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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医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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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康也不管牛玉泉的反应，转头吩咐人绑了黄姨娘、黄妈妈等涉案的相关人员。黄姨娘此时满嘴鲜血，奄奄一息，黄妈妈也从晕厥中醒了过来。
黄妈妈见黄姨娘伤势严重，竟然是被人抬着出来的，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急忙跪在吴康跟前哭着道：“大人，求你给我们姨娘请个大夫，我们姨娘被牛玉泉打的快死了呀！！”
吴康以前当捕头的时候就比较耿直，见黄姨娘这样确实快不行了，皱了皱眉，对旁边的官差吩咐了一声，官差立马跑出去找大夫了。
黄妈妈见终于有人去找找大夫了，心里松了口气，乖乖的跟着官差走了。
牛清荷听丫鬟说自己爹娘被抓的事情后，急忙赶到前院，就见到沈妙芳、牛玉泉、黄姨娘、黄妈妈被衙役绑着往外走的情形，急的忙哭着喊爹、喊娘。
虽然牛清荷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但此时谁还有心思理会她。任凭她怎么哭喊，差役们还是带走了牛玉泉他们。
牛清荷顿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等差役们一走，府里的家丁丫鬟都听说了牛玉泉做的坏事，顿时人心惶惶。
有一个胆大的心中一动，拿了些值钱的东西背着就走了，有了这个先例，其他人也有样学样，很快牛家的东西就被仆人们抢劫一空。
等牛清荷从痛苦中回过神来，家里的丫鬟仆人早就没了人影，家里也被洗劫一空。而牛向东还在外头快活的没有回来。
牛清荷此时万念俱灰，绑好了白绫，沿着板凳就上吊了，她刚吊上去，不想沈德心突然出现了。
沈德心一见牛清荷竟然上吊了，心里一突，直接砍断了白绫救下了牛清荷，牛清荷咳嗽了几声睁开眼后一看是沈德心。
当即眼泪刷的流下来，“舅舅。”叫了这么一句，牛清荷就晕了过去。沈德心见牛家都成这样了，就把牛清荷带走了。
牛玉泉、沈妙芳、黄姨娘、黄妈妈他们关进大牢后，还不等大夫来，黄姨娘终究撑不住咽了气。
“小姐！”牢房里发出一声悲鸣，黄妈妈打小就伺候黄姨娘，早已把黄姨娘当做了半个女儿，现在黄姨娘死了，怎么能不难过。
牛玉泉此时一脸不耐，凶神恶煞的骂道：“哭什么哭，真是晦气，老子都被这贱人害的进了牢房，死了活该。”
沈妙芳心里一阵畅快，姓黄的贱人恶心了她五年了，现如今终于死了，还真是让人解气。
黄妈妈哭着，听到牛玉泉的骂声，抬头狠狠的瞪了牛玉泉一眼，当看到沈妙芳脸上得意的笑容时，黄妈妈更恨了，她一定要为姨娘报仇。
牛玉泉看到黄妈妈瞪他，本来就烦躁的情绪，突然间涌起了一股气，现在连个狗奴才都敢瞪他了，真当他牛玉泉潦倒了。
想到这里，牛玉泉抬腿就要踢向黄妈妈，这时候狱卒及时赶到，见已经死人了，牛玉泉还要行凶，狱卒隔着牢房狠狠的给了牛玉泉一棒子，“干什么！！进了牢里还想行凶！！”
狱卒们早已听说了牛玉泉指使沈妙芳谋害知州夫人，又听说了牛玉泉把自己的小妾打的奄奄一息的事情，心里早已对牛玉泉鄙视加唾弃。
现在见黄姨娘都死了，牛玉泉还这么霸道，当然不会对他客气。
“啊！”牛玉泉这些年在董博实的手底下过得顺风顺水，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本来要大声呵斥，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只得压下心中的气愤，恨恨的瞪了狱卒一眼。
狱卒这时候也不跟牛玉泉计较了，牢里死了人，这件事他还得给上头禀报，于是狱卒又一溜烟的跑去汇报情况了。
很快董博实就知道了这件事，对黄姨娘的遭遇他一点都不同情，当初就是这个恶妇撺掇着牛玉泉谋害妙彤的。
想到这里董博实眼里一片冰冷，吩咐道：“把尸体抬去黄家，告诉他们黄姨娘是怎么死的。”
“是。”禀报的人得了命令。很快就传了下去，黄姨娘的尸体就被送回了黄家。
