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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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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夕与月如倒是时常随自己入宫,这芊芊自幼寡言少语,尤其得了怪病后,他根本就没想过带她出席任何宴席。
若是被人看到自己的女儿生的那样丑陋,而且行为也有失大家闺秀风范,岂不是被人讥笑。
“回皇上的话,阮芊芊虽是相府嫡女,但是样貌还有才华都是最不出众的,臣怕她丢了颜面,故而很少带她入宫。”阮修开唇角掠过一抹苦笑,倒不如实话实说。
“哦。”南宫逸转眸看向南宫烈,实在是不懂这个儿子心到底想些什么。
之前他数次赐婚,那些女子各个品行端正而且样貌也是出挑的。
真是不知这个儿子到底心里想些什么,南宫逸上前注视着南宫烈,耸耸肩道,“烈儿,你可想好了?”
阮修开摇摇头,甚是不解道,“王爷才貌出众,选妃可是一件大事,切不可如此莽撞。纵然小女对王爷有救命之恩,但是王爷也不必。”
未容他说完,南宫烈作揖福了福身子,神情很是庄重道,“儿臣心意已决,还请父皇下旨,择吉日让儿臣迎娶阮芊芊。”
如此之快,阮修开再度惊诧,芊芊那副模样就连自己这个爹见了也要皱眉。
南宫烈若要迎娶阮芊芊,皇后得知了,或许会猜度自己对她的忠心。
甚是为难,阮修开再度跪在地上,言辞很是恳切,“皇上,二王爷请婚,乃是我相府莫大的殊荣。只是那芊芊得了怪病,生的实在不尽人意,微臣怕小女配不上王爷一表人才。”
“不劳相爷费心了,本王对阮小姐之心日月可鉴,此生非她不娶。”南宫烈眼底都是真挚,很是坚持。
阮修开越发摸不着头脑了,那芊芊到底使了什么段,居然让南宫烈这样从来不近女色的人为她如此执着,看来自己昔日轻看了她。
南宫逸一怔,从未见过他如此央求自己,心里也是踌躇。
“前几日,儿臣梦见了母妃,她托梦告诉儿臣,希望能够早日看到儿臣成家立业。”南宫烈一本正经地说着,那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一丝牵强,“加之阮小姐几度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儿臣愈发笃定了。”
阮修开努力想要劝说,“王爷大婚,还需要从长计议。今日是圣上宴请南疆使臣的日子,不如过些日子好好商议。”
南宫逸点头,不宜让人久等。
南宫烈淡淡蹙眉,他好容易找到了她,不想再出任何岔子了,这种事就要快刀斩乱麻,伏在地上行了个大礼道,“之前父皇派儿臣镇守凉州时,曾许诺,待儿臣归来一定要满足儿臣一个心愿。择日不如撞日,儿臣今日就请父皇愿了儿臣这个心愿,下旨赐婚。”
南宫逸诧异地看着南宫烈,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颔首点头,“好吧,朕允了你。待会盛宴之上,朕便昭告诸臣,将那阮芊芊赐婚与你。”
阮修开满目都是惊愕,这个女婿,他可有点不想要,实在是个麻烦。
“多谢父皇。”南宫烈欣慰地叩首,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下了,唇角溢出满满笑意。
另一边华清池,绿树成荫,曲曲石桥倒影水。碧水蓝天,青鸟飞过。
“我们这是去哪?”阮芊芊敛衽,方才她看着进进出出的宫人,想必今日有大事。
风飞扬折扇收回,皱了皱眉,这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偏不能说,只是宽慰道,“今日圣上在华清池后庭宴请南疆使臣,宫大臣也携了家眷参加。”
“家眷?”阮芊芊想了想一愣,那阮氏一家岂不是也会在场,还有那世子、郡主、南宫晔,怎么想都觉得这种场合自己还是不要出现比较好,咳了咳道,“我的身份有些尴尬,不如还是呆在偏殿哪个角落。”
“小姐这是怕了吗?”风飞扬忍不住笑了起来,“此处乃是皇宫,纵然碰上个熟人,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况且有王爷撑腰,阮小姐不必心虚。”
心虚,她才没有,只是那些人自己都与他们结下了梁子。她很不喜欢自找麻烦的,阮芊芊伸抚了抚秀发,“我才不怕,只是我不想给王爷再增添麻烦罢了。”
风飞扬远远看着那华清池,这个时辰约莫宴席已经开始了,“王爷哪里会在意那些麻烦。”
算了,不过是参加宴席,自己若是低着头只是吃,或许就没有人发现自己。
而且她已经变了样子,他们一定认不出自己,除了阮家人。
华清池后庭,四周的白玉柱子上都放着一颗闪闪发亮的夜明珠。四处都是鲜花盛开,很是好看。
楠木桌上摆着各种果蔬与佳肴,酒香扑鼻,丝竹管弦之音绕耳不绝。
身着薄纱舞衣的伶人正踩着节拍翩翩起舞,阮修开坐在席上,面色却很难看。
阮月夕看着目不暇接的舞蹈,听着悦耳的乐声,凑到阮修开耳畔低声问道,“爹,怎么了?”
