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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跃成凰:步步宫心-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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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月份推算你起码还有三个月才生产，应该是在十月，可现在才七月，你身子骨一向都好，怎么会早产的。”周太后像是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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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六章取名（2）
张婉萱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事情来的突然，我毫无半点征兆。幸好沈姑娘也来的及时，否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状况。”
周太后道：“去，请沈太医来替孝清妃瞧瞧。”
张婉萱道：“臣妾已经被废了，现在这样叫似乎也不合适。”
周太后道：“哀家说合适便合适，既然这厌胜之术的事情是贤妃和张良媛搞出来的，哀家已经依法处置了。你现在诞下这样一个大胖小子，哀家会向皇帝奏请，册封你为太子妃的。只是可能要缓一缓了，毕竟现下宫里正筹备册封皇后的事情，如果再加上你，只怕会多怠慢了你。”说到这里，她颇为无奈，又有些不甘，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张婉萱道：“那倒不必，婉萱对这些虚名并不在乎，只是现在担心的是照儿的安危。”
周太后道：“哀家始终老了，也不能再向照料清儿和年儿那般去照顾这个孩子，所以以后还是得靠你自己。”
张婉萱道：“婉萱明白，太后待婉萱和厚照已经够好了，不敢再有任何怨言。”
周太后微微一笑，拍了拍张婉萱的手背，“你明白就好。对了，这孩子还没有取名字吧？”
张婉萱嗯了一声，周太后道：“不如就叫怀瑾吧。”
杜若道：“太后娘娘真是学识渊博，小皇孙就叫做李怀瑾，而他的小字就叫做厚照，这名字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好。”
锦儿道：“杜若的口才也变好了，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杜若微微一笑：“人家也只是实话实说嘛。”
这时一宫女踏着碎步走了过来，福了福身道：“太后娘娘，沈太医到。”
周太后恢复了平日里的肃然，道：“宣。”
沈太医低着头走了进来，他总是那样谦逊，虽然他的医术已是出神入化，比王院判的医术都还要高明。可是他却从来不追求这些名利。他朝着周太后拱了拱手，也朝张婉萱躬身施礼。周太后点头示意：“平身吧，还请沈太医帮孝清妃看看，为何会突然早产。”
沈太医依言行事，平静的脸也泛起了波澜，当下便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孝清妃体内寒气过盛，此次能顺利产下皇太孙已是万幸万幸，只是……”
张婉萱道：“只是什么，沈太医不妨直说。”
沈太医道：“只是以后娘娘还想再有身孕，想必会很艰难。”
张婉萱道：“可是我并不是寒性体质啊，而且是燥热体质，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沈太医道：“娘娘孕期可都食了些什么东西？”
张婉萱和杜若对视一眼，杜若便道：“娘娘的饮食几乎都是我负责的，前段时间在宫里也有专门的人打理，只是到了南明寺难免吃的简单了些，所以吃的比较杂了。”
沈太医显是胸有成竹，道：“这就不错了，娘娘脉息紊乱，若非体内有一股强烈的真气，恐怕也撑不到现在就已经倒下了。”
周太后道：“你说什么？说清楚点，哀家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沈太医不紧不慢道：“娘娘必是服用了过多的银叶果才导致如今这样的状况。这银叶果果子是鲜红色的，叶子却是银色的，一般偏僻的山区才会有，市面上很少见。有清热解毒之功效，可是孕妇却是忌用了。”
