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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圣灵-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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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酒壶之间。

    慢慢的,一切烦心事都离他远去,耳边的靡靡之音迷糊如梦似幻,他脸微红,眼迷离。

    可嘴边的那根银线却越来越长,已有两尺,他一呼一吸,扯酒成线,自得其乐。

    一个个小家伙们跑来这里看歌舞压惊,他们是灾后恢复最快的。

    吓哭了,擦了眼泪,又笑了。

    今天的歌舞依旧好看,可他们却发现了更有趣的人,更有趣的事。

    那个卷成蚕蛹的少主和挂在他嘴边的银线。

    小家伙们乌溜溜的眼中,一惊一乍、好奇、惊叹、羡慕,充满着种种童心幻想!
………………………………

第75章 酗酒

    “少主……少主……”

    酒香入梦,有人呼唤。

    “嗯?”

    公羊辰醉眼微睁,在胳膊蹭了蹭鼻子,轻吸一口气,头顶白烟气象吞咽入腹。

    百川归海,筋脉中的胎息之气回归丹田,汇入气海。

    少年双眼朦胧,抬头看天,太阳怎么不见了?

    想了好一会儿,才迷离的问道:“中午了?”

    兀童赶紧回话:“是,中午了,该吃午饭了。”

    “怎么又要吃饭了?”

    他一点可都不饿,大概是灵酒喝饱了。

    “就在这里吃吧。”

    他一点都不想动。

    “是。”

    ……

    饭菜和往常一样,今日他却只吃了一碗饭,一道菜。

    饭桌上,药老宣布他要闭关炼药了!

    老人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神情异常严肃,他郑重的交代了他炼药期间的注意事项。

    公羊辰自然没有任何意见,表示一切都要以炼药为重。

    众人自然不敢有违逆。

    第一间刚盖好的屋子被征用了,同时被征用的还有孙药师本人。

    孙药师终于完成了公羊辰交给他的任务,交上了一颗带着尾巴的种子,黑棕的身体嫩绿的尾巴,灵气环绕,很是不凡。

    这是一颗百年灵种。

    公羊辰捧着灵种,非常高兴。

    善于察言观色的孙药师,将自己寻找灵种的艰辛讲成了催人泪下的励志故事。

    他得到了一个金钱的奖赏,还被公羊辰狠狠的夸了几句。

    孙药师感动流涕,又是一阵大表忠心。

    其他人却觉得有些腻味。

    一个个心里嘀咕:“少主这是喝多了,今日不仅话多,而且容易感动,要是放在往日,最多一个‘不错’就给打发了,还会听你瞎嘚啵。”

    “少主,其它屋子如何修建,属下想听听您的意见?”

    公羊长耕上前问道。

    “房子要多些,十间,嗯……十间好像有点少,那就十二间,结实点,围墙就不要了,门也不要了,要了也没用,别的……你看着办吧。”

    “属下明白了。”

    一顿饭吃完了,药老带着孙药师走了。

    公羊辰看着老人的背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感到老人很不安,而且有些急切。

    ……

    “少主,我们将你移到对面西门吧?太阳晒那边了。”

    “喔,多准备两壶灵酒。”

    “是。”

    秋菊和公羊长耕将藤椅抬到了西门太阳底下。

    公羊辰看了秋菊一眼,笑着问道:“有什么事,说吧!”

    “少主,府里又来客人了,听说又是墨剑城的人,三位老祖和族长一起迎接的,客人没有入住神庙,非要入住‘似水院’,似水院就是那个墨非住过的院子。”

    胖姑娘一口气将听来的消息倒了个干净,心里舒坦多了。

    公羊辰微微有些失神,“墨家来人了,这么巧?”

    他想起了早上的剑光。

    不仅他想到了,公羊长耕也想到了。

    “少主,来者不善,当早作准备。”

    公羊双眼微闭,心中开始琢磨,来者不善是必然的,入住似水院摆出了一个强硬的态度!有必要吗?

    要明目张胆的前来杀他,可能性不大,仅仅一个名剑令主的身份,墨家都要掂量掂量,更何况他是公羊的少主,有游龙剑。

    但也不可不防,八品灵师若要杀他一个小小灵徒,不说轻而易举,却也差不了多少。

    “长耕,你可有应对之策?”