阮修开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坐在自己斜对面很是淡定喝着酒的南宫烈,他到底打着什么算盘。
与南宫烈并排坐着的南宫晔此时视线全部都聚焦在那正戴着面纱跳舞的女子,虽遮着面纱,可是那娇容月貌似乎不能掩盖,不由得会心一笑喝下一杯。
女子莲步生辉,一身朱红色舞衣,头插金钗,光脚戴着银铃,长袖一挥,轻舞飞扬。
一首歌曲罢,其他伶人纷纷散场,唯独那遮着面纱的女子缓缓走到正央,双一摊行了一礼。
众人皆错愕,女子缓缓摘下面纱,声音好似黄鹂啼叫,“南疆妙玉公主见过天伦皇朝圣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她杏眸快速扫过一侧依旧淡定喝着酒的南宫烈,面上难掩的笑容。
“可真是生的美。”南宫晔侧着身子靠着南宫羽说着,“四哥,你觉得如何?”
南宫羽淡然一笑,“你若觉得美,六弟娶回家便是了。”
南宫逸深深一笑,握着酒杯喝下肚,“妙玉公主此舞当真是令人见之而不忘。”
一旁的南疆使臣阿布扎抱拳在心口,深深鞠了一躬,“妙玉公主乃是南疆天上最璀璨的一颗明珠,她的姿容比仙女还美。此番微臣带着南疆皇帝的一颗诚心,希望南疆能与天伦皇朝永结秦晋之好。”
妙玉公主娇羞地坐在南宫烈对面,视线却毫不避讳。对于南宫烈的传闻,她听了许多次,很是崇拜。
今日得见他的尊荣,愈是心春花怒放。
“那是自然,朕的许多儿子都非常优秀。”南宫逸点头。
阿布扎素来知道公主的心思,也很是赞许地看向南宫烈,“听闻二王爷至今都尚未娶亲,不知。”
南宫烈闻言,放下杯盏,起身冲南宫逸笑道,“多谢垂爱,只不过父皇今日已在大殿之允诺,将会在宴席上下旨,将相府嫡女阮芊芊赐婚于本王。”
妙玉公主顿时花容失色,满目泫然。
坐下之人也是纷纷议论,阮月夕正捏着一枚蜜饯顿时跌落案上,仿佛晴天霹雳,怎么可能。
南宫羽也是一怔,南宫晔则一直摇头,撇撇嘴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丑女人怎么可能会入了二哥的眼。
阮修开面色一黑,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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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入宫 2
() 端坐在南宫逸身旁的皇后沐月容闻言,戴着嵌红玛瑙镂金护甲的修长指重重划过桌面,心甚是疑惑,眸底却是波澜不惊,柔美一笑道,“相爷真是好福气,听闻几月前相爷二千金已与杨少将军订下婚事,而今嫡女又要下嫁烈儿成为王妃,果然相爷生的两个好女儿。”
阮修开抬头看一眼皇后,乌黑发丝绾成高髻,斜插着朝阳五凤珠钗;白皙脖际上戴着牡丹花开璎珞圈,金黄色绣着飞凤在天拖地长裙逶迤身后,周身都透着股雍容华贵,迎着众人的笑忙道,“微臣今日也是很唐突,不料二王爷居然早早来了大殿向皇上请旨赐婚。”
背脊上凉凉都是汗,阮修开连忙开脱。
“哦,还有这等事。”沐月容狭长眼眸凌厉地扫过南宫烈,“今日得见妙玉公主,本宫方才还以为是九天仙女下凡呢。可是烈儿今日却要圣上赐婚,本宫倒有些好奇了,那阮芊芊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说话的声音有些拉长,低眸与正与自己微笑的妙玉公主视线交错。
阮月夕早已将自己的情绪收拾稳妥,端着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样子,唇角却不由自主溢出讥笑。
