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只汉子翻墙来-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害的他在街上再次丢尽了脸面,一家里头,出了这么多丑事,是个人都要崩溃!

    陈阿三哭喊着别打,跪在地上捂着头求饶,可是暴怒中的陈河早就失去了理智,只要一想到因为这对母子他所受的鄙夷和嘲讽,他就忍不住想要杀人!

    狠狠的一棍子,落在了陈阿三的头上,顿时,血流了出来。

    红色的鲜血,终于让暴怒中的陈河恢复了一丝清醒,他立刻丢下棍子,将陈阿三放在床上,用布擦着他脸上的血,一边叫兰芳进来:“快,你给他先包起来,我去叫张大夫!”

    兰芳看着陈阿三满头的些哗哗流,将枕头都要染红了,于是赶紧撕扯布条,将他的头包起来,按住那个冒血的伤口。

    陈阿三疼的不停的哀嚎,伸手摸摸自己的头,满手都是血,他立刻惊恐的大叫道:“我流血了,啊,我会不会死,我是不是要死了……”

    兰芳皱眉看着他大呼大叫,实在受不了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这样的哭号,于是便说:“你别喊了,你不会死的,我当时头上破了,不是也没死嘛!”

    陈阿三闻言叫声小了一点,但是因为疼,依旧不停的在哀嚎,过了很久,兰芳才听见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片刻后,陈河拉着张大夫进来,她立刻捂着肚子退开到一边,生怕他们不小心撞到了自己的肚子。

    陈阿三见了张大夫,立刻哭喊着:“张大夫救我!”

    张大夫也不多言打开了医药箱,便开始给他包扎,一通忙活之后,张大夫才坐下来,为他把脉,好开个方子调理身子。

    可是,把脉片刻之后,张大夫眉头皱的紧紧的,半晌,换了一只手又把了半天,这才满目犹疑的问:“你最近是不是……男…艮不大爽利?”

    几人闻言顿时各自僵硬,特别是陈阿三,顿时便瞪大了双眼看着张大夫,片刻后,才转过头去,也不看张大夫就说:“也不是很难受,就是有些痒……”

    “是不是还长了一些小小的水泡?”

    陈阿三闭着眼,尴尬的点点头,不再言语。

    张大夫见此叹口气,站起来看着陈河说:“他头上的伤问题不大,过几日自然会好,主要是……他得了花柳病……”

    花柳病?

    兰芳顿时皱起了眉头,这个病,似乎……不会好的……

    陈河闻言顿时惊恐的睁大眼睛,看着张大夫,问:“张大夫,这……”

    陈阿三也是五雷轰顶,花柳病……他怎么会得了花柳病……

    张大夫知道他们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于是也不多言,直接拎着药箱出去,说:“我去给他开方子,你们按时给他煎药,先吃一段时日,看看情况吧!”

    张大夫留下了药方子走之后,屋子里顿时寂静无声,陈阿三也不叫着头疼了,呆呆的躺在床上,双目无神空洞的不知看着什么。

    陈河坐在椅子里,半天都没有动一下,半晌,才抬眸看看兰芳的肚子,叹口气,说:“还好,已经有了个孩子,不至于无后了……”

    兰芳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父子,捂着四个月的肚子,心中烦乱不堪。

    陈河连着叹了几口气,才拿着药方子,出门抓药去了。

    兰芳看着傻掉的陈阿三,轻轻叹口气,也出门去了。

    黄昏时候,兰芳将熬好的药,端进去给了陈阿三,他神情恍惚的坐在床上,听见动静了转过头来看一眼,目光落在兰芳的肚子上,自嘲的一笑,说:“还好,至少留了个后……”

    兰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此刻看着陈阿三颓废的样子,心里对他的;凉薄和怨愤,似乎少了那么一点。

    甚至,觉得他其实挺可怜的。

    本来是读书的料子,被自己的亲娘弄得名声尽毁,科试无望。

    如今年纪轻轻的就得了这种治不好的病……

    半月以后,陈阿三的病情开始恶化起来,一进屋子,便能闻见一股难言的味道,每次端饭进去,兰芳都尽量的闭气,实在忍不住了才呼吸。

    一天晨起,兰芳看见陈河拿着一把锁,将陈阿三的房门锁了起来。

    他还拿了锤子和木棍,将那唯一的一扇窗子,也死死的订紧了,只留下一个小洞,能将饭碗放进去。

    陈河做完这些事,才转身过来对兰芳,说:“以后,吃饭就给他从这洞里递过去,因为给他治病,家里钱都花的差不多了,也不见起色。以后,就不用给他煎药了……”

    兰芳看着那紧闭的门窗,心头有些酸涩,不让他喝药,还将门窗锁死,那不就是……让他等死吗?