黄家早已知道了牛玉泉下狱的原因，黄大老爷心里害怕的不行，吩咐下人密切关注衙门的动态。
同时他也给远在边关的黄三老爷去了信，让他千万不要回来。写完了信他心里盘算着牛玉泉这一抓，肯定会供出他们黄家。这可如何是好，黄大老爷心里惴惴不安。
“老爷，不好了，门房上来了一对官差，还……。”
黄大老爷一听说官差上门了，身子害怕的一抖，竟然来的这么快，难不成牛玉泉已经招供了？
正在黄大老爷害怕之际，小厮又说道：“还抬着大小姐的尸体，说是牛玉泉打死了大小姐。”
下人的话一说完，黄大老爷提着的心“噗通”一下落了下来，拍了拍胸脯，还好，不是来抓他的。
等松了口气后，黄大老爷狠狠的瞪了通报的小厮一眼，“说话也不说完！！你是想吓死我吗？”
………………………………
第48章 开堂审理
“老爷赎罪。”小厮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的厉害，大老爷太凶了，不过，大小姐死了，怎么老爷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
黄大老爷也不理小厮，整理了下衣冠，快速的朝府门口走去，等到了门口，见两个官差站在那里，地方放着白布蒙着的一具尸体。自己的夫人正趴在尸体上放声大哭。
黄大老爷做出一脸悲痛的样子，努力的往出挤出半滴眼泪，看着地上女儿的尸体，哭着道：“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年轻就去了。”
两个官差分别叫高起、高升，是兄弟俩，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老大高起面无表情的道：“是牛玉泉打死了你女儿，如今牛家都在牢里，你们把人安葬了吧。”
黄大老爷用袖子抹了抹脸，堆起一脸的笑容，“劳烦两位官爷走一趟，这是一点心意，两位拿去喝茶。”
说着已经从袖子里抽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分别递给高起、高升，两人一看，面容缓和了许多，同时接过银票，高升笑着道：“黄大老爷太客气了，这也是我们份内的事。”
黄大老爷见两人态度已经缓和了许多，趁机问道：“不知道牛大人的案子怎么样了？”
高起、高升只是最低等的官差，哪里知道内部情况，见黄大老爷这么问，两人以为黄大老爷是想为女儿报仇。
于是高升笑着道：“黄大老爷放心，牛玉泉指使其夫人谋害知州夫人，如今已经罪证确凿，又加上打死了黄姨娘，上面一定会定罪的。”
黄大老爷嘴角抽了抽，他哪里是关心这个，但他关心的又不好问透彻了，心里很是郁闷，但面上仍勉强的笑了笑。
看在高起、高升眼里，更加确定黄大老爷是关心女儿的仇是否能报了。于是就这样，高升、高起见人家死了女儿悲痛也不在这里碍眼了，直接就提出告辞。
黄大老爷本还想打听点情况，结果高起、高升就走了，黄大老爷白花了两百两银子还没打听出一个有用的字，别提心里有多郁闷了。
再加上黄夫人哭的撕心裂肺，黄大老爷烦躁的一甩袖子，“行了别哭了，让人赶紧买一副棺材，入殓了是正经。”
说完就直接进去了。黄大夫人听到丈夫这么冷淡的话，心里疼的都滴血了，这就是她的丈夫，早知道他薄情寡义，没想到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黄大夫人心里升起了浓浓的恨意，当初要不是为了那贱人的儿子，他非得逼着女儿进入官家为妾，女儿也死不了。
黄家发生的一切，都没有逃过董博实的眼睛，黄大老爷给黄三的那封信被送到了董博实的桌前。如今罪证确凿，黄家，看你还如何抵赖。
拿到书信后，董博实当即就派官差去了黄家捉拿黄大老爷，黄大老爷刚回书房不久，开始通报的那个小厮又火急火燎的跑进来，“老爷，不好了，外面来了几个官差。”
有了第一次的事情，黄老爷这次镇静多了，慢条斯理的说道：“知道了。”
说完这才慢悠悠的走出书房，结果刚一出来，吴康就带着一对衙役冲进了院子，黄大老爷见情况不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吴康这时冷着脸问，“你就是黄大老爷，黄金？”
黄大老爷见来人一身同判官服，堆起一个谄媚的笑容，“小人正是，这点小意思还请大人笑纳。”
