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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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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口,只要再收集到一些显性线索,就可以让犯罪嫌疑人浮出水面。”“是的。”线索的汇总,不光是一个整合的过程,同时还是调整侦查方向的一个过渡期,于是我直接总结了起来,“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我们已经确定犯罪嫌疑人是不光是跟几名受害人有紧密关联的,更是
熟知公主岭的一切,因此可以确定就是本镇的人在犯罪,支撑这一根据的以下两点。”
第一,犯罪嫌疑人懂得利用混纺布来实施自己的犯罪计划,这说明利用混纺布本身就在计划之内,只有了解公主岭镇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第二,犯罪嫌疑人能够利用林文书以及其他治安队员回去通知林山的时间杀死林涛等人,并且在林山带人赶来之前消除掉尼龙绳等可疑证据,就说明他很清楚从治安队或者林山家到案发现场的实际距离,
从而控制自己的作案时间。
“我赞同你的结论。”苏沫点头之后,又微微沉吟了一下,“林主任不能提供可疑人线索,那么我们现在就要去找林叔,作为镇长他或许能为我们提供些什么。”
“那就走吧。”我点点头。
由于林文书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并没有跟我们一同前往林山的家里,好在我和苏沫都记住了路,所以没用多长时间便是赶到了这里。作为一镇之长,林山要忙的事情有很多,可对于今天的他来说,首要工作就是缝补好苏沫的外套。还别说,林山这手艺还真是不错,小半天的时间在那个长达十公分的口子上缝制出了一朵牵牛花,看起来
活灵活现的很是不俗,苏沫左看右看之下赞不绝口,爱不释手的根本舍不得穿上。
“林叔,您这手艺简直绝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您一个老……”话说到这里,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所以赶紧闭上了嘴巴。
“谁会相信我正糟老头子能缝制出这么精致的东西是吧?”
“林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这个意思也没事儿。”林山摆摆手,示意我不必往心里去,“况且这本来就是事实,马上就要满一甲子了,难道还不算老吗?”
“放心吧,您身体这么硬朗,怎么也得寿至百年。”
“活那么久做什么?”林山唏嘘一句,“人这一辈子,活多久没有任何意义。真正的意义在于能不能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是不是会毫无遗憾的离开。”
“您说的是。”人老成精,说的都是至理。
“不说这些了,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谈及生死,话题终归是有些沉重的,所以林山转移了话题。
我们来找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案子,所以我忙不迭将最新的情况作了通报,听完之后林山的眉头便皱了起来:“这么说,是有人在祸害公主岭了?”
“是的。”我点点头,“还希望林叔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提供一些可疑线索。”
“小峰,不是我不提供,而是你觉得能犯下如此缜密罪行的人,可能露出值得人揣测的马脚吗?”
“……”我很不希望听到这句话,但偏偏这就是事实,于是只能苦笑一声,“我知道从您这里获得可能性线索的希望很小,但没有想到这么小。”
“你们与其将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倒不如再从新梳理一下线索,或许还会有新的发现。”
“林叔,您指的是那几名受害人的死亡方式对吗?”林山的话刚刚说完,苏沫已经是凑了过来,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面闪烁着智慧的光泽。
“没错。”林山点头。
“死亡方式?”我一时间没有领会透,赶紧问着,“尸体是我勘验的,可以确定四名受害人都是活活被烧死的,这其中还有值得推敲的地方吗?”
“致死原因没有,可是受害人被烈火烧灼的时候却有值得人深思之处。”苏沫回应我。
“什么?”
“几名受害人在遇害的时候都活着,可现场却没有任何挣扎过的痕迹,说明这绝非捆绑之类的束缚,毕竟采用这种方式,并不能彻底将受害人固定在地上,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吧?”苏沫提醒了我一句。
“明白了。”我顿时反应了过来,“小沫,你的意思是说,四名受害人之所以不能动弹,并非外力所导致的,而是他们身体内部出了问题?”
