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跃成凰:步步宫心-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什么?”杜若追问道。
灵梦甜甜笑道:“他可是我未来姐夫,一定得帮着他的。”
杜若道:“姐夫?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姐姐?”
“你啊笨蛋!”灵梦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她的脑袋,便笑着跑了出去。杜若反应过来时,灵梦已不在内殿,只好也急匆匆跑了出去。
云忠贤和田福已被宫人们请到东暖阁的正殿。杜若二人出去时,行了一礼,田福和云忠贤侧过身去,受了个半礼,又回礼。直至礼节完毕,田福方道:“这些布匹都是外邦进贡的,殿下特意吩咐送来一些让娘娘挑选。”
杜若和灵梦互看了一眼,又看看桌上的绸缎。足足有十匹锦缎,还有一些云纹天罗。罗类质地较厚。各色花纹颜色,十分精致华丽。而眼下张婉萱却并不在宫中,万一他们问及,这可如何是好?
在姜国来说,锦缎、绸缎,等等都是外观光亮平滑,且质地柔软。乃是最富丽的高级衣料,唯有皇室中人方可穿。而一般的商贾几乎都是穿着绢类的布料,分有素娟和提花绢。然提花绢是皇亲国戚穿着较多。而商贾只能着素娟。
田福说了一堆话,却还是没有看到张婉萱本尊,只好朝云忠贤递了个眼色。“咳咳”云忠贤干咳了两声,环顾四周,道:“张良娣可是生病了?”
杜若看向灵梦,灵梦只好道:“昨夜风大,我家良娣有爱踢被子的习惯,所以这下有点头疼,在寝殿休息呢。”
云忠贤道:“那宣太医看过了吗?”
杜若道:“一点小毛病,休息休息就好了。宫里这么多人,事事都请太医,那太医们还不得累死啊。”
田福密切观察着二人的表情神色,最终觉得其中必有猫腻。云忠贤道:“良娣是太子的妃子,若是重病,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却不知道,到时候如何与殿下交代?”
杜若为难的看着灵梦,“那这……要不就麻烦云大人请沈太医来瞧瞧?”
云忠贤二话不说,当即便走出临华殿。田福一旁干笑着。杜若等人只好在心里期盼张婉萱快快回来。不过显然内心的期盼是无用的。因为沈太医终究比张婉萱先到一步。见了礼之后,沈太医便开口道:“良娣是何时开始头疼的?又有些症状?”
“昨天……”
“今天……”
………………………………
第一百二十四章赏赐(2)
二人说法不一,众人闻言也是面面相觑。杜若暗暗责怪灵梦怎么看不懂自己的眼神。而灵梦也暗暗责怪杜若为何要接话。尽管如此,二人还是挡在寝殿门口,不愿退让。
沈太医想进去,却被杜若的气势给吓到了。他只好朝云忠贤求助,云忠贤咳嗽两声,道:“看病还是要望闻关切才好,二位姑娘还是让沈太医替良娣把把脉。”
杜若道:“不行,你不能进去。”
田福笑着道:“素闻杜若姑娘胆大过人,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只是为何姑娘要百般阻拦?还是说良娣这个时候并没有在宫中?”
杜若双手环抱,“反正有我在这,谁也不能进去。”
云忠贤道:“杜若姑娘,得罪了!”不由分说,他一手禽住杜若的肩膀。谁知杜若却如同鱼儿狡猾,二人过了好几招也未分出谁输谁赢。田福见状,忙道:“灵梦姑娘,你快去劝劝啊。”
灵梦道:“田总管你怎么不去?万一他们殃及池鱼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干看着?”
杜若见落了下风,立马拿起一个花瓶掷了过去。云忠贤收紧瞳孔,飞身一闪,虽躲过了袭击却并没有接住花瓶,只听见破碎的声音在大殿彻响。
“放肆!居然敢在本宫临华殿大打出手,云大人,果然好威风!”
众人齐齐看去,灵梦忙迎了上去,握了握张婉萱的手,“良娣,您的头不疼了吗?您看,田总管和云大人多关心您,还特意请了沈太医过来为您瞧病呢!”