杜若惊道：“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差点害死了娘娘。”
周太后道：“杜若，难道你给婉萱吃了这样的果子？”
杜若嗫嚅道：“是，有一次奴婢打猎的时候曾摘了这样的果子，发现味道甘甜，再加上南明寺能吃的水果实在很少，所以……奴婢就给娘娘带了一些。”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道：“娘娘，奴婢真的是无心的，如果知道会是这样，奴婢……”
张婉萱忙将杜若扶了起来，“你是无心的，我也不会怪你，再说了，如果我现在不好好的吗？”
周太后听了沈太医的话之后也是喜忧参半，要知道后宫多子多孙江山才能稳固。这样一来，张婉萱也只能生养这一个孩子，以后李幼清也势必会广纳嫔妃，可怕只怕张婉萱会成为下一个万宁儿。
张婉萱道：“皇祖母，时候不早了，婉萱想先告退了。”
周太后闻言，反应过来，笑笑道：“好好好，你们也奔波一天了，那就先回东宫去吧。”说罢她才依依不舍的将孩子递给了张婉萱，随即又差人宫人替二人掌灯将之一路送回了东宫。
杜若还是很自责，忍不住道：“娘娘，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
张婉萱道：“不必了，这事不能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杜若轻轻一叹，张婉萱拍了拍她手背，“别这样，我说过了，不会怪你。”
东宫仍然灯火通明，所有人早已知道了消息因而早早就站立两排静候佳音。为首的便是詹事田福和东宫新来的掌事徐嬷嬷。二人见状，忙领着一众宫女太监上前迎去，“奴婢们给娘娘请安。”
张婉萱被这阵势给惊到了，她从也没有想过田福会这样有心，她看了众人一眼却并未看到灵梦她们，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田福自会察言观色，忙上前一步道：“孝清妃此次大难不死，必是福泽深厚。奴才看皇太孙眉清目秀，将来一定是福泽连绵的。”
“那就借田总管吉言，还是让她们都撤去吧，本宫觉得乏了，想先回宫歇着。”
田福道：“是，奴才这就让她们先下去。”说罢他便让众人都退下，张婉萱也才松了口气，她是真的觉得很累了，本来刚刚生产体力就虚弱的很。
“呜哇呜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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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七章惊喜
李怀瑾忽然啼哭，张婉萱一边安抚着他，一边道：“他一定是饿了，快回宫去。”说罢便转身往临华殿而行。她将孩子交给了杜若带去找与之一道入宫的乳娘。那乳娘家境贫寒的很，平日里吃的也并不。
因而张婉萱吩咐宫里众人务必要好吃好喝好招待。虽然她自己也想亲自哺乳，可是原因有二，一则她奶水极少，二则也怕色衰爱驰，这是常性，她也无法避免这样俗气。
张婉萱看着冰冷的宫殿忽然觉得有些冷意，后院的梅花树早已凋零，别的花却开的那样好。盛夏的蝉鸣蛙叫就在耳边盘旋。本是觉得累了，可是一阵凉风吹来却又格外的清醒过来。西暖阁那边还亮着，平日里她并不常在这边安睡，于是觉得奇怪，移步上前。
推门而入时却见满桌子都是丰富的美食，且都是自己整个孕期一直心心念念的食物。烛火昏黄，传来阵阵花香，又见一些牛头马面似的人物不知从何处涌来。张婉萱下意识的抓起凳子就往之砸去，临危之际只听人大喊一声：“娘娘住手！”
张婉萱这才意识，这根本不是什么鬼魂，而是一群机灵鬼罢了。她放下凳子，审视众人，淡淡道：“你们在这里装神弄鬼，看来我得找普沓罗来收服你们。”
灵梦第一个取下面具，“娘娘真是没有情趣，本想着你回来给你个惊喜的。”
张婉萱道：“是有惊却无喜。”
灵梦笑嘻嘻道：“是不是之前没有看到我们你觉得失落呀？”
她一语道破张婉萱的心事，不过她可不喜欢这样被人看透，只好道：“胡说八道什么……”虽然她不愿承认，可是表情却已出卖了自己。小喜子道：“瞧吧，奴才都说了娘娘会回来了，而且这次回来还能当正妃了，下一次必然……必然就能做皇后了。”
雨蝶嗔道：“你这张嘴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聒噪了。”
小喜子又恢复一本正经的模样道：“平日你总说我酸腐，如今我不酸腐了你却又说我聒噪，你们女人的心事可是真难猜。”
张婉萱见二人颇有打情骂俏之嫌，不由道：“看来本宫不在这段期间你们的关系亦是突飞猛进呢。”
