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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新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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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这死都死了,对凡间还有什么留恋,世人都有着各自的生活,不会因为你的离开发生什么变故,您就放开手,随它去吧!”了然就像个老者,开导着别人。这倘若是落在别人的眼中,肯定觉得一傻子在自说自话。不过,这么诡异的场景,不管谁见到了,估计都会撒丫子就跑。

    “我不死!”落在了然耳中的声音说不出的坚定:“我不死,我还得告诉我家公子,让他千万不能来丰城,千万不能来。”

    “这本是他的命数,生生死死是不会因为旁人而改变的,今日,无论你家公子是死是活,你都不能左右。”那个声音正是在她身下的坟头内传出,了然能听的真真切切。

    就像我,我就与旁人不一样,别人听不到你的声音,而我却能!这就是我的命数。了然长长的叹了口气,便没了声音,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

    了然才回神:“想开点儿,虽然我可以强制性压制你你的怨气,但这不并是我想做的。”

    “我…”坟墓里的好似还要反驳:“姑娘,看你绝非常人,若是以后遇上了,您能不能帮帮我家公子,我家公子一直与世无争,和善待人。”

    “如果遇上了,我会的。”了然起身,离开。

    不怪人家积怨,了然看见在一暗无天日的牢房,男子铁链加身,诸般酷刑,别说男子只是一平凡的商贾,就算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也不至于受此般刑罚,以至最后,男子的全身被划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口,深可见骨,流血而亡,堪比凌迟。

    了然从不轻易许诺,不过此时,了然记住了这个人及他的公子,他们的名字在了然的脑海徘徊:明达,东凌。
………………………………

第十九章 登门拜访

    一早,抚琴阁内。

    金灿灿的阳光透过抚琴阁精致的雕窗,正在熟睡中的了然大力的揉了揉眼睛,脖子往被窝里缩了又缩,后来,她干脆大被蒙头,转了个身,直接被被子包了起来,又睡了起来,看来她依然没有下定起床的决心。

    了然的闺房摆满了名贵的饰品,青瓷古玉,玛瑙明珠,一个高大的玉珊瑚立在床边,这官朗然当真是把了然捧在了手心里。

    了然在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正欲再次入睡。

    不对!昨天答应了官朗然要陪她出门的。糟了!竟忘了个干干净净。了然突然想起了昨日跟官朗然的约定,顿时睡意全无。

    侍候在了然身侧,等待为她洗漱的丫鬟们,只见小姐在被窝里,安安静静。可是,谁知道,毫无征兆的被窝里的小姐猛然起身,浑身还裹着被子,就像诈尸了一般,吓得一旁的小丫鬟们抽了口冷气。

    了然起身,费劲的将手伸过头顶,将遮眼睛的被子往下拉了拉……

    丫鬟们见了然露出头,一时全部噤声,房间内静的连根针落地都清晰可闻,大家都盯着了然。只见被窝里她们的小姐,乱蓬蓬的头发,洁白的内衫,这儿黄一块,那黑一块,这……

    话说昨晚,当了然回到官府时,就已至半夜。回到房间,她连沾在衣衫上的尘土都没收拾,便迫不及待的钻进了被窝。

    “怎么了?都不说话?”看着盯着自己的众丫鬟们,了然很是奇怪。

    “小…小姐,老爷吩咐了,让您多休息一会再过去。”好像终于确认了这的确是自己家小姐,离了然最近的一个小丫鬟回到。了然记得她,她叫青竹,是这四个丫鬟中年龄最大的。

    “行了,太阳都那么高了,我也睡不着了,刚好出去转转。”了然说着便下了床,翩然做到了镜前,她的嘴角还挂着微笑。

    了然的眼光扫过铜镜,看到镜中的容颜,她原本的微笑顿时僵在了脸上,简直差点拍案而起。这…这…还是我吗?了然拢了拢两侧的头发,又凑近铜镜看看自己的脸庞,不由发自内心的惊呼。怪不得,刚才这姐妹几个都盯着自己看。

    “咱好好收拾收拾吧。”了然叹着气说到。

    “是!小姐。”四人回到,随即,麻利的动起手来。

    了然任由四人摆弄,沐浴,梳头,更衣…只觉得时间如此的漫长,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穿戴完毕。

