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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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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他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这才解释道：“您就别取笑我了，这不是在老家上学的孩子要交学费嘛，我刚才去银行换的，你也知道现在这孩子都爱慕虚荣，十块二十的拿着都嫌丢人。”
“唉，要我说啊，还是您没有教育好的问题。”
“不说这个了，钱给你数数，让他们过来帮我装车吧。”这辆三轮车是经过改装加长的，下面弄出了一个可以封闭的舱室，他让我们把一些小件儿物品都装在了里面。剩下的则是都整齐的码了起来，用绳子做了固定之后，才慢悠悠的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
第一百章 两种可能
“许哥，你可真是厉害，我二百都卖不掉的东西，你愣是给卖了一千，佩服。”当我把钱交给小高之后，他显得很是震惊，对我好一顿的恭维。
“小高，你进入社会时间还短，慢慢你就明白，这三百六十行各行有各行的道儿。你可不要小看收废品的，改革开放初期，农村多少的老玩意儿，全被他们给忽悠走了。”
“可咱卖掉的这些东西，都是一些破旧的生活起居用品，又没有古董啥的，他为啥还给出一千呢？”
“……”
小高的话顿时让我愣在了原地，因为他说的没有错，李秋娥家里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个收废品的师傅为什么还要出这么高的价钱呢？
“糟了。”就在我百思不解的时候，小高冷不丁喊了一声。
“怎么了？”我赶紧追问着。
“许哥，那个收废品的是不是看见了什么值钱的东西，我那会儿看见一个笔筒挺别致的，该不会是古董吧？”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小高说的这种事情前些年经常发生，一些古董贩子乔装成收废品的，专门忽悠不懂行的人，很多家庭都上过当。
“那要不要去追？”小高紧张了起来。
“不用费劲了。”
我摆摆手示意不要做无用功了：“小高，你记住，就算那个笔筒是值钱的老玩意儿，可我们已经把东西卖出去了，这是合法的交易，真闹起来理亏的还是我们。”
“那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啊？”小高还不想放弃。
“便宜就便宜吧，谁让咱们都不懂行呢？再说了，万一那个笔筒不值钱呢？”说完，我拍拍他肩膀，直接走向了楼道：“所以啊，这都是命，就不要纠结了。
我走到楼道的时候，李剑正抱着小虎走下来，看样子还没有睡醒。我刚想迎上去，就被跟在后面的苏沫给制止了，指了指外面示意我去打开车门。
“小虎怎么样？”
“没事儿，可能昨晚李秋娥的病情恶化让他受到了刺激，所以一直睡着，我们上车吧。”将小虎放到后座以后，李剑示意我去副驾驶的位置。
“是去康复中心吗？”苏沫坐在小虎身边问。
“是的。”
“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
“小沫，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只有这样做才是最妥当的。从上次我们来李秋娥家就能看出来，小虎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必须要尽快送到正规的治疗场所才行。”
李剑说着，从车里取出了一份资料：“这家龙泉康复中心是本市治疗自闭症最好的地方，软硬件设施都是首屈一指的，那里收治的全都是患有自闭症的患者，口碑很不错。”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走吧。”苏沫虽然心里还有牵绊，但还是做出了妥协。
“苏沫，如果你真的放心不下小虎，以后就多来看看他，我会陪你一起的。”说着，我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捏了两下。
“疯子，谢谢你。”
