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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医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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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瑶听了也是这个理,就丢开不问了,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对了,牛清荷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是跟着他舅舅走了。”巧儿立马答道。
乐瑶点头,她是恨牛玉泉和沈妙芳谋害母亲,对牛清荷更没有好感,但她还不至于对牛清荷做什么,她能有这样的结局,也好。
接下来的日子,乐瑶除了去药铺,就在家里刺绣,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她的刺绣水平明显提高了不少,都能绣出简单的花样了。
这天,乐瑶在药铺里诊完病,像往常一样坐着马车回知州府,南市和北坊中间隔着一条长长的胡同,乐瑶要回家就必须经过这个胡同。
在刚进入胡同不久,乐瑶正在车里闭目养神。“吁…。”
外头传来车夫勒马的声音,紧接着马车就停了下来,乐瑶觉得不对,忙问道:“陈伯,怎么了?”
“前头有块大木桩挡住了去路,奴才这就去把木桩挪开。”
乐瑶皱眉,暗自嘀咕,这里虽然偏僻,但她也一直都在走,今天早晨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有个木桩呢。
“彭!”还没等乐瑶想明白,就听到外头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她赶紧撩开帘子一看,给她赶车的陈伯正躺在地上。
“不许动!”乐瑶低头一看,一把斧头正对准她的脖子,不好,她这是遇到抢劫的了,心里微微有些慌乱,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绑架她做什么
这时一个十**岁的男子从马车旁边走出来,冷冷的看着乐瑶,随后利落的上了马车,等上了马车后,又重新把斧头对准乐瑶。
“你最好不要声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斧头又靠近了乐瑶几分。
这时陈伯也被扔进了马车,马车开始动了,显然和这男子一起来的还有其他同伙。她虽然有银针可以脱困,但她不会驾马车,陈伯现在是这样,她带着陈伯肯定逃不了。
………………………………
第50章心病心药
既然如此,也只有顺其自然,先观察下情形再说。打定了主意,乐瑶慢慢镇静下来,“你们把我的车夫怎么样了?”
男子见乐瑶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慌乱大喊,稍微松了口气,语气软和了些,“放心,我们只是打晕了他,他不会有事的。”
乐瑶听到陈伯没事,放心了些许,“你们是什么人,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什么人,唯一和我们有仇的就是牛家,莫非你是牛清荷找来的绑匪?”
乐瑶现在能想到的也只有牛清荷,牛清荷骤然间失去了父母、大哥,恐怕现在恨死他们家了,雇佣绑匪的可能性很大。
男子楞了下说道:“我们不是绑匪,放心,我们对你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乐瑶冷哼,“不是绑匪?那你现在拿着斧头对着我的行为我该怎么理解?”
男子听乐瑶这么说,眼神中闪过慌乱,稍稍把斧头移远了点,“姑娘,我,我这么做也是情非得意,我娘病重,我想求姑娘救救我娘。”
“什么?你要请我给你娘治病,有你这么请人的吗?我本来就是大夫,开着药铺就是给人治病的,你娘既然有病,为什么不去药铺求医。”
“这,这,我们没钱,你又是知州千金,我,我怕我请不到,可我娘实在病的太重,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乐瑶见男子说的恳切,相信他肯定没有撒谎,又看了眼男子虽然一身粗布麻衣,但浑身却有一种和衣服违和的傲然气质,让人很难相信他是没有钱的主。
乐瑶眼睛眯了眯,“虽然你穿着粗布麻衣,但看你的气质应该是读书人,都能读书还跟我说你没钱,你骗谁呢。”
男子听了乐瑶的话,心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悲伤,百无一用是书生,自己一个大男人,现在连给娘治病,都要靠着劫持来请大夫。
想到这里男子默默垂下了拿着斧头的手,垂着眼皮一言不发。
乐瑶见男子突然间就进入了一种悲伤的气氛中,不由的撇撇嘴,她一个被绑架的还没怎么着,这绑人的倒是先伤心了。
不过,这人看起来好像不是装的,她要不要安慰安慰他,就在乐瑶母爱泛滥的时候,男子猛然开口道:“无论怎么样,你必须治好我娘的病。”
