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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灵异档案-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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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先去检查一下吧。”苏沫跟着走了进去,边走边问着,“小羊,库房里是哪种麻醉剂?”“现在的麻醉剂有三种品类,一种是挥发性的麻醉剂,比如乙醚第二种是非挥发性的,比如苯巴比妥钠和硫喷妥钠等巴比妥类的衍生物,或者是氨基甲酸乙脂和水合氯醛再有的就是中药类剂的,比如洋
金花,不过这种麻醉剂并不稳定,且往往要添加别的制剂作为辅助,所以现在最常用的麻醉剂依旧是乙醚和氯仿。”
“你这里的是什么?”“第二种。”穆羊人不假思索的说道,“乙醚通常用于人体麻醉,因为这种东西安全度更大,苏醒的也比较快。但放到动物身上,第二种的效果会更好,一次给药就可以维持很长的时间,而且麻醉的过程也比
较平衡,牲畜们不会出现明显的挣扎痕迹,最大的缺点就是苏醒比较慢。”
“隔行如隔山,想不到麻醉剂还有这么多种类和区别。”苏沫感叹了一声,继续说道:“现在先看看有没有丢失吧?”
“好的。”穆羊人点头之后,便去到了药品架子的后面,当他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瓶子,抬起来看了看说道,“剂量没有错,应该没有人动过。”
“没有人动过?”
“是的。”
“难道我们搞错方向了?”苏沫皱起了眉头,“难道那四个人不是受制于麻醉剂的?”
“有可能。”我是相信穆羊人的,他既然说了没有人动过,那八成是我们弄错了方向,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确定一下,“小羊,库房的钥匙还要其他人有吗?”
“有。”
“谁?”
“我舅舅。”
“他为什么会有?”
“病人多的时候,他会帮我打下手。”“好。”我要的就是这个答案,“现在,你打开这个瓶子,我要你确定一下这里面究竟是不是装的麻醉剂?”
………………………………
第五十八章 侧院
穆羊人说麻醉剂没有被动过,是根据里面液体容量来判断的,可谁都不敢肯定里面装的究竟是不是麻醉剂,毕竟用其他液体也是能够做出替代的。
“许哥,我们出去试试。”穆羊人很配合我们的工作,一面朝外走着一面继续道,“这是给牲口用的急性麻醉剂,药性很强,应当极力避免人体摄入,所以只能找只小羊羔子注射一下了。”
穆羊人的养殖场已经办了几年了,有着与牲口打交道的丰富经验,加上他本身又是兽医,所以很轻易的就抓到一只小羊羔子注射了进去。
“没有效果。”等了几分钟之后,穆羊人的面色凝重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这种麻醉剂,注射之后马上就会产生效果,可你们看这只羊活蹦乱跳的,可以肯定麻醉剂有问题。”
“有没有失效的可能?”我问他。
“没有。”穆羊人毫不犹豫的说道,“药品我每个月都会细致检查一遍,否则引起医疗事故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所以绝对不存在失效一说。”“既然不是失效,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苏沫略作沉吟,直接说出了最为关键的结论,“瓶子里面的麻醉剂,被别有用心的人调包了。小羊,钥匙只有你和老穆有,既然你没有动过,那极有可能就是他了。
药品库房门口有着一个摄像头,我刚才注意到是处于工作状态的,能够查到多久之前的录像?”“在购置监控设备的时候,我没有选择全时录像,因为这种探头是24小时录像的,极其消耗硬盘储存容量。我选择的是位移侦测录像,只有出现移动目标的时候才会录像,相比前者会节省很多存储容量。库
房只有在批量取药的时候才会打开,所以一年之内的画面都能够保存下来。”
“那就好,我们现在就去调监控。”苏沫示意穆羊人带路。
由于库房只有在药物批量进出的时候才会开启,所以一个月最多也就打开个四五次,即便是算满全年也不过就是五六十次,查起很快捷。
“小羊,药品仓库通常都是什么时间打开?”打开监控视频的时候,苏沫问了一句。
“白天。”
“晚上不开吗?”