    了然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流云暗花长裙,外披白色貂皮滚边大氅,白嫩的皮肤,长发随意的挽起,翠玉碧钗,当真是美啊。对嘛,这才是自己,了然冲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只是吃了几块糕点,了然便出了抚琴阁。

    清风阁,大老远的,官朗然就见了然急匆匆的往这边赶,他的眼角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幸福。

    “官老头,真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给你赔罪。”了然的声音悦耳动听,略带着点点撒娇,挠的人心底软软的。

    “我怎么会怪我的宝贝女儿,你昨晚忙碌到那么晚,我可不忍心怪你那。”官朗然的话语间盛满了怜惜。

    了然脸色微微一变,她附到官朗然的耳边,小声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我官府的暗卫统统都是摆设吗?你一出去我就知道了,不过,我可没有跟踪你,我怕我这宝贝女儿不乐意,万一跟我翻脸了可怎么办?”官朗然也是附在了然的耳边,有说有笑,在旁人的眼中像是在说悄悄话,亲昵无比。

    这官朗然倒是坦诚,确实,他没有派人跟踪。无论在何种情况下,了然都有着强大的感知力,对着一点,了然对自己还是极有自信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别想逃过她的眼睛。

    绝不能透露棺材铺的消息,绝不能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能力。这是对每一代棺材铺后人的要求。

    官朗然看着在一边静默不语的了然,心想:傻丫头,你就跟当年的她一模一样,无论是习惯还是品行,我怎么再重蹈覆辙。这回,我一定要将你留在身边。

    “行了,陪我出去走走吧。";

    还没等了然回话,天来踏进清风阁:“老爷,五王爷八王爷爷登门拜访。”

    “让他们等着,我这儿忙着那!”老爷这是怎么怎么了?一副没好气的样子,天来又偷偷看了看旁边的了然,不禁了然。哎,能让老爷脾气不稳的人,怕是只有自家小姐了。

    “让他们回吧,我得跟我女儿出门那。”官朗然盯着了然,见她神色已经恢复正常,老头又露出了笑容,那满脸的自豪就像个孩子。

    哎!老爷什么时候看过别人的脸色,可是现在…没救了啊,天来心中疾呼。

    “什么时候不能一起出去,你就先忙…”

    还没等了然说完:“小姐,他们也要求见您,说是您的旧时。”

    “什么!他们是谁?凭什么见我的女儿!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的儿子!不行!”听到天来的话,刚刚平复心情的官朗然立马急了。

    见个面跟是谁的儿子有什么关系?人家是王爷,那他们的爹爹自然是真龙天子了。可是,听官朗然这话,可是**裸的瞧不上对方。这老头,疯了吧?还是遇上情敌了?了然胡乱的揣度。

    官府内堂。

    一见了然出来,觅风便迎了上去:“真的是你,我家小之那。”觅风的声音掩不住的兴奋:“没想到,你竟是官小姐,那当初干嘛讹我银子?”

    “你不也一样,没想到,一直不正经的觅风竟是堂堂的八王爷。”了然的声音略带着些调侃。

    北安澜虽只是静静立在一侧,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了然。

    官朗然看着紧紧围着了然的觅风,极其不悦,要不是他们,他早就跟自己女儿出门了:“你们有事快说,我可是忙得很。”官朗然不满的态度一览无余,一点也不给二人面子。

    “官老爷,我们今日来是赔罪的,前几日封了贵府的码头,完全是舍弟会错了意。这是我们的歉礼,还望笑纳。”北安澜完全没有王爷的架子,恭敬谦虚。大丈夫,当能屈能伸。

    只见屋内放着一口大木箱,不管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了然可以肯定,里面的东西一定贵重无比。

    “还有这个,是送给了然小姐的,小姐对在下曾有救命之恩。”北安澜拿出一精致的木盒,交到了然手中。

    突然,官朗然的脸就沉了下来,整张脸拉得好长,足以熏黑官府的天空。

    “救命之恩?救命之恩就得见面啊,难道你还想以身相许不成?我女儿缺的东西,自有我给她买,难道你觉得你家比我富有不成?回去给我好好的照照自己!”不知为何,官朗然就像是着了火一般:“天来,送客!”

    整个房间一片肃静。

    见二人出门:“老头,你到底怎么了?”这官朗然在了然眼中一直没什么脾气,可是今天,太反常了!那可是王爷,是皇子!