靠,这特么的转变也太快了,果然绑匪就是绑匪,自己刚才脑子被门夹了,竟然还想着安慰这个绑匪,乐瑶不由的有些气愤,说出来的话也冲。
“哼,有你这么求人的吗,我这回要是给你娘治了病,以后人人都效仿你的行为,那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男子见乐瑶不打算给他娘治病,脸色冷的吓人,冷冰冰的看着乐瑶,好像要把乐瑶吃了似的。乐瑶心里打了个冷颤,他不会现在就杀人灭口吧。
“噗通!!”乐瑶正提着心,不想男子猛然跪在她跟前,“求你,救救我娘,只要你肯救我娘,我以后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我现在只有娘了。”
说到最后,男子声音充满了悲伤,就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乐瑶看到男子这样,心中一软,“好了好了,我答应你就是。”
“真的,我娘有救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看男子这么激动,乐瑶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还没见你娘,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能治好,万一治不好,你不会杀人灭口吧。”
男子一愣,“不,不会的,你一定能治好,你医术那么好,怎么可能治不好。”
乐瑶嘴角抽了抽,她是人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什么病都能治好。不过,对方显然已经认定自己能治好他娘的病了。
有时候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万一他娘的病她治不了,恐怕对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看来她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这样想着,乐瑶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让我给你娘治病,可我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你家住哪里呢。”
男子心中警觉,审视的看着乐瑶,本来要说狠话,但想到好不容易乐瑶才答应给他娘治病,若是他弄不好,乐瑶反悔,那就糟了。于是男子并没有开口。
乐瑶眉头挑了挑,“你不要误会,你刚才也说了你娘病重,这一回肯定是治不好的,得治疗几回,而我今天如果不回府,恐怕晚上我爹就会让差役们来找,到时候你就免不了牢狱之灾。”
男子眉头打结,“我知道,开始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只要能救回我娘,我就是坐牢也甘愿。”
乐瑶有些惊讶,这人还是个孝子,能为母亲做到这份上,也着实不易,她微微有些动容。但嘴上却仍说道。
“我本来还想着你这样孝顺,想办法瞒着我爹这个事情,既然你已经准备好坐牢了,我也就不费心了。”
男子惊讶的嘴巴都长大了,“你说你可以瞒下我绑架你的事情?难道你不怪我吗?”
乐瑶翻了个白眼,“哼,怎么可能不怪你,我又不是傻缺,天生喜欢被人绑架,只不过若是你不伤害我,我也不忍心看到你娘一个病人失去自己的儿子。”
男子咬着嘴唇,有些自惭形秽,“对不起。”
“哼,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我叫葛新生,是牛家村的村民。那你说说,要怎么做才能不让我坐牢?”
乐瑶听到葛新生的身份,彻底放下了心,既然是村民,肯定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
“我给你娘治病后,和陈伯我们自己回去,就对我爹说是有人请我去治病,所以耽搁了。至于陈伯,我让他不说,他肯定不敢多嘴。”
乐瑶说完瞥了眼葛新生,见对方微微皱眉,淡淡的补充,“放心,我会信守承诺,以后会去给你娘治病,我既然能开药铺,这点医德还是有的。”
乐瑶说完,葛新生有些尴尬。是他小人之心了。两人达成协议后,过了不大会,外头就传来一声,“生哥,到了。”
葛新生听到后,在马车里稍微等了会,直到外头的脚步声听不见了,才带着乐瑶下车。乐瑶一下马车,就看到一处茅草屋。
乐瑶皱了皱眉,看房子这家人的确很穷,现在人都住的是木头房,哪里还会有茅草屋。
这样想着,乐瑶已经跟着葛新生向屋中走去。“咳咳。”乐瑶还没进房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咳嗽声。
葛新生听到咳嗽声,加快了脚步,“娘,你怎么样了,儿子把这里最好的大夫请来了。”
“我都这样了,还费那个钱做什么。”
乐瑶一进门就看到一个脸色苍白,容貌绝色的妇人,乐瑶目光大致在妇人身上绕了圈,妇人同样一身粗布麻衣。
但浑身也有种违和的高雅气质,跟这间茅草屋格格不入,而且面容一点都看不出来常年劳作的痕迹。
乐瑶正观察着妇人,妇人抬头看向她,表情一愣,“新生,这位姑娘是?”
