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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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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后,并不会着急潜逃,而是将一些引导性的线索曝光出来,其目的就是为了向警方示威,以此来满足他们的变态心理。这种案件不光国内发生过,国外也是屡见不鲜的,且通常这种案件都有着一个共性,那就是犯罪逻辑思维缜密,作案手法相当的高明,甚至还会
借着抛出的线索引诱我们入局。”
“犯罪心理学方面你是专家,那就说说你对这起案件的看法吧?”马向阳很看重苏沫的意见。
“我的看法就是将这起案件和巨人观案做并案调查。”
“并案?”
马向阳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沉吟良久才说道:“小沫,我知道你既然敢提出这样建议,那就说明你已经掌握了并案调查的可能性证据,是什么?”
“是这样的马局……”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是苏沫一个人在发言,她将之前我们在车祸现场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最后才总结说道:“根据以上所说,我有理由相信这两起案件存在着共性关联,所以我认为应该并案调查。”
“你们怎么看?”马向阳还是没有拍板,而是问起了会议室的其他人。
“我觉得小沫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支持并案。”李剑率先表了态。
“我也支持。”朱华也表示赞成。
“我反对。”主抓治安的何副局长站起身说道:“两起案件中隐藏着共性我不否认,可这并不能成为并案的依据,因为任何不同的两起凶杀案,我们都能从犯罪嫌疑人的身上找到相似点。两名受害人都丢失了肾脏,表面上看起来的确像是目的性犯罪,可若细细的去分析就会发现,无论是作案手法,还是受害人的死亡方式,都是有着极大不同的。就拿最显著的共性特点来说,巨人观案受害人丢失了肾脏之后并没有立刻死
亡,而是坚持了好几天的时间,可是面包车司机却在肾脏摘除之后就已经丧了命,因此并案的提议是值得商榷的,这很有可能让其中一名犯罪嫌疑人从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
何副局长的话说完之后,会议室再一次陷入了沉寂,就连我咀嚼饭菜的速度也是放缓了很多。其实仔细的琢磨琢磨,他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刑侦的特殊性,决定了做出任何结论之前都要反复的推敲,如果这两起案件还能寻找到更多的共性,那么并案就会成为水到渠成的事情,侦察过程当中也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可若是条件不成熟仓促并
案,一切就会应了何副局长所说的,不仅案子破不了,甚至还会给犯罪嫌疑人逃脱的机会。
“杨副厅长,您的意思呢?”左右为难,马向阳只能求助杨树峰。
“除非能够找到更多的共性来支撑,否则并案就显得冒失了一些。”杨副厅长也拿不定主意。
看着场面陷入了僵持的阶段,我知道自己是时候站出来了:“杨副厅长、马局,如果站在法医的角度去看这两起案子的话,我支持苏沫的提议。”
“法医的角度,说说你的看法?”杨副厅长顿时来了兴趣。“其实仅从这两起案子本身来看,并案或者不并案都是可行的,苏沫是根据犯罪心理学得出的结论,而何副局长则是根据刑侦严谨本质做出的反驳,这其实都是成立的。可话又说回来,刑侦的根本还是证据
,只有证据链相对完整的情况下才能得出更为确切的结论,所以我是支持苏沫的。”
“许峰,你说了这么多,依据是什么?”何副局长有些不耐烦了。
“伤口!”