    公羊辰有些头痛,他还是不擅长动脑。

    “少主,最好的办法就是您躲入神庙。”

    “神庙?”

    公羊长耕点了点头,笑着解释道:“神庙之中,有诸位老祖在,又有我公羊氏神鬼保佑,即使他是八品,也不敢硬闯。”

    公羊辰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办法是好办法,他却去不了。

    “老祖未召。”

    老祖他们既然没有召他入神庙,就说明了不打算让他躲避。

    活了百十多年的人,只会比他们想的多。

    这后面的深意就有些耐人回味了。

    公羊长耕点了点头,问道:“少主可还有底牌?”

    “我有一块名剑令,名剑令能调来名剑城八品剑师,曲水城最多能请来我外祖父九品剑士,可这都太远,远水不解近渴,现在唯有八品游龙剑可用,倒能周旋一二。”

    公羊长耕一时也愁眉不展,很多东西他都不清楚。

    “少主,长耕无能,没有什么良策。”

    公羊辰平静的点了点头,说道:“不必自责,归根结底是我太弱。”

    公羊长耕沉默了一会,又说道:“少主,我倒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也不知有没有用?”

    “哦?说来听听。”

    少主可以将名剑令挂在此处,以示威慑。

    公羊辰想了想,叫道:“兀童,去将名剑令和夜空令取来。”

    “是,少主。”

    小兀童跑了出去,公羊辰的重要物品都是兀童帮收着的。

    时间不大,小兀童拿着两块令跑了回来。

    公羊辰看都没看,说道:“挂起来吧。”

    既然要挂那就两块一起挂,这都是他的战利品。

    红色的线悬起了三寸长的白银小剑,名剑令。

    红色的十字结挂起了巴掌大小了漆黑圆石,一星夜空令。

    一个耀眼刺目,一个漆黑无光。

    两块令挂在了公羊辰的藤椅前,随风摆动着,兀童一动不动的守着。

    公羊长耕跌跌撞撞的走下了铜雀台,隐在了一个角落,他握着剑柄的手直到现在有些抖。

    他摸到名剑令了!!

    名剑令,无论对他,对公羊城,还是对所有的九品剑城、八品剑城、七品剑城,都是传说。

    而这个年纪最小的名剑令主,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

    初冬的太阳,懒洋洋的,午后的阳光照在少年身上,暖暖的。

    少年头顶气象沉沉浮浮,极轻极淡。

    少年嘴边的银线抽出了三尺有余,放着酒壶的小方桌离的老远了。

    小兀童紧握着手中的青钢短剑,警惕的注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小兀童看到少主酒线从未断过,一直在喝,脸都喝红了。

    兀童很是担心,要是现在有人杀来,少主这个样子,别说应敌,恐怕跑都跑不了。

    小家伙期期艾艾准备了好久,才鼓起了勇气,他轻声劝道:“少主,少喝点,别喝醉了……很危险!”

    白烟一隐,银线断开,公羊辰红着眼睛呵呵一笑:“没事,醉不了,就算醉了,不是有柳兄吗?”

    “嗯!”

    坐在不远处托着游龙剑的柳万千应了一声。

    刚才的话他都听在耳里,游龙剑在他手中,他自然会守护他。

    灵酒扯线,公羊辰又闭上了眼睛。

    小兀童无可奈何,只有更加用心的警戒,一有异常,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叫醒少主。
………………………………

第76章 酒剑

    ……铮铮……铮铮铮……

    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铮……

    青衣碧罗裙,云髻扫娥眉,满脸红尘粉,满手岁月痕,一把扶摇琴,诉说风月事。

    红颜已老,

    风韵不存。

    残梦一曲,

    醉笑红尘。

    ……

    夕阳西下,天地尽染。

    阶下的青年,锦袍染红,台上的童子小脸通红,躺着的少年一脸酒红,坐着的少年衣冠映红。

    舞台中央的半老徐娘,眼圈微红,东门外的女子又入红尘。

    最美不过夕阳红。

    铜雀台,青光映红日,碧血染丹青。

    阴阳割昏晓。

    阳气渐退,阴气渐生,阴阳二气划开了日与夜。

    叮当!