“你们不要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行不行，看个病至于吗？都系好安全带，走了。”李剑说完，已经发动了车子，随后向着龙泉康复中心驶去。李剑没有丝毫的夸大，这家自闭症治疗康复中心的确很不错。设有医生，心理咨询师，特教老师、治疗师和护士。并配备国内外先进的孤独症康复训练仪器，如听觉统合训练仪、脑康复仪、虚拟与现实训
练设备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超过了我们的预期，这也彻底让我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在办理入住通知的时候，我们也是跟中心办的负责人进行了深入的交流，在阐明小虎家庭情况以及遭遇的同时，嘱咐他们多花点儿精力照顾好这个不幸的孩子。
世有不幸，变之则为有幸。中心办的负责人告诉我们，在外人看起来家庭发生的重大变故对小虎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可对于小虎本人来说，或许是治疗的最好契机。通常患有自闭症的孩子，都会对身边的某一个人产生依赖，只要依赖的人存在着，那么患者就会对外界产生强烈的抗拒和排斥。如今李秋娥已经走了，小虎没有了可以依赖的人，正好可以尝试让他跟外界接触。说是破釜沉舟也好，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也罢，总之对小虎
来说是利大于弊的。这个消息让我们充满阴霾的心闪现出了一丝曙光，不过中心办负责人的接下来的话，却又给我们浇了一盆子冷水。他说为了借此机会打开小虎封闭的内心，短时间内最好不要让我们来探望，尤其是经常前
往李秋娥家的李剑，更是不能出现。否则很有可能勾起小虎的回忆，导致病情的恶化。
说实话，这让我们多少都有些难以接受，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去尝试说服中心办负责人的想法。既然这里是专业的医疗机构，我们就应该相信人家。
一直到我们离开的时候，小虎都还在沉睡当中，我不知道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时会是怎么样的反应，是恐惧的蜷缩起来，还是勇敢的踏出第一步呢？
显然，苏沫跟李剑也有着我这样的想法，他们的目光中都闪烁着担忧，走路的时候都是一步三回头。
“知道你们担心小虎，可我们更应该相信医生，我相信小虎会好起来的。”
“嗯，一定会好起来。”苏沫点头。
“我去开车。”
小虎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按照我的意思是直接回警局或者招待所，但苏沫坚持要去医院看看李秋娥，说要把小虎现在的情况告诉她，让她走的了无牵挂。
当我们进入冷飕飕的太平间，当看到李秋娥挂满了寒霜的脸之后，苏沫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导致我和李剑也不敢再做过多的逗留，急忙拉着她走了出去。
在来医院的地上，我就曾想过苏沫会有情绪上的起伏，可我还是低估了她的爱心和怜悯之情，这使得车里的氛围异常压抑，我只好没话找话的去打破沉默。
“剑哥，巨人观案子进展怎么样了，排查到犯罪嫌疑人没有？”
“没有。”
李剑很配合的跟我聊了起来：“在李秋娥家里我说去打电话，就是询问这件事情的。马局说昨晚的排查是以化工厂为中心展开的，但对方圆十里八乡进行了挨家挨户的走访之后，并没有找到犯罪嫌疑人。”
“是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没有找到，还是压根儿就没有找到我们推导出的那个人？”这两点可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后者。”
李剑叹了一口气：“按照马局的说法，要么就是犯罪嫌疑人太过狡猾，隐藏的相当之深。要么就是我们对犯罪嫌疑人的性格特征、身高、体重等特征的推导出现了错误。”
“不可能是第二种。”我还没有说话，后面的苏沫已经是接了过去：“对犯罪嫌疑人的特征推导，是我们两个共同完成的，就算是心理画像条件不是很成熟，被我给弄错了。可化工厂房顶上面的痕迹是真实存在的，犯罪嫌疑人走
路不平衡也是实打实的，这一点绝对不会弄错，一定是走访、排查工作还没有做到位。”
“马局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今天已经对各个分局做出了通报，全力排查犯罪嫌疑人，但愿能够尽快将其抓捕归案吧？”
