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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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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局，您分派任务吧？”其实就算马向阳不说，我也决定留下来了。死人开车这么诡异的案件我还是头一次遇到，吊足了我的好奇心。
“许峰不走，我自然也走不了，现在我们就去现场。”苏沫就是这样的性格，一旦遇到案子就坐不住。
“现场我们已经进行了封锁，勘检过程中有什么情况及时回馈到局里，我和杨副厅长也好在第一时间内做出调度和安排。”马向阳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是那句话，一定要注意安全。”
……
“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打开车门的同时，李剑苦笑着发出了一声感概：“我原本的打算是巨人观案结案之后，就请假休息几天的。一来是把李秋娥的后续事情处理好，二来去康复中心多陪陪小虎，现在全泡汤了。”
“剑哥，干咱们这行不就是这样嘛，所以你也就别发牢骚了。”我系好安全带的同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俩能不能少说点儿废话，赶紧开车。”苏沫说完，身子向后一靠闭起了眼睛。
我跟苏沫合作已经有几年了，所以很清楚她肢体语言表达出的意思，这个时候的她正在根据监控中看到的一切尝试着犯罪心理的分析。或者说，在推导如此犯罪的动机。
车祸地点在平安大街最为混乱的一段，两侧都是尚未拆迁完毕的城中村，无论是每天搬迁的大量暂住人口，还是一条条错综复杂的支路，都会给破案带来极大的难度。
案发现场已经被警方彻底控制起来，不光是拉起了隔离带，就连很长一段路都做出了封锁。可这依旧无法阻止群众们的好奇心，他们乌泱泱的围在隔离带外面，指指点点的议论着。
“李队，你们可算是来了。”我们刚刚赶到，就有一名同事过来跟李剑打了招呼，通过介绍我得知他叫曹刚，是平安分局刑侦中队的队长。
“现场做过初步勘检工作没有，情况怎么样？”李剑说着，递给我和苏沫两副白纱手套。
“我们接到市局的电话，说你们会过来，所以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勘察，一切都还维持着案发后的样子。”曹刚说完，将我们引领了过去。对于这一点，李剑显得很满意，略微沉吟一下说道：“曹刚，让你带来的人去配合一下交警的工作，疏导车流的同时，尽量对围观的群众也做出遣散。尤其注意有没有媒体的人在这附近，如果有的话，一定
要注意说话的方式方法，总而言之一句话，给我把他们的嘴巴封住了。”
“小张，赶紧去安排。”曹刚把任务分派给了一名下属，又从旁边拽过了一人：“李队，这是交警队的王伟，车祸发生的时候正在这里执勤。”
“说说当时的情况吧。”说完，李剑就快步朝着出事的面包车走了过去。“当时我正在执勤，突然听到了一道沉闷的声响，转身看到面包车撞在了前面的车屁股上。原本我以为这就是一起普通的追尾事故，可当我拉开面包车门的时候，司机直接倒向了我的怀里，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赶紧拨打了120的急救电话。救护人员赶到之后，第一时间便要做出抢救，但没有想到在司机的身上发现了尸斑，于是我赶紧把情况做了上报，同时对案发现场做了最大的维
护。”
“你做的很好，那名的车主呢？”
“带到交警大队去了。”
“他知不知道面包车司机死亡的事情？”
“不知道。”
王伟摇摇头：“车祸发生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给保险公司打电话，后来试图了解过情况，不过都被我制止了。”
“行，你过去做个笔录，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李剑对现场做出安排的时候，我们已经是来到了面包车的前面，这辆车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很多地方车漆都已经花掉了，很有可能属于废弃的车辆。面包车的前脸，此时已经是凹陷进去了一大块，保
险杠更是在破碎后掉落在了地上，足以想见发生车祸时的撞击力度有多大。