雨蝶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子李，急道：“娘娘切莫胡说，奴婢可没有想过这些。”
灵梦道：“这有什么，宫女太监本就可以对食。”
小喜子闻言，也羞的红了脸，张婉萱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她也并不打算再拿二人开玩笑。看着满桌子的菜她也不愿意辜负，当下便动了筷子。但见众人都站着，她便道：“今天就不分主仆了，大家一同饮宴吧。”
灵梦道：“瞧我也说准了，快给银子。”
“是是是，就你最会洞悉先机了。”唐静和又探了探后面，道：“怎么不见杜若啊。”
张婉萱道：“必然是在照儿那里耽误了。”
唐静和哦了一声，这才顺着坐下，席间欢歌笑语，让炎热的夏夜变得更加温暖。酒过三巡之后灵梦便已是烂醉如泥，大家似乎都已经醉了，可是唯独张婉萱还是没有醉。反而思维却更加清晰了。她忽然想到如何查出长泰死因了，如果真的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她也不会放过她的。
杜若赶来的时候见大家都躺一堆去了，要是别的人看见定会觉得没有体统，她皱了皱眉走到张婉萱跟前。张婉萱道：“算了，今天就由他们去吧，我们先回去吧。”
“皇太孙已经睡下了。”杜若知道张婉萱想要问什么，于是她便先开了口。
张婉萱嗯了一声，道：“杜若……”她见四下无人便附耳轻声说着，杜若的神情先是很平静，后来就变得不平静，好一会儿才道：“真的要这样做吗？”
“当然。”张婉萱接着道：“贤妃现在已身陷囹圄必如惊弓之鸟，只要稍加试探便能得出结论。而且……我不想让她死的这么便宜。”
杜若沉吟片刻，觉得自从回宫之后张婉萱真的就变了，变得陌生也变得可怕。只是她不敢说，只能将这些变化默默看在眼里。回到寝殿之后杜若伺候着张婉萱梳洗之后便睡下了，其实她何尝看不懂杜若的心思。只是变化是因为时势在变她也不得不变，人只能去适应环境，却别指望环境会来迁就自己。
夜已经很深了，天牢的守卫却还精神奕奕的在站岗。杜若身手敏捷，只是悄悄引开了守卫便趁乱钻到了牢房里面去。她并不急着立马进去，而是左右看看，确定里面看守的人都在昏昏欲睡的时候，这才如风一般晃过。
所有人都惊醒过来，除了看到明明灭灭的油灯以外也没有别的影子，总不可能是鬼魂吧。贤妃如今身为阶下囚也全无往日的排场。不过她并不觉得孤独，因为陪伴她的还有几只对着自己虎视眈眈的老鼠。
杜若很快除去夜行衣，露出一件白色的长袍来。随即又将头发放下，柔顺的黑发便披散在胸前，又涂了一些鸡血在自己身上。在深夜看上去是可怖至极的。她吹灭了所有的灯，只有朦胧的月光从高墙上的天窗透进来。
贤妃忽然觉得冷，阴风阵阵的感觉使她打了个颤。随即只见一道白影从自己跟前掠过。她当下扯起嗓子惊道：“是谁，谁装神弄鬼？”
杜若快步移动，如魅影一般，在夜晚看来真的像鬼魂一样飘荡。贤妃紧张的靠着墙壁，心已被提到了嗓子眼。都说莫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可是如果真的做了亏心事，那这鬼是否真的会来敲门呢？
贤妃又扯起嗓子喊了两句，于是将守卫引来，那守卫不耐烦道：“大半夜的鬼哭什么，在吵的话就揍你。”
“大胆，我可是贤妃娘娘。”
那守卫不屑道：“还有三天就要问斩了，还娘娘……你到地府再去做娘娘吧。”
贤妃还想说什么却见守卫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去，她身子贴着铁门，几乎将头都探了出去，可是抓着守卫的衣角的手还是随着他走远而自动松开。她吞了吞口水，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世上哪里会有鬼魂呢，就算有鬼魂的话，那万贵妃不应该早就死了吗。
她这样自我安慰着，可是紧接着又有一阵风吹来，那白影依旧飘荡来去。贤妃已经是心惊肉跳，密密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涌出。杜若见酝酿的差不多了，便用腹语道：“贤妃你为何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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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八章送你去死
贤妃干脆将头埋了起来，她靠着墙壁蹲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她战战兢兢道：“你是谁啊，胡说八道什么，本宫从未害过人！”
