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光武中兴-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疲惶毂纫惶煜踩耍顺烤陀⒉镆臁A踉岛笠擦熳帕┬」肱吹乩锟吹咀樱窗找彩志锏囟缘顺克担骸拔壹薜侥忝羌沂嗄炅耍芬淮渭咀映ふ饷春茫 绷┬」肱眯∈滞凶乓话寻阉洞蟮牡舅敫磐嫠担骸罢獾玖8淮鸲棺铀频模婧猛嫜剑 弊苤衲甑拇蠓崾找殉啥ň郑顺孔匀灰嘧急讣赴蚜叮酶鲜奔渚】旄钔辍�
终于开镰了,刘秀和姐夫以及姐夫顾来的几个短工起早搭晚地抢割稻子,金se的稻田里一派繁忙。刘秀挥舞着镰刀向前飞快地割着――只要能干活,他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当然在直起腰拿布巾擦汗的当口,他也会不由自主地向着北面的坡顶望一眼,因为坡那边有他ri思夜想的美丽姑娘。擦罢汗,又弯下腰一边割一边想:yin家聚那边现在也在割稻子了吧?丽华家的稻子会不会也是大丰收?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我和丽华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了?嗯,等收割完稻子,我得把这事再好好考虑一下,怎么着也该跟丽华姑娘见面了。虽然此前自己又到坡顶向北望过好几次,可每次都是白看,根本不见丽华的影子。等收割完稻子,我不行就穿戴整齐点,翻过坡到yin家聚走一趟。如果正好在村头碰上了丽华,那也算是“巧见面”――没准,我一去就正好碰上了丽华姑娘了呢,那该多好!
想罢丽华,刘秀又不由直起身向东看一眼――东面十二里,有一个李湖聚,那是小兄弟邓仲华的家。仲华弟和子陵兄结伴游览关东关西大河南北,现在也不知走到哪儿了。从长安分别到现在,五个多月过去了,估计他们已经从河东进入到了河内――仲华弟要想回到新野,最少还得俩月;而子陵兄回到他的老家会稽,少说也得半年――但愿这两位兄弟一路平安,早ri回到各自的家乡。
其实在挠完第二遍秧后,刘秀曾到李湖聚去看望过邓禹的父母。刘秀想,虽然自己官司在身,但作为好同窗,好朋友,好哥哥,怎么也得去看望一下大爷大娘。于是在说给邓晨后,邓晨也特别支持,并买了一大堆礼物,郎舅两个一块去李湖聚看望邓禹的父母。到家果不其然,邓禹还就是没有回来。刘秀和两位老人说了好一阵的话,中午还在人家那儿吃了饭,下午才回来。
刘秀飞快地割着稻子,又想,再过一两个月,我一定再去李湖聚一趟,那时仲华弟很可能就回来了。等我们哥俩见了面,该是多么的高兴啊!不过到那时,我也许是带着我的未婚妻丽华一块去的――在这两个月里面,我没准会和丽华姑娘见面并订下终身的!
想到这,又不由激动地向北面的坡顶望一眼。
连续紧张收割了七八天,六十亩稻子终于全都收割完毕,并且打成了籽全都收归仓中;邓晨家不仅后院的三间仓房都装满了稻谷,前院的左右厢房也堆放了不少,这在以前从没有过的。所以各项活计都忙完了以后,邓晨自然要和三小舅喝上几盅,好好庆祝一番。
现在已是秋凉,不能再在院中的树下吃饭了,小饭桌只能摆在正房的中厅里。这天傍晚,刘元在厨房里为丈夫和弟弟炒着菜,邓晨刘秀郎舅两个则在正房中厅对桌而坐,喝着小酒尝着菜,好不惬意。
郎舅两个又干了一杯,刘秀说:“姐夫,我这酒量可是不行,不能和你一杯对一杯地喝。”邓晨说:“啥不行啊三弟,咱哥俩今天都得多喝点,姐夫还正想敬你两杯呢。”刘秀笑说:“姐夫,敬我干什么呀,要敬也是我敬你。”邓晨说:“三弟,你不知道,今年的稻谷比去年打得太多了,我从小到大也没见过自己家的稻谷打这么多。我后来和你姐说了,你姐说这是你带来的福气。当然我也觉得是,这就是给你带来的福气;要不是你来,哪能打这么多呀!”刘秀说:“啥我带来的福气,还是姐夫会种田。”邓晨说:“啥会种田呀?我再会种田,咋往年没有这样的大丰收?这一定是你带来的福气。”