就阮芊芊那副丑陋不堪的样貌,居然还想登堂入室,也不怕今日传了出去被笑话。
不过,她可真小觑了她,那南宫烈是多少人都不敢惹的人,偏偏阮芊芊却搭上了她。
待人们见过她的样子,相府声誉必然受损,不过阮月夕竟然还是有些期盼,早点看着那阮芊芊在众人面前出丑的样子,或许那样才能稍稍解她心头怒火。
南宫晔挑眉,甚是无奈地凑到南宫羽身旁,声若蚊蚋,“这二哥脑袋是被榆木磕了吗?这妙玉公主那样一个美人儿,他竟当作视而不见,却还要请旨娶那个性格泼辣一无是处的丑八怪。”
要知道,他多少次都忍不住想要拿鞭子愁死她,那个丑女人害的自己几次番丢了颜面,此仇不报真是心含恨。
阮修开起身拱道,“妙玉公主娇容月貌如何能比,微臣之女丝毫不及公主一分。承蒙王爷抬爱,小女与公主实在是有云泥之别。”
“噢,似乎本宫昔日也听过那阮芊芊昔日得了怪病,样貌有些。”沐月容扫了南宫烈一眼,没有说完只是端着酒杯笑道,“罢了,烈儿喜欢,皇上便成全了就是。”
“回母后的话,儿臣之前有幸见过那阮小姐一面。”南宫晔按捺不住起身,冲着诸位大臣笑道,“确实不及妙玉公主千分之一。”
一语既出,四下哗然一片。
南宫烈深邃眼眸淡然望着前方,低垂的眼睫盖住了他的情绪,抿唇笑道,“不容母后费心了,那阮芊芊对儿臣有救命之恩,微臣已经发誓,此生非她不娶。”
那妙玉公主听着,嘴巴也是噘着。可是看着一脸冷静从容,姿容翩然的南宫烈,还是忍不住会心一笑,“既然王爷如此说了,本公主倒是很想见见那位令王爷倾倒的阮芊芊。”
听他们的语气,此女甚是丑陋。反正自己日后有的是会,凭自己这副样貌,南宫烈日后必定会对自己心生爱慕。况且他也说了,不过是为了感恩。
他倒是个长情的人,想着心愈发倾心于他。
“今日这个日子,妙玉公主才是宴席的主角,小女还是不要出现在宴席上为好。”阮修开再度开口,语气有些谨慎。
“朕听诸位如此说,也不由得对那位阮小姐起了兴致,不如就让她出席,也让朕看看烈儿到底选了如何一位女子。”南宫逸之前一直沉默着,可听着却吊起了性子。
“这。”阮修开很是犹豫,那阮芊芊自打离开阮府便没了消息。
南宫烈骤然起身,缓缓走到央,再度拱作揖道,“她就在殿外。”
阮月夕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公鸭嗓宣召,站在门外的阮芊芊身子一怔。
那风飞扬刚刚才告诉自己,今日南宫烈已经请旨了,没有丝毫预兆,自己就这样被卖了,她的心还是惴惴不安。
若是不进去,那么就是抗旨不遵,阮芊芊想了想自己的脑袋,深深吸口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底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缓了缓心思,阮芊芊一脸淡然如水走了进去。
众人的目光悉数望向大门口那款款走入的身姿,待走近了,都不由得发出惊诧的声音。
“芊芊。”杨少杰一眼便认出了阮芊芊,忍不住低声唤着。
阮月夕之前满心都是得意,待看清阮芊芊样貌如从前一般,又看见杨少杰坐立不安的样子,瞬间身子重心朝下一坠,如何都不能相信。
她不是得了怪病吗?为何今日却换了一副样貌?
“此女可真是明艳动人。”
“相爷居然府上藏着这样一位举止得体的千金。”
坐下的人群纷纷议论着,都很惊讶于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闻。
南宫羽本是握着酒杯的,在看到莲步走上前的阮芊芊后,满目都是惊愕。之前在相府他见过阮芊芊的,可这个女子样貌清秀,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南宫晔揉了揉眼睛,是自己眼花吗?