司机，此时还坐在驾驶位那里，他的上半身靠向车座和车体的夹缝处，微微上仰的脸上透着几分的苍白，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乍然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剑哥，法医和检验科的同事们还没有来吗？”在这样的案发现场，勘检工作通常都是由外向内展开的，因此即便我是法医，也没有贸贸然动手。
面包车司机身上有着尸斑，证明发生车祸的时候已经死亡一段时间。一个死去的人能够开动面包车，本身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基于这一点勘检工作必须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刚才我已经催过了，现在被堵在了路上，所以这次的初步勘检工作就靠咱们了。”
李健说着，从兜儿里掏出了两个证物袋，递给我和苏沫的同时说道：“痕迹的提取工作交给我了，物证的采样交给小沫，至于初步尸检就交给疯子你。”
“好。”我们俩一起点头。
“开始吧。”李剑说完，已经是望着面包车陷入了沉思，我知道他这是在从痕迹学的角度寻找入手点。无论是面包车前脸的凹坑，还是轮胎出现的摩擦痕，亦或是发生车祸前的行驶轨迹，在他的眼里都有可能成为隐藏
关键线索的载体。这就是他要去剖析的东西，同时也是刑侦痕迹学的本质。
相较于他的谨小慎微，苏沫的采取的方式则颇有大开大合之感，轮胎上掉落的橡胶渣，保险杠上面崩裂的碎片，亦或是车身上面沾染的代表性的细小物质，都被收到了证物袋里面。
看着他们有条不紊的展开了勘察，我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司机身上，发现在他的脖颈那里有着明显的暗紫色斑痕，并且呈现出了云雾状，那是明显的尸斑特征。
尸斑是最早出现的身体现象之一不假，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有着更精确的划分，分别是坠积期、扩散期以及浸润期。每个阶段的尸斑都有着明显的血液凝固特征，根据这些能够推断出大致的死亡时间。
通常来说，云雾状的尸斑是坠积期的后期表现，同时也是扩散的征兆。不过想要做出精准的鉴别，仅仅凭借肉眼是不行的，最好的方式就是用手去按压。
尸斑坠积期，如果用手指按压尸斑，被按压地方毛细血管的血液即向周围流动，尸斑会暂时消失。但放开手指解除压力后，血液流回原处，尸斑又重新出现。不仅如此，在坠积期内，如果翻动尸体位置，则原来的尸斑逐渐不明显，甚至消失，而在尸体新的低下部位又重新出现新的尸斑。倘若在这时候切开坠积期尸斑处的皮肤及皮下组织，可见血液从血管断面
流出。此时流出的血液易被纱布擦掉，但擦去后还能流出血液。说明死亡时间在24小时，最晚68小时。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根据尸斑鉴别出面包车司机的死亡时间。
………………………………
第一百零三章 并案提议
通过尸斑的形状特征以及按压所表现出的形态，我大致上已经推断出了司机的死亡时间在810个小时左右。这个时间段正好是坠积期的结束，扩散器的开始。
当然，本着法医严谨的工作本质，我在用手指按压过云雾状的尸斑之后，又将死者的身体进行了挪动。当原有尸斑并没有彻底消失之后，也就坐实了我对死亡时间的推断。
“疯子，进展的怎么样？”李剑问我。
“死亡时间能够做出确定了，不过死亡原因还需要进一步尸检才能下结论。因为死者的外表看起来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必须要带回去做解剖才行。”
“那就尽快安排人带回局里，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张涛，让他不必赶过来了，直接去准备解剖工作。”
“等一下，剑哥。”
就在李剑刚刚掏出电话的时候，我忽然发觉了异常的一点，这具尸体的尸斑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确切的说尸斑的生成面积看起来要小一些。
“怎么了疯子？”
“剑哥，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尸斑的形成通常都是连片性的，可你看这具尸体，存有的尸斑面积要少的多。”
“这意味着什么？”李剑不是很明白。