“没错。”
“而且,并非呼吸系统疾病或者并发症造成的。”
“是的。”
“如此一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有人为他们注射过某种丧失了身体机能活动的药物?”
“正确。”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我陷入了沉思。“这个人是谁很容易猜到。”苏沫看了我一眼,“首先,他去给四名受害人做药物注射,不会引起任何的怀疑。其次,他的家里必须常备着药物。最后,他还要跟四名受害人有匪浅的关系。现在,你知道是谁
了吧?”
“是……”我猛然想到了一个人。“只有我那个孽子,符合上述所有条件。”我还没来得及说出穆羊人的名字,林山已经黑着脸开了口。
………………………………
第五十六章 和睦
第一次听说穆羊人,是在跟林文书说起穆婉的时候。在听闻了那个家庭种种的不幸往事之后,我曾在心中悲叹过命运的不公,也曾经动过心思等到这起案件了结的时候去看看他,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见面
了。截止到目前,我对于穆羊人的了解仅限于从林文书口中听到的那些:“虽说先天失聪,不过他的脑子却很灵透,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最终考上大学读了兽医专业,毕业之后回到公主岭开了一家养殖场。他
在办厂之余还参加了几次考试,获得了从医的资格,现在是公主岭镇唯一的大夫。”
上述的一段话,原本诠释的是一个不甘在多舛命途前屈服的勇士,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层在我心里象征着自强、勇敢的面纱会这么快被撕扯下来,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换上了一副犯罪嫌疑人的皮囊。
尸检工作我做的很仔细,完全可以确定死命受害人在被焚烧之前是活着的,可饶是如此,现场却没有发现任何他们曾经挣扎过的痕迹,显然这绝非捆缚以及重症疾病所能造成的。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身体彻底丧失了活动机能!通常来说,人无法活动有着里外两种原因。外在通常表现在肢体上,比如四肢的骨折,比如脊椎受到了不可修复创伤造成的瘫痪,但不管是哪种情况,在被火焰焚烧的时候,求生的本能以及无法忍受的疼
痛也会让人做出自救性的挣扎,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场并非人体外在因素导致的。
那就只能是内在的了,比如神经!相较于肢体来说,神经受损的后果要严重的多,轻则麻痹、疼痛,重则痴傻、瘫痪,而且很多神经性的疾病都是目前医疗水平所无法控制和治疗的。当然,四名死者究竟是不是遭受到了神经性的创伤我并
不能确定,毕竟想让他们彻底丧失活动的可能还有一种极为简单的办法,那就是麻醉剂。
可还是那句话,不管是上述的哪一种,都有一个无法规避的前提,犯罪嫌疑人的手中要有能够导致人无法动弹的药物。单凭这一条,穆羊人就具备重大的嫌疑,毕竟他是公主岭镇唯一的大夫。“四名受害人呼吸道剖面都有细密出血点儿,由此可以证实他们患有呼吸系统疾病,所以一定会去找大夫治疗。从出血点儿的面积来判断,四名受害人的病情应该很重,显然不是单靠吃药就能治愈的,所以注射或者挂点滴就成了不可或缺的治疗步骤。倘若真如我们所怀疑的一样,穆羊人就是“真凶”,那么一切也就能够解释通了。他去给四名受害人看病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只要稍微在药物上做点儿手脚
,就完全可以让林宏亮等人成为砧板上待宰的羔羊。”“不错!”苏沫点点头,又做了一些补充,“我记林叔您说过,当年由于思想激进,村里的六个青年曾经掘开了“公主”的坟墓,这六个人恰好就是棺材板儿上刻着的五个名字以及老穆,我在想这一系列的案件
会不会跟当年的事情有关系呢?或者说,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我们尚未查明的隐情呢?”
“小沫,按照你的思路,那老穆才应该是最大的嫌疑人啊?”我很希望是这个结果,如此一来也就能够洗脱穆羊人的嫌疑了,他的命运已经够悲惨了,不应该在蒙受任何苦难。
“那八成也跟穆羊人有关系。”苏沫笃定的说。
“为什么?”
