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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好惹,王爷请小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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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入宫 4
() 淡淡一语,却让阮修开面色难看,心只有苦涩。
妙玉公主提出那个要求时,无论阮芊芊是否答应,都已经入了她的圈套。
若是阮芊芊放弃,那么那段姻缘她便没有了,即便有皇帝的金口玉言也没有用。
可若是她答应了,那么所有人都会耻笑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与异国公主夺亲事,自然会让人以为她是个妒妇,心胸狭隘。
伸状似无意划过桌上,阮修开挑了挑剑眉,胸膛满满都是压抑的愤懑。
纵然之前她与阮府断了干系,到底别人只会记得曾经她是相府嫡女。
阮月夕很是警觉,她发现了阮修开的不对劲,凑到他身旁宽慰道,“爹,无论如何,今后她的名声已经一落千丈了,即便那二王爷想要迎娶她,也不会有任何更改。再者,若是二王爷迎娶了她,到时候得利的还不是爹吗?”
阮修开眼精光一闪而逝,自己昔日只觉得这个女儿温柔端庄,没想到眼界却也开阔。
自己虽然依附了皇后与四王爷,可若是南宫烈迎娶了阮芊芊,说到底阮芊芊身上流着自己的血,将来无论格局如何演变,他似乎都有利可图。
既然事已至此,不如顺其自然吧!
南宫逸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微微眯着眼,这阮芊芊从前不曾听过有关她半丝消息,今日却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觉得很惊艳。
妙玉公主的紧紧攒着,她可是南疆最聪明的人,没有她不能解决的困难。可是那道题目,那个女子居然也答出来了,可见她小瞧了她。
坐下群臣也是纷纷议论,这两个答案都很不错。妙玉公主的答案很诗意,那阮芊芊的倒也让人眼前一亮,如何抉择。
“皇上,你觉得呢?”沐月容替南宫逸斟好酒,递给他,凤目微微扫过阮芊芊,此女可是来者不善。
南宫逸眸闪过一抹锋利,可这南疆公主到底是远方来客,不好搪塞。
“父皇,可还记得在大殿上对儿臣的允诺?”南宫烈拱作揖,眉目上隐隐有些冷意。
阿布扎素来知道公主的心思,双交叉在胸前行礼,“皇上,我们南疆可是带着满满诚意来的。”
“皇上。”长公主略微慵懒地站起身,阴森森地快速掠过司徒寒,继续道,“质子与阮芊芊之前便相识了,或许那阮芊芊早早就有了答案也说不定。”
阮芊芊与司徒寒对视一眼,司徒寒立刻跪在地上叩头,“皇上,微臣不敢隐瞒,微臣之前曾有幸一睹阮小姐的诗画,觉得非常人可比。所以心有些钦佩,但是说到交情,实在谈不上。”
“哦?”南宫逸意味深长地看着阮芊芊,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她。
“姑姑所言差矣,就算质子与阮小姐相识,可是谁也不能料到今日这件事,更谈不上他们之前有过交流。”南宫烈想也没想,顿时就将心话说了出来,声音也有些凉薄。
分明听到人群隐隐传来的鄙夷声质疑声,阮芊芊越发告诉自己,此刻必须淡定。
为了一些不相干的人而发怒,根本就不值得。
阮芊芊盈盈而立,秋水般的眸子含着笑意,梨涡浅露抿嘴道,“不管如何,这道题算民女与妙玉公主打个平。”微微敛袖淡声道,“诸位都在,还请给民女做个见证,今日我出一题,若是妙玉公主答对了,民女自当退出。”
与其如此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妙玉公主心默然,凝视着她,“这可是你说的。”
南宫烈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但是她既然这样说了,自己便该相信他。
“当然。”阮芊芊深谙,在这里的人,多少是想看自己出笑话的。
既然当初南宫烈几次为了自己而舍命,她也愿意放下心的纠结敞开心扉。
她本是一缕魂魄,未曾尝过被人呵护的滋味。
可偏偏南宫烈将她捧在心,她也不是个没心肝的人。
已经选择了,就不必再退缩抑或委曲求全。做事拖泥带水她很不喜欢,而且给人希望她也不想。
共侍一夫,做梦。她只想守着一人,与她白首。
走出了这一步,便没有退路,阮芊芊定定地看着妙玉公主缓缓说道,“有一种动物早上用四条腿走路,午用两条腿走路,晚上用条腿走路,不知公主可否告诉民女。”
一语既出,众人都纷纷陷入沉思。
久久都没有发言的慕容静,冷凝地看着阮芊芊,眼底一股暗波,“本郡主从未见过这种动物,阮小姐不会是信口胡诌吧!”