    端王府,刚回府不久的二公子今日终于等到了皇上册封世子的诏书。

    据说,王妃在圣旨入府的那一刻,摔了最爱的白玉茶盏。

    是夜,银色的月光洒满大地,为寂静的夜色增添了一种清冷的美感。

    李业坐在书房暗红色的雕花木椅中,看着放在桌上的圣旨,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淡淡道:“小福子,听说王妃今日心情不好,摔了茶盏?”

    一旁的金福闻言一脸讽刺的笑道:“何止是摔了茶盏,据说还摔了一副青玉棋盘呢!那可是玉山大师的手笔,那么清雅的东西,到她手里简直糟践了!”

    李业闻言眸光深了几分,嘴角的笑意越发冷然,又道:“摔了这么多东西,看来王妃身子骨还是不差的,可是,她若不死,姨娘如何能在这王府里顺心顺意?她坏事做了那么多,若再活的久,是不是也太让她得意忘形了?”

    金福嘿嘿笑着说:“世子爷说的是,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死,她坏事做了那么多,咱们就当替天行道,送她去阎王爷那里去喝喝茶吧!”

    李业这才颇为满意的轻笑着问:“沈太医年岁大了,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去送个礼,恭贺一番?”

    金福闻言立刻躬身道:“世子爷说的是,奴才这就去准备贺礼!”

    深夜,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缓缓停在了一条寂静的巷子里,马车通体漆黑,若不是前面的马儿偶尔动一动,马车几乎就要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

第32章 见过世子爷

    李业下了马车,看着眼前这座不起眼的宅院,挑眉道:“沈太医医术超群,没想到这藏人的本事也是一流,这么不起眼的巷子,想必他家里的夫人也猜不到,他在这种地方藏了娇妾。”

    “据说沈太医家里的母老虎自己不能生,还不让沈太医纳妾,可怜沈太医一把年纪了,才得了一个儿子,可不得好好藏着,省的被家里那母老虎给吃了!”金福说些,上前敲门,沉闷的扣门声,响在幽长的巷子里。

    “谁呀?”伴随着一声有些犹疑的问话声,木门从里面拉开,一个穿着灰色衣裳的妇人,将头伸了出来。

    “你们是……”

    金福立刻抱拳上前道:“请大婶进去通报,我家公子是来寻沈太医的。”

    “什么沈太医?我家可没有这个人……”那妇人说着,便要将门关上,金福手快,用手那么一推,门便合不上了。

    “都说了你们找错地方了……”

    “你若再不进去通报,我便去沈太医家里叫了沈夫人过来,想必沈夫人无子,定会欢欢喜喜的将里面的小公子带回去,视如己出的罢!”

    金福一番话,让这妇人腿脚都软了,立刻说“二位稍等,老奴这就去通报。”

    那妇人前脚刚走,后面李业便踏入了这座宅院之中,悠然自得的坐在了主位上,等着人出来。

    沈太医急匆匆的披着衣衫,从爱妾的屋里出来便看见最近刚回京,风头正盛的端王府世子爷。

    他心头顿时一惊,几乎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脚步还未踏过门槛,头上便是一层的冷汗。

    “微臣见过世子爷。”

    “沈太医不必多礼。”李业起身,将沈太医虚扶起来,眉眼之间一片温和笑意,沈太医却是看的心中惶惶。

    “世子爷深夜来此,不知所谓何事?或是身子不爽?”

    李业看着眼前浸―淫宫闱早已经成精的沈太医,优雅淡笑着说:“前阵子偶然得知,沈太医喜得贵子,早就想来恭贺一番,却一直不得空。今夜见月明星稀,便突发奇想到此,多有叨扰,还望沈太医莫怪才是。”

    “微臣不敢,世子爷言重了!”沈太医满头冷汗,终究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头问道:“敢问世子爷深夜来此,究竟是……”

    李业知道这老狐狸早就猜到了自己的来意,要不然怎么一头汗,现在可是秋日里,夜间自然更是凉爽,如何会满头大汗?