邓晨刚说完,恰好刘元端着刚炒好的一盘菜进来,边往桌上放边说:“三弟,你姐夫说的没错,这就是你带来的福气,姐姐来他们家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收成。”
刘秀说:“姐,别再炒菜了,您也坐这儿吃点菜吧,您看炒了这么多。”刘元说:“还有一个菜兄弟,我炒好了就过来。你们慢慢吃,慢慢喝,啊。”说罢又走出门去。
邓晨又端起酒杯说:“三弟,来,再喝一杯。”
两个又干了一杯,刘秀说:“姐夫,这秋收已过了,我想我该回去了。我在这儿一呆就是三个多月,打扰姐姐姐夫这么长时间。”邓晨说:“你看你这孩子又说这话,叫你姐听见了又该吵你。”刘秀嘿嘿一笑说:“不能总在姐夫这儿住吧。”邓晨说:“你大哥不是说过吗,不来叫你就不要回去。啥时候你大哥来叫你了,你再回去,好不好?”刘秀说:“那得到啥时候呀?他一年不来叫我就再等一年?”邓晨说:“等一年就等一年。你姐不是说了,绝不让你回去冒那个险。”
邓晨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有数。他想,俺三弟哪用“等一年”呀,现在秋收将过,他大哥马上就要举起大旗了;到那时,俺三弟自然就可以回舂陵了。当然,俺三弟肯定也要加入队伍的,不然将来怎么会“刘秀为天子”?现在,就等着他大哥派人来通知我了――只要通知一来,我马上召集起人马和三弟一道赶到舂陵去!
刘秀说:“可是这秋收过了,地里也没啥活干,我又该闲得慌。”邓晨愣下眼想了想,说:“三弟,不会让你闲的,我正好想让你再干件事呢。”刘秀说:“姐夫,啥事,您尽管说。”邓晨说:“往年打下稻谷,得拿一多半交田赋,剩下除了一家人的口粮,就没多少富余的了。今年则不一样,今年打这么多,除了田赋口粮,还能剩下不少,吃是吃不完的。所以我想让你领几个人,推几车稻谷去宛城市里粜卖,换几个现钱――以三弟的好福气,必能卖出好价钱,三弟是不是替我跑一趟?”
其实邓晨让刘秀去卖粮有两个用意,一是想让三弟“有点事干”,二来把粮食换点现钱,还可以多置办点衣甲军器。
刘秀说:“行姐夫,我去宛城卖稻谷。兄弟我有没有福气,一定得给姐夫卖上好价钱。”邓晨高兴地端起杯:“好,来三弟,再干一杯,俺三弟一定能卖上好价钱的”
恰好刘元又端着菜进来,对邓晨说:“怎么,你要俺三弟去给你卖稻谷去呀?”边说边把菜放桌上,并在刘秀旁边坐下。
邓晨说:“是啊,今年打这么多稻谷,不能都在家堆着呀,至少两厢房的稻谷都得卖了吧?宛城是郡府大城,那里的粮价肯定高,我想让三弟到宛城卖粮去。”刘元说:“去宛城?别忘了,俺兄弟还背着官司呢,到宛城让人给认出来咋办?”邓晨说:“不可能!宛城离蔡阳三百多里,而且那些悬赏告示不到半个月就被雨水冲刷坏了,没有再换,三百里外的人哪那么容易看到呢?再说那告示上的画像毕竟跟三弟的真人有出入,谁能那么眼尖一下子把三弟给认出来?尽管让三弟去,没事。”刘元说:“卖不卖稻谷倒没啥,我现在最心急的还是俺兄弟的婚事;也不知你老是出去干啥去了,到现在俺兄弟的婚事也没个眉目。”邓晨说:“你咋知道我没cao心三弟的婚事?告诉你,我每回出去首先就是打听哪儿有好姑娘,好给三弟说合,可一直碰不上合适的咋办?”刘元叹口气说:“也不知道俺三弟的好缘分在哪里,我真为这事着急。”
刘秀见姐姐这么说,心里不觉“格登“一下,没想到姐姐为自己的婚事这么着急。但这会他似乎也没啥好说的,就说:“姐,姐夫,你们不用急。你们不总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不定哪一天我的好姻缘一下就出现了,您俩不用急。”刘元说:“你当初和人家张县丞的闺女成了多好,要不现在早成小两口了呢。”邓晨说:“这没法,他们没缘分,进不了一家门的。”
喝罢酒吃罢饭,天已经大黑了。刘秀回到西厢房躺下,暗想:不行就把我和丽华的事给姐姐姐夫说了?看姐姐为自己的婚事那么着急,我怎忍心?卖完粮吧,卖完粮回来我就给姐姐姐夫说,省得姐姐姐夫一直为这事cao心着急。至于什么“巧见面“,算了吧,不能为这事老让姐姐着急不是?
