不待见你!”
一阵劲风猛烈袭来,觅风快速起身,施展轻功向外飞去!
“砰”地一声,刚刚所站之地一个茶杯砸到地上轰然碎裂,碎片四散间,他轻身落地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又一个茶杯夹杂着破空之声快速追至!
茶杯来势迅猛,速度之疾之快仿若一道离弦利箭,战神之名可不是吹嘘来的,觅风向侧面猛力跃起,抱住头在地上滚了一圈,再次逃过一劫。
北安澜冷哼一声,浓眉挑起,道:“一边歇着去!”
觅风在地上探出脑袋一瞧,危险解除,爬起身拍拍衣袍上的尘土,灰头土脸,笑嘻嘻没心没肺的道:“哥,以后要考验我也打个招呼啊!再说,在我心中,您可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既然你如此悠闲,去办件事,去把官家航运去给我封了,如何?”北安澜道。
“好呀…哎…等一下,你说…你说封官家航运?”觅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官家航运可是横跨四国的航运霸主,这可是谁都不敢轻易得罪的。这…封官家航运,一旦惹恼了人家,那……
“你不想见小之了?”北安澜坐在案前,怡然的品着茶,一副吃定了觅风的样子,语气中略略带着些威胁的味道。
“真的?那我去。”一听能见到小之,觅风喜上眉梢,一口应下。
这个弟弟呀,从小所有的事都表现在脸上,完全不懂得遮掩。有的时候,他挺羡慕弟弟,四处游历,无虑无忧。
不消半日。
官府内,官朗然正带着了然四处闲逛。
“老爷。”天来急匆匆来到二人身边,见官朗然正和了然有说有笑,他便安安静静站到了一边。
等到了然离开,天来才道:“老爷,咱们镇江码头的航运被封了。”
“谁封的?谁封的那就找谁去!”官朗然脸色一横,眼光凌厉。纵横商场大半辈子,就连天子都得让他三分,他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的架势。
定北王府,消失在官府的天来出现在了王府正堂。
“王爷,我们家老爷让我来问一下,为什么封我们镇江码头的航运?”就算面对的是定北王,天来依然面不改色,开门见山,甚至像是在质问。果然,官家的人就是不一样,霸气清高。
“封官家航运?怎么会?是我们要往边关运一些粮草,我让他们去探探路的。”北安澜面不改色心不跳,如同一个局外人:“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解?”
“对了,或许是我那不懂事弟弟,最近看上了一姑娘,叫什么来着?对,是叫什么小之姑娘,这姑娘极像一个旧识,可是人突然不见了,这不,这几天正到处寻找那。您放心,让我查查,一定会给官老爷一个满意的交代。”北安澜像是随意的将事情推倒了觅风身上。
天来盯着北安澜,没有发现任何破绽:“旧识?我们了然小姐身边的姑娘就…";
了然?终于,北安澜捕捉道了自己最想听到的名字。
“据我所知,这官老爷孑然一身,这了然小姐…";北安澜指出自己的疑惑。
“了然小姐是我们老爷的女儿,现在丰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来回答。竟然还有人不知道,看来,回去之后,他还得帮老爷多宣扬宣扬才是,天来心中盘算着。
送走了天来,北安澜招来了如风,幻雨,惊雷三人。
“了然姑娘被关在了官府?你们随便找大街上的人问问,了然姑娘是官府的大小姐,人家自家小姐,会被关起来?让你们打探个消息…别让我看见你们,给我滚出去!”三人被叫来就是一顿斥责,秋风扫落叶一般,此刻,他们恨死了那个棺材铺给他们碎嘴的小厮,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
………………………………
第十八章 怨气
待三人消失,北安澜静静靠在软塌上。
可是,他越想越不对劲,辗转反侧。想他堂堂的定北王,杀伐果决,冷静沉着,做事从来都是十拿九稳,尽在掌握之中。但今天,都没有查清楚,就出手,他显然是操之过急,乱了方寸。
北安澜猛然起身,在房间踱来踱去。
哎!难得冲动!