“水里面好冷啊，好湿啊，你来陪陪我好吗？”杜若刻意伪装了声音，她也从不知道原来自己将声音改变一下竟然和长泰出奇的相似。
贤妃听到此话，心里更是扑通一声，“你……你是长泰吗？你回来找我做什么，你要怪也不能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贤妃娘娘，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好不好……”
“你别！”贤妃紧张道：“我……我是无心的，谁让你平日里总是针对我，我只是气不过……没想到你会落水啊，和我没有关系的。你要找也别找我好不好……”
杜若知道再装下去迟早会穿帮，于是她也不再多问，收好了道具之后便转身跳入另一个牢房。
因为过道昏暗，巡逻的守卫也没有刻意去检查，所以自然也没有发现杜若。
待贤妃反应过来时，一切也已恢复了原状，她忽然觉得一切似乎是有所预谋的，可是她反正都快死了，又有谁会大费周章的来对付自己呢？可如果不是这样，刚才的幻象又该如何解释？
无论起因如何，可到底长泰的死和贤妃也脱不了干系，如今她又使了毒计陷害张婉萱，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太后查了出来。杜若从天牢出来的时候仍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有时候她都觉得很佩服自己，有如此身手做一个丫鬟，岂非太屈尊了？
可是做人总要懂得感恩，今日的成就都是以前张婉萱所给的。如果不是张家，也不会拜入无崖子门下，因而她有些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未再去细究。
因着天色已晚所以杜若打算明日再去禀报，所以她便朝着偏殿的配房走去。次日，张婉萱已睡醒起来，宫人们伺候着她梳洗。因现在东宫只有她这么一个妃子了，所以灵梦替她打扮的尤为招摇。
张婉萱对着镜子描眉，淡淡道：“杜若还没有起来吗？”
灵梦道：“娘娘找杜若有事吗？需不需要奴婢去传唤。”
张婉萱道：“算了，她自会找本宫的。”说罢，她又看向一旁的妇人，那便是与自己进宫的乳娘。她微微一笑：“把照儿给本宫吧。”
乳娘便立刻将孩子递给了张婉萱，这才垂首退到一旁。张婉萱逗弄着李怀瑾，不由眉开眼笑，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乳娘一眼，淡淡道：“初入宫廷必会有些不习惯的，虽然你只是乳娘用不着学习规矩，可是宫里的事情却也要知道。”她看向雨蝶道：“去吩咐徐嬷嬷，让她与乳娘说一说宫里的禁忌。”
雨蝶福了福身，“请随我来。”乳娘迟疑片刻便快步跟了上去。张婉萱又继续用拨浪鼓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可这孩子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都说才出生的孩子几乎都是处于睡觉的状态，所以她也没有多想。不一会儿杜若便端着早膳进来。早餐还比较丰富，红豆八宝粥，以及几样可口的小菜。宫人们伺候她用完膳之后又将一碗补药喂给她服下。
张婉萱挥退了别的宫人，只留下灵梦和杜若二人。杜若道：“长泰公主的死和贤妃当真有关联。”
张婉萱哦了一声，淡淡道：“那背后有隐情吗？”
杜若道：“奴婢不敢多加试探怕被看出端倪，不过从贤妃的意思来看，她应该是无心的。”
张婉萱道：“无心的……就算是无心的也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杜若道：“可是还有两天她就要问斩了。”
张婉萱道：“一刀砍头死的也是痛快，有没有让她死的不痛快的办法？”
灵梦道：“有，不过如果那样做了便是滥用私刑，被查出来是要被责罚的。”
张婉萱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长泰死的时候正是冬季，那水里一定冰凉的很。要让贤妃也明白其中的痛苦。”
杜若道：“所以娘娘现在打算怎么做？”
张婉萱只附耳低声说着，杜若便连连点头称好，随后便快步走出临华殿去。张婉萱才生产完毕，尚不能随意走动，所以便一直都待在宫里。杜若办事还是十分效率的，加上有雪的帮助，二人很快就搞到五石散喂给贤妃服下。