轻轻一笑,阮芊芊转身望着她,耸了耸肩,“一炷香后,民女会亲自说出答案。当然,或许妙玉公主会替民女解答。”多给对方留些面子,反正已经吃力不讨好了。
南宫烈眯着眼,他自认为踏遍天南地北,可是也没见过那种奇怪的动物。
妙玉公主走到阿布扎身旁,二人交头接耳讨论着。
风飞扬折扇一收,与南宫烈对视,摇了摇头。
斑驳的阳光照在阮芊芊身上,那烫着金边的绲边发着光亮。
妙玉公主不时目光扫向香炉上那渐渐变短的一炷香,好看柳眉已经拧巴。
“相爷可有答案?”长公主皱眉,这题目她可是第一次听,世上怎会有如此奇怪的东西。
阮修开拱摇头,真不知阮芊芊到底葫芦里买着什么药。这样多人在跟前,她若是敢糊弄,必定也会牵连阮家。额头上的汗也是一阵阵岑出,从未间断。
阮芊芊目光环视周围,听着那阵阵议论,知道自己这一招起了作用,心渐渐多了几分欣喜。
一袭华服的沐月容妆容精致,但此刻却也深陷其,许久都没有想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四哥,有这种东西吗?为何我从未见过?”南宫晔单撑着腮帮子,这阮芊芊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南宫羽嘴角微勾,却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转头看着央衣袂翻飞的那名女子,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绿波。怪不得能够如此得二哥欢心,不过这对自己而言或许是件好事,缓缓想着,眸底一闪而逝的寒芒,低眸间将杯酒一饮而尽。
妙玉公主眼睁睁看着那一炷香在自己跟前燃尽,却仍然没有任何头绪,摇头道,“妙玉输了,还请姑娘告诉我答案。”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阮芊芊淡淡说着,见他们不解满目都是惑色继续道,“早上、午、晚上是我们人成长的个时期,人小时候用四肢爬行,待长大了便双腿走路,及至年迈拄着拐杖便是那所谓条腿走路。”
南宫逸仔细听着,猛地覆拍掌,“语出惊人,朕当真是领教了。”转眸望着阮修开,眸底都是笑意,“相爷,你这个女儿可真是藏得够深啊!”
众人听完都纷纷称赞,阮芊芊迎着南宫烈温和的目光,紧绷的心终于放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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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重回相府
() 随意找了个由头,阮芊芊立马偷溜出去。
再呆在那里,自己可是很不自在,那些人那些眼恨不得射向自己将自己一刀刀剜了。
缓缓走在假山间,身后响起一句温润的声音叫唤着她的名字。
阮芊芊回眸,矮了矮身子作揖。
“质子,这里到底是皇宫,有些事情还是得避嫌。”阮芊芊风轻云淡说着。
司徒寒回神过来,心口莫名堵得慌,嘴角勾起一抹凉凉的笑,任由春风拂过他那宽大的衣袂,面上也是揪心一般,“或许我该尊称你一声王妃。”
方才南宫逸已经当着诸位朝臣的面,下了口谕,一纸诏书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对于这个称呼,阮芊芊有些不适应,可是抬眸迎着他灼灼的目光,不由得偏过头,“质子,你我如今的身份不适合在此处多待,否则被人嚼了舌根,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她不过是想出来喘口气而已,没想到他居然跟了出来。
离开这一会,自己也该入席了,否则南宫烈又要出来寻自己了。
转身欲走,司徒寒却拦在了前头。
阮芊芊抬头,不提防他的已经握住她的腕,她欲意挣扎却被他攒的紧紧的。
“放开我,司徒寒。”阮芊芊抬眼打量着他,自己与他虽然不过几面之缘,但那种情分只是友谊,“若是待会被人看见了,撇开我不说,你别忘了你可是燕国质子。”
司徒寒瞬间冷笑一声,夹着些许轻叹,猛然间心一阵阵刺痛,松了她的,望着她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的场景,眉头微皱道,“二王爷天之骄子,握大权,自然引得你仰慕。可是芊芊难道你也同那些人一般,只因我是质子无权无势,所以连你也小觑我了吗?”