我直接走到电脑旁边,将蒋薇腹部的伤口以及面包车司机背后的伤口都是调了出来:“巨人观案当中,受害人的伤口曾经被缝合过,这起案件当中也同样是如此。”
“就凭借缝合过的伤口就能成为并案的依据,这未免太儿戏了吧?”何副局长摇了摇头。
“当然不是。”我也摇了摇头:“我刚才说了,我是站在法医的角度去支持并案结论的,那自然会用法医的专业知识证明这一点。就拿伤口来说,你们看到的是表面,而我们看到的则是更深一层的东西。”
………………………………
第一百零五章 缝合线论
“许峰,你到底想要阐述什么?”看来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明白我的意思,就连浸淫刑侦几十年之久的杨副厅长,这会儿也是一头的雾水。
“我说了,伤口。”
回了杨副厅长一局之后,我再一次将手指向了两名受害人的伤口:“其实并案最好的依据,就是从多方面证实两起案件是一人所为,比如伤口。”
“可巨人观案当中,受害人的伤口已经无法辨别出来了,这怎么能成为依据呢?”何副局长依旧是坚持着他的观点,在这时候继续提出了质疑。“这就是我要说的。”看了他一眼,我继续道:“何副局长您说的没有错,蒋薇的尸体因为出现巨人观并且发生了尸爆,所以对缝合过的伤口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因此想要通过辨别伤口来确定两起案件是不是
同一犯罪嫌疑人所为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但这些也仅仅是排除了伤口对比的可能,其他的对比物并没有抹除。”
“比如呢?”
“比如犯罪嫌疑人摘除肾脏以及缝合伤口的手法和材料。”我继续做着提醒。
“许峰,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赶紧详细的说说?”杨副厅长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在车祸现场当我察觉受害人的肾脏很有可能被摘除的时候,就滋生出了怀疑的想法,这两起案件会不会是同一个犯罪嫌疑人所为。脑海中盘旋着这个疑问,所以在解剖尸检的时候,我着重观看了受害人肾
脏被摘除的地方,而这也是让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断,大家可以看看这里。”我给他们展示的是解剖时拍下来的照片:“这张照片是肾脏被摘除之后的样子,因为本案当中的受害人死亡只有810个小时,所以即便有些器官组织出现了轻微的**变化,却依旧能够让我们看清楚刀切
面。根据这个下刀的位置,以及光滑的横切面,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受害人肾脏组织被摘除的十分干净,并且摘除之后肾脏组织没有受到丝毫的损害。”
“这又意味着什么?”何副局长暂时没有领悟关键。
“犯罪动机。”我环视了一圈众人说道:“如果犯罪嫌疑人仅仅是想杀死受害人,完全没有必要摘除他的肾脏。退一步讲就算摘除肾脏是因为某种我们尚未查明的原因,那这肾脏组织也不会摘除的如此干净。根据这些东西
我可以得出一个初步的结论,犯罪嫌疑人的目的或许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肾脏本身。”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在贩卖人体器官?”马向阳倒吸了一口冷气。
“马局,我说了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推断,具体是不是这样还有待进一步的查证。”
“不,你这样是说不通的。”何副局长继续反驳着我:“就算你的这种推断是正确的,也只是将这起案件的犯罪动机挖掘出来了而已,依旧不能成为并案的事实依据。”说到此,他指了指幕布上的画面:“而且这两起案件有着截然不同的犯罪手法,巨人观案的受害人被摘除肾脏之后,曾经存活了好几天的时间,可这司机却在肾脏摘除之后就死亡了。虽然两名受害人都是丢
失了肾脏,从本质上来讲却是大相径庭的,许法医你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是吧?”“不错。”我点点头:“何副局长说的很对,巨人观案受害人的肾脏摘除痕迹已经无法勘察了,所以仅仅凭借这些东西的确不能成为并案的依据。其实我这样说只是通过尸检帮大家扩展一下思路,陈述出另外
的一种可能。在这凶残犯罪的背后,是不是会隐藏着一个贩卖人体器官的团伙,是不是这种巨大利益给了他们铤而走险的动机?”
“许峰,你继续说。”刑侦本就是一个不断提出可能,然后不断去推翻求证的过程,马向阳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所以并没有质疑我的话。
“杨副厅长,各位局领导,其实我之所以支持苏沫的并案提议,并不是以肾脏摘除痕迹作为依据的,真正所考量的是两名受害人伤口缝合的材料和手法。”
说着,我从证物袋里面取出了两根黏连着皮肉组织的线,递给他们审视的同时说道:“这是我从两名受害人身上提取到的,大家看看是什么材质的?”