后来听说贤妃服用过多的五石散，就变的疯疯癫癫，最后落到了天牢的水池里面活活淹死了。只是这事传出便不由牵连到了万贵妃，因为她怕事情败露，所以便也没有继续给李修远服用五石散。而停止服用五石散的李修远精神也开始有了好转，考虑事情也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赐予李怀瑾皇长孙应有的殊荣，并称待来年会封张婉萱为太子妃，这样一来李怀瑾的地位就由庶出变为嫡出，因此许多官员的夫人都很想趁此机会去巴结一下张婉萱。怎知她以坐月子为由闭门谢客。每日只在房里亲自替李怀瑾做衣服，有时候会抱着李怀瑾在走廊下吹吹风，有的时候也会带着他在院子里走走。
回到宫里转眼就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八月十五已至，正是中秋之节。月亮也变得很圆很亮，好像它的银辉能照遍万里山河。
张婉萱如往常一样带着李怀瑾在院子里赏月，只是他一直啼哭不停，直至看到唐静和过来，他才慢慢停止了哭泣。张婉萱无奈的很，也不知这小家伙是怎么了，好像喜欢唐静和的很，这让她这个亲生母亲不免有些吃醋也有些难受。
唐静和也感受到了张婉萱不善的目光，只好低声道：“皇太孙现在还小也不懂事，兴许只是与奴婢投缘而已。”
张婉萱道：“是啊，这小家伙一到了你的怀里就会停止哭泣，真的让本宫觉得自己毫无用处。”
唐静和闻言，立马跪了下来，“娘娘明鉴，奴婢不敢有半点别的心思……”
张婉萱笑眯眯的扶起了唐静和，“你动不动就下跪小心颠着孩子。不过说到这里本宫恍惚想起一件事，当初当今皇上也是与万贵妃非常投缘。皇上出生的时候唯有听到万贵妃的心跳才会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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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七十九章春风得意
唐静和闻言，面色已是铁青，她嘴唇发白，额头渗出细汗，低声道：“娘娘，奴婢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奴婢只盼着皇太孙能平安长大。奴婢想……皇太孙大一些的时候就会和娘娘亲近了。”
张婉萱苦笑一番，见她说的如此真切，便不禁动容：“对不起啊静和，本宫也只是觉得有些失落才会说出刚才那样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面去。”
唐静和低头道：“奴婢不敢。”
张婉萱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唐静和怀里的孩子，随之轻轻一叹。孩子孩子，我该拿你怎么办？她只好去忙别的事情，一边将自己白天所做的月饼装盒，一边掐算着前去赴宴的时间。
而这时，锦儿快步走来，微微一笑：“娘娘，太后请您过去了。”
张婉萱哦了一声，便让唐静和等人准备好自己白天亲自做出来的月饼一块往慈宁宫走去。既是中秋便是家宴，虽然张婉萱并不喜欢这样的家宴。万贵妃明日就要册封皇后了，今天又逢中秋，可谓喜上加喜，因此她的面色也好看了许多，犀利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
“婉萱给皇祖母、父皇、万母妃请安。”张婉萱盈盈一拜，周太后笑得合不拢嘴，忙道：“婉萱快快请起。”说罢她又看向唐静和，“静和，快把哀家的皇太孙抱过来给哀家瞧瞧。”
唐静和看了一眼张婉萱，这才把孩子抱到了周太后怀中。谁知道这小家伙居然又哇哇的啼哭出来。众人都急了，尤为李修远，更是急的满头大汗。这是他第一次做皇爷爷，以前也未好好带过一个婴孩，如今这刚刚满月的孩子却忽然大哭，让他手足无措。
“怎么了怎么了，这孩子是不是饿了？”李修远急道。
周太后到底是熟练的，她立马起身抱着孩子转悠，好一会儿才让李怀瑾止住了哭声。在场之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万贵妃笑道：“这孩子满月的时候本宫却恰好生病，如今也备了礼物，还希望婉萱不要嫌弃。”
张婉萱道：“儿媳怎会嫌弃，既是万母妃一片心意，无论是什么，婉萱都会代替照儿好生谢谢万母妃。”
万贵妃微微一笑，让春香拿出一个盒子来。春香双手捧着盒子而至，将之打开里面便是一个纯金而制的金猪。金猪的寓意极好，而且手工打磨的如此精致，张婉萱看到这礼物也是欢喜的很。
李修远急道：“快，快给照儿戴上。”
万贵妃嗔道：“修郎你急什么，这金猪链如此大，而照儿不过刚刚足月的小婴孩，你让他如何承受的起？”她这话乍一听毫无错漏，可是细细琢磨却总觉得有几分冷嘲热讽。张婉萱不动声色，微微一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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