“疯子,你不要忘了,老穆可是穆羊人的亲舅舅。”“嘶……”这话彻底粉碎了我心中的期盼和念想,无奈之下不得不求助一侧的林山,“林叔,您和林婶儿当年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既然林婶儿已经驾鹤西去了,也就没有讨论孰是孰非的必要了。我现在只
想问林叔一件事情,请您如实的告诉我,毕竟这关系着好几条人命。”从提到穆羊人开始,林山就一直保持着失神的沉默,当我问完好一会儿,他才长叹了一口气:“小峰,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我都会如实相告的,如果这几起命案真的跟那个孽子有关系,我会亲手把他抓起
来交给公安机关处置。”“林叔,再没有确凿证据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同理每个人也都是清白的,您不要先想太多。”安抚了一下林山的情绪,我才继续问道,“当年在您跟林婶儿大闹过一场之后,您的儿子也就改随了母亲的姓
儿,后来我听说您跟林婶儿虽然同吃同住却形同陌路,那么跟您的儿子相处的又怎么样呢?”
“跟他……”林山陷入了回忆。
讲述如下:当年为了照顾好先天失聪的穆羊人,穆婉偷偷去县城摘掉了子宫,这件事情也成了一系列后续事件的导火索,首先是林山的父亲病倒了,不久之后便撒手人寰其次是林山和穆婉彻底陷入了冷战之中,几
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最后,穆羊人也将姓氏改随了母亲。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宣告了一个家的散落。在那之后的两年,林山彻底的陷入了堕落,整天不是喝酒就是赌博,几乎成了颓废的代名词。好在他慢慢走出了阴影,洗心革面从新振作了起来。振作的开端,就是他终于割断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正视起了自己的家庭、正视起了贞洁刚烈的穆婉、也正视起了自己这个先天性失聪的孩子。或许是因为愧疚,也或许是出于歉意,总之林山没有要求穆羊人将姓氏改回来,在经历过涅盘重生之后,他似乎更加看
中那份儿亲情,而不再是那些无关痛痒的封建风俗。人们常说,上帝为你关上一扇门,那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这句话套用在穆羊人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他是先天失聪不假,可灵光慧智却远超同龄人,不管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透,这也让林山心中有了几分
宽慰,生活中尽量弥补当年的亏欠同时,也给予了穆羊人十分优厚的求学条件。少年早慧,自然心智也是早熟的,所以穆羊人很好的成为了林山和穆婉之间沟通的桥梁。虽然他们两人依旧没有太多交流,可至少让偌大的家少了几分对立的冰凉,多出了几分和谐温馨的热乎气儿。就这样,一家人在为妙的关系中和睦的生活了下来,一直到不久前穆婉的去世。披麻戴孝将母亲送入祖坟之后,穆羊人与林山做了一次掏心掏肺的长谈,等到林山干满这届村长之后,便去帮助穆羊人打理养殖
场,直到百年之后。
“真是个懂事儿的孩子,想必平日里受了不少的委屈吧?”我能听出来,这个家之所以能够维系下来,功劳不在林山,也不在穆婉,而是完全依靠的穆羊人。
“可惜的是,林婶儿依旧没有从心底原谅林叔。”苏沫惋惜的低叹了一声。“没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林山的情绪恢复过来,直接摆了摆手,“当年的事情错在我,她置气一辈子我都能理解,虽说这些年我们基本没有过什么交流,但毕竟共同撑起了一个家,也给了小羊健全、完整