“尸斑是血液的淤积造成的，你说形成面积小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血液不足？”
“不，是失血过多。”说完之后，我将死者的左手抬了起来：“剑哥你看，虽然死者的手上也有尸斑的形成，但这种块状的尸斑覆盖面积不到五分之一。而如果死者在死亡的时候就被摆成了这个姿势，那么手背上面一定会形成大
面积的尸斑。不说将手背的皮肤完全覆盖，但也要远远超出我们此时看到的这些。”
“疯子，我不同意你的观点。”李剑摇摇头：“这起案件的诡异之处在于已经死亡的人开动面包车，咱们先不说这种颠覆认知的现象背后隐藏着什么，就单说尸斑的形成还是有可能的。毕竟我们在开车的时候，人是坐在驾驶位上面的，同时双手也是要抓住方向盘的，基于这一点来看，死者双手淤血有少量坠积是能够解释通的。因为在这种姿势下，大量的淤血会聚集到死者的臀部以及双腿、双脚上面，我想那里应该有着大面积的尸斑，你
说是不是？”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我点点头，然后弯腰将死者的裤腿卷了起来，但入目的景象顿时就让我愣了一下：“剑哥，看来你的说法是不成立的，双腿上面的尸斑也非正常的。”
“怎么会这样呢？”李剑皱了皱眉头，咬着牙说道：“那就看臀部。”
我将死者的身体前倾，随后扒开了他的裤子，指着臀部说道：“虽然这里的尸斑呈现出的面积不小，可这颜色却要浅的多，依旧是不符合常态的。”
“难不成真的是失血过多？”李剑皱起了眉头。
“检查一下就知道了。”我之所以刚才没有对死者进行全身的深入检查，完全是出于两方面的顾虑，一来是怕破坏掉车内的东西，因为这其中很有可能隐藏着死人开车的原因。二来就是我没有带着勘察箱，很多东西如果不借用器
械是没有办法完成的。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只能是凭借经验来做个大致判断了。
将死者复还原位之后，我对尸体的正面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当检查到腹部的时候，我察觉到了一丝不正常，在按下的时候存在着一种虚陷感。
“该不会跟巨人观的案子一样吧？”
我的脑海闪过这个念头之后，赶紧将死者的尸体压到了方向盘上，但我撩起他的上衣，看到后腰桥那里存在的两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剑哥，问题出在了这里。”
李剑闻言赶紧把脑袋凑了过来，在看到那两个有着清晰缝合痕迹的伤口时，也是大吃了一惊：“疯子，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两道伤口意味着什么？”
“剑哥，如果我说他的肾脏很有可能被摘除了，你信不信？”
“什么，也被摘除了肾脏？”看来不光是我惦记着肾脏这两个字眼，李剑同样也还陷在巨人观的案子里面，所以此时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剑哥，腰桥这里动刀的话，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针对肾脏的手术。刚才我寻找死亡原因的时候，曾经对死者的腹部进行过按压，那里存在着明显的凹陷感，结合这两道伤口我才得出了
死者肾脏被摘除的结论。当然，具体是不是跟我推断的一样，就需要会去做解剖了。”
“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发现，我现在就汇报给江局他们。”
李剑的动作很快，我还没有来得及对伤口进行细致的检查，他已经是打完了电话：“疯子，江局的意思是尸体暂时先不要动，连同面包车一起拖回警局，到时候再做进一步的勘检。”
“嗯，江局他们考虑的很周全。”我必须得承认，这是最为妥当的做法，可以最大程度的对面包车内部做到保护，从而不去破坏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剑哥，我觉得你有必要将这些东西拿去检验科，让他们尽快提交检验报告。”这个时候，苏沫已经对可以物证做了采样，尤其指明了一些黑色的颗粒。
“这是什么？”我和李剑都有些好奇。
“暂时不知道，不过我闻到了一股子臭味儿，有点儿像某些东西燃烧过的残留物，同时也像是某种动物的粪便。”苏沫说着，把证物袋交到了李剑的手里。
“看来一切都要回局里作进一步的勘检和化验了，我去通知分局的人清理现场，你们俩在这儿等着拖车，尽量做好维护。”李剑说完便去找曹刚了。
“疯子，你刚才说司机的肾脏也丢了？”苏沫问我。
