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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商时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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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们一走，暗滩中的金鲤赶紧逃窜，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东南方向，一个倒v字形的近丈高的大浪翻涌而来，像涨潮一样。
如果零距离观察就会发现，是一个修长巨大的奇异生物在快速破浪游来。
而奇异生物的身上还不断炸起道道电弧……
风煜海等人的船已经返航了半程，远处的电光和雷声也渐渐接近，不过他们是顺风，而且风越来越大，他们完全能安全返航。
坐在船尾的风宿缺一直望着南边，四五十条渔船跟在他们的后面，远处天边闪着电光让眼前的场景显得颇有些壮观。
“咦？”
突然他从渔船的缝隙见隐约看见了远处水面也不时闪出微弱的亮光，似乎还有翻涌的浪花在朝着这边冲过来。
“海叔！你快来看！”
年幼的风宿缺转过身朝船头喊了一声，很快，风煜海来到船尾，问道：“怎么了？宿缺？”
“海叔，你看哪儿？”
顺着风宿缺指的方向，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不由皱眉。
“那是什么？”
风宿缺抬头看着风煜海，好奇的问道。
然而，风煜海也皱眉摇了摇头，无奈道：“距离有点远，看不清！”
看着远处的那翻涌的小浪，他突然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
不过，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炼气一重境的武者，他还是想到一种可能。
“莫非……是妖兽！”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沉。
“所有渔船散开！都快点！”
虽然还不确定，但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是一边比划，一边冲众人喊道。
没一会儿，六十多条渔船就分散开来，相互之间距离增加了一倍。
这个时候，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身后的异常。
随着那古怪的浪头越来越近，甚至产生了一些骚动。
而当那近一丈高的浪距离渔船群百丈的时候，突然坠落，震起阵阵波澜。
不过在场不少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渔民，他们都猜到，那浪头后面多半有什么水怪，现在潜入水下，正在加速朝他们冲过来。
这下真的骚动了，不停地有人大喊大叫，撑船的人也更加卖力。
其他人也从船里取出为数不多的铁叉、铁矛等，随时准备与那个大家伙干上一架。
……
“那个时候，我还奇怪，海叔他们一个个怎么如临大敌一样，不过没多久……我就知道了。”
说道这里，风宿缺顿了顿，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眼神闪烁不定。
“那东西是雷神吧？后来呢？你们看到它的真面目了吗？”百里狮问道。
“唉！”
风宿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错，接着正如大家所想，雷神……出现了！”
“人首龙身，它的龙身足有十余丈长，水缸那么粗的腰身，腹部更是其他地方的三倍粗。除了鼓起的肚子，其他地方长满黝黑的鳞片。它的肚子是灰褐色的，肚皮鼓鼓的，异常光滑。”
“不过有人用铁矛戳却留不下一点痕迹！反而震出丝丝电弧，把自己电死了。所以那里并不是它的弱点。”
百里狮点头道：“不错！古籍上的确有记载，雷神一般就是拍打肚子，发出隆隆的雷声的。”
“那你后来……”百里猫问道。
风宿缺知道他想问自己怎么活下来的，他摇了摇头，叹息道：