阮芊芊闻言一愣,回头迎着他冷涩的目光,摇了摇头,嘴角一抽,他到底说的什么,之前他仗义替自己解围,她是心存感激,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不解道,“质子,这宫美酒真是醇厚,你醉了。”
“我没有醉。”司徒寒快步上前,硬生生逼的她直朝后退去,逼的她无路可退,满目都是无奈,颀长的身子将她罩住,“难道你忘了我吗?你怎么可以忘了我?过去这些年,若不是你,我绝不可能扛得住那些冷言冷语。”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阮芊芊双抵在前头,从前?
许是正牌活着的时候,她们有些交集,可是到她这里,她什么都不清楚。
良久,他这是要壁咚自己吗?阮芊芊觉得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引人遐想了,急忙想要抽出身子,“质子也说过了那是从前,方才你也尊我为王妃,难道质子在天伦皇朝这些年学过的礼数已经忘了吗?不瞒质子,自从溺水后,我从前的种种悉数都不记得。”
司徒寒看着她如此淡然的样子,心一股凉意袭了全身,就连心都是痛的,身子有些恍惚,“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当初他茕茕孑立来到帝都,是她给了他慰藉。
一日,她与婢女从阮府出来要去逛街。他一路尾随,静静地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放在心里。
直到一个商贾的马受惊了,那烈马将主人已经翻在地上,马蹄也是乱踢。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他一跃上前,揽过她的腰身,才从马蹄之下救过他。
但是她已经晕了过去,而他也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故而他只能悄悄躲在人群。
眼睁睁看着那个杨少杰成为了她口的救命恩人,只要她安然无恙,他愿意将自己的情愫都藏着。
等到有一日,他足够强大,他会告诉她,他才是那个人。
可是,他终于等到那杨少杰与阮月夕订婚,却发现南宫烈不知何时闯了进来。
许多次,他都很后悔,若是自己当初没有离去,而是陪着她直到她醒来,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他心顾虑实在太多,他怕碍于自己的身份,相爷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自己。
然就在方才,南宫逸众目睽睽说出了让她下嫁南宫烈的话,他的心再也不受控制。
“质子,还请自重。”阮芊芊趁他陷入思忖之际,娇小的身子抽了出来。
她这般着急想要避开自己,司徒寒陷入了沉默。
“芊芊,你在这里。”南宫烈发现阮芊芊许久没有回去,明白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担心她会遇上不好的事情,寻了过来,撞到了一脸神色慌张的阮月夕。
逼问之下,才知道司徒寒也在。
司徒寒停住脚步,双腿好似有千金重,她见着他仿佛见到救星般,淡淡一笑,“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得此佳人。”
眸底是满满的不甘与悲戚,只因为现在的他太过渺小吗?