这跟前的女子,千青丝只用一枝玉簪绾着,看遍坐下女子的华贵,乍一看她很是清新素雅。
一袭鹅黄色水仙散花对襟收腰长裙,外罩一件素白纱衣,浅粉软纱,身系软烟罗衬得婀娜身姿。肌肤如雪,面似芙蓉,眉如远山,眸如春水,樱唇不点而赤。那通透的玉坠子系在耳畔,为白皙玉颈添了不少风采。
恍惚间宛如仙子,这怎么可能是之前自己所认识的那个阮芊芊,南宫晔很是震惊。
阮芊芊静静走着,目光不时扫过周围,她清晰地看清了阮月夕还有她右边慕容静的震惊之色。
看来,她们都想看自己出丑,只是自己没能让她们满意罢了。
沐月容挨着南宫逸坐着,看清了越来越近的阮芊芊,心也是一紧,世上竟有如此绝美的女子。转眸冷冷看了一眼阮修开,甚是凌厉。
阮修开对上那眼神,微微低下头,很是不解,年了,他也请了郎,那些郎都是摇头说没有办法。
可她居然恢复了昔日样貌,还与南宫烈有如此关系,阮修开越想越没有头绪。
阮芊芊努力让自己保持从容,面上笑颜如花,缓缓走近了南宫烈,抬眸一扫正上座的那两人,一看他们的装束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若是自己什么都不做,那岂不是给别人会。
阮芊芊依着自己从前看过的东西,也缓缓跪在地上轻启朱唇,“民女阮芊芊见过皇上与皇后,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南宫逸凝眉,连忙招,“起吧!”
“谢皇上。”阮芊芊小心翼翼说着,力求让自己行为举止看起来得当。
妙玉公主愣愣地看着,乌溜溜的眼睛转动着不想就这样放弃,柔声道,“你就是阮芊芊?”
阮芊芊点头应答,看她的装饰有别于其他女子,而且看向自己的眼神富有敌意,毫无疑问一定就是那妙玉公主了,“民女见过妙玉公主。”
妙玉公主一怔,她居然猜到了自己的身份,莞尔一笑冲南宫逸再度行大礼,“回禀皇帝,我南疆不同于你们天伦皇朝的风俗。若是女子心上人已有婚约,只要女子以才德争取,便可让那婚约消除。妙玉自南疆来,虽说入乡随俗,但今日妙玉斗胆恳请皇帝给妙玉这个会。”
抢男人,阮芊芊面色微微一笑,何必说的那样委婉。
阮月夕暗暗一笑,终于她也有今日。那妙玉公主何等身份,岂是阮芊芊一个俗人可比,只怕到的鸭子要飞了。
南宫晔越发按捺不住,摇了摇头冲南宫羽一笑,“这妙玉公主绝非常人,居然要与那阮芊芊抢男人。”
坐下群臣第一次听着这事情,也是面面相觑。
他们受过儒道教育,自然是做事恪守本分。这堂而皇之抢男人,实在不妥。
沐月容咋一听,有些失色,可是笑意盈盈,“皇上,那妙玉公主乃是贵客,我天伦皇朝本是礼仪国度,怎有怠慢贵客之道。”
南宫逸深思,许久微微点头。
南宫烈凝视着阮芊芊,心有些凉,没想到妙玉公主居然如此说。
阮芊芊倒吸口气,若自己答应了,那么会被人看低。不答应,南宫烈就成了别人的夫君。
她与他同生共死,情分摆在那里,她如何都不能松。
思忖片刻,阮芊芊拱作揖,“王爷英姿爽飒,昔日也与民女对天地而誓,然民女并不愿以他为筹码。但也不好薄了妙玉公主的面子,民女虽鄙薄,但斗胆恳请皇上还有诸臣作证,今日才德比试,若民女惜败,便退出。”剩下的话她没有说,但是大家都清楚。
南宫烈这棵大树太好乘凉了,那么多人都巴望着。今日她也豁出去了,且不管日后人们会如何非议自己,今日她必须如此做,也让那些暗地里有想法的趁早打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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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入宫 3
() 南宫烈的渐渐收紧,周身虽然散发着股凉薄,但阮芊芊却已经熟悉了,他在替自己而捏把汗。
阮芊芊挑眉冲他一笑,既然当初选择了他,那么她也要做好准备随时迎候各色乱花入眼。
妙玉公主虽为她的胆量而折服,却紧紧握着,此番她势在必得。
阮芊芊心里盘算着,比试必须是双方都会的,很显然她擅长舞技,而自己是舞痴。
而且让谁出题呢,不管是南疆使臣还是帝都大臣,都有失偏颇。
俄而,便听着一声尖锐的声音说着,燕国质子到。
众人视线都聚集他身上,司徒寒一袭银衣,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却在发现了与南宫烈并肩站着的人就是阮芊芊后,眉头微拧,脸上极力表现着淡然。
为什么有股不好的感觉呢?