    是以,他便也不再废话,挥手叫金福出门,看着他关了门,这才看着沈太医,淡淡道:“听闻王妃近些年身子不适,都是沈太医在调理?”

    沈太医登时心头一震,暗道:果然如此!

    “回世子爷,王妃的身子,是微臣在调理……可……”

    李业也不等他说完,便站了起来看着他,沉声道:“沈太医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了本世子的来意,既然如此,那本世子便问你,可有法子叫她突发急症,药石无灵,魂归天外,不得归呢?”

    沈太医闻言立刻跪地,低头苦求道:“世子爷,微臣可是医者,医者救人不害人……”

    沈太医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头顶凉凉的一声:“听闻尊夫人尚不知沈太医已经喜获麟儿,不如,本世子去做个好人,将这喜讯也告知尊夫人,好叫尊夫人也高兴一番?”

    沈太医顿时像吃了狗屎却不能吐出来一样的憋屈,难受。他抬头看着李业那淡然自若的神情,最终无奈的叹口气,低头道:“世子爷身份尊贵,这等小事如何能去劳烦您。”

    “至于王妃那边,想来王妃一向体弱,突然发了急症的可能也是有的,只是不知,世子爷能给微臣多少时日?”

    李业闻言淡淡一笑,迈开了脚步,道:“夜长梦多,沈太医还是尽快吧……”

    轻轻的脚步声,伴随着开门的声音,慢慢消失在了小小的院子里。

    沈太医慢慢的起来,叹口气,好不容易得了个儿子,若是被那母老虎知道,绝对活不过三天,这唯一的命根儿啊,可得好好护着……

    端王妃……他抬头看看天,自从端王府的三姨娘回府后,端王府上的天,就要变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端王妃,气数尽了!

    一旁的屋子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满眼忧虑的出来,站在他的身边,双手攀附上他的手臂,紧张的问:“老爷,这人会不会将言儿的事情说出去,万一大夫人知晓我们母子……”

    就凭着那母老虎的妒名,她就一阵心惊胆战。

    “放心吧,他若是想说就不会来这儿寻我了,你且放心,就算是以后那母老虎得知了此事,也不必忧心,我自会解决。”

    貌美女子叹口气,挽着他的手臂,说:“走吧,夜深了,老爷明日还得当值呢!”

    两日后,沈太医入端王府为王妃诊脉。

    端王妃是个冷艳的没人,丹凤眼,眼尾勾着,颇有一股子高贵的风韵,只不过那双眼太过犀利,看人的时候似乎带着冷风一般。

    “沈太医,本王妃近日里总是头疼,白日里吃不下饭,夜里不能安睡,你可有什么法子缓解?”

    沈太医行了礼,便放下离开医药箱,拿出帕子,开始为她诊脉。

    华丽的房间内,寂静无声,丫鬟们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生怕发出了一丝丝的声响,吵到了王妃娘娘,却还要随时准备着上前来伺候。

    半晌,沈太医收回手,低头答道:“王妃这头疼乃是气血涌上,堵了血脉之路,待微臣为王妃按摩几处疏通血路的穴位,在服下汤药,便无大碍了!”

    王妃闻言很是高兴,立刻笑着说:“那就劳烦沈太医了!”

    近段日子,因为三姨娘那个贱人带着她的儿子回府,她整日里劳心劳神,难免因为气闷血气上涌,头疼不止。

    还好,沈太医医术高明,想必,定会叫自己这头疼之症尽快痊愈的。

    按摩需要散发,王妃由丫鬟服侍着拆掉了发髻,长长的黑发散在肩头,她倚在软榻上,闭上双眼,轻轻挥手,沈太医忙上前来,道一声‘得罪。’便开始慢慢的替端王妃‘疏通’血路。