“偶尔会开,这要看药品的需求。”
“那就先查晚上。”
“好!”
苏沫这种排减的方式效果很明显,当监控时间显示到将近一年前的某个夜晚时,一个人出现在了监控的画面当中,左右张望显得十分可疑。
“是老穆……”一眼我就看出了那个人是穆长贵。
“难道真的是他?”林山的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看看就知道了。”苏沫示意我们别说话。老穆本来就身材矮小,加上画质较暗,所以呈现出来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他摸到库房前面之后,掏出钥匙打开门就闪身钻了进去,径直走向了角落,这个方向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刚才穆羊人取出麻醉剂
的位置。他走到那里之后,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瓶子,其中一个看起来是空的,另外一个则是装着东西。
“你们看,果然是他。”林山低呼了一声。
老穆将两个瓶子放在地上,便打开了麻醉剂,将其装入另外一个瓶子之后,又将一些液体灌入了之前装着麻醉剂的瓶子,对现场做了谨慎恢复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库房。
“果然是这个挨千刀的瘪犊子。”证据确凿,林山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许哥、苏姐,难道真是我舅舅杀了那几个人吗?”虽说老穆是穆羊人的舅舅,可他们之间的情分却堪比父子,穆羊人反应过激也是能够理解的。
“小羊,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他的确具备最大的嫌疑。”若非我从内心同情这个苦命的孩子,是不会跟他说出这些话的。
“可仅仅凭借一瓶麻醉剂,就说我舅舅杀了人,是不是有些太武断了?”穆羊人受教育程度较高,自然不会像某些法盲那样胡闹,尽管他看起来情绪出现了较大的波动,但还是能够克制住的。
“如果仅仅是一瓶麻醉剂的话,的确是不能就此认定你舅舅就是凶手,可结合我们昨天发现的那些东西,他就会立刻成为头号犯罪嫌疑人。”想到周子歌,我的心情就又有了几分沉重。
“昨天你们发现的东西,发现了什么?”穆羊人追问着。
“让林叔跟你说吧。”我不想再回想那惨绝人寰的景象。
“小羊,是这样的……”周子歌的尸体林山曾经见过,对我们勘检取证的过程也有着全面了解,所以他在接下来的一段儿时间将案件大致叙述了一遍。
“不可能。”当林山的最后一句话落下之后,稳重老成的穆羊人再也无法保持平静,眼泪夺眶而出的同时,声音也变得极度哽咽了起来,“他,他平时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连只鸡都不敢杀?”苏沫冷笑一声,“小羊,我知道让你接受这样的事实很难,但我想说告诉你的是,他绝非平日你所看到的那样儿,一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袭警的人,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袭警?”穆羊人张着嘴巴愣住了。
“没错。”苏沫看了我一眼,一字字顿道,“我差点儿就被他给害了。”
“他,他,他……”或许是老穆之前对穆羊人太好了,也或许是伪装的太隐蔽了,总之当苏沫说完这一切之后,穆羊人颓败的跌坐在了地上。
“小羊,我知道……”
“小峰,让他自己冷静一下吧。”我刚想开口劝,林山便打断了我的话。
“好吧。”我叹了口气。
“林叔,这件事情对小羊的打击一定很大,所以你就留下来好好陪陪他吧。”走出房间,苏沫说了这样一句话。
“那你们呢?”林山问。
“我们还要继续去调查这起案子,虽说从监控中证实了麻醉剂是老穆偷走的,可他的整个作案过程还没有完全剖析清楚,作案动机目前更是一无所知,因此必须要尽快去查证才行。”苏沫解释着。
“那我给文书打电话,让他陪着你们。”林山说着掏出了手机,三言两语的把事情交代清楚之后说,“还是那句话,有什么需要尽管提,镇里一定全力配合。”
“那就谢谢林叔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我和苏沫便朝着大门方向走了去,可刚刚走出两步,我就感觉眼睛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块玻璃反射过来的阳光。