邓晨也是个xing急的人,第二天便顾来了五个伙计,每人推一辆独轮车,每车装满满的五筐稻谷,去宛城市里粜卖。刘秀收拾利落,跟姐姐姐夫说了声“姐,姐夫,我们去了啊!”便令那五个伙计推起车子出门,然后出庄口向东,奔宛城而来。
但是邓晨没想到,刘元没想到,刘秀更没想到,就因为卖这一趟稻谷,竟使刘秀正式走上了反莽复汉的道路,一场波澜壮阔的历史风云也就此拉开了序幕。
………………………………
第五十七章
刘秀和那五个伙计推着粮车进了宛城,然后要转过几道街才能到达粮市,因为这个城池的确也不小。
其实在秦统一六国后,南阳的地盘并不是很大;虽被划为三十六郡之一,但它的辖县只有十三个,郡府宛城也只比一般的县城稍大一点。但是到了西汉,由于开始了对南方和东南的开发,宛城成了南北交通的枢纽,并带动了整个南阳郡经济的迅速发展,南阳的所辖地也随之扩大――由秦时的十三县增加为三十六县,郡府宛城后来也成为“五都”之一(注1)。辖界扩大了,郡府规模自然也得像点样。后来经过数年的增筑扩建,宛城的占地大大增加,城垣的周长竟达到了三十六里;而且城墙高厚,异常坚固,成为当时全国为数不多的名城之一。
刘秀与五个伙计推着粮车进入粮市,在交了一干占地交易管理等项税费之后,便将五辆粮车一溜摆开,等着人家来买。
现在是秋后,各粮摊上除了卖稻谷、小麦这两种主粮之外,就是一些卖绿豆、黄豆、豇豆、黍米这些杂粮的;还有卖枣子的,卖梨子的,卖南瓜北瓜的,也混杂其中。自然,卖炸糕、煎饼、米粉、馄饨之类的小吃摊子也要占个地方赚几个铜钱,整个市场还是显得热闹。而熙攘杂乱的人群中,当然少不了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叫花子,敲着手中的破碗伸着脏手向人家讨要:“大爷大哥给俩小钱吧!”而“大爷大哥”往往是“滚!走开!滚一边去!”之类的驱斥喝骂声。除了这些喝骂,更多的还是买卖人的讨价还价声,以及此起彼伏的各种吆喝声。刘秀几个人把粮车摆好,自然也少不了几声吆喝;平时很少大声说话的刘秀为了给姐夫卖上好价钱,竟也扯开嗓子高声喊:“新下场的稻谷,看新下场的稻谷了啊!”
刘秀刚喊完,就有一个“顾客”凑了上来。刘秀几个人一看,不禁都泄气――原来竟是一个脏兮兮的叫花子,端着一只破碗一边敲还一边念念有词:“是锥儿就出酒,是瓣儿就出油;高贵大老爷,就该出点钱。”念罢把破碗伸到刘秀脸前:“这位富贵哥,给俩小钱吧?”
伙计中有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不明白啥叫“出酒出油”,就对刘秀说:“东家,别给他钱,叫他说说啥叫‘是锥就出酒,是瓣就出油’!”
其实刘秀早已明白“出酒出油”是啥意思――大凡谷类这样的作物,一般都可以酿酒,而它们的小苗出土时是尖的,就跟“锥儿”一样;而豆类这些可以榨油的作物,它们的小苗一出土却是两瓣。作为庄稼汉出身的刘秀,对这个简直再明白不过。
不过天生含蓄的刘秀从不卖弄自己“懂得多”,只对叫花子说一声:“你快到一边去吧,别影响我卖粮。”
但是叫花子似乎要不到钱不罢休,又当当当地敲几声破碗对刘秀说:“这位富贵哥,您是不是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您要不知道,那就给我俩钱吧,我给你说了就走。”刘秀只好说:“酿酒的小麦、高梁小苗出土时是尖的;榨油的花生、大豆出土的小苗是两瓣。”说罢从布褡里摸出一枚铜钱,“当啷”扔进破碗里:“快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叫花子抓起那枚铜钱攥在手里,向着刘秀树起大拇指:“嘿,这位漂亮小哥,又聪明又富贵,心地更好,老天准保您出人头地,洪福齐天!”说罢又敲碗念词地到别处去了。
叫花子刚走,一个老头走上来,拿手扒拉着筐里的稻谷问:“这稻谷怎么卖?”