“很有可能是这样。”我点点头。
“那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这起案子跟……”
“跟尚未侦破的巨人观案有着关联？”趁着苏沫犹豫的当口，我将她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也这样想？”
“我很难不这样想？”
苦笑一声，我做出了解释：“这两起案件看起来作案手法完全不同，说是风牛马毫不相干都不为过。可如果细细的去思量，很容易发现相似点。”
“说说看。”苏沫来了兴致。
“首先，两起案件的受害人，肾脏的部位都存在着缝合过的伤口其次，受害人尸体被发现的地方，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最后，犯罪嫌疑人都具备挑衅性犯罪的条件。”思路捋出来之后，我的语速也加快了一些：“巨人观案当中，犯罪嫌疑人明明有机会抹去所有作案痕迹，却偏偏在房顶上面留下了明确的线索，从而让我们推导出了犯罪嫌疑人较为明显的犯罪性格特征。这起案件虽然我们掌握的线索还很有限，但仅根据他将受害人尸体暴尸于闹市之中，就足以说明他是何等的狂妄和嚣张。两起截然不同的案件当中，存在着如此多的相似点，这很难不让人对其具备的共性做
出揣摩和联想。”“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苏沫附和我一句，蹙着眉说道：“看来回去之后我们有必要向杨副厅长和马局作出并案调查的提议，如此多的相似点足以对并案事实做出有效的支撑，并案调查保不齐会起到事半
功倍的效果。两起案子只要有一起能够打开突破口，就很有可能将犯罪嫌疑人一并挖掘出来。”
“恩，到时候我会支持你的。”
谈话进行到这里的时候，拖车总算是赶到了现场，在尽可能保证不破坏现场的情况下，面包车也被拖到了上面，随后在交警的开路下，朝着警局驶去。
清理案发现场，是每一名刑侦人员必须掌握的东西，这一点曹刚他们完全能够胜任，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做过多的逗留，直接跟上了拖车。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按照杨副厅长和马向阳的意思是先吃饭，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干活，不过我们谁都没有这样做，而是纷纷忙碌了起来。
尸体被谨慎的搬出之后送到了解剖室，我进去的时候张涛已经将解剖前的一切工作准备妥当了，看到我直接让出了解剖台的位置：“许法医，今天的解剖尸检工作还是你来吧？”
“为什么？”我是法医不假，可我毕竟是借调过来协助查案的，于情于理都该张涛来主刀才对。
“因为我……”张涛欲言又止。
“因为上一起案子的失误？”
“嗯。”点点头，张涛的神色有了一些不自然。
“张法医，你认识我的师傅吗？”
“不认识，但经常听到同事们提起苏老，说他老人家是咱们法医界的泰斗都毫不为过。”
“那你知道我师父在带我那几年，经常对我的忠告是什么吗？”
“不知道。”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们法医也不例外，但不能因为犯过错误就畏手畏脚的。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踌躇不决，而是拿起你手中的解剖刀，亲手割断那根羁绊你的绳索。”说到此，我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出了一步：“张法医，你来主刀，我做你的助手，开始解剖。”
………………………………
第一百零四章 不同提议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话起了作用，张涛的解剖工作完成的十分出色。事实证明我之前的推测也是正确的，受害人的肾脏的确是被摘除了，这也是导致他死亡的真正原因。
“许法医，接下来做什么？”
受害人的死亡原因虽然调查清楚了，不过尸检工作还远远没有完成，至少我们得尝试将死人恢复行动能力这一点搞清楚，可从何入手又成了难题。
通过尸检工作的配合，我跟张涛也渐渐熟络了起来，因此再说话时也就换了更进一步的称呼：“张哥，你觉得人死之后，身体依旧能够动作的关键是什么？”