“那间屋子好奇怪?”如果不是玻璃的折射,我还真没有发现在侧院中那间房子。由于关着门,所以我只能透过缝隙去看,房子看起来很怪,除了地面半米左右的墙根之外,几乎整面墙壁都是玻璃的,一直覆盖到了距离房顶半
米的位置。而且在玻璃的四周还安装着一些除菌、消毒的设备,看起来相当具备水准。“那是牲畜的治疗室。”林山解释着,“小羊办养殖场赚了一些钱,所以这十里八乡就有很多乡亲想要效仿,对此小羊也没有拒绝,不管谁来求教关于牲畜养殖的问题,他都会耐心教授。你们或许不知道,养
牲口最怕的就是传染性疾病,所以小羊就弄了这么一间玻璃房子,他在给动物治疗的时候,其他养殖户便在外面观瞧学习。”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我不由的感叹了一声。
“我们能过去看看吗?”苏沫问。
“当然能。”林山过去打开了侧门。
“这治疗室可真是不小。”我看了看,足足有小二百平米。
“牲口不是人,不懂得配合,所以必须预留出足够的面积才行。”
“也是。”我点点头,“羊还好说,但一头牛显然是需要多人合力才能制住的,地方小根本就折腾不开。”
说着话的时候,我已经来到了那玻璃房的外面,朝里面一打量忍不住吃了一惊,这哪儿是动物治疗室,说是兽医学的技术科学研究室都不为过。这间房子有着里外两层,外面有着大的解剖台、牲畜围挡、喷淋设备以及各式各样的较大型设备。里面的那间更令人叹为观止,各种常见的医学化验、检验、培养设备可谓是应有尽有,眼花缭乱给人的感
觉相当震撼。
“这样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这些设备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所以绝对不是小羊用来装门面的,这股子钻研劲儿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
“是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谁会相信公主岭这块儿贫瘠之地有着如此完整先进的兽医学治疗研究室呢?”苏沫显然也被惊到了,不住的感叹着。
“你们还夸他呢?”林山冷哼一声,“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来气,为了置办把家底儿都折腾光了,十足十的败家子儿。唉,不说这个了,我们出去吧。”
因为发现老穆偷走麻醉剂的事情,所以林山和穆羊人的心情都很不好,于是我和苏沫也就没有做过多的逗留,跟林山告别之后直接来到了大门外面。
“接下来怎么做?”涉及到刑侦的大方向,我还是要以苏沫的意见为准。
“原本是打算今天回县城的,但发现了麻醉剂的事情,我们或许要多留一天了。”苏沫说完,看我了一眼,“既然老穆的嫌疑最大,那我们就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苏沫的话让我不由的一愣,“老穆已经死了,常规尸检也都做完了,并没有太大的发现啊?”
“我说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家。”
“他的家?”我又愣了愣,“他不是一直在小羊家和祠堂住着吗?”
“那是在小羊办起养殖场之后,之前他住哪里呢?”苏沫提醒着我。“对啊……”这话让我恍然大悟,“根据我们了解到的情况,老穆是十分溺爱穆婉的,甚至为了帮妹妹挑选墓地和守陵他都住在了祠堂里面。据此推断,他们之前一起生活了多年的房子,一定也会被他好生照料的,毕竟那里有着他们最珍贵、也是最难忘的经历,的确值得好好去查一查。”
………………………………
第五十九章 发现
林山之前曾经给林文书打过电话,所以在我们刚刚决定去穆长贵家里的时候,他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许法医,苏警官,我刚才听镇长说,你们找到了老穆的犯罪证据是吗?”
“林主任,在没有彻底调查清楚之前,麻醉剂可能是证据,也可能不是。所以还希望你能暂时保密,不要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我必须提醒他一下。
“许法医,您就放一百个心,整个公主岭就没有比我这嘴更严实的。”林文书大言不惭的说着。
“我看反过来说还差不多……”我苦笑着嘀咕了一声。
“您说啥?”
