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主山河帝女花-第9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行。”王甫官袖一挥,冷冽道,“这里可是金殿,哪是什么人都能上了。”
“为什么不能审问?”石太郎更是直白质问,义正言辞,“此案件涉及先皇、先皇妃,还是当朝公主,如此重大案件,陛下可以当朝亲审,王大人莫不是真的做贼心虚了?”
“有什么可虚的,这是她亲自画的押,到时候一问便知。”王甫神色自信,毫不惧怕,似乎此事真不是他们栽赃陷害一样。
依皇后言,潘梦鸾是在妹妹天锦受威胁下立即招认的,谢家也付出无望,她的谋事已败,只要握住她的软肋,不怕她耍出什么花样。
何况要让刘裕信服,不管是大殿还是天牢,潘梦鸾他是一定会想办法去见的。
“来人,将潘梦鸾和她的同党一起带进大殿。”
话落,周围莫名响起一阵差异的吸气声。
很多大臣似乎都非常意外,王甫大人竟然同意先皇妃上殿了,难道先皇妃不是被冤枉的?
众人纷纷神色复杂的交换着眼神,却又不敢多加揣测。
不久,有三位女子被侍卫带进大殿,为首的便是先皇妃潘梦鸾。她脱下了锦袍、卸下凤簪,虽然一身伤痕面容憔悴,但那双明媚的双眸大胆的直视前方,步态从容的路过诸位大臣,丝毫不惧不慌。
身侧年轻的女子便是陛下亲封的锦公主了,稳重从容的身姿配上足以祸国的容颜,神色肃然、眼高于顶。这身份不明的女子,竟通身散发着一股强者风范。
“天锦见过陛下。”
天锦单膝跪地行礼,腰身笔直,身后的朱瑾无声下跪,目光坚毅。明明都是认罪的阶下囚,却全然没有屈服的意思。
潘梦鸾双手微微交叠,虽有一声伤痕,却依旧保持着从容姿,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后宫礼,“见过陛下。”
她是先皇妃,整个南朝里,可以不用向任何人行下跪礼。
………………………………
第617章 断腕之烈
三位气段凌厉的女子,竟有种可以与满堂男儿向抗衡的气质,看着不由得叫某些人生厌。
“大胆罪妇,见了陛下竟然不下跪。”
杜竹林一声呵斥,旁边有眼实的侍卫一脚踹在潘梦鸾的后膝。潘梦鸾吃痛跪扑到地上,左手撑地,右手压在身下,抽出来时还带着微微颤抖。然而这样的小细节,没有人察觉。
石太郎本着不放过任何打压对方的气势,随即也冷呵道,“在没有定罪之前,她还是先皇妃。轮得到你们放肆!”
“都已经画押了,她跟死人有什么区别。”王甫抚了抚胡须,轻睨的移开视线,好像是故意无视她们凌厉气质。
杜竹林呵斥,“罪妇,还不将你的罪行从实招来。”
潘梦鸾目光冷锐,不紧不慢,“不知大人所指何事?”
“哼,真是叼妇。你刺杀先皇一事,皇后已调查清楚。”杜竹林指了指一边的呈堂证供,沉声质问,“这可是你昨夜签字画的押?”
一时间,金殿上所以的目光都集于潘梦鸾一身,王甫表面神色轻蔑,左手在袖内早已紧握成拳。
潘梦鸾只是轻轻撇了一眼,毫无避讳,“是我的手印。”
“哈哈哈。”王氏一众人下意识的松了口气,杜竹林更是大笑起来,面相刘裕得意道,“刘太守,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帘幕后,王神爱抿唇一笑,和明悦交换了眼神,颇为得意。
丝毫没人注意的德宗帝抬手支撑着下巴,眉头微蹙,默默无声的看着下面的表演。眼底光芒闪动,似乎有千万思绪不断闪过。
桓玄和刘裕无视耳侧的嘲讽,不动声色的立在原地,也不在意自己队伍里微微的差异声,定默的注视着潘梦鸾,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潘梦鸾赫然抬眼,眸光闪动如迎着阳的刃,“但先皇并不是我杀的!这字也不是我签的!”