“雷神龙身一卷，就把一条渔船抛到半空，那渔民捕捞的两条金鲤也被甩了出来，雷神张嘴把两条金鲤吸入嘴里，随着金鲤入肚，它的大肚子里就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电光频闪，电弧四射，异常恕！�
“随后它射出两道电弧，又击中了两条渔船，他们是没有捕捞到金鲤的……”
“正在我们犹豫到底要不要把金鲤扔掉的时候，风突然大了起来，紧随其后，大雨倾盆而下……”
“我们的船乘着风快速朝岸边驶去，虽然也有不少人不断朝雷神投掷铁矛、铁叉，但是却没有任何用处，每隔一会儿就有一条渔船被它的巨爪拍碎。”
“直到最后……你们也能猜到，我跟海叔的船成了最后的幸存者，不过我们距离岸边也只有一里的路程了。”
“那时，我感觉自己与死亡非常接近，那一百多丈的距离让我跟海叔赶到绝望……”
众人一阵沉默，那种成功就在眼前，却又无法达到的感觉的确让人感到绝望。
百里八浪子游历神州，这种绝境也面临过多次，他们对此深有体会。
前段时间冒险渡禹河的时候同样经历过一回，但绝境经历得多了，他们的意志也更加顽强，不然也不可能在那么多枯骸蚀鱼的围攻下，坚持那么久。
不过每每回想到那时的感受仍会不由心悸，呼吸急促。
风宿缺顿了一下，接着道：“当我几乎放弃的时候，海叔突然从装着鱼篓中拿出一条金鲤，狠狠地甩向后面。”
“雷神似乎非常重视金鲤，毫不犹豫地跃起吃下抛出来的金鲤，倒是让阻挡了它一息时间。”
“但金鲤还有三条，雷神依然紧追不舍，距离依然在缩小。”
“剩下的三条金鲤相继抛出之后，海叔立马抱起我，用尽全身真气把我向岸边抛去。”
说道这里，风宿缺的眼眶都已经红了。
他被风煜海直接抛出近三十丈，坠入芦苇荡的边缘。
而雷神在绞碎风煜海和小船后，并没有追到芦苇荡寻找当时十来岁的风宿缺。
他昏迷了大半天，醒来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镇上，然后就大病一场，足足休养了一个月才好。
“八十多年过去了……一直不见踪影的雷神居然还在雷夏泽！”百里狮感叹道。
风宿缺一脸凝重地道：“根据我的推测，雷神在和那麒麟的交锋中虽然略占上风，但却没有占到多少便宜，麒麟应该已经逃离了这里。”
（本章完）
………………………………
第42章 聚蟹渚下
“逃了？雷神这么厉害吗？连麒麟都不是对手？”百里虎疑惑道。
古书上记载的麒麟都是堪比神龙天凤的存在，居然打不过雷神？
“麒麟也不是天生就无敌的，这只麒麟估计都还没成年。实力最多也就堪比中阶炼神境。”风宿缺回道。
“唉！”百里虎探了一口气，耸了耸肩道：“不过现在麒麟走了，我们白跑一趟。回吧？”
百里猫等人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风宿缺，询问他的意思。
风宿缺思考了一下，道：“那麒麟性火，而雷神性水和木，它多半是去了南岸从陆地逃跑的，但这样想找到它就难了……”
突然，他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推测！”百里猫眼睛一亮，忙问道。
“还有一个地方也有可能，历山！”风宿缺说道，“东北面那个地方有一片芦苇荡，一直到历山脚下，周围也没什么人，有可能麒麟会从那里进山。”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去历山！”百里猫等不及往回走。
风宿缺在后面连忙喊道：“喂！只是有点可能，去了多半是白跑，麒麟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
百里猫动作迅速，已经来到停在聚蟹渚边的小船上，回头道：“麒麟乃是上古罕见的神兽级生物，只要有一丝可能，那就值得我们去找。”
百里狮、虎等五人紧跟着百里猫的步伐，先后进去两条小船，宋泽邑看着他们要去找麒麟，不由道：“哎！哥几个！没事咱回去喝酒吃肉不是挺好的嘛！干嘛非要去找那未必能找到的麒麟呢？”
百里猫指挥着百里虎撑船，另一边百里豹也准备就绪，只等百里猫号令。
“喂！等等，你们不熟悉历山的深山老林，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风梓野追了上来，想要跟他们一起去找麒麟。