张婉萱微微喘息着,幸好回来的及时,不然这姓云的可就真闯到自己寝殿去了。他和太子关系这么好,顶多就是被训斥一顿。而如果自己被发现夜晚竟不在寝宫的话,那李幼清会怎么想自己?不过这个姓云的为何总盯着自己不放?试想入了东宫快一年的时间,也没有得罪过他啊!
不过眼下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喘了了几口气,目光落在那些布匹上面。每一匹的颜色她可都十分喜欢。想着这深秋了,还没来得及做几身好衣裳。这不,就有人送来锦缎了。
田福躬身施礼道:“张良娣,这些可都是外邦进贡的布匹,价格昂贵且十分难得。殿下可是都惦记着您呢。这不,碧云殿那位也才有两匹而已。您这里,却送来了十几匹。殿下的心意,想必张良娣应是再清楚不过了。”
张婉萱抚上这些布匹,果然质地柔软,丝滑至极,确实是难得的佳品布料。只是听田福这么一说,她却觉得有些烦躁。眼下正是要对付端妃的好时机,可是这个布匹的消息传到张乐怡耳朵里,她免不了又要挑事了!
不过表面上她自然不能将自己烦躁的心情表达出来。她笑眯眯的看着田福,“辛苦田总管大老远跑一趟。平日里本宫也是深居简出,再加上田总管您贵人事忙。是以照面的机会并不多,每一次都是匆匆见过。还没来得及好好与您说说话。”
田福毕恭毕敬道:“良娣严重了,这些都是老奴应该做的。老奴也不过是仗着自幼照顾太子,熟知一些太子的习性罢了。也亏得太子仁厚,才让老奴继续打理上下。可是说到底啊,始终还是个奴才,所以为主子办事都是应该的。”
张婉萱笑眯眯道:“没想到田总管如此平易近人,倒让本宫好生欢喜。”她取下一块上好的美玉。这块天然的紫玉还是上次万贵妃赏给她的,一直没有舍得用。也就近来所有的首饰都送去清洗了,没什么可佩戴的,这才拿出来用。
“本宫觉得和你很投缘,所以这是本宫的一点心意,还希望田总管万勿推辞才好。”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玉是极品,田福虽是东宫总管,可是哪里收过如此贵重的东西?他当然是不敢收。急道:“良娣,不可,万万不可。这东西实在贵重至极,老奴断然不可以收下啊。”
张婉萱无非也只是试探一下他而已,现在觉得此人倒也知进退,懂分寸。不是个是恃主而骄的主儿。她一脸为难的看着这块紫玉,“田总管既不肯收下这玉佩,那本宫也不会勉强你。可是本宫总要谢谢总管大老远跑这一趟才是。”
她搜遍全身也没有什么可以方便赠送的东西。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灵梦烤的大白鹅。虽然把鹅肉烤来吃了,可是那羽毛却还留着。她立马差人去取。
雨蝶特意寻了一个精致的锦盒将鹅毛装进去。她走到张婉萱跟前,“良娣,给。”
张婉萱道:“田总管,本宫听宫里人说田总管是个两袖清风的人,方才本宫送你玉佩之事,有些唐突。为表达本宫的歉意,故此将此物赠予你,还希望田总管能明白本宫一片苦心。”
田福笑着接过锦盒,却也没有立马打开。二人又寒暄了一阵,田福才退下。云忠贤临走时瞟了一眼张婉萱,目光极其犀利。“太子今日没曾来找过良娣么?”
张婉萱没好气道:“云大人不是一向和太子形影不离吗?你都不知太子的行踪,本宫又岂会知道?”
云忠贤冷漠的看着她,淡淡道:“不知就算了。”他刚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你的鞋面有许多泥,看起来很新鲜。”
张婉萱下意识的摆弄下裙子,见他离去之后她才瘫坐在板凳上。杜若等人也全无刚才的气势。灵梦道:“怎么办?婉萱姐,他会不会说给太子听?”
“他应该不是个喜欢乱嚼舌根的人,倒不必担心。”
杜若道:“对了小姐,你送给田福的是什么东西?”
张婉萱微微一笑:“好东西,他一定会明白的。”
云忠贤出去的时候田福尚未走远,二人很快走到了一起。云忠贤道:“田总管,这礼物还没有拆开吗?”