“那现在怎么办？”我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请你们吃饭了，就当是为你们送行了。”李剑说着，把车开向了一处农家院。
这里的生意很火爆，说明饭菜的味道都是不错的，可无论是饥肠辘辘的我，还是平日对特色小吃垂涎的苏沫，亦或是一直嚷嚷着一醉方休的李剑，似乎都没有什么胃口。
他们在想什么我不清楚，不过我的思维始终都在巨人观的案子里面，我在想迟迟没有犯罪嫌疑人的线索，到底是他太狡猾，还是我们不经意间犯下了什么错误？
叮铃铃……
就在我叼着筷子愣神的时候，李剑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听的瞬间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是，马局，我们这就赶回去。”
挂掉电话之后，李剑抓起外套就催促起了我们：“疯子，小沫，这顿饭看来吃不成了，很有可能你们明天也走不了了，马局让我们立刻赶回局里。”
“剑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抓到犯罪嫌疑人了？”苏沫回过了神。
“不是。”
李剑摇摇头，一脸凝重的说道：“马局说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平安大街上发生了一起车祸，执勤交警赶过去处理的时候，发现车主已经死亡。”
“还有呢？”我很清楚，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执勤交警第一时间拨打了120，而这也是发现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到是说啊？”看来不光是我反感李剑卖关子的说话方式，苏沫也有些讨厌。
“司机的身上，有尸斑。”“什么？”我和苏沫同时惊呼了出来。
………………………………
第一百零一章 死亡司机
“现在，你们知道马局为什么让咱们回去了吧？”
“剑哥，你确定没有听错，车祸司机的身上是存在尸斑的？”
“如果马局没有说错，那我就没有听错。”
“这怎么可能呢？”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司机是在闹市之中出的车祸，且刚才那通电话里面并没有提及车里有其他的人，也就是说开车的是司机本人。
可既然他能开车，身上为什么会发现尸斑呢？尸斑是由于人死后血液循环停止，心血管内的血液缺乏动力而沿着血管网坠积于尸体低下部位，尸体高位血管空虚，尸体低下位血管充血的结果。尸体低下部位的毛细血管及小静脉内充满血液，透过皮肤
呈现出来的暗红色到暗紫红色斑痕，这些斑痕开始是云雾状、条块状，最后逐渐形成片状。司机的身上如果真的有尸斑，那也就意味着开车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或者说是个死人一直在闹市之中开车行走着。因为尸斑是早期的尸体现象之一，通常是在人死亡后24小时出现，经过1214小时发展
到最高度，2436小时固定下来不再转移，一直持续到尸体开始出现**。
“剑哥，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开车回局里。”苏沫虽然不是法医，但干刑侦的又怎么能不知道尸斑，所以也显得很是吃惊，使劲儿催促着李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不光是让我们顿时感受到了压力，就连偌大的警局上空都是充斥着压抑的氛围，会议室里面更是早已经乱作了一团，隔着门就能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声音。
这种声音，在我们推开门的那瞬间，才总算是有了短时间的消匿。杨副厅长，马向阳和朱华等主要领导都在，还有很多同事也都围聚在会议桌的四周。
“报告，我们回来了。”
“回来就好，都别站着了，赶紧坐下。”
马向阳示意我们坐下之后，朱华把大致的情况作了通报，虽然我们已经从李剑的口中事先有了了解，可再次听说死人开车的事情，还是觉得震惊和不解。
“目前我们掌握的情况就这么多，对了，案发之后辖区分局第一时间对提取了监控录像，大家一起来看看。”朱华说完，播放器了监控录像。
城市中的摄像头，大部分都是安装在红绿灯上面的，这样的好处是能够拉大拍摄的角度和范围，可弊端就是画面不会太过清晰，有时候辨别起来比较困难。