百里猫犹豫了一下，虽然风梓野也有半步炼气境的实力，但毕竟都六十了，实力连子商都不如，带上他有些拖后腿。
可他说的也没错，没有一个熟识历山的向导带路，就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找，想要找到麒麟完全是痴人说梦。
“哎！我说老风啊！你都六十了还去凑什么热闹，你这把老骨头经得起折腾吗？”宋泽邑不满地道。
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些人怎么老是想着找麒麟，找到了又能怎样？那家伙的实力可是堪比炼神境，要是嗜血的话，他们去了还不够塞牙缝的呢。
最终百里猫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带上风梓野，按百里虎的话说，“任何时候，都不能忽视老司机的作用。”
风梓野坐进百里猫等人的船，随后两条小船驶离聚蟹渚。
“唉！真是没事找事，风老哥，走，我们喝酒去！”宋泽邑无奈地摇了摇头，勾着风宿缺的肩膀，称兄道弟着。
“……”
百里猫等人回到岸边，却不见子商和两熊兄弟。
“大熊、二熊呢？”百里猫皱眉道。
“哼哼，多半是被子商那家伙拐跑了！”百里虎耸了耸肩，笑道。
百里狮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芦苇荡中有芦苇不停地被折断，似乎有人在里面。
接着他又看到芦苇荡边缘，大量螃蟹四下逃窜。
眨眼间，里面奔跑的几人也快冲了出来，大量芦苇折断弄出了不小的声响，百里猫等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了过来。
很快，他们就看见子商和百里大熊、二熊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窜了出来。
“呸呸！”
子商把嘴里的芦苇叶碎末吐出来，身后的百里大熊龇牙咧嘴地把屁股上一个大螃蟹给揪了下来，百里二熊更夸张，两条腿的腿肚子上扒着十余只螃蟹，正拿着子商的湛尘剑一个个地把它们拍碎。
百里狮古怪地看着他们三人的狼狈样，不禁失笑道：“我说你怎么没跟小豹他们一起过来呢？又带他们去哪儿惹祸了？”
子商把黏在嘴角的残叶刮掉，气喘吁吁地说道：“那啥，我跟……我跟……哎呀！靠！怎么还来！”
满地的青壳螃蟹从芦苇荡里涌了出来，冲着子商等人挥舞着“大钳子”。
众人吓了一跳，百里猫吃惊地道：“子商！你们到底干啥了？捅了螃蟹窝啦？”
子商百里大熊、二熊跑了过来，拉着他们道：“一言难尽！快跑吧！”
看着恐怖地“蟹潮”，即便是炼气境的众人也是一阵心惊，不多停留，纷纷往回跑。
回到鄄邑的客栈，子商向大家讲述了之前的经历。
当他们刚到雷夏泽边的时候，子商注意到不远处，大量的螃蟹诡异的排成一条线，像蚂蚁搬家一样快速朝芦苇荡里“飞奔”。
“那些螃蟹速度可快了，虽然是横着走路，但是它们一息可以跑一丈多，而且他们还保持着队形，一个接着一个挨得很近。”子商一边说一边夸张地比划着。
“我就感到很奇怪，于是就留了下来打算看看怎么回事，之后两位熊哥也留了下来，我们就一起去探秘了……”
子商和百里大熊、二熊跟着螃蟹往芦苇荡里面走，路上虽然被螃蟹们挥舞着“大钳子”威胁着，不过他们都没在意，毕竟只是些螃蟹，即便数量再多，也不会受到他们的重视。
然而，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这种意识简直愚不可及。
大概走了三十丈，他们看到了一个方圆两丈的小台地。
其他地方都是泥泞地滩涂泥沼，有较浅的积水，只有这个小台地比周围积水水面高一尺左右。
这个小台地上同样长满了芦苇，而在这满是芦苇的小台地上，整整聚集了两三千只大螃蟹，密密麻麻地爬了几层。
子商等人的到来惊动了它们，纷纷扬起大螯，进入戒备状态。
不过，它们已经堆了几层，下面的几只螃蟹一挥蟹螯，就把爬在它们上面的同伴掀翻了。
“那堆螃蟹里有不少青壳大螃蟹，它们比普通螃蟹大很多，甲壳足有成人巴掌那么大。”
百里二熊喝了口茶，插道：“而且这些螃蟹比其他螃蟹厉害得多，我炼气境的身体素质被它们夹得生疼。”
子商接着道：“后来，我们一边清楚围过来大螃蟹，一边在那个台地上观察。结果在一堆枯芦苇底下，还让我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