田福道:“有时候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云忠贤露出极其难得的笑容,“可有时候若不知道一些东西,便会失去一些机会。”
田福顿住脚步,“也许你说的对。”他拆开了盒子,里面只躺着一根羽毛。二人互视一一眼,几乎已明白张婉萱的用意。正所谓,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田福与张乐怡有些过节。眼下东宫内也只有张婉萱算是个清醒的明白人。如果真要择一人的话,自是选择张婉萱。田福小心翼翼收下鹅毛,哼着小调快步离去。
杜若已换好了夜行衣,趁入夜色之中将献玉姑姑从床上掳到了临华殿。在一行人严刑逼问之下她才松口。原来曾几何时端妃曾救过她一家老小的性命。即便知道是错的,却还是一直在做。这绝嗣散大概放了也有小半年了。
以前这么多年也只是传递一下太子的情报和消息。她觉得这些倒是无关紧要。反正是受人恩惠,总该报答一下的。至于为何会放绝嗣散进李幼清的饮食,一切源于她一家老小的性命都在端妃手里握着。
明白事情来龙去脉之后张婉萱便要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这一次力求要端妃无力反击。杜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了宜春gong,来到了李幼元的房间。从屋顶上看下去,他还正睡的香甜。杜若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把一包粉末投进了床旁边的花瓶之中。事了拂衣去,用在此景怕是最合适不过。
杜若回到临华殿后急忙去了西暖阁,推门而入。张婉萱等人忙迎了上去,急道:“怎么样?还顺利吗?”
杜若扯下面罩,“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人知道。”说着她又瞟了一眼被绑着的献玉姑姑。她嘴里被塞着布条,坐在冰冷的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众人。
杜若走到她跟前,抽出靴子里的匕首来,“我告诉你,你如果乖乖配合我们,保你以及你家人平安无事。若是你不听话,下场就只有……”说话间,杜若用匕首假意往脖子那样一抹,足以将献玉吓得丢了魂魄。她无法说话,只能支支吾吾的点头。
张婉萱道:“杜若,先把衣服换了吧。”
杜若应声称好,便退了下去。灵梦伺候张婉萱宽衣。只是尚不能习惯小右子不在的日子。说来也奇怪,这小右子最近总是躲着自己。而且灵梦伤好之后就没有再见到小右子。可是好几次又明明见他在厨房里做事。张婉萱觉得有几分失落,一种没来由的失落。
灵梦道:“婉萱姐,就寝吧。”
张婉萱“嗯”了一声便爬上了床。灵梦替她盖好被子,又吹灭了四盏灯,只留下两盏,这才乖乖的到门口守夜。
“灵梦,灵梦……”
灵梦闻言,急急道:“怎么了婉萱姐?灵梦在这里。”
张婉萱见她如此紧张关心自己,不由一笑,支起半个身子,道:“我只是让你回房里睡而已,你伤势未愈还是需要注意休息的。”
灵梦温和一笑:“放心啦,我不累,要是累了会跟您说的。有你这样的好主子也多亏了我命好。”
张婉萱握了握她的手,又道:“对了,白天那个雨蝶是谁派来的?”
灵梦道:“是林尚宫推荐的,说她老实沉稳,应该可以帮到你。”
林尚宫?
………………………………
第一百二十五章成败(1)
想起自从入了东宫之后便不再见过她。这个节骨眼上她推荐人来,莫不是是向自己示好?