    夜风渐起,纱门上的名剑令和夜空令轻轻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极小的声音瞬间吸引了阶下台上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那个满面风尘的琴娘。

    她为生计所迫,主动上门,一月一银钱卖艺于铜雀台。

    两个时辰前她正式成为了公羊辰的‘御用’琴娘。

    半生从艺,琴艺非凡,。

    琴娘眼动心动,手却未停,按商挑宫,风月依旧。

    铮!

    一道黑光射来,直刺少年眉心。

    快!快到了极点!!

    阶下两人惊骇的瞪大了眼睛,黑光从他们眼前闪过。

    兀童惊恐大叫,他喊了,可黑光比他的声音更快。

    躺在藤椅上醉生梦死的少年,突然,睁眼、吐息……

    同一时间,少年带着藤椅飞退,右臂上的布带飞出卷住了上前挡剑的小童。

    一息之间,少年、藤椅、小童,急飞而出。

    三道银丝分别袭向了黑衣刺客的眉心、双目。

    酒剑!

    凝而不散的酒凝成了三把剑,虽无锋芒却含杀意。

    变发肘腋,刺客长剑难收,急忙以左手护面,抵挡酒剑。

    噗噗噗!

    手破了!

    呼!

    烧着了!

    手上三道裂口,血还未出,半透明的青紫火焰烧了起来,酒精焰。

    四壶灵酒凝此三线,酒精浓度极高,三剑与空气高速摩擦出了火花。

    一股腥臭之味,手烧着了?

    刺客脸一白,杀意冲头,他闷哼一声,剑慢了一分。

    怎么烧着了,少年愣了一下。

    大家都愣了一下,被少年的反应和口吐酒剑惊到了,唯有一人未慢。

    他白影一闪,挡在了少年身前。

    “嗷!”

    游龙怒吼,白衣挥剑,剑气浩然,三尺有余。

    蓬!

    黑衣一剑破开了三尺剑气,稍稍后退,长剑又起,直逼白衣。

    他左拳紧握,手中的火焰渐小,却未熄灭,他放弃了灭火,因为扑不灭。

    “去死!”

    一把细长的白光从他身后刺出。

    黑衣冷笑一声,侧身让开,反身一剑杀人。

    “休要放肆!”

    一轮明月升起,剑光皎皎,两人合力接下了这必杀一剑。

    锦衣和青衣同时跌下了高台。

    “杀!”

    黑衣一剑伤敌又回剑破气,瞬息两剑,白衣少年的先天剑气被他破开,长剑直入,便要杀人。

    嗖!

    雪白的剑,雪白的人,女子从东门而入,持剑杀入了西门。

    纯洁的剑气挡住黑衣男子,白衣抬手一道神光直袭黑衣面门。

    “是你!”

    黑衣怒不可遏,撤身举剑化解剑气神光。

    白衣女子迟疑,问道:“你认识我?”

    黑衣怨毒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手中的长剑却直奔女子而去。

    女子抬手又是一道神光,她淡淡一笑,道:“柳兄你我联手,共诛此獠。”

    “好!”

    青剑在前,游龙出海,雪剑随后,云气相随,同是白衣,一攻一守,双剑合璧。

    游龙长吟,剑剑如龙,白雪簌簌,剑剑开花。

    黑色的剑极快,乌光点点,斩了所有的龙,毁了所有的花,狂暴无比,却难以伤人。

    白衣的配合,不敢说天衣无缝,却也水泼不进。

    藤椅上的少年站了起来,缠在兀童腰间的长带被他收回握在手里。

    他眼睛极为清澈,清澈的看不到一点醉意,他紧紧的盯着三人的剑,尤其是黑衣人的剑。

    黑衣的剑极快,比他的剑都要快,快的惊人。

    从他第一剑出手,一剑破剑气,两剑伤人,回首战游龙,再到此时以一敌二,以快打慢。

    他的剑太快,快到一剑化千剑,柳万千和陈茉两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更可怕的是黑衣人至始至终都没有使用剑气,一丝都没用,这一点和他一样,仅以剑术应敌。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相信他的剑气一定极为厉害。

    不远处,亭台之巅,三位持剑老人,一脸凝重又面露疑色。

    “那是什么秘术?”

    “……”

    “游龙剑怎么会在外人手里?”