“从材质上来看,这手术缝合线并非是可吸收类的,莫非是尼龙纤维?”杨副厅长猜测着。
“不是。”
“那就是涤纶纤维?”马向阳也插了一句。
“也不是。”看我又摇了摇头,李剑不解的说道:“市面上的伤口缝合线通常分为可吸收和不可吸收两类,刚刚杨副厅长已经说过,这明显不是可吸收类的,那就只能是不可吸收的了。而不可吸收的缝合线,百分之九十
九以上都是尼龙纤维或者涤纶纤维制作而成的,既然不是这两种,那又是什么?”
“是啊,是什么?”其他人也都疑惑了。
“头发。”我给了他们答案。
“头发?”
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是愕然张大了嘴巴,反应最强烈的莫过于刚入职不久的小高了,他震惊的望着我,说话都有了一些结巴:“峰,峰哥,你没有搞错吧,用头发缝合伤口?”“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我说的就是用头发来缝合伤口。”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之后,我将递给杨副厅长的东西拿回来放到了投影仪的下面:“大家请看,这就是从两名受害人身上提取下来的东西,如果不
去做细致的拆解观察,我们会本能的将其看作是不可吸收的手术缝合线,可如果是这样呢?”说着,我用纱布蘸了蘸事先稀释好的硫代硫酸钠,这种东西能够对干涸的血液进行分解。擦拭完之后我又从兜儿里掏出了镊子,小心谨慎的进行了拆解,让缝合线从完整的一根,变成了分解后的三根:“这
次大家应该能够看清楚了,这压根儿就不是市面上的手术缝合线,而是编织过的头发。”“许法医,虽然事实证明这的确是头发,可我还是有个疑问,这样的缝合真的可行吗?”在场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刑侦,但显然很多人都没有听说过用头发缝合伤口的事情,就连何英这会儿也向我求教起来
。“可行。”我还没有作答,杨副厅长已经是抢先说了话:“当年我刚刚进入刑侦队的时候,带我的师傅是一名参加过越战的老兵,每年秋天的时候他的旧伤都会复发。就此我曾经问过他,这么多年的伤为何还
会反复,他的回答是伤口在最初缝合时候留下了隐患,很难彻底拔除。”“究其原因,还是源于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形势,很多时候后勤保障是跟不上的。如果负伤之后医疗队不能及时赶到,他们就会自己对伤口做出缝合,医疗包里面的缝合线用完之后,大多数的人都会采用自己
的头发,而不是缝衣服所用的线。因为用头发缝合的效果会更好,但同时也会留下巨大的隐患,我说的对不对许峰?”
“是的。”我不假思索的点点头:“用头发缝合伤口,绝大多数都是在医疗条件不充足的情况下,比如杨副厅长刚才说到的战场,又比如早些年落后的乡下。”
“那么用头发缝合的优势是什么,隐患又是什么?”马向阳也按捺不住了。“我们都知道,有些时候受伤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伤口的感染以及引起的并发症。大多数的伤口感染都是因为伤口发炎造成的,而诱发炎症的原因通常不外乎以下几种情况,比如伤口没有进行消毒,比如操作手术的人处理不当,又比如伤口在短时间内出现了恶化等等。但这些因素只要小心一些就能避免,只有一种东西是在特殊情况避免不了的,就是伤口缝合时候所采用的线,这往往也是最难把控
的环节。”说到此,我将幕布上的画面做了调整,一道清晰伤口呈现了出来:“伤口的缝合,是外科最常见也是最简单的手术,可就是这么简单的手术却对缝合线有着极为苛刻的要求。不可吸收的类别有涤纶纤维和尼龙纤维两种,而可吸收的类别当中又划分出羊肠线、铭制肠线、化学合成线以及天然胶原蛋白缝合线四种。市面上之所以流通着如此多种类的缝合线,并不完全是给患者更多选择的权利,归根结底还是要
看缝合线与患者伤口的相溶性。”解释清楚这些之后,我又将话题拉回到了案件的本身:“犯罪嫌疑人之所以用受害人的头发来做缝合线,主要考量的应该就是这个问题。受害人的头发跟需要缝合的皮肉组织具备相同的,如此一来就避免了诱发排斥效应,能够让伤口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愈合。但凡事都有利弊,这样缝合的缺点也很显著,头发的韧度太低导致缝合过的伤口很容易造成崩裂,我想这也是犯罪嫌疑人将三根头发编织到一起
的原因。”“而且用头发缝合伤口,通常都是应急措施,当具备充足的医疗条件之后,应该马上做出替换。不然就会留下伤口发作的隐患,毕竟头发中的某些物质是不能与伤口完全相溶的。”
………………………………
第一百零六章 事实依据
“这大概就是当年带我那名老兵伤口经常出现反复的原因吧?”提起往事,每个人都会滋生出几分的感慨,对于花甲之年的杨树峰来说更是如此。
“是的,无论您说的那名老兵是谁,只要他用头发对伤口做出过缝合,并且伤口处经常出现反复,都是后来没有对伤口做出二次处理的结果。”“好了,我们继续说这两起案子。”杨副厅长摒弃掉怀念和唏嘘之后,以问询的口吻说道:“你刚才说支持小沫的并案提议,又向我们展示了巨人观案中缝合伤口用的头发,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这起车
祸案的受害人伤口也做过细致的勘察,缝合线同样是使用的受害人头发?”