灵梦见她又陷入了沉思,立马板着一张脸道:“好了!不许胡思乱想了,快快睡觉。”
张婉萱笑道:“好好好,那你从柜子里拿一床棉被去盖着吧,夜里风大,很容易就着凉了。”
灵梦眼圈一红点头称好。张婉萱睡下之后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醒来的时候却感觉到一双目光在盯着自己看。她别扭的侧过身去,以为是宫人们,便挥手道:“不知道本宫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吗?先退下吧。”
谁知那人非但不退,反而在自己光滑的额头上深深一吻。吓得她立马惊醒过来?可当看到眼前的人时,她又是一阵无比的尴尬。“殿下,您怎么来了?什么时辰了?”说着,她正准备下床请安。
李幼清拦住了她,侧过身将她环抱在怀里。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穿透过她柔软的发丝,闻着她身上的体香,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来。他热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令人只觉面红耳赤,身体僵硬。
“时辰尚早,孤陪你再睡一会。”不等张婉萱回答,他拉过被子便盖在了身上。环抱着张婉萱柔软的身体,便又沉沉睡去。张婉萱支起脑袋看向窗外的天色,又正过身去看看李幼清熟睡的脸。就像一个干净的孩子。嘴边还带着一抹若有似微笑。他忍不住抚上他的如画的眉眼。想起他平时少有露出的洁白笑容。
是那样纯粹,不含有一丝杂质。然而想起在梦溪楼时所看到的情景,她心里便像是被卡住了一根鱼刺,拔不掉,也咽不下。她知道这样不对,因为她不是他最后一个女人,也不是唯一一个女人。
所以不敢奢求太多,不该奢望他会对自己一心一意。可偏偏就是这个笑起来像个大男孩,冷起来如同谜一般的男人令他如鲠在喉。
想了许多,最后还是沉沉睡去。在他温暖的怀里睡的特别香甜。天很快就亮了,杜若打着哈欠端着盆子走进来。
“起床了小姐,咱们今天还有正事要做呢。”
她把盆子放在木架子上,又将帕子浸湿。并未去撩开帘子。只是隐约看到张婉萱旁边还有个人。想来灵梦在屋外睡着,而这人的身形无疑是个男人。且见他的宫靴也是黑色的……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要知道这太子可是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上这临华殿来了,那这眼前的男人又是谁?莫非是采花贼?不对啊,这皇宫戒备森严,一般人可是进不来的。
她强忍住心中惊讶,虽然明知不对,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掀开了被子,却见那躺着的人哪里是别的什么男人?分明就是太子!
这个太子怎么每次来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一时她也想不起要拉上帷幕,待反应过来时立马跑到门口。见灵梦睡的比猪还死的时候,她毫不留情的踢了她一脚。
灵梦用手刨了了一下,“哎哟,别吵人家睡觉了。”
杜若双手叉腰道:“还睡,太子来了!”
灵梦浑身一个激灵,条件反射的坐起身来,“太子?哪儿哪儿呢?”
杜若指了指屋里,灵梦趴在窗户上看去,果然,太子和良娣二人睡的正熟。灵梦忍住惊讶,“怎么会这样?殿下什么时候来的?”
杜若怂了耸肩膀,“我怎么知道。”
灵梦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这都天亮了,要不要去唤醒他们?”
杜若抬头看了看天色,“待会我悄悄进去,把小姐唤醒。可不能耽误今天的事啊。”
张婉萱听到门外的动静,又回头看了看熟睡的李幼清。会心一笑。她轻轻抬开李幼清束着自己的手臂,起身下了床。杜若等人见状,忙打了洗脸水进去。
“小姐,你总算醒了,还说……”
张婉萱作了个嘘的手势,又看了看李幼清,这才拉过杜若走到门口去。本来她不打算把李幼清牵涉进来的。可是他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也只好对不住他了。想到此处,她在杜若身旁耳语几句。只见杜若先是一惊,随后便跑了开去。
灵梦给张婉萱梳洗完毕,可这李幼清还是没有醒。她八卦的劲儿又上来,拖着下巴趴在梳妆台上,一脸暧昧的看着张婉萱。张婉萱不去理她,自己拿起木梳梳着自己柔软的发丝。
“婉萱姐,你和太子爷该不会修成正果了吧?”
张婉萱面色一红,啐道:“一天到晚就你事情最多了。可不要胡说八道,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
灵梦惊道:“天啊,你们成亲都快一年了,怎么还是保持着冰清玉洁的状态啊?你、你就不会主动点吗?”她满脸失望加嫌弃的看着张婉萱。
张婉萱柳眉微蹙:“我倒是想,只是……”
灵梦道:“该不会你没有学过房中之术吧?”
