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国色枭声-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樱鲆恍┘虻サ幕疃晃侍饬恕�
他慢慢移动着脚步,走出屋外。屋外阳光正好,远近高低一片青翠,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体力又恢复了几分。
苦儿紧张跟在刘勤后面,刘勤的每一次摇晃,她都惊呼出声,生怕刘勤摔倒在地上。
“如今该做点什么呢?”刘勤望着远处开满菜花的田野,自语道。哦,对了,他猛然想到了出山之时,曾在溪流中看到小鱼活动的迹象,若是
“苦儿,附近有没有河沟之类的,咱们去抓点鱼回来吃,如何?”
“那边就有一条河沟,苦儿和娘以前也抓过一条鱼呢,只是,水很急不好抓,大哥你的身体”
“没事,咱们去看看,行就抓,不行再回来就是,反正咱们也没啥事。”
………………………………
第六章 活在当下
苦儿虽然比其他孩子要成熟得多,但毕竟还只是一个孩子,好动的天性还没有退掉。刘勤三两句劝说下,也激活了她的童心,答应带着他去河沟抓鱼。
两人离开山神庙,下坡转过一个山角,忽然一个村庄呈现在眼前。经过苦儿的介绍,刘勤才知道此地属于里河村范围,那个叫洪家铺子的集镇,离此地还有三四里的路程。
村庄离山神庙的直线距离,也就五百多米的样子,只是山神庙在一个山洼里,旁边高起的山角刚好挡住了视线。此时,村庄里炊烟袅袅,大概是在做午饭了吧?刘勤站在转角的道口,望着村庄树木掩映下的,一座座低矮的房屋,暗中叹了口气。这些活生生的事实,再次证明,自己已经来到了陌生的世界。
村庄外靠山边是一块块旱地,低洼地带则是一片水田。正好有一条河沟,顺着山脚,流经那片水田。或许农忙时节的还没有到,田地里干活的农人并不多,远远望去,也就三两个人在挖地。农人身穿灰色土布衣服,也很正常,刘勤以前在农村也见到过,但农人头顶的发髻,对他来说,特别的刺眼。
他近乎是逃的方式,带着苦儿,远远避开村庄,避开那些农人,沿着旱地边往河沟赶去。旱地里青青的麦苗已经一尺多高了,长势很好,有些老成的甚至有开始结籽的节奏。但这些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他所有的财产都在身上,一身被勾拉成很多破洞的衣裤,一双被刺得千疮百孔的运动鞋,四百多元在这个世界毫无价值的钞票,和一个人造牛皮的钱包。若说在这个世界,还能有点价值的,大概就剩他贴胸挂在脖子上的小玉佩了。
“大哥,河沟到嘞!”
刘勤收回思绪,顺着苦儿手指的方向看去,十来丈外果然就是河沟了。他顾不得胡思乱想了,赶紧带着苦儿过去查看。
河沟总的宽度,大约一丈出头的样子,底部水面也有四五尺宽,可能是春天雨水多的缘故,水流很急。刘勤和苦儿,顺着坝埂的斜坡,慢慢下到沟底。
“大哥,你看,有鱼呢!”
水面果然有鱼在游动,大的要超过五寸长了,小的也有两三寸的样子。刘勤招呼苦儿稍安勿躁,然后望着水面思索,想个什么方法才能抓到鱼。他手里什么工具都没有,更别说渔网啥的了,这么急的水流,想下去摸也不现实。不过,他还是折了一根树枝,试探了一下水深,水底是倾斜的,中间最深的地方,接近两尺。
他以前和爷爷也是住在农村,这种摸鱼捞虾的活当然干过。记得小时候,和村里小伙伴们一起,拿着网兜呀背篓呀,在村边小河里,不知摸过多少次鱼,有一次还差点滑到河中间去了,幸好路过的大人抢救及时。那一次还被爷爷狠狠训了一顿,自那以后,他就再也不敢下河摸鱼了。
对了,网兜,用衣服不就可以做一个简易的网兜嘛!他立即脱下已经破烂的夹克,把里面的内胆撕下来。
“大哥,你干什么?你不要撕衣服呀,苦儿不要吃鱼了!”