“是。”我把从受害人身上提取到的缝合线再一次展示在了投影仪的下面,那同样是用三根头发编织出来的,唯一的不同是看起来更粗一些。
“现在大家讨论一下,到底支持不支持并案调查?”杨副厅长说完,便和马向阳小声的探讨了起来,而这也是诱发了会议室的再一次喧嚣。所有的探讨,其实不过就是持不同意见的两派进行反复说服对方的过程,哪一方能够拿出支持结论的更多依据,那就会逐渐把持住话语权。显然经过我的这番阐述之后,天秤已经开始朝着并案的方向倾斜
了,除却何英一直还坚持着之前的观点,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我和苏沫的这一方。
“何副局长,你要说法,小沫给了你说法你要依据,许峰也给了你依据,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坚持着原来的观点不肯并案?”杨副厅长问出此话的时候,已经带出了几分质问的意思。
“杨副厅长,并不是我坚持不并案,而是我觉得两起案件还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头发作为缝合线的确能成为并案的依据,可仅凭借这一点是不是太过单薄了一些?”
“那就把你觉得说不通的地方罗列出来,我们继续探讨。”“其实这两期案件的共性目前看起来只有两点,第一是缝合伤口用的头发,第二就是受害人都被摘除了肾脏。关于头发这一点许法医已经给了确实的依据,所以我不会再提出任何的质疑。我现在想着重说说
第二点,两名受害人都被摘掉了肾脏不假,但还是我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他们的死亡时间有问题。”话说到此,何副局长指了指桌子上的尸检报告:“巨人观案的受害人,肾脏被摘除之后并没有死亡,而是存活了几天的时间。可车祸案当中的受害人,在肾脏被摘除之后就已经是死亡了,这分明就是两种截
然不同的作案手法,甚至可以说是泾渭分明的两种犯罪动机,就此并案是不是太冒失了一些。”
“你们俩谁来解释?”杨副厅长望向了我和苏沫。
“我来。”苏沫研修的是犯罪心理学,此类学科在刑事案件侦破当中的确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可要是从严谨的角度来说,根据线索、作案手法等等去推导犯罪嫌疑人的性格特征多少还是带有一些主观色彩的。但我
们法医不同,我们所有的结论都是经过尸检勘察得出来的,具备事实依据话更容易让人信服。
“何副局长,在之前的案情讨论当中,您就一直在反复提着两名受害人的死亡时间,这一点我的确没有办法给你确凿的答案。不过你反复提及的肾脏,倒是让我得出了另外一个结论。”
“什么?”