“二十钱一斤,大爷。”刘秀答。
“二十钱?人家都十八钱,你怎么二十钱?要价太高了吧?”老头抬眼瞪一下刘秀。
“大爷,一分钱一分货。”刘秀捧起一把稻谷叫老头看,“大爷,您看看这稻谷,新打下来的,粒粒饱满,有一个秕的我一分钱不要您的。”又捧到老者鼻子下,“大爷,您闻闻这稻香,多新鲜呀,二十钱一点都不贵。”
老头摇着头说:“不行不行,还是太贵,我再转转去。”说罢转身就走。
望着老头离去的背影,刘秀高声说:“行大爷,您就转转比比看,要是觉得这儿合算就再回来。”
“嗯,好。”老头背着手哼哈一声便到别处去了。
刘秀只好又抬脸喊一声:“新下场的稻谷,看新下场的稻谷了啊!”
就在刘秀吆喝的时候,人群中出现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这人七尺六七的身材,头戴逍遥巾,身穿青丝袍,面如冠玉,三绺美髯,倒背着两手,迈着方步在人群中随意地看着两边各种各样的摊子。刘秀的“看新下场的稻谷了啊”似乎惊动了他,他便不由自主地向刘秀看了一眼。这一看不打紧,这人竟愣愣地站在那儿,盯着刘秀呆看。好一会,这人才缓步来到刘秀粮车前,问刘秀:“你这稻谷怎么卖?”刘秀答:“公平价大哥,二十钱一斤。”那人说:“人家都十八钱,你怎么二十钱?”刘秀说:“大哥,您看看这稻谷,新打下来的,粒粒饱满,有一个秕的我白送您了,您保证买不亏的。”那人低下眼去筐里随便扒拉两下,嘴里说:“嗯,果然是上好的新茬稻谷――你有几车?”刘秀用手指一下说:“这不,这五车都是我的。”那人说:“好,二十钱就二十钱,这五车我全要了,不过你得送我府上。”刘秀说:“这个自然。请大哥前面带路,我们随着您走。”那人说:“好,跟我来吧。”说罢便扭转身,准备带路前走。
刘秀朝五个伙计一挥手:“推起车,跟这位先生走。”
注(1)西汉末年除长安外,另设洛阳、宛城、邯郸、临淄、成都为“五都”。
………………………………
第五十八章
五个伙计一边大喜应诺一边弯腰搭上襻头,两手攥住车把将车架起,嘴里还都说:“这位主顾一看就是个富贵爽快的人!”刘秀自然也是说不出的意外与欢喜,心想这位先生一定是位大户主人,不然怎么会一下买五车稻谷?但不管怎么说,几个人都非常高兴,因为刚一进市就将五车稻谷全都卖出,既省了时间价钱还卖得最高,真是开市大吉!于是不管是空手的刘秀还是推车的伙计,大家的脚步都迈得十分轻快。
跟着人家约摸拐了三四个弯,顺一条街又前行了不到半里,来到一个临街的大门前。那人回头又看了一眼刘秀,说:“这就是我的家,随我进来。”说罢当先推门进去,刘秀几个人也推车而进。
进入院里,刘秀抬眼观看,见这个宅院和自家的宅院一样,也是两进布局,中间以一个圆券门将内外院相连通。只不过人家这个院可大多了,连着圆券门的隔墙也是青砖白灰砌的花墙。尤其里院的正房厢房不知比自家的房屋高大气派多少倍。而且,外院的东边还有一个侧门,那可能是通向后院的。后院可能有人家的仓房、磨房或是下人住的小房,可能还有马厩,刘秀这样想。
果然,那人进入院中就走向那个侧门,并扭脸对刘秀说:“过来走这个门,把稻谷卸到后院仓房里。”说毕便走向那个侧门,刘秀几个人便推车跟着人家走过去。
进入侧门是一个过道,顺过道前行了百十步,才来到了后院。
后院果然像刘秀想的那样,不但有好几间仓房,还有磨房、碾房、下人住的小房以及三间马厩。马厩里一排溜栓着五匹马,三匹白马,一匹青马,还有一匹红马。五匹马中,那匹红马最为抢眼,不但长得高大雄健,而且一身的通红,不见半根杂毛。除了马,还有人,有两个人在马厩前嘎嚓嚓嘎嚓嚓铡着草,另有一个人挥着扫帚呼啦啦呼啦啦扫着院子——不用说,这三个人准是仆人。
三个仆人见那人领着几个人推着粮车进来,便都停下手打招呼:“哟,东家,买了五车稻谷啊?怎么今年一下买这么多?往年可没见您买这么多啊”扫院子的那个仆人还说:“东家,买粮的事还用得着您呀?您吩咐我们一声不就行了?”“东家”似乎不愿听这话,瞪起眼说:“咋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开仓库去!”扫院子的仆人紧忙答应一声,放下扫帚,一溜小跑奔向仓房,一边从裤腰上往下拽钥匙。
仓房打开,“东家”对刘秀说:“就这里边,往里卸吧,要抓点紧。”刘秀答应一声,对五个伙计说:“你们手脚麻利点,往里搬吧。”于是五个伙计把车子放好,将稻谷一筐一筐地往里面搬,在仆人的指点下将稻谷哗哗地倒进芦席圈成的粮囤里。
看着仆人在里面指点着倒稻谷,“东家”又扭脸看一下刘秀,说:“这位卖粮的兄弟,你是哪儿的人呀?”