“哦,没啥……我的意思是说,咱们赶紧去穆长贵的家里吧。”
“成,我带路。”
……穆长贵跟林山他们是一代人,虽说当年因为穆婉的出嫁他弄到了相当可观的一笔钱,可那个年代洪河常年泛滥,所以房子还是建在了半山腰上。相较于林宏亮等人的住所,穆长贵的房子看起来要新一些,
而且外墙也不再是石头和砂灰混制而成,而是使用了大量的红砖和水泥,这在当年一定是令人艳羡不已的。
从大门上毫无锈迹的锁子来看,这座房子应该是经常有人进出的,或许正如苏沫之前所说的一样,因为放不下那份儿相依为命的兄妹情,所以即便是老穆住在了祠堂,他还是会照料好这出旧居的。
毕竟,这里有着太多属于他和穆婉的共同回忆……
“林主任,你有这里的钥匙吗?”
“我怎么可能有?”林文书撇撇嘴。
“怎么办?”苏沫问。
“实在不行就翻墙吧?”我想了想说。
“不用,你们闪开。”林文书显然是有备而来的,说完直接从裤腰上摘下了一把锤子,没容我和苏沫阻止,便上去咣咣几下砸开了那把大锁,随后得意的让了让身子,“许法医,苏警官,里面请。”我和苏沫都清楚,林文书打开门的方式很是不妥,但彼此还是默契的保持了沉默。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要做的是尽快寻找一切可能认定老穆就是凶手的证据。况且苏沫跟我说过,之前通话的时候她已经将所掌握的线索跟贾世儒做了通报和商议,我们可以视情况作出自主调整和决定,甚至在必要的时候先斩后奏都没关系,不必遵守着规定非要一板一眼的走。就比如,在没有拿到搜查令之前进入具备极大
嫌疑的民房中进行物证搜寻。老穆的房子一共有着六间,除了坐南朝北的四间正房之外,东西面还各有着一间。东面的看起来是存放杂物的,而西边儿则是一个牲口棚子。这两间房子的勘查价值不大,所以在我们的默许下,林文书效仿刚才直接砸开了门上面的锁。由于房子是后来盖的,加上格局以及使用的材料要更为先进一些,所以进来之后并没有任何昏暗逼仄的感觉,且视野也很是宽广,站在正厅透过两侧的玻璃,完全可以将三
间屋子看个清清楚楚。
其他的东西不做表述,第一时间将我注意力吸引的是墙上那个半米见方的巨大镜框,镜框看起来年头儿已经是不短了,里面摆放着很多彩色或是黑白的照片儿。
“疯子,看什么呢?”就在我细致打量这些照片的时候,苏沫走到了我的跟前。
“我总觉得这些照片儿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林文书也凑了过来。
“你们看,这最头起的照片不光是黑白的,还是又黄又旧的,说明有些年头儿了,所以里面站着的两个人应该是穆婉和穆长贵对不对?”
“对。”苏沫点了点头,“这能说明什么?”“你接着往下看就知道了。”示意苏沫不要着急,我继续说道,“从照片的新旧程度以及上面的日期来看,满镜框的照片都是按照时间的远近来排列的,是以年为单位呈现出递增性的。透过这些我们还能得出
一个结论,每年他们都会去拍照片儿,说明他们很希望将自己的成长历程给记录下来对不对?”
“许法医,您到底想说什么?”林文书真的是没有一点儿耐性。“我想说的是,当年他们在父母双亡吃饭都成问题的情况下每年都保持着拍照片的习惯,可为什么到了后来,到了生活条件越来越好的时候,却没有再拍了?”说着,我将手指向了倒数第二张照片儿。上面
的穆婉和穆长贵已经是长大成人,从后面崭新的房子来推断,应该是穆婉决定嫁给林山的那年。“这有什么奇怪的?”苏沫不以为意的说道,“照片的背景就是我们所在的这间房子,从各种尚未彻底竣工的细节来看,这张照片是拍摄于穆婉成亲那年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一年就是一道分水岭,之前穆婉和老穆是相依为命的兄妹,共同支撑着这个家。可之后便意味着穆婉是林家人了,她要拍照片儿也是跟林山或者穆羊人去拍,跟自己的哥哥还拍什么?纵然他们兄妹再亲,可只要穆婉出嫁了,那以后
就是两家人了。”
“这似乎也说不通啊?”我皱了皱眉头,“他们兄妹感情如此之深,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断掉延续了二十余年的习惯呢?再说,就算是穆婉嫁人了,可跟自己的哥哥拍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啊?”