葛新生看了乐瑶一眼,“娘,她是我请来的大夫,医术很高明。”
妇人皱眉,这么大个孩子能是什么大夫,是骗子还差不多,于是她有些责怪的看向葛新生,“给你说过了不用,你何必花这些冤枉钱。”
乐瑶哪里听不出来,妇人明着是责怪自己儿子,其实是不相信自己的医术,“葛夫人放心,你儿子没有花一分一文钱,这个你大可放心。”
葛新生听的脸一红,乞求的看向乐瑶,显然不想让他娘知道乐瑶是怎么来的。葛夫人没想到乐瑶说话会这么直白,表情也是一愣。
乐瑶不理会葛新生,坐在葛夫人床边的凳子上说道:“还请葛夫人把手伸出来,我诊断一下脉象。”
乐瑶一坐在凳子上,浑身都散发出一种自信的光芒,葛夫人忍不住听从乐瑶的话伸出手,乐瑶轻轻的搭在手上开始诊脉。
在诊脉的时候,乐瑶表情认真而严肃,看的葛新生心里七上八下的。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乐瑶才把搭在手腕上的手挪开。
“我娘的病怎么样?”葛新生见乐瑶珍完脉,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夫人只是心情郁结,又偶感风寒,没什么大碍。待会我开个方子,你直接拿着我的信物和药方去妙春堂抓药就是。”
“就这样?”葛新生显然不相信乐瑶的诊断结果,她娘病的这般重,怎么可能只是偶感风寒呢。
乐瑶点头,“就这样,只不过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说着乐瑶转向葛夫人,“我只是大夫,治得了身治不了心,虽然我不知道你先前遭遇了什么,但你若一心求死,就是仙丹服用了也无济于事。”
葛新生听乐瑶这么说,心里一阵后怕,“娘,你以后还有儿子,我们母子好好过不行吗?”
葛夫人垂下眼眸,一副哀莫大于心不死的表情,“新生,娘活的这般痛苦,还不如早早了解了干净。你不要伤心,以后你要好好的。”
“不!娘,你就这么狠心丢下儿子吗?”葛新生痛苦的吼道。
………………………………
第51章以次充好
乐瑶看的心里一叹,“葛夫人,我知道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便多说什么,但今天我既然来了,有些话还是要说的。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来的吗?”
葛夫人一蒙,“怎么来的,不是新生请来的吗?”
“呵,请来的?我是被你的儿子绑架来的,你儿子因为没有钱请大夫,又碍着我爹是知州,为了治好你的病,他情愿铤而走险绑架我来,有这样的儿子您就知足吧。”
“什么?你爹是知州,那岂不是新生要坐牢了?”葛夫人神情慌乱,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乐瑶点头,“是啊,他就快坐牢了,为了你坐牢的,你现在是要继续想着死,还是想办法救你儿子,你看着办吧。”
葛新生见乐瑶这么说,本来想要阻止,但乐瑶一个狠厉的眼神撇过去,他一下子就闭嘴了,虽然不忍心,但乐瑶的用意他明白。
葛夫人也顾不得其他了,从床上挣扎着下来跪在乐瑶跟前,“姑娘,求求你,不要让我儿子坐牢,我一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你的。”
乐瑶淡淡的道:“你都要去死了,还谈什么做牛做马报答我。”
“这,这,只要你能放过我儿子,我肯定好好的活着,以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虽然伤心一心求死解脱,但那也是在儿子平平安安的前提下,现在儿子后半辈子马上就要毁了,她怎么能放心去死。
乐瑶要的就是葛夫人这句话,“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回去想想办法,让我爹放过他,不过,你可别忘了你说的话。”
葛夫人见乐瑶答应,喜极而泣,“谢谢你,只要新生好,我绝不食言。”
葛新生见她娘不求死了,心里很感激乐瑶,冲着乐瑶深深的鞠了一躬,“谢谢董小姐。”
“小姐,你在哪儿?”