    “你以后,可给我离那两个小偷远一点,尤其是刚才那兔崽子,他虽没说话,可他眼睛一直盯着你那。”你先歇会,我走走。

    看着官朗然离开,了然一头雾水。

    这老头……
………………………………

第二十章 请安

    “嘿!这老头太不识好歹了!哥,你说是不是,怎么说我们都是皇子,这民不与官斗的道理他不会不懂啊。再说,我们只是来赔罪的。”出了官府,觅风便冲着北安澜嚷嚷:“我都还不知道我的小之在哪儿那……”

    北安澜把一副苦瓜脸的觅风扔在一边,自顾自的走在路上。

    我这么说,还不是为了让你面子上好看一点,还真是热脸贴上冷屁股。觅风瞪着官朗然,撇了撇嘴,又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北安澜。

    北安澜一直在思考着刚才的事情,他注意到,从他说了然有恩于自己,官朗然就完全变了脸色,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那剑拔弩张的气势,就像是对待仇人一般。想他堂堂的定北王,虽不说光明磊落,但他从不强迫别人,今日竟被人扫地出门。

    再说,如今官家航运横跨四国,一枝独大,俨然就是一个王国。朝中大臣曾多次商议打压官府的问题,现在想想都是被父皇以各种理由否决。以他对他父皇的了解,这绝对反常。

    果然,这其中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渊源,北安澜想。无论如何,我会查清楚,官了然,你休想逃开我的身边,北安澜暗自下定决心。

    而另一边。

    官朗然出了内堂,来到官府最大的院落――忆思苑。这里鲜少有人来,除了守门的家丁和几个打扫的丫鬟。

    忆思苑内,五步一亭,十步一阁,漫漫的长廊像是一条丝带在院中蜿蜒,假山边的小湖中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层,最为惹眼的是满园的蜡梅,在这严寒的隆冬开的正盛。

    官朗然推门进入一间阁楼,大红的“喜喜”字挂在墙上格外的刺眼,还有燃烧了一半的红烛,红色的缦布纱帐,床前的圆木桌上堆着一盘喜果,一个酒壶,一双酒杯,旁边放的赫然是一顶红盖头,其上鸳鸯戏水,金黄的流苏坠在桌边。

    新房!一个货真价实的新房!

    官朗然走到雕花床边,坐下。他敲了敲床沿,靠床的的墙边竟露出一个暗格,里面只见红缎包裹,不知放了什么东西。

    官朗然轻轻的取出暗格的东西,右手颤颤巍巍翻开了红缎,竟是一个牌位,排位上刻着:爱妻官安氏之位。

    “素迁,我来看你了。”官朗然的声音略显哽咽,他伸手温柔的抚摸着牌位上的字:“上回我跟你说,我找到咱们的女儿了,可是今天,那个人的儿子来了,来找咱们了然,他说咱们了然救了他,那神情,那模样,那做派,跟当年那个人开始纠缠你时一模一样。素迁,他跟那人实在太像了,我怕啊,怕我们的女儿会再重蹈覆辙。”

    官朗然盯着手中的牌位,眼睛已经没有了平日的神采,目光涣散,话语间,一行清冷顺着眼角划下,眉宇间的细细小小的皱纹清晰可见,他弓着背,侧影是如此的凄凉,整个人就像蔫了的大树,一时苍老了不少。

    “不过,素迁,你放心,我把他们给赶走了。我一定会护好咱们女儿的,当初,没能留住你,已经给我留下了终生的遗憾,这一回,我绝不允许让相同的厄运降临在我女儿的身上。”他拂袖拭去眼角的泪水,语气极其坚定。

    官朗然躺在床的一侧,将牌位紧紧抱在怀中,好似心想的人儿就在他的怀中。房间内静悄悄的,就连屋外的北风都停止了呼啸,生怕打扰了这短暂而甜蜜回忆。

    ……

    北安澜从官府出来,连王府都没回,直接进宫。

    金黄色的巨大拱门气势恢宏,皇家气派彰显无遗。宫门两侧各一排身披重铠甲的侍卫,神情凛然,肃穆而立,驾车的幻雨掏出一个定北王府的腰牌,侍卫接去看过之后齐齐跪地行礼,目中盛满了恭敬、崇拜。