一侧坐着的慕容静,远远看着司徒寒面上立刻笑靥如花,双握紧,好似丢了魂。
拢了拢衣袖,司徒寒福了福身子,“燕国质子见过皇帝。”这样的场合他不喜欢,但是还是来了,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她。
南宫逸抽了抽嘴角,转身冲妙玉公主一笑,“原来是质子,质子在帝都也学习了多年,学识自然渊博,朕还愁着该让谁出题,既然燕国质子来了,就让他出题吧!”
司徒寒愕然,阴柔一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微臣很愿意。”
妙玉公主拱,“质子乃是身外之人,一定会公正的,由他出题甚好,阮小姐说呢?”
阮芊芊点头,抬眸却发现司徒寒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
“有劳质子。”南宫烈上前,脸上波澜不惊,嘴角勾出一抹笑。
司徒寒脸色陡然一沉,瞬间面露微笑,“听闻妙玉公主善歌舞,而阮小姐对诗画颇有造诣,这两者之间实在难以对比。”
坐下群臣都纷纷点头,司徒寒站在原地,淡笑着开口,“微臣也听说妙玉公主自幼聪慧,恰巧微臣前些日子也碰到了一个难题,今日就请二位帮微臣解惑。”
说完,他缓缓将题目说了出来。
谁若能够用最少的东西将一间房屋填充满,谁便胜了。
之前还是沸腾的人群,此刻都变得很安静。
有人说搬来一屋子柴禾,不过立即遭到否定,因为质子的前提条件是最少的东西。
南宫晔也抓耳挠腮,那司徒寒这道题目出的很巧。她们二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这样才能保持公平。
只是到底该用什么填充,而且用很少的东西将屋子填满。
妙玉公主灵一动,杏仁大眼闪过亮光,径直就朝一旁的婢女耳畔说了几句,旋即看了看阮芊芊,胸有成竹道,“不知阮小姐可有妙策?”
阮芊芊微微看了她一眼,这道脑经急转弯,她看过许多次,没想到今天却碰上了,不由得内心感谢那么多人的招数,只是抿嘴。
没过一会儿,便见几个妙龄婢女上握着刚刚采摘下来的新鲜花束。
沐月容一眼瞧着,之前还有些不明所以,可是下一瞬嗅着那芳香四溢,登时覆拍掌,很是欣赏地看着妙玉公主,赞许道,“馨香满屋,公主果然好法子。”
南宫逸慢条斯理地抿了口酒,看了看底下神色变了变的南宫烈,再一转眸看向阮芊芊,“这妙玉公主果然不负盛名,不知阮小姐有何妙计。”
阮月夕见状,心绪终于抚平些,虽然败给妙玉公主不太好看,可是她就想看到阮芊芊出丑。
阮芊芊对上南宫烈的眸光,很是镇定,感激地看了眼司徒寒,在众人的注视下,冲一旁的宫娥耳畔轻声嘀咕几句。
不多时,那宫娥将阮芊芊要来的东西奉上。
“一根蜡烛?”南宫晔乍一看有些不知所措。
南宫羽眉头紧皱,俄而便抿嘴笑道,“果然不容小觑。”
南宫烈看着阮芊芊点燃了幽幽烛火,顿时勾唇浅笑,到底是自己看的人。
“用烛火照亮屋子,妙哉。”人群发出了议论。
但也有人觉得妙玉公主的法子更加登堂入室,毕竟芳香扑鼻很是诱人。
司徒寒渐渐知道了自己为何出题后,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特别希望妙玉公主能够胜了她。
那样她便会打消了念头,可她居然答对了,视线渐渐因为思索而有些模糊,她竟这样想嫁给他吗?
“相爷这个女儿可真是聪慧过人。”本来只是看一场热闹的长公主,戏谑地看了一眼阮修开。
阮修开慌忙作揖,有些惊骇道“不敢当。”
长公主一定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而怪罪自己,那阮芊芊得罪了郡主,郡主一直记恨在心。
“相爷,你这女儿可太厉害了。之前不过是与本公主的静儿闹些脾气,今日却在这么多人跟前,竟同别国公主争夺夫君,本公主活了这么久,倒是第一次听。”长公主猛然说道,她最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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