这时外头传来喊声,乐瑶一听,是陈伯,陈伯醒了,她赶紧跑出去,就见陈伯正在马车周围慌乱的喊着。
“陈伯,我在这里。”
陈伯一看,乐瑶就站在一边,“小姐,你没事吧?”
“我很好,陈伯放心。”
陈伯这才收起慌乱的表情,如释重负一般,“好,没事就好。都是奴才不是,要是小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老爷夫人该如何交代。”
这时葛新生也跑了出来,有些愧疚的对陈伯道:“陈伯,对不住了,是我为了请大夫来给我娘治病,所以才出此下策,先前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陈伯一听原来自己是被这小子打晕的,哪里会给好脸色,“哼,你想请大夫,就绑架我们家小姐,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一定会如实禀报我们家老爷。”
葛新生见陈伯不买账,求救的看着乐瑶,乐瑶笑着对陈伯道:“陈伯,这件事就不要告诉爹了,他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母亲生病又请不起大夫,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陈伯不赞同,“小姐,他终究是绑架小姐的绑匪,就这么轻易放过,岂不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乐瑶摆摆手,“陈伯,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回去后就跟爹爹说有人请我去诊病,所以耽搁了回府的时间,其他的都不用说。”
“是,奴才听小姐的。”陈伯见乐瑶坚持,心里想着回府后,他一定要偷偷告诉老爷,这小子今天的行为着实太可恨了。
乐瑶见陈伯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多说,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递给葛新生,“拿着我的簪子和药方去妙春堂抓药,他们会给你免药费的。”
葛新生也不墨迹,接过簪子后认真的道:“小姐大恩,我磨齿难忘,等我娘病好了,任由小姐差遣。”
乐瑶也不接话,看葛新生的样子是打算以后跟着她了,可她现在一时半会还不需要人手,断然不能贸然许诺什么。
“按照我给你的方子,你娘吃十几天药应该就差不多了。只要她慢慢放下心结,身体还算康健。”
说完乐瑶就上了马车,陈伯在乐瑶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的瞪了葛新生一眼,驾车走了。等走出一段路后。乐瑶悠悠的说道。
“陈伯,既然娘让你给我驾车,意思便是我是你的主子,你可明白?”
陈伯不明白乐瑶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嘴上恭敬的答道:“奴才明白,奴才一直也把小姐当主子。”
乐瑶轻笑一声,“你是把我当主子不假,可在你心里恐怕不止我一个主子吧?”
陈伯心里一抖,小姐说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他?想到这里,他急忙出声辩解,“小姐明见,奴才绝没有做过背叛小姐的事情。”
乐瑶听到陈伯慌乱的声音,继续说道:“可你马上就要做背叛我的事情了?”
“小姐何出此言?”
“陈伯,你心里想什么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着回家后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爹爹?”
陈伯没想到乐瑶小小年纪竟如此洞察人心,只能辩解道:“小姐,奴才这么做也是想着小姐好。”
“呵,若是我身边的每个奴才都打着为我好的心思,净做些违背我意思的事情,这样的奴才我也是不敢要的。”
陈伯听乐瑶这么说,一阵后怕,若是小姐对夫人开口不要他,恐怕他在府里也没有容身之地了,想到这里,陈伯额头已经渗出冷汗了,“小姐,奴才,奴才不敢违背小姐的意思。”
乐瑶要的就是陈伯这句话,“只要你忠心于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可若是你敢自作聪明,那就不要怪我无情。”
“是是,奴才一定忠心耿耿办事,绝不会背叛小姐。”
陈伯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以前就听人说小姐做事手段老辣,干净利索丝毫不输给夫人,今日他算是领教了,看来以后伺候这位,他要更上心才是。
收服了陈伯,乐瑶就不再说话,很快就回了知州府。乐瑶回到家后已经入夜,先去了母亲杨氏的正房报平安。
乐瑶一走近正房,丫鬟婆子都在外头站着,规规矩矩的,他们见乐瑶来了,都悄悄的行礼,乐瑶皱眉,“刘妈妈,这是怎么了,怎么大家都站在外头?”