庆幸的是案发地点在中南市的主干道，由于车流大的原因，所以案发车辆行驶的很缓慢，监控捕捉到的画面很清晰，足以让我们看清楚一切。死者开着的是一辆面包车，从旁边的支道行驶出来，汇入到了车流当中，尾随着前面的一辆行进着。平安大街是中南市的一条主干道不假，但却是于不久之前刚扩建出来的，两侧连着一大片的城中村
改造区，所以交通相对来说显得有些混乱。于是，一辆电动三轮的出现，就引发了这场车祸事故。电动三轮毫无征兆的从另外一条路当中冲出来，的紧急制动，导致了面包车的追尾。而那辆电动三轮在慌乱之中也没有做出有效的避让，撞在了面包车的右前方，面包车保险杠出现变形的同时，电动
三轮车的前轮也有了些损伤，甚至连车上装着的货物，也是掉落了下来了一些。
“你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一个月之前我们刚刚联合交管局进行过电动三轮车的专项整治行动，为什么还会出现在闹市当中？”马向阳指着画面发起了飙。
“马局，是这样的。”回应马向阳的是一名主抓治安的副职领导：“在市局没有决定对平安大街两侧的城中村进行整治之前，这里居住着大量流动人口，大多数都做着小买卖，所以电动三轮车很多。上次我们的确联合交管局展开过专项整治行动，不过凡事都要有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想要一刀切多少有些不现实。况且您是清楚的，在平安大街的两侧，有着本市最大的一座物流中心，那里面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电动三轮，短时间内
彻底杜绝根本不可能。”
“可能不可能都要继续加大整治力度，市内这么多的主干道，就属平安大街发生的车祸多，而且绝大多数车祸都是因为电动三轮见缝插针造成的。”马向阳一脸的阴郁。“好了向阳，专项整治的事情这会儿就不要提了，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起案子。”杨副厅长劝了一句，指向了监控画面：“我现在只想弄清楚，一个死去的人是怎么开车的？如果不是发生了车祸，仅从监控画
面当中根本就辨析不出他跟活人有何区别，我们更不可能得知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杨副厅长的话说完，现场顿时就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当中。每个望着监控画面的人，脸上都充斥着一股子凝重之色，并且掺杂着醒目的不解和悚然。
这番话没有任何的偏颇，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交警没有赶过去处理，120没有第一时间抵达现场，只从监控画面当中根本看不出开车的是一个死人。
“峰哥，峰哥。”就在我望着那名司机出神的时候，之前盯梢的小高碰了我一下。
“怎么了？”
“峰哥，你有没有感觉那辆三轮车有些眼熟？”
“这是……那个收废品的？”小高的话给了我一些提醒。
“是的。”
他点点头，压着声音说道：“就是他，车上装着的也都是我们之前处理过的遗物。”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要不要把那个笔筒找回来？”
“……”
小高的话让我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惦记着那个不知真假的破笔筒：“小高，好好观察观察那个司机，不要再瞎琢磨了知道吗？”
“知道了峰哥。”小高垂下了头。警告了小高一声，我又看向了监控画面，这个时候收废品的人匆忙下了车。或许是因为车祸太过紧张的缘故，也或许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打了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匆匆忙忙的将掉落的物品捡起来
之后，趁着交警没有赶过来的当口，骑上车拐向了旁边的小路，随后消失在了画面之中。
“这就是电动三轮的可恶之处，出了事儿就跑。”也不知道谁抱怨了一句。
“跑怎么了？”朱华冷哼一声：“监控画面咱们可都看的清清楚楚，严格来说电动三轮并没有什么责任，虽然他是冷不丁冲出来的，可并没有冲到主干道上。真要定责的话，得追究那个开的人，难道你们没有注意到他
一直在打电话吗？”
指了指监控画面，朱华继续说道：“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往往注意力都会不集中，否则也不会导致这场车祸，你们交警大队核定的时候，给他定个全责。”