语调并不是很重,却是掷地有声。
王甫一愣,怒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以为在金殿之上叫几声冤屈,就可以掩盖你的罪行。”
桓玄扬了扬唇,金殿上的风向一直摇摆不定,而他神态却从头到尾都保持着一股从容,“王大人还听不出来吗?先皇妃是屈打成招,别逼按下的手印。”
杜竹林还不服气,这种催死挣扎他也见得过了,怒呵道,“罪妇,这认罪状可是你亲自在皇后面前签字画押的,不仅皇后身边的人可以作证,那些狱卒也可以作证。我劝你不要拖这点时间,到头来死得更残。”
石太郎冷笑,“只要皇后娘娘瞪个眼,那些狱卒还是想让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丝毫价值。”
“放肆,石大人,诬陷皇后可是死罪。”
刚刚毫有定向的事情随着潘梦鸾的口证顿时又起纷争,另一番争斗赫然又起。
是催死挣扎吗?
为了保自己的命?或者是天锦的命?
如果是催死挣扎王神爱是无所谓的,她也没打算在早朝上非要弄死潘梦鸾。这事僵持不下,王甫衡量着时间,自然会提出延后再审。只要最后刘裕能站到她这边就行了。
那个桓玄,时不时的帮刘裕说两句话,他难道还以为可以借此事拉拢刘裕?
不自量力!
天锦默默无声的守在潘梦鸾身旁,今日一辩,她和刘裕才是重点。这里人怎么也不会猜到,真正策划这场事件的,是一位看似不足轻重的女子,即便她已是一位公主。
耳边的嘈杂声越发凶悍,潘梦鸾闭了闭眼,扬声道,“大人们不用争执,梦鸾有证据证明,此事是皇后作假,故意诬陷梦鸾。”
一语落,大殿上又陷入一番沉静。
“哼,又想耍花样,叼妇。”王甫握了握拳,心感不妙。想着此事最好不要再有什么变故,转身双手向德宗帝抱拳,“陛下,此事证据确凿不用再审,潘梦鸾刺杀先皇,应灭九族。”末了又撇了刘裕一眼,冷冽道,“同党亦如此。”
“王大人急什么,要杀我刘裕,也得让我死得心服口。”刘裕一拂袖,威风凛然,转向潘梦鸾恭敬道,“皇妃娘娘若有冤屈尽管说,我刘裕若不能出手为娘娘伸冤,自当陪娘娘一同赴黄泉。”
说下这番海口时,刘裕凭的是对天锦的信任。他事先并未得知,潘梦鸾会在金殿上提出什么证据,只暗猜或许是她和天锦在牢里商议了什么。
而天锦也是微微侧目,因为她也不知道潘梦鸾的证据是什么。
“不敢当。梦鸾受先帝宠爱,如今要我随先帝而去,自没有任何怨言。”潘梦鸾看向天锦,目光忽然温和许多,“只是可怜锦公主,无故受牵不该遭此一劫。”
话落,便在众人面前抬起右手,挽起袖口——一道整齐的切口赫然趴在手腕上。
伤口已有血痂,红肉翻出,凑近了看,明显能看到里面断掉的手筋。
天锦眼眸一颤,看着潘梦鸾的伤口,又看向她坚毅的神色,心头说不出的痛楚。入劳时她的手腕并未受伤,今早竟赫然有了这么一道大伤口,唯一的解释便是她趁着夜色的掩盖,自己割断了手筋。
天锦忽然想气昨夜潘梦鸾在了牢房里说的话——“锦公主请放心,明日我们一定能成功。必要王神爱摔上一跤。”
原来,她早已做好了自残反攻的打算。
德宗帝坐在金座上伸长着脑袋,好像看到了大戏的精彩部分,惊呼一声,“啊哟,潘皇妃手断了。”
“并非手断。”潘梦鸾凝眸厉色道,“皇后娘娘逼我签字认罪,我拒不从命自行割断手筋。谁料皇后娘娘并不死心,随便找了个人在认罪状上写下我的名字,又命狱卒拉住我的手按下手印。”
“堂堂皇后,竟然干出这种事!”石太郎仿佛掐住了敌人的咽喉般,凶狠道,“栽赃陷害、欺君犯上,皇后又该当何罪?”