刘妈妈小声回道:“听说今日老爷在书房里发了好大的脾气,现在正在屋里和夫人说话呢。”
“可是瑶儿回来了?你回去歇着吧,不用进来了。”乐瑶还没有说话,里头就传出来杨氏的声音。
乐瑶更加觉得纳罕,这么多年,母亲还没有不让她进屋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乐瑶心里担忧,但母亲有话,她也不好违背。
索性就回了自己屋子,一进门乐瑶就问巧儿,“你可知道爹爹今天为什么发脾气,刚才我去娘屋子,娘连房门都没让我进。”
“这个,小姐,奴婢也不知道,只知道老爷从衙门回来后就发了好大的脾气,想必是衙门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乐瑶暗忖,爹爹很少把衙门里的情绪带回家里来,今天看来是气的狠了,肯定是发生了大事,明天还得跟大哥打听下。
第二天一早,乐瑶就找到了董乐安,“大哥,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董乐安见乐瑶问,也没有隐瞒,“还不是为了修堤坝的事情,没想到寿县的县令竟然欺上瞒下,以次充当好,从中谋取暴利。”
乐瑶有些不明所以,“不是说砂石材料都是袁大人亲自和供应砂石的商户谈好的吗,怎么寿县县令还能够以次充好?”
“哼,虽然袁大人谈好了,但是砂石商户是直接把砂石送到每个县区内,由县令监管着修建堤坝的,那寿县县令就和砂石商户串通一气,两人互惠互利,把原本定下的上等砂石换成了下等砂石。”
乐瑶心下了然,“原来如此,怪不得爹爹那么生气,既然那寿县县令不好,爹爹让其他人来做就是。”
董乐安叹气,“哪里能这么简单,那寿县县令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包天,还不是因为他和宁国公同族,所以才不把父亲放在眼里。”
“宁国公?他的权位很高吗?”乐瑶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国公爵位虽然高,但如果手里没有实权,也不足为惧,但如果手里有实权,那么这件事就棘手了。
“宁国公官居尚书左丞,位同左宰,权倾朝野,他的女儿在宫中为妃,育有大皇子,这个寿县县令虽然只是宁国公的远支,但也很棘手。”
乐瑶听得心里一抖,天呐,他们这回遇上的可是权贵,一个弄不好,恐怕爹爹得不了好,“那爹爹打算怎么办?”
董乐安眼神一冷,“当然是公事公办,不能因为他和宁国公有亲就放任这种危害百姓的行为,所以爹爹昨日就上了奏折,弹劾寿县县令,至于县令本人,已经被爹爹下了狱。”
乐瑶有预感,这件事只怕会给他们家带来灭顶之灾,但让爹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恐怕按照爹爹的性子,不会这么做的。
………………………………
第52章得罪权贵
她突然想到当初回荒州前,救下的赵璟烨,他看着就是非富即贵,早知道爹爹会碰到今天的事情,她也好要个联系方式,说不定会帮到爹爹。
哎,可惜天下没有卖后悔药的,现在她除了只知道人家一个名字外,其他的信息一概不知,罢了,顺其自然吧,走一步看一步,或许是她想多了。
董乐安见乐瑶神色不断变换,脸上担忧的表情遮也遮不住,笑着安慰,“放心吧,爹爹已经上了折子,并且证据已经确凿,不会有事的。”
乐瑶点了点头,勉强的笑了笑,兄妹两人就分开了。这样过了十来日,一切都风平浪静,乐瑶也渐渐放下了心,大概是她多心了。
……
京城金銮殿上,皇上拿着一本奏折问道:“荒州寿县县令宁茂才弹劾荒州知州董博实排除异己,借着修建堤坝之名欺压百姓,贪墨银两,弄得百姓苦不堪言,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大臣们面面相觑,宁国公则心里微冷,昨日十九叔还来府里找他说他的孙子宁茂才被荒州知州下了大狱了。
虽然他不怎么在意这人,但到底是同族,容不得别人来欺凌,哼,董博实,董家他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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