“这个问题,值得这么探究吗?”苏沫白了我一眼,“要我说还是将精力放在寻找更多证据上面吧,再这样下去,案子不知道又要拖到什么时候。”
“那就听你的吧。”我只是觉得有些点儿不对劲儿,但正如苏沫所说,这似乎还真不是个值得劳心费神去思考的问题,于是我便打算放弃。
“许法医,我知道是咋回事儿。”这个时候,林文书说了话。
“林主任,你知道隐情?”
“隐情不隐情的我不懂,但我知道怎么回答您的问题。”
“那你说说,为什么他们后来没有再拍照片儿。”
“许法医,刚才你和苏警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从背景中房子来看,这是林婶儿要嫁给镇长的那年,那么按照规律他们拍下次拍合照就是第二年对不对?”
“对。”
“那您再想想人在什么时候才会拍照片儿?”
“通常都是心情好或者特殊日子的时候吧?”“这就是了啊……”林文书两手一摊,长叹了一口气,“您该不会是忘记了吧,这第二年可是发生了林婶儿摔跤早产的事情,生下来的孩子更是先天性失聪。您想想,这种事儿要是发生在您的身上,还有心思
拍这狗屁照片儿吗?”
“我的心得多大,在那个时候去拍照片儿?”我瞪了林文书一眼。“这不就结了吗?”林文书急促的说道,“而且您要知道,先天性失聪的早产儿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无法收拾的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无论是林婶儿偷偷去县城摘除了子宫,还是后来镇长父亲的去世,
抑或是后来那个有形无实的家,任何一件事儿可都能让人这一辈子再也无法振作起来的。许法医,我这个解释说的过去吧?”
“不仅说的过去,而且十分的合理,也相当符合逻辑。”上述的这些,还真让我对林文书有点儿刮目相看。“嘿嘿,这话我爱听,不像镇里其他人那样儿,总以为我这个治保会主任是摆设儿。考的是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我这一夸不要紧,林文书尾巴又翘起来了,“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我能当上
这个治保会主任吗?不是我吹,这几起命案是镇长不同意我去侦查,否则我早他娘的就破了,哪儿用……许法医,您去哪儿?”
“去里屋看看。”我是在受不了他那副自吹自擂还一脸陶醉的样子。
我心中有几分鄙夷不假,但也不得不承认林文书分析的有道理,因为当那一系列事情都了结了之后,他们兄妹又去拍了一张照片儿,当然这次穆婉的怀中抱着小羊。
“疯子,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就在这个时候,里面传来了苏沫的话。
挑开门帘儿,我看到苏沫正皱着眉头站在土炕的前面,她的目光停留在脚下的火炉子旁边儿,可我并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这炉子有问题吗?”
在早些时候的农村,北方的很多人家都有我眼前这样的炉子,在紧贴着炕壁的正前方挖一个深坑,然后用红砖和黄泥垒砌成炉子,这样就能把炕给烧暖和了。
“炉子没有问题,但是里面的东西应该有问题。”
“到底怎么了?”我赶紧凑了上去。
苏沫把手伸进满是灰尘的炉子,摸索一会儿从炉壁上扣下了一口黑漆漆的东西,上面黏连着一些细长的东西,看起来就像是某种拉丝一样。
“这是某种东西燃烧的残留物。”看了一眼,我就认了出来。那些拉丝一样的东西,应该是火灭之后没有经过完全性的充分燃烧所遗留下来的。
“你觉得这是什么?”苏沫问我。
“很难看出来,像是塑料儿,又像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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