    人的大脑上,有许多穴位,很多都是致命的,沈太医行医数十年,什么穴位有什么禁忌,他再清楚不过。

    是以,他早就想好了如何送这位王妃,上路。

    端王妃在沈太医缓缓地按摩之中渐渐生了困意,似水似醒之间,似乎脑后有针扎的疼痛,不是很强烈。所以,她还以为是太医不小心扯痛了她的头发,所以并未在意,睡了过去。

    沈太医收回手,手指间一根银针闪着明亮的光泽,在转瞬之间,被他藏于袖中。

    他回到桌前,写下了药方,交代丫鬟,“此药不必多吃,两幅即可痊愈,待王妃醒来,请姑娘转告,微臣回宫去了。”说罢,沈太医拎着自己的医药箱,出了王妃华丽的屋子。

    直到坐上了自己的马车里,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抹去头上的冷汗,闭眼尽量的让自己快速沉着下来。

    两日后,端王妃喝下了最后一口药,高兴的说:“沈太医医术精湛,这头今日便不疼了,实乃神医,来人,将本王妃库房里的两柄玉如意找出来,送去沈府,作为答谢。”

    “是。”

    “这秋日里气候宜人,瓜果尽熟,安排下去,本王妃后日去庄子上摘果子,叫人提前预备着。”

    “是。”

    三日后,端王妃的车架,去了京城边的一座庄子上,可没想到的是,端王妃刚刚下车摘了几个果子,便突然晕倒在地,再也没有醒来过。

    李业看着书房里,窗边的一盆兰花,轻笑着说:“秋日里,气候果真,宜葬人!”

    他指尖碰了碰那兰花叶子,便踏出书房,看着那湛蓝的天色,心情很好。

    忽然便想起了芦苇荡的风景,还有……那个夺了自己童子身的,女子……

    他轻轻勾起唇角,道:“金福,去准备马车,爷要回陈家村一趟。”

    陈阿三一直被锁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吃喝拉撒都在那件屋子里,每次兰芳隔着窗子将饭放下的时候,都能闻见那里面难闻的气味。

    陈阿三也越来越暴躁,他不停的呼喊,拿着东西拍打门窗,叫兰芳和陈河放他出去。

    兰芳每每听见他又是呼喊,又是嚎啕大哭的声音,都忍不住往后退几步,心里直跳。

    “兰芳,快去给我买药,我身上痒死了,快去!”

    他隔着窗子那个洞,看见兰芳在院子里,便又开始大声的呼喊。

    “你快点叫爹把门打开,我要去看病,我不想死……”

    每天,他都会发疯似得隔着窗子哭喊好一阵,喊累了,便会停下。

    兰芳做不想听他哭喊,干脆拿着衣服去河边洗衣服,有好事的妇人问:“许娘子,你家相公最近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村子里最近都知道,陈家那个会读书的儿子,被亲爹关了起来,每天发疯了一样的在家里大声喊叫,村里人都说,他得了疯病。

    兰芳闻言只能无奈的低垂眼眸,说:“他最近是有些不舒服……”
………………………………

第33章 我不想死

    妇人们见她不想说话,便也不再问,不过,等她离开之后,便再次嘀咕起来。

    “看来她男人确是疯了,要不然好好的人,怎么会关在屋里不叫出来?”

    “你看她大着肚子,男人又疯了,将来可不得可怜死了!”

    “哎呦,谁说不是呢,可怜她年纪小小,脸蛋那么好看,确是个命苦的。”

    “可不是命苦,好不容易没了恶婆婆磋磨,如今男人又疯了,以后还不得守活寡啊!”

    “怎么会守活寡?男人疯了,她家公公可没疯呢哈哈哈……”

    “哎呀,你要不要脸,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兰芳洗好衣服回去的时候,陈阿三已经不喊叫了,似乎是累了。

    天气已经入秋了,逐渐凉爽了,兰芳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缝着孩子的小衣裳,日子过得平静安然。

    陈河晚上回来的时候似乎是喝了一点小酒,有些微醺,走起路来都有些晃悠。他进门来,便看见兰芳坐在正房屋里,正低头做着针线,那瓷白的肌肤,映着微黄,仿佛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的,很是好看。

    那好看的,小小的耳垂,更是让他心头忽然一阵热。

    他忍不住吞吞口水,摇晃着往里面走去。

    正房门口,有一道门槛,他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到了那儿,心思浮动的厉害,脚底下没有抬起来,整个人摔进了屋子里,脸颊边上,磕了一个大窟窿,蹭破了皮,登时疼的他哎呦起来。