    路上不时有宫女侍卫路过,见到马车皆纷纷站定行礼。

    直过了有一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下了。幻雨的声音在车外响起:“爷,到了。”

    北安澜率先走下马车,对着车里的觅风道:“你先去向额娘请安吧,我随后就到。”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朝东走去。紫气东来,此处向东正是为当今圣上的御书房。

    走近御书房,放眼望去,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一片一片气势磅礴的建筑群耸然而立。连绵不绝的殿堂楼阁、层楼叠榭,玉阶彤庭一片华丽。一座座雅致的庭院高低错落,雕栏玉砌,廊腰漫回,小桥流水、假山怪石琳琅满目。

    御书房前,贵公公正站在门外。

    见北安澜走来,贵公公急忙行礼:“给五皇子请安!”

    “我来给父皇请安,不知现在可方便?”这贵公公本是大内总管,一直在皇帝身侧奉伺候,可现在他立在门外,可见正有人面圣。

    “回五皇子,此刻太子正在御书房内,您恐怕还得……”

    “殿外可是安澜,进来吧。”没等贵公公说完,庄严肃穆的声音在殿内传来。听到殿内传来的声音,贵公公急忙为北安澜开门:“五皇子,您请。”

    进入御书房,此时的大殿玉阶之上,北辰皇帝北宸渊在龙椅上巍然而坐,他身着明黄色金丝龙袍,头戴金龙舞须垂帘冠,显得尊贵庄严。前方的书案上堆满了奏折,太子正立在一旁。

    “儿臣给父皇请安。”

    北安澜正欲跪地行礼,龙椅上北宸渊摆了摆手:“平身平身,如此大礼就免了吧。”北宸渊和北安澜有几分相似,不过他没有北安澜那么刚硬的棱角,整个人偏向温和一些,只是眼中一闪而过的睿智光芒便能看得出,此人绝不是一个好想与的人:“今日来此有何事?”

    本打算问一些官朗然的事,可碍于太子在旁,北安澜道:“儿臣是专门来给父皇请安的。”

    “难得你有这份孝心啊,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北宸渊面露微笑,这落在一旁的太子眼中就完全变了味道,一丝厌恶在他的眼底划过。

    “忙什么?我可是听说你指使八弟去封了镇江码头那。”太子话说的轻巧,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给人的感觉不阴不阳。

    “可是那个官家的码头?”北宸渊问道。

    见北宸渊反应剧烈,果然!北安澜道:“父皇,只是个误会,儿臣已经处理好了。”

    听到北安澜的回答,北宸渊的脸色才缓和几分:“官家航运,朕自有主张,你们就不必操心了。安澜,去给你额娘请安吧,几日前,齐妃便与朕说相见你。”北宸渊虽是如此说,北安澜仍可以听出其话语间的不悦。

    “是,儿臣告退!”北安澜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其中果然有……
………………………………

第二十一章 齐妃

    北安澜走在幽静的石路上,刚才在御书房,纵使提及官朗然,估计也是问不出什么。他了解自己的父皇,坐观天下,三思而后行,若是他故意隐瞒,就是查那也是找不到线索。

    诶?额娘或许知道那?齐妃娘娘作为侧福晋,在皇上登基之前就已嫁入王府。

    北安澜不由加快了脚步,霁清轩近在眼前。

    霁清轩规模不大,充满静谧的气氛。穿过长廊,北边地势陡然下降,眼前豁然开朗,环顾四周,廊、亭、松、溪、石错落而就。霁清轩虽以石景取胜,暗中却以泉水作为中心。在霁清轩仰面观山,俯首听泉,另外也是赏雨、观雪景的好地方,置身其中,如同身居山林,幽静清新。

    北安澜的母亲生性清冷,身居宫廷高院,平素也只是看书理佛,她早已看透了后宫的争斗,便向北宸渊求得这处所在。北宸渊抑是深知德妃的脾性,索性准许她居住在此,并以她的名字“霁清”题名。

    进入霁清轩,宫女太监连忙行礼:“五王爷吉祥!”北安澜摆手示意他们平身。齐妃喜欢安静,所以轩内的宫女太监并不多。

    轩内,暖席上的女子一身水蓝色的宫装,柳叶儿般弯眉,一双眼睛含满了慈祥温和,觅风正坐在她的身侧。她朱唇微含,墨色的长发绾起,盈盈的凤钗剔透晶莹,犹如青莲,出淤泥而不染,只是她的脸色略显苍白,尽显病态。