由于被上一年的枯死芦苇掩盖，那个洞穴极容易被发现，但是因为那里聚集的螃蟹最多，所以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子商挥舞湛尘剑拍碎了数百只螃蟹才勉强看到洞的轮廓。
洞口直径两尺，里面密密麻麻的螃蟹大军沿着洞壁往下爬行……或者说坠落。
大概在地下一丈的地方，坑道开始弯曲，方向似乎是湖的中心。
“他们是往湖的深处去的……”百里猫皱起了眉头，思索着。
一直在旁边倾听的风梓野突然道：“难道它们要去的地方……是聚蟹渚！”
这时，子商才注意到这个跟百里猫他们一起回来的老者，问道：“呃……前辈你是？”
风梓野连忙道：“我姓风，名梓野，别叫我前辈，我就一糟老头子。”
子商赶紧站起来，拱手作揖，一脸歉意地道：“抱歉风老，刚才没注意到您，请您海涵！”
“没事没事！”风梓野笑着摆手道，接着他又说道：“你刚才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有一次我在聚蟹渚附近捕捞螃蟹的时候，突然河底陆续涌出大量气泡，像一个长条一样从河岸的方向延伸到聚蟹渚。”
“不过当时我也没过多关注，虽然后来留意了一段时间，但再也没看到过了，我也就没在意，现在看来多半是底下的坑道溢出来的空气。”
几人沉默了，按照子商等人所说，不难推测出聚蟹渚附近至少该有数万螃蟹，但实际上那一片水域通常只有上千只左右。
那么其他大部分不见了的螃蟹去哪了呢……
子商眼中灵光闪烁，隐隐有了猜测。
之后，百里猫又把先前风宿缺的回忆、推测大概说了一遍，让没有同去的子商和百里大熊、二熊了解了一下。
得知麒麟确实现身过聚蟹渚，子商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甚至他看向百里猫的时候，他也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聚蟹渚下，一定有什么秘密！”
于是，百里猫等人放弃去历山寻找麒麟的计划，转而探索聚蟹渚。
简单商议、准备了一下，一行十人再次来到雷夏泽畔。
在子商的指引下，他们也看到了“蚂蚁搬家”一样的螃蟹队伍，不过一顿饭的工夫过去了，螃蟹已经少了更多。
他们先是艰难地在芦苇荡里跋涉，察看了那个坑洞，这时聚集在坑洞旁边的螃蟹只有先前的十分之一，百里猫还抓起一只青壳大螃蟹。
那青壳大螃蟹远非普通螃蟹能比，即便被百里猫抓着，依然不断扭动，力量奇大。
百里猫皱起了眉头，呢喃道：“这青壳螃蟹似乎是变异品种……”
风梓野在一旁说道：“一般的螃蟹虽然没有蟹王、蟹后这样的首领，但这么大规模的螃蟹迁移，加上这些青壳螃蟹的存在，要说没有一个王者，还真不太可能。”
这些青壳螃蟹就像工地上的监工、卫兵，维持着秩序，指挥着螃蟹大潮从坑洞进去，前往某个目的地。
“走吧，去聚蟹渚查个明白。”
十人借来三条小船，一刻钟不到就赶到刚离开不就的聚蟹渚。
百里大熊、二熊两人在聚蟹渚上地毯式搜索，察看是否有什么可疑之处。
其他人分别潜入水下，在聚蟹渚周围勘察。
雷夏泽的水不算太深，聚蟹渚附近一片水域平均水深才四丈。
而子商有炼气境的身体素质、较多的雏形真气，能潜到水下六丈有余。最厉害的百里猫更是能潜到近九丈深。
八人不停地下水勘察，在水下往往只能待盏茶工夫，就得上来休息一刻钟。
两个时辰过去了，除了几百只普通螃蟹，他们毫无收获。
这是已经到了晌午，他们忙碌了一上午，消耗不小，于是就聚集到聚蟹渚上，生了两堆火，用个陶锅煮了一锅螃蟹，至于另一堆火，则是子商用来烤螃蟹的。
似乎什么东西他都忍不住想烤一下尝尝。不过他没烤过螃蟹，烤焦了二十来个，才渐渐摸索出了门道。
因为盐业垄断，渔民们拥有的盐不多，他们没找到多少，子商只能拿出自己的零食，吃一块牛肉干，咬一口烤螃蟹，味道一般。
填饱了肚子，他们趁着休息的时间，商量了一下，决定再搜寻半天，要是还没发现就作罢。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申时有了发现。
噗！
百里鳄浮出水面，大口呼吸了两下，大喊道：“喂！各位！快过来！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本章完）
………………………………