说着黄大老爷从袖口里抽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吴康。吴康本就耿直，对贪官污吏深恶痛绝，见黄大老爷这幅做派，冷哼一声，对着后头道：“给我绑了，带回衙门。”
吴康一发话，后头的衙役立马上前扭着黄大老爷，黄大老爷惊恐的大声喊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你们要这么对我。”
吴康冷笑，“到了公堂上你就知道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知州大人发话说让抓捕黄大老爷，知州大人为官清廉，他一直内心崇拜，既然大人都说了，肯定是黄大老爷犯了什么事。
所有的犯案人员都抓捕到案，因为事情涉及到董家，董博实为了避嫌，当天就让袁信亲自开堂审理牛玉泉，牛夫人等人。
袁信自从乐瑶治好了他儿子的病，打心眼里感激董家，以前跟董博实那点不愉快，他自然不会再放到心上。一心一意的跟着董博实办起差来了。
说实话，董博实这些年也没有为难过自己，都是因为当年本来他有希望当上知州的，结果上头空降了个董博实，生生让自己在同知的位置上又坐了五年。
开始他心里实在不服气，自己进士出身，在官任上也是兢兢业业，凭什么知州的位置就让他董博实给占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人家出身京城，后头一定背景不凡。
可是渐渐的他发现他错了，董博实这人为官是真的清廉，又有能力，这些年为百姓办了不少好事。可以说是难得的好官。
就拿这次水渠的事情来说，这的确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好事。荒州的百姓也都满口称赞。
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难受，由开始的不服气渐渐变成了嫉妒，所以他故意在小事上消极怠工，拖拖拉拉的办公，你董博实不是有能力嘛，既然如此，什么事你就自己干吧。
其实去年的时候，董博实让他去联系供应砂石的商户的这件事，他并没有消极怠工，虽然心里嫉妒，但他也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只是当时的商户太多，又有些要故意抬高物价，他想尽办法跟这些人缠了好些时候，才用低价定下那些材料。
这些艰辛他是不会给董博实说的，结果花了一年的时间，他就故意做出消极怠工的样子，来气气董博实。
可是董博实的女儿救好了自己唯一的嫡子，他若是再因为自己那点嫉妒故意整董博实，那就太不是人了。
董博实让他审理牛玉泉这个案子，他一定要审理好了。牛玉泉也太不是人了，人家董博实那点对不住他，竟然指使自己夫人谋害董夫人。哼，简直太可恨了。
开堂审理的时候，乐瑶带着坠儿他们也去了堂外听审。牛玉泉等人谋害知州夫人的消息一放出，整个荒州哗然，董博实这么多年为官清廉，很得老百姓爱戴。
出了这样的事情，百姓们都同仇敌忾，在堂外指指点点，骂声不断。乐瑶就悄悄的站在人群后头。
袁信像上次一样坐在公堂之上，堂下跪着牛玉泉、沈妙芳、黄大老爷黄金还有黄妈妈。
“啪！”袁信狠狠的拍下惊堂木，一脸严肃的看着牛玉泉等人，“你们几人联合起来用长鬼草谋害董夫人，你们可知罪。”
“冤枉啊，大人，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何来的谋害知州夫人之说。”黄金在袁信话音刚落就大喊冤枉。
牛玉泉了解董博实，知道董博实肯定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才会先罢了自己的官后把自己下狱的，他知道自己喊冤枉无济于事。
心里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罪责小点，不说官职恢复原位，只希望能免除牢狱之灾。
沈妙芳在董家的时候已经漏了底，而且还被杨氏打了一顿，想到刚才丈夫毫不留情的扇自己耳光，还有这些年丈夫对自己的冷落。
心里就止不住的发冷，牛玉泉薄情寡义，肯定会千方百计的推脱罪责，不行，她一定要先发制人，不能让牛玉泉把罪名全都扣到自己头上。
不得不说，沈妙芳和牛玉泉这对夫妻还真是般配，到了患难的时候心里都算计着怎么样对自己有利。