德宗帝皱眉的点了点头,有意无意的重复一遍道,“就是,皇后怎么这么狠心了,栽赃陷害、欺骗众人。还割断了这么漂亮的手腕,多可惜。”
杜竹林顿觉不妙,大急忙道,“陛下切不可听信罪妇一面之词。”
“难道就应该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吗?”刘裕愤然。
………………………………
第618章 险棋
潘梦鸾的手筋都被挑段了,也不知在天牢里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天锦是否有受到伤害,心里就是一阵怒火。
王甫拂袖,冷眼道,“皇后有什么理由去陷害一个先皇妃,这分明是她为了保命,故意而为之。”
“王大人,你们都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就不要再装模作样。谁不知道王皇后一直为王氏一族撑腰。此事表面上是为先帝之死翻案,实则此事的重点是在锦公主,皇后就是想借锦公主之同犯之命,除掉刘太守。”石太郎索性就把话挑明了。
现在事情发展极不利于对方,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王神爱拖下水。
“大殿之上且容你胡言乱语。”王甫怒指对方。
“陛下,这分明就是栽赃陷害,请您明察。要给先皇后和锦公主一个交代。”他和杜竹林都有些急了,石太郎更是乘胜追击。
桓玄暗暗盘算着,又想着天锦之前交代与他的话,之前还有所犹豫的事,默默就下了决定。
看着潘梦鸾皮肉翻出的手腕,桓玄也是心惊。虞美人中的女子,果然都是凌厉凶狠的女子,难怪倾城不肯放手。
“对对,要查要查。”德宗帝连连点头,“回去我问问皇后。”
“陛下,这事……”
“别吵了别吵了,我头都痛了,我还是问问皇后去吧。”德宗帝没耐心的挥了挥手,打断了石太郎的话,一副就要退朝的样子。
金殿里的暗处传来叹息声、讥讽声、嘲笑声。
南朝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个傻皇帝,当真是被王神爱治得服服帖帖,什么事都得问个女人。
王甫一众望着刘裕得意哼笑。石太郎等人则是握紧了拳头。好容易博来的机会,竟不能狠狠绊王氏一跤,真是可惜。但皇权的终端是控制在王氏手中的,被他们投机取巧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天锦撇了一眼潘梦鸾狰狞的伤口,赫然扬声道,“既然认罪状真假莫辨,陛下难下定论,何不就请皇后娘娘出来辨一辨!”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直射向了人群中的锦公主,眼看着她目光灼灼的站起身,竟下意识的无一人出声阻拦。她直视着帘幕后微微晃动的身影,眼底闪烁着盎然精光。满堂文武百官,竟被她凌厉的气势威慑。
帘幕后,那道婀娜的身影豁然立起,转身便在众人的搀扶下逃似的快速离去。
天锦足尖下意识的踏出一步,欲要追上那道身影。
她还是自觉不妙,从帘幕后退下了。不过没关系,天锦盯着王神爱离去的方向咬紧牙关,潘梦鸾付出的代价,必然要她加倍偿还。
王甫内心一阵耻辱,赫然怒指天锦,“皇后娘娘是国母,哪是随便听一个罪妇的胡言乱语就能请出来的。”
礼部有人站出,同意斥责,“王大人还请注意你的言辞,先皇妃还未定罪,你一口一个罪妇,我现在就可以定你不敬罪的。”
“先皇枉死,凶手至今逍遥法外,朝中大臣处处维护,王大人是为先皇悲愤、为南朝悲愤。”杜竹林立马跳了出来。
刘裕不愿在非重要人物身上浪费口舌,拉回重点,“闲话少说,还是让皇后娘娘不要躲在帘后,到殿前来对峙一番。”
“哎,是啊是啊。”德宗帝在金座上扭动着屁股,伸长了脖子张望自己的后方,有种看好戏不怕事大的样子,“皇后,皇后快出来,前面有人喊你啊。”
“陛下……”
“王大人就不要阻止了,难道你不想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吗?”石太郎冷冷打断王甫的话,不为仇恨,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打压王氏的机会。
天锦没有注意帘后,反而饶有深意的看向德宗帝。
短暂的凝视后,就在众人以为皇后不会出来的时候,还是有一道身影在帘幕后缓缓晃出。
“见过陛下,陛下万万岁。”
她是明悦,王皇后身边的侍女。
明悦丝毫不惧的面向众人,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回陛下、各位大人,我家皇后是冤枉的,先皇妃是当着众多人面签字画押的,当时她的右手并未受伤。先皇妃也是好胆识,为了能陷害皇后娘娘,竟然故意隔断自己的手筋。”
“还请皇后不要躲于帘后,既然有胆子借先皇之死生事,就不要怕事有波澜。”石太郎咄咄相逼。
明悦不怒不卑,依旧保持着较好的礼仪,缓缓道,“石大人不用心急,此事未必今日审毕。皇后娘娘为先帝之死奔波劳累,却被人陷害。现心力憔悴身体抱恙,已经回后宫了。”
“既然皇后抱恙那就将先皇妃和锦公主压入天牢,择日再审。”王甫抚了抚袖,欲尽快的结束这场不利的争辩。
“慢着。”石太郎又是一喝,“现在事有纷争,尚未定罪,如果先皇妃和锦公主要压入天牢的话,那皇后娘娘是不是也该一同压入天牢了。”
这个石太郎,竟是寸步都不让,能逼一分是一分。
杜竹林大怒,“皇后娘娘万金之体,怎么能和这群人相比!”