    “这得问辰儿。”

    “他……他……挥出的是先天剑气!”

    “嘶……没错!没错!先天剑气……先天剑体!!”

    “詹台公子怎么会帮辰儿?”

    “……”

    “哎呀,神使大人怎么又会出手?”

    “乱了……乱了……她……她们好像认识。”

    “墨岩既然来杀人,为何不用剑气?”

    “莫……莫非……他……他是个讲究人!”

    “放屁!”

    一口同声。

    年纪最小的讪讪闭口。

    “啧啧啧!我们家辰儿厉害啊,太给我公羊氏长脸了。”

    “嗯,他结交的人很少,却都非等闲,就连神教学院的教父都愿意和他平辈论交,世人都说辰儿傲慢,不过庸碌之辈罢了。”

    “此言甚是,就算讨得整个公羊城所有人的欢心又有何用,比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人,这才是咱们公羊氏的子孙,即使躺着不动,都有先天剑体,神殿使者,明月城公子护持。”

    “老祖,那两块令,你看到了没?”

    “看到了,名剑令,辰儿的名剑令,一令动八品,呵呵呵,这又何尝不是我公羊氏的底蕴。”

    “是啊,多少人都是先知公羊辰,后知公羊城,我们公羊城也被人戏称为‘公羊辰的城’,八品剑城何其之多,可能如我们公羊城这样名传内外的可不多。”

    “清楚就好,清楚就好,公羊辰,公羊城,好啊!”

    “老祖,那块黑令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未见过?”

    “莫说你,就连我也没有见过。”

    ……

    铮铮……铮铮铮……铮……

    琴声铮铮,长剑交鸣,两位白衣节节后退。
………………………………

第77章 捆猪

    铮……铮……铮铮……

    公羊辰抬手,长布如练,射向了黑衣颈项,去势极快,如青剑斩首,又如恶浪扑面,杀意阵阵。

    黑衣退步挥剑,长剑分浪!

    “刺啦!”

    青布被一分为二,黑衣又退一步,卸去了杀意。

    敌退我进,柳万千和陈茉,双剑齐杀,齐头并进,游龙逐浪,压向了黑衣。

    黑衣冷笑一声,乌剑连颤,嗡嗡作响,乌芒成星,以功对攻,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两位白衣竭尽全力,依然难抵强敌,落败只在旦夕。

    公羊辰眉头微皱,一拉布带,落于地上一条破裂布带卷起了一壶灵酒。

    长布回卷,公羊辰抓住酒壶,大口对小口,咚咚咚……一壶灵酒一口气喝下。

    他眼睛微红,腹中汩汩,两腮鼓起,腹腔猛收,张口一道拇指粗的酒剑射出。

    白气环绕,银色酒剑声势极大,比之先前的三道酒剑有过之而无不及。

    黑衣人看到如此威势,又闻到浓烈的酒气,哪里敢接,连退三步,避开。

    酒剑落空,散为酒水,酒气四溢,清香无比。

    ……

    “原来是凝酒成剑!”

    “嗯!威力一般,占一个奇字,倒也了得。”

    “确实,口腹藏剑,防不胜防啊!”

    ……

    詹台飞云抹去嘴角血渍,眼中光彩大放,好厉害的酒剑,脚不动,手不动,张口退敌三尺。

    满手是血的公羊长耕,阴冷狭长的眼中更是火热,他的剑道天赋走到今天也算到头了,对此他没有多大遗憾。

    像这‘口蜜腹剑’之术,却令他极为心动,出其不意,方寸之间,杀人于眨眼,极难提防。

    “噌……”

    詹台飞云纵身而起,月华剑气挥出,如银瀑泻出,冷光夺目,冷芒杀人。

    “詹台飞云助二位公子一臂之力!”

    “杀!”