可怜的苦儿以为刘勤是想不出抓鱼的法子,才生气地撕扯衣服,赶紧拉住他的手,焦急地喊道。
刘勤看着苦儿惶急的样子,心中一痛,好懂事的孩子。他拍拍她的小手,笑道:“苦儿不要急,大哥已经想到抓鱼的法子了,这衣服反正也破烂了,就算不破,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也不需要这么厚。大哥准备把里面这个薄的内胆做一个渔网,你等着,一会儿咱们就可以抓很多鱼啦!”
苦儿听了他的话,还是半信半疑,虽然没有再阻止他撕扯,但眼神里依然充满着焦急的神态。
刘勤怜惜的在她小脑袋瓜子上轻拍一下,继续撕下夹克的内胆,然后在附近折了几根大拇指粗的树枝,拼成一个三角架,把夹克内胆绑在上面,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网兜。他在夹克内胆上刺了很多小洞,方便水通过,随后就卷起裤脚,准备下水试试效果了。
河沟的底部都是鹅卵石,他脱下鞋袜,把脚伸进水里,一阵凉意顺着大腿直冲脑门,不禁打了一个颤,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在水里。人虽然没有倒下,但卷过膝盖的裤子还是湿了大半。他有意干脆脱掉裤子,但自己里面只穿了一个三角裤衩,苦儿在旁边实在不雅,只好作罢。
他在水里摇摇晃晃,苦儿在岸上急得乱叫。他只得回头给苦儿一个安心的微笑,再拿着自己的杰作,试试效果。可惜,运气不咋的,他连捞了十几网兜,一片鱼鳞也没看见。但他没有死心,好像与水沟耗上了,大有不捞到一条鱼,誓不回头的架势。
不知水沟怕了他,还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捞了将近半个时辰后,终于在网兜里看到了一条鱼。虽然很小,一寸长左右,但也让他和苦儿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特别是苦儿,在岸上蹦个不停。
好像忽然转运了,或许是他有了经验,网兜里看到鱼的频率越来越高,半个时辰之后,苦儿身边足有两斤鱼了。
“哇,好大的鱼呀!”
这次网兜出水后,里面竟然有一条一斤多重的鲫鱼,苦儿高兴大声叫喊。
鲫鱼在网兜里不停地跳来跳去,刘勤怕它逃脱了,赶紧提着网兜冲上岸。苦儿又围着网兜,一阵蹦跳,叫喊了几分钟的样子,才安静下来。
“大哥,我们回了吧,娘若是回来得早,看不见我们会焦急的!”
“好,我们把鱼处理一下就回去。”
刘勤找根尖树枝当作刀,就在河沟边,把抓到的鱼,清理洗净,装在网兜里。随后,带着苦儿往回赶。
老妇人果然先回来了,当他们离山神庙还有一下距离时,远远就看见她站在一个高地上四处张望。
“娘,好多鱼呀!好大的鱼呀!”
苦儿也看到了老妇人,连忙一面大喊,一面向老妇人奔去。
老妇人看到苦儿和刘勤平安归来,顿时放下心,也快步迎了过来。
“苦儿,你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你大哥身子还没好,怎么就带他去抓鱼?”
老妇人看到刘勤和苦儿带着这么多鱼回来,知道他们去河沟抓鱼了,连忙责备苦儿。
“大娘,不关苦儿的事,是我强要她带路的!小子身子已经大好了,在家里也坐不住,暂时没有活计,去寻点吃的东西还是可以的!”刘勤急忙替苦儿解释道。
“你在家养好身子才是主要的,吃的东西,自然有老身!”
“这怎么行?我一个男人,哪能坐在家里,要你老操劳?大娘,等过两天,我身子全好了,你和苦儿就不要出去讨吃的了,以后家里全交给我,我来赚钱养活你们!”
“老身,老身”
“大娘,就这么决定了!现在咱们回去煮鱼吧,新鲜的鱼,对身子很好,咱们一家三口人都补一补!”