“作案手法。”我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刑事案件侦破当中,如果想要将多起案件并案调查,那就必须存有显著的共性和特点,显然这两起案件是具备的。”
“又是头发缝合的伤口,我说过那作为依据太过单薄了?”何局长有了些不屑。
“当然不是。”我摇摇头,调出了两名受害人伤口的照片:“头发缝合只是一种共性,还有一种共性就是缝合的手法,大家可以看看缝合线的走向以及打结的方式。”
“这好像并不是普通的缝合方法啊?”看完我展示的图片之后,张涛第一个皱起了眉头,毕竟他也是法医,对这方面的了解要远远超过其他的人。
“张涛,问题出在了哪里?”马向阳需要一个确切的解释。“是这样的马局,伤口的缝合根据不同部位有着不同的缝合手法,这两名受害人都是外伤,按理说应该采用单纯缝合法,也就是切口创缘的两侧直接对合即可。?考虑到这两名受害人是被摘除了肾脏,伤口容易引起感染,那么也理应采用单纯间断缝合才对,毕竟这种缝合方式操作简单,应用也最多。每缝一针单独打结,临床当中多用在皮肤、皮下组织、肌肉、腱膜的缝合。可犯罪嫌疑人却采取了连续锁边
缝合法,未免有点儿小题大作了。”
“什么是连续缝合法?”马向阳依旧不解。
“我来解释吧。”示意张涛坐下,我继续说道:“连续缝合法就是缝合过程中每次将线交错,这种方法用时短,而且止血效果最好,多用于胃肠道断端的关闭,皮肤移植时的缝合。”“这似乎说不通啊,如果采用了这种缝合方法,那么车祸案中的受害人就算被摘除了肾脏,也绝对不会造成失血过多才对。受害人既然在摘除肾脏之后就死亡了,那也就说明犯罪嫌疑人并没有打算让他活下
去,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采取连续锁边的缝合手段,岂不是多此一举吗?杨副厅长意识到了矛盾点。
“其实这并不难解释。”我环视了一下众人,将早已得出的结论抛了出来:“因为这是一个人的习惯问题。”看到众人都面现疑惑,我只能继续说道:“巨人观一案中,受害人伤口是采取的一针一针的缝合方式,可如果大家仔细去看的话,就应该能够分辨出来,缝合伤口的每一针都进行了锁边。倘若将单独的一针
针进行串联,就会发现跟车祸案中的受害人伤口缝合方式几乎一模一样。”
“的确是这样的。”何副局长点点头。看到他有了被说服的倾向,我继续说道:“除却缝合手法相同之外,肾脏的摘除也是支撑并案的依据。我们对车祸案的受害人进行过深度尸检之后发现,他的肾脏器官被摘除的十分干净,这种摘除方式在临床中通常都是肾脏移植手术时才会采取的。而巨人观一案中,受害人的尸体虽然出现了高度**,可我们经过反复的提取采样之后,同样没有发现任何肾脏器官组织的遗留,这说明蒋薇的肾脏组织很有可
能也是采取同一种方式摘除的。”
“你继续说。”何副局长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并案的确需要谨慎的态度和确凿的证据,两起案件出现一个共性确实不足以对结论做出支撑,可若是出现第二、第三的共性特点呢?”看到众人都不开口,我继续说了下去:“两名受害人的肾脏都被摘除了
,且被摘除的方式是一样的,就连伤口缝合的方式也是相同的,难道还不应该并案吗?”
“何副局长,你的意见呢?”马向阳问。
“马局,许法医罗列出了这么多的共性依据,我还能说什么,并案。”在确凿的事实证据面前,何英终于是做出了妥协,点头的同时还对我挑了挑大拇指:“不愧是苏老的得意门生,后生可畏啊。”“老何,这人有时候不服老是真不行啊。”马向阳打趣一声,化解了会议室里滋生出的异样氛围,继续说道:“找到了事实依据,那么这两起案件也就能够并案调查了。既然是并案调查,我们就要选择案件的薄弱点下手,所以当务之急是摸排清楚车祸案受害人的身份,以及和蒋薇的关系。他们两人被同一名犯罪嫌疑人害死,这其中绝对有着我们没有挖掘出来的隐情,因此摸排工作的重心要尽量朝着这方面转
移,杨副厅长您说呢?”“我也是这个意思。”杨副厅长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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