“怎么不能比?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刘裕冷呵,气势凌厉,眼底竟闪出浓烈的杀意,威慑十足。
杜竹林竟有些不置可否的立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若再进一步,他完全相信眼前冷锐的帅才可以一掌拍死他。
往日在金殿上为权争夺时也为见他这番要失控的模样,难道现在就为了一个女人!?
觉得戏已看足的桓玄再次站了出来,声音硬朗低缓,“罪犯理当入狱接受审判,但皇后、先皇妃、锦公主都是皇族女子,一来此事尚有颇多疑点,二来牵连皇族颜面。两位大人还是别争了,让她们各自回去吧。等日后定了罪,天牢的大门自然为她们敞开。”
事已至此,再争也没个意义了。双方各自冷哼一声,睥睨的移开视线。
金殿上一时无话,暗地里却是千万的思绪不断涌动,权势的暗流被挑出巨大的波澜,正以几欲脱控的方式不断涌动着。
这番浪潮来势汹汹,似乎不吞下一群人就难以平息。挑事的人未必是最后的胜利者,看似不相干的人也未必没有涉及。
最前面的人如履薄冰,有勇有谋有胆识,后面的人却走得战战兢兢。作为随波逐流的他们,并没有大放异彩的机会,但若受牵连,必少不得他们。
………………………………
第619章 太守请留步
下朝后,三五一群的大人们或寒着脸,或窃窃私语些什么,大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未曾入局的人起初还不明了,或者是觉得王皇后为绊倒刘太守,设下了这个的局。
然而看到后面呆子也算明白了,这分明是你争我夺的局中局。
今天刘太守哪里像被设计的人,分明是有备而来的。
而相国大人能在未知情的情况插手先皇一案,为刘太守说话吗?
先皇妃又在紧急关头反转,差点将皇后从帘后逼出来。不管是为了求生还是陷害,这足以说明先皇之死一案,未必是王皇后开起的头。或许这根本就是刘太守与相国桓玄,联手设计王氏一族。
潘梦鸾被朱瑾刚扶出大殿,就被一早等候在不远处的侍女们给接走了。或许她们都是担心主子的安全,然而看她们的神情,似乎早已知晓金殿上的议事结果,早早准备在此。
刘裕将天锦拉到一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潘梦鸾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受伤。”天锦摇了摇头,跟着刘裕说话,眼神却望着潘梦鸾离去的方向,“我先去看一下阿鸾,她调整了计划,我回去再跟你详说吧。”
刘裕有些担忧的,但知道她放心不下潘梦鸾,只好点了点头,“嗯,如果有变动,记得回来跟我商议一下再行事。”
“好。”天锦应了一声随即离去,朱瑾紧随身后。
刘裕目送到天锦的身影消失,才大步走下台阶。
“太守大人请留步。”
身后忽然响起一声呼唤,刘裕回头望去,是刚刚在大殿上不卑不亢的侍女,王皇后的得力助手,明悦。
刘裕看向她,沉默无声,凛然的气势却悄无声息的散发出来。
明悦也不指望他能搭理自己或者寒暄两句,毕竟身份摆在这,索性直言道,“皇后娘娘有请!”