夜。
抚琴阁内,了然正欲就寝,她除去披风,露出素洁的衣衫,三千青丝被她随意的拢在身后。现在没有了小之的陪伴,整天窝在官府,她甚是无聊。不如明天出去走走,了然坐在雕花床边思忖着。
突然,脖间的血玉散发出红色的光芒,如此明艳的红色在微微烛光下格外显眼,还泛着些许温热。
了然再次听到了召唤。
她只是踏上刚刚脱下的绣鞋,便奔出了抚琴阁。了然的速度之快,院内的护卫连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她已悠然翻出了官府。
了然七拐八拐绕进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冰冷而狰狞的怨气氤氲在整条巷子的上空,自巷子向天上看去满是一片沉闷冰冷的阴霾,阴风阵阵呼啸,空气中都是令人窒闷的凝滞。
血,整条小巷血迹不断延伸,一股一股的血腥气钻进了然的鼻端,搅得她气血翻涌,对于血,了然有着强烈的感应,尤其是充满了怨气的血。
了然一路循着血迹出了丰城。
此刻的夜,如同浓稠的墨泼在了天空,经久也化不开,就连微微的星辰之光也被吞噬。
在那儿!
透过漆黑的夜色,了然看见前方四人正拖着一具尸体前行,他们踏过的枯草上沾满了血,浓郁的怨气正以他们为中心,四处扩散。
“爷也真是的,非得让我们把这死人抬到这儿,重的跟死猪一样,还要我们埋了,明明这人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何必多此一举那!”一阵愤懑的抱怨声飘进了然的耳朵。
不一会儿。
“老大,怎么还没到,怎么感觉今天这条路走也走不完了那?”了然再次听见一男子焦急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这样觉得,这地方我们明明刚走过,怎么又……";男子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不知是太热,或者是吓出的冷汗。
了然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她闭上眼睛,对着四人的方向。只感觉前方出现了小小的漩涡,紧紧的围绕在四人的头顶,天那!那是煞气!
了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人在临死的时候,一旦不顺心便会产生怨气,郁结生怨本是人之常情,可当怨念积蓄到一定程度,便会产生煞气。煞气就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他能够吞噬活人的精力,影响活人的魂魄,模糊活人的思想,让活着的人恐惧、混乱、为之驱使。
“不对!不对!”一男子连连惊呼两声不对:“大哥,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了,刚刚听了黑子的话我便留了个心眼,在这儿做了个记号,你看这石头还在。”终于,他慢吞吞的道:“大哥,我们又回来了,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那。”
听了男子的话,四人相互对视,又看了看周围,只觉得阴风阵阵,后脖颈子发凉。“嘭”的,他们抬着的尸体直线坠地,如同一坐地惊雷,吓得几人立刻跳出好几米远。漆黑的夜,咆哮的寒风,不断蚕食着四人的理智。
“不…如,我…们就把他埋…在这儿吧。”男子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声音,但仍掩饰不住他的颤抖与紧张。
小路上一片静悄悄,没有人回答。就像是一种默许,几人不约而同的拿起了手中的铁锹,迅速的将那死人埋了起来。
“小哥,您大**量,您千万不要找我们报仇啊。”
“千万不要找我们,这是我们爷指使我们这样干的,要找您就去找他吧。”
“对!您这副样子也都是他害的,不要怪我们!”
……
不知为何,埋完了人之后,四个人没有急着跑,反而是跪在那儿拜了起来。真是的,脑子有毛病吧,了然心想,她可是没工夫在这儿跟他们耗下去了。
不能再躲下去了,了然纵身一跃,落在了坟前。只见她长发胡乱的飞舞,已经遮住了容颜,洁白的衣裙随风飘扬,映入四人的眼中犹如鬼魅,从天而降。
“鬼…鬼啊!”
“快跑!女鬼!女鬼!”
……
四人叫喊着,连滚带爬的,顷刻间便没了踪影。了然看了看旁边,那儿还躺着一只鞋子,不知是谁的,看来,它的主人被吓得不清,竟没来得及捡。
突然,了然的身后,以坟头为中心,寒风极速旋转,搅起了地上的枯草树叶,寒风越刮越烈,有着势不可挡之势。
“行了!你给我消停点儿!”了然声色俱厉,气势凌人。
随着了然声音落下,呼啸的寒风戛然而止,被吹至半空的树叶枯草也慢慢的翩然落地,就连天空甚至都露出了点点的星辰之光。
了然转身,悠然的在坟头边寻了处地方坐下,头枕着双手,身子半卧在坟头一侧。
“说说吧,谁招惹您了,看您这满身的煞气,也不怕害人害己,不得超生。”了然仰望着天空,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还不能死!我不能死!”不甘的喊声充斥着了然的耳朵,一阵狂风吹过她的面颊,像是死者在表达自己的愤慨不甘。
“您这死都死了,对凡间还有什么留恋,世人都有着各自的生活,不会因为你的离开发生什么变故,您就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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