终有一日,他会成为最强大的人,到时候他想要的谁也别想抢走。
“我和他。”阮芊芊看着已经离去的司徒寒,想着有些事情不能隐瞒。
“无需多言。”南宫烈握着她的,淡然一笑,“本王信你。”
阮芊芊抬头看着他,那种笑是真挚的,没有一丝虚情假意,也莞尔一笑。
“今日起,你便要回阮府了。”
漫不经心一句,阮芊芊摇了摇头,她才出狼窝,怎么又要回去。
“芊芊,本王不会让你在那里委屈多时的,待寻个吉日,本王一定亲自去相府迎娶你。”南宫烈唇角一勾,缓缓看着前方。
“我不要回去。”阮芊芊柔声央求,那里一定是一团糟,而且她明明已经和阮府恩断义绝了。
“阮小姐对王爷的深情,微臣很明白。”风飞扬见他们都走了,追了上来,大概也听到了谈话,“人言可畏,今日圣上已经赐婚,若是阮小姐还住在雅阁,于情于理都不合礼法。”
“可是那地方我如何能回去。”阮芊芊低下头,满目都是不安。
“阮小姐放心,王爷已经找过阮大人,如今你已是王爷的未婚妻,阮府的人如何都要顾及你的身份,再不敢对你怎么样。”风飞扬一一解释着。
南宫烈颔首,勾了勾嘴角,“放心,虽然本王知道你迫不及待就想嫁给本王,但是一切都还是要照礼仪来。”
阮芊芊顿时语塞,他这一本正经胡说,而且脸上还含着笑,果然脸皮很厚。
不知不觉来到了甬道,一辆富丽的马车停在玉兰树旁,阮芊芊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弓着身子的阮修开,脸色有些不好。
南宫烈紧紧握着她的,宽慰道,“再委屈你些时日,到时候本王一定让你风光嫁入王府。”
阮芊芊忙不迭走着,抚平自己的情绪,说到底是阮府欠她,她实在不该这么羞涩。
想起昔日她们对自己的种种,阮芊芊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理直气壮地重回阮府,然后给那些人脸色看。
阮修开望着与南宫烈并肩站着的阮芊芊,还是有些震惊,迟疑了一下拱道,“微臣见过王爷。”目光停留在阮芊芊身上。
“你先上车吧!本王还有些话需要交代相爷。”南宫烈淡笑着送阮芊芊上车。
看着绣帘被放下,南宫烈望着仍旧有些慌神的阮修开冷色道,“相爷,方才的话想必无须本王再多说。”
“那是自然,芊芊是王爷的未婚妻,微臣一定会好生照拂。”阮修开点头,他的话语尽是威胁。
“本王让她待在相府,那是给相爷留一条后路。若是让本王知道芊芊少了一根头发或者受了什么委屈,本王一定会亲自上门为她讨回公道。”南宫烈看了一眼满脸有些苦色的阮修开,继续道,“当然相爷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拿自己的前程来当儿戏。”
阮修开点点头,背脊已经满是凉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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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你不过是个姨娘罢了
() 一路上,阮芊芊都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着眼眸看着貂皮褥子,这马车里好像有股冷气。
她余光几度瞥过阮修开,他似乎几番欲言又止。
可是明明在阮府受欺负的人是自己,阮芊芊想着自己应该挺直腰杆。
再者,今日皇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了口谕,纵使阮修开如何不待见自己,皇帝的尊位摆在那里,他无论如何都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沉默了许久,阮修开轻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望向阮芊芊,有些勉强地挤出笑道,“这些日子不见,你过的还好吗?”
阮芊芊一愣,打量了他几眼,记忆里他对自己总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嘘寒问暖更是少。
而现在,他居然主动向自己示好,若是自己不顺着他的话说,有些不近人情。
“恩,还好。”阮芊芊悠悠说着,漫不经心地掀起了绣帘一角,这条路她很熟悉,是去相府的必经之路。
“你这样说便是还在怪罪爹的不是了。”
闻言阮芊芊身子一僵,一顿缩了回来,柳眉微扬。
心里不是滋味,明明昔日自己这个身躯肥硕的时候,他恨不得自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丢人现眼。
而方才,他居然那么恳切地说他是阮芊芊的爹。
果然宰相肚里能撑船,自己昔日与他断绝关系的事情,他悉数抛到脑后了。
也对,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为何能够爬上那么高的位置,仗得就是看人眼色。
阮芊芊淡笑着,“女儿如何敢怪爹,从前都是女儿不懂事,还请爹不要放在心上。”
阮芊芊一道说着,一道的丝巾不断撕扯着,这样硬着头皮说瞎话,而且脸还没红,看来自己与南宫烈接触久了,脸皮也厚了许多。
她清楚阮修开缘何会如此,既然他主动示好,她也给他个台阶下。
到底还是要相处一段时间的,尽管心不合,面子还是要做的。
“如此甚好。”阮修开松了口气,内心的煎熬终于没那么多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笑道,“你要回府的事情,爹也是方才知道的,若是待会在府上发生了什么,芊芊,你如此识大体,爹想。”
不容他说完,阮芊芊立刻接话,“阮府是爹做主,有爹在,女儿自然会好好的。”
阮修开一听便了解她的意思,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闭眸陷入沉思。
阮芊芊搓了搓,轻轻呼吸着,从前她们对自己那么不薄,她没有去找她们的麻烦。
可是今后若是谁敢骑在自己头上,她一定让那人摔得很惨。
良久,马车已经停在了相府门口。
阮修开先行跳下马车,柳如霜听着家小厮的传信,急急迈着小碎步赶到门口,一脸笑盈盈道,“老爷,你可回来了。”
适逢阮月夕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柳如霜不解地看了看,“老爷,这是何故?月夕不是同你坐一辆车吗?”