三斤多的鲜鱼,混了一些昨天剩的野菜,煮了满满一陶罐子。虽然没有盐,更谈不上什么调料,但一家三口人坐在地上,围着陶罐子,吃着鱼肉,喝着鱼汤,再啃着老妇人讨回来的粗糙的麦麸饼,格外的开心,格外的满足,仿佛享受着世界上最珍稀的美味。
中午剩下的吃食还有很多,足够三人晚上填饱肚子了,在刘勤的劝说下,下午老妇人就没有出去乞讨了。闲来无事,一家三口人就坐在一起闲谈。这时,刘勤才清楚了老妇人的身世。
老妇人姓杨,小辈都喊她杨大娘,今年实际年龄才四十岁。年轻时曾嫁给邻镇的一户人家,只因多年无所出,被婆家赶出了家门。她娘家的父母早亡,也没有了其他亲人,这些年一直靠乞讨,和帮别人做点浆洗的活计,坚强的活了下来。甚至,还收养一个被遗弃的孤女。
杨大娘的右边脖子上,有一道很粗的疤痕,这也可说是她苦难的见证。她刚被赶出家门时才三十岁,如此年轻的孤身女子,时常有闲汉上前骚扰,她性情刚烈,为了反抗,不惜用瓦片划破自己的脖子,以死来维护自己的清白。尚幸被好心人救助及时,才捡回一条命。从此,大家都知道了她是烈性女子,那些无赖闲汉也不敢上前招惹,村里人们更敬重她的为人,还时常来周济她。但村里人本来就是穷苦人家,也无力给她多大帮助,她也只能出外乞讨,或帮大户人家做一点零工,维持着她和苦儿的生计。
刘勤听着杨大娘的故事,望着她那干瘦的身子、花白的头发、苍老的容颜,心里不禁深深一叹。
同时,他还从侧面引导杨大娘,终于打听到了一件他非常想知道的消息。但他听了之后,却被这个消息,震惊得久久无语。
………………………………
第七章 身份问题
刘勤跨越时空,来到了古代某个时间点,算下来也有三四天了。既然已经来了这个时代,无法返回以前,他也只好向命运之神妥协了,但总要知道这个时代,到底是哪个朝代。夏商周、春秋战国、秦汉魏晋南北朝、唐宋元明清等等,这时代到底是属于哪一朝呢?
他虽然不敢说通古博今,但历史上发生的一些大事,历史车轮的前进方向,还是知道的,这就是他,作为穿越人士的金手指。凭借他超前的知识,一旦机会来临,相信一定能够混得不错。
于是,他在与杨大娘聊天的过程中,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导,从侧面打听消息。消息是打听来了,但结果
据杨大娘说,此时是朱朝,大朱的国姓是杨。朱朝?刘勤翻遍脑海里的记忆,连那些小诸侯国都检索了一遍,历史上有哪一朝称朱朝?自己的历史知识再不扎实,那些朝代名称还是知道的,可是他不死心的再次询问了一遍,得到的结果还是朱朝,他想进一步问问朱朝以前是哪个朝代,但杨大娘作为乡下老妇,又哪里知晓?朱朝的国姓,还是因为和她同姓,才记住了的。
虽然杨大娘语焉不详,但已经在刘勤心里结了一个结。他不禁疑惑,难得因为自己的穿越,连原来的时空也错乱了?他顿时被雷得外焦里嫩,久久不语。
若是来了一个陌生的朝代,那么自己超越时代的金手指还有何用?自己对这时代的创业技能完全不懂,又拿什么混出个人样?难道也和杨大娘一样,靠乞讨和打点零工维持生计?他双手抓住头上乱蓬蓬的头发,用力绞着
“大哥,大哥,你怎么啦?”
苦儿惶急的叫喊,总算让刘勤回了神。他抬头望着眼前一老一小两个瘦弱的女人,心中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如此脆弱?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为了养活这两个可怜的女人,为了支撑这个家,哪里还有灰心丧气的权利?
他放下双手,稳了稳心神,装出一副轻松的表情,笑道:“苦儿,不要急,大哥没事!大哥刚才只是听了大娘的悲惨身世,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一时有些难过!”
“勤哥儿也是个苦命人呀!”
刘勤听了杨大娘的话,沉默片刻,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杨大娘和苦儿的一只手,拉到一起,然后四只手紧紧握成一团。他郑重地说道:“大娘,苦儿,咱们三人都是苦命人,既然老天不眷顾我们,我们就自己照顾自己!今后,我们三人团结在一起,谁也不放弃谁,好好活下去!”