    细长白剑随后。

    黑衣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本打算一剑结果了那小子,就立即退走,来个死不认账。

    可他没想到这个半残的公羊辰竟然如此的难缠,一口酒剑,阴险至极。

    尤其是前三剑,细若毫芒,刺人双眸,钻人眉心,只要一剑没有躲过,都是必死之局。

    杀人不成,反受遭围攻,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

    这些蝼蚁一个接一个的出现,真是烦人至极。

    四个人,两面夹击,他的剑是极快,可也是两面受敌。

    久战不下,他心中泛起焦躁。

    再看目标,公羊辰如弓一般绷紧了身躯,随时准备暴起伤人,他双目寒芒如箭紧锁自己周身命门。

    猎物冷冷的目光如蛇一般盯着他,刺疼了他的眼,刺疼了他的心,他竟然被人当成了猎物。

    “该死!该死的蝼蚁,我要拧下你的脑袋!”

    “哈哈哈!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一把炽烈的长剑,从西而来,剑如烈火,人如盛夏,真是热情似火。

    赤红长剑插入,黑衣人的脸都绿了。

    “陈姑娘,别来无恙,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庄大哥,快拦住,他要逃!”

    “以多欺少,好的很,今日这笔账,我们来日再算。”

    黑光冲天,挑开了五柄长剑,破开了五道剑气,黑衣脱出了剑网。

    “何必来日?”

    公羊辰飞身射出,卷着酒壶的长布挥出,缠住了黑衣人的左脚。

    黑衣在空中一顿。

    “既然找死,我就成全你。”

    黑衣挥剑,反身扑杀。

    “少主小心!”

    “找死?”

    少年冷笑一声,右手一亮。

    刷刷刷刷刷!

    快到了极点的绿点随手而开,如洒下了无数的绿色种子,生成了一片绿意。

    一尺绿竹,点开繁星,乌光点点,长剑相迎。

    叮叮叮叮叮叮!

    乌剑与竹剑密集交接,雨打芭蕉,两人盘旋交错,螺旋拼剑,长短二剑纵横交错,剑剑争锋,剑鸣嗡嗡。

    你快!我更快!双剑飞速,令人眼花缭乱。

    龙卷落地,又跃起,乌光绿芒相搏相杀,明暗幻灭不定,两人都沉入极致的挥剑之中,一种痛快淋漓渐生。

    剑到了他们这个程度,都抛弃的一切剑招,只比出剑的速度和准头,谁快谁就能杀死对方。

    谁都不能慢,都如疯子一般拼了命的出剑,快!快!再快!

    他们忘乎所以的挥剑,本能出剑,不要说眼,就连心都慢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可能看清的却寥寥无几。

    远处观战的三位公羊老祖怔然无语,他们无能无力,这已经不是修为高低能解决的问题。

    龙卷风吹动了一盏盏的莲花灯,铮铮琴音急促,舞台中央的琴娘十指变幻交错,奏出了惊心动魄的乐曲。

    汇入了众人的剧烈心跳,又化入了龙卷风中双剑的对决,生死一线,险之又险。

    “铮!”

    龙卷破开,“你输了!”

    “是吗?”

    “没了剑的你,和一头猪又有何区别?”

    公羊辰手握着三寸残竹,冷笑一声:“给我杀!”

    游龙长吟,一剑当先,细长白钢剑瞬间刺出,白雪剑、赤红剑、银月剑,随后,五剑杀。

    “你!”

    黑衣人惊骇失声,他看着对面穿着单薄里衣的少年,难以出声。

    噗噗!

    叮叮叮叮叮!

    一把赤金长剑从天而降,挑开了五把剑。

    蓬!

    卷成木乃伊的黑衣人破开了缠在身上的长布,一刻不停,纵身跃下铜雀台,没入了夜色。

    漫天碎布飞舞,一个老人落下,长剑入鞘。

    公羊辰脸色微沉,躬身一礼,“见过祖父。”

    公羊正咽了几口吐沫,涩然开口道:“辰儿……他……他杀不得!”

    公羊辰正身,看了老爷子一会,点头道:“知道了,祖父请回。”

    老爷子张了张嘴,想多解释几句,可又不知该如何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

    老爷子尴尬的对陈茉拱了拱手,纵身离去。

    古琴铮铮,风平浪静。

    “兀童,去买灵酒,今日我要和诸位一醉方休。”

    公羊辰轻轻一笑,在场众人如沐春风。

    “是,少主!”

    兀童咧着嘴蹦蹦跳跳的跑出了铜雀台。

    “琴娘奏乐有功,赏!”

    “奴家些少主!”

    半老徐娘抱琴起身施礼。

    ……

    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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