刘裕未加思索,抱礼歉道,“真不巧,臣已约了其他大人商议军事,皇后娘娘既然凤体欠安,不如就先歇息着吧。日后臣会亲自去给皇后娘娘请安。”
话落便利落的转身离去。
明悦心头一拧,当即就有种不好的感觉,连忙向后宫赶去。
瑞祥宫。
皇后早朝回宫后就冷着脸,侍女们都被赶到了屋外,小心做着事,大气也不敢喘。
不久,没有同皇后一起回来的明悦,大步跨进宫门,匆匆赶进屋内。
整个瑞祥宫里,连打朵的花儿都开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就被折了去。
王神爱差异道,“他拒绝了!?”
明悦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已经早我们一步联手了?”王神爱再也坐不住,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
明悦拧着眉宇,做出更坏的猜测,“或者……这根本就是他们联手给我设下的圈套。”
王神爱定了定思绪,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步。
“别慌。如果这是圈套,刘裕也未免牺牲太大了,连爱妻都放出去冒险了,桓玄却只是动动嘴皮子。”王神爱思来想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如果他们真的联手,今日就不会轻易让我脱身,必然准备十足的要逼我就范。”
“但是……听闻他们曾经关系不错的。”明悦双手交叠在腹部,眼眸微微转动。
王神爱暗暗揣摩着忽然冷冷一哼,坐回暖塌上,“不管他们曾经的关系如何,现在的他们根本就不会再联手了。”
“有利益也不行吗?”明悦生疑,权利场上,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却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王神爱勾唇摇了摇头,断定道,“他们已经不再彼此信任对方了。”
“那今日之事……皇后娘娘的意思?”
“我看桓玄不过是顺水推舟,做个人情。”王神爱如此推测着。但这样一想她就更要加快拉拢刘裕的速度了,毕竟他们也不介意下意识一起出力弄死自己。
明悦认为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桓玄大人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个人情吗?未免也太冒险了?”
“或许刘裕私下底叮嘱过他什么。”这种可能也是有的。
“那我们要如何?”
“既然事与愿违,不如就坐实了潘梦鸾和天锦谋杀先皇的事实。”王神爱握紧拳头,面色凶狠,“刘太守……现在请他不来,那就逼他主动过来求我。”
明悦阴鸷的眯了眯眼,出招道,“那就不用给潘梦鸾她们喘息的机会,奴婢建议皇后娘娘现在就提审嫌犯。”
王神爱点了点头,豁然抬眉,“带疑犯,我要亲自提审她。”
流光溢彩的凤簪在她额前熠熠生辉,精致的妆容将她的凌厉之气衬得更加凶狠。尊贵的红唇透着血腥之气,不是她的就是别人的。
明悦得令后迅速走了出去,只留下王神爱一人默默的守着这个空荡荡的、装饰精良的空屋子里。
这样的场景对王神爱来讲并不陌生。
她的身边并不缺人,甚至每天都是人来人往,可她又觉得身边总没有人。所有的困苦艰难袭向她时,她永远是一个人。
王神爱张开双手,白皙的双手上沾满了血腥,又看向铜镜里自己的倒影,像黄昏暗影里的利刃,叫人恐惧又生厌。
嘉仙苑。
微风袭来,花儿低垂着。
侍女们帮潘梦鸾简单清洗了一下,换了伤口的药。她半倚在床榻上,就像深冬里的腊梅,半被风雪盖,不减绝艳色。
天锦走进屋子,侍女们纷纷侧身让步。
“为什么要这么做?”天锦坐在潘梦鸾的床头,揪心的捧起她的手腕。只开口说了一句,便湿了眼眶。
将自己的手筋割断,是要对自己多狠心,是要忍受多大的疼痛。
潘梦鸾将自己的手轻轻按在天锦的手臂上,言语轻缓又坚定,“这事须得一击必中,不能久拖,更不能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天锦何尝不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可她必不忍心下属们用近乎残忍自虐的方式去冒险。她既被众人追随,被众人唤一声主上,就该为他们赴汤蹈火。
“是我欠下你们的。”天锦闭了闭眼。
这一路走来,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很多人天锦都不曾见过。可她们还是为了执行命令,而毅然决然的献出生命。
………………………………
第620章 止痛药
潘梦鸾弯弯着眉宇,看着天锦充满了疼惜与崇敬,为眼前女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公主不必为我们挂心,我们都是流离失所的人,如果能找回活着的意义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