的生活。不管穆婉是为了小羊,还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我都该对她说声谢谢。”
“林叔,那小羊跟老穆的关系怎么样?”循序渐进,是该说最核心的问题了。
“很好。”林山毫不迟疑的说。
“有多好?”苏沫问。
“如果打个比方,就像是父亲对待儿子吧。”“理所应当的。”我点了点头,“不管老穆有没有犯下人神共愤的罪行,他对待穆婉以及小羊都是无可指摘的,况且他一辈子没有成婚,将自己的亲外甥当儿子来养、来对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至于小羊
与他亲近也是人之常情,怎么说那都是亲舅舅,怎么说都有着一层血缘关系。”
“该了解的了解了,现在我们就去看看小羊。”苏沫在出门的时候看了看天,语气透出了一些悲凉,“这个孩子不容易,但愿他跟这几起案件没有任何的关系,否则……”话说到最后,已经是低不可闻。
“一起去吧林叔。”看到林山忧心忡忡的,我只好宽慰他几句,“都说医者父母心,既然小羊选择成为大夫,那么初衷就不会坏,我猜测极有可能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上了老穆的当。”
“但愿如此吧……”林山苦涩的笑了笑,示意我出门,“走吧,我带你们去找他。”
……
穆羊人不光是个大夫,更是开着养殖场的兽医,所以他住的地方比较偏僻一些,在村东的一处山沟旁边。两侧被铁丝网围了起来,山沟里面到处可见随意散放的牛羊。
“这里居然装着监控?”红外探头一闪一闪的,我很容易就认了出来。
“不装监控怎么行?”林山解释着,“一来是要防止有人来偷牲口,二来就是能时刻监测牛羊的健康情况,这东西看着不大,用处可是不小的。”
“还别说,小羊想的还挺周到。”监控在有些时候当真能够起到大作用。
“走吧,我们进去。”林山引着路。
“林叔,您没有钥匙吗?”看着林山咣咣的砸门,我有些诧异。
“没有。”林山摇摇头,“我虽然是个小村官儿,可镇里杂七杂八的事情处理起来也是相当耗费精力的,平常基本没有什么时间过来,所以也就没有钥匙。”
“那老穆有吗?”苏沫突然问了一句。“他?”林山微微一愣,想了想说,“他有。”
………………………………
第五十七章 药品
“他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钥匙?”苏沫这个问题很重要,这意味着老穆也将会具备巨大的嫌疑,因为有钥匙他就可以从这里偷走麻醉剂之类的东西。“以前小羊没有成为大夫的时候,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这家养殖场上面,但照顾这么多牲口,显然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忙过来的,所以就雇佣了镇里的一些人,其中就包括老穆。”林山说着又敲了敲门,“穆长贵跟其他人的工作不同,他不需要干那些脏活累活,只需要做好监工和守夜工作就行了,毕竟是小羊的亲舅舅,总是要照顾一些的,况且也只有自家人才能对养殖场尽心尽力。”本来老穆是要在这里一直干下
去的,可因为半年之前穆婉的病情加重,需要提前准备选坟地之类的后事,所以他就搬到了祠堂那里,他那段儿时间走遍了卧龙沟每一寸土地,总算是找到了一处合适的阴宅。”
“那他后来为什么还要留在祠堂呢?”我问着。“还能因为啥,兄妹情深呗……”说出这句话之后,老穆语气中多了几分悲凉,“父母去世的早,他们兄妹打小就相依为命,说是兄妹其实比拟成父女更为合适,等你们有了孩子以后就会懂的。不过他虽然住
在了祠堂,也会经常过来的,嘴上说是来看看有没有活儿需要他干,实际上谁都知道他是想小羊了。”
“如果是这样,的确是该配把钥匙的。”我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林叔,既然小羊是先天性失聪,那我们还敲门做什么,他能听到吗?”