“大哥”
苦儿话还没说完,就流着泪水,钻进了杨大娘的怀里。杨大娘的眼角也流下了泪水,却望着刘勤开心地笑着。
三人说说笑笑,不觉就到了晚上,晚饭正是中午剩下的鱼和麦麸饼。分量不少,足够三人饱餐一顿。吃过晚饭,略事活动了一下,天就全黑了。屋里没有油灯之类照明的东西,也就谈不上什么夜生活了,唯一可做的就是睡觉。房间不大,靠后墙的地上铺了一些茅草,就充作床铺了,杨大娘带着苦儿贴近里墙睡了,刘勤就卷缩在外侧。
或许是昨天一天都吃饱了,鲜鱼又增加了营养,第二天清晨醒来,刘勤感到精神明显好多了。太阳出来一杆高了,他又和苦儿带着简易的网兜去河沟抓鱼,杨大娘却到村子里去讨一点其他的吃食。下午,一家三口又到附近山林里,挖了一些野菜。
如此三天过去了,刘勤的身体完全恢复了。其实,他身体本来就没有什么毛病,只是因为饥饿和疲倦,导致体力严重透支,三天来天天吃新鲜的鱼肉,营养到位了,自然恢复如初。
第四天头上,他一大早就出门抓鱼,抓了够三个人吃的,就急忙赶了回来。因为他预感到天气要变了!春天雨水本来就多,而且一下,可能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停歇的,山神庙那间仅存的房屋,屋顶四处漏光,若不在下雨之前修补一下,就没法住人了。
杨大娘母女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他管不了,如今,既然他来了,就整出个家的模样。他这几天已经盘算过了,屋顶要翻修,这是紧急要务,就是他正在做的。几天来,他收割来足够的茅草,并且编织了几根草绳,正是为今天加固屋顶准备的。
接下来,还要砌一个床铺,春天地上湿气重,睡久了容易得病。不过,这有些困难,他手头上一点工具都没有,想要做一块床板,不是那么容易。看样子,只能跟杨大娘商议一下,能不能去村里借用一下。
还有灶台也要重修一下,省得象现在,一点火,满屋子都是烟。事情一桩桩,很是繁琐,不过他没有退缩。他本就是农村出来的,这些活,就算没有亲自做过,也看到别人做过,他相信过几天,一定能把山神庙这间破屋子,整出个家的模样。
有些问题,只靠自己一双手,是解决不了的。比如说,梳洗问题。说到这里,他又想起,自己这些天,还是昨天傍晚偷偷去河沟洗了一个凉水澡,衣服是没得换了。这些天,一直都是这身衣服,闻起来都有一股怪味。但要解决梳洗的盆呀桶呀,以及换洗衣服,就需要钱。
而他一个铜板也没有!他口袋里四百多元前一世的钞票,在这时代,恐怕只能被人当做玩具。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十多天来,山神庙这间屋子,彻底变了一个样。屋顶是新盖的茅草,屋里有新砌灶台,新砌的床铺,屋子后面还做了一个茅厕。不过因为屋子实在太小,只砌了一张床铺,三个人都是心底坦荡,也就凑合着睡了。
山神庙里多了一个人,不久村民们都知道了。村民们私下里疯传,山神庙里杨大娘收留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当然,他们并没有歪想,他们基于长久以来对杨大娘人品的信任,知道她不会收留坏人的,但议论也避免不了,有些人甚至暗地里到山神庙查看一番,看来的结果,更多了一些赞语。老百姓是朴实的,看到刘勤如此能干,他们都为杨大娘母女高兴。
不过,刘勤奇特的装扮,使他们对他的来历充满好奇。
这天,刘勤从外面抓鱼回来,刚到门边,就听见屋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他不禁停下脚步。
“杨家嫂子,你收留那个哥儿,村里有些议论,不知是哪里人氏,与大嫂子有何关系?”
“保长,勤哥儿是老婆子娘家远房侄子,原本住在夔州,家里遭了大难,只剩下他一人,流落到此,差点饿死路边,幸好被老身所救,说来也是缘分。”
“唉,也是苦命人呀!不知勤哥儿可有路引或身份证明?”
“保长,他在逃难途中都丢失了!”
“杨家嫂子,这就麻烦了!我大朱朝对人口控制本就很严,如今南边贼人闹得很凶,盘查更是严格,就怕哪天官府派人下乡巡查,到时不好交代呀!没有身份证明,再加上你家侄子装束奇特,若被当作奸细拿住了,就有生命危险了!而且,没有身份证明,想出门做工,人家也不敢收留。”
“这,这,保长,您帮老婆子想想办法,老婆子就这么一个侄儿呀!”
“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让勤哥儿入赘本村,老夫联合乡老一同向官府出个证明,在本村正式落户。”
“多谢保长,老婆子知道了,我会尽快给他说门亲,到时还要劳烦保长作保!”