第43章 进入
听到百里鳄的呼喊，众人赶紧撑着船聚集过来。
“找到什么了？”
百里猫蹲在船沿，向泡在水里的百里鳄问道。
粗喘了两下，百里鳄回答道：“我想我应该是找到那个地下坑道的位置了！”
“真的！在哪儿？快带我们去！”说着，百里猫也跳进水里。
百里鳄伸手拉住了他，道：“别着急，我先跟你们说一下。”
这时，其他八人也已经围了过来，见人都到齐了，百里鳄才解释道：
“下面的情况有点特殊，我虽然找到了坑道的位置，但我们还是没办法进不去，可能我们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众人都愣住了，随后百里鳄招手道：“我带你们去看看，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大家闻言纷纷跳进水里，子商见风梓野也要下去，连忙拽住了他，劝道：“风老，您就别去了吧，这天水凉，怕会冻坏了您的身子。”
风梓野却是眼睛一瞪，不悦道：“什么话！我才刚到耳顺之年，又有炼体巅峰的身体素质，这点凉水能把我怎么招？”
说完，甩开子商拽着他的手，跟着他们跳入水里，往水底潜去。
看着风梓野如此不服老，子商一时间有些语塞。
不错，风梓野是在半步炼气境待了不少年，身体条件虽然说是炼体巅峰，但随着几十年的时间洗刷，他的身体素质又怎能和当年相比？
大昊王朝的平民寿命虽然比商朝末年要长一些，但平均寿命也才六十多，不到七十岁。
炼气境武者虽然能比寻常人多活不少年，但也迈不过一百五十岁的坎，甚至绝大多数会养生的，也才一百二三十岁就去世了。
所以六十岁之后，像风梓野这样迟迟无法真正跨入炼气境的武者，体质已经逐渐老化。
就好像小鲜肉和老腊肉，虽然风梓野这块老腊肉也能耐得住一般的磕碰撕咬而不受伤，可他们的肌肉、皮肤已渐渐僵化。
不像子商这样的小鲜肉，他们的皮肤、肌肉里含有大量活性元素，是真正的结实。
子商不由感慨，或许自己数十年后也会像个糟老头子一样，虽有强大的真气或者真元，但却早已不复年轻时的光景。
他越发渴望强大起来，那些炼神境强者能够活到三四百岁，倘若他踏入了炼神境，那么即便是他已经一百五十岁，也依旧算年轻。
看起来子商不过十二岁就半步炼气境，可以说是百年不遇的天才了，可是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自己真正的资质只是中上，现在的一切都只是运气和巧合。
他估摸着在六十岁左右突破炼神境问题应该差不多，再静心积淀个两百年，说不定还会有一丝触摸入圣境的可能。
入圣境啊！神仙般的存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神！更是传说有数千年的寿命！
“唉！”
子商苦笑着摇了摇头，甩掉脑海里的胡思乱想，现在他连炼气境还没真正达到呢。
不再多想，他也跳入水中，跟上众人的脚步。
半盏茶不到的工夫，他们就来到了五丈深的水底，在水底的淤泥中，有一块地方连续不断的有螃蟹钻了出来。
钻出来的螃蟹都慢悠悠地爬到聚蟹渚的坡上，然后就不动了。
子商取出湛尘剑，来到那一小块钻出螃蟹的地方，缓缓地铲开淤泥。
那一块的淤泥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加深厚，更加柔软，同样的，这样的淤泥也更加容易在水中散开。
很快方圆一丈范围内的水体都被污染了。但在子商的不懈努力下，也算是挖出了个两尺深的坑，同时带出来了三十多只螃蟹。
一番折腾，几人纷纷浮出水面，爬到船上，风梓野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打颤，脸色也有点泛青。
一行十人围坐一圈，百里猫擦了擦脸上的水，皱眉道：“虽然找到了坑道的出口，可是我们不能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百里虎愁道：“还不会这只是个地下通道吧，方便螃蟹到这聚蟹渚觅食、活动。”
百里狮道：“不！子商之前也说了，在岸边芦苇荡里的那个洞口足有数千上万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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