刘秀说:“啊,我们是新野的。”
“新野的?听口音不大像啊。”“东家”拿眼斜瞟着刘秀说。
刘秀微微一笑说:“噢?那您听我是哪的口音?”
“我怎么听你像蔡阳人说话?”“东家”依然斜眼瞟着刘秀说。
刘秀不觉一愣,心想这位仁兄肯定去过不少地方,连蔡阳新野话都能分辩得出来。可是我还背着蔡阳的官司呢,现在最好少沾蔡阳的边,就说:“噢,我们家在新野最南端,与蔡阳搭界,可能有点蔡阳味。”
“噢,是这样啊?”“东家”不可琢磨地斜眼看着刘秀笑一下,便不再说话。
不一会稻谷卸完,“东家”又问刘秀:“这位老弟,请问一共多少钱?”
刘秀说:“一共五车,每车五筐,五五二十五筐。每筐足量五十斤,总共一千二百五十斤。每斤二十钱,算下来一共两万五千钱。”
“东家”说:“好,算得分文不差,正好两万五千钱。走,跟我到前院拿钱去。”说罢便抬脚往前院走,刘秀随后也跟着走。而伙计们把竹筐绳子都收拾好了,也推起车在后跟着来前院。
又从侧门来到前院,“东家”对刘秀说:“兄弟,我家不便留恁多杂人,是不是让你的伙计们到外面等着?”
刘秀说:“好,说得是。”就对五个伙计说,“我刚才见这位先生的大门西边斜对过有个饭馆,你们可以先到那个饭馆里等着我。想吃啥饭菜,就自己点,饿了就先自己吃;想喝两盅的话,就要两壶酒,一会我过去一块结账。”那几个伙计高兴地说:“好,那我们先在那儿等着你。”说罢便都推着车子走出大门去了。
“东家”看看推车出门的几个伙计,又看看刘秀,赞许地点点头,对刘秀说:“走兄弟,跟我去里院拿钱。”说罢便向圆券门走去,刘秀也随后走去。
进入里院,“东家”径直蹬着台阶走上正房,刘秀也跟着蹬阶而上,两人一前一后进到正房里。
谁知刚进入房里,“东家”忽地扭转身,一把抓住刘秀的肩膀,大喝:“刘秀,官府画影图形,拿你不着,却原来在这里!今被我捉住,还有何话可说?!”嚇得刘秀魂飞天外!
………………………………
第五十九章
这个“东家”其实不是别人,正是几个月前在蔡阳城门下放出豪言要以百万赏金来“捉拿”刘秀的李通李次元;当时他还说了,捉刘秀是为了“献功朝廷,为大新朝尽忠”。
然而这是李通的真心话吗?绝非!所谓的“捉拿刘秀”只是李通的冠冕话;他的真实意图,恰恰是要寻找到刘秀,鼓动他造反,帮着他灭掉王莽,兴复大汉,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李通的这个宏大志愿,还是源于他的父亲李守。
前面已经说过,李守是一位谶纬星象大师,在观天象解谶语上颇有造诣——“汉运中衰,当再受命”,就是他和老师夏贺良、师弟王长在反复观看天象后得出的结论。尤其后来的两句谶语——“卯金刀,名为劉,中国东南出荆州”、“刘氏复兴,秀为天子,李氏为辅”,更令李守兴奋不已。李守想:谶语说得明白,这个叫刘秀的未来天子出在荆州,而且很可能就出在南阳,因为南阳境内的刘氏最多。至于这个“李氏”,怎知就不是我李守的子弟?我的儿子李通,胸怀大志,一表人才,自幼研文习武,深通谋略,绝非庸庸之辈,将来扶保刘秀的,没准就是他。如果将来是我的儿子帮助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