“这也是老夫职责所在,那好,就这么办,老夫先走了!”
刘勤知道那个什么保长要出来了,赶紧绕到屋后,等保长走远了,这才转回前面,走进屋里。他进屋一看,只见杨大娘坐在地上默默不语,苦儿紧贴在她身后,也是不发一言。
“大娘,我回来了!”
刘勤故作轻松地喊了一声。他知道她在考虑保长提出的问题,这也是他的难题,说得轻松,入赘本村,别的不说,以他来历不明的身份,谁敢接受?但不这样,又如何解决身份问题呢?没有身份证明,想出门打工都很困难。
“勤哥儿回来啦?你来坐,老身跟你说件事,还望你不要拒绝。”
“大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答应。”
“勤哥儿,老身打算把苦儿许给你!”
“什,什么?”
“勤哥儿,刚才村里保长来说了,只有让你在本村落户,才能解决身份不明的问题。老身眼睛不瞎,知道你不是普通的穷苦人,只是一时蒙难,苦儿配不上你,但只有这样,你才能在本村落户。有了身份证明,你才能出门做工,才能过上好日子。”
“大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怎么会嫌弃苦儿妹妹呢?但,苦儿妹妹还是一个孩子呀!”
“这事老身想过了,你们先举行个仪式,等过两年再圆房。”
“大娘,这事还是多考虑一下,事关苦儿妹妹的名节,不能草率行事呀!”
“就这么决定了,老身知道你是好人,苦儿只有跟着你才有一条活路。若是你将来发达了,再娶妻纳妾,老身也不怪你,只求你善待苦儿,给她一个安生日子过就够了!”
“大娘,这样吧,我答应举行一个仪式,把身份问题解决了,至于将来是不是成为夫妻,由苦儿自己做主。苦儿现在毕竟还小,说什么都早了点。不过,请你放心,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把苦儿当自己妹妹一样,有我一口吃的,绝不会饿着苦儿!”
“好,老身信得过你!”
在杨大娘和刘勤谈论婚姻问题的时候,苦儿就羞得逃了出去。不过,刘勤看到屋外晃动的影子,知道她在一旁偷听。唉,小丫头已经懂事了,这事以后,自己还能和她纯洁相处吗?
………………………………
第八章 神奇的传说
不久,有两个消息,在里河村以及周边村庄传开了。一个消息说,山神庙里杨大娘收留的年轻小伙子,不是旁人,正是她娘家的远房亲戚。另一个消息说,杨大娘做主,把她收养的义女许配给了那个远房亲戚,小伙子将落户里河村了。
乡下的穷苦百姓,非常淳朴,听说这个消息后,话语间多是祝福和感叹,不少人都说杨大娘苦尽甘来了,家里多了一个壮劳力,日子将会慢慢变好。特别是山神庙附近的里河村,乡亲们空闲时,三三两两,结伴上门探望,询问吉期定了没有,纷纷表示到时一定到场为新人祝福。
这一切当然归功于,杨大娘几年来积下的善缘。杨大娘虽然是个丐婆,但她一直与人为善,从不滋扰乡邻,农忙时,谁家人手不足,她都主动上门帮忙,从来也没收过别人酬谢的钱物。同时,杨大娘性格刚烈,操守严谨,从未沾惹过风言风语,也倍受乡亲们尊敬。
乡亲们都是穷苦人,无力给予物质上的资助,但质朴的语言,连刘勤都感到心里暖暖的。他也这时才知道,山神庙附近有好几个村庄,就是里河村也分为上里河村和下里河村,山神庙边上的这个是下里河村,沿河沟上行转过一个山岭,那就是上里河村。
到过山神庙的乡亲,亲自看到了翻修的屋顶、新砌的灶台床铺、改造的厕所,对勤哥儿都是赞不绝口。
杨大娘和几个关系好的妇人合计一下,决定就在插早稻前把婚事办了,一来怕夜长梦多,二来农忙时见证作保的人就难请了。原本还有人担心苦儿太小,但听了杨大娘说,先举行结婚仪式,过两年再圆房,也就都默然了。因为刘勤和苦儿情况特殊,什么问名、纳彩、请期、亲迎之类通通省了,几个妇人私下商议商议,就定下了一个日子。
三天后,也就是刘勤来到这个世界第二十天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