相比沈妙芳和牛玉泉的算计，黄妈妈在听到黄大老爷大喊冤枉的时候，心中冷笑，当初要不是老爷狠心把小姐嫁给牛玉泉这个畜生，小姐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于是在黄大老爷话音刚落，黄妈妈就大声喊道：“大人，黄大老爷一点都不冤枉，当初就是他把长鬼草给我们小姐，让我们小姐想办法谋害知州夫人的。”
黄金没想到第一个跑出来揭发自己的竟然是自己家出来的奴才黄妈妈，心里又惊又怒，“你这个老刁奴，竟然敢污蔑我，说，是谁让你来陷害我的。”
说着黄金眼睛转向了牛玉泉，意思不言而喻。
袁信见黄金到了公堂上还摆老爷谱，冷笑一声道：“黄金，敢情今天是你来审案的呀。”
黄金被袁信冰冷的声音吓的一抖，忙磕头：“大人恕罪，小人也是一时情急，还请大人见谅。”
袁信不再理会黄金，转头看向黄妈妈，“你刚才说是黄大老爷让黄姨娘去谋害知州夫人的，可一个区区姨娘，黄大老爷凭什么觉得她能害得了知州夫人？”
黄妈妈见袁信问，立马回道：“因为牛玉泉很宠我们小姐，而牛夫人和知州夫人交好，若是牛夫人动手，事情一定会成。”
黄大老爷听黄妈妈这么说，心里恨的不行，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可奈何这里是公堂，他再怎么恨，只能干瞪眼。
………………………………
第49章被绑架了
袁信听的挑挑眉，说实话，他还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好奇的不得了，于是说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大人。我们姨娘拿了长鬼草后，就鼓动牛玉泉指使沈妙芳给知州夫人下药，最后牛玉泉也听的心动，所以就让沈妙芳行此事。结果沈妙芳就对知州夫人下手了。”
牛玉泉一听急了，“你胡说！！明明是黄氏那贱人和沈妙芳串通一气谋害了知州夫人，我事后才发现的。”
“牛玉泉，你不要血口喷人，当时明明是你胁迫我，让黄妈妈跟着我，把药投在知州夫人的药里，若是我不肯，你就要休了我。”
说到这里，沈妙芳冲着袁信喊道：“大人明察，我真的是被胁迫的，我丈夫常年宠爱黄氏，我怎么可能和黄氏串通一气谋害知州夫人。”
“啪！”袁信被这两人烦的不行，狠狠的拍下惊堂木，“你们俩给我闭嘴，我没问你们，若是再这么咆哮公堂，小心板子伺候。”
牛玉泉、沈妙芳一听要打板子，立马缩了起来。
袁信见两人老实了，接着问黄妈妈，“据我所知，黄大老爷最宠爱的是她的小妾，而并非黄大夫人，黄姨娘为什么肯听黄大老爷的话。”
黄妈妈犹豫了下，但很快释然，人都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为小姐报仇，有些话说出来也无妨。
“其实我们姨娘一直很嫉妒知州夫人，当年我们家小姐原本是要送给董大人为妾的，可奈何知州夫人不肯点头，所以我们姨娘才嫁给了牛玉泉。”
袁信听的直皱眉，“你刚才不是说牛玉泉很宠爱黄姨娘嘛，她自己日子过得舒坦，怎么还会嫉妒知州夫人？”
“大人有所不知，牛玉泉虽然宠爱我们姨娘，但只要一有不顺心的事情，就对我们姨娘拳打脚踢的，久而久之，我们姨娘自然心怀怨愤。”
乐瑶在外头听得气愤，哼，自己嫁给了个家暴分子，竟然怨恨起娘来了。这黄姨娘和沈妙芳的思想还真是难得的契合，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袁信了然，怪不得这黄姨娘肯听黄大老爷的，恐怕在这件事里黄姨娘是连牛玉泉也算计在内吧，若是事情成功，固然报复了杨氏。
可若是失败，恐怕就像现在这样，牛家落不了好，想到这里，袁信不仅一抖，女人的嫉妒心还真是可怕，幸好他没有纳妾。
想清楚了后，袁信问黄妈妈，“虽然黄姨娘有心，但牛玉泉可是知州大人一手提拔上来的，可以说董博实对牛玉泉不薄，他又为什么肯同意黄姨娘的提议？”
“牛玉泉表面上巴结知州大人，其实心里早就恨死了董大人，好几次喝醉酒了都骂知州大人假清高，害得他都不敢收底下人的孝敬，生生断了自己的财路。”
黄妈妈一说完，袁信就冷笑的看向牛玉泉，“真没想到啊，你竟然是这么想的。”
“冤枉啊，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都是这个老刁奴污蔑我。袁大人，你我共事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了解吗？”