“朱局，这有点不妥吧？”一名交警大队长发表了不同的意见：“开的人打电话的确是要承担一部分责任，可通常这种事故都是追尾的车责任更大一些，最不济也得两人平摊。如果只给前面的车定责，司机保不齐会大闹一场，这
要是被某些媒体曝光一下，那不光会让我们很被动，对以后的工作也会很不利。”
“徐勇，我看你这个交警大队长是不想干了吧？”
“朱局，我只是阐述事实，您可不能乱扣帽子，马局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
“徐勇，你可真是猪脑子，压根儿就没有明白朱副局长的苦心。”
马向阳看了徐勇一眼：“你说的那些，朱副局长心里可清楚的很，既然他清楚为什么还要你去这样做，其实是骑虎难下时的舍车保帅，懂了吗？”
“懂了。”
徐勇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道：“朱副局长的意思是车主把事情闹大了更好，这样就没有人去关注死人开车的事情了，从而避免引发骚乱和恐慌？”
“不错。”马向阳点点头：“你们交警虽然隶属于交管局，但不要忘了交管局是受市局领导的，不同警种的工作职能虽然不一样，可说到底都是警察。既然是警察就应该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和使命，维护国家安全和社会治安稳定始终都是摆在最前面的，所以我们必须要两害相权取其轻。更何况那名开的司机本身就违反了交通法规，如果我没有记错早就有明文规定开车时不准拨打手机，因此给他定全责也不是说不
通的，你说是不是？”
“是。”
朱勇立正敬礼之后，拍着胸脯做出了保证：“杨副厅长，马局，还有各位局领导，请你们放心，我们交警队一定处置好这次车祸事故，顺利完成分担火力的任务。”
“还分担火力，你怎么不去炸碉堡呢？”朱华瞪了他一眼，随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该干嘛干嘛去，别再我眼前晃悠了。还有，这事儿如果处理不好，自己脱了警服给我滚蛋。”
………………………………
第一百零二章 死亡时间
徐勇走出会议室之后，马向阳又着重叮嘱了一遍：“120发现死者身上有尸斑以后，执勤的交警就把现场情况做了上报，我们也在第一时间下达了抑制事态蔓延的维稳要求，所以你们都给我把嘴闭严实点儿
。至于车祸发生时围观的群众你们不用担心，如果不是学医或者从警的人，很少能够认出尸斑的。”
在警队摸爬滚打了好几年，我深知马向阳如此看重这点的原因，一来是这种事情传出去势必会引起轩然大波，从而导致中南市上空弥漫起恐慌的氛围。
第二，是因为现在的中南市警方已经背负不起任何舆论上的压力了。上一起巨人观案的犯罪嫌疑人始终没有落网，如今发生了一起更为离奇的案件，不被捅上天才怪？“下面我把任务分派一下，朱副局长负责跟交管局那边做好接洽，对案发的车辆进行起底排查，车是从哪里来的，死者的人际关系又是怎么样的，尽快摸排清楚。与此同时还要调动警力对案发时街道上经过
的一切可疑车辆进行检查，虽然根据有限的线索还不能给案件定性，但未雨绸缪总不会错的。”
“明白了马局，我现在就去安排。”朱华站起身，带着几个人走出了会议室。
“何副局长，你的任务不用我布置了吧？”何英，也就是中南市公安局主抓治安的副局长，这个时候表了态：“杨副厅长、马局，我现在就把市局的命令通报下去，调动所有派出所和治安联防大队的人员，对全市的一切可疑人员进行深度摸排。在把
巨人观案犯罪嫌疑人挖出来的同时，也争取为这起案子打开一个突破口。”
“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杨副厅长叮嘱了一句。
“是！”当何副局长走出去之后，马向阳将目光望向了我和苏沫：“小沫、许峰，前段时间市局将一批刑侦骨干送到了公安部培训，导致了现在几乎无人可用的窘境，这也是巨人观案发之后我向白局长申请把你们借
调过来的原因。按照原定计划，今天本该送你们回去的，可现在看来你们要多呆几天了。”
“马局，您分派任务吧？”其实就算马向阳不说，我也决定留下来了。死人开车这么诡异的案件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吊足了我的好奇心。
“许峰不走，我自然也走不了，现在我们就去现场。”苏沫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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