张婉萱白了她一眼:“好像你很精通似的。”
灵梦道:“算了,看来还是得我帮帮你。”
她话说一半,便不再继续往下说。张婉萱也不甚在意。灵梦拿出一套淡青色的长袍给张婉萱套上。一如往常的素净典雅,又不失端庄。头上的金步摇随着身形转动而摇晃起来。
杜若已准备好了早膳,一切都是按张婉萱吩咐的去做的。张婉萱为难的看了一眼床上,李幼清还在睡觉,是否应该唤醒他呢?神游之际,忽闻床上有异动。
张婉萱思虑片刻,忙上前去搀扶他起床。宫人们端来一杯茶给他漱口。完事之后张婉萱才领着众人跪在床前。
张婉萱道:“请殿下恕罪,妾身不知殿下突然造访,未及准备,还请殿下莫要怪罪妾身过于怠慢。”
李幼清道:“快起来,地上凉。”
张婉萱嘴边噙着笑意,“殿下昨夜睡的可还好吗?”又转身取来外衣亲自给李幼清穿上。
李幼清摇了摇头,揉了揉太阳穴,昨夜是不怎么睡的好。他从来都是个淡漠的人。因为身体不好,对于男女之事向来不感兴趣。可不知独独对于张婉萱却不同。害得他又折腾了半宿才勉强睡过去。一早起来还听见张婉萱与她的婢女谈论与自己之间的关系。试问,这样如何睡的好?
不过他自然不会因此而摆脸色给张婉萱看。穿好衣服之后,又佩戴好了紫玉发冠,这才拉过张婉萱的手道:“以后就你我二人的时候不必如此拘礼。毕竟你我是夫妻,不是君臣。”
张婉萱紧绷住身子,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是否也对郑氏也如此说过呢?果然帝王家最是无情。郑氏的事情尚未告一段落,他便又另寻新欢。而自己,就是他下一个新欢么?想到此处,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与李幼清保持着距离。
“砰砰!”
声音是从暗室里面传来的,虽然极其小声,可是还是引起了李幼清的注意。他朝之看去,警惕道:“里面还有人吗?”
灵梦知道是那郑氏不安分了,灵机一动,重重摔了盆子,惊道:“有人吗?殿下怕是听错了,是奴婢笨手笨脚摔了盆子。”她又故意试了几次,道:“您听,是不是这样的声音?”
李幼清抿嘴一笑,眼底却似要将灵梦看穿。这样的眼神即便是她这个老油条也是看的浑身颤栗。张婉萱知道必须转移李幼清的注意力,低声道:“去传早膳吧。”
不过片刻功夫,宫人们便抬上了早膳来。新鲜浓稠的八宝莲子粥,以及两个凉拌的小菜,蛋黄卷饼,还有李幼清最爱吃的水晶小笼包。他看到此处,心情大好。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来吃。汁多肉嫩,好吃至极。还不忘夸赞道:“这做包子的人手艺真不错,是谁做的?孤要好好奖赏他。”
张婉萱瞟了一眼杜若,杜若双眼一转,低声道:“殿下容禀,这水晶小笼包可是咱良娣亲自下厨做的呢。知道殿下喜欢吃,所以日日都备着,只可惜殿下小半年了才来这么一次……”
“大胆!”张婉萱怒道:“在殿下面前休要胡说八道,你有几个脑袋可以砍?还不快退下!”
杜若委屈的退到一旁,张婉萱也急忙起身,跪地道:“是妾身管束无方,请殿下恕罪。”
李幼清忙扶起了张婉萱,目光柔和的盯着她,“孤说过了,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一定饿了,我们先用膳。”
在宫人的伺候下二人一同用膳,有那么一瞬间张婉萱觉得恍惚。就像民间一样,夫妻之间同起同睡同吃。她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送去,味道果然极美。而同时也暗暗记住,李幼清是喜欢吃这个水晶小笼包的。
张婉萱又盛了一碗粥给李幼清,“殿下今天胃口似乎不错,你看是否还需要厨房备点菜?”
李幼清摆摆手:“孤已吃得很饱了,平日里孤一个人用膳的时候总觉得没有胃口。可是到了你这里,却又觉得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爱妃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张婉萱听得认真,可是还是猜不出其中含义。李幼清笑道:“四个字,秀色可餐。”
………………………………
第一百二十六章成败(2)
张婉萱也笑了出来,“怎么殿下和楚鸿光一样了,老是四个字四个字的。”
李幼清闻言,放下了筷箸,又握了握张婉萱的手。略显欣慰道:“楚鸿光确实是个人才,你为孤觅得良才,帮了孤这么大一个忙,孤还没有好好感激你。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晋你为侧妃可好?”
张婉萱闻言,愣了愣,不知李幼清此话是真是假或是试探。为了保守起见,她只好道:“殿下,您是婉萱的天,能为殿下分忧,是婉萱的福分。至于侧妃之位,婉萱从未想过。只愿此生能常伴君身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