袁信嘴角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了解？我往常所见到的，都是你一副面带笑容，脾气温和的样子，不想你竟然生生打死了自己的姨娘，这么说起来，本官还真不了解你。”
牛玉泉一噎，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袁信轻蔑的瞅了牛玉泉一眼，转头又问黄妈妈，“刚才沈妙芳说，是她带着你去给知州夫人下药的？”
黄妈妈摇头，“奴婢是黄姨娘跟前的妈妈，沈妙芳怎么可能带着奴婢去，往常沈妙芳都是带着张妈妈在身边的，若是带了奴婢去，知州夫人一定会察觉不对的。”
沈妙芳恨恨的瞪了眼黄妈妈，“大人，她撒谎，当日我受牛玉泉逼迫，带着黄妈妈去了知州府，我趁机引开了杨氏和身边伺候的人，黄妈妈才得逞的。”
袁信见沈妙芳和黄妈妈各执一词，想了下问沈妙芳道：“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给知州夫人下药的？”
沈妙芳眼神闪了闪，“这，过去挺长时间了，我也记不清了。”
袁信眼神一冷，“记不清了？这么大的事情一般人应该记得很清楚才对，可见你是这种事情做的了，已经习以为常了。”
沈妙芳一惊，“大人，冤枉啊，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只是第一次做，所以太过害怕，忘记了日子。”
黄妈妈怎么可能让沈妙芳巧言争辩，大声说道：“大人，是五月二十八，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沈妙芳是带着刘妈妈去的知州府，不信，大人可以找知州夫人核对。”
乐瑶算了下日子，按照母亲当时的脉象，黄妈妈说的日子正好能对上，哼，沈妙芳到了现在还想着脱罪，满口谎言，着实可恨。
袁信见黄妈妈一口说出了准确日子，沈妙芳心里更加慌乱，糟了，自己压根没有带黄妈妈去过知州府，但愿杨氏也不记得了，不然自己的谎言很快就会被戳穿。
袁信对着一旁的衙役吩咐了声，衙役很快就跑去了知州府。听到这里，乐瑶大致也明白了牛家一家人为什么要害母亲。
也没有兴趣听下去了，于是就带着坠儿巧儿回了府。一回到府里，巧儿就气愤的骂道：
“这牛玉泉和沈妙芳真是恬不知耻，老爷夫人这么多年对他们那么好，他们不知道感恩，净干些忘恩负义的混账事，这样的人也不怕有损阴德。”
乐瑶叹了口气，“知人知面不知心，说的就是这样。以后你们也要长个心眼，千万不要再被这种小人蒙蔽了。”
巧儿、坠儿齐齐应了一声。过了两天，牛玉泉的案子结了，黄金串通牛玉泉、沈妙芳谋害知州夫人的事情罪证确凿。根据律法，袁信判处几人流放采石场，终身在哪里做苦役。
至于田妈妈，毕竟是个下人受人指使，又在公堂上招人干脆，所以判处其十年监禁。这件震惊荒州的大案就这么圆满落幕了。
牛家众人判刑的第二天，乐瑶正在屋里跟着鲁妈妈学刺绣，巧儿匆匆忙忙的从外头跑进来，看见乐瑶欲言又止。
乐瑶一看就知道巧儿必定又是打听到了什么新闻，又碍于鲁妈妈在一旁，怕被训斥，所以才不敢说。
乐瑶也刺绣了一个上午了，有点疲累，就笑着问道：“巧儿姐姐，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巧儿等的就是乐瑶这句话，“小姐，外头都在传牛玉泉的儿子牛向东在怡红院被人打死了。”
在一旁的坠儿听了忙问道：“可是上回在街上的那个无赖？”
巧儿点头，“可不就是他么，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前几天我才说牛玉泉他们有损阴德，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乐瑶皱眉，“有没有听说牛向东是被谁打死的？”
巧儿想了下，“好像说是一个地痞叫刘三的，打死人后就跑了。”
乐瑶眉头皱的更深了，一旁的鲁妈妈见乐瑶这样，笑着道：“牛向东怎么样，横竖与我们我不相干，小姐也别想了，破案的事情有衙门呢。”
乐瑶听了也是这个理，就丢开不问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牛清荷现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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