    “澜儿,来了,快坐。”女子见北安澜进屋,眼中掩不住的欢喜,她正欲起身,突然剧烈的咳了起来,身边的宫女急忙递上锦帕,帮她拍打着剧烈起伏的后背,看样子,就像要把心脏都要咳出来一样。

    北安澜急忙上前扶住女子。虽然已是隆冬,霁清轩内炭火很足,暖的屋内如同初春,可是女子的手依旧冰凉:“额娘,快坐下,您身体不好要多多注意才是。”

    这位就是齐妃娘娘,北安澜和觅风的额娘。

    “不碍事的。”齐妃吃力的扬起嘴角,她拍了拍北安澜的手背,要他放心:“这都是**病了,冬天过去就好了。”

    好一会儿,齐妃的脸色才恢复:“你们两个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你们看看其他的皇子,哪个不是成家立业的?每次一提这个你们就不高兴,不知道额娘还能不能看到……”

    “额娘,你说什么那?”

    “呸呸呸,额娘不准说这种话!”北安澜和觅风立刻打断了齐妃的话。

    齐妃拉着觅风的手,看着前方:“记得从小你就跟顾将军的女儿定下了婚约,若不是顾将军通敌卖国满门抄斩,现在你也……哎……”齐妃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满的惋惜。

    “额娘,其实我已经……”觅风正欢欢喜喜准备告诉齐妃已经找到了小之,却看到北安澜不住的朝他使眼色。

    齐妃看着一直往对方脸上使劲的兄弟二人:“你们两个,这是干嘛那?”

    “没什么?”北安澜冲着齐妃笑了笑,掩饰道:“额娘,你可听说过官朗然?”果然,北安澜成功的吸引了齐妃的注意。

    齐妃努力的在自己的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名字,看着她那陌生的表情,显然是不认识的:“官朗然?没听说过……”

    “额娘怎么会不知道,那可是横跨四国的官府航运的主人。”觅风一惊一乍的。

    “或许,他还和父皇有什么关连?还是,这几年,父皇可有巨大的变化。”北安澜在一旁补充道。

    看着一直喋喋不休问个不停的兄弟二人,就像是中邪了一般:“额娘从没听你父皇提过这个人啊。至于变化,额娘在进府之前曾听人说,王爷一年前不知因何事性情大变,可是额娘并未亲眼见过。”齐妃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当真是极其宠爱。

    “你们两个好久没有一起来看望额娘了,今日便陪额娘用完晚膳再回吧……”好像是话说的多了,齐妃又是一阵猛咳。

    北安澜看着齐妃一直猛咳不止,冲着一旁的太监发火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一旁的觅风也焦急不已。

    齐妃拉住北安澜,边咳边吃力的说道:“没…那么严重。”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声音,生怕二人担心。

    北安澜扶着齐妃,静静的陪在她的身边。他盯着对面的秀美的屏风,面无表情,只有那双漆黑的眸子,犹如一片不可见底深潭,泛着危险的气息。

    自古后宫勾心斗角,争风吃醋,投身宫廷就如深入战场,须得步步为营,一不小心,便会陷自己于水深火热的境地,甚至万劫不复。

    虽说齐妃性子清淡,对于那些费尽心机争宠的做法更是不屑,不过,皇帝还是对其宠爱有加,这落在其他妃子眼中,自然是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你不争,但碍不住别人争。

    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年齐妃怀有身孕,却不知谁指使在膳食中动了手脚,以至于生觅风时难产,差点母子不保,如今的咳喘便是当时落下的病根。

    当时也只是查到打理齐妃膳食的宫女,宫女咬定没有主谋,好在齐妃顺利诞下皇子,最后整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可是北安澜知道,那个小宫女乃是受人指使,幕后的主谋就是…

    当时,北安澜就下定决心,这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齐妃会落得今日这样,都是因为那所谓的太子之位。

    当今圣上膝下共有八子,北辰历代便有立嫡长子为太子之先例,可偏偏大皇子还没成年就早早夭折了,皇后叶氏难以忍受丧子之痛,将三皇子养在身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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