    兰芳见公公摔到了,立马上前,想要将他扶起来,可是她肚子都五个月了,弯腰很是难受。不过还好的是,陈河自己站了起来。

    他摸摸脸,流血了,于是便摇晃着坐在了椅子里,冲着兰芳说:“去,给我弄点止血草盖住……”

    兰芳便提着灯笼,出门去找草药,回来的时候直接弄碎了,放在一个碗里,端给了陈河。

    她心里还嘀咕,不过是一个小伤,破皮了而已,又是个大男人,还用什么草药……

    陈河看着端着碗的那只手,白嫩细小的手臂,他一个没忍住,就伸手握了上去,顿时,心里的那个小火苗瞬间像是被泼了油一样的,顿时变成了大火,不停的在他心头翻涌,翻涌……

    真软啊,真舒服啊……

    兰芳立刻吓得大惊失色,将那碗打碎在地上,青色的药汁洒在地上,顿时变成了一团脏污。

    她心头震颤不已,垂下眼眸便匆忙的要出去,陈河去趁此机会一把拉住她的手臂,将她按在了桌子边上。

    “放开我,你做什么……”兰芳惊恐的开始挣扎,她不经意的抬眸,看着陈河那幽深的眼,在烛火下闪着可怕的精光,她顿时吓得浑身颤抖,不停的哆嗦,眼泪吧嗒吧嗒的不停往下掉。

    陈河看着她那张好看的脸,身下越发来劲,伸着脖子就要凑上去,可是却被她身前的那肚子顶着,他停顿看一刻,低头看看那肚子。

    一个愣神之间,被兰芳狠狠的推开,她急忙跑了出去,回到厢房里将门紧紧地合上,缩在床上抱着身子哭起来。

    陈河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再次摔到,他看着兰芳逃回了厢房里,那双眼黑沉沉的,身下难受的很,想要发泄的欲…望,一直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他回头看看那扇被自己锁起来的房门,想着,反正儿子也得了花柳病,以后再不也能人…道。这么年轻的儿媳妇,若是就这么放着她守活寡,也太糟蹋了,还不如,干脆自己收了得了,以后若是能够再为陈家生个一儿半女的,那自己不是又有了后人,也不至于将来老来无子了!

    他越想,越觉得此法子可行,反正她是陈家的人,儿子不行了,他行啊!

    陈河顿时胸中血气翻腾,便抬脚往厢房那边去。

    兰芳在漆黑的屋子里,也不敢睡,只是躺在床上,悄悄的抹着眼泪。

    忽然,门口那边,两扇门被人从外面使劲的推着,她顿时惊慌失措的下床,手里拿了一根木棍,准备实在不行的时候,就打他。

    门栓是木头的,门外的陈河一直用力的撞门,很快,那跟门栓便被狠狠的撞开,陈河走了进来。

    他看见兰芳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便轻笑这说:“兰芳,把棍子放下来,你大着肚子,一会伤着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

    兰芳死命的摇头,哭着冲他吼:“我不放,你赶紧出去,你出去!”

    “你怕什么,我也是觉得你可怜,三儿如今眼看着活不长了,你总不能以后就守活寡吧,我这也是为你好,省的你年纪轻轻的就受那等苦楚。来,把棍子放下来,我定会轻轻的,不会伤着孩子的,毕竟你肚子里是我的孙儿,我也喜欢呢!”

    兰芳哭着摇头,死死的攥着手里的棍子,准备等陈河过来的时候,就打他!

    绝对不能让他得逞,要不然,那自己成什么了?

    陈河一步步的靠近,试图将她手中的棍子夺下来,可是,两个拿着棍子不停的挥舞,他不但没能拿下来,反而手上挨了一棍子,疼的不得了。

    他顿时心头一阵烦躁,眼看着就在眼前,可是就摸不着,上不了!他心头一阵火苗不停的往上窜,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说:“兰芳,快点放下来,不然,一会我可不管会不会弄伤你的,反正将来咱俩还可以生孩子出来,你肚子里这个,要不要都一样!”

    兰芳闻言怒不可遏,冲着他便吼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我肚子里是阿三唯一的骨肉,你居然半点也不怜惜,你还是不是人!”

    往日里,陈河是个看着严肃的老实人,可是,自从刘凤那件事过去,陈阿三又得了治不好的病以后,他便性情大变。

    整个人阴沉沉的,不是黑着脸,就是板着脸,刘凤从来不敢多看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