“对呀。”苏沫之前似乎也忽略了这点儿,也追问了起来,“还有,据我所知很多行业都是有着特殊从业条件的,小羊失聪能够做医生吗?”“他是先天性失聪不假,但还是有残余听力的。”老穆感叹着说道,“当年我和穆婉和解之后,本着救赎的态度就将全部心思放到了小羊的身上,带他到省城的大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他的病情并没有严重到不可治疗的地步,让我们积极配合治疗的同时也让他尽早配上了助听器,由于对病情干预比较早,所以治疗效果也比较好,你们说的那些基本都不是什么问题。否则他怎么做医生,怎么给别人看病,那可
不是闹着玩儿的。”
“嗯。”苏沫点点头,“随着时代的发展,咱们国家的各种体制也在不断的完善当中,如果不是具备了这样的资格,是不会具备从业资格的,而且……”
“谁啊?”苏沫的普法工作还未全面展开,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那声音听着多少有些沙哑。
“还能是谁?”林山回应着,“赶紧开门,我们都在外面冻半天了。”
嘎吱……
大门打开,我也看清楚了穆羊人,二十多岁、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看起来稍显羸弱。或许是常年忙碌的缘故,神色中透着几分劳累之后的疲惫。
“未经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果然是要比同龄人沉稳的多。”我和苏沫站在门外,他的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见到陌生人的异色,不由的让我在心底感叹了一句。
“小羊,这是许峰和苏沫,比你稍大几岁,你就叫哥叫姐吧。”林山介绍着我们。
“许哥,苏姐,你们好。”
“小羊好。”看到我们握手之后,林山开门见山的说道:“是这样的小羊,小峰和沫丫头都是省城的警察,原本是回来扫墓祭祖的,没成想赶上了咱镇里出人命的事儿,就配合县刑警队展开了调查,今天过来找你是了解
一些情况。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无论他们问什么你都要据实回答,不管涉及到谁,你都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隐瞒,知道吗?”
“配合公安机关的工作,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责任和义务,爸您就放心吧。”说完,小羊让了让身子,“许哥,苏姐,咱们到屋里说去。”
养殖场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可建筑面积和建筑风格却没有任何马虎凑活之意,从牲口棚到诊所再到小羊居住的房间,一眼就能看出来都是花过心思的。
进了屋子之后,小羊给我们倒了杯水。既然是来走访的,那我们也就没有必要扯别的,况且刚才林山已经打开了话题,于是我就直接问了一句:“小羊,我想知道你这里有没有麻醉剂之类的东西?”
“当然有。”
“是局麻性的还是全麻性的?”“都有。”小羊很痛快的说道,“我既是兽医也是大夫,所以麻醉剂这种东西是少不得的。当然,如果仅仅是大夫这个身份的话,是不可能持有全麻毒性药物的,诊所的等级和规模决定了只能持有局麻毒性药
物。但有了兽医这个身份就没有问题了,牲口不同于人,生病的时候不会听从兽医的话配合治疗,所以就需要全麻性毒性药品。”
“全麻的有多少?”看来问题很有可能出在了这里。
“弄倒四五头牛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如果换做人呢?”
“是牛的两三倍数量吧。”
“这么多?”苏沫有些吃惊。
“按照规定是没有这么多的,但我不是开了一家养殖场吗,所以就多弄了一些。”“嗯。”我点点头,这个解释倒是合理的,于是就又问,“最近你有没有使用过,或者有没有发现全麻毒性药物的丢失?”倘若林宏亮等人真的是受制于麻醉剂的,那么犯罪嫌疑人不管是谁,都是要选择全麻
毒性药物的,局麻性的根本不可能让死命受害人彻底失去行动的能力。
“没有。”穆羊人摇了摇头,“这种东西通常在外科手术时候才会使用,最近这一年无论是牲口还是求诊的病人,都没有需求过这类药品。”
“现在能带我们过去看看吗?”这点十分可疑,我们必须去查证清楚。
“没问题,你们跟我来吧。”穆羊人说着,便带着我们就诊室走了过去。
诊所,一共有着四间,一间是就诊室,另外两间是治疗室,剩下的则是存放药物的库房。库房在最里面,门上挂着锁,必须要用钥匙才能打开。
“小羊,监控安装多长时间了?”药品仓库门口的上方有着摄像头,从闪烁的红点儿来看是处于工作状态的,这很有可能会为我们提供关键性线索。
“去年装上的,算下来有十个月左右了。”小羊说着打开了门,“因为发生过一次药物丢失的事情,所以这里的摄像头从装上就一直没有关闭过,除了镇里停电的时候。”
“那就好,先去检查一下吧。”苏沫跟着走了进去,边走边问着,“小羊,库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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