阮月夕迟迟都没说话,整个人也是脸色不对。
“芊芊,到家了,下来吧!”阮修开低沉的声音响起。
柳如霜闻言,满目都是惊恐,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熟料却看到绣帘被掀起,阮芊芊径直下了马车。
柳如霜正要说什么,此刻却卡在喉咙,硬生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口也是突突跳着,怪不得她今日眼皮直跳,原来是这个贱人回来了。更气人的是,她居然恢复了昔日容貌。
周围的下人见着阮芊芊的变化,也是震惊,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她如今俏丽的模样。
“老爷,不可以让她入府。”柳如霜走上前,拽着阮修开的衣袍,声音有些夹杂着哭腔,虽然不知道阮芊芊到底使了什么法子,但阮府她休想再进,“老爷,她到底使了什么妖法居然变了样子,但是即便如此你也绝不可让她进门。老爷难道你忘了,她可是将帝都的那些权贵都得罪尽了,还有她已经同阮府断绝了关系,所以今日这个门她没资格进。”
阮修开低眸看着她,叹了口气,心虽有困顿,可是南宫烈可不是个随便可以应付的人。
今日他居然对着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南宫烈何许人也,若是自己不买账,吃亏的怕是自己。
“夫人,休得无礼。”阮修开扫了眼气急败坏的柳如霜,眼闪过震慑意味,旋即缓缓冲阮芊芊一笑,“芊芊,你二娘兴许是见到你如今的样子,有些过于激动,所以口不择言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老爷,她到底使了什么妖术,竟让你如此。”柳如霜心凉地看着阮修开,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老爷,你别忘了就是这个贱人害的我们月如。”
阮芊芊听罢脸色一变,她不提这事也就罢了,自己是直接受害人都没发表什么冤屈,那阮月如不过是自食其果。
而今她居然还有脸面在这里装可怜,阮芊芊凝眉冷笑一声道,“二夫人,你都一把年纪的人,当着这些下人的面对我这个嫡出的女儿口出狂言,难道这就是当家主母该有的风范吗?哦,不,我忘了,你不过是个姨娘罢了,自然有些规矩还不太熟稔。”
“你。”阮月夕听着,目露凶光,可是想着今日发生的事情,终究咽了下去。
“老爷,你瞅瞅,她如此没有规矩。”柳如霜毫不犹豫地说出口,伸怒指阮芊芊。
“规矩,难道姨娘忘了谁才是府上的主人,爹已经发话了,姨娘缘何百般阻挠我入府。”阮芊芊猛地看着柳如霜,缓缓上前迎着她锐利的目光冲阮修开笑道,“姨娘决意如此,女儿也有些为难了。”
“你个贱人,还在这里假惺惺。”柳如霜脸色阴沉沉地扫向阮芊芊,恨不得撕烂她这张脸。
“住口,今日圣上已经下旨,将芊芊赐予二王爷为正妃,迎娶不过是迟早的事。”阮修开虽然无奈,但还是瞪了一眼柳如霜,“这些日子,芊芊会住在府上,她的吃穿用度悉数都要用咱们府上最好的。”
一语既出,柳如霜一脸茫然,看着尾随着阮修开风光进入相府的阮芊芊,右紧紧握成拳头,心也是拔凉拔凉的。
之前她还窃喜着,终于将那个丑八怪赶出了府。
谁曾想到,今日却有这样的变数。
柳如霜心一慌,差点打了个趔趄,幸好阮月夕在一侧扶着,良久她终于张开口问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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