“操纵。”这是张涛说出的答案：“人死之后，便意味着生命的终止，是不可能再度恢复行动的。所以想要让死去人的产生动作，那就只能是人为的操纵。”“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可监控画面中显示的很清晰，车祸发生之前只有司机一人在面包车内。而当车祸发生之后，也并没有人从面包车内逃出来，所以操纵这种说法是不成立的。”在观看监控录像的时
候，我就曾经做过这样的联想，可事实证明如此猜想根本就是个伪命题。
叮铃铃……
就在我们两个陷入沉默的时候，解剖室外面的电话突然响了，我过去拿起来一听是李剑打来的，说是让我们立刻赶到会议室，如果可能把尸检报告也带上。
这并非是第一次来到会议室，可却是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几乎凝固的窒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眉头紧皱的沉默着，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跟张涛的到来。
“杨副厅长、马局，我们来了。”不得已，我只能打破沉默。
“先坐下吃饭，咱们一边吃一边说。”马向阳说着，拿起两份儿盒饭递了过来。
“马局，饭等会再吃吧，我们先汇报一下尸检的结果。”说完，我朝着张涛点了点头。
他领会我的意思之后，直接说道：“由于时间仓促，我们只对尸体进行了第一阶段的解剖，很多东西还有待更深的勘检，不过导致受害人死亡的真正原因我们可以确定了，是肾脏被摘除造成的。”
“肾脏被摘除，跟巨人观那起案子一样？”透过杨副厅长的这句话，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苏沫很有可能也是刚刚来到会议室不久，还没有做并案调查的提议。
“是的。”这个时候我站了出来：“下午在车祸现场进行第一步勘检的时候，我察觉受害人身体上面的尸斑是存有异常的。如果是正常死亡的话，尸斑的面积会呈现出连续的片痕，且颜色通产都比较深。可是这名受害
人的身上，并不存在这些常态特点，当时我推测这是失血过多造成的。”“事实证明这种推断是正确的，受害人的肾脏被人摘走就是导致失血过多的根由。因为人的肾脏不同于胃或者肝脏等器官，与心脏一样都是维持人身生理机能的不可或缺之物，一旦被摘除没有新器官嫁接的
话，那么人很快就会死亡。话句话说受害人肾脏被摘除的那一刻，就已经宣布了他的死亡。”“通过尸斑的形成以及扩散程度，我们可以确定受害人的遇害时间是810个小时左右。以此为根据的话，我们同样能够得出受害人肾脏被摘除的时间，距离现在十个或者十个半小时左右，也就是今天早晨
的八点前后。”
“你们两个先坐下吃饭。”
马向阳示意了一下我和张涛，又将话题拉回到了案件本身：“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受害人的死亡时间以及肾脏被摘除的时间，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要搞清楚一下几个问题。”
“第一，受害人的身份是什么？”
“第二，他的人际关系又是什么？”
“第三，犯罪嫌疑人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第四，这是非常态作案，还是早有预谋的？”
“第五，从受害人身上摘除的肾脏，又去了哪里？”
“最后一点，这辆面包车是不是属于犯罪嫌疑人或者受害人的，为什么要将尸体暴露在闹市之中，难道犯罪嫌疑人不知道这样做会暴露自己吗？”
马向阳的每一句话问出，现场好不容有所缓和的氛围都会再一次的凝固几分，当他说完目光环视全场的时候，这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跟张涛咀嚼饭菜的声音了。
“马局，前面的五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毕竟这需要细致的摸排才能得出结论，不过最后一个问题我或许可以给出答案。”最终，还是苏沫打破了沉默。
“什么答案。”
“挑衅。”
“挑衅？”马向阳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对，就是挑衅。”苏沫笃定的说道：“在上大学的时候，我曾经跟导师申请浏览过公安部的刑事犯罪档案库，就曾经发现过与之类似的案子